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握天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小表妹做了王妃就不认我们这些人了。”其中一人更是笑着抱怨。
永宁王妃这才看清书房里的是哪些人,的确都是关系极好的亲戚,而说话的正是自己的表哥——谢遥的长孙谢清。
“表哥,你什么时候从书院回来的?”王妃惊喜地问道,也引来其他同辈人的笑闹。
“小表妹只认得谢清一个啊?”
“我们也是表哥啊!”
永宁王妃哭笑不得,她年幼之时就遇父丧,一直住在外祖父家中,和这些表哥十分亲近,而且出嫁时,他们大多在外,此刻见到就更开心了;长辈们也由他们。
最后还是谢遥出声提醒大家来的目的,才回到正题。
“爷爷,紫苏身份那么尊贵,你怎么能让她这么委屈地入宫啊?”谢清有些疑惑。“我也是把事情看得简单了。”谢遥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算;未说出口的是当时很大的原因是于光的提示。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大哥,还是看看怎么办比较重要!”谢清的弟弟谢淇中肯地开口,他转而问表妹:
“紫苏,不,昭仪娘娘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是的。”永宁王妃连忙点头,“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娘娘要我请外祖为云贵妃主持公道,还说要全力为她的人开脱。——我真是搞不懂了!”
“啊?!”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谢遥大笑,一扫连日的沉闷,“不愧是永宁王府的掌权人啊!看样子,我们都白担心,娘娘早已为自己找到生路了,还是一条康庄大道!”
“爷爷,你的意思是我们就照娘娘的话去做?”谢淇皱眉问道。
“是。”谢遥十分肯定,“你们看吧!紫苏一定会成为皇后的!”
元仪殿是元宁皇朝的正式朝堂,重大事情都必须在此经百官讨论,再由皇帝决断。这次河堤决口,自然也要在此讨论出一个结果,但是,因为身为议政厅大臣之首的谢遥称病,连续几日的讨论都不了了之,隆徽皇帝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了,一见谢遥上朝,马上就宣布今天必须定出个结果来!
“陛下,臣以为今日是无法讨论出结果的。”
就在百官不敢出声是,谢遥却提出了出人意料的反调。
“谢老为何如此肯定?此案早已证据确凿,只是要众臣说出处理的方法,有何难办?”隆徽皇帝不悦地说,若不是因为对谢遥一线敬重,只怕他当场就会给人难堪。
所有人都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谢遥却是成竹在胸,从容地开口:“陛下若是要以当前的证据给涉案之人定罪,那臣现在就可以说出结果——腾河决堤,工部勘察的结果是因为偷工减料,依法而断,三州的河道总督渎职当斩,平湖道、图林道的监察史失职当革职查办,三州两道的所有官员都应予以严惩,同时,因为其中大部分官员都与云贵妃交好,应对贵妃娘娘进行薄惩——”
“谢相所言甚是,请皇上速下决断!”吏部尚书陈博济不待谢遥说完,就立刻附和。
“舅舅,谢相的话还没说完呢!”隆徽皇帝没好气地对陈博济说。
“就是,陈大人,你也让老夫把话说完嘛!”谢遥抱怨了一句。——陈博济是慈惠太后的哥哥,立场不言自明。
谢遥的这番话足以让一大堆人心惊胆战,也让另一大堆人欣喜若狂;而他接下来的话也是同样的效果。
他接着说道:“可是据臣所知,这两年户部给河道的钱似乎与帐目有些出入——去年议政厅按陛下的旨意下令户部为苍州河道加拨七十万两官银,可实际上苍州河道只收到五十万两,而且并不认为自己被克扣了——苍州河道总督是臣的侄儿,到今述职,前两日与臣闲聊时无意中说出此事,当时臣也没注意,事后才发觉此事——”
“此事当真?”隆徽皇帝大惊。
“千真万确!谢鸿就在殿外,陛下可亲自查问。”谢遥躬身回答。
“传谢鸿!”
“去年苍州只收到户部所加拨的五十万两官银,是全额到款,有帐目可查。”
谢鸿在元仪殿的话引起轩然大波,户部尚书被革职查办,决堤案开始扩大。
户部尚书陈博枫是太后的弟弟,又是贞贵妃的父亲——一场朝会过后,形势开始逆转。
退朝之后,隆徽皇帝给太后请安,正逢后宫妃嫔都在庆恩宫的含明殿陪太后看戏,尚不知道情况有变的慈惠太后再次提起立后之事。
“皇上,按照惯例,废后一年之内就要重新立后,以定后宫的秩序,我看,陛下还是早些立贞贵妃为后吧!”
