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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的秘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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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震惊了,谁都没想到光棍刁会和幼女奸杀案搭上边。
“刁顺,我的儿哟!你咋会做出这种事?”刁婆婆捶了下心口,又嚎了一声‘我不管你了’,就躲得远远的。
刁婆婆翻脸的速度,让大伙唏嘘不已,但都没去管她。
徐老头等人借着光棍刁的话,从屋后挖出同样腐烂的女尸。
曹大发赶紧让人去报案,也有人不解地问爷爷,“谭师傅,您是咋让刁顺说实话的?”
众人都眼巴巴地等着爷爷解惑,爷爷不紧不慢道:“其实刁顺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刚才提出疑问的人,惊讶道:“咋可能,这事之前,他还好好的。”
不等其他人追问,爷爷继续道:“但也算活着!”
大伙越听越糊涂,我也有些发懵,好在爷爷不卖关子了。
他说光棍刁的确死了,有人使用邪术把光棍刁的魂魄封在尸体里,平时如活人一样生活。
那人还帮光棍刁把女尸保鲜,可女尸养护得再好,还是带有尸毒。
前晚,光棍刁干得起劲时,咬了女尸,尸毒与他身上的术法相冲,导致他和女尸都开始腐烂。
光棍刁把女尸埋了起来,却无法控制腐烂的速度。
爷爷事先在光棍刁身上撒了驱邪粉,再施法、化去那人下的邪术。
光棍刁没了邪术护体,会不受控制地一一道出自己中邪后、做过的事。
“爷爷,是谁在帮光棍刁?”我想不出这四乡八里,谁有这个能耐。
第26章 违背天道的邪术
爷爷紧皱着眉头,也不说是谁,我总觉得他是知道的。
既然爷爷不肯说,我只好问别的,“爷爷,光棍刁为啥吃自己的肉?”
“刁顺是采用‘缚魂术’滞留在阳间…………”
爷爷说缚魂术与借尸还魂不同,是强行将魂魄缚绑在尸体里,平时看起来和活人无异。
但像这种违背天道的邪术,势必要付出代价,不仅无法转入轮回,魂魄也不能脱离尸体。
脱离尸体唯一的办法、就是吞吃尸肉,光棍刁是怕爷爷灭了他,情急之下,宁可用魂体逃跑。
“爷爷,光棍刁死了那么久,你咋没发现?”
其实,我更好奇在破庙时,楼湛天怎么没看出光棍刁有问题。
“说明那人高明,要不是中了尸毒,刁顺还能苟活一段时间。”爷爷淡淡道。
那人是谁?能得爷爷一声赞的人,绝对不简单,我隐隐有些不安。
在我和爷爷说话的档口,曹大发和几个村干部凑在一起不知在商量啥。
剩下的事也不是我该掺和的,爷爷也让我先回家。
******
光棍刁的事如同一颗炸弹、在我们村子炸开了,波及到邻近几个村子。
村民们茶余饭后总要拎出来八卦一番,据说,因为光棍刁死了,受害幼女的家属都找刁家其他人索要赔偿。
刁家众人被逼得没办法,卖了房子和田地,连夜逃出村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渐渐平息了,转眼,又到了夏天。
这天下午,杨大妞突然跑来找我,刚好爷爷在家。
她没进来,杵在院外,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阿音!”
“大妞,你咋啦?谁欺负你了?”我奇怪道。
杨大妞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说,我们村后有一片树林,平时没啥人去。
我跟爷爷打了一声招呼,跟杨大妞来到树林。
“阿音,我想问你借钱。”杨大妞涨红着脸,嗫嗫道。
我还以为杨大妞要向我诉苦的,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找我借钱。
爷爷虽然疼我,但很少给我零花钱,怕我乱花,哪有钱借杨大妞?
我为难道:“大妞,我没钱啊,你要借钱干啥?”
