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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人间办事处主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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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理咳嗽了一声,屏气凝神,然而屋里除了她咳嗽的那一点动静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嘛。”
  别理把行李箱扔在客厅,先把一楼转了一圈,储藏室、厨房、书房、卧室、洗手间一应俱全。
  储藏室旁边还有一个房间,但是她换遍了钥匙都打不开。
  “呵呵,肯定是钥匙丢了。”
  别理干笑了两声,然后撒腿就跑回了客厅,抱着自己的箱子呼呼喘气。
  楼上她是没勇气去看了,但是她还是把楼梯上的灯也都给打开,然后就进了一楼唯一的一间卧室,把自己的夏凉被捞出来铺床上,空调竟然也没坏,打开之后嗡嗡了两声竟然开始吹热风了。
  整个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但是又容易心慌。
  别理手里拿着手机溜着墙边出去,把客厅里的电视也打开,广告里的声音好像有了实质,一下子就把多余的空间都给填补上了。
  别理返回卧室,关上门,把自己那二手的老爷机启动,排风扇转的呼呼的响,两分钟才打开了文档,她接了一个给人续写小说的活,千字八块钱,后天就是周五,要交五万字,现在还差一万。
  霸道总裁文续写了六千,卡在了落跑的新娘孕吐的情节上,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别理吐了口气,换了个文档,写自己在网站上发表的小说。
  灵异向,评论区冷的比小说里还恐怖,经历了今天被吓的事之后,别理写的特别顺手。
  大半夜发出去之后,关了老爷机,别理盘着腿坐在床上思考了两秒,刚刚才写了大学寝室女厕所惊魂,现在……
  不如不洗漱了?
  好的,睡觉。
  她只脱了大衣和外套,剩下的衣服都没脱,捞起被子就钻了进去,数了两百只羊都没有睡意,只好闭上眼在脑子里推演落跑新娘的故事……
  灵异校园想都不敢想。
  半夜也不知道几点,睡得正香的别理忽然被冻得迷迷糊糊醒过来了,她一时以为自己还住在原来没空调的房间里,随手准备把被子往上拽拽。
  探出去的手心里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冰凉黏腻,还有些湿漉漉的。
  别理瞬间惊醒了,心跳如擂鼓,外面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也没有了。
  她偷偷的把眼睛挣开了一条缝,憋住的一口气顿时崩溃的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魂

  别理惊恐的看着手里那一截猩红的舌头,那一长条的舌头上面还在呼呼的往下吹凉风,吹凉风的人,不,吹凉风的鬼歪着头打量着别理,充了血的眼球里带着点兴致勃勃。
  她头上如瀑一样的黑色长发垂在别理被子上,一晃一晃。
  “呼,一大伦家的色头僧开。”
  乌黑的长发中间露出来了一张苍白的还有点泛青的脸,嘴唇一张一合。
  别理瞬间弹开了手,用上了和路边野狗打架的速度翻身跳下了床,赤脚贴着冰凉的地面,一边尖叫一边冲了出去。
  寒冷在恐惧面前没有一点存在感,别理双手抓着大铁门使劲一捞,哐啷一声,中间的锁头绷紧了。
  别理惊恐的转身,寒风阴沉的从背后吹过来,这栋陈旧的别墅在夜幕里暗沉沉的露出一个轮廓,亮着灯的正门就像一张大嘴,随时都有可能把她吞吃了。
  别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逆着风吹的笔直。
  大嘴里出现了细细的白色身影,舌头直垂到胸口,正冲着别理咧着嘴笑。
  别理真的差点吓尿,紧紧地夹着腿,大铁门在她手里叮呤咣啷的响,在寂静的寒夜里,声音突兀又尖锐。
  眼看后面的鬼要过来了,别理翻身扒着大铁门,脚蹬着中间的铁环,噌噌两下就骑在了铁门上,门口吐着舌头的女鬼悄无声音的过来了,她身体笔直,腿也没有打弯,不用看就知道是飘的。
  表情看起来对别理充满了兴趣。
  别理直接从大铁门上蹦了下来,脚墩在在地上又冷又疼,但她也不顾上了,爬起来拔足狂奔,四周一片黑暗,她心跳的速度达到了二十多年来的巅峰,卡在了喉咙口,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
  跑了不知道两分钟还是十分钟,隔壁的房子里竟然亮着灯,这灯光驱散了恐惧,拉回了她一半的理智,甚至找回了她的声音。
  别理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有鬼啊!”
