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媛攻略-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了什么人,他的确不曾在意。
  “也许在你眼里,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条人命,但与我而言,那是从小到大最珍贵的玩伴。所以,就算我查不到那几个混混是谁,也要从你傅亦霆身上讨个说法。你在上海滩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要尝尝这叫天地不灵的滋味。”
  这些话凌鹤年藏在心里很久了,久到他现在说起来,仿佛就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从刚来到上海,知道韩小冬死因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等待机会,能够对傅亦霆说出这番话。尽管最后不是靠他自己的力量,还是靠了父亲的帮助,但经此一事,傅亦霆不可能再稳坐原先的地位。
  说完这些,凌鹤年也不打算久留,起身准备离开。
  傅亦霆往前倾了倾身子说道:“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无所谓,但冯婉是无辜的,不该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你高抬贵手,放过她。”
  凌鹤年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对女人下手。”
  傅亦霆稍稍安心,又说:“我要见我的律师,让他们带话回去,好叫她放心。”
  “这与我何干?你自己跟黄厅长说吧。”凌鹤年说完,直接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傅亦霆一个人。
  黄明德一直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见到凌鹤年出来,立刻问:“凌公子,他说什么了吗?”
  凌鹤年关好门:“我跟他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没说别的事。他说想见律师,黄厅长还是安排一下吧,免得外面说你们保安厅执法不公正。眼下正是风口浪尖,很多人盯着这里。”
  黄明德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我这就去安排。”
  凌鹤年点了点头,跟副官一起离开了保安厅。坐在车上的时候,副官问道:“公子,暗杀总理的,真是段一鸣那些人吗?他们在社会上有头有脸,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些勾当,一个弄不好,连命都要赔进去。”
  凌鹤年看着车窗外面,神色迷茫:“刺杀父亲的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无法指证是任何人所为。”至于爱国会的那些人,只是立场不同罢了。恰恰是因为他们拥有金钱和地位,仍然愿意为了国家铤而走险的这份精神,最令人钦佩。
  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心中却有如此大义。何其讽刺。
  到了傍晚,去见傅亦霆的两个律师带了话给冯婉,说他现在很好,要她不用担心,出了事也不要慌乱,一切等他回来再处置。可是没过多久,等夜幕降临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进了傅公馆。这些人许鹿大都不认识,据王金生讲,有些是洋行的董事,有些是傅亦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们不约而同地前来,来者不善。
  这些人里面,倒是有一个老熟人杨文全。一群大老爷们把客厅占满,摆出要兴师问罪的态度,把许鹿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围在中间。
  “我们听说了傅先生的事,都十分震惊。”一个年长些的男人看着许鹿说道,“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傅先生也被请到了保安厅,暂时出不来。傅先生名下的产业势必受到波及,傅太太这边可有什么说法。”
  许鹿温和地说道:“不知是谁告诉大家,傅先生暂时出不来的?他只是被黄厅长请去协助调查,并没有犯什么错。”
  杨文全不以为然地说道:“傅太太何必再瞒着我们?现在上海都传遍了,段一鸣律师拿着傅先生开具的巨额支票,想要北上去解救那些被北平政府抓到的爱国人士和学生。这就是跟公然跟政府对着干,还能轻轻松松地从保安厅里出来?”
  许鹿反问道:“我倒是好奇,杨先生从哪里听得这么仔细,竟然比我这个家属知道得还要清楚?”
  “这你别管!”杨文全故意提高了声调,好掩饰心虚,“我们的大部□□家都交给了傅先生,他若是出事,我们得赔得血本无归。傅太太还年轻,又是女人,不能出来主事。还是得推个有公信的人出来,好歹先稳定了人心再说。”
  其它人纷纷附和,许鹿立刻就知道,是叶三爷怂恿他们来的。在这个非常时期,正是夺权的好机会,叶三爷蛰伏多年,岂会白白放过?
  她不慌不忙地问道:“那么杨先生觉得,我应该让谁出来主事呢?”