因为绝堤案久悬不决,如今又有新变,隆徽皇帝的心情极为恶劣,回答的口气也十分生硬:“母后,贞贵妃不是皇后的好人选。立后之事还是稍后在说!”
慈惠太后也动气了。
“皇上心中除了云贵妃还有皇后的人选吗?”
“至少云贵妃的父亲没有克扣治河的经费!”隆徽皇帝被太后的话气得开始口不择言了,“母后娘娘,您还是好好处理陈家现在的麻烦吧,别忘了,您不是朕的生母,真逼急,朕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决定!”
说完这些话,皇帝拂袖而去,所有人都被弄得目瞪口呆。
紫苏第一个反应过来,顾不上向太后请辞就追了出去,在含明殿的门口追上了正要登舆的隆徽皇帝,她跪下大声对皇上喊道:
“陛下三思,太后娘娘也许说得不对,但她毕竟是您的母亲啊!您用这种语气对太后说出这种近于威胁的话,后世史书将如何记述您?”
“陛下,请您想想成宗皇帝吧!尽管他雄才大略,功勋卓著,但就因为对嫡母章懿太后的软禁而为后世所诟。”
“陛下,太后虽不是您的生母,但对您有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更有拥立之功,皇上您于心何忍啊?”
隆徽皇帝怔仲了一下,顿时感到双脚重如千钧,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第四章 后位之争(下)
就如紫苏所言,慈惠太后与皇帝的关系一直很亲密,隆徽皇帝七岁时,生母嘉贵妃过世,先帝下诏,命当时还是仪妃的太后担抚育之责,太后一直是尽心尽力,对皇帝更是关怀备至,就算是确有私心,但多年的亲情岂能一笔勾销,更何况,隆徽皇帝十二岁时,先帝有意立其为皇太子,当时,先帝在废元后许氏后已晋封仪妃为后,因此,有朝臣上言,皇长子,并非嫡出,应立皇后所出的皇三子为太子,一时间,争执不休,关键时刻,太后上书,称皇长子才能卓越,具帝王之才,乃储位的不二人选,再加上永宁王的拥立,先帝才得以正式册封其为皇太子。
正因如此,隆徽皇帝对太后一直是孝敬有加,此刻,虽因皇后之争心烦,但一听紫苏的话,不禁有了几分愧意;不过,一国之君也不好承认自己做得不到,犹豫之下,隆徽皇帝就在含明殿前进退不得了。
“端昭仪,你怎么能如此与皇帝说话!”
一声斥责出自太后之口。只见太后与众妃已站在殿门前,一个个都脸色沉重,慈惠太后更是十分不悦。
“你将当今皇帝与成宗皇帝相比,难道是说哀家与章懿太后一样,曾干涉朝政,逾越本分吗?还是说,皇帝如成宗皇帝一样冷酷无情?”
慈惠太后的话说得十分重,连一些妃嫔的头上都出了冷汗,紫苏却是面不改色,恭敬地向太后回话:
“臣妾当然不敢如此,可是,太后娘娘,陛下乃九五之尊,一言一行都要记入史册,今日,陛下若一走了之,臣妾等是知道这是因为陛下太生气了,对太后并无不孝,但后世之人不知啊!说不定单凭今日之事就说陛下是个不孝罪人。”
“放肆!”慈惠太后厉声怒斥,正欲发作,隆徽皇帝已经单膝跪下,引来所有人的惊呼。
“皇帝……你……”慈惠太后不知该说什么了。
“端昭仪说得没错,朕刚才对母后失态了,请母后恕罪。”隆徽皇帝愧疚地请罪。
慈惠太后忙上前亲自扶起皇帝,和蔼地言道:“作皇帝有时难免有火,其实母子也不用讲那么多礼——这人不舒坦时,不向最亲的人发泄,向谁发泄?”
“谢母后!”