  生理盐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撒,被风吹的糊了一脸。她手贴在隔壁铁门上一拍,门竟然开了!
  屋里的灯还开着,别理不敢回头看那女鬼在哪儿,只好闪身进去,一路边喊边拍了屋门。
  “有人吗?”
  她简直控制不住要哭了,吓出来的尿意硬生生的憋在膀胱口,冷风贴着她的后颈,不知道是真的冷风,还是那女鬼在对着她吹气。
  别理浑身颤抖着拧了一下门把手,竟然拧开了!
  这房子里可能装了暖气,一打开,半边身体都升了温,冷热相激,别理哆嗦了一下,立刻就关了门,后背贴着墙小心翼翼的转头去看,紧闭的门口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扭头朝屋里喊:“有人吗?那个啥,你家门没关。”
  别理语无伦次,手指痉挛颤抖,在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吸了口气,说:“我不是小偷,我我我就是来躲一下。”
  因为小时候听阿姨说鬼都是怕人气的,人越多的地方,鬼就越少,人多,阳气就充足。
  别理脚趾在客厅的地摊上勾了勾,暖融融的,阳气应该不少吧?
  可是房间里迟迟没有人回应,屋里的人睡得再死,动静这么大也该醒了吧?
  别理又试探的喊了两声,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回应,房子里的寂静和外面的黑暗一样,带着未知的恐惧笼罩了过来,别理刚缓下来的心跳又扑腾扑腾的活了过来,像个回光返照的亢奋病人一样,跳的根本没打算停。
  她手上既没有防身的工具,又没有手机不能场外求助,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壁虎一样,紧贴着墙根打摆子。
  一定是房子的主人睡得太熟了,嗯,就是这样的。
  这他妈的就是个屁!
  别理在被窝里揉的凌乱的短发,在经过狂风的洗礼之后,四散炸开,仿佛感受到了下面主人的恐惧,一根根的纠缠在一起,竖的笔直。
  是在这个明显不对劲的房子里继续呆着,还是出门寻找外援,这是一个问题。
  别理做好了随时要跑的准备,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屋外的女鬼没有穿墙进来,房子里的主人也没有出现。
  等待实在是漫长,尤其是还要防备不知道会从哪里出现的鬼,熬到最后,别理浑身瘫软坐在地上。
  窗外朦朦胧胧透过来亮光,青蒙蒙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微弱的驱散了一点点黑暗,别理松了口气。
  她这会儿才缓过来,疲惫的伸手抹了一把脸,揪着头发用手指顺了顺,安静如鸡的蜷缩在墙角,准备等到中午的时候再出去。
  毕竟中午太阳烈,根据她以前的经验,中午的时候鬼魂都不愿意到外面,就连那些透明的有些呆傻的魂魄也是这样,可是这次的女鬼不一样。
  这女鬼竟然是有实体的!还会说话!
  别理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那冰冷的触感好像还萦绕不去,太可怕了!
  “这三万块钱,白瞎了。”别理喃喃自语,提了提自己的保暖裤,把毛衣拽下来勉强能盖到屁股上……
  全副身家只剩这个。
  别理又朝楼上喊了一声,依然没有人回应。一晚上了也没出什么事,可能是人不在家,走的时候即忘了关灯又忘了关门。
  等了很久,外面依旧是昏沉沉的,别理拧开了门把手,探出头去四处看了看。
  竟然是阴天,根本就没有太阳光。
  晦气!
  但是也不能老待在无主的房子里,身上还是这种行头,容易让人误会。
  别理夹着肩膀,哆嗦着朝外面跑,脚丫子踩在地上透心凉,但是她不敢回去,这种女鬼她还是头一次见,怵得慌。
  她想先去门口找保安,然后再说然后的事,现在有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夹着脑袋又魂飞天外的别理一头扎进了对面人的怀里,反射性的大叫了一声,挣扎着往后退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别别别……”
  她结结巴巴的咬了嘴,等看见对面的人时才松了口气。
  可算见着活人了,简直想趴在地上哭一场。
  对面的帅哥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有鬼!”
