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教你做人-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马铃薯平平稳稳过冬是个技术活,怎么放置就有讲究,还要翻动,要防止水分流失,防止腐烂,防止提前发芽,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才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实现增产。
  单说马铃薯选种育种,你用几大页纸不一定能写明白,种地对老农来说凭经验,他们的习惯和方式方法都很原始并且简单,乔越咋说也在国家农业大学接受过专业熏陶,他可说把马铃薯当成了祖宗伺候,听他讲了一串这不行那不行那也不行万府派来帮手的下人很晕。
  他们都在怀疑人生,心想是离开乡下的时间太长了?现在种地有这么多讲究?
  当晚,两个小厮睡在下人房的大通铺上,小声嘀咕说:“不就是马铃薯?我家种过,我还给爹搭过手,不记得有这么麻烦。”
  “不管是马铃薯还是红薯,它命硬,好养活,留够种堆那儿到时见埋下去就完了,不咋需要管。以前我家也有三亩旱地,粪肥不够都是紧着别的浇,庄家老把式说两薯天生收成好,不咋吃肥。”
  那小厮嘀咕完,还伸出食指点了点脑门,说表少爷怕是这里不大对。
  “你还编排起表少爷来了!就算人是乡下来的,也是主子,哪由得了咱做下人的议论?”
  “……你只说你见过扛着几袋马铃薯登亲戚家门的?表少爷眼里心里全是马铃薯,就没装下其他东西,下午那会儿咱们少爷去看他,还给他搭了把手,你说让老爷夫人知道得是个什么滋味?”
  “管他什么滋味,表少爷高兴,少爷乐意,你就闭嘴吧,当心惹祸上身。”
  下人口中的少爷是王锦娘给万荣生的儿子,大的十岁,小的六七岁,两个都是贪玩的年纪。兄弟俩听说表哥过来做客,摸到客舍想见他,看乔越在伺候马铃薯,也伸出胖爪爪要帮忙,被呵止了。
  为了摆平这两个过分活泼的表弟,让他们收回伸向马铃薯的罪恶之手,乔越画简图做了几套玩具来忽悠他们。
  类似于鲁班锁,不会玩的要拆开费劲,拆开之后要拼起来更费劲,这种益智玩具往后几百年满大街都是,放这里却很新鲜。至少两个胖小子都被唬住了,他俩根本顾不上看表哥在做什么,对着木头块块一阵抓耳挠腮半日就过去了。
  看着两个被晃点的呆瓜,再瞅瞅保存下来珍贵的薯种,乔越有点得意。
  被鲁班锁轻松打发走的小表弟还说呢,说表哥真聪明,肯定比爹总挂在嘴边的曹耀祖聪明!曹耀祖就不会玩这个!
  说完他难免怀疑人生,看看自己手里最简单的都还没拼起来,而那头,底下奴才在表哥带领下已经做出更难的,摆在他们面前都有好几套了。
  “可惜表哥身体不好,娘说他天天都喝药,想进学都没法。”
  六七岁的小胖墩认真在心疼乔越,他还没心疼完,就听见亲哥说:“读书有什么意思?不如玩这个有意思!下次娘再带我们去金府,我就把这些拿去给金元宝看看。”
  胖墩口中的金元宝是本县县令的小儿子,人比谁都肥溜,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项圈,那也是个得宠的主。
  刚说完,胖墩又甩甩头——
  “还是算了,金元宝就爱抢别人东西,娘还要我们让着他。”
  “对对对,不能拿去金府,别给金元宝看见了。”
  ……
  县尉府上难得这么热闹,虽然说底下奴才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上乔越,心里觉得他是个病秧子,家里不过乡下地主,看着阴郁不说,还不通人情世故,到别人府上都不知道上下打点,不打点也就算了他连小恩小惠也没施过。
  就这么个人,竟然很讨太太以及两位少爷喜欢,他们喜欢,老爷自然也就喜欢,老爷还说要带他去认识一下本县俊杰。
  明日县学旬休,县丞公子人在家中,他比乔越年长一两岁,合适为友。
  对于跟曹耀祖交朋友这个事,乔越是拒绝的,他估计对方也是拒绝的……他看不上曹耀祖人品低劣,准备等对方费尽心机爬上高处再把人活生生拽下来。至于曹耀祖,以那种功利主义作风,看得上乡下地主的儿子才怪了。
  哪怕还没打过照面,乔越能想象出他们两看生厌的场景,他在心里扎了一排小人,然后挤出个笑脸谢姨父提拔,想着去趟曹家也好,看看夏夏来了没有。
  后一日,乔越随他姨父万荣上曹府拜访,曹大人悉知此事,一见乔越便暗自打量,看过之后没提起让儿子出来,而是请万荣去园子里走动:“老弟来得正好,我府上得了几盆稀罕菊花,这几日开得正好,请你去看看。”
  有些话,主家不提,来客不便提及,万荣只得顺势应下,让乔越跟上,给他沾光看一看县丞大人养的菊花。
  曹大人同万荣走在前面,乔越落后一些,三人往菊园去,结果半路上与另一行人撞个正着。
  房氏正领着昨日进府的外甥女逛园子,一起的还有府上几个庶女,她们边看边玩闹,互相打趣,突然撞见路过准备去赏菊的客人。几个姑娘家赶紧避到房氏身后,略微侧身,屈膝见礼。夫人房氏也同老爷见礼,转而招呼万荣,最后才将目光落到乔越身上,问:“这位是?”