“好了,都进去陪哀家把戏看完!”慈惠太后笑道,同时也将紫苏拉起,“端昭仪的话虽不太合适,但这心没错,以后说话前要先想想。”
“谢太后教诲。”紫苏低着头,轻声回话。
所有人都说笑着走进含明殿,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当晚不知多少人要失眠了。
容尚仪是个很谨慎的人,这从她二十多岁就成为尚仪上可以证实,在皇宫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否则是无法活得太久的,因此,她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的主子是个天真的小女孩,此后更清楚自己是无法揣度出她的心意的,只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她忍不住想紫苏询问一些。
“昭仪娘娘,您怎么敢对皇上说那样的话?”
她问得很小心,紫苏也并未介意,放下手中的画笔,从纸上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缓缓开口,却又是一句容尚仪听不懂的话:——
“我还是个孩子嘛?”
接着,紫苏便继续未完的画,一笔一笔,细细地勾画出一幅《秋芙蓉》。
孟涛第二次来到广秀殿,一样是奉旨意而来;这一次他立刻见到了紫苏。
“奴才参见昭仪娘娘,给昭仪娘娘贺喜了!”他规矩地向紫苏请安,心中却对皇上交代的话大为不解。
“孟公公请起,不知什么喜竟有劳您亲来道贺?”紫苏也很客套地笑着问他。
孟涛笑容满面地回答:“皇上今日点了您的牌子……”
他没说下去,因为他看见紫苏的笑容一僵,便机灵地住口,思忖着什么时候将皇帝的交代说出比较好。
紫苏的确是一惊,她心中自嘲自己真成小孩子了!随即,她扯出一抹微笑,“本宫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嗯……娘娘,皇上说,他对您说过的话现在仍有效!”孟涛忙将皇上的吩咐道出,却见紫苏淡漠地一笑,走回内殿,容尚仪恭敬地向他行礼,他只得离开广秀殿,回太政宫覆旨。
而隆徽皇帝听他说完情况后,也只是一笑置之。
皇帝临幸妃嫔可以有两种途径,一是点牌子,将妃嫔召至寝殿或其他宫殿;二是直接到妃嫔的寝殿,第二种方式也是对妃嫔极为宠爱的表示,但隆徽皇帝从不曾到妃嫔的寝殿去过,即使是最宠爱的云贵妃也是点牌侍寝,紫苏更不会例外了。
焚香、沐浴、更衣、梳妆,漫长的准备之后,紫苏才坐上软舆,前往皇上指定的清音水阁。
清音水阁在太平湖上,因此,还要坐船。
“昭仪娘娘,皇上从不在清音水阁宠幸嫔妃,连云贵妃都不曾去过呢!”容尚仪在听了旨意后很兴奋的告诉紫苏。
紫苏隔着纱幕看向远处灯火摇曳的水阁,很美,但又有中虚幻的感觉。
“是隔着纱的缘故吧!”紫苏暗忖,还是很紧张——毕竟今夜太重要了,即使对一个普通女孩也是一生中最难以望怀的一夜。
“端昭仪,清音水阁到了,请下舆。”孟涛恭敬地在软舆旁禀告。
一个人缓缓地走进水阁,紫苏还是很不安的,周围很静,而且一个人也没有,她完全不知道皇上在什么地方,只能顺着路走下去,直到看见站在窗边的隆徽皇帝。
“臣妾参见陛下,吾皇万岁!”紫苏在门口参拜宫礼。
隆徽皇帝这才转过身,脸上是一派安详的笑意。
“起来吧!紫苏——朕记得你是叫紫苏,对吧?”
“是!”紫苏起身。
隆徽皇帝示意她坐到桌旁,桌上是丰盛的酒菜。
“以后,朕就唤你紫苏,可以吗?”他笑了笑,“朕实在是叫不出‘爱卿’之类的称呼!”
紫苏也尴尬地笑了,轻轻点头,同时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喝杯酒吧!”隆徽皇帝为她斟了杯酒,紫苏接过,却未饮,疑惑地看着他。
隆徽皇帝放下酒壶,也收起了笑容。
“你是第一个到清音水阁的妃嫔,知道为什么吗?”隆徽皇帝看着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紫苏轻轻地摇头,心中隐隐猜到,但是,她并打算将那件事说出来。
“因为这里是朕与爱人立誓的地方,当爱人死后朕当然不会让别人来。”隆徽皇帝看着她的眼说道。
紫苏真的被惊住了,她没想到皇帝会如此坦率。
“很奇怪?”隆徽皇帝笑了,“紫苏还没爱过吧?这也是朕一直想送你出宫的原因——这个皇宫是容不下爱情的,而人要是没有爱情,一生都会很空虚的!”
