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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作男儿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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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晓晨是当过医生见过生死,自己也是亲自抬过一回胎的,哪又会怕这些,她看都不往那宅子看一眼,直接从袖里拿出两只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阳一看到那两只簪子,立马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他摸了摸鼻子不答反问:“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他这态度叫周晓晨火越发的大了起来,伸手将那两支簪子递了过去:“你把这个收回去,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秦阳见他这样倒是一愣,他一向觉得桂月清这小子年纪小了些,可心智却早熟得很,没想到遇上这事竟这么冲动绝决,忙正色道:“簪子我可以收回去,但话你得听我说清楚了。”
  周晓晨一挑眉:“你说。”
  秦阳想了一想才说道:“我心悦你姐姐。”他说完见桂月清不回应,于是继续说道:“我心悦于你姐姐,只是,我也知道以我的身份配不上她。”说到这句时语气沉重了些,“后来我听说你姐姐定了亲,我只想她嫁得好过得好,谁知道后来出了那样的事。”
  周晓晨听出了不对截了他的话:“你打哪儿听到我姐姐被退亲的事的。”
  秦阳被问及此脸上有那么一点不自在,可还是如实答道:“我去过你们村子,只想远远的看你姐姐一眼。”
  周晓晨神情一僵,姐姐被退亲的事全村传得不成样,秦阳又是有心人只要一打听哪还有不知道的。
  “你姐姐被退亲,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秦阳说到这里见桂月清脸色不好看忙又说道:“人都是有私心的不是,何况喜欢的人不会嫁给别人,我会高兴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也晓得如今的我仍然是配不上你姐姐的。”
  “既然知道,又何必做这样的事。”周晓晨质问。
  “不甘心,”秦阳伸出手:“老天既然让你姐姐的婚事出了那样的差子,我不甘心就此错过了你姐姐,我不甘心你姐姐另嫁她人,我才是最能好好照顾你姐姐的人,在你得了功名之前,你家大抵是不会给你姐姐定亲的,这就是给我的机会,桂月清只要你能帮我在书院里多听些课,我一定能够考上秀才,等我有了功名我就上你家提亲。”
  周晓晨被他这一长串的话说得一怔,她抬眼头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起秦阳,其实秦阳长得挺好,大抵是因为出身良好的关系,虽然平时没太多正经却没有半点猥琐之气,秦阳比自己大了有四岁吧,在心里默默地想,要论年纪与姐姐还真是相当,他这样的人眼下穷苦往后必须不会太差,他这个人其实和施叔很像,而施叔对施婶的好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只是,就算再像,他也不是施叔。
  “桂月清,我和你做个约定如何?”秦阳问。
  “你说。”周晓晨应。
  “簪子我收回去,往后这样的事我也不会再做,只是,你也给我一个机会,他日我要有了配你姐姐的资格,你替我给你爹娘说说好话。”秦阳认真道。
  周晓晨被他说得心思微动,“你要我和你定约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秦阳眼睛一亮。
  周晓晨将那簪子拿起摆做了一对的姿势:“你若想我答应,先立个誓,将来若是娶了我姐姐,绝不能纳妾,哪怕她将来膝下无子,你也不能纳妾。”
  秦阳一怔目光有些奇怪的看向桂月清。
  周晓晨见他犹豫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皱眉道:“我不勉强。”
  秦阳却忽地扬起了嘴角,他抬起手指天立誓道:“我秦阳在此起誓,若将来能娶桂月梅为妻,此生绝不纳妾。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周晓晨没想到他竟真的立了那样重的誓,倒有些说不出话了。
  “如何。”秦阳扬眉。
  周晓晨还在考虑,正要回话突地想起了先前见的那一幕:“你先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那房东家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她瞧你的眼神不太对。”
  说到这个,秦阳很是无奈可顾忌着对方的名声也不好直说只道:“你想多了,人家那是怕生,我娘住时就说好的,我在外干活不常回来,每回那姑娘见我回来,都是这么避着的,我也觉着长久下去不方便,正打算另外给我娘找个地方住,只是眼下时间紧,我打算下回我回来把这事给办了,好了,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周晓晨想了想倒觉他说得有几分像,这世道一般的人大多是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的,他们起誓可不像后世那样不靠谱,终究还是觉得这事可以考虑:“行,不过,若是我姐姐不愿嫁你,你也不能多做纠缠。”她不忘记再加一句。
  秦阳因那句不愿意心微缩了一下,他伸手从桂月清手里拿过了那两只簪子,忽问道:“这簪子是你姐姐叫你还我的?她还有说什么吗?”