  “这是乔贤侄,万兄连襟爱子。”
  万荣的连襟啊,一个乡下地头土财主,一个屡试不第穷秀才,不管是哪家的儿子,房氏都瞧不上。她笑了笑,问老爷领客人往何处去?需不需要备茶水点心?
  曹大人说不用,跟着又要走,却发现乔越盯着某处瞧得目不转睛,他顺势看去,见他瞧的是外甥女。
  外甥女的确出挑,她今日穿了身淡色罗裙,肌肤似雪,灿然生辉。
  乔越直白的眼神让曹大人心生不快,还是万荣低咳一声,说:“走吧。”
  这臭小子,看个姑娘就看呆了。
  乔越眨了眨眼,想再瞅瞅老婆梳发髻着罗衫的娇美模样,又记起这是古代,要克制一些,便将目光收回,跟在万荣身后往菊园去。
  走出几步以后,他还是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目光和郁夏撞了个正着。
  到不同的世界,两人都会有变化,不过有大致模样在,一眼就认得出来。要说郁夏脸最好看是在娱乐圈当花瓶的时候,不过这世界也不差,古色古香的打扮很衬她气质,看着就和这府上另几个小姐不同。
  都不需要大段文字来赞颂,左右一眼看去你就注意到她,其他人通通都是背景。
  乔越感觉他心跳砰砰砰砰的,脑袋瓜也有点浆糊,他回身赶了两步,追上姨父万荣,心里想着这古代也挺愁人,要见个人要同她说说话真不容易。
  ……
  郁夏是中文系高材生,读过许多古典名著,举手投足间就能品出文化修养,她纵使不知道剧情,也比乔越懂规矩。
  心知在这当口撞上没有说话的机会,她只不过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就规规矩矩站到姨母身后。感觉有一束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不多时旁边人也打趣似的朝她看来。郁夏有些脸热,片刻她冷静下来,想起阿越好似有些单薄,心里生疼。
  余光瞥见人要走远了,郁夏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乔越便在这时回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这时候,府上的姐姐妹妹也小声议论起来,有人奇道:“从前竟没听说有这么一位公子,他是谁啊?”
  “管他是谁,他好生无礼,直喇喇盯着表姐看呢。”
  “这傻子是对表姐一见倾心了吧?”
  她们调侃得正起劲,房氏却拉下脸,她眼神好似刀子从几个庶女身上刮过:“什么话你们都敢说,姑娘家要不要脸?”
  刚刚还在调笑,转身气氛僵了,几人又不敢同嫡母作对,只得低头认错,房氏看她们碍眼,摆手让人回自个儿院落去,想单独同外甥女说道几句。
  “你娘去得早,你爹只想着学问文章也不替你相看,姨母急啊。可就算心里再急,也不能说随便来个人就把咱们家的娇花儿摘走了。你见的人少,纵使生了颗七窍玲珑心,还是容易被蒙蔽,可万万不能轻信轻许……”房氏看着真就像为外甥女操心的好姨妈,她脸上满满都是担忧,又道,“我儿这般出色,哪怕自幼丧母,也该许个前程似锦的好儿郎,怎么说也得强过耀祖才行。”
  房氏说罢,等郁夏接茬。
  本以为郁夏会顺着她夸一夸曹耀祖,说哪怕到了府城有几个能强过表哥?纵使有,人家如何瞧得上她这么个自幼丧母的?