  杨文全自然不能直接说叶秉添,那样就太明显了,只是故作沉思道:“傅先生没有兄弟子侄能够出来主持大局,如此就得从关系亲近的人中挑选。傅先生是青帮出身的,跟叶三爷私交又向来很好。叶三爷虽然不管事多年了,但声望还在,有他出面,自然是能稳定住局面的。大家觉得如何?”


第六十八章 
  众人纷纷附和,叶秉添站出来,总比让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听个小丫头片子的好。
  许鹿知道杨文全必定是被叶秉添收买了,对他能说出这番话倒也不意外,心平气和地说道:“方才杨先生也说了,六爷没有兄弟子侄,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擅自做主,更不能直接把关系重大的印章交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在座的各位又有谁能负责呢?”
  杨文全被她的话一堵,皱起眉头。
  “至于叶三爷,在上海素来有名望,我也知道。只不过以叶三爷跟我先生的交情,若是他有意帮我这个妇道人家一把,应该会直接来跟我说。哪里需要由杨先生出面呢?还是杨先生有什么隐情?”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全是一片好心!”杨文全叫到。他在纺织厂的时候已经领教过许鹿的厉害,知道这个女子惯是个柔中带刚的,几句话,已经把这烫手的山芋丢回他手里,问他个多管闲事的罪名。
  “我想最后再说一遍,现在六爷只是暂时被带到保安厅,也许明天就回来了,所以大家不要慌乱,回去各司其职。等有下一步的消息,我们再商量怎么做不迟。否则外面还没有乱,我们里头自乱阵脚,不是凭白让旁人看笑话吗?我一个弱女子什么都不懂,还要靠各位多多扶持和帮衬呢。”
  许鹿的表现出奇地镇定,言语间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众人原本设想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应该惊慌失措,结果却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也开始有些动摇,觉得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毕竟之前也传过傅亦霆被请去保安厅,但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而且他们一群大男人,在上海都是有头有脸有事业的,趁着傅亦霆不在,在这里为难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里面的很多人本就是被杨文全怂恿来的,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清楚,此刻已经萌生了退意,便起身告辞了。杨文全虽然不甘心,但也劝不住他们,气急败坏地跟着走了。
  等人陆陆续续地走完,许鹿整个人瘫在沙发,后背全都湿透了。
  王金生说道:“夫人做得很好,我真担心他们会逼着您把六爷的印章交出来。”
  许鹿坚定地说道:“我是肯定不会交的,他们人多势众,欺我孤身一人,但我也不会被动挨打。王秘书,你去备车,我们到叶公馆去一趟。”
  “您去叶公馆做什么?”
  “今天的事情就是叶三爷指使的,先前六爷对他客气,处处留了后路。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若是落井下石,我也不会客气。”许鹿握了握拳头说道。
  她上楼到傅亦霆的书房,打开抽屉,里面有个夹层。这是傅亦霆托律师带回来的,要她看看夹层里的东西。
  那是几份文件,全是关于叶秉添的。有关于傅亦霆名下产业他参与的分红,还有前些年傅亦霆帮他做的几件违法的大事所留下的证据。傅亦霆到底是留了一个心眼,这些东西,应该足够挟制住叶三爷了。
  许鹿挑了几份出来,将其余的都锁了回去,拿了个大的袋子,把文件全塞进去,迅速地下楼。
  没过多久,王金生便开车到了叶公馆。叶秉添正在餐厅里用晚餐,留声机传出沙哑婉转的女声,有一种沧桑悠远的味道。马老七从外面走进来,叶秉添放下餐具,问道:“杨文全那边有消息了?”
  马老七摇了摇头:“是冯婉,冯婉跟王金生来了。”
  叶秉添正在用餐布擦嘴,闻言愣了一下:“她来干什么?”
