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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千金:腹黑嫡女惹不得-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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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转过头看着陈媒官,细细打量,当她抿唇微笑地时候,那神态看起来很眼熟。像谁呢?一个念头突然涌上来心头。
  陈媒官还在轻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方媒官也会出现对手,听说那位雷小姐正在县令大人的官邸里养病呢。”
  “原来是紫苓姑娘。”雨晴也笑了,“想不到陈家集最有名的千金小姐,也能抛头露面来当官媒。”
  陈紫苓笑了,眸中闪过一丝钦佩,“方媒官好利的一双眼睛。”
  “吃的就是这碗饭,不过是靠着一张嘴一双眼而已。”雨晴淡淡回应,心里却急速思考,为什么陈紫苓会来到这里?
  仿佛看出了雨晴的心思,“拜你所赐,我现在成了陈家集的笑话,不过,来到县城也好,正好看着你闹笑话。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雨晴静静看着她,“雨晴没那么大本事,能让紫苓成为陈家集的笑话,你要感谢的,该是你的好母亲才对。”
  “胡说!”陈紫苓一声怒喊,“要不是你,我娘会给我退亲吗?!都是你,看着我哥考上进士,赶着上门来巴结,以为讨好了我娘,就能进了陈家大门了?可笑,真是可笑!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样,也配进我们陈家的门!”
  雨晴也不恼,淡淡的回道:“陈家的大门是否好进,我是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姑娘想进杨家的大门,那是不可能的!”陈紫苓如此失态,肯定是和杨逊有关系,想不到紫苓竟然还真的对杨逊有情。不过,既然知道这点,面对陈紫苓的打击,雨晴自然很容易找到还击的地方。
  不过雨晴真是佩服她的想象力,竟然扯到陈俊卿头上。真是太自恋了。当初雨晴是喜欢陈俊卿不错,不过就算陈俊卿想娶她进门,雨晴还得思量思量呢。哪里会巴巴的扑上去任人践踏呢!真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呀!
  这就是人的等级观念!总是自以为是的,站在高处看待别人,总以为人家的作为是别有用心。陈家虽富,也不过是个商人之家,陈紫苓是个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就已经学会了如此看待别人。齐守谦呢?他可是富贵双全的人家啊。雨晴脸色越发冷淡。齐守谦怎么看雨晴,雨晴不清楚,但是雨晴知道,要是齐家人这样看她,她绝对不可能嫁到齐家,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就算不够多,雨晴还能不嫁,犯不着送上门去受人白眼。她不是那样有斗志的女人,用自己的谨小慎微改变别人的眼光。她做不来那样!
  父亲说的对,她虽不娇贵,却也受不得委屈!雨晴下意识的挺直了脊梁。
  陈紫苓面容巨变,不过很快冷静下来:“哼,想要转移话题,我可没那么好骗。谁不知道,你当初喜欢我哥啊,可惜我哥心有所属,喜欢的是梅姐姐,人家是一双璧人,你还跟着瞎掺和什么呀?现在好了,陈家你进不去,连齐大人也不要你了。哈哈……”陈紫苓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恶毒的神色,“对了,你就不奇怪,我怎么知道这些吗?告诉你吧,是你那好姐妹梅心儿告诉我的。哈哈……”
  陈紫苓大笑起来,引来街上行人瞩目,她却毫无觉察,仍是自顾说着:“可笑,真是太可笑啦,你把人家当作姐妹,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就你也配喜欢我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哈哈……”又是一串让人无法忍受的尖笑声。
  “你毁了我的亲事,你遭报应了吧?”陈紫苓面容扭曲。
  雨晴摇摇头,媒婆可真是个摧残人的行业,悄悄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都快给整成张媒婆了。不过,雨晴也认识不少姓陈的,陈俊卿儒雅就不必说了,陈晓丽陈志远都挺可爱,怎么陈紫苓不仅蠢还很偏执呢?她是个媒婆,又不是神,能毁婚就能毁得了吗?人和人的差距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堆出灿烂的笑容,雨晴直视着陈紫苓的眼睛,“我喜欢陈俊卿怎么了?陈紫苓,你可别忘了,你口中的那个梅姐姐,不过是个……”
  “是什么?”陈紫苓追问。
  雨晴有些犹豫,梅心儿的奴婢身份。现在说出去是否有些残忍?或者沈觅留而不发有其他深意?
