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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咱不谈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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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锦娘娘此刻心里装的全是救活他的儿子,根本无暇理会其他。
见六笙神色犹豫以为六笙要拒绝她,于是连忙磕头。
“咚咚”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殿。
“别磕了,我给你。”
宫锦咻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从阳也满目震惊,他一把抓住六笙刺向心头的手指:“小六!你可想清楚!”
六笙慢慢挪下从阳的手,敛眸看着宫锦期盼的眼神:“二哥,对不起了。”
她可以面对所有刁难面不改色,她也可以濒临死亡面带笑容,可唯有这时,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六笙以掌为剑,“噗嗤”刺入胸口,血肉分离的声音惊心刺耳,胸口处汩汩流血。
六笙左手捻指,向血口深处用力,只见那暗红血口出隐隐飞出一滴血珠,六笙忍住心脏剧痛,将那滴血珠喂到既白口中。
“噗”既白猛然喷出几口黑血。
六笙施仙法让伤口愈合,可那心脏伸出的裂缝怎么也合不上,她脸色阴惨,全身冒出虚汗,向后踉跄扶住从阳及时递过来的手。
宫锦娘娘第一个向既白冲过去。
众人此时全部心神也都在既白身上,一个个眼神焦急期盼,全然不复面对煞仙时的冷眼竖眉。
六笙看了宫锦良久,最终悠悠吐出几字:“他比我有福气。”
从阳也眉眼黯然,搀扶着六笙,仙袍长挥,两人身影消散。
等天医确认既白已无大碍,宫锦回头想去道谢,却只来得及看到那人余留下来的满目悲凉。
顿时满心复杂。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题外话------
咱们女君真的好可怜,干瞪眼看着别人享受母爱,自己的母亲却不在身边了。
不过所幸终于有一个人对咱们女主改观了些,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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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这回好玩了
两人身影出现在梓林殿,将红螺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马上跑了过去。
六笙紧紧扶住从阳的手,却还是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小六!”
“姑姑!”
两人大惊。
从阳将六笙小心放在床上,眉眼焦躁,红螺也吓得不轻,捂着嘴跪在床头,不断喊着‘姑姑’。
六笙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与平常无二,但呼吸却气若游丝,往常锋利清冷的眸子也不复生机,蒙上了暗灰,甚至还隐隐翻着白眼。
她将手轻轻覆在从阳的大掌上,声音虚弱:“二哥…别让樊笼那老头…来看我笑话。”
从阳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面子,除了樊笼仙君,谁还治得了你。”
说罢,眉头紧皱,准备去请樊笼,没走几步却见那人自己来了。
樊笼抚弄白须,一脸贱笑配上道骨仙风的气质说不出的欠扁,他站在床边眯着眼:“诶呦诶呦,这胸口是怎么了,怎么才一会没见就裂了道大口子,小老头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谁伤的了这天下间最不可能伤到的人。”
从阳正急的原地打转,此时见他竟还有心情说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樊笼仙君,您别再说笑了,现在先治好小六要紧啊!”
红螺也点头如捣蒜,拼命拉扯老头到六笙身边。
“别急别急,小老头就是因为知道今日女君会有一难,才前来相助。”
樊笼掀起白袍,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将手指搭在六笙脉门上。
两人屏息看着他,大气不敢出一下。
待外头日影斜了些,老头将手撤下来,继续抚弄胡须:“女君丢的那滴血比之普通神仙来说金贵百倍,故而这痊愈的时间也很长。”
说到这里,老头紧蹙眉头不断低吟,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红螺先急的耐不住性子,两步走过去,狠狠揪住樊笼的胡子:“那怎么办,姑姑总不能在这里躺上几千年吧。那时候我都嫁人了!樊笼老头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诶呦!诶呦!你别揪我胡子!”老头痛呼出声。
从阳赶紧将红螺拉开。
老头大松口气,看着自己又少了几根的胡须老眼幽怨。
这红螺小丫头怎么也跟他胡子过不去。老头扭头看了看六笙,鼻孔喷出一口气。
肯定是跟她这不成材的姑姑学的!真是欺人太甚。他老头不发威真当他当摆设么。不如趁机想个办法整治整治她。
老头若有所思眯起眼。
这地府女君法力高深,仙泽丰厚,是天上地下除了父神以外谁都不敢惹的女煞仙,更别提她身后还有整个地府撑腰。
这样的一个人,她到底会怕什么呢…
老头陷入沉思。
男人!