  “想必是被杨文全他们为难,招架不住,主动找三爷投降来了。”马老七笑嘻嘻地说道。
  叶秉添觉得有道理,让马老七去请人,自己则起身走出餐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悠闲地看着报纸。
  许鹿和王金生跟着马老七进门,看到叶秉添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心中便簇起一团火。这些年叶秉添名下的生意或因为经营不善,或因他触犯法律,大都停止了,有一部分被傅亦霆接手,傅亦霆念着当年的旧情,始终分他一份红利。
  可是就这样养着供着,叶秉添还是不满意,暗中做了多少动作,傅亦霆都没有揭发。现在傅亦霆有麻烦,他半点昔日的旧恩都不念也就罢了,竟然还撺掇杨文全上门闹事。许鹿觉得,所谓的恩情,早就该还清,也不应该再姑息了。
  有些狼,怎么都喂养不熟,只会反咬一口。
  她在叶秉添旁边的沙发坐下来,叶秉添这才收了报纸:“你怎么来了?可是想通了?”
  许鹿说道:“叶三爷,明人不说暗话。不久之前,杨文全领着人到傅公馆要我交出印章,还要请三爷出来主事。这都是三爷的意思吧?三爷在上海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有什么话当面不能说,非要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
  叶秉添故意推脱:“这话你可就冤枉我了。我跟杨文全素来不识,他做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
  “三爷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这些事。我知道您跟政府向来走得很近,这次六爷出事,你便想着把六爷手里的权力全都接过来。可您想过没有?六爷为上海政府出面,谈拢了租界跟日本人的事情,政府尚且卸磨杀驴。三爷投靠他们,下场就一定会好吗?”
  叶秉添拿起放在旁边的烟斗,慢慢地装烟叶。
  “您跟六爷都是从青帮出来的,同气连枝。说句不好听的,六爷如果出事,青帮脱不了关系,您也脱不了关系。六爷名下的产业,大部分都有三爷您的分红,这些年他也帮您兜着不少事,对吧?您怎么不想想唇寒齿亡的道理,就算您拿走了印章,接管了产业,不会成为政府的下一个眼中钉吗?您还能像年轻时一样,跟他们斡旋争斗吗?”
  这世上最无奈的,便是英雄迟暮。叶秉添就算不想承认,年纪也已经摆在那里,折腾不动了。
  “夫人,您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马老七开口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许鹿呵斥了一声,马老七一怔,叶秉添抬了抬手,他只能退到后面去。
  叶秉添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些年,他花了多少心血跟政府的人打交道,钱和女人都用了不少,可那群喂不熟的狼,贪得无厌,非但没给他什么实质的好处,反而要把他的血吸干一样。他就算顺利把傅亦霆手里的那些东西抢过来,难保不成为政府的下一个眼中钉。
  而且他年纪大了,许多事渐渐感觉力不从心,争权夺利的事情太费心力了。
  许鹿接着说道:“如果六爷能够平安出来,给您的分红不会少,还会加大。另外,我可以把我名下的洋行,纺织厂的盈利各让出两成给您。虽然现在不值很多钱,但您可以享用终身。只请您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六爷。”
  叶秉添吸着烟斗,在仔细斟酌她的话。他此时逼着冯婉交权,只会落个趁人之危的口实。而且那些给傅亦霆效力的,都是跟了傅亦霆多年,忠心耿耿的手下,就算有了印章,也未必就能够全盘接管。万一日后傅亦霆真的出来了,会因此事跟他彻底闹掰,那些丰厚的红利就等于断了。
  如此想来,或许他暂时按兵不动是对的。
  “哎,我心里也着急,想救老六,但实在是没办法。政府的事情本来就十分敏感,谁沾上,都脱不了干系。原本还有个段一鸣可以想想办法,可他现在自身难保……对了,段一鸣跟邵华的关系不错,你不去找他想想办法?或许他能救他们。”
  叶秉添这么说,已经算是同意了许鹿的建议,还帮着她出谋划策了。
  之前许鹿也想过邵华,但邵家和冯家闹成那样,她实在没有脸登门拜访。
  “三爷,多谢。”许鹿由衷地说道。她想过最坏的情况,就是用带来的那些文件来要挟叶秉添,好在叶秉添总算是个明白人,没有到那一步。总归不过是多给他些钱,封住他的嘴,只要他不在背地里使坏添乱,已经算是帮了忙。
  ***
  邵华已经听到了段一鸣和傅亦霆双双被抓的消息,震惊之余,立刻让邵子聿去段家打听消息。没过多久,邵子聿把受了惊吓的段碧心直接带回家。段碧心哭个不停,说一群人在她家里翻找东西,把家中弄得一团乱。
  邵华问道:“那他们搜出什么没有?”