  这一顿的功夫,雨晴感觉到身后有两道视线射来,猛地转过身,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一身雪白,一个穿着杏黄长裙,正是齐守谦和雷云,齐守谦气宇宣扬,雷云娇弱可怜,两人相貌出众,看起来很般配地样子。
  齐守谦盯着雨晴,面上又是恨又是恼。很明显。他听到了雨晴的话。
  雨晴忍不住想笑,多么狗血的剧情,承认喜欢别人又被喜欢自己的人听到,更要命的是自己此时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人,赶得上老套地电视剧了。
  见到雨晴眼中的笑意,齐守谦面上闪过一丝懊恼,“雨晴……”声音中带着威胁。
  雨晴斜斜看他一眼,不是不理自己吗?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哼,现在本姑娘没心情搭理你了。
  雨晴挑挑眉,若无其事的转身。装作没有听到一样,悠悠然走到路边的麦芽糖摊子,买了块糖瓜,掰下一小块。放到嘴里,然后慢腾腾的走了过去。整个过程,雨晴动作缓慢舒展,没再看齐守谦一眼。
  齐守谦手里的折扇“啪”的打开,恨恨的捏在手里。
  “谦哥,我头晕……”雷云小鸟依人地靠了过来,弱弱的喊道。齐守谦这才想起今天的来意,领着雷云来看大夫。
  “谦哥?”雨晴冷眼旁观。讽刺的重复道,叫得可真亲切啊。雨晴在他们进门之后,看了看门上的牌子,冷冷哼了一声。
  那门上挂着粉色的牌匾,上面写着“千金所”。千金,指的是女子。千金所。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给女子看病的地方。就相当于现代的女子医院。本来以前女子生病都是躺在家里,请个大夫给瞧瞧,开明点的地方,还会掀开帘子,给人瞧瞧脸色,保守点地家庭,就只能隔块帕子诊诊脉了。
  但是,海棠来了便不相同。海棠开了家千金所,请的都是女大夫或是一些年高的男大夫,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只给女子看病,一时之间,在城里贵妇人中间,很是风行。很多人来此,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表示自己始终站在潮流最前端。
  雨晴沿着大路往前走,不由得走出了城门,来到城外的护城河边,那儿垂柳依依,蝉鸣声声,很像是大官庄前面地束河。人的天性是喜爱水的,前提是没有污染没有异味洁净的水。
  雨晴倚坐在柳树下的大石头上,仰首看天,今天是个阴天,很是闷热,即使靠近河面,也感觉不到凉意。耳畔的蝉鸣,更是让人心烦意乱。雨晴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在现代经常看些明星八卦,要是某某男星陪着某某女星去看妇科,那可是了不得的大新闻,暗示着两人有着什么样暧昧的关系。而今天,齐守谦陪着雷云去了女子医院,又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雨晴不知道,但是雨晴知道明天那些媒官们就得说什么,齐大人将雷云收了房,现在有了身孕,齐大人如何如何宝贝雷云呢等等等等。
  海棠啊,你可真讨厌!为什么叫千金所?直接叫个送子堂好了。
  雨晴不知道,在她离开千金所不久,一个纯白地身影就跟着出来,看着她晃晃悠悠往前走,不时的舔口糖瓜,手里的扇子更是左手换到右手,右手换到左手,看着前面人儿的悠然,而他全然没有平时的闲适自得。
  而现在,雨晴躲在树荫下,晃悠着一条腿,姿态闲适,而那个人,一路遮遮掩掩的跟随,此时更是双眼几乎喷火。
  雨晴吃完了甜瓜,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觉得有些口渴,拿出随身带地葫芦,对着口酒喝了起来,喝完之后,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嘴唇,自己不由得笑道:“好甜啊……”
  话还未落,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人,“是吗?我尝尝。”
  雨晴惊讶的微微张嘴,在那人看来,更像是在诱惑。于是,他决定不再锻炼自己地忍耐力,立刻俯身噙住雨晴的樱唇,柔软灵活的舌头在雨晴的唇上辗转反复,“果然很甜……”是齐守谦的声音,带着笑意。葫芦咕噜噜的滚到地上。
  雨晴怒上心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狠狠的咬了回去。
  齐守谦只是微微一愣,接着吻了回来,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以前的试探,也不同于以前的浅尝辄止,更不像刚才的戏弄,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狂风暴雨一般的狂吻。