  别理冲过去站在他背后,即是求救,也算是解释了自己这身打扮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神经病。
  算了,这个解释还是很像神经病……
  别理自暴自弃的耷拉着脑袋,她小时候就知道,这种见了鬼的话根本就没人相信的。
  “在哪?”
  “啊?”
  他黑长的头发在身后微微一扫,扭头问呆愣的别理,“你说的鬼在何处?可否带个路?”
  别理悄悄伸手往下拽了拽毛衣,“我家。”
  回去的路上,别理一直盯着前面这人的背影,身姿挺拔,什么也没问,但就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信心,好像一只鬼和一只蚂蚁差不多,这自信感染了别理,让她也没那么心慌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不管这半路遇到的人是不是真有本事,她都得进门去把自己的家当搬出来,有本事最好,没本事,没本事她就和这帅哥一起被那女鬼折磨死好了,总好过穷死。
  两个人站在紧锁的铁门外,别理搓了搓手,尴尬的说:“……我是半夜翻门出来的,这真的是我的房子,刚买的。”
  束着长发的男人好像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停顿了一下,好声好气的说:“这房子,不适合你住。”
  别理心里淌着血,在冰凉的地面上左右倒腾着两只脚,太冰了。
  既然是翻墙出去的,那当然还是要翻墙进来,不过这回别理再往下蹦的时候,有个人在下面接了,怀抱特别稳,还暖和。
  还没进门,别理就吓得魂不守舍的,强硬的转移注意力,问半路捡来的道士,“你叫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瞬,“文曲。”
  “好名字。”别理胡乱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人身后,表情像随时准备逃窜的仓鼠。
  屋里和她昨天晚上进来的时候是一样的,别理拽了拽前面人的衣袖,有点脸红的说:“你能不能先陪我去卧室?”
  听起来简直不正经!
  不过文曲看了看她的光脚,就十分君子的移开了目光,跟着人进去之后,还面朝着门,像是为了缓解尴尬一样,他说:“这房子聚阴,而且还有养魂的阵法,有鬼魂寄居不奇怪。”
  别理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那有破解的方法吗?把那个什么阵拆了呢?”
  “……不能拆。”
  别理把行李又塞回行李箱,说了声好了,又问:“为什么不可以拆?”
  文曲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悠远,“因为你魂魄不稳,死劫将至。”
  别理:“……”
  大兄弟,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说这种血光之灾一般方法解不了必须要有五千块否则心不诚啊?
  文曲叹了口气,“是真的,我有一魂在你身上,能不能帮你渡过死劫还是未知。”
  好啊大兄弟,你这比五千块可高端,有一魂在我身上?这是泡妞来了啊!
  泡妞也可以,只要能驱鬼,反正没有五千块。

  调查

  文曲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解释。
  客厅里的布艺沙发干净柔软,文曲挺着脊背坐下去,居然还能保持不动如松的姿态,别理站在一边,循循善诱:“先不说魂不魂的事,这房子里的鬼你真的能搞定吗?虽然我现在只有二百四,但是马上就要发工资了,钱大概……应该不是问题。”
  文曲如玉一样的脸上面无表情,“不要钱,你能提供住的地方就好。”
  别理瞪着眼睛看他,这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呢?我自己就这一个鬼屋,上哪给你提供住的地方,我要有住的地方早就跑了好吗!
  阳光影影绰绰的照进来一点,但是温度依然不高。别理躲在文曲身边,在一楼扫视了一圈之后,紧紧地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文曲冷声道:“下来。”
  别理浑身炸了毛,咽了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楼梯口。
  红色的楼梯上出现了一双穿着白色皮鞋的脚,小腿纤细,白色的裙边顺滑服帖,如果不是脚虚虚的浮在楼梯上,看起来真的是一个安静美好的姑娘。
  她下楼也不走路,唰啦一下就飘下来了,粉红的长舌头挂在胸前,别理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舌尖勾了勾。
  然后把腿并成了X型。
  想尿。
  “你,你四sei?”
