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徒儿,咱不谈情-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獠沤嘶乩础5人毓窭矗隙ɑ故且フ夷巧废伞!�
顿了顿,睁大眼凝重道:“若等到那时,恐怕就为时已晚无力挽回了!”
天帝脸色铁青,他堂堂的天族殿下为了一介煞仙如此不顾脸面,日后还不为了这煞仙将整座天宫双手奉上。
不行!既白是天族最重要的继承人,也是他最看重的孙儿,说什么都不能会在那个女人手上!
“去拿忘情水。”
宫娥领命,踱步离去。
殿内,天帝跟太子神色凝重。
**
“阿既,来,这是母亲为你熬好的药。”
宫锦坐在既白一旁,端着一个素瓷白碗,里面盛满药水。
她舀起一勺,将勺底多余的水在碗边沁了沁,递到既白嘴边。
太子跟天帝负手站在一旁,紧紧盼望他能一口将药水喝进去。
可既白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歪过头去双目无神的盯着墙角,手中仍然紧紧拿着那角从六笙袖口扯下来的橘纱。
太子见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抢过宫锦手中的碗,捏住他瘦削的下巴就往里灌。
“唔…”既白被灌进去,下一秒却全部吐出来,抚着喉咙痛咳。
太子见他难受,自己的心也跟针扎似的。但一想到自己原本优秀的儿子竟因为区区一个煞仙变成如今这幅样子,顿时又狠下心来。
“再去拿!”他将碗递给宫娥,冷声吩咐。
不消片刻,新的一碗就来了。
太子见状又要灌,却被天帝一把拦下,天帝不赞同的对他摇头。
宫锦哀叹一声,眉目忧愁。
她知道怎样才能让他老老实实的自己喝下这碗忘情水。
她从仙娥手中接过碗,缓缓地拍着既白的背,柔声道:“阿既,这可是女君临走前特意从地府给你挑的药熬煮成的汤水,你可不能辜负女君的一片好意啊。”
既白死寂的双眼顿时迸发出异样的色彩,他咻的扭头,连手中那角橘纱都忘记攥住,桃眸呆呆的看着眼前透明的水,讷讷问:“这是六笙…给我的?”
太子眼睛一眯,上前几步弯下腰:“是啊,这是女君担心你的伤,特意派人从地府送来的上好药材,你一定要一滴不剩的将它喝了,以表对女君的谢意才是。”
既白转头看向天帝,天帝也点头。
既白再看向周围宫娥,宫娥也在天帝的示意下纷纷点头。
既白这才相信。
他神情郑重,跟朝圣一般的将碗轻轻护在掌心,而后端起,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我…”刚要说什么,突然脑中一阵眩晕,倒在白色被褥上。
天帝看着他,幽幽出声:“忘情水,人忘情,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记得那人。”
既白视线开始模糊,他死死的将手向前伸去,似乎要寻找什么,最后抵不住眩晕,倒在了床上。
床上的人,桃目妖娆多情,娓娓挑起的眼角中一滴眼泪悄然滑落,最后了无痕迹。
**
“哈哈哈!”汤池珠帘外,樊笼老头上蹿下跳指着男人脸上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两个巴掌印疯狂大笑。
从阳在一边也眉目纠结,看着男人脸上的两个纤细掌印,似乎没想到男人会被打。
“笑够了吗。”男人阴沉着脸。
樊笼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摆摆手,道:“不行,不行,你让小老头我笑够,不然今晚我没法睡觉!哈哈哈~”
他实在是等六笙出丑的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一定要笑够本才行!
老头这般不给面子,饶是风度翩翩进退有礼的男人也忍不住青筋暴跳。
他强忍住一拳将他打晕的冲动,耳尖一动,不动声色看了看后方,匆匆对从阳行了个礼一个闪身便走。
樊笼见那人一言不说就走,顿时急了:“诶诶诶~别走啊,老头我还没笑够呢!”
------题外话------
好吧,我不是亲妈,我一直在虐男主,不过好爽,嘿嘿嘿(猥琐笑)
27 樊笼的躶体
女子慢慢踱步到樊笼身后,从背后揪住老头的胡子,将他转了过来。
“对着我笑不出来吗?”语含威胁。
老头本来大笑的脸顿时僵住,脸色也跟吞了苍蝇似的,老眼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看眼前这人的脸。
“呃…”老头磕磕绊绊。
六笙揪住那胡子又一个用力,断了十几根:“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嗯?”