“这不像陛下会说的话!”紫苏回应他的说法。
“不像?因为朕是皇帝?——紫苏你选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就算日后你有所爱之人,你也无法守护他!”
紫苏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有些激动的皇帝。
隆徽皇帝笑了,收敛自己有点失控的感情,对她说:
“朕决定册封你为皇后,条件是——你要协助朕将陈氏家族整垮!”
紫苏的手一抖,差点将酒杯摔了。
“陛下当真不顾太后的情面了?”她放下酒杯,冷静地问道,虽然明知是多此一举。
“紫苏那么聪明,还猜不出朕的心?”隆徽皇帝向她举起酒杯,等待她的答案,许多彼此心知肚明的话都未出口。
良久,紫苏重新拿起酒杯,两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宫廷黑暗的夜里,又多了一桩隐密的协议。
容尚仪悄悄地来到景昌宫,云贵妃早已遣开宫人,独自听她回禀。
“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容尚仪是她安排在紫苏身边的一颗暗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后的位子不是她能得到的,与贞贵妃不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将目标放在后位上,她很清楚,应该联全皇后达成自己的心愿,但是,她的心性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出身在普通商人家中,又是庶出,云贵妃是从宫女一步步升到现在的位子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能依靠的只能是皇帝,现在,如果皇帝不想支持她了,她除了放弃,便再也没办法了——现在这个时候宠幸端昭仪,皇帝是在确认她可以立为皇后吗?
“贵妃娘娘,皇上今夜点了您侍寝!请问是不是开始准备!”宫人的声间响起,云贵妃也收拾起心绪。
——一切等见到皇帝再说吧!
太后的势力因户银之事自身难保,谢遥等人原就支持紫苏,因此,当隆徽皇帝宣布要册封端昭仪为后时,朝庭宗室皆无人反对,慈惠太后也默允了。
就在众人筹备立后大典时,太后的堂弟——议政厅辅政大臣陈亦到庆恩宫谒见太后。
“全复有事吗?坐吧!”太后好心情地问他——全复是陈亦的字。
陈亦谢恩后坐下,马上就问道:“娘娘为何不阻止立后一事?这对娘娘,对陈氏家族都是个莫大的威胁啊!”
慈惠太后脸色一变,对这个直率的堂弟只能无奈地一笑:“哀家何尝不知,端昭仪比云贵妃棘手百倍!可是,哀家没有立场反对啊!而且,皇帝已经做了让步,哀家总不好再逼了。”
“娘娘,您错了!臣见过宁昭郡主,她是个很有决断的女孩,手段智谋皆是一流。一旦其掌握后宫的大权,她绝对是不会任人摆布的,她有能力将一切控于掌中,那时,再加上永宁王府与谢遥的势力,还有什么做不到呢?”陈亦激动不已,对慈惠太后的想法很不屑。
慈惠太后也未动怒,只是挥手要其冷静。
“后位已成定局,你就不要在说了。哀家累了,你退下吧!有空去贞贵妃那看看大皇子。”
陈亦只得退出庆恩宫,在宫门前他叹了口气,心中自语:
“太后娘娘啊太后娘娘,您是想争储位啊,可是,娘娘,您怎么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拥有如此大势力的皇后岂会将储位让出——除非她没有孩子!不,就算她没有孩子也不会让大皇子成为储君的啊!”
“臣妾是来恭喜娘娘的。”云贵妃笑着向紫苏贺喜,紫苏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娘娘是出身高贵的世族,所以不会有人反对,而臣妾是卑微的平民,所以就不配戴后冠!”云贵妃半是自嘲,半是怨恨地开口,“想不到,想不到,到最后连陛下也放弃了!”
容尚仪看不下去了。想阻止她说下去,却被紫苏拦下。
紫苏平静地问了她一句:“陛下应该为您而与整个世族对抗吗?”