  “我姐说,这不合礼数,叫我把簪子还你,让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周晓晨如实道。
  秦阳想了想,眸心猛地闪过了一抹亮:“就说这些没再说别的了?”
  周晓晨点了点头:“没别的了。”说完她也似想到了什么,表情瞬时复杂了起来。
  秦阳是个见好就收的,见桂月清又变了脸色,忙将话岔了开去:“回书院的马车我已经找到了,也是往那边去的商队,不过,要后天清晨才走,我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你这几天还是住在施家吧,要有变化我直接去那边找你。”
  这话叫周晓晨记起了她还有件更要紧的事,话已说清她再无心思逗留:“成,我还有事回头再过来,代我同大婶说一声,我回头再看她。”
  “这么急?”秦阳见他说完就要走,好奇询问。
  两母女不在家里的事,周晓晨不愿有人知道,挥挥手:“我走了。”说完她加快步子。

☆、第49章

    施家小屋今日的气氛格外的有些不同,床上妇人紧锁着眉头,无论是不是才擦过,额上总是蒙着一层细汗,脸带着一同寻常的红。
  床榻边白胡子老夫正细心的为病人诊脉,他同样皱着眉像是遇到了难题一般。
  站在老者身边的少女却是一脸焦急,黑亮的大眼一瞬不瞬地看着病榻上的妇人,嘴抿得死紧手捏着衣角。
  老大夫细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收了手刚要开口,外头传来了男孩带着一些急切的叫声:“施婶,施诗,你们在里面吗?”
  施诗听到音声时人猛地一怔,随后她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刚要往外走,熟悉的身影已经跨入了房门。
  周晓晨是一路连走带跑赶来的,连先前寄存在邻家店铺里的包袱都没有去拿,等到了巷子见施家大门敞开院子空空如也,心里便有些发沉,想都没想就直接进来查看,待看到了人,那一直悬着的心才略放下了些。
  “月清哥。”施诗在看到人时,眼睛一下便红了起来:“月清哥,你可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周晓晨三两步就走到了床边,先伸手扶了小丫头一把,随后侧头看了看床榻上的情况,等看清了坐在床边的老大夫时,她忙行了一礼:“周大夫。”那位正是她之前打工医店的坐堂大夫。
  周大夫朝他点了点头:“清哥,许久不见了。”
  “是呢,”周晓晨应了一声又问道:“大夫,我婶子是怎么了?|”她大概已经猜测到了发生什么。
  周大夫一捋胡须想了想才问道:“小姑娘,你娘平时有没有心悸之症?”
  施诗被问得一愣,转头先看向月清哥。
  “就是心口痛,或是心角这里。”周晓晨将手在胸上比划了一下:“或者,有没有说过背痛,胃痛之类的?”她边解释边又问了一串:“婶子是什么时候这样的,你把过程说说。”
  那周大夫听了他主动问了这么一长串,倒也不会觉得他宣兵夺主,点头道:“小姑娘你仔细说说,说得越仔细越好。”
  施诗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母亲,再又看了看桂月清这才说道:“之前我娘还好好的,她和我一起在做针线,后来,她走到床边上拿东西,突然就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抓着胸口的衣服喘气不说,后来人就往下倒,我扶她躺下她还是痛得说不出话,后来就晕过去了,以前我娘从没这样过。”
  周晓晨认真听完,也顾不得边上周大夫在,走到床边先低声叫了几次,见人不醒随按了一下脉,再翻了眼皮查看,做完这些后她眼底同样带着疑惑,再伸手掐了人中,那床上躺着的人就像植物人一般毫无反应。
  “我都瞧过了,她气息脉相都还算是正常,瞧不出有什么病症,可人就是不醒。”周大夫在边上说道。
  周晓晨想的却更多一些:“婶子是什么时候心疼的,在这之前,她有没有撞到过头。”说完,她伸手在纪氏的头上按摸做查检。
  边上周大夫虽觉得他的动作鲁莽,但因他还只是个少儿郎虽觉无礼但也没阻止:“怎样,可有异样?”