老头看着女人手中耷拉下去的胡子简直要哭了,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却不想那人又凤眸狠眯,手作势又要用力,他连忙承认:“是我是我是我!是我知道你明天就能自己醒来时为欺负你出了这个馊主意!是小老头不知羞了!”
六笙冷哼一声:“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完?”
老头护着手中的胡子,小心问道:“你让你家侍君看光了,那我让你看回去怎么样?”
“看你?如果你松弛的肉皮不会刺瞎本君的眼的话,本君倒很乐意将你看光,然后描一副丹青永久挂在殿中供人品鉴!”六笙撇撇嘴角,不屑的瞧了老头一眼。
老头顿时炸毛。
他眉毛一横,也顾不上胡子,指着六笙边骂:“你竟讽刺我身材不佳,今日我还真要让你看看老头我到底有多么雄壮!更要让你认识到我老头不是好惹的!”
从阳见老头说完真的去掀袍子,连忙一把拦住:“小六定是大病初愈头脑发昏才说出那番话,仙君莫怪!”
六笙眼角一抽,盯着从阳的后脑勺暗叹:二哥怎的这般单纯,竟瞧不出这老头是在说气话,看他那手哪里是真的要掀袍子啊,怪不得能被二嫂吃的死死的。
老头得意的在从阳肩头露出脑袋,挑眉贱笑。
六笙亦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袖中素手轻转,一道虚风钻入老头袍中。
从阳只见老头手都没动,那衣服就跟剥鸡蛋似的
哗啦啦的掉下来,最后老头一丝不挂跟六笙只隔了一个从阳。
六笙凤眸玩味,视线饶有兴趣的越过从阳看着老头的躶体,时不时的啧啧出声:“啧啧啧,仙君确实是非一般的自信,竟主动脱下衣服让我与二哥品鉴您‘雄壮’的身材,只是不知你底下那几个儿孙见后会作何感想。”
从阳见老头顿时给光了,连忙脱下外袍披在他身上,却不经意瞄了一眼老头,顿时觉得小六的话虽然过分,但说的的确是事实,于是忍不住捂嘴憋笑,脸上忍得甚是扭曲。
老头气的吹胡瞪眼,手指颤抖在两人间来回指着:“你…你们…哼!”
说罢一个闪身拾起地上的衣服,白光闪过已然衣冠工整。
六笙不在意挑挑眉,“刚刚我可是顶着长针眼的风险,将樊笼仙君的仙体看了个一丝不漏,正准备将其绘入丹青,不知仙君该用何物来感谢本君?”
将别人的衣服给扒去却硬说是他主动脱得;将人看光后又以此为由要挟别人。世上还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吗?
老头简直气的快晕过去,他张嘴大声喘气;“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六笙伸出一个手指到他眼前微微晃动:“我要你埋在后院的寒梅香。”
老头被那葱玉手指晃成斗鸡眼,讷讷道:“一坛?”
六笙淡淡摇头,“一百坛。”
“噗!”老头眼珠子马上回魂,刚刚喝进嘴的茶也瞬时喷到了旁边那人身上。
从阳无辜被殃及,嫌弃的看了老头一眼,马上回内殿去换衣服。
老头脑中不断回荡“一百坛”,大受刺激一蹦三尺高,大声叫嚷:“你怎么不去抢!”
六笙似乎早已习惯他这幅为老不尊的刁样,看都不看就说:“是啊,本君就是在抢,抢一个被人看光身子的老刁头的酒!”
老头咬牙:“六十坛。”
“一百坛。”
“我只埋了六十坛!”
“本君去过你家后院,那酒正好一百坛。”
“你什么时候去的!”
“三万年前。”
老头泪流满面,三万年前不正是他将酒埋下去的时候吗。
“但凡少一坛,那你明天起来便会发现自家府苑贴满了自己的躶体丹青,想必到时贵府定会万年不遇的热闹,而地府众人也会上前观摩一番,到时…”
“我给!”老头瞪大牛眼,狠狠磨牙,“千万别画!”
