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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千金:腹黑嫡女惹不得-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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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他的是雨晴更大声的哭泣。大牛等了半响,感觉到雨晴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胸膛滚滚躺下,而雨晴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自己胸前,大牛没有办法,又怕热坏了雨晴,又不敢碰雨晴,只好摘下草帽,轻轻的给雨晴扇风,他是日头地下劳作惯了的,可是雨晴不是。
  大牛确实一直在等方雨,但是十年之后,当他再次看到方雨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属于自己。雨晴看起来那么聪明,就像是一只美丽的鸟儿,无意间落在大官庄的村头。而赵大牛还是赵大牛,早就配不上她了,这点自知之明大牛还是有地。
  大牛还是喜欢雨晴,但是只是那种远远的喜欢,以前没成亲。是想着方雨,见到之后没成亲就是要因为穷了。
  “小雨,太热了,你别出了,会长痱子的。”大牛很是心疼,雨晴哭的唏哩哗啦,从大牛的角度,看着她脸晒得通红。耳朵后面头发都湿了,忍不住劝道:“小雨,到河边洗洗脸吧。”
  雨晴顺从地点点头。从菜园出来不远,就是束河,两人来到河边,柳荫下一股凉气袭来,雨晴这才觉得燥热难当,赶紧紧走了几步,捧起河水洗了把脸,方觉得舒服多了。
  回头一看。大牛也洗了把脸,只是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一开始是汗,后来又是汗又是泪的。见雨晴看他,大牛急急拿着外褂往上套。
  “大牛哥,太热了,你把里面的衣服脱了吧。”看着那样湿答答的衣服贴在身上,雨晴就觉得难受。
  大牛坚决不脱,面对这么保守的人,雨晴也没有办法,递上手绢道:“那你擦一擦吧。”大牛憨笑着接过去。也只是象征性的擦擦脸就算了。
  “大牛哥……”雨晴看大牛拘谨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难受。勉强找到个话题:“你怎么大中午地锄草啊,那多热,干嘛不等到早晨呢?”
  听到雨晴问起种地的活,大牛稍稍自在了些,“中午时候日头毒。草锄下来就能晒死。其他时候,你扔到一边。那草换个地方又活了。”
  雨晴还真的不知道,她穿越两个时空,还真的没有遇到过会种地的人。“你可真了不起。”
  大牛还是憨厚的笑着,“小雨,大牛哥没什么本事,就会种种地,家里又穷,你又聪明又识字,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我没成家,是因为穷,娘又有病,也不愿意娶个姑娘跟着我受苦,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以后,你要愿意的话,就拿我当哥哥,我会把你当成亲妹子来看的。”
  在雨晴地记忆力,这是大牛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长的话,却是来劝雨晴的。
  雨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大牛又道:“你要不愿意,当我没说过,我……”
  “我愿意,大牛哥。”雨晴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好哥哥,也一直很照顾我。”
  两人都笑了。
  “小雨,我还没谢谢你呢。”大牛突然想起一件事。原来是村长高士德觉得赵大牛为人老实可靠,又为村子争了光,所以将自己家的几亩地租给大牛,只收很少地租子,算是一种奖励。
  “不过大牛哥,现在妹子有个要求。”雨晴调皮的笑:“妹子想给哥哥洗衣服,不知道哥哥能给面子不?”
  大牛无奈,跑到那边的柳树后,解开上衣,迅速脱下汗衫,套上小褂,然后跑了出来。雨晴拿着小汗衫,跑到河边,边洗边道:“大牛哥,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姑娘,妹子一定帮你寻来。”
  大牛蹲在河边的石块上,看着洗衣服的雨晴,满脸温柔。。雨晴等了半天,没有回音,忍不住转过身来,就看到大牛一脸迷糊,撩起把水泼了过去,“醒醒,我只是问你想要个啥样的媳妇,你倒好直接坐上白日梦啦……”
  大牛又被泼了一头水,倒也不恼,低着头道:“只要人实在就行了。”
  “那长得呢?要不要大手大脚大脸盘子啊?”雨晴打趣,两人又一起笑了。
  一件小汗衫很快就洗好了,雨晴拿着想找跟柳条晾上,一抬头就看见在河对岸,柳条影中,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竟然是齐守谦!