  舌头撬开雨晴的贝齿,明明是带着霸气席卷天下般的横冲直撞,却又偏偏带着醉人的温柔。雨晴无力抵抗,很快的弃城卸甲,瘫软在齐守谦的怀里。
  “你这个磨人精……”良久,齐守谦才停下来,抱着雨晴,满足的叹息一声。
  雨晴慢慢恢复了理智,猛地坐了起来,头正好撞在齐守谦的下巴上,“哎呦”一声,眼泪汪汪的等着齐守谦。
  见惯了雨晴张牙舞爪的样子,乍一看雨晴这样沉默哀怨的表情,齐守谦反而心里更加柔软,雨晴这样子好无辜,就像一只小狗狗,眨着一双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睛。
  “别这样看我。”齐守谦重新将雨晴拥入怀里,“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雨晴挣扎着起身,“你才是磨人精呢!”他的眼是波涛汹涌的大海,看向她时却是如水般的柔情,没有人能抵挡齐守谦这醉人的眼波,雨晴也不例外。
  齐守谦还想拉过雨晴,雨晴使劲的抱住柳树,坚决不撒手,齐守谦摇摇头,只能自己放弃。
  “还说你不磨人,昨天我大老远的跑去看你,结果你倒好,在一个男人怀里哭;今天你更好了,在大街上就说你喜欢别的男人,你这不是磨人是什么?”说道最后,齐守谦很是无奈。
  雨晴的回应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也比不上你们情哥哥情妹妹的叫得亲热。”
  “雨晴,你不明白,小云她只剩下一个人。连个丫鬟都没有。小云她和你不一样……”齐守谦还想说些什么,雨晴腾地站了起来,“是啊,她和我不一样,她天生就是要人服侍的,我天生就是个低人一等的,那你别来找我啊,我又没求你来,快走吧,大少爷!”
  雨晴真正在乎的,就是齐守谦说大牛的话。在雨晴心里,从来不曾将人分过几等,但是,齐守谦的话却提醒她们不是一个等级的人。这种话,以前齐守谦从来不曾说过,雨晴自然也从来不曾这样想过。现在看来,这样是雨晴天真了,一个人出身,确实决定了许多。
  看齐守谦呆楞的样子,雨晴狠狠推了齐守谦一把,齐守谦本来就没坐稳,雨晴这一推,直接将他推到地上。
  齐守谦爬起来,满身黄土,拍打了几下,根本拍不干净,仍是耐着性子解释道:“雨晴,我不是那个意思。小云她和素月自小一起长大,如同姐妹一般……”
  雨晴只是挑眉看着他,满脸讥诮:“姐妹?好啊,真是好姐妹。雷云的现在可是用自己的姐妹换来的呢。县令大人亲自陪着看病,而她的姐妹呢,等着卖进窑子里。这样的姐妹,还真是不敢认啊。”齐守谦,你为什么要不停的提起雷云呢?为什么要不断的替她说话?不断的给我吵架呢?这就是差别吗?
  一连几天,雨晴耳畔都是素月的哭声,眼前都是她空洞的眼睛,雨晴觉得这是自己的疏忽,如果当时能和杜宇说清楚,也许就会不同,也因此,一提到这件事,雨晴特别敏感也特别尖刻。她希望有人能分担自己的错误,减少自己良心上的谴责。
  然而齐守谦并不知道雨晴的这些心思,雨晴的语气如此淡漠而讥诮,终于让齐守谦生气了。
  “雨晴,你别太过分了!你明明可以就两人,为什么只救一个呢?!我知道,雷云得罪过你,可是……”
  “停!”雨晴猛地挥手打断他,“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让我出面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还可是什么?!再说了,早干什么去了,以你堂堂靖江王后人的身份出面不是更好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了,互相瞪着,谁也没有说话。
  齐守谦过了半响,才轻轻说道:“原来你知道。我不该让你去的。”
  他说的这样云淡风轻,让雨晴恨得暗暗咬牙,在他的心中,她方雨晴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嘛!?可是,正在气头上,怎么能够这样服软。所以雨晴也只是咬牙笑笑,声音更是冷漠:“对啊,在你们眼中,素月本来就是个下等人,又何必假惺惺的摆出这幅姿态呢?我不过是遂了你们的心愿而已。”说完挑衅的看着齐守谦。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会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语,为了面子,也是为了发泄。她并不相信齐守谦和雷云有什么暧昧关系,她在乎的是,齐守谦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雨晴。想过对雨晴的影响,而齐守谦显然没有。齐守谦一脸怒气,呼吸粗重,却不再说话。瞪大双眼看着雨晴,雨晴毫不退缩的回瞪他,有什么了不起?比眼睛大吗?谁怕谁啊?