  这女鬼怯怯的站在楼梯口,带着血丝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鞋跟都贴着地面了。
  文曲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说:“房子是这位姑娘的,你该离开了。”
  别理见状挺了挺腰,可不是嘛,三万呢!
  “四窝的。”
  别理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才搞明白是什么意思,是我的,这女鬼在占地盘!
  这就不能忍了。
  “美女,这房子是我继承了我爹的,你看看这些材料,我昨天才叫了手续费的。”这会儿别理不觉得叫爹别扭了,把大衣兜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在茶几上摆了一排,“你看看,这真是我的房子。”
  一提到钱和房子,别理的来劲了,从文曲背后探出半个身子来,“你已经死了。”
  女鬼甩着长舌头晃了晃头,“四窝的嗓子。”
  跟大舌头的鬼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别理揪揪头发,但是看着对面的女鬼不安的眨着眼睛,被文曲吓得半边身体都快融进墙里了,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能把舌头收了好好说话不能?一看见你的舌头我就发毛。”
  女鬼哀怨的看了别理一眼,伸手托了托舌头尖。
  别理也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那个手感,一辈子都不想回忆了。
  文曲嘴角抽了抽,“不是她不想收,修为不够,收不起来。”
  女鬼连连点头,“四的。以前泽四窝的嗓子,窝解恨嘤的新桑,窝不能走,窝要等他回来。”
  别理:“……”
  除了最后一句,别的都没听懂。
  女鬼倔强的仰着头,明明已经害怕的灵魂都在颤抖了,竟然还打算继续说下去。
  “他就快回来了……”
  别理崩溃的捂着耳朵,“你快闭嘴。”
  她有一个毛病,别人发音有奇怪的地方,她不由自主的就会在心里把那几个字重复一边,就这么一会儿,别理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大舌头了。
  她小时学一个卖油条的结巴说话,然后自己结巴了两年……
  女鬼被别理吼得一愣一愣,上下嘴唇紧紧地包着长舌头,不敢吭声了。
  别理深吸了一口气,先看了看文曲,确定这个捡来的人能镇住场子,又看着女鬼说:“不管怎么样,这房子是我爹花钱买的,我交了钱继承的,你不能这样啊。”
  女鬼看着文曲,抿着嘴不敢吭声。
  别理呼了口气,无奈的耸着肩膀,“……你说。”
  女鬼幽怨的看着别理,“反曾窝不走。”
  别理:“……”
  不要逼我,我有大招!
  她按了按文曲的肩膀,小声说:“上。”
  文曲神色复杂的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这鬼身上没有煞气,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换句话说,我不上。
  别理高涨的信心瞬间消散干净,颤抖着看了那女鬼一眼,生怕那女鬼一看文曲不打算动手就扑上来干死她。
  这留着长头发,说话半古半今的帅哥,思想竟然这么腐朽古板!
  那女鬼看起来明显松了口气,不过也没有头发飞涨着扑过来,依然倔强的看着别理,红眼睛跟兔子一样,脚上仿佛扎了根。
  两边对峙,互相都拿对方没办法,一个是这房子过去的主人,一个是现在的主人,谁都不让谁。
  坐在中间的文曲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既然你们都不想搬出去,不如都住下。”
  别理眼睛一瞪,刚要说话,就听文曲说:“但是房子现在的主人不是你,你在这里住就相当于房客,虽然不收租金,不过每日的打扫就归你负责,你看如何?”
  女鬼连连点头,平时的卫生也是她打扫的,不亏。
  别理翻了个白眼,不如何。
  明明是我的房子,凭什么跟一个鬼住。
  但是没有实力就是这么可怜,别理咳了一声,“那平时你不要吓我,不准进我的房间,不准关空调!”
  一人一鬼刚刚达成协议,就听见门口一个娇俏的声音问:“双双,家里怎么还来了客人啊?”
