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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白月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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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若不愿就算了,我也该回府去了。”
说完她生怕信王再动手动脚,拢紧斗篷,脚步匆匆就往回走,却听见信王在背后用饱含涩意的语气道:“你可知道,在你们婚事定下的那一日,我足足醉了一整晚,后来便逃出了京城,因为我不想从任何人嘴里听见你们的喜讯。”
双华只当没听见,加快步子飞奔出去,信王却看着不远处闪过的一个黑影,凉凉勾起唇角。
等到双华坐马车回府时,首先听到的,就是顾远萧已经回府的消息。
她满心的担忧立即变成了狂喜,正提着裙摆想跑去见他,想了想又转头问宝琴:“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憔悴。”
宝琴笑着道:“夫人怎么样都好看。”
双华这才笑出来,她不在意好不好看,但不想哥哥看出她的忧虑,无端端为自己操心。
一路小跑到花厅时,顾远萧正在陪祖母和邹氏说话,双华只得按着乱跳的心规矩地走过去,偷偷抬眸瞥一眼,哥哥看起来仍是神采奕奕,一点也不想受了苦的模样,总算放下心中大石,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那边祖母还在夸赞她临危不乱,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邹氏,都破天荒为她说了几句好话。
顾远萧倾身过去,冲她笑了笑道:“你做的很好。”
双华也跟着笑起来,可很快就发觉,哥哥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似以往那般炽热,好像藏着什么心事一般。
她怀着这个奇怪的念头,陪着祖母她们一起用完了饭,同哥哥回了卧房,实在按捺不住,从背后将他抱住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顾远萧深吸口气,沉声问:“你今日,是不是见了信王?”
双华心头一慌,歪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完差点把舌头咬了,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见他的,是他在路上拦了侯府的车,我想他也许会知道你的事,就下车同他说了几句话……”
她生怕哥哥误会自己,着急、委屈、再加上从未敢露出的恐惧混在一处,眼泪吧嗒往下落,顾远萧心疼地摇头,,又将她搂进怀里道:“我只是问一句,何须怕成这副模样。”
双华在他怀里可怜兮兮:“你不知道,这两日我有多担心你,可你一回来,就问我同信王相见的事。”
顾远萧摸了摸她的头发,叹了口气道:“我派人传出消息,说让你好好呆在府里,就是怕他会趁虚而入,我不想你见他,不是因为不信你,是怕你会受他蛊惑,被他利用。”
他想着当时听见暗卫回报的心情,想着信王同她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难掩妒意,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道:“可你偏偏还是要同他见面,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双华想了想:哥哥原来是吃醋了,于是抬头软声道:“那就打我手心好不好。我记得八岁的时候,爹爹让哥哥检查我的课业,我背书背不出,哥哥就曾打过我的手心,说让我长记性。”
她故意把语气说的楚楚可怜,知道哥哥必定不舍得打她,果然,顾远萧眼眸微沉,用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她,手滑到她腰上道:“你都这般大了,自然不能再打手心。”
双华正要偷笑得逞,却听他低头压在耳边,用气声道:“不过,可以打些别的地方……”
顾远萧轻轻勾起唇角,生怕人给吓跑了,将她搂紧一些,手指沿着背脊往下滑,摩挲着圆翘的弧度,语气越发暧昧道:“这里。”
双华怔怔瞪着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用……用什么打?”
顾远萧手上用了把力:“自然是用手。”
双华总算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连忙往外扭动着道:“不要,你方才还说我不是小孩子,哪有被打那里的道理!”
顾远萧将她牢牢按住,“是你自己说的要认罚。”
双华一阵无语,她哪知道这人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早知道就不同他撒娇卖乖了,忙用手抵住他求道:“那罚别的好不好。”
可顾远萧素来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也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抱住往床上一放,双华努力压住腰带,可她那点力气那反抗的了,被翻了个身,听着悉悉索索扯下布料的声音,最后认命地听他在耳边吐着气道:“放心,不让你疼。”
然后他抬手轻轻往下一拍,逼的双华“哼哼”两声,随即羞耻地捂住脸,确实不疼,倒是有些麻……
可这还没完,顾远萧又打了两下,道“告诉哥哥,以后还同不同他单独见面?”