  周晓晨摇了摇头,收回手后再次看向了小丫头。
  施诗有些六神无主只说道:“大概是一个时辰前的事,我也记不太清,我一直叫不醒我娘,我就去找周大夫了,大夫也是刚来。”她结结巴巴地算着时间。
  “你别急,冷静些。”周晓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暗自算了一下,若真是这样的话,先前自己来时应该已经出事了,拍门不见人是因为施诗刚好跑去找大夫,这样算的话,应该有些时间了,若是突发的心脏病或者脑震荡的话,这会儿不应该是这样的。
  “大夫,”这时外头又传来了叫唤声,接着另一个少年跑了进来,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大夫,有急诊送到咱们这儿来了,人看着快不行了。”
  周大夫一听人站了起来,一旁施诗见他这是要走的架势忙道:“大夫,我娘她……”
  周大夫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来:“你娘眼下是什么病,我诊不出来,不过,暂时应当无事,这个你先拿着,若一会她醒了或是心口再疼了,你把这个药放到她的舌头底下,我先去救人,你不如到镇北去请和德堂的江大夫过来看看,清哥你在这儿先帮忙照看,等我那边救完了人再过来。”说完将药塞给了桂月清:“我先过去。”
  “大夫。”施诗见他是肯定要走了,本能的就要去阻止。
  “诗诗,”周晓晨将人先一步拉住,“周大夫,您先去救人,这里我会看着的。”她说完又对着那过来喊人的小哥道:“浩子,一会你要抽得出空了,帮我一个忙,去青尾巷帮我把秦阳找来。”她用最快的语速说完再转过身对瞪大眼看着自己的女孩道:“诗诗,你放心有我。”
  周大夫急着离开,向两人点了点头,带人就走,“月清,你放心我会帮你去把人叫来的。”浩子应了声就跟着走了。
  “月清哥。”等人走了施诗重新叫出了声。
  “放心,有我在。”周晓晨重又在她的肩上拍了拍:“你信我,婶子不会有事的。”
  重重地点了点头,施诗眼里带着满满的信任:“月清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再去给婶子查查。”周晓晨重新到床边,将先前的一系列检查又重来了一回,依旧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努力回忆着曾遇过的各种病例,不是没有思路只是失去了高科技的检查工具,她大胆猜测却无法证实,有些烦躁的摸了一把脸,默默地将那个人当初教她的话在心里默念‘无论遇上怎么样的病,你先要冷静镇定,你冷静镇定了病人和家属才能冷静镇定。’
  “月清哥?”仿佛只会这么一句,施诗在边上小脸写满了无措。
  “你别急。”周晓晨努力压下心头的情绪,将纪氏的手拉起,食指与拇指在她的虎口处用力捏了几下,纪氏一直紧锁着的眉微微动了下。注意到了这小小变化,她加大力又捏了几次,却不再有用。
  “娘,你醒醒。”这个时候,施诗忽地开口叫了一声。
  周晓晨心中一动,“施诗,你过来,在纪婶耳朵边上叫她,声不要太小,也不要太大,你就一直叫她。”
  施诗有些困惑却没有犹豫,她走近半跪在了床边上,脸凑到母亲的耳边:“娘,你醒醒,你醒醒。”
  周晓晨配合着她的叫声,继续按捏虎口,在反复几次之后,纪氏的指尖似是微微动了那么一下:“施诗,你继续叫,说些能让你娘醒来的话。”
  “娘,你醒醒,你别睡了,你醒过来,娘,”施诗忍不住用手轻推了一下母亲。
  “别推别晃。”周晓晨提醒了一声:“你只要继续叫就行,来,你握住纪婶的手。”说完,她将捏过的那只手递给了施诗,再重新拿了另一只手开始捏。
  尽管施诗不太明白这样的用意,但对月清哥哥的信任,她依言而行将母亲的手紧紧握住,重新在她耳边不停的呼叫。
  周晓晨仔细观察着纪氏的表情,在两人的合力之下,终于在一柱香后纪氏的眼睛落出了一滴泪来,随后施诗又叫了几声,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娘,你醒了,娘。”施诗见母亲醒来,激动地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已经麻木的腿使不出来,让她人往前冲。
  周晓晨忙将人一把抱住:“你小心些。”她关照了一句,“是不是腿麻了?来我扶你起来,你坐床边上。”说完她用了些力,半扶半抱地将人带起坐到了床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纪氏才醒,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睁眼却看到女儿叫人拥着在怀里,她顾不得一切,用力叫出了声。
  “娘,你总算醒了。”两小儿并不知她们的举动让那当娘的生出了误会,施诗也顾不得腿上的酸麻感觉,伏身过去:“娘,你可算醒了。”
  周晓晨将人放开,“小心,别让纪婶动。”她先叮嘱一声,接着绕过施诗站到了纪氏头这边:“纪婶,你先别动,你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心口痛吗?头痛吗?你现在看不看得清,晕不晕?”