老头突然腰杆挺直,双眼精光闪烁,吓得红螺跟从阳一愣。
老头低吟,旁的女仙长到三四万岁便会出嫁或者在府里招赘夫婿,独有这小六十万年来始终不曾近过男色,肯定是因为心里恐惧与男人接触,顾才这般。
嘿嘿,那我偏要叫一个男人过来杀杀你的锐气,叫你知道知道老头我也是不好得罪的!
老头贱兮兮绷眼奸笑,笑声阴森。
红螺被膈应的鸡皮疙瘩起来一层,她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樊笼的光秃脑门上:“你这满脸奸笑分明就代表你不想让姑姑好起来,枉我姑姑跟你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真替姑姑感到不值,你个老刁头,我诅咒你眉毛胡子全掉光!”
樊笼脑门震荡还未缓过来,就又被红螺指着鼻子骂的晕头晕脑,他甩甩头,移开红螺指着自己的手指,满脸无辜:“天地良心,我刚才真的不是奸笑,只是想得太认真导致肌肉抽筋而已,我已经想出让你姑姑马上好起来的办法,你可千万别咒我,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了!”
红螺没来得及出声,从阳先忍不住催促起来:“你倒是快说啊,仙君!”
老头轻咳一声,老眼滴溜绕一圈:“只需一个有些修为命中数阳的男人与女君赤体,在温泉内渡一晚修为便可。”
“赤体?”两人瞪眼惊呼,被‘赤体’二字吓住了。
樊笼点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起来。
“小六本就命中数阴,再加之常年在这阴气缭绕的地府生活,体内早已阴气过盛,此番受伤她自己无法医好就是因为这个
顿了顿,眼睛掀起一道缝偷偷看向六笙,确认她还在昏迷后继续往下说。
”这伤若想完全医好,必须找一个命中属阳的男人与她赤身渡修为才行。“
从阳这就为难了。
小六这些年清心寡欲根本无意男欢女爱,这命中属阳且修为高的男人好找,只是这赤身…可就难办了。
樊笼瞄着他一副犹豫神情暗中偷笑一声,而后添油加火:”小老头早年间有幸为住在薄情苑的那位诊过一次脉,得知那位恰好属阳。“
从阳听后眉头顿时舒展开,不过片刻又给皱了回去。
”可…跟您说实话吧,小六与她家那位侍君自成婚以来就从未圆过房。
“若是由她家侍君给她渡修为,明面上的确说得过去,可麻烦的是,小六醒来若发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看光,不定怎么怪我呢。”
老头抿嘴偷笑,他就是因为知道两人从未圆过房,才挑了那人。
看来他还需添把火!
“地君这一番担心还真是说不通。照小老头说,女君在情事上本就不开窍,若等她自己领悟,不定要等到何年何月,你若有心助她,眼下不正是一个天赐良机吗?”
从阳还是有些犹豫,小老头又连忙说:“没准这次与侍君坦诚相见后还能给您添一个小侄儿呢!”
这话可说到从阳心坎里了。
从阳看了看脸色愈发苍白的小六,在想想自己未来的小侄儿,于是一咬牙一狠心,道“好!”
“红螺,去请侍君。”
红螺点头,仙袖挥舞便去了薄情苑。
**
“六笙…”
樊笼与从阳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到。
转身望去,一少年模样的人脚步踉跄晃晃悠悠走着,身后还跟着两人,一男一女。
“她是不是在这里。”少年垂首走着,声音飘浮无力,桃眸苍脆冷然,固执的不断问着同一个问题。
从阳看清来人咻然起身,惊呼:“既白!太子殿下!宫锦娘娘!”
樊笼来回在几人之间打量,聪明的选择沉默。
既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意识恍惚抬头望去。
一望,便越过从阳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人。
“六笙…六笙!”