  齐守谦终于先垂下目光,似乎无声的叹息一声,然后转过身慢慢离去。
  雨晴看着他地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更多的是一股气愤,他怎么能这样离开?!在她还想吵架,还有许多报怨的话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他怎们能先离开?要离开也是雨晴先走才对!
  想到这里,雨晴于是拔腿飞奔,很快超过了齐守谦,经过他身边地时候。雨晴还大喊道:“齐守谦,你是个混蛋!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然后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中午炽热的阳光里。
  回到家里,雨晴仍是愤愤不平,明明两人刚刚还那样亲密,转眼就是争吵,竟然是为了雷云。这让雨晴如何甘心!
  张媒官回来了,一眼就看出了雨晴的不正常,天气热,两人吃过简单的凉面。张媒官才轻声道:“雷云……”刚说了一句,雨晴任性的捂住耳朵,“秋姨,别提她了。我今天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换个话题吧。”这雷云人气也太高了吧,不管雨晴认识不认识的,怎么都在说她啊?
  张媒官楞了一下,笑了起来:“好,不提也罢,我也都听烦了,有些事情啊。越说越乱,放在那儿不理也就好了。”张媒官说得另有深意。
  雨晴状似无意的问了起来:“秋姨,石县丞地亲事定下了吗?”还是赶紧换个话题,今天晚饭雨晴吃了不少,要是再谈雷云,她就要吐了。
  “还没有。”一提这个。张媒官也有些苦恼。“这个石杰,真是个书呆子。非得说什么年纪老了,不愿意耽误人

  ☆、第1213章 番外:害怕遭人算计

  “这有什么。医人者不自医,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见识少,没什么经验,秋姨可是做了半辈子媒了,什么事没见过,所以秋姨地那些话,肯定有道理。”雨晴这时候,还不忘奉承张媒官。
  “其实啊,嫁了也就嫁了。说是过得多么不好,那也未必。”张媒官凝眉思索,“只是没嫁也就这样了,我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雨晴打了个响指,把张媒官吓了一跳,雨晴歉意的吐吐舌头,解释道:“我知道了。那些嫁了的,就像是一辆车,跑得方向都是定好的,除非出轨了,不然连怎么死,死后怎样都能看得到。所以过的不会差,至于好嘛,那也绝对说不上。好像那样的日子,谁过都是一样,怎样过也不会有多大地差别。但是要我嫁,我肯定不甘心。”
  张媒官沉默,不甘心?是地,要不是当初的那一点不甘心,也不至于蹉跎这么多年,让年华虚度了。只是,也许是老了,也许是事过境迁,事隔多年之后,即使再见也没了当初地心情了。也许,这就是雨晴常说的已经过了动心的年龄了。
  不过,作为过来人,张媒官还是有必要提醒雨晴:“遇到喜欢的,就要珍惜,也许等过了段时间,想珍惜也无从珍惜了。”张媒官的眼神幽幽,里面闪动着雨晴看不清楚的情绪。
  “放心!”雨晴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秋姨,喜欢我的人,必然会珍惜我!就绝不会错过我!若不是真的喜欢我,那我也没有必要珍惜他,错过反而是一种好事!不然等到真心喜欢我的人出现了,我还在这儿纠缠不清,那才是麻烦呢。”
  “不过我觉得,女孩子有时候也许应该委婉一些,也许该用些手腕比较好。”
  “我不!”雨晴知道张媒官说得是什么,但是她不愿意,就像明知道这时候和齐守谦吵架,会将他推到雷云那儿,雨晴也不在乎:“我用最真最纯粹的一颗心,换的应该也是同样一颗真诚的心,所以,我不要两颗心之间,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如果用上手腕,还谈什么真心呢?”
  张媒官无语,雨晴这是天真还是无畏呢?