“我爸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让我妈找人借,不然,就把我卖了。”杨大妞说着,又哭了起来。
她爸出了名的烂赌,欠了一屁股债,经常闹着要卖女儿。
杨大妞求我跟爷爷要,可我哪能管爷爷要?就算要了,爷爷顶多只给我买糖的小钱。
至于杨大妞家的破事,村里没人肯掺和,爷爷也不例外。
杨大妞见我不肯,没再强求,待了一会,她妈找来了。
我热得慌,想顺便在树林后面的溪里泡一下澡,就让杨大妞先走了。
我来到溪边,脱了衣服,直接下了水,反正这时候不会有人来。
这条溪的水一年四季都很凉,每年天一热,我没少往这里跑。
我靠在边上的大石头泡着,觉得凉凉的,真舒服。
也许是太舒服了,我竟睡着了,没发现楼湛天从小木牌里出来。
他也不出声,直到滑溜溜的一条不知啥东西、钻到我腿边。
我顿时惊醒了,往清澈见底的水里一看,“啊——”
第27章 哪里来的铁盒子?
妈呀!居然是一条水蛇,环着我的大腿游动、随时都可能钻进腿间。
我白着脸,不敢乱动,生怕被蛇咬了,或钻进…………
可我不动,蛇也不走,像耍我一样,在腿边游来游去。
我急得要死时,身侧倏地响起楼湛天的声音,“好玩吗?”
楼湛天突然出声,我吓得尖叫起来,水蛇受惊,霎时窜了过来。
说那时迟、那时快,一只白皙的大手,如闪电般探了过来,精准地掐住水蛇的七寸,狠狠地甩到岸上去。
楼湛天也下了水,来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不知咋的,我的脸一下子滚烫了起来,下意识夹紧双腿,一手横挡在平扁的胸前、一手遮住下面。
“不过是四季干扁豆,我再讥不择食,也不会现在就对你怎样。”楼湛天嗤笑道。
为啥说我是四季干扁豆?我听不懂,也没心思弄懂,一个劲地叫他别看我。
楼湛天眸光微沉,不管我的挣扎,直接把我从水里捞出来。
他淡扫了我的身体一眼,自语道:“到底还是太小了。”
我没听清他在说啥,急忙穿上衣服,正要离开树林,楼湛天却牵住我的手。
“你不回小木牌了?”我挣不开他的手,干脆由着他。
楼湛天不答,走了一会,他才说:“以后别和那女孩走太近。”
我知道他说的是杨大妞,不解道:“为啥?你对她有意见啊?”
“她身带厄气!”楼湛天道。
“咋可能?”我难以置信地嚷了一声。
爷爷曾说过一个人厄运缠身,会在周身形成一种肉眼看不出的黑气,称之为厄气。
这么说,杨大妞要倒霉了?我越想越担心,毕竟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的事,你别掺和!”楼湛天语气有些不快。
“哦,知道了。”我胡乱应道,心里却很不安。
因为心不在焉,走出树林,我还一直走着,他也没提醒我。
不知不觉竟走到村口,现在已经傍晚了,很多村民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
他们漠然地从我身边经过,没人肯搭理我,也没人看得到楼湛天。
我才想起一个问题,天还没黑,楼湛天是鬼,咋能出来?
不等我问他,就看到一辆四个轮子、跟铁盒子似的车子、缓缓驶进村子。
我不知道那是小汽车,好奇地直嚷嚷,“快看!那是啥车?不用牛拉,自己会走呢。”
好奇的不止是我,其他村民也一样,可在他们看来,我是和空气说话,看我的眼神、跟看疯子一样。
楼湛天没吭声,冷厉的目光扫过那些村民,令他们生生打了个寒颤。
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竟以为是我在传播晦气,纷纷跑开、不敢离我太近。
这时,铁盒子在我身边停下了,从车上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来到我面前,笑得很和善,“小姑娘,请问这里是牛头村吗?”
我们村子靠近牛头山,因此得名,我好奇地盯着他,“是啊。”
“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谭林的老前辈?”那人说着,手往口袋里掏。
第28章 爷爷的老情人
村民们眼尖地看到那人掏出一个皮夹,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争着说认识我爷爷,还抢着给他带路。
我被他们挤到外面,竟没一个人说我就是谭林的孙女。
那人找爷爷干啥?我得赶紧回家告诉爷爷。
爷爷正要去找我回家吃饭,就看到我急吼吼地跑进来,“阿音,咋跑得这么急?”