他一双桃花眼咻的睁圆睁大,溢出疯狂,脚下用力想立刻跑到那人身边,最终却因手脚无力摔倒在地,他抬头,死死盯着那人的脸,手脚并用向前爬。
“给本殿起来!你这番模样落在别人眼中成何体统!”身后跟着的太子冷喝出声。
一旁的宫锦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既白隐约渗出血迹的指甲,心脏刺痛,她蹲下身柔柔劝到:“阿既,你看,女君不就在那里躺着吗,她哪里都不会去,母妃搀着你去找她,你先起来。”
说着伸手去扶他。
既白拍开伸过来手,继续艰难蠕动,嘴中不断唤着那人,眼之所及也只有那人,神情疯魔。
宫锦皱眉闭眼,不愿再去看地上那抹狼狈身影。
这地府女君离开天宫不消片刻,既白便醒了,手中紧紧攥着那角橘纱,疯了似的四处找她。
天帝震怒,一掌扇在他脸上,也没用。
这会为了找这人,不顾天宫众人反对竟拖着伤残的身体就来了地府。
她跟夫君不放心他一个人,只能跟在他身后。
前几日他以自身欠缺历练为由去了无双塔,众人不明真相被蒙在鼓里,但她这个做母亲的还不明白吗,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能快些跟在那女君身旁;此次命悬一线又被女君救回,更是恨不得将一颗心揉碎了挤烂了捧在那人面前。
她家阿既的情可以放在任何一个姑娘身上,唯独这人不行。
她虽说不如外界所言那般不堪,但的确是自己儿子不能高攀的人,因为父神曾亲口说过这人根本无心,她的一颗早已随母神消逝在了天地间!
可上天偏不垂怜,居然让阿既在他自己还不知情为何物时对这人动了心。
这人难道真是惑乱天宫的煞仙吗!
宫锦看向六笙,心中又是一阵复杂。
地上既白不断爬着,从阳不明情况,太子冷脸站在原地,樊笼装聋作哑,宫锦满心愁苦。
几人各怀心思间,巍峨大门外走进三人,为首的是一个清瘦俊美的男子。
他步子优雅有力,轻掀玄衫,抬头间,风情万种:“不想今日竟这般热闹。”
樊笼看看刚进门的这个又看看爬在地上的那个,偷笑:“这回好玩了!”
------题外话------
樊笼老头很欠抽有木有
25 情敌见面格外精彩
偌大梓林殿内,几人屏息。
太子看到男子,身形一个不稳扶住了一旁的宫锦。
“你…”
似乎忌惮着什么,太子皱眉不愿再说下去。
从阳樊笼还有宫锦看到太子神色犹豫顿觉古怪,却没问出声。
男子轻笑,径自向前走着,直到路过地上的既白。
步子一顿,白皙俊美的脸庞向旁微侧,用眼角打量地上的人,凤眸微眯:“这不是天宫的小殿下吗,怎的竟趴在了地上,莫不是太热了才特意从天宫赶来我家娘子的地府来降降温?”
