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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人间办事处主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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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那房子里闹鬼?怎么还敢回去。”
别理舔了舔嘴唇,“说实话,我不敢啊,我准备去找保安报警的,然后碰见了……我男朋友,他陪我回去的。”
昨天晚上的监控记录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了,恢复之后就是今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确实能看到别理光着脚惊恐的往外跑,然后遇到了那个男人,之后才返回。
但是这些都不能证明她跟死者没有关系。
“你昨天晚上从屋里跑出去是几点?”
别理带着哭腔说:“真不知道啊,我都觉得有一年。”
这时有人进来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警察又问了她几个问题,翻来覆去都是这几个,别理战战兢兢如履刨冰。
“真的有鬼,我手机,有个微信群,那个群昨天晚上拉我进去,退都退不掉。”
别理哭丧着脸,有的没的说了一堆。
女警官从她大衣兜里把手机拿出来,别理给她指着看,“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群!里面的人都叫阎王爷黑无常孟婆判官,看见了没?还把我的名字改成了驻人间办事处主任!我真的是……”
她话音刚落,女警官手指头一点,成功退群。
屋里的两个人就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别理。
别理就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自己的手机。
这怎么解释!这怎么解释!
别理舔了舔嘴唇,“……可能是我点的时候,手机卡了。”
气氛一时间尴尬了下来。
痕迹鉴定证明了别理说的话是真的,大门,院子,和正门,往客厅里面去就一点也没有了,不过这只是表面,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
于是别理在局子里呆了一天……
出来的时候,恍惚想唱一首铁窗。
文曲在外面接她,面如冠玉,伸手扶着别理往外走,来送的警官客气的说:“最近最好不要外出。”
别理配合的点头。
忍不住想再强调一遍,她真的是见了鬼。
别理揉了揉空荡荡的胃,“走,去吃饭。”
就当去去晦气了。
两碗牛肉面,点了一个小菜,花了二十八,肚子滚瓜溜圆的出来,别理接到了经理的电话。
“你不用来了,旷工,工资折半,打你卡里了。你这个态度,别人那里工资是不会给你的,也就是我还能给你一半……”
别理一边翻白眼,一边查了查自己的□□余额,好生气,只有八百。
牛肉面好像都压在心口了,噎得慌。
文曲看了看她的脸色,比刚从局子里出来的时候还难看,“出什么事了?”
别理捂着心口,一脸绝望,“我快死了。”
文曲仔细看了看,宽慰她:“没有这么快,大约还要再过三五年。”
别理心口更疼了,在经历过家里的两个女鬼之后,她随文曲真的是心服口服,这绝对是个高人!
但是这个高人说她快死了。
两天经历了太多事,别理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手机又连着响了几声,别理了无生气的拿出来,瞬间就来了精神,捧着手机点退群,点的手指头都快抽筋了,依然没有反应。
“艹了!”
别理骂了句脏话,返回,进群,语音,“有病啊你们,我们认识吗?起这种装神弄鬼的名字吓人好玩吗?退群!”
退群退不了。
黑无常:装神弄鬼?没有啊,我们真的就是鬼啊。
刚骂完人舒了口气的别理:“……”
呵呵。
黑无常:我真的是黑无常,我叫我的好兄弟来证明@白无常
判官:上次话没有说完,我就长话短说了,你死劫将至你知道吗?
别理:“……”
麻痹这是怎么了!自从莫名其妙继承了别墅之后,见了鬼,进了局,现在一个两个都在说你快死了,你才快死了!
判官:虽然是死劫,但也不是没有一丝生机,何况你要是做了地府的公务员,就算真嘚是没渡过死劫,到了下面待遇也是不一样的,只是另一种新生,不算死,你看怎么样?
阎王紧跟着发话,判官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别理紧紧地捏着手机,智商哗哗啦啦的往下掉,咬合肌绷了起来,这种选择看似是选择,但是根本没有什么可选的,如果她拒绝,掌管生死的地府会不会记仇可不好说,死劫那是百分之百的过不去,死后下了地府,会不会顺带油锅一日游……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你们要我做什么?