  “我爱他,是因为他这个人,而不是其他,他若爱我,也必然是因为我是我,我只是我。那些身份地位钱财,我统统不放在心上,如果他放在心上,觉得比我还重,那就守着那些过日子去吧,我才不在乎呢。我能自己挣钱,我能过的很好,没有那些名啊利啊的,我会更潇洒。”雨晴说得时候,神采飞扬。
  张媒官摇摇头,是不是被沈留宠坏了呢?可是,还真是像沈留啊,权势富贵说放下就放下,不带一丝留恋,只是,这世上又有几个男子是沈留呢?雨晴毕竟是个女子,却又这样骄傲的性子,唉,也不知以后如何呢。
  “不过,要是准备那样的话,真是得多挣钱才行呢。”张媒官善意的提醒。
  “为什么?”雨晴微微惊讶,“知道了,秋姨是说要挣钱防老吧?我们不是有干儿子吗?”养儿防老积谷防饥,对于单身贵族来说,没有儿子,只好更多得靠自己。不过做媒婆有个好处,那就是有现成的干儿子啊。一般做的媒,头胎生的若是男孩,就是媒人的干儿子,逢年过节礼是少不了的。
  “你呀……”张媒官笑,“你这官媒怎么考上的?复习的不用心。你当我们官媒都是闲的没事吗,朝廷规定,年过二十而女子不嫁,就要收五倍的赋税。”
  “天哪!”雨晴睁大眼睛,果然单身的代价太大了。天哪,我已经过了十九岁生日,那不是说明年就要上交五倍的赋税了吗?这是什么霸王条款啊?雨晴欲哭无泪,可惜她没有挑战的勇气。
  月凉升起来,给小院笼上一层银辉,迷迭香的气息缓缓飘来,让人心旷神怡,如同置身在阳光下的花田,觉得天地分外高远。
  所以,姑娘们,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能够单身多么的幸福啊?可怜的古代同胞们,那可真是花钱买单身呀。向古代处于金钱歧视中依然坚持单身的女性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在这样的寂静中,门外出来了响声,似乎是什么被碾碎的声音。
  “谁?”雨晴出声问道。没有回答,等了半天,还是一片安静。
  “可能是只猫吧。”张媒官道。
  “哦。”雨晴点点头,没有去开门查看。院子里住了两个女人,还是不要那么好奇的好。回头看见张媒官,月光下面容显得分外白皙皎洁,还有一层淡淡的忧伤,这样的时候,她又想起谁?许多年之后,自己是否也会是这样呢?
  “秋姨,我想起来,你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说女人的命就是这样,我觉得啊,男人更命苦。你想啊,女人只有一次犯错的机会,男人呢,除了入错行,还有可能娶错人,那可真是比黄连还苦啊。”
  雨晴的本意,只是想博张媒官一笑,不料张媒官皱着眉道:“石杰就是这样。”
  雨晴楞了一下,开始哈哈大笑。张媒官也跟着大笑,两人之间的愁绪统统消失不见。“可怜的石县丞,可真是个苦瓜蛋儿。”要不是因为当官,石县丞绝不会这么穷,现在媳妇又自行求去,可真是苦啊苦啊。
  “放心,我一定要让石县丞苦涩的人生出现甜蜜。”雨晴说得志得意满,“秋姨就看我的手段吧。去京城之前,我保证,石杰变成小甜瓜。”
  一个月前,杨婉心还是个大家小姐,跟着父母丫鬟来到东海县城避夏。就住在临山靠海的大房子里,她虽然是个庶出的女儿,可也是极受父亲宠爱地孩子。东海是他们的老家,当初杨家就是从这里发家,生意做到了南方。后来在南方安家落户,但是每年杨老爷子还领着妻子儿女来东海消夏,也是不忘本的意思。
  婉心虽然不过十五岁,但是老爷子却已经年近花甲,在某个夜晚贪凉之后,就一病不起,不久之后,撒手人寰。而婉心的世界。从此天翻地覆。先是那个嫡哥哥出来指责,说是婉心的母亲害死了老爷子,将她们母女二人逐出了杨家大院。
  婉心地母亲身子本来就弱,丈夫一死,心里又悲痛难当,哪里抵得住这样的中伤?还没收拾好东西离家,就一命呜呼,撒手人寰,撇下娇怯怯的女儿追随老爷子去了。
  可怜婉心几天之内,没了爹娘没了家。连生计也成了问题。那一日,十五岁的婉心,领着十六岁的丫鬟如意,在大娘和二娘和哥哥们的的冷眼中。哭哭啼啼的离开了杨家,除了身上地衣服簪环,随身的包袱里就是几件旧衣服,倒是如意将积攒的首饰银子带了出来。主仆二人离开了深宅大院,还是听从如意的意见,先租了个房子住下,只是如意的那点银子,除了付房租。剩下本来就不多。两人又不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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