太子跟宫锦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这不是当着他俩的面欺负既白吗?宫锦妙目染了怒气,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太子一把拦住她,摇摇头。
太子盯着男子紧皱眉头。
这人就算说的再过分些,他也没资格追究他。这人身份之高,高到自己连他的脚尖都够不到。
男子将“我家娘子”四字说的尤为悠长,既白身体顿时僵住,没再向前爬。
“她不是你娘子。”少年声音幽冷阴郁,似凝结天山寒月,听者皆打了个哆嗦。
男子斜睨着他,凤眸深邃寒凉,嘴角也不复笑意:“哦?那小殿下不妨问问你身后的太子殿下,她到底是不是我娘子。”
既白将头低埋下去,闷不出声,桃眸阴郁暴躁,整个空间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灰暗气息扭曲。
男子俊容始终寡淡,打量他一会,最终嗤笑一声,不再理会。
不过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只会用外表伪装自己,连自己的心意都没分辨清,又何以为惧。
太子跟宫锦一阵无奈。
“我家娘子怎样了?”男子做到床边,伸手探向六笙额头,而后卷袖细细擦拭脸上不断外冒的冷汗,表情缱眷宠溺,温柔的都能掐出水来。
樊笼肉麻的打了个哆嗦,向旁边挪了挪屁股,远离两人之间的粉红空间。
从阳一双眼原只盯着六笙,这时听人问,上前一步,余光扫了扫后面气氛僵住的三人,而后转头贴到男子耳边,小声跟他解释状况。
樊笼瞧着他们,又将屁股挪回去,偷偷附耳。
“小六为救这位小殿下失了一滴心头血,如今心口那道伤口怎样也好不了,樊笼仙君说必须找一位命中属阳的男子赤身与小六在温泉内渡修为。”
男子凤眸微闪,看向床上安静乖顺的六笙,内心柔软异常。
“好。”男子爽快答应。
从阳愣了愣。
他本以为会多费些口舌才能将这人劝动,毕竟前几日小六告诉自己,她已经跟这侍君和离,从此以后再无关系。
怎的今日竟答应的这般爽快。
抬头看去,男子凤眸抹蜜,满眼含着六笙身影,身上玄衫无论质地绣饰都跟六笙配套,他面容妖异脸庞立体,隐隐透出一丝禁欲美,跟小六可谓郎才女貌。
从阳薄唇微张,恍然大悟,而后失笑摇头。
这小六,不愧是他妹妹,整天冷着脸竟也能吸引两朵桃花,唉,果真是他老了么,年轻人之间的风月情爱他真是越发看不懂了。
“抱着小六快些去后殿的汤池,多拖一会,她便多痛苦一分。”
男子点头,俯身去抱六笙。
只是手刚伸出不到半米,就被人一把抓住。
那条抓住他的手臂纤细白皙却异常有力。
既白眼神森然,死死盯着男人,眸子阴暗酝酿风暴。
男子也气势不弱,站起身来,脸上笑意不再,他一把将抓住自己的手扫下去,语含冰冷:“小殿下这是何意?”
“不许动她!”
男子眉头轻皱,上下打量既白一番,眼神明明那般淡然却硬生生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敢问小殿下是以何身份说出这句话?天帝的嫡孙?天族的小殿下?还是…仅仅只跟六笙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既白被‘陌生人’三个字刺的心脏一通,呼吸变得急促,“我…我…”
唇角嗫嚅许久,想说些什么反驳男人,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桃眸黯然,里面一片荒芜死寂,身体的力气突然被人抽去,刚刚的气势顿时散去,就像一个迷途找不到路的孩子。
男子嗤笑,随后抱起六笙就要走。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
既白还未说完,太子就已忍不住几个大步冲过来,一掌过去将他掀翻。
“够了!跟本殿回天宫!”
“不,父君,我还要跟在她身边,我…”既白双手拼命伸向那个人,不断抓扯不断哀求。
太子一把擒住他的手,转身隔绝他视线,“好!那我问你!你跟她是何关系?”
既白一怔,双手僵住,嘴唇启合良久却说不出话。
太子瞧他这幅不成材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冷吸几口气大声道:“那我便告诉你!你,是天帝嫡孙,是天宫的小殿下,是将来的第四任天帝,是天地人三界的主人!她呢,她是地府女君,按辈分还是你的姑婆!更旷论她还是…”
刚想说出“煞仙”,太子却及时打住,而后继续道:“你这幅模样是什么意思?爱慕她?你才多大,你知道爱慕的意思吗?”
这话说的可就深奥了。
既白拼命摇头。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他只是想永远守在她身边,这样他的一颗心才不会那么飘忽不定,好像找到了归宿一般。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爱慕,只是下意识的摇头。
两人又僵持起来,宫锦连忙上前劝阻:“阿既,女君此番为了救你已是受了重伤,你若还在这里胡闹,耽误地君救人,岂不是恩将仇报吗。听母亲一句话,咱们还是先回去将伤养好,再来答谢女君吧。”
既白眉目痛苦,良久他转过身,看着六笙离去的方向,眼眸孤寂纠结而沉痛,良久他垂下头,几不可见的点了点。
太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还不走,站在这里等人看你的笑话吗?”