“有何不可?”云贵妃笑着反问。
紫苏愣了一下,就听云贵妃大笑着说:“你根本就不爱陛下,陛下也不爱你,这只是一场交易!否则你不会对我的话如此无动于衷!你真是个可怜的小女孩,连爱情都没尝过就要将一生埋葬在着个皇宫中!为什么不听陛下的安排呢?”
云贵妃笑着要离开,紫苏却开口了:“一定要不顾一切,倾其所有才算爱情吗?
“云贵妃请谨记你的身份。本宫还未正式受封,所以我不计较您今天的行为,但请记住本宫的一切都不需要也轮不到您来评价。”
云贵妃低头听完她的话,无语地退出殿内,心中明白,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与她联手的了。
蓦然地,云贵妃想起了皇帝的话:“朕会立端昭仪为后!后宫的事情,朕不便插手,以后,你好自为之!”
——听到的那一刹那,她如坠冰窟,曾经那么宠爱自己的皇帝却说出如此冷淡的话语,她无语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她不该以为皇帝会永守护自己,毕竟,从一开始,自己不知道,那个被自己视为天的皇帝,只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情感从来就无法确定真假,只有握在手中的权力才能让人安心啊!
容尚仪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目光紧盯着紫苏,紫苏见状,微微一笑。
“容尚仪,你懂爱情吗?”她问得很轻,也很淡然。
容尚仪回过神来,收回失态的目光,但是心中却十分不安,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容尚仪没爱过吗?”紫苏笑着追问,让容尚仪尴尬地点了头。
“奴婢是在宫中长大的……”容尚仪解释。
“我也是在家规森严的王府长大的……爱情真的是个好遥远的名词!”紫苏望向前方的殿门,那里可以看见一方湛蓝的天空,而她看着似乎有些出神,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所有的人都说宫中是不会有爱情的,可是,这宫中……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人!”
她看向容尚仪,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一个人,你会为他不顾一切吗?”
容尚仪想到她刚才对云贵妃说的话,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不用顾虑什么,本宫只是问问!”紫苏笑言。
“会的!奴婢会不顾一切的!”容尚仪说出实话。
“是吗?”紫苏一笑,“可是,我做不到……”
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只是如此而已,没有任何的情感流露出来。
容尚仪低下头,对这个是自己的主子的小女孩充满了敬畏,心中第一次对“母仪天下”着个词有了切实的理解——也许那就是真正的息喜怒不形于色吧!
没有人知道紫苏到底想什么,其实她只是想到隆徽皇帝说的话——“紫苏你选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就算日后你有所爱之人,你也无法守护他!”而且,她的心中也作了回应——
“是的,我无法为爱不顾一切,可是,我会,一定会,守护我所爱之人,让他们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这是她对自己的第二个承诺;第一个承诺是在她父亲的丧礼上,她对父亲,也对自己承诺,一定要守住永宁王府的声望,决不让它随父亲的去世而有所坠落!
隆徽十三年五月十七,端昭仪夏氏晋封皇后。
第五章 储位之争(上)
《元宁实录…顺宗卷》
仁宗五子九女,帝最幼;皇长子英戾王,生母贞充容陈氏,皇三子瑞悼王,生母庆慧皇贵妃安氏,二者皆有皇宠,志在储位,帝虽嫡出,幼即敏于慧,仁宗怜爱之,然无备位之意。
后位确定并不意味着后宫的斗争就此平息,相反,后宫状况的突变使得很多朝臣有了一种很奇妙的预感——一场政治风暴已然在酝酿之中!一时间,朝臣与后宫的联系变得越来越频繁,尤其是之前由云贵妃支持的寒族出身的官员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元宁皇朝自立国之初就确立了以出身为标准的等级制度,世族名门都是当初随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功臣之后,还有几百年来的一些贵戚权臣,这些人的身份一旦确立,就不容更改,即使是再大的罪责也不会失去身份,而普通的臣民只是寒族,没有任何的特权;永宁王府则是有“元宁第一名门”之称的世族大家。
因此,一种巧妙的平衡开始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平静,让宫廷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赵全站在树林里,神色有些着急,却不是很慌张,看到走近的身影,他也恢复了一贯的稳重,迎了上去。
容尚宫走向约定的地点,心里却想着该怎么对赵全说,还没想出个定案,就见赵全迎了上来,她也忙笑着加快脚步迎了过去。
“容尚宫,恭喜了!我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