  一般说来都该怎么恭维,郁夏没有,她握着房氏的手,说:“姨母心疼我,我明白,我却不太在意未来夫婿前程几何,日子平淡些没什么不好,真要进了高门大宅,我这般蠢笨,恐怕操持不来,说不准还要丢人现眼呢。”
  她先把话截了,才回身说:“表哥这般出色,往后金榜题名白马游街,皇城根下多少高门贵女,真到那时您能挑花眼去,我啊……我就等着沾姨母的光,过松快日子。”
  虽然没听到想听的话,这几句也挺讨喜,房氏心中熨帖,笑容爬了满脸,她在外甥女耳边轻声说:“姨母没想过那些高门贵女,就稀罕我儿这般聪慧可心的,你要是能同我们耀祖共结连理,那我真是别无他求。”
  “姨母别再开我玩笑,再说下去真羞煞人了。”
  气氛看似热络,其实你来我往好几轮,房氏都把话挑明了,哪怕郁夏给个羞答答眼神也能走到下一步,她偏不给。还回身问呢,问先前同姨父一道那两人是谁。
  在房氏看来,乡下地主或者穷秀才的儿子同曹耀祖之间差距太大,她根本无心防备,就点名万荣的身份,说那小子是万荣的外甥,至于哪家的,难讲,以前也没见过。
  郁夏还想再问一句,就听房氏劝她别关心这些,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w=

  ☆、第189章 农家子的荣华路

  郁夏同房氏说话那会儿,伺候的丫鬟插不上嘴; 直至回房; 才问:“姨太太说那番话; 是想撮合小姐与表少爷?”
  郁夏拿葱白食指在青花茶碗上细细摩挲; 她看着杯中清透茶汤; 汤里还有两朵舒展的白菊。
  半晌方道:“兴许吧。”
  听了这话; 丫鬟眉心都拧起来,圆圆的脸皱成一团。她这模样活像刚喝了药; 看得郁夏发哂,问:“怎是这副表情?”
  丫鬟名唤雀儿; 在郁家伺候有几年了,心知姑娘好气性,便不似其他丫鬟那般拘束。她脚下挪了几步; 轻声说:“小姐怎的那般应答?小姐是不喜欢表少爷?”
  “不是不喜欢; 是谈不上喜不喜欢,我只当他是表哥; 并无其他。”
  郁夏心思一贯重; 遇事也想得多。回想自家; 爹在府学教书; 的确受人尊重; 可要说到权势财富; 郁家不能同曹家作比。这年头说亲讲究个门当户对,方方面面都衬得上才叫好姻缘,她和这个传闻中天资卓然仪表堂堂的表哥可以说方方面面均衬不上; 姨母如此热络,为外甥女甚至愿意委屈儿子,让儿子同意这门堪称扶贫的亲事……她糊涂了?
  照爹的评价,房氏可不是稀里糊涂过日子的,她精明着。
  既如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郁夏阖目小憩了一会儿,心想姨母借想念她把人请来康平县,恐怕有所图,只是不知道郁家有什么是让她看得上眼的。
  雀儿还嘟哝说表少爷也好,别说在康平县,到临州也不见得能有比他更出色的,问郁夏怎不好生把握?
  “我心中有数,别再说了。”
  天上轻易不会掉馅饼,掉馅饼也没那么巧正好让你捡到,这世上许多美事背后都有重重算计,人的白面皮下藏着什么心没那么容易给你看破。
  郁夏对自己的猜测有些把握,她也不慌,古代讲究长幼尊卑的同时也要区分个自己人和外人。姓郁的许给谁不是外姓姨母做得了主的,房氏要是做得了主也不至于费那么多口舌想方设法来游说。
  凡事得看郁老爹的意思,而郁老爹心疼女儿,说到底,嫁给谁都得她自己愿意。
  回归到本质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郁夏睁开眼,端过茶碗悠悠哉哉喝了一口。看她这样,雀儿急得跺脚,想劝来着,又想到自家小姐看似纤弱,实则好似蒲苇一身韧劲儿,她拿了主意不是那么好劝的。
  可惜了!
  表少爷不仅生得俊美,又很会读书,听说诗词文章都好,迟早青云直上。小姐要是能嫁给他,凤冠霞帔迟早会有,以后没准能落户皇城当大官太太。到那时候,她就是大官太太的贴身丫鬟!
  郁夏饶有兴味的看雀儿白日做梦,这丫鬟爱瞎想,不过她有一点好,在外头口风紧且知分寸,不会坏事。
  而另一头,房氏面无表情坐了好一会儿,底下送的茶水点心她碰也没碰。
  看气氛古怪,小丫鬟们不敢多嘴,随房氏陪嫁过来的翠姑使眼色让房里伺候的通通退下,她缓步走到房氏身后,替其揉捏肩膀。
  “太太有心事?是在想表小姐?”