  大牛还不知道,拿着根柳条过来:“小雨,用这个吧。”说着把柳条插到地上,雨晴晾好衣服,回头一看,岸上地人影还在。
  大牛也看到了,“快去吧,你相公来了。”乡下人很少有穿白衣服的,整日忙着下地干活,哪能穿出干净来啊。
  ……………………………………………我是桃花追来的分界线…………………………………………
  雨晴几步跑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齐守谦没有说话,雨晴注意到他脸色不大好,似乎有些怒色,忍不住问道:“怎么啦?你去我家了吗?”
  齐守谦转过身,还是不理雨晴。他大老远的跑来,可不是为了见见雨晴的家地,更何况,齐守谦也知道,雨晴地父亲并不喜欢自己,他也还没勇气主动登门招人厌去。因此脸色更是臭了几分。
  雨晴哪里知道这些,看齐守谦的别扭样,也有些恼了:“大少爷,谁惹你生气了?谁惹得你去找谁去,别跑到这儿给我脸色看!”雨晴还窝着一肚子火呢,作为他地女朋友,雨晴竟然都不知道齐守谦从事着危险的事情,自古以来,那次的皇位之争不是腥风血雨,又有几人能全身而退呢?
  雨晴还没抱怨呢,他齐守谦倒先拽起来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齐守谦猛地转头,“就是你,就是你方雨晴惹得我!”
  雨晴的手指头指到鼻子上,眼睛瞪得溜圆,“齐守谦,我这可是刚看到你,你说,我哪里惹到你了?!我又能怎么惹到你?!”
  不料齐守谦听了更是生气:“你刚看到我?!那你可知道我来了多久了?我一直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两人……”
  雨晴一挺胸膛,“我们俩人怎么了?!”
  “方雨晴,你不要太过分!现在都知道你是我媳妇,你倒好,跑到这儿和一个乡下人拉拉扯扯……”
  齐守谦出身既高,骨子里确实瞧不起赵大牛,更何况,刚刚赵大牛和雨晴之间的亲密,早已激怒了齐守谦,因此说的那句“乡下人”饱含着鄙视和不屑,对于一个贵族公子来说,要表达鄙视并不是件难事。
  这句话彻底将雨晴激怒。雨晴就没有那么多的尊卑之分,尤其是她刚刚认了大牛当哥哥,正被雨晴淳朴的情怀感动着,哪里能受得了齐守谦这样说。尤其是,从雨晴的出身上来说,也是个乡下人。
  齐守谦这一句话,虽然说的是赵大牛,却不小心将雨晴推到了另一阵营。
  雨晴瞪圆双眼,“乡下人怎么了?我还是乡下人呢,您是大老爷,就别和我说话了,免得有辱您的身份!”
  齐守谦看雨晴反应,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刚想说句话补救一下,雨晴已经转过身,不再看他,而是朝着河边走去。齐守谦看她走的怒气冲冲,那河堤又陡,担心雨晴摔下去,急忙想去扶她,只是到底在气头上,说出口的话自然语气不那么好:“别下去!”听起来更像命令。
  雨晴猛地转身瞪着他:“你凭什么管我?!我偏要下去!”
  齐守谦哪里受过这种气?何况,雨晴一句“凭什么”就相当于定了他的死罪,是啊,他凭什么?!他是雨晴的什么人啊,什么人也不是。齐守谦被这句话噎住,愣在当场一阵子,猛地转身走了。
  赵大牛自然又回到菜园里干活去了,雨晴一个人躲在柳荫下,生着闷气。现在的雨晴,对齐守谦的恼怒又多了几分,很想再和他吵一架,偏偏齐守谦不在,让人恨得抓狂。
  这是雨晴和齐守谦第一次吵架。讨厌,要是下次你再敢先走,我一定就不要你了!雨晴对自己喊道。
  吵架吵一半是件最讨厌的事情,不管过程怎样,一定是先离开的那个人占了上风,最起码那个被留下的那个人就是如此想的。
  现在的雨晴就是如此,好像被人舍弃了一样,又委屈又愤怒。
  雨晴一直呆到下午,才慢慢挪回家中,翠翠正端着一盆拌好的鸡食,准备喂鸡,看到雨晴一个人回来,很惊讶的问道:“姐夫呢?”