阎王:你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搜集人间的残魂,和徘徊在人间的鬼魂鬼物,收集起来,或者联系黑白无常就可以。
听起来是很简单的工作,但是仔细想想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尤其要是遇见的鬼都跟大胸姐一样,别说死劫了,她可以立刻光荣。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好,工资待遇呢?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要,别理直接发语音,“吃住不用你们负责了,这么说基本工资每个月怎么着也要三千吧?你也知道这种工作对我来说有多危险,五险一金有没有?”
阎王浑厚的声音洪钟一般,“三千可以,但是都是冥币你也用不了,五险一金可以帮你交了,留着你下来就可以用。”
别理:“……”
忽然对死亡有些期待了呢。
文曲瞄了一眼,发现自己可能看到了别人的隐私,有些尴尬羞愧,握着拳头抵着嘴唇咳了一会儿。
别理沮丧的收了手机,“感冒了?你要多喝水,还是要直接吃药?”
高人也是人嘛,感冒多正常。
文曲收回手,左看右看,“……那个,那个答应了也好。”
她说着,耳根有点红,“非礼无视,实在是抱歉,我看到了你的那个……”
别理低头从自己胸口看到脚尖,那个是哪个?
“阎王为人也可以。”
哦,是手机啊。
“没事,看了就看了,我一开始以为这是邪教来着。”
说到这里,别理又把手机掏出来,咬着牙问:“为什么我点退出就不能退,昨天别人点退出就退了?!”
被别人当成骗子智障,脸都没了!
群里沉默了几秒,没人说话。
大家都假装没看见,最后还是依然是判官顶缸:这个……当时软件卡了。
呵呵,我相信吗?
别理斜眼收了手机。
俩人一路往家走,换了工作,又得知自己离死不远,别理浑身沉重,路过平价花圈寿衣店的时候,别理扭头看了看摆在门口的花圈,琢磨了琢磨,别理手里捏着钱进去,买了两把香。
“新款的水果7,要不要?连充电器一套,只要五十。”
胖乎乎的老板娘推了推摆在架子上的小盒子。
别理眼角抽了抽,家里那两个连电视都能看,用不着这个吧?
五十。
好的,用不着。
出了店门,文曲沉默了很久,问:“你要把家里那两个报给黑白无常吗?”
双双在家对着电视哭的泪眼汪汪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就闯进别理心里了,她没回答这个问题,手里捏着两把香往家走。
这个办事处主任的具体工作,别理还有点不适应,不光是专业不对口,种族也不太对口。
门口的保安看见别理回来惊讶的瞅了好一会儿。
别理凑过去笑嘻嘻的说:“没事儿,我又回来了,没干亏心事,人民公仆还是好样的,监控器拍到的都证明了我的清白了,就是我这心里有点不踏实,那房子吧……唉,昨天晚上的监控怎么了?”
保安也跟着叹了口气,桌子上的透明太空杯热气袅袅,他声音好像也被这热气裹住了一样,“昨天晚上的监控,不知道怎么的变成黑的了,直到今天早上才恢复正常。”
别理心里郁闷,一片漆黑,这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我那房子本来就够晦气了,那邻居……唉,也是倒霉。”
保安魁梧的肩膀晃了晃,“那邻居死了,不会是跟那什么有关系吧?”
死了?别理心里苦楚,脸上也郁闷,“不知道啊,警官把我叫过去调查了,我啥也不知道啊,光知道昨天晚上闹……那个啥。”
她扬了扬手里的两把香,“这不,拿回去供奉呢。”
保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别理落寞的转身,“我要不是所有的钱都用来继承了这个房子,唉……早知道是这样,就让我爸那个妹妹占了好了,唉。”
保安更同情了。
别理一步一叹的走了。
文曲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头上细绒的短发一晃一晃,有些像鸟头上一晃一晃的呆毛。
等晃过去了这一段,别理转头,臊眉耷眼的看着文曲,“我现在是不是变成杀人嫌疑犯了?要不晚上让双双去把那些警察都吓一遍?”