  纪氏被她们俩弄得更加迷糊,在看清抱着女儿的人是桂月清后心里的怒火淡了些,再听她一长串的问,看看女儿含泪带着焦急的小脸后,终于想起了晕厥前的事,她慢慢抬手摸了摸头,有些虚弱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周晓晨见她神智清醒,说话虽然不太有力口齿却很清淅暗暗松了口气:“婶子,你之前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诗诗都要急坏了,婶子,你看看我手做的是几?你看不看得清?”边说她边伸出了一根手指。
  纪氏听他这么说,努力回想了一下,她莫名其妙地胸口痛,后来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但她这会儿怎么了也想不起来。
  “娘,你看看月清哥手摆的是几?”施诗见母亲若有所思不答,心里头着急。
  纪氏经女儿这么一提才回道:“是一。”
  周晓晨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下大半,“纪婶,那你慢慢转转头,感觉一下是不是头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难受。”
  纪氏依言动了动如实道:“头有些晕,人没什么力气。”
  周晓晨又伸手给她把了把脉,在确定脉向平和当暂无大碍后这才说道:“纪婶我不晓得你为什么突然心口痛,又突然晕了怎么也叫不醒,眼下我没那个本事给你查出病因来,不过,一会儿周大夫可能还会过来,到时候,再请他给你细细诊断一下,纪婶,你要是现在还觉得累,你再闭眼睡一会养养神……”
  施诗在听到桂月清叫母亲再睡时忍不住轻叫了声:“月清哥……。”她害怕母亲若睡了,会和刚才一样。
  周晓晨知她心里担心什么,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你放心,纪婶应该暂时没事的。”
  施诗还有些犹豫。
  纪氏朝女儿微微笑了一下,反手轻轻担了担她的小手:“放心吧我没事的,”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是感觉十分的疲累:“娘睡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
  施诗因她母亲的这句话,终于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娘,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
  纪氏微点了下头,眼却没有闭看向站在边上的桂月清。
  周晓晨忙低声道:“婶子你放心吧,诗诗有我照顾,你安心睡一会儿,等周大夫来了我再叫你起来。”
  纪氏得了他这句话,才缓缓闭上眼,没一会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晓晨确定她这一回只是睡过去了,这才转头对着女孩小声道:“诗诗,婶子睡了,咱们去外头说话,别吵着纪婶。”
  施诗也是知事的,再看了母亲一眼,这才轻手轻脚地站起,和桂月清一道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周晓晨没敢将房门关上,只把人拉到了离得稍远些的地方,刚要同小丫头讲述病情,却见她眼睛红着两颊还有泪吹干的痕迹,心莫名了一紧,之前要说的话一下就说不出口了。
  “月清哥,你想要说什么?”施诗轻吸了一下鼻子。
  “你还是先去洗洗脸吧。”周晓晨头一回见小丫头这付模样。
  施诗轻摇了摇头:“月清哥,你有什么话就告诉我吧,我娘她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了?”