六笙凤眸含笑:“当然,本君一向守信。”
**
话说六笙跟樊笼去后院取完一百坛寒梅香后,老头将自己身体一把抛入埋酒的坑里,泪流满面死活不肯出来,六笙懒得搭理他。
想着那日与李菁华不告而别已过两日,六笙难得良心发现的想去跟人家解释解释,这不,前脚刚从雪岭南府出来后脚就到了六劫。
“李姑娘,照你先前所说,小姐该不会是患了什么重病才如此不告而别吧?”
崔二娘拄着手中扫帚,神色一派萎靡。
自打昨日听李菁华说小姐是因心疾突发才没来店里后,她这心里就跟扎了刺似的,整日求佛拜神,盼着小姐的病赶紧好。
她家那口子听后也担心的很,还说小姐是大恩人,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带着娃子来看望看望。
这不,此时正坐在堂里跟着难受么。
六笙走进店里,莫名感觉今日的气氛有些低沉。
二娘在角落拄着扫帚发呆,李菁华也坐在柜台后沉默,暖榻上是一个陌生的彪形大汉跟一个有些干瘦的小孩。
唇角轻勾,墨靴轻抬,问道:“这是怎么了?”
几人闻声皆一怔,大汉跟小孩坐着没动,崔二娘却一把扔飞扫帚晃动着胸前跟身后的波涛汹涌,张开双臂向六笙扑来。
六笙闪身,躲过。
二娘扑了个空,“咚”的一声胸口撞在地上,顿时疼的五官扭曲,她揉着胸口慢慢站起来,大眼紧紧盯着六笙,这才确定她家小姐是真的没事了,而后想到刚才的扑空的拥抱又是满腹幽怨。
“小姐!你居然不接受二娘热情的拥抱。”
六笙凤眸含笑,抱臂不语。
李菁华站在两人后方,悄悄拭去眼中的泪,上前几步笑意盈盈:“二娘,你看看小姐这大病初愈的单薄身子,怎能受得了你的热情,这拥抱还是留到日后吧。”
六笙看了李菁华一眼,满意眨眨眼。
还是菁华好本事啊,硬生生将嫌弃给掰扯成了大病初愈不适合拥抱,她挑人的眼光果真犀利。
二娘呆呆的眨眨眼:“也对,小姐病刚好,确实经不起我这一番折腾。”
突然,眼尖瞄到向这里走来的大汉跟孩子,脸上突然换上幸福的笑。
二娘将两人拉到六笙身前,介绍到:“小姐,这就是我家汉子大力跟娃子小猴了。”
大汉身材雄壮伟岸,满身肌肉蓬勃鼓动,肤色深棕,一看就是常在阳光底下干活的人,他抱着孩子站在六笙前面,一双眼淳朴实在,表情赫然,低着头不敢看六笙。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嗓门高亢浑厚喊道:“小姐好,我叫常二牛,怀中这个是我家娃子常生,我家娘们在您这里干活,真是受您不少照顾,这次听她说您卧病了,就琢磨着一定要来看看您,这是今日家中老母鸡刚下的几个蛋,特地拿来给您补补身子!”
六笙被常二牛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嗡鸣,不过幸好马上反应过来。
她细细打量眼前的大汉跟小孩,见两人都垂头含胸,眼神淳朴,丝毫没有巴结逢迎之意,的确是在真心关心她这个给了二娘工作的人。
她凤眸微动,看着大汉递过来的篮子,篮子里盛了十几个鸡蛋,上面还沾着暗灰色的鸡屎跟鸡毛。
袖口翻动,伸出手打算接过,李菁华却一把将篮子抢了去。
“小姐大病初愈,脸色还很苍白,一看就没什么力气,若是将这篮子里的鸡蛋打了就不好了,还是我替小姐拿着稳妥些。”李菁华冲三人含笑,顺便用没拿篮子的手将六笙的手轻轻放回袖中。
------题外话------
我家断网了三天…我就跟没了耗子的猫似的。
28 第二心结
皱眉盯着篮子里的鸡屎鸡毛,再细细看了看六笙阳春不沾的玉手,实在不忍心让她亲手去拿。
再说,地府女君身份何等尊贵,玉盘珍馐朱玉翡翠于她而言也不过普通物件,与之一比这十几个鸡蛋实在不能入眼。
大汉跟二娘顿时明白了李菁华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僵硬,而后又假装不在意的垂头看向别处。
场面极其尴尬。
六笙不动声色,拿过篮子,举起其中一枚红壳鸡蛋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枚鸡蛋浑圆硕大,蛋壳亮红,莹润却不失鲜活,与旁的不同,鸡粪呈黄红粒状,隐隐还有湿咸之味,定是每日细心喂以新鲜蔬菜与活泉水才下得出这样价值不菲的蛋!二娘跟二牛有心了。”
被点名的两人木然呆愣站定原地,一副被雷劈的样子。
二牛牛眼惊讶发直:“我滴个乖乖天,小姐,您难不成真是神仙?”