  房氏从鼻腔中应出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刚才那出,翠姑你怎么看?”
  翠姑细细斟酌之后,答说:“猜想表小姐是思及出身,心知配不上少爷,不敢奢求。”
  “哦?你真觉得是这样?”
  “我倒是认为我这好外甥女是没看上耀祖,你听她句句恭维,实际是糊弄我,说给我听的,让我别在这儿瞎点鸳鸯谱。”
  翠姑笑道:“太太您是不是多虑了?”
  多虑了?
  房氏不觉得她多虑了,以前妹妹在世的时候,两家走动就称不上十分频繁,妹妹走后联络更少,这几年只剩年礼往来。按说亲戚关系很淡了,这种时候她请外甥女过来,她是为了耀祖才摆出亲切热络的态度。
  按理说外甥女应该无所适从,虽是姨母,这些年联系少,在这个前提下她亲热过了。可郁夏呢?从进门到现在没出过岔子,知进退并且识大体,你拉着她怎么亲热她都接得住,被关心的时候一脸感动,配合着演了出姨甥情深。
  原先房氏被儿子说动,想靠外甥女借妹夫的势,对郁夏本人,她没什么想法。这会儿倒是觉得,外甥女也有做官太太的资质,有颗玲珑心肝。
  稍晚一些,曹耀祖写好文章,从书房来到正院同母亲请安,他屏退左右,使翠姑守在门口,问房氏那事儿可有眉目。
  房氏叹口气,说:“我这个外甥女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儿啊,你也得使点劲!只靠娘同她鼓吹怕是没用,你与她往来一二,陪她赏赏花游游园。”
  曹耀祖原想让自己格调高点,他负责优秀,让表妹崇拜景仰心仪他。照母亲这个说法,他现在表现出来这些还不足够?
  房氏告诉他姑娘家喜欢什么,曹耀祖一边喝茶一边听,听完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个表妹不像他原想的那么无聊,还有点意思。
  曹家母子密谈的时候,乔越随万荣出了曹府,等到走远一些,他长舒一口气。万荣一脸好笑看他,问外甥是不是紧张?比起万府,曹府排场大不少,院落多,园中景致也好。
  乔越摇头,他好几世富贵出身,什么排场没见过?进这么个宅院还用得着紧张?舒那口气是感叹终于出来了,这曹家真的臭,臭气熏人。
  曹大人高高在上,他家仆也不拿正眼看人,这家真是土霸王当久了,把自己当成了天大的人物。
  想起进曹府之后的经历,乔越就感觉好笑得很。偶遇夏夏之后,他跟着去了让曹家引以为豪的菊园,进去之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几盆再普通不过的菊花,花型普通,颜色一般,品种也就那样,看来看去还没农大校园里的花花草草有意思。
  这被当成稀罕物乔越能理解,毕竟是古代嘛,有意思的是,曹大人偏偏点了他的名,说贤侄随便看,不用拘谨,喜欢端两盆去也行。
  万荣不是多敏感的人,都感觉有点尴尬,心想今天这趟是来错了,本来以为曹耀祖名声在外,值得结交,小越能认识这种朋友不是坏事。这会儿他后悔起自己冒失,偏曹大人官大一级,轻易开罪不起,万荣只得装不尴尬打圆场,说这是曹兄心爱之物,君子不夺人所好。
  本来这趟过来还想顺便探探郁先生那事,他都没寻着机会问出口,万荣也不想问了,心想曹家人看小越这打扮不显富贵就慢待他,如此家风,他亲戚也不必期待,多半是一丘之貉。
  万荣只要想到自己还配合着夸了一通破烂菊花,他就胃里泛酸,想吐。
  “姨父见过曹耀祖两回,本来觉得还成,若能结交也是幸事,没想到让外甥遇上这种事,以后咱们不来曹家,咱们回去。”
  乔越想了想,这曹家的确臭不可闻,不来还不行,他老婆在呢。想起老婆那点难受便消失殆尽了,乔越感觉心里美,美滋滋的美。
  看他方才还在嫌弃,这会儿莫名高兴起来,万荣便问:“外甥在想什么?”
  乔越没回,他就略过说起另一茬,说外甥刚才盯着人家小姐看不合适,让他以后千万不能这样。这是登徒子,遇上脾气差的为这事打你都有可能。
  “刚才那个不是曹家的吧?”