**
后殿汤池,从阳神色焦躁不安,不断徘徊。
樊笼老头被他晃得一阵眼晕,连忙道:“地君,你可别再晃了,老头我都快被你晃晕过去了。女君跟咱们只隔了一层珠帘,若发生什么事你肯定能第一个知道,还是坐下来跟小老头我喝一杯茶息息火气的好。”
从阳侧头瞧他一眼,继续走着。
樊笼顿感莫名其妙,冷哼一声也不再看他。
这地君一家子都一个样,长了一副好面皮,可惜却配了一个倔脾气。
此时珠帘内的汤池。
诺大汤池占据了后殿一半面积,池边摆放各类名贵仙花与净身香皂,殿角处的玉架放了无数名品瓷器,就连屋顶也缀满紫色夜明珠,紫光迷离将整个后殿营的莹润生辉,混着池内泉水升起的氤氲雾气,让人觉得至美仙境也不过如此。
男人将六笙放在暖榻上,眼神细细勾勒女子绝美的眉眼与玲珑的身段,喉咙上下滚动,凤眸炙热,一点火星既起,顿时星火燎原。
他长指轻颤,谨慎而慎重的将手伸向六笙的衣带,他神色怔愣,不敢相信心心念念想了这么久的人此刻竟乖顺的躺在他面前,任他动作。
“咕咚”男子不动声色吞下一口口水。
“小六…”
------题外话------
啦啦啦,男一号现在还太小,不足以弄清自己的感情,也没有足够的阅历,没什么攻击力,所以被男二号压制了!不过不就的将来几章,男主会霸气回归的!并且性情大变~不会再像现在似的整天跟个小绵羊似的。
26 忘情
“小六,我帮你宽衣…”男子低吟,声音沙哑迷情。
他牵着女人衣带,微微用力,那丝带顺绸一下呗解开。
男人红唇微抖,凤眸直愣的看着六笙,指尖轻颤拨开最外面的玄衫。
男人一层层的剥着,手始终在颤抖,最终只剩最后一层接近透明的薄纱,他甚至能看清女人曼妙的曲线
男子脑中“砰”的嗡鸣一声,他面颊羞红,呼吸急促,不断喘着粗气,凤眸里欲望翻腾,心中做着斗争。
最终他满头热汗,苦笑一声,咻的将女人紧紧抱在怀里:“我不能就这样将你看去,若说坦诚相待,也必要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男人将头埋在女人肩窝,深深地嗅着女人身上寒梅雪香,而后将自己脱到仅剩一条里裤,双臂紧紧抱住女人慢慢浸到水里。
“哗啦~”水声缠绵响起。
热气将六笙的身体熏的粉红,在夜明珠的迷离照耀下闪烁迷离的风情。
男子正为她渡修为,眼中突然闯入此副美人图,气息一个不稳,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望着对面女子即使苍白却仍然勾人的眉眼,低语呢喃:“果真是个惑乱人心的妖孽。”
**
天宫内祥云浮仙鹤天池游锦鲤,表面仍然安静祥和,只是天帝的心却始终不如表面一样平静。
“此话当真?”天帝严肃地看着殿阶下的人。
太子垂头拱手:“当真!儿臣是过来人,既白定是被那煞仙勾去了心魂,今日才如此反常。”
天帝紧皱眉头。
太子这话不无道理。既白自出生便勤勉有礼,三百岁便飞升上仙,从未让众人失望过。
但自从在凡间被那煞仙救下后,行径突然变得异常。无论是整日死死揪着那角橘纱不许任何人靠近还是突然请命去无双塔都像换了一个人。
“所以儿臣请求父君能赐既白一杯忘情水让他忘掉自己与那煞仙的孽缘!”
天帝顿时被惊住:“居胥,这忘情水可不是能随便喝的!”
太子抬头,痛心疾首上前几步:“儿臣知道!但儿臣更知道此时若不早早断了既白对那煞仙的孽想,他日天宫就会失去一个最优秀的继承者!”
天帝脸色凝重:“那你可问过既白的意见?”
太子摇头:“父君,您刚刚没有看见既白趴在地上卑躬屈膝的爬着去找那煞仙的样子,狼狈低下,哪还有一分当初的意气风发,全然一副着了魔的样子,我跟宫锦出言哄骗,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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