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作男儿身-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来看看,应该没什么事的。”
“可我娘怎么会好好的就这样的呢?”施诗追问。
这个问题周晓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想了想才答道:“会叫人突然之间这样的原因挺多的,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婶子到底是怎么会这样的,还得请老大夫再来看了才行,你也别想太多,婶子现在能醒还能睡安稳了这就是好事。”
施诗转过头看向窗外抿唇不语。
鸡蛋已经做好,周晓晨将它盛了起来,转头看她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晓得这会儿强劝也是无用,“诗诗,你把桌上的干粮拿到房里吧,咱们到屋子里去吃。”说完,她端起水浦蛋就往外头走。
施诗心里记挂着母亲,听了这一句那还会耽搁,将桌上的干粮拿起快步跟了上去。
屋里安静,周晓晨把水浦蛋放到桌上后,将那跟来的小人按坐到了椅子上,“你快吃,我去看看婶子。”说完用眼神给了一个你若不好好吃,我便要生气了的表情。
施诗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听话的拿了干粮开始吃。
周晓晨见她吃东西了这才走到了床边,纪氏还睡着正如施诗说的那样,平仰睡着看上去很是平稳,仔细观察了一下眼球的波动,应该是在睡觉,看完后她退了回去,朝着施诗点了点头,给了一个无事的微笑。
施诗这才安心,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东西。
周晓晨看她肯好好吃东西,这才安下心来,不过还是有很多事仍旧是她要操心的,且不说纪氏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还不知道,就算确诊家里只有施诗这么一个小丫头能帮忙照顾,这世界的通讯交通实在是太过不发达,这会儿连个帮忙报信的人都没有。想到这儿她问道:“诗诗,店里头的伙计呢?怎么连铺子都关了?”
施诗咽下一块饼才小声说道:“前几天,他家里突然来人说有老人过世了要赶回去奔丧,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娘说先把铺子关了,等人回来了再开。”
周晓晨皱了皱眉头,当真是坏事全遇到了一块儿。
“月清哥,你要什么时候回书院?”施诗因他的问话想到了这事。
“原本是要后天早上搭车走的,现在,我打算等婶子稳定下来再说。”周晓晨并不瞒她,按时回书院固然重要,但要扔下她们两母女不管,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女孩听后果然皱起了眉。
周晓晨见她这样猜这丫头又开始纠结,忙说道:“你别操心了,等秦阳过来了我让他帮我回家走一趟,让我爹带我娘过来帮忙。等婶子的病确定没事了,我再回书院。你用不着担心我万一迟了会不会受到书院的处罚,若是家里遇上事儿才迟了,夫子们会体谅的。”
施诗听到最后那一句,眸心闪动了下:“月清哥,谢谢你。”她轻声道。
“说什么傻话,”周晓晨假意瞪了一眼:“你不把我当一家人哦。”
女孩因那句一家人脸涮地红了起来。
秦阳来得很快,他到时纪氏还没有醒,施诗在小灶里忙着给母亲做粥。
周晓晨大概地说了一下情况就找秦阳帮忙去她家带信,请爹和娘过来帮忙。
这样的差事秦阳哪里会推,“行,你还有什么话要我带过去的吗?”
周晓晨细想了想道:“没了,你也不用说得太过严重,你要是借得马车就借车过去,这样快些,钱不是问题,只要快些。”
秦阳点点头,“我这就过去,要不要顺道再帮你请回大夫?”