  段碧心哽咽地回到:“目前还没有,邵伯伯,我爸到底犯了什么事?”
  邵华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只让邵子聿陪段碧心去花园里走走,顺道给她压压惊。昨天夜里,段一鸣也来找过他,说是要急用钱,问他有没有支票或者现金。他就把手上的现金全都给了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若是跟傅亦霆一样给了支票,想必自己现在也进了保安厅。
  只是他没有想到,段一鸣竟然是爱国会的成员。
  段一鸣行事素来小心,应该不会在家里留什么证据,但人长久关在保安厅也不是办法。黄明德那人素来无耻,难保不会捏造证据,逼他们就范。
  邵华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朋友身陷囹圄,回书房打了个电话。
  “若是保安厅那边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人扣留超过两天,而且可以申请保释是吗?”
  “我知道这件事棘手,否则也不会请老同学你出面。子聿和碧心毕竟都要谈婚论嫁了,碧心的爸爸出了事,我能不管吗?”
  “嗯,我等你的消息。必要的话,我想把他们接出来之后,送到香港去避避风头。等北边的事情安定下来再说。”


第六十九章 
  从叶公馆回来之后,许鹿不敢回冯家,直接在傅公馆休息。她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闻着枕头上傅亦霆的气味,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她想保傅亦霆出来,只有两个办法,一种是找位厉害的律师,另外一种是找政府的人。可显然这两条路都行不通。
  如果证据不足,保安厅那边有可能会放人。但这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怕的是如果政府铁了心要对付傅亦霆,会叫人暗杀他们。在这个时代,暗杀屡见不鲜,像凌鹤年的父亲那样位高权重的人都会被算计,更别说段一鸣和傅亦霆这样没有军方和政府背景的了。
  她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保安厅那种地方。
  第二天,许鹿精神萎靡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刘嫂对她说:“太太,不久前来了个电话,对方说他叫邵华,要您醒来后回个电话给他。”
  许鹿先是愣住,精神随即为之一振,也顾不上洗漱,直接披上睡袍就跑到了傅亦霆的书房。她深吸了口气,拨通邵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邵华。
  “邵伯伯……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许鹿的气息不太稳。她心里隐隐有个想法,却不敢相信是真的。
  那头邵华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叫我的老同学去保安厅打听消息,必要的时候我会出面,把傅亦霆和段一鸣保出来。只是小婉,现在上海的局势很复杂,就算他们出来,最好也要去外面避避风头。你最好准备一下。”
  果然如此,邵华真的要出手救人。可是为什么呢?傅亦霆跟他没有什么交情,冯家和邵家也早已经闹僵,他没有理由救人。
  “您有办法把他们救出来?”许鹿不确定地问道。
  “目前也只能试试看。昨日保安厅的人去搜段家,没搜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光凭一趟火车,一张支票,不足以说明什么。上海毕竟还是个讲法律的地方,事情闹大了,舆论也压不住。这样吧,你再找几家有影响力的报社,先造成舆论上的压力,敦促他们在四十八小时内放人。”
  许鹿连忙答应:“好,我这就去找人联系报社。邵伯伯,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我没有想到……”
  “不用谢我,我也不是帮你,是为了还傅亦霆的人情罢了。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前阵子子聿跟那个茉莉惹出事,叶秉添要对我们父子俩下手,是傅亦霆出手救了我们。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就互不亏欠了。”邵华平静地说道。他是个正经商人,绝对不愿意跟傅亦霆那样的人扯上关系。但欠了对方一个人情又是事实。
  许鹿再三道谢之后,挂上电话。
  她迅速地刷牙洗脸,换了身衣服,直接冲下楼。
  王金生也是一夜未睡,辗转反侧,思考办法,此刻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客厅里,愁眉不展。平日如果出了什么事,好歹还有个袁宝可以商量,如今连袁宝都不在了,他顿时觉得有些孤立无援。
  许鹿人还没下楼梯,看见他直接说道:“王秘书,你去联系上次申报的那个黄记者,我有事请她帮忙。”
  王金生立刻站了起来,仰起头:“夫人要做什么?”