要不然谁相信她啊。
开门进去,双双还在哭,别理顺口问:“女主癌症还没好啊?”
“不四。”双双一抹眼泪,“栏猪粗册祸了。”
别理摇摇头,“来,给你点两根香闻闻。”
没有什么是吃不能解决的,双双火速弄干了眼泪,甩着舌头跑过来,“好啊好啊,要三根。”
大胸姐曲腿侧躺在沙发上,一头青丝顺滑的铺开。
别理差点看直了眼。
大胸姐深吸了一口气,胸脯也跟着高高的耸了起来。
“活尸的味道。”
活尸
别理手里的香差点掉地上,活尸?
至今为止见识过的最厉害的也就是屋里的这两位,她是默认了这俩是“鬼魂”,活尸又是什么?
文曲接过她手里的两把香,别理怎么都打不开的那扇门在他手里就跟虚掩的一样,随手一推就开,别理控制不住好奇心,跟着挪过去,但是也不敢进门,就站在门口。
屋里没有窗户,全靠一盏灯采光,中间地上不知道是什么画出来的一个阵法,红色的线条绕来绕去,前面供着一个香案,上面摆着三个香炉牌位。
文曲双手持着香绕了一下,插在香炉里之后,烟笔直的往上飘,没多高就突兀的消失了。
只有一个香炉里的烟是缥缥缈缈的往上升,直到消散。
大胸姐斜倚着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感慨一样说:“你去磕个头吧,那个是你母亲的位置。”
别理心里一跳,那香炉后面还有一个牌位,和一个招魂幡,上面写的都是一个人,爱妻于露。
文曲说的这房子里有聚魂阵,大胸姐也说她承了那便宜爹的情,看来就是这个了。
“这聚魂阵本来元永新那小子摆给你娘用的,结果他不知道你娘魂魄早不在了,误把我们两个当做你娘,我们两个也算是承了他的情。”
别理听着这个又娇又媚的大胸姐管自己老爹叫“那小子”,也不知道这女鬼到底有多大年纪。
她抬脚进屋的时候,耳边香风阵阵,“你捡来这人很不简单。”
文曲点了香,转身过来的时候和别理擦肩,顿了一下,说:“节哀。”
别理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是没什么哀好节的,站在牌位和遗照前,闻着香灰的味道,别理心里顶多就像泛了一点涟漪的水面,转瞬就平静了。
这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比想象的并不在乎要难过一点,但是这难过的程度清浅,在心头撩了一下之后就没了。
别理站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跟这未曾某过面的母亲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絮絮叨叨的说:“我爹也下去了,不知道找到你了没有,要是没有,你就再找一个。要是找到了,你俩就保佑我平安渡过死劫。唉,其实我也想过了,死劫这东西,渡不过就不过呗,到了地府好歹也算个公务员,待遇应该比我现在好得多,有人脉好办事嘛,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过河拆桥啥的……”
文曲看着别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胸姐一脑门黑线,双双十分精神的跑过来问:“她在里面说什么呢?”
大胸姐表情一言难尽,拉着双双就走,“不着调,别听她瞎扯。”
别理转头跟出来,“谁瞎扯了,我现在是主任了知道不?你们现在都归我管,还住在我家里,老实点知道不?”
大胸姐扭头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别理脖子上徘徊,冰凉凉,别理打了个哆嗦,瞬间就萎了,“哎,开玩笑开玩笑。”
双双在旁边眯眼偷笑。
“你买这个香质量还不错,但是我要的麻辣烫呢?”
别理跟着文曲扑倒在客厅沙发上,唉声叹气,“别提了,出门买麻辣烫被警察带走了。”
双双瞪着充血的眼睛,“警察还管那辣烫?”
“不是。”别理把麻辣烫三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才说:“隔壁死人了,你们知道不?”
双双懵懂的摇头,然后问:“什么四候?”
大胸姐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
别理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头顶很有可能就是个死人,简直浑身起毛,太可怕了。
比双双还可怕。
双双恍然大悟,“窝缩呢,那你没有看到死人的鬼魂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别理吸气,“没有。”
“阴差呢?”