六笙耸耸肩,一副任你猜想的高深莫测表情。
李菁华早在六笙用手夹住那颗沾满鸡屎的鸡蛋时就皱着眉头面色不爽。
她对二娘一家没什么意见,只是见不得六笙被玷污的样子。
“你叫常生?”六笙身子倾了倾,将脸凑过去,语气尽量柔和。
小孩怕生的向二牛身后躲了躲,露出一颗小脑袋来,羞怯道:“因为我自小就…就爱生病,所以母亲就给我取了一个跟‘长生’谐音的名字,希望我长命百岁。”
六笙打量半晌而后神识侵入他身体,直到心脏,她凝神屏气。
小孩心跳微乎其微,跳三下停一下,极其衰弱。
峨眉轻蹙:“二娘,常生得的可是心疾?”
二娘瞪大眼低呼:“小姐是如何知道的?”
六笙看着小孩微微向内凹的眼眶跟苍白色的薄唇心中异样:“你忘了我此番也是刚医好心疾?”
“那小…小姐,您能,能不能将医好您的大夫介绍给我!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请他医好我家常生!”
李菁华盯着二娘抓住六笙的手又是一阵蹙眉,却仍忍住没说话。
二牛也“噗通”一声跪在六笙眼前,哀求:“小姐,我家常生自胎中带了这莫名的心疾,这些年来,为请大夫已是花光家里所有的积蓄,但他的病却始终不见好转,求小姐垂怜,将那大夫的姓名住址告诉我们吧!”
说着,就要对六笙磕头。
六笙一手拖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起:“别急,自然是要医好他的。”
六笙转身,牵着小孩坐到暖榻上,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常生,你可有何心愿?”
小孩愣了愣,大眼一瞪,一改瑟缩面目,攥起拳头,大声道:“我要做大将军!我要练一身武功,这样就没有任何人敢欺负爹跟娘了!”
小孩声音异常坚定,眸子放出闪烁色彩。
六笙突然想起二哥常常对她说的话:“小六,你要记住父神并不是不要你,而是二哥太喜欢你才把你要过来养着,有二哥在,以后谁都不敢欺负你。”
六笙眸光微动,抬手摸了摸小孩浑圆的脑袋,是个跟二哥一样顾家的人。
拿过一进门便放在柜台上的寒梅酒,六笙将其递给常二牛:“这酒是我一个朋友自祖上便传下来的寒梅酒,性温和,极润体。取人间各地极品药材,酝酿三千年才能得的珍品,只不到一瓶便医好他的心疾。剩下的你便自己每月一小杯自己喝了,有益无害,包治百病,切记不可贪杯,每月只需一小杯便可,否则过盈则亏。”
说着凤眸颇有深意的看向二牛的肩膀跟腿。
二牛身子一僵。
他的肩膀还有腿上因常年在码头替人做活落下疾病,但想到家里还有媳妇小儿等他养活,他也就没舍得出钱去看,于是就瞒到了现在,不想此时竟被眼前这人一眼看出。
于是作势又要下跪,却见六笙摇头,这才作罢。
只不过还是深深弯下腰,高中手中白玉坛声音哽咽:“小姐之恩大如海,恐耗尽我全家一生都无以为报,只愿小姐一生平安喜乐,康健豁达,等来生再来相报!”
崔二娘以为他说的只是赐酒医治常生心疾的事,于是抹去眼中的泪,将常生拉到身前:“什么无以为报,我这不是在店里帮小姐干活吗,以后绝不能要工钱就对了。
“如果我这辈子的劳力还不够,那就等咱家常生日后做上大将军罩着小姐跟小姐的店不就行了嘛!”
小孩挣脱他母亲的手,也明白了六笙给的这坛酒有多珍贵,一把抱住六笙的腿不撒手了。
六笙挑眉,她的腿竟如此招人待见,先是天族的那位小殿下后是太子宫里的那位宫锦娘娘最后是这个小孩?