双华快哭出来,羞得耳根子都红了,乖乖道:“不见,再也不见了。”
顾远萧这才满意,手掌上下抚了抚,慢条斯理脱下外袍道:“乖,刚才是罚,下面……就是奖。”
双华在心中诅咒了他许多遍,最后被折腾的不行,索性哭着骂出声,可顾远萧心里憋着气,比以往那次都狠,最后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迷糊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祖母告诉我,你昨晚整晚没睡。”
双华皱起鼻子,愤愤在他脖子上咬了口,哑声道:“那你还这么欺负我。”
顾远萧摸着她的头发,承诺般地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
双华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望着他的眼睛,道:“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不怕担心,可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等你,一直等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尽力了……
还是解释几句吧,信王的筹谋在后面,这里就是想给他们添点堵,没啥智商上线下线的,作者就想写个甜文,放松点看吧。
另外,因为内容全部改了,为了怕后面的读者混乱,我会把昨天的评论删掉,抱歉了。
第97章
转眼到了腊月; 刚过完初一; 双华便病倒了。
起初以为是年关时管着府里的大小事宜; 太过劳累,日日都想昏睡; 直到后来饭都吃不下去,顾远萧坚持不让她再做任何事,又专程请来大夫给她调理身子,谁知那大夫为双华诊脉后,笑得眼尾都皱起,连声恭喜道:“夫人是有了身孕。”
恰逢辞旧迎新之时,街道上、宅院里……张灯结彩、笙歌鼎沸,人人脸上都带着新年的喜庆; 这个孩子也为侯府更添了份喜气,好像连檐下的红灯笼都更亮上几分。
公主听见这个消息,特地来了趟侯府; 想将双华接回公主府休养; 理由也十分充足:这京城里除了皇宫; 还有比公主府药材补品更齐全的地方吗?
顾远萧自然是不愿; 护犊一般将媳妇搂进怀里,语气不善地道:“公主莫非是看不上我侯府,只要双华想要的; 我都能给她买回来。”
公主十分不屑的模样:“公主府的药材,可是我夫君这些年,从关内关外搜罗回来的; 还有不少独有稀罕之物,哪里是你想买就买的到。”
顾远萧被她激到,道:“公主若不放心,可以开一份清单,只要公主府有的,我自有法子弄回啦。”
双华无奈地将他的衣袖一扯,小声道:“无需如此铺张!”
顾远萧按住她的手道:“你初次有孕,自然要好好养着,哪怕要天山雪莲我也给你找回来,何需在乎什么开销。”
可双华现在是管帐之人,虽然侯府的产业几辈子也用不完,但想着白花花的银子乱用,还是觉得肉疼,连忙瞪了眼自己败家的夫君,又对公主道:“女儿在侯府住的很好,等胎相稳定了,再回府去陪娘亲住几日好吗?”
公主撇撇嘴,她也知道从人家手里抢媳妇不好,可太想亲自照顾怀孕的女儿,告诉她孕中的诸多禁忌,陪她度过难熬的孕吐,谁叫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最后,还是魏将军解围道:“婉婉是不是忘了,你答应我过了十五,就再去晋南玩一圈,好好住上段时间。双华现在是顾家千娇万宠的媳妇儿,又怀了身孕,远萧自然会照顾好她,你就莫要操心了。”
公主这才想起对夫君的承诺,但那时她还不知女儿有孕,一时间左右为难起来,双华明白公主想弥补这些年缺失的,来自母亲的照拂,心中感慨,便坐在公主身边,靠在她肩上再三保证自己会好好养胎,不想让母亲担忧。
顾远萧见她们母女情深,好似怎么也说不完,便笑着对魏将军道:“魏将军难得来侯府,陪我去喝上一杯如何?”
魏敬亭看出他有话同自己说,便点头随他走到暖阁,顾远萧让小厮上了壶热酒,斟满一杯推过去道:“魏将军可想好了,真的要挂印卸甲,放下你一手带出的魏家军?”