  雨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得是齐守谦,恨恨的说道:“不知道!”原来他来过自己家,干嘛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翠翠看出雨晴情绪不对,放下手里的瓦盆,过来问道:

  ☆、第1212章 番外:为什么叹气

  “够了。”过了一会,沈留出声阻止,雨晴低头一看,砚台里都满了。雨晴磨得用力,手指头上都沾黑了。
  “写几个字给爹看看。”雨晴出去洗了手,回来之后,沈留缓缓说道。
  雨晴接过笔,深呼吸:“爹,写什么呢?”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沈留背负双手。慢慢吟道。
  雨晴虽然很久没练过字,但是底子还在,写好之后默默的垂首站在一边,让沈留来看。
  “嗯,晴儿的隶书,看起来中规中矩。骨子里却自有一股傲气。”沈留点头叹道。“翠翠说,今天齐守谦来过了?”
  雨晴点点头。“有事又走了。”
  沈留看着雨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别瞒着爹,要是不高兴就说出来。”
  雨晴低着头不说话。这样地事情,雨晴不愿意让父亲操心,直觉想要瞒着父亲。沈留指着那几个字:“看你这几个以写的,人家说好的字是力透纸背,我看你的是气透纸背。”
  雨晴抬头一看,那两个“以”字,却是写得不大像样,难得老爹幽默一回,也就捧场的笑了。
  “爹,你当年在沈家也是锦衣玉食,怎么会和娘生活在一起呢?”这个问题雨晴一直很疑惑。陈三秀,方雨的母亲,一直对雨晴很好。然而即使是雨晴以一个女儿被亲情蒙蔽的目光来看,陈三秀也不是个精明能干的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
  针线活做的马马虎虎,饭菜也不见得多好吃,甚至连屋子也收拾不好,沈留每日教书养家,陈三秀就是个全职太太,可是家里经常乱地几乎插不进脚去,雨晴和沈留还会经常吃剩菜剩饭。而陈三秀,除了喜欢和人聊天,就没有其他长处,如果聊天也算是长处的话。
  有时候,雨晴对着难以下咽的剩菜,就会升起这样的感慨,难怪当初母女俩会过地那么穷,不是因为挣不到钱,而是因为不会过日子。之所以会有穷人,并不全是因为富人的剥削和压榨,而是因为不会生活,陈三秀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家里有房有田,她还兼职当媒婆,可是日子过的却一天比一天差,真是怨不得别人。
  但是,这么些年来,雨晴冷眼旁观,不管父亲如何累,不管母亲如何不利索,父母之间从来没吵过架,遇到什么事,母亲总是大咧咧的一笑,下次该犯的错误一样不少,而父亲总是微笑着摇摇头,实在看不过去,就自己动手,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我觉得啊,两人以前如何不重要,关键是是否想过同一种日子,以及有多大的决心过这种日子。”沈留重新走到案前,毛笔重新蘸满墨汁,提笔写了个扇面,雨晴凑过去一看,是柳体的一句诗:“静思伊久阻归期忆别离时闻漏转”。这是一首回文诗,正确地念法应该是:静思伊久阻归期,久阻归期忆别离;忆别离时闻漏转,时闻漏转静思伊。
  雨晴悄悄叹了口气。时至今日,父亲还是忘不了母亲啊。
  “其实,爹也不赞成差别太大的婚姻。倒不是嫌贫爱富之类的,而是因为不同的境遇决定了不同的想法,而两个想法差别很大的人在一起,一开始可能会新鲜,但是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厌烦,再深地感情也比不过岁月地折磨。”沈留小心的吹干字迹,回头对着雨晴笑道:“不过,我也说了,前尘种种如何并不重要,重要地是以后两人是否想过同一种日子,是否有着同样的决心。而对晴儿来说,最重要的是一个开始。”
  顿了顿,仿佛漫不经心一样,沈留道:“要是总是不去试试,永远不知道以后如何。昨晚爹和你说的那些,并不是要阻止你,而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要去做什么,你必须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那样你所要做的,就是你自己的选择,即使选错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因为那也是人生经历的一部分。”