  许鹿便把跟邵华的话都告诉他。王金生顿时觉得有了希望:“邵律师肯出面帮六爷,真是太好了。我原先还以为他因着先前的事情,不肯出手……我这就去联系黄记者。”
  王金生离开以后,许鹿在客厅里踱步。按照邵华的说法,要让段一鸣和傅亦霆去避避风头,最好的选择就是去香港。香港现在是英国的殖民地,政府的手伸不到那里,他们会得到比较好的保护。她现在应该收拾好行李,订好票,只要邵华那边一有消息,马上就送他们走。
  她正自己盘算着,佣人来禀报:“太太,您的妹妹来了。”
  许鹿心里“咯噔”一声,昨天她特意没回家,就是怕李氏和冯清问起傅亦霆的事情,现在冯清亲自找上门,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她让佣人去把冯清叫进来,冯清一见到她,果然就问道:“姐,外面好多记者,姐夫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又被抓紧保安厅的人抓进去了?你不知道,娘很担心,一直等你却不见你回家,要我过来看看。”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许鹿问道。
  “外头都传遍了!包妈买菜的时候听说了,赶紧回家告诉了娘。我是上学的时候听同学说的,我有个同学不是家里有人在政府里头做官吗?”冯清着急地拉着许鹿的手臂,“怎么样,情况很严重吗?”
  她眼见着冯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生怕傅亦霆出事,将他们打回原形,因此是真心着急。
  许鹿实话实说:“目前还不清楚,邵伯伯正在想办法。”
  “连邵伯伯都惊动了?”冯清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那,那我们会受牵连吗?”问出口之后,她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我是担心娘年纪大了,爹还在医院里躺着,受不得这样的惊吓。”
  许鹿怎会不知道她心中的顾虑,冯家刚刚搬了新房子,她的工作也是傅亦霆介绍的。生怕这一切都没有了,又回到以前清贫的日子,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用担心,保安厅那边暂时没有证据,只是先将人扣着,不会连累到我们的。就算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我也会把你们送出上海。”
  冯清听了之后,有些羞愧。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光顾着自己,没有考虑到姐姐正承受多么大的压力。
  “姐,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娘说让我留下来,哪怕帮不上什么忙,就陪着你也好。”
  “我这里没什么事,一会儿还要出门,你回家陪着娘吧。我怕她胡思乱想,你替我好好安慰她。”许鹿拍了拍冯清的肩膀,尽量云淡风轻地说道。
  冯清也有点担心李氏,轻声问道:“姐,你真的没事吗?”
  许鹿摇了摇头。她现在是最不能被打倒的那一个,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如今也正是她兑现可以共风雨的那句誓言的时候。
  ***
  很快就到了两日的期限,一大早黄明德到了保安厅,就看见一大堆的记者围在门口,争相朝他涌过来。他被几个人护着,才能躲过那些劈头盖脸的询问,诸如问他何时放人,因为什么抓了鼎鼎大名的律师和企业家等等。
  黄明德到了办公楼内,整了整西装,问手下的人:“还是没有进展吗?”
  手下回答道:“您也知道那段一鸣是有名的律师,我们问他问题,还被他反问得哑口无言。他一口咬定北上是去找朋友的,还把朋友的地址说得头头是道。我们打电话过去,对方的身份也确认了。最要紧的是从他家里搜不出任何跟爱国会有关的线索。”
  另一个手下说道:“头儿,今天早上的申报,大篇幅说我们政府滥用职权,没有证据关押社会名流,要我们尽快给个交代。政府那边的压力也很大,现在怎么办?”
  黄明德掏出烟盒拿了根烟,嘴里骂骂咧咧的。原本以为抓到段一鸣和傅亦霆,就能立个头功,怎知道这两个人都跟铁桶一样,现在变成烫手山芋了。按照法律来说,再过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