魏敬亭将酒杯放在唇边,笑了笑道:“我和公主这次去江南走了一趟,突然想通了许多事。我看着那些市井城郭、烟柳画桥,突然发觉,这十几年来,我只是往返于京城和边关,都无暇看一看这秀丽的江山与美景。所以回京后,我才做出这个决定,幸而公主也支持我,她本就是爱玩爱闹之人,如今认回了女儿,再也无心事牵绊,我不该让她一直困在京城。”
他顿了顿,将酒液咽下道:“正好,也遂了今上的意,如今边关平稳,百姓安康,再无外族流民之扰,他也不必费心忌惮我手上的重兵。”
顾远萧神色一肃,朝他敬酒道:“大越能有今天,多亏了将军浴血征战,杀退外敌,魏将军愿功成身退,舍去一身功勋,云霆敬佩至极。”
魏将军笑道:“不光是我,还有你的功劳。”他倾身与他碰杯,道:“我卸甲之后,可就全靠你了。”
他多喝了几杯,将酒杯放下,语气多了些凝重道:“云霆,我与你父亲是挚交,如今也算是你的半个岳丈,所以,想对你说几句真心话。你应该知道,陛下自那次病倒,至今都未上朝过,现在朝野内外风声鹤唳,东宫那边也一直在准备,这天……说变可就要变了……”
顾远萧想起皇帝的病,心头也多了几分忧虑,除了为政事,更是担心皇帝会熬不住。这些年来,他是真心将今上当作敬重的长辈来看。
魏敬亭又道:“从你和双华成亲以来,陛下一直在有意削减我手上的兵权,他对你有从小看大的情意,所以暂时还没动你。但太子却不一样,他生性多疑,本来就嫉妒陛下对你看重,上次将你关在东宫,又放出要收走禁军兵权的消息,弄得外面猜测连连,你应该也明白,这其实就是一种试探。”
顾远萧垂眸倒了杯酒,道:“魏将军放心,太子的心思我最清楚不过,他虽任性多疑,却不是那样心狠手辣,会不计后果用权利来报私仇之人。不然,陛下也不会放心让他来做储君。”
他端起酒杯,眉宇间染上傲色道:“况且,就算他真有这样的算计,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毙,魏将军别忘了,若真是新君继位,各方势力必定蠢蠢欲动,他忌惮我的兵权,却也得仰仗我的忠心,而我自然也能趁机为自己谋算。”
魏将军默默听完,总算露出欣慰表情,过了会儿又道:“很好,你比我想的更沉稳通透,只是你还得小心一个人,他和太子走的太近,若不是他在旁撺掇,太子也不会如此对你。”
顾远萧摩挲着杯沿道:“将军放心,我对他的了解甚于太子……”他叹了口气道:“甚于任何人对他的了解。”
当公主和魏将军备车回府时,天色已经变暗,可这时还在过年的喜庆气氛中,院子里披红挂绿、华灯招展,将天际映得如同白昼一般。隔着一堵朱墙,可以听到街道上热闹的说话与嬉戏声。
双华执意要送公主上马车,顾远萧不放心,便陪着她一起出去。
不知是否因为即将做母亲,待到分别的那一刻,双华拉着公主的手,觉得格外的不舍,两人都是泪光盈盈,看的旁边的男人十分无奈,魏将军搂着公主的肩,一脸宠溺道:“大过年的,怎么倒哭上了。你若想她了,咱们随时接她回去住几天。”
双华吸了吸鼻子,一脸期盼地看了眼顾远萧,顾远萧不忍拂她的意,便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马车开远,双华才靠在哥哥的怀里,悠悠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回府,看见巷子外几个孩子笑闹着在点鞭炮,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圆脸小女孩,似是十分害怕地捂着耳朵,圆眼瞪得大大,紧张地盯着一个男孩点燃手里的鞭炮。
谁知那男孩斜眼一笑,突然将鞭炮扔在她脚边,吓得小女孩一窜三尺高,然后边哭边追着去打那男孩。
见双华看的失笑起来,顾远萧轻轻圈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咱们的孩子,也会同他们一样可爱。”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们的孩子,会比他们漂亮。”
双华无语地缩了缩脖子道:“你怎么知道会漂亮,万一长得很丑陋怎么办?”