  雨晴沉默了一阵,展演笑了:“我知道了,爹。我回去试试的,就算输了又怎样,我还年轻,今天也不过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我输得起!”雨晴又豪情万丈。
  “不过,你可不要朝着输的方向努力,别忘了你的初衷,是为了更好。”沈留提醒。父女俩相视而嘻。
  “爹,你和我娘一起真的幸福吗?”这个问题雨晴疑惑过许久,终于问了出来。开始恋爱的雨晴,是个迷惑的孩子,需要有人指引,也需要看到生活中成功的例子,给她一些信心。
  “当然了。爹每日都过的很满足。”沈留仍是慢悠悠的说道,眸光定在一处,又陷入了深思。雨晴知道,父亲这是又在想娘了。
  “我知道,每天我一出门,你娘就跑出去聊天,晴儿要么跟着出去串门,要么就自己要出去玩耍,中午我不回家,晴儿有时候就得吃剩饭,有时候午饭会吃的很晚,到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晴儿还不饿,根本吃不下晚饭。”沈留转过头来,目光温润的看着雨晴,“那时候,爹看着你娘风风火火的样子,就觉得高兴,看她手忙脚乱的做饭,也觉得高兴,她做的饭菜真是很难吃,但我看着你娘的时候,还是吃的很高兴。那时候,爹真是忽略你了。”
  雨晴急着摇头。她每天看着父母也是很高兴的,虽然吃的不好,但是每天的工作就是玩,比起天天上学真是好太多了。
  沈留摇摇头,“人的心只有那么大,分到一个地方多了,自然分到其他地方少了。爹当时确实不够重视你,爹知道晴儿乖巧懂事,不过,我希望你能多关注自己和自己的事情。爹希望晴儿能幸福。以前爹是看着你娘高兴,现在爹看到晴儿幸福就会幸福,知道吗?”
  雨晴坚定的点点头。
  第二天,雨晴窝在家里休养生息,下午就意气风发的回到了东海县城,她想要和齐守谦好好谈谈,让齐守谦了解她的想法,她也要了解齐守谦,不让两人之间存在任何隔阂。此时的雨晴,并不知道,她和齐守谦昨天的吵架,仅仅是一个开始。
  雨晴返回官衙,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那几个新来的官媒,看向雨晴的目光简直就是**裸的嫉妒,同样是新官媒,雨晴刚上任就休了四天假,还是回家,而这些人,就在张媒官的授意下,进行着素质训练。所谓的素质训练,就是上午进行思想教育,下午进行跑步训练,那些富家女,哪受过这样的折磨,本来对雨晴的缺勤就心怀不满,后来不知怎样又传出来这是雨晴的主意,那些女孩子更是把雨晴当成了眼中钉。
  雨晴并不知道这些,她心里有事,直接去找张媒婆复明。
  张媒婆也很高兴,当下领着雨晴去找齐守谦。雨晴本来有些别扭,后来想到父亲的话,也就跟着去了。
  齐守谦正在大堂上,拿着一纸公文发愣,而石杰还在文书的位置忙碌。
  “县令,我们可以去牢里提人了吗?”张媒官问道。
  齐守谦看了两人一眼,垂下了目光:“去吧。”
  对于齐守谦的态度,张媒官略微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多想,倒是雨晴看着齐守谦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早就气红了脸。听到齐守谦冷冷淡淡的话语,也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真是小气,雨晴自己都想到和齐守谦和好了,想着告诉他,自己不是生气齐守谦管自己,而是生气他说乡下人,可是齐守谦这是什么态度?
  张媒官和雨晴再次来到大牢。踏进牢里,一股阴森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抖了一下,虽然外面已是盛夏。
  一段时间不见,雷云消瘦了许多,下巴削尖,双眼凹陷,在灯笼的暗黄光芒的照射下,脸色苍白如纸,更恐怖的是她的眼神,怨毒阴冷,如同刚刚从阴间跑出来的恶鬼,看的雨晴脊背发凉。
  张媒官召来婆子,就要提人,婆子巴巴跑来,却说上头下来的命令,只能有一人卖为官奴,另一人必须要卖为官妓。
  这下雨晴楞住了,当时杜宇并没有说这些啊。
  张媒婆叹息一声。都怪这个素月,当时自恃和雷云主仆情深,也跟着一起戏弄杜公子,现在倒好,杜尚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主仆两人只有一人能够获救,当初两人同进同出,现在却要有一人堕入地狱。
  素月瞪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眼泪不断的涌出,却没有说话,无论是身份还是关系,素月注定是被牺牲地那一个。
  一片沉默。除了素月偶尔压抑不住的哽咽。
  雷云率先开口:“这么说,我可以出来了?”