别理想到了微信里的黑白无常。
“也没有。”
别理掏出手机,在群里问:前天晚上我隔壁死了个人,魂你们收走了没有?
白无常:叫什么?
别理扭头问双双,“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
双双摇头,舌头也跟着晃,“不造,四个赛哥。”
赛哥?赛车手?
大胸姐坐在对面摇扇子,摇了一会儿把扇子扔在一边又弄出来一个水果7,货真价实的水果7,手指左翻右翻,闻言抬头说:“哪里帅了?酒色掏空了的身子,白给我都不要。”
她斜眼鄙视的时候也是眼波流转的,桃花眼两分轻佻三分纯真四分缠绵一分轻蔑,像是带了小钩子一样,勾的人魂不守舍的。
别理呆了呆,然后问:“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叫什么,贾成杰?还是贾成才?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长得还算有点人样,手段连他爷爷的一半都不到。”
双双迷迷糊糊的听着,“姓贾?有点苏系。”
“肯定熟悉啊,是贾富强的儿子,贾富强你还记得吗?贾敬业的儿子。”
双双两眼迷离的摇头。
活着的事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两个名字和地址都报过去,很快判官就来了消息——既不是贾成杰也不是贾成才,这人叫贾成仁,横死,魂魄消失了。
别理正欷殻В涂醇滞醴⒗吹南ⅲ赫饧戮徒桓懔耍液芸春媚悖煤酶伞�
别理沉默的收起了手机,世界在变成恐怖片之后就越来越玄幻了,怎么干?动次打次还是啪啪啪?观音坐莲还是老汉推车?这是说好好干就能好好干的事吗?
“而且还有活尸的味道哟。”
大胸姐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美美的自拍,挑着手指看着别理,眼角余光从文曲身上扫过,“对了,还没问过,这位小哥哥怎么称呼?”
……小哥哥?大姐你管我爹都叫小子你忘了吗?
“文曲。”
大胸姐娇俏的掩着嘴笑,“好名字。你和别理是怎么认识的?”
别理捂着脸趴在沙发上,怎么认识的,她光着脚差点吓尿裤子一头扎到对方怀里的……哦,对啊,那为什么他会刚好就来这个小区呢?
“我来找的她。”
文曲声音清冽。
别理竖着耳朵听,爬起来问:“你找我干什么?”
文曲抿了抿唇,觉得实话说出来可能有点伤人,凡人总是把生死看的很重,而且他要怎么解释别理身上自己的那一魂呢?
别理仰着上半身,紧身的保暖衣托着胸,显得比平时大了一点。
文曲语速缓慢的说:“找个容身之所。”
当时别理的情况,别说条件是住下来,就算再加点钱,别理说不定也会答应。
大胸姐两只手指夹着手机晃了晃,“你有这本事,怎么会没有容身之所?”
“只有这里是最合适的。”文曲微笑。
大胸姐眉头皱了皱,又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人果然是魂魄有些不全,在这里确实更合适。
别理听完了,琢磨了一会儿才问:“好姐姐,你说的活尸是什么?”