顾远萧专注地看着她道:“我家夫人这般美貌,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也是最漂亮的。”
双华甜甜笑起来,拉着他的手往里走,两人走到回廊旁时,她大约是站得久了,小腿突然抽了一抽,刚弯腰轻“嘶”出声,顾远萧就如临大敌地将她抱着坐下,然后蹲在她面前,为她揉着腿肚子,皱眉道:“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送。”
双华摇头笑道:“哪有这般紧张,我是怀孕而已,又不是不能动。”
她见不远处有丫鬟往这边看,略有些尴尬地推了推他的肩道:“你先起来,哪有堂堂侯爷跪在外面为人揉腿,传出去让人笑话。”
顾远萧却不为所动,只是继续为她边揉着边道:“传出去也好,让他们知道我是如何疼爱自己的夫人,也没人再敢打你的主意。”
双华失笑道:“我都嫁给你这么久,还有谁会打我的主意。”她想了想,又撅起嘴道:“我看,是有人想打你的主意吧。”
顾远萧觉得这般互相吃醋可没完没了了,低头又为她揉了一会儿道:“还疼吗?”
双华忙摇头道:“早就不疼了,你快起来吧。”
顾远萧坐在她身边,弯腰下来,将头枕在她的腿上,耳朵贴着她还未隆起的肚子。
双华很是无语,戳了戳他的脸道:“我才刚怀,哪里能听到什么?”
顾远萧仰面柔柔望着她,道:“我能感受到,咱们三个,在一起。”
双华听得鼻尖发酸,一颗心被甜意塞得满满,这时,院墙外突然燃起烟火,姹紫嫣红,绚烂华丽,瞬间照亮夜空。
墙外传来无数欢呼声,孩子尖叫着让父母将自己抱的高一些,远远听来,全是俗世热闹,人间繁盛。
她握紧顾远萧的手,仰头望着满天飞花,突然想到曾经的每一年,她都是暗自羡慕地看着侯府里的热闹,看着他们一家人长得那样像,亲情是那样深。
虽然她也有祖母和哥哥疼爱,可到了过年时,她才会清楚地发现,那种一家人一同过年的温馨,自己好似拥有,却永远都走不近。
可这一刻,她却有了亲生母亲,有了相公,还即将有个自己孩子,喉中莫名哽咽起来,眼神却是无比柔亮,歪头甜甜笑着道:“哥哥,过年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二更了,上章重写过,没有看过的麻烦再回去看一眼。
第98章
双华被发现有孕之后; 顾远萧就尽量减少了公事; 留在家中陪伴娇妻。
谁知到了四月; 西南时有流寇作乱,原本只是小打小闹; 后来不知是被谁集结成叛军,竟一路杀过几座城池,眼看就要攻到山雍关。
皇帝强撑着病体急宣长宁侯进宫,命他带三万兵马出征,联合驻守在西南以北的五万大军,速速清缴判军。
顾远萧自是百般不愿离开娇妻,更何况如今公主也同魏将军出京游玩,这时还不知在哪里快活; 可山雍关是大越南面最重要的屏障,若真的不慎被攻陷,整个宁河流域的百姓都会遭殃。
出征的前一日; 老太太将两房的人都喊到一块儿吃了顿饭; 席上谁也不提顾远萧即将远征的事; 只是笑着聊起府里的琐事; 对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的双华更是照顾有加,连邹氏都破天荒地给双华夹菜,待到快散席之时; 老夫人被邹氏扶着站起,走到顾远萧身旁,按了按他的肩; 语重心长地道:“你放心走,我们能照顾好她。”
顾远萧握着老夫人的手站起,随后目光一扫,冲着祖母和席上众人,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他没有开口,可众人都知道,这是长宁侯最郑重的托付。
回到卧房之后,双华还在叮嘱下人们清点好侯爷明日要带的衣物,顾远萧看不惯她这般操心,偏偏叫不回她,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再小心地将她放在床沿坐下,道:“都这时候了,还管其他的做什么,咱们好好说说话。”
双华歪头看着他,眼神柔柔闪动,仿佛有千言要诉,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顾远萧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道:“我也舍不得你。”
双华的肩颤了颤,他以为她会哭,可她却微微笑了,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枕头下摸了个荷包递过去道:“之前欠你的,总算绣好了。”