“爷爷,有个开着铁盒子的人找你。”我赶紧向爷爷报告。
“铁盒子?”爷爷眉头紧锁,说着,铁盒子就到门口了。
带路的是阿牛叔,他得意洋洋地从铁盒子下来。
他看到爷爷,比以往还要热情,“谭师傅,看我给您带了贵客来。”
爷爷还没说啥,就见先前那人扶着一个年纪和爷爷相仿、打扮得非常贵气的老婆婆走出铁盒子。
老婆婆与爷爷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住了。
“阿林!”老婆婆激动地叫出爷爷的名字。
这老婆婆是谁?咋叫爷爷、叫得那么亲热?还阿林呢。
我一会看看爷爷、一会又看看老婆婆,心想,该不会是爷爷的老情人吧?
爷爷没应声,气氛变得很怪异,那中年人刚好注意到我。
他指着我,惊讶道:“这不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吗?”
“我爷爷!”我抱住爷爷的手,非常得意。
这下,那人尴尬了,阿牛叔见状,赶紧开溜。
“进来说吧!”爷爷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院子。
******
打从坐下,老婆婆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爷爷。
爷爷却当作没看到,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老婆婆名叫方翠兰,和那中年人是母子。
还有一点,我没猜错,方翠兰果然是爷爷的老情人。
因为她一进屋,就说啥当年她抛弃爷爷,嫁给别人,是她对不起爷爷、之类的话。
我从没听爷爷提起过他年轻时候的事,好奇得不行。
正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爷爷敲了一下脑袋,“阿音,去吃饭。”
爷爷一定很不待见这母子俩,不然,不会让我自己去吃饭,也不客套几句。
我赖着不肯走,缠着爷爷问,“爷爷,他们来干啥的?”
爷爷顺着我的话,沉声道:“说吧,你们大老远找来,有啥事?”
方翠兰迟疑了一下,“阿林,我老伴去世了——”
“所以你要改嫁给爷爷?”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炸了起来。
不怪我这样想,谁让方翠兰老扯些陈年往事。
“小姑娘,你误会了,我是想请你爷爷帮忙。”方翠兰慈祥地看着我。
可我没错过她眼里稍纵即逝的厌恶,实在很不喜欢她。
她儿子陆洲适时打圆场,由他说明来意,原来他父亲去世一年多了。
这一年里,家里频频发生怪事,请了很多阴阳先生来看,都不管事。
他母亲就想到我爷爷,但她和爷爷已经几十年没联系了。
当年,他们是在外面认识的,她记得爷爷好像说过老家在龙岩镇的一个小村落。
母子二人找了很久,才找到牛头村来。
我以为爷爷会帮忙,没想到爷爷直接拒绝道:“我发过誓,有生之年不走出龙岩镇!”
第29章 为啥要躲起来?
“阿林,当初是我对不起你,请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帮我一次。”方翠兰满脸恳求道。
我发现方翠兰说出‘往日情份’这几个字时,爷爷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陆洲也发现了,对方翠兰使了个眼色,方翠兰突然起身,颤颤巍巍地向爷爷走去。
我挡在爷爷面前,一脸戒备地盯着方翠兰,“你要干啥?”
要是平时这样,爷爷一定会说我没规矩,这会却没说我。
“小姑娘,我不干啥,只是想和你爷爷单独说几句话。”方翠兰笑道,摘下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要给我戴上。
这珍珠颗颗圆润光滑,肉眼分不出大小,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但项链再好看,我也不要,那是方翠兰用来贿赂我的。
我别过头,不肯戴上项链,“我不要!”
方翠兰尴尬不已,手僵在那里,戴也不是、收也不是。
倒是陆洲,拿过项链,重新戴到方翠兰脖子上,“妈,这项链不合适人家小姑娘戴,我车上有不少玩具,可以给小姑娘玩。”
陆洲说着,怕爷爷误会,赶紧解释说玩具是沿途买的,准备带回去给他儿子的。
“我才不要男孩子的玩具。”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还想用玩具把我哄走。
“既然是买给你儿子的,我家阿音更不能要。”爷爷不冷不热道。
“阿林,你不肯和我单独聊聊,那我们就在这说,让你孙女知道你年轻时有多了不起。”
方翠兰声音平平,可连我都听得出她话里的威胁。
爷爷目光瞬冷,瞪了方翠兰一会,才摸着我的头道:“阿音乖,先去吃饭。”
我本想留下来,但爷爷的表情有些吓人,我不敢不听话。
陆洲也跟着出来了,他想和我套近乎,我理都没理他。
我把他撇在院子,自己偷偷绕到主屋的窗户下,偷听爷爷和方翠兰谈话。
“阿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啥要躲起来,一躲就是几十年。如果让人知道赫赫有名的谭大师躲在这偏野山村,你也别想过清净的日子。”
“你尽管去说,我谭林从不惧任何人威胁。”
“你是不怕,可你不是一个人!”