大胸姐一听这称呼,笑的可开心,“活尸其实就是身体已经死了,但是灵魂在被囚禁在肉体里,有些人是自愿的,有些人是被迫的,这些活尸身上腐朽的臭味隔十丈都能熏死人,好臭的哦。”
别理看着她捡起了羽毛扇子掩了半张脸,一双桃花眼对着别理乱放电。
差点把别理电晕过去。
幸好文曲在旁边救场,“我去。”
我去这两个字,用不同的语气说出来就又不同的意思,别理瞎琢磨了一阵,觉得像文曲这样的人大概不会用第二种意思。
“那我们悄悄的过去,吓人的不要。”
隔壁死了人,门上都贴了封条,外面的警戒线还拉着呢。
双双要来凑热闹,虚化之后直接就飘进去了,大胸姐是一眨眼就已经站在院子里冲别理笑了。
别理被笑的心里直哆嗦,大晚上的,只有一点冷清的月光,黑漆漆的刚死过人的院子里,美人巧笑嫣兮,怎么看都不能愉悦身心。
尤其是别理还不能穿墙,她又摸了摸手套,检查了一遍套在脚上的鞋套搓了搓手,刚抓住大门的铁栏杆,就听见文曲在她身后说:“不用了,我带你进去。”
别理纳闷转身,把翘起来的腿也收回来。
文曲虚虚的抱着别理,让她闭上眼,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已经到了房子里头。
别理站在地上,觉得腿有点软。
高人就是高人,不翻寻常门。
“但是你跟我回家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带我进去?”别理压着声音,十分不高兴,光脚丫子踩在铁栅栏上的感觉不要太舒爽。
文曲尴尬的沉默了一下,随后耳尖有点红,“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而且当时你都上去了。”
这次换别理沉默了。
大胸姐脸上带着口罩,紧戚着眉,扭头对着别理说:“快别打情骂俏的了,上楼。”
一楼的布置和她那房子里面大概都是一样的,只是这边看起来更奢侈一点,已经过去两天了,二楼的主卧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尽。
别理紧跟在文曲身后进屋,地上墙上都是标的印记,看样子能找的痕迹警察都没落下,尤其是那张床,被血浸湿三分之一。
借着月光朦朦胧胧的,别理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血迹主要都在床上,喷溅出来的在床头和床脚的滴上,星星点点看起来实在是不少。
双双也害怕,飘在半空中紧紧地抓着大胸姐的衣服,要哭不哭的直哆嗦。
一看她这样,别理忽然就不是那么害怕了。
大胸姐嗅了嗅,“确实是活尸来过。”
“会不会活尸就是这个贾成仁?”别理绕着床看了一圈,“流血流成这个样子,还能当活尸吗?”
文曲摇头,“不是他,他若是成了活尸,警察怎么还会找你?”
嗯……说得有理,贾成仁如果真的变成了活尸,在别人眼里他就还活着,自然就没有什么杀人案了。
但是活尸的味道是怎么回事?贾成仁的魂魄又弄哪儿了?
打听
别理想了想,“难道是活尸来杀了贾成仁?”
要不然也解释不了屋里活尸的味道啊。
文曲自觉地跟在别理身边,充当定心神针,闻言摇头,“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如果真是活尸干的,屋里不可能有这么多血。”
别理还没明白,大胸姐就在旁边解释道:“叫花鸡里包着的香芋,你会任由它滚一地吗?”
那肯定不会,浪费粮食可耻,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想想吃糠咽菜的时候,别说香芋了,叫花鸡骨头都能嚼碎了。
“你是说这活尸是喝血的?”
“嗯,主食。”
这就奇了怪了。
整个卧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张床检查过之后就是床头柜,里面除了两盒套套什么都没有,卧室外面的窗户也是封死的,除非是鬼魂,否则都要从前门才能进来。
“判官说这人魂魄已经没了,所以肯定不是一般的凶杀。”别理一脸严肃,严肃过后也不忘了站的离文曲近一点,有点怕怕,“又有活尸参与,这个事情很棘手,我们要想一个万全的方法。”
双双崇拜的看着她,“你竟言认四判官?!”
别理掏出手机,蹲下躲在床边挡着光上微信。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呼叫黑白无常,我这里发现了活尸,重复一边,活尸,地址石城溧水区24号,over。
“这就是你说的万全的方法?”
大胸姐伸手点着她的手机,别理有点小羞射,一阵手忙脚乱的去关,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竟然把手机背面的灯给戳开了,一束亮光直照在床底。
别理赶紧伸手去捂着要关灯,毕竟被人看到有亮光,明天闹鬼的房子就会多一个了。
灯光晃了一下之后消失了,大胸姐拍了拍别理的肩膀,“你再开一下灯。”
别理有点小怕怕,怀疑开灯之后就会对上床底下的什么东西的眼球,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大胸姐十分嫌弃的照着她的脑袋就来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怂啊?开灯,下面啥也没有。”
别理吸了口气,一点也没有放心,因为大胸姐长得就是惯会骗人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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