周晓晨想了想:“也好,先去周大夫那儿看看,若他现在能有空了就请他再来一趟,若还在忙那就请和德堂的江大夫。”
“好,我这就去。”秦阳不再废话,转身就往外快步走去。
周晓晨目送着他离开,长长地松了口气儿。
纪氏这一睡直到将近黄昏才又转醒,说来也是巧事,秦阳请的两位大夫都因有事姗姗来迟,倒是桂家夫妇来得及快,有些意外的是桂月梅也跟着一块过来了。
这边人才醒那边该来的也全都凑在一块儿到,施家小院瞬间显得无比的热闹了起来,只是这会儿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带着些焦急的。
镇子上总共也就两位大夫,这两位虽是同行却并非冤家,平日里关系还很是不错,这会儿全到了索性一道为纪氏诊脉。
屋子里站了一堆人,秦阳将人送来后也没并没有急着走,他很是识趣地做壁花,只趁着心上人走进屋子时多看上几眼。
桂月梅自是察觉到了那有意无意瞟来的目光,却似完然无知一般安静站在母亲身后。
这两个人之间的事,忙着注意大夫诊断的周晓晨半点没有察觉。
两位大夫先后诊了脉,得出的结果一样,纪氏身体并无大碍,略有郁结却不至于会引发晕厥,商量了半天也得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只开了一副调理身体的方子,又关照这几日要多多休息,家里人也要多注意一些之类的话,天色不早看完后由桂月清送了出去。
纪氏睡了一觉醒后人已经好了很多,见劳师动众来了这么多人,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待人走了这才对秦氏道:“三嫂,我这又麻烦你们了。”
秦氏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便说道:“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怎地一家人说起两家话来了。”
站在一旁的施诗因这句小脸又红了那么一下。
纪氏心里头感激:“三嫂,我这说的哪里是两家话,我说的是大实话,我这病来得突然,眼下家里也就只有施诗在,要不是清哥今儿来得及时,会怎么样还两说,你们这会儿又全都过来,这一句谢我若不说,那才是不该。”
“行了,你这句谢我受了。”秦氏不愿在这事上头多废力气,“我打算带着梅姐儿在这里住几日,你别说不,眼下你身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闹不清,家里头男人不在又只有娘儿俩,施诗毕竟还小,我不放心。”
纪氏虽觉不好意思,但到底还是为女儿多考虑了些,点了点头:“三嫂,那就只能再麻烦你们了。”
“又说这样的话。”秦氏说完将施诗拉到了跟前,手摸摸她的小脸:“今儿被吓坏了吧,好孩子。”
施诗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之前是吓到的,后来还好有月清哥,要不是月清哥在,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多亏月清哥的。”她反反复复想说的也不过就是最后那句。
“那是他该做的。”秦氏一语双关。
女孩显是听懂了那话,耳朵一阵阵的发烫。
纪氏在边上笑而不言。
桂月梅侧转过了头,透着窗缝看向了外头,院门的边上避嫌在外的男人们站了一处正说着什么,忽地,那人转过了头朝这边望。即便明知对方看不到自己,她还是慌忙地躲闪了一下,脸烫了起来。
☆、第51章
纪氏的病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下床已经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了。
虽是如此,留下来相陪的桂家母女仍没有选择离开,一来纪氏的病需要时间观察,二来如今家里就只有两母女,一个病一个小的,哪里是能够扔下不管。
桂老三是个外男总归要避嫌,是以当天晚上在镇子的小客栈里头歇了一晚,第二天过来见人没事,关照妻子好好看顾后,又匆匆赶回了家。
一屋子的女人只留了周晓晨这么一个男的,她也是个操心的命,即担心纪氏的病情,又担心施诗撑不撑得住,还要担心母亲和姐姐在这里万一有事,应付不付得得来,明天要不要跟着车队回书院,她犹豫不决。
恰巧秦阳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没空手带了一些点心,美其名过来瞧瞧是不是需要帮忙,他这司马昭之心,周晓晨哪会让他这么容易得手,三两句把人拦在了外头。
秦阳也不恼,小舅子是一定要打好关系的,他不进门让桂月清出来讲话。
周晓晨走了出去还特意留了心眼把门给合上了。
“明天,你怎么打算?”秦阳等人出来直接开口问,他对桂月清还是比较了解的,这小子年纪不大,操心的事不少,眼下这情形怕是要打算留下的。
周晓晨正为这个烦恼,“再往后一些日子的马车队还有没有?”她问。
秦阳见他如果自己预料的那般,皱了一下眉说道:“有没有我还不晓得,不过,明天走时间稳妥些,真要拖了怕是回书院就要迟了,你忘记了这回出来时院长都说了,要是晚了是要受处罚的。”