“别想拿阿音胁迫我!”
两人像要吵起来一样,我一直在想,真的像方翠兰说的那样,爷爷是躲起来、怕人找到这里吗?
后面,他们又说了啥,我也没细听,只知道爷爷出来后,一改初衷,答应帮方翠兰。
方翠兰母子现居尚海市,今晚他们赶回镇上宾馆睡,明天一早再来接爷爷启程。
等他们一走,我忍不住问,“爷爷,你不是说发誓不走出龙岩镇吗?”
爷爷神色黯然,坐在门槛上,啥都不说。
我从没见过爷爷这样,很不安,不敢再多问了。
想起爷爷还没吃饭,我小声说:“爷爷,吃饭了。”
“你吃了吗?”爷爷问道,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还没,等爷爷一起吃呢。”我摇头。
爷爷把我拉到旁边坐下,问我,“阿音,想不想和爷爷一起去尚海市?”
第30章 鱼缸有蹊跷
昨晚爷爷问我想不想去尚海市,我犹豫了很久。
直到现在坐上陆洲的铁盒子,心里的不安才渐渐消去。
我时不时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致,有些兴奋,毕竟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开龙岩镇。
一路上,方翠兰多次想和爷爷说话,爷爷都没理她。
她只好把注意力移到我身上,总想套问些啥。
我假装啥都听不懂,倒是从她的话里,隐隐知道爷爷年轻时是玄界响当当的人物,可不知为啥,他中年时,突然退出玄界,从此消声灭迹。
要不是方翠兰曾是爷爷的情人,听爷爷说过老家在哪,也找不到爷爷。
爷爷不喜我和方翠兰过多接触,让我靠在他身上,“阿音,困了吧?”
“爷爷,我好困。”我明白爷爷的意思,很配合地闭上眼。
方翠兰悻悻地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不再自讨没趣。
因为是自驾到尚海市的,足足花了五天的时间,才到位于香山区的陆家别墅,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爷爷说香山区寸土寸金,要在这里买下一栋别墅,需要非常雄厚的资金。
被爷爷这么一说,我更拘谨了,特别是一下车,就看到一大群衣着光鲜的人等在大门口。
一个与陆洲长得七八分像的中年人,率先迎了上来,“妈,你和阿洲终于回来了,这位就是谭大师?”
方翠兰赶紧向众人介绍我和爷爷,而那中年人是方翠兰的大儿子陆远,她一共生了二子一女。
我偷偷打量着这些人,突然对上一道讥讽的眼神。
那是一个长得很白皙俊秀的男孩子,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
见我看过去,他表情更加厌恶了,我气得要死,要不是场合不对,非揍死他不可。
这时,我感觉脖子上的小木牌灼热了一下。
转头一看,楼湛天出现在我身侧,他死死地瞪着那个男孩子。
我似乎看到楼湛天眼里透出仇恨的光芒,顿时惊住了。
楼湛天很快就收回目光,看向我,“早知道不该让你来!”
我听得一头雾水,不等我多问,爷爷就拉着我,被方翠兰等人拥簇着进别墅。
他们边走、边说起这一年来发生过的怪事。
方翠兰,以及几个儿女夜夜噩梦,先是家里花草无故枯萎、泣血,再来时不时有仆人暴毙。
现在家里人心惶惶,仆人都相继辞职,不敢留在陆家。
走到大厅,爷爷突然停下脚步,往角落看去,那里立着一个巨大的鱼缸,鱼缸里养了几条鲤鱼。
住宅养鲤鱼,是有讲究的,好比古人建宅子,讲究风水,以四大神兽,青龙、白虎、玄武和朱雀来镇宅。
因为有鲤鱼跃龙门之说,所以鲤鱼应对的就是青龙。
方翠兰注意到爷爷的目光,“阿林,有啥不对吗?”