顾远萧将那荷包放在手心,只见靛青色的锦布上,两只金线绣出的鸳鸯交颈而卧,双华在旁骄傲地道:“怎么样?这荷包我绣了好久,是不是看起来不输给绣娘的手艺。”
顾远萧笑了笑,将那荷包按在胸口道:“哪家绣娘也比不上你的手艺。”
双华却好像来了兴致,搂住他的脖颈道:“你去的地方,是不是叫做阴山,那里有一种特别的花,叫做曼殊,据说它只开在崖缝里,可见到它的人,都说它美凌与百花之上,不似凡间之物。”她见顾远萧露出惊异神情,得意地道:“我看了方先生送我的游记,知道了许多事呢。”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我前两日查上个月的账本,发现有一处庄子的帐不对劲,明明今年鲜少有天灾,收成却比去年少了近四成,我让刘管事去查,果然发现是那边瞒报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顾远萧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点头,然后见她深吸口气,将脸靠在他胸前,低声道:“云霆,我现在是侯府的主母,受过大儒教导,读过很多书,会管家,会绣很漂亮的荷包,我什么都会做,我不需要再躲在哥哥身后,等人来保护我了。”
顾远萧低头,将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湿意:“可我还是舍不得你。”
双华也很想哭,可她反复告诉过自己,一定不能哭,不然哥哥就会更加放不下自己。索性身子往旁边一歪,将顾远萧扑倒在床上,然后跪坐在他腰上,身子伏下来,不管不顾去找他的唇。
顾远萧被她亲得差点把持不住,皱眉扶住她的腰道:“别闹,你现在不行。”
双华红着脸靠在他耳边道:“我查过医典,说可以……”
可饶是她做好准备,却忘了自从有孕以来,夫君便努力禁。欲,这时又有满腹离愁,开始还顾及着,后面便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双华本是咬唇隐忍,直到床板被撞得越来越凶,终是忍不住娇喘着抱怨:“小心一点……”
顾远萧咬牙克制住想要肆虐的欲。望,脖子上全是青筋,想了想,小心地托住她的身子,哑声道:“那你来。”
第二日,双华听见身旁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努力睁开眼,却看见顾远萧已经穿戴整齐,此刻正坐在床前,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她连忙支起身子抱怨道:“为何不等我?”
顾远萧留恋地摸了摸她的脸,道:“你太累了,好好歇息。”他突然顿住,喉咙似乎有些哽咽道:“等我回来。”
双华的眼眶又开始发红,坐起闷闷道:“可你昨日答应过,让我给你穿衣。”
她还记得,那一次哥哥进宫为爹爹翻案,特意让自己为他穿上外袍,还说:必须她亲手为他装扮,他才有十足的信心去打这场仗。
顾远萧揉了揉她的发顶,将手心的一缕长发收进荷包,道:“我哪舍得你劳累,有它陪着我就够了。”
见她仍是一脸沮丧,想了想道:“你是不是从未见过我穿铠甲的样子?”
双华眼眸瞬间燃起光亮,正要起身却被他按着坐下,然后见他穿上一身银色的铠甲,再将头盔递到她手上,低头道:“你来帮我戴好吧。”
双华连忙站起,小心地为他将头盔戴好,然后深深看了几眼,由衷称赞道“我家夫君如此威风飒爽,实在令人倾心。”
顾远萧总算笑起来,低头在她额上一吻,手搁在她的后脑按了按,深吸口气道:“照顾好自己,我会早些回来。”
双华看着他推门走出,听见院子里传来“逐风”的嘶叫声,连忙跑到窗前,看着他姿态俊逸地纵身上马,初升的朝阳在他铠甲上照出一片银光。
她趴在窗棱上,总算让眼泪流出,嘴角却带着骄傲的笑容:
那是她的夫君,她的英雄!
顾远萧出征后半个月后,双华便收到了从西南寄来的第一封信。
信上说他已经带兵在阴山扎营,等待援军汇合。路上碰到几股流窜的叛军,都被杀得片甲不留,然后很是吹嘘了一番自己如何英明谋略。
双华觉得好笑,枉他曾有战神之名,不过清缴小小流寇,竟如此幼稚向妻子邀功。
可她很快看到最后一句:以往戍边,风餐露宿,刀光血影,从不觉苦,可如今不过离你十余日,竟已觉得苦不堪言。想你,盼复。
双华看的眼中泛泪,将那封信重重地按在心口,却又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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