“可现在纪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知道,是不是会再发作也不晓得,我娘和我姐姐在这里是没事,但万一真有什么,我怕应付不来。”周晓晨说出自己的担心:“施家对我有大恩,要是我走了,纪婶有什么事,我这辈子心里难安。”
他说得有理,可在秦阳眼里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在他眼里桂月清即便再早熟稳重,也不过就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子,纪氏的病连镇上最好的两个大夫都说不出啥来,他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只是,斜眼偷瞄了眼关着的门,“我去打听打听,后天还有没有车。”
周晓晨目送他离开,这才转回推开门,却见小丫头站在门边上:“怎么站在这里?”她笑问。
施诗看了他一眼,“月清哥,你没告诉我回书院晚了是要受罚的。”
周晓晨听到这话一愣,原以为小丫头只是刚好过来,没想到竟把之前的话全都听了去,“你偷听哦。”她试图打岔。
“月清哥,你还是明天就走吧。”施诗半点不上当。
周晓晨知道难混过去,“你放心,回去迟了我要受的罚也不过就是抄书罢了,我倒想多抄几遍呢,这样记得牢。”
他这么说,施诗却是全然不信的模样:“月清哥,你还是明天走吧。这里有婶婶和月梅姐在,这里不要紧的。”
这是又犟上了,周晓晨看着她,也不是头一回看到她死犟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官渐渐长开了,竟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有了神似的感觉。
“月清哥。”施诗见他不吱声,只当他也坚持忍不住叫了声。
周晓晨被一这声叫回了神,她想了想才说道:“诗诗,不如这样可好,秦阳已经去打听消息了,若后天还有车能过去,这两天里婶子都好好的,那我就迟一天走。”
“那要是后天没车了呢?”施诗并没有被他绕进去。
周晓晨作势认真地想了想才应道:“那得看婶子今日的状况如何,诗诗我晓得你是不想被罚,可我也不想婶子有事不是,咱们呢一人让一步,回头我把这几天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万一婶子再发病,应对的法子写下来,你好好看,只要婶子今天恢复得好,后天没有顺路的车,我明天会和秦阳一起出发的,但若是后天有车,那你让我再多留一天,行不行?”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施诗哪还能再说不,她还是想了一想才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俩站门前做啥呢。”桂月梅正好从屋里子走出,瞧见两人站在门口低声说话,好奇叫了声。
“没呢,”周晓晨应了声解释道:“刚才秦阳过来了,我叫他帮我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后天去县里的马车。”
听及秦阳两个字,桂月梅眸心微闪了闪,“那你明天到底做什么打算?”
反正主意已经定了,周晓晨也不隐瞒把对施诗说的重新再对姐姐说了一遍,秦氏在小灶也听到了外头的对话,觉得儿子这样做很是周道,倒是在里屋休息的纪氏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周晓晨的计划就暂时这么定下了。她也不耽搁从屋里拿了纸笔,再到纪氏的房间,把其他的人都叫来,把纸铺好提笔边写边说,时不时还比划几下:“若是婶子的心口再难受,你们记得让她用力咳嗽,不能马上让她平躺,最好是坐着,记不记得上回周大夫给你的药丸,让婶子含在舌头底下,舌根这里。”说着他又抬起了手,“从胳肢窝慢慢沿手臂往下拍一直来回,这里是心包经,能暂时缓解一下,再不成就像我上次那样,捏虎口。”说完这些,见施诗听懂了又同说道:“要是婶子头晕,记得千万不能摇她,这个时候,就得让她慢慢平躺,不能让她晃动,然后最快的速度去把大夫请来。”说着她又觉得自己不在实在是不妥,不同的症状检查,急救的措施哪里是一时半会就能这么快说清的,可又没有其他的法子:“婶子你也要留心,若觉得不舒服就要说别忍着,分清是哪里不舒服,不要急也不要乱。这样吸气再吐气。”做了几个深呼吸:“心闷时一定要用力咳嗽。”
几人听得认真,尤其是施诗每一句都听得仔细还主动发问。
就这么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算是暂时告了一个段落,周晓晨还在想她是恨不得能够一下子将所有的急救知识全都教会她们。
施诗在说完后,将才写好的纸拿上起来,上面墨迹还没有干透,她一字一字看得认真,末了她问道:“月清哥,这些都是你从书上学来的吗?”