“当然不对!”爷爷皱着眉头,走向鱼缸。
爷爷伸手往鱼缸里一探,两指夹住一条色泽鲜红的鲤鱼。
他准备掐破鱼肚子,陆远就阻止道:“别掐,这辣椒红龙很贵的。”
第31章 鲤鱼肚里的阴血钉
“是命重要,还是鱼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爷爷冷笑道。
方翠兰老脸一红,觉得陆远丢人,呵斥了他几句,又对爷爷道:“阿林,这鱼随便你处置。”
我觉得陆远小气,忍不住嘀咕道:“这么有钱,还舍不得一条鱼。”
声音不大不小,众人都听到了,陆远尴尬不已。
刚才那个男孩,瞥了我一眼,“不识货的土包子!”
我正要回骂一句,爷爷就冲我摇头,方翠兰轻斥道:“小缙,不得无礼!”
之后,我才知道这男孩叫陆缙,是陆远的儿子。
而陆远爱鱼成痴,眼见爷爷把鱼肚子掐破,他心疼得直吸气。
直到破开的鱼肚子,露出一颗生锈的圆帽钉,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都想不通鱼肚子里有钉子,咋能活下来?
方翠兰震惊道:“阿林,这鱼肚里怎么会有钉子?”
“鲤鱼集水、水为财,也至阴,这圆帽钉浸泡过枉死之人的血、称为阴血钉,放在鲤鱼肚里,能吸纳各方阴气。”
爷爷顿了一下,看向陆远,“你应该知道养鱼是有讲究的,以九为至尊、至阳之数,具有极其尊贵的含义,风水学中又素有‘三三不尽,六六无穷’的说法。”
陆远愣了一下,才点头,我凑到鱼缸前将鱼数了一遍,“爷爷,加上死的那条,一共八条。”
饲养鲤鱼,三、六、五、九、二,及其倍数都是得法的吉数,四、七为忌,八为双四。
眼下失了风水不说,鲤鱼肚子里又有阴血钉,所以,这别墅易招鬼。
住在别墅里的人噩梦缠身、或暴毙都是轻的,要是招来厉害点的鬼,整个陆家别想留一个活口,还会波及到附近的居民。
“谭大师,该怎么办?”陆远急问,鱼是他养的,可他不知啥时候少了一条。
“把鱼烧了!”爷爷道,火至阳,用来烧化鲤鱼的阴气再好不过。
“好,我亲自去。”陆远急忙点头,让人帮忙把鱼缸抬到外面去。
方翠兰恳切地看着爷爷,“阿林,这样就好了?能不能帮我找出放钉子的人?”
爷爷没理她,将大厅扫看了一遍,才道:“明天带我去你丈夫的墓地看看。”
“和墓地有关?”方翠兰不解道,对上爷爷冷肃的神色,没再多问。
随后,她让人准备了丰盛的佳肴,招待我和爷爷。
关于住宿问题,则是安排我和爷爷一人一个房间。
这一晚,平静无波,连楼湛天也出奇的安静。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方翠兰就让两个儿子带爷爷去墓地。
爷爷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陆家,把我也带上。
陆老先生葬在香山区外的回龙山上,据说是他生前请了风水大师选的,是宜建阴宅的宝地。
不过,这山太高了,爷爷见我爬得气喘吁吁的,便弯腰蹲在我面前,“阿音,爷爷背你。”
我刚要爬到爷爷背上,身后就传来一声嗤笑。
回头一看,又是陆缙这家伙,我怒道:“你笑啥笑?”
第32章 收阴养尸局
“我想笑就笑,你管不着!”陆缙轻蔑道。
爷爷的声音骤冷,“阿音上来!”
我知道爷爷动怒了,因为陆缙对我的态度。
爷爷背着我,走了一段路,才低声道:“阿音,不必理会他。”
我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没多久,就到了一个栽满柳树的山顶。
走在前头的陆远,指着不远处的墓,“谭大师,就在那。”
“你爸葬在这里?”爷爷扫看了下四周,皱眉道。
我附在爷爷耳边,小声说:“爷爷,这柳树像特意栽的。”
爷爷没说话,把我放下来,走到墓前,我也跟了过去。
这墓修得挺气派的,周围除了栽满柳树,墓前墓后、各插了一支黑旗。
爷爷有意教我,指着墓问我,“阿音,看到没有?高度可一样?”
“不一样。”我细看了下,墓的后面比前面低,低了大概有四尺。
爷爷说,墓后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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