于是她紧蹙眉头,认真考虑:日后别人想要抱她的腿是不是该收费了。
六笙想得入神,李菁华看着小孩土色的脸甚至隐隐挂了两道鼻涕,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只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疏离而礼貌的笑。
她轻轻的将小孩拉开,柔声道:“时候不早了,牛叔不如带着常生一起留下来吃过午饭再走?”
二牛本要拒绝,因为今日已然受了六笙不少恩惠,实在不好意思再留下来蹭饭,可二娘却拼命给他使眼色,自己小孩也一脸渴望,于是为难的点下了头。
李菁华露出一抹了然的笑,而后转头对六笙道:“小姐,您先随我来后院,我有事要跟您说。”
六笙敏感地看出李菁华隐隐有些不悦,于是点头,跟去了后院。
“什么事,菁华?”六笙做到宽椅上,淡淡道。
李菁华不坐,只挺直的站在六笙眼前,神色有些复杂:“小姐为何对二娘一家这般好,好到连那脏鸡蛋都不介意亲手去拿?”
六笙凤眸半敛,不动声色:“为什么那枚鸡蛋脏,我就不能拿了?”
李菁华皱眉,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吗?
“小姐贵为下神,更是尊贵无双的地府女君,您的侄女红螺公主也亲口说了,您还是这九宫十三府法力最为精深的女仙,菁华实在不懂,您既如此高贵,为何却自甘降低身段待那家凡人!”
李菁华妙目纠结,唇角紧泯,手也不自觉的紧紧攥住。
她这番话其实可以不说,毕竟六笙有她自己的决断她不该干涉也不能干涉,但她实在看不得这般尊贵的小姐因那一家人而沾染凡尘。
六笙挑眉:“那你前几日为何还说要我多接触接触二娘这一类的凡人?”
李菁华语噎,而后垂首:“那时我见您整日独身,不与任何人打交道,甚至连我们这些身边人都疏离得很,我担心您孤僻成性,就此孤单一生,您这般尊贵不该总是一个人,但身边也不该围绕二娘一家人。”
六笙也站起来,慢悠悠走了几步,而后双手拖住她的脸,凤眸直直望向她眼睛深处:“我的手刚刚就碰过你口中的那些脏物,那你是否觉得我很脏?”
李菁华呆愣摇头。
“那就是了。你生前贵为相府小姐周围尽是些曲意逢迎的小人,你被算计怕了,故而怕二娘他们此时对我也是虚情假意,也怕我最后会步你后尘落得个伤心伤情的地步,对不对。”
李菁华点头。
六笙双臂微张,轻轻抱住她,声音空灵缥缈:“菁华,你曾说:生活不光磨难与伤心,还有真情和善意。就算你最终原谅你的妹妹一样。”
顿了顿,叹口气:“我既打算让你留在身边,那我便有责任将你心里的魔债清出去。你总以为二娘他们对我是处心积虑的靠近,如若不是呢?你懂得,平凡的真心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李菁华身形微晃,声音沙哑:“可,可如果他们是在骗你呢?”
“那便骗吧,谁人不是经过很多事之后才学会放开执念呢?就像你在御花园最终选择放开素兰佳敏一样。这次也让它过去。”
李菁华呼吸顿停,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生前过得实在太苦了。
六笙拍拍她后背,温柔笑笑,拉着她走到前厅。
此时二娘已将那张檀木大桌拉出来,上面少说也有十几样菜。
二娘一家站在桌旁,小心打量着后面李菁华的神色,因为他们看得出刚才李菁华对他们好像有些不满,于是坐立难安在这里等她们谈完。
小常生瞧不出这些深奥玄妙的东西,他只看得出李菁华一人愣愣站在桌旁不肯入座,顿时急的去拉她的手,这么好吃的菜不尝尝怎么行。
“姐姐,我母亲做的饭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说着将一大块鸭肉夹到李菁华眼前的碗中。
手中小孩小手炙热,他眼睛天真,真的是单纯想跟她分享美食。
李菁华眼眶顿时泛红,“好。”
其余三人顿时松口气,纷纷动筷给她碗里夹菜。
“尝尝这个,我的拿手菜:粉红猪蹄!”
“诶!人家一个姑娘怎么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来清蒸竹笋,滋补养颜。”
“呵呵,菁华,既然二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