  “没有。”周晓晨一反从医的准则,选择性的将她担心的事隐瞒了下来,见眼前的小丫头根本不信自己的模样,想了想改口道:“婶子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一会等周大夫过来了,咱们再请他诊诊,我虽然还没当大夫的本事,不过,医书还是看了不少的,婶子这样,我虽然诊不出来,可是我看应该没有什么大病。”她这话说得有些违心,见那小人儿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也不晓得是信了还是没信,可那模样实在是让她很不喜欢,没有多想,她张了双臂把人抱住,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抚:“你放心吧,婶子不会有事了,一切有我。”

☆、第50章

    “你放心吧,婶子不会有事的。”周晓晨坐在小灶前,这会儿她正忙着烧火,纪氏的病来得太过突然,又病得蹊跷。眼下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心理意义上的大人,自然就成了唯一的主心骨。
  施诗的情绪已经被很好的安抚,小丫头已经擦干净了眼上了泪,只是小脸还有些发红。
  周晓晨在小灶里看了看,纪氏是个吃多少做多少的人,情愿多做一回饭也不肯做一次吃三顿,这次发病又不到饭点,是以厨房里没有什么预留的饭菜。好在家里食材总是备着的,她也不多问,直接挽了袖子:“诗诗,你午饭还没吃了吧。”
  施诗摇了摇头,见他要去下厨的架势,忙上前阻止道:“月清哥,我不饿的。”偏偏她才说完了这话,肚子就不争气地小声咕了那么一下。
  这一声两人都听得清楚,女孩小脸一下涨红了起来,周晓晨知她面皮薄只当作没听道:“做些粥,一会婶子要是醒了总还是要吃的,不管饿不饿,你都是要吃一些的,你要饿得没力气了,婶子谁来照顾?”
  因他的这一句,施诗没再强撑:“饭我来做,月清哥你别动。”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子一样,她认为厨房里的事不该让男子来做,月清哥这样的读书人是要远离疱厨的。
  周晓晨不以为然:“我来吧,你放心我在家也做过,我会做的。”
  “我来。”施诗格外的坚持,偏在这个时候肚子又咕了一声。
  肚子这么怕必是感觉到饿了,又都处在长身体的年纪,等做好了饭菜再吃也不晓得还要多少,周晓晨猛地想起她包袱里还有一些干粮,“诗诗,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就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少女却在听到他说要出去的时候紧张了起来:“月清哥,你上哪儿?”
  周晓晨听出了她的不安忙解释道:“我的包袱还寄放在边上那间铺子里,我过去拿回来,一会就好,你在这里等着马上就回来的。”
  施诗这才点了点头。
  周晓晨用最快的速度去把包袱取了回来,进小灶发现施诗不在,顺着窗看到她在里屋,于是,将包里带着的干粮全都取了出来,小锅里捂着热水,她熟门熟路地从厨房边上的小篮里出两个鸡蛋,往火灶里加了柴烧火,将把热水舀了一勺到大锅,锅子受热水很快就开了,加糖放鸡蛋,水浦蛋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也正是这个时候,施诗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桂月清已经在灶边做吃的,忙走过去:“月清哥我来。”
  “你别动,快好了去坐好等着吃。”周晓晨很是强势地将人挡到了一边:“回头等你吃好了,你再来做粥,”不等她再说又接着问道:“婶子怎么样了?还在睡?”
  说到这个施诗立马被岔开了:“嗯,还在睡,月清哥是睡着还是……还是像先前那样?要怎么分辨?我……我怕她又叫不醒,可又怕吵醒她睡。”
  “你刚才去看婶子,她头上还有虚汗不?眉头皱着不?看上去人安稳不?是平躺着还是蜷着?”周晓晨一边做蛋一边问。
  “平躺着,看上去睡得挺安稳的。”施诗如实道。
  “那应该是睡着了。”说话的功夫蛋色已经开始变了,周晓晨侧过头:“等蛋好了,你先吃我再去看看婶子,你别太担心了,婶子已经醒过来了,回头咱们再请周大夫来看看,应该没什么事的。”
  “可我娘怎么会好好的就这样的呢?”施诗追问。
  这个问题周晓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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