  这话一出。素月在后面痛哭出声。她的小姐,她敬若天一样的小姐,终于要抛弃她了。
  婆子看着张媒官,张媒官无声的点点头。婆子掏出一长串钥匙,抖抖索索地打开了牢门。雷云跨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终于出来了……”说完迈步就往前走。
  “小姐,小姐……”素月哭着大喊,想要追出来,却被婆子一把推回牢里。跌坐在地上。
  雷云转过身,“什么事?”神情冷淡。
  “小姐,别丢下我。别丢下我……”素月泣不成声,跪倒在牢里掩面哭道。
  雷云瞥了眼雨晴。又看向素月:“别怨我!要怨你就怨方雨晴吧!”
  “雷云!你胡说什么!”张媒官斥道,“要不是方媒官,你现在还得在牢里呆着呢。”
  “是啊,方媒官这么有本事,明明可以救出俩人,干嘛还要剩下一个?她不过是不想救我而已,我偏不,素月。十六k文学网你记住,是你救了我!你是为了你家小姐,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害你的人是方雨晴,你要恨,就恨她去吧!”
  雷云说完,在昏暗阴森的过道里。率先走了出去。
  张媒官还要说些什么。雨晴摆摆手,两人也跟着出去。临出门前。雨晴回头,阴暗的牢房里,根本看不清素月的样子,黑暗中的哭声,提起来让人心里发凉。
  雷云正站在太阳底下,抬头看天。
  雨晴只觉得心里堵着难受,耳畔全是素月的哭声,那样声嘶力竭那样绝望,本来还有人陪着,现在是只有她一个人踏上那条不归路。她突然觉得世界很可怕,完全不复以前地美好。
  齐守谦的身形出现在不远处,一身绯红官袍,静静的望着众人。
  雷云看着齐守谦,又看看雨晴,嘴角浮起一抹笑,带着嘲讽,雷云身体突然一软,瘫倒在地上。齐守谦赶紧奔了过来,抱起雷云,整串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练了很久一样,甚至都没有看雨晴一眼。
  雨晴看到了雷云的那抹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而齐守谦的动作,更让她心痛。原来她在意的,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雨晴没有想过,有一天齐守谦会对自己视而不见。为什么?为了雷云吗?难道他也以为,是因为自己嫉恨雷云,才只救一个吗?真是好笑,如果那样,干脆一个不救多好,干嘛给自己找这么麻烦?
  雨晴选择了冷漠以对。
  按理说,雷云就算出了牢门,也应该是个官奴,但是县令的这一抱,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关照,所以最后雷云住进了县衙官邸,就在齐守谦的院子里。
  第二天,就传出消息,齐守谦买了雷云做丫头。
  雨晴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从那几个新官媒嘴里,她们说地分外起劲,声音明亮,一字一字清楚的传到雨晴耳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虽然是丫头,可是是齐大人的丫头,是齐大人亲手抱进家里去地,是齐大人亲自买的,虽然雷云现在是丫头,出身可是官家小姐的。更何况,齐大人为了雷云奔走,情分在那里摆着呢。
  张媒官看着雨晴,眼中有怜有伤。雨晴却是一派淡然。那些人的议论,哪里能伤的了她?能够伤她的那个人,还躲在一边对人嘘寒问暖呢。
  当你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将伤害你的剑递给了他。
  “方媒官……”雨晴独自街上行走,失魂落魄一般,突然有人这样叫她,缓了一阵,雨晴才明白这是叫她自己。听惯了“雨晴姐”,还真不习惯这样的叫法呢。
  这是那位看起来很眼熟地新官媒,好像姓陈,雨晴淡淡道:“陈媒官。”
  陈媒官是个美人,眉若远山,眼似春水,樱桃小口,脸颊边有个浅浅的酒窝,只是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冷漠。
  “方媒官在想什么?”陈媒官声音含笑,眉眼也含笑,只是组合在一起却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不等雨晴回答,陈媒官又自顾说道:“我还在家的时候,就听说了方媒官和县令的事情,当时也是一段佳话,后来来考官媒,当时我就想啊,探花齐郎得配什么样的佳人啊,没想到……”陈媒官摇头叹息。
  雨晴不理她,自顾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陈媒官说在家地时候,就知道了她和齐守谦地事情,那她的家在哪儿呢?
  雨晴转过头看着陈媒官,细细打量,当她抿唇微笑地时候,那神态看起来很眼熟。像谁呢?一个念头突然涌上来心头。
  陈媒官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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