  光听声音就让人心里发软。
  别理神色一变,伸手抓着文曲肩膀上的衣服,扭头看着门口进来的女……女鬼。
  这么大冷的天,她竟然穿了一身红色的旗袍,走路摇曳生姿,大腿根若隐若现,往上细腰酥胸,一步一颤。
  媚的浑然天成。
  楼梯口边上已经快融进墙里的长舌头鬼兴高采烈的喊了一声,“姐姐。”
  发音仍然不那么标准。
  文曲也从布艺沙发靠背上转过头,温润的脸和漆黑明澈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如峰的眉动了动,“这房子有主了。”
  叫双双的女鬼欢快的跑过去蹭在大胸女鬼身边,告状,“她缩则四她的嗓子。”
  别理压下想要跟着重复一遍的冲动,又往文曲身上贴了贴,才白着脸说:“对,这就是我的房子。”
  大胸女鬼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她几遍,“原来是你,那你住着吧。”
  以为有场硬战要打的别理愣住了,“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大胸姐带着双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布艺沙发柔软的陷下去两个坑,她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的说:“我认识你爹,承了元先生人情。”
  别理浑身僵硬靠在沙发上,剧情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这两个女鬼都住在楼上,别理说什么也不往上去,坚守着昨天她睡得房间,说好的给文曲提供住的地方现在也有了着落,楼上朝南的房间,和大胸姐对门。
  大胸姐说让她叫她“好姐姐”,别理脸色扭曲了一下。
  好姐姐一点不嫌冷,手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把羽毛扇子,轻轻的摇这,眼波流转的在文曲身上扫来扫去。
  别理一个人钻进房间里不敢出来,翻开手机之后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人能倾诉,于是上了红论坛发帖子。
  【树洞】家里住了两个鬼,我好害怕嘤嘤嘤,没钱换房子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QAQ
  别理是饿的受不了才从房间里出来的,双双在客厅看电视,女主得了癌症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拿着纸擦眼泪,长舌头一抽一抽,“好惨啊。”
  别理也想哭,觉得自己比较惨。
  “吃饭吗?”
  问完之后,她才想起来这个哭的傻兮兮的是个鬼,鬼是不用吃饭的。
  双双一边打嗝一边说:“不,不用,谢谢。”
  还是个有礼貌的鬼。
  好姐姐从楼梯上下来,瞅了一眼别理说:“我要,带一份麻辣烫,不要香菜。”
  哦,这个女鬼不一样。
  文曲从楼上下来,“我跟你一起。”
  别理点点头,拿上手机和钱包,出门的时候超屋里喊:“双双,帮我把空调关了。”
  看双双这架势,电费也够她交了。
  别理刚打开门出去,迎面就碰上两个警察过来,“你好,我们是警察,调查点情况,你是别理?”
  对方出示了证件,态度十分温和的问:“你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听到了!动静特别大!我被一只吊死鬼吓得差点裸奔!
  但是这能说吗?
  不能。
  “没,没听到。”
  “你认识住在隔壁的人吗?”
  “不认识,我昨天晚上刚搬过来。”
  别理心里一颤,隔壁,昨天她逃难进的就是隔壁的房子,别理想了想,咬了咬嘴唇,决定坦白,“……昨天晚上,我房子里闹鬼,所以跑到隔壁躲了一会儿。”
  眉头皱成川字的男警官瞬间变了眼神,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请您配合我们调差。”

  审讯

  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别理还是懵逼的,这可不是调查的样子啊!
  “你昨天晚上几点去了隔壁24号?”
  别理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啊,我被吓醒了,然后就跑,什么也没拿,今天天亮之后才回的家,真的,警察叔叔,不是,警察大哥,你要相信我啊。”
  别理脸色苍白,觉得自己说的实话听起来比借口还荒谬。
  警察大哥果然不相信,严肃的看着别理,希望她能清醒一点,早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坦白从宽。
  别理差点哭出来,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真的,当时只有他家亮着灯,我就跑过去了,门也没关,灯也没关,我一直喊但是没人理我。”
  “你进去了?”
  别理猛点头,“是啊,我怀疑有鬼追我。”
  警官表情一言难尽,一多半都是嘲讽。
  别理只好住嘴,“我进去一直叫人,没人吭声啊,我也不敢进去,就躲在进去们一点的墙边上,别的地方我都没去,真的,我当时连鞋都没有穿,天亮之后才回去的。”
  “你不是说那房子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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