  万荣说到一半,听见这句,问他怎么如此说?
  刚才那么多小姐在,谁都没做过介绍,如何得知是哪家的?
  乔越自信满满说:“我一看她就喜欢,她和那几个不一样,那些都臭,她喷喷香。”
  万荣:……………………
  敢情我那一大堆都白说了?
  让你以后不许直愣愣盯着人家小姐看,结果你转身搞了个更过分的,什么臭啊香都出来了。
  “小越你不能这么说,让人听去会坏人家名节。”
  乔越点头说记住了,问他那到底是哪家的?
  万荣摊手:“谁家小姐长什么样姨父如何之情?不过看她同房夫人最为亲近,不是府上得宠的小姐就是她娘家侄女儿外甥女,总归是曹府亲眷。”
  乔越四平八稳“哦”了一声,他“哦”得万荣心慌,顺着问了句,便听外甥说:“我在想怎么把人娶回家去,我中意她。”
  让外甥遭遇那一通冷嘲热讽他是愧疚的,这会儿,万荣心中愧疚更甚,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只觉得晴天霹雳,他对不起乔福来全家!
  出门一趟,他就把外甥带进了火坑里,他他他、他喜欢上曹家姑娘了。
  那个曹家!狗眼看人低的曹家!
  假如说乔家要是高门大户也罢,他家偏偏是乡间地主,对普通人来说有几百亩地已经算家大业大,对曹家,那算个屁!
  想到外甥踏踏实实过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动个心,看上的却是那家人,人间惨剧不外如是。
  万荣心里沉甸甸的,回府之后他第一时间同夫人说了这事,王锦娘不敢相信,还当他说笑呢,看老爷满脸菜色才试探道:“小越当真看上曹家人了?曹家哪个?”
  “模样最俊的那个,我看她就跟在房氏身边,很亲近的样子,想来该是嫡出。”
  王锦娘摇头:“房氏没生过女儿,府上尽是庶出,老爷您仔细想想,给我形容形容。”
  “我只不过瞧了一眼,都没仔细看,锦娘你不是为难我?”
  “我不为难你小越可怎么办?曹家女儿很不好娶,我大姐那条件,人家笃定瞧不上眼。”
  既然笃定瞧不上眼,那还回忆什么?不如想想怎么宽外甥心,或者说看能不能另外寻个品貌周正的让外甥重新倾心一次。
  万荣心虚,王锦娘发愁,乔越回来看过他的宝贝种薯之后就去找亲娘聊人生,说他今天跟姨父去曹家,看上一个姑娘。
  王贞娘一听就来劲儿了,问是怎么个姑娘?
  乔越回忆了一下,说:“脸红红的,嘴小小的,头发黑漆漆的,反正好看得很。”他说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王贞娘听完只想问问哪家姑娘不像这样?难道还有脸黑黑的外加一张血盆大口?要是这种你能看得上?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王贞娘问他是怎么看上人家姑娘,当时是个什么情形,乔越也用自己的套路形容了一遍,当娘的听得很绝望。
  “行吧,儿你继续翻你的马铃薯,娘找你姨母聊聊,帮你打听打听。”
  王氏姐妹再一次坐到一起,王锦娘还心虚呢,正在犹豫是说还是不说,说的话该怎么说,只听大姐喜滋滋道:“刚才小越告诉我说他看上个姑娘,就今天,跟妹夫出去的时候。”
  一听这话,王锦娘就哆嗦,她抖这一下哪瞒得过大姐的眼?王贞娘问:“三妹你这是怎么?”
  “姐你听我说,都怪我们老爷胡闹没事把外甥往火坑里带,外甥看上的是曹家姑娘,曹家姑娘不好娶啊。”
  王锦娘本来没想说人是非,平常提到也挑好听的讲,短处不揭,这会儿没法子,才把话点破。她边说边瞄大姐的脸色,果然越来越差,到最后黑透底了。
  “这回怪我们老爷,姐你看能不能劝劝小越。”
  想想儿子那脾气王贞娘觉得劝不了,她还是努力了一把,说什么看人不能光看皮相,曹家风水不好养不出好姑娘,总之让儿子醒醒。
  乔越不愿意醒,还说呢:“娘放心吧,我感觉她应该挺中意我的。”
  “你是怎么感觉出来?”
  “我看她的时候她也看我,她脸红扑扑的,还冲我笑。”乔越边咳边说,看起来真挺高兴。
  王贞娘拍拍他后背,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