周晓晨不能说实话,只能点点头:“嗯,大多都是从书上学来的,也有在药铺子里从周大夫那儿学的。
施诗听了若有所思,但到底没有再多问。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纪氏这一天状态很好,除了不敢多走多动外和平日一般无二,秦阳还当真是有本事,竟然就让他找到了后天的车,只是他们出发要过中午,这样的话即便坐他们的车,路上若有差池还是可能迟归。
周晓晨最终还是选择晚一些回,两个对了口径先骗过了家里的四个女人,拖了一天后才匆匆离开。
回到书院,到底还是晚了一天,周晓晨向夫子禀明了实情,虽情有可愿但还是要罚,人去了思过堂,罚抄院规古训足足饿了一天。对此她却并没有报怨,哪怕惩罚再重些,再选一次,她还是会为了重要的人犯这样的过错。
很快书院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规,叶夫子回去后就再也没有过来,他就像是吹过湖面的风,带起涟漪却最终风过无痕。
周晓晨从没有把叶夫子太过放在心上,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日子照旧每天按时上课,有空就去抄书,偶尔也会和夫子探讨,生活平静而又充实。
转眼一个月又快到了,这一天周晓晨正打算写信问问家里的情况,原本临走时和施诗约好的,让她将纪氏的情况告诉自己,哪晓得过了这么久也没等到来信,小丫头的性子绝不会不守约定,想来纪氏应该无佯。
铺纸研墨正打算下笔,徐行从外头走了进来,他一声不吭地走到柜子边,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
周晓晨起先还没注意,待看到他坐到床上开始打包时这才看出了不对,两人先前虽有些不对付,但必竟只是小小摩擦,同住一屋算是室友,哪又有那么多的仇:“徐行,你这是做什么?”她忍不住发问。
徐行的动作因他的提问而停顿了一下,“家里供不起了。”他没回头带着几分无奈地回了一句,又继续打包。
这下轮到周晓晨发怔,“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她问。
“嗯。”徐行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说。
没一会儿,周大仓和赵文也都进了屋子,应该是在外头听到了消息赶过来的,见徐行真在理包,先前想问的话一时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好不容易通过了考试能在书院读书,却因为供不起学费而不得不退学放弃,这实在是一件极为无奈而又叫人难过的事。
周晓晨这会儿连写信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忽地开口问道:“若是请夫子把抄书的差事给你来做,你能留下吗?”
徐行有些惊讶地再次转过头,他朝桂月清看了好一会才应道:“不够,不过桂月清多谢了。”
这话若放在平时,谁都不会说,可现在讲出来了,那一句多谢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周晓晨接不了他的话,以自己目前的情况,纵是有心相助却也无力相帮,这个时候说再多也都是空的。
倒是周大仓先开了口:“你以后还打算再回来读不?”
徐行耸耸肩假装无事人一般道:“不晓得呢。”将衣服全数打包好,他走到桌边将属于自己的笔砚小心翼翼地收了起。
周晓晨沉默地看着,直到徐行离开再没有说任何话,而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三天之后她也因为同样的原因离开了书院。
☆、第52章
施茂死了消息带回来时是桂月清去书院后的第十天,原以为已被剿灭的南方叛军在沉伏后突然杀了回马枪,这一场叛乱来得突然杀得驻军措手不及,而第一批被杀害的就是在南边组织起来的商队,所有物资被抢劫一空,至于活口除了故意放走传信的一名小厮,其余全数被杀。
施茂没有小厮那样的运气,他被杀了全尸都没能够留下,而事情发生的那天恰虚是纪氏心疾晕厥的那天。
带回消息的是南边的差役,随行的还有数名债主。纪氏在得知消息后再次晕厥,好在秦氏并没有离开,这才不至于全无主张乱作一团,请人回村把丈夫和能顶事的男人都叫了过来,又请了周大夫过来给纪氏看病,好在那收债的人并非无赖之流,又有差役维护,一屋子女流才没受到伤害。
等桂老三带着桂家的男人们过来,纪氏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
人虽然没了但画过押的欠条却是实打实的,被杀遇害是一回事,欠债还钱又是一回事,却原来施茂见南边有商机,便起了大干一场的念头,找人作保从钱庄里借了银两,又和几家店铺赊账入货,他原是想靠这大挣一笔,回来后可以和家人长期团聚,不用再奔波分离,却不想这竟成了将来让妻女受苦的根源。
家里多年的积蓄并不足以还清债务,唯一的法子就是将铺子低卖,这世道总是锦上添花的少,落井下石的多,你急着出售便有人趁机压价,偏在这个时候,又来了几个要债的人,却是施茂临时走时赊的账,纪氏是个妇道人家,桂老三是农户,遇上这样的事也只有忍痛割肉。
镇子上的房子和铺子全都变卖,家里值钱的物件也都当了,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债务没能还上,家里最后的财产就是施茂在村子里的那间破屋和几亩田地。纪氏要卖却被桂老三阻止,那里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若真卖了这两母女上哪儿过活去。
桂老三和秦氏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这债由他来还,因纪氏失了丈夫桂老三此举怕招来外人闲话,于是,他拿出了当初和施茂交换的信物,将长子桂月清与施诗定亲的事情公之于众,未来女婿替妻家还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一切发生得突然,压力之下处理得也急为匆忙,在众人眼里桂月清不过还是一个少年娃,是以谁都没有想到去告诉远在书院的他,直到桂老三把一切定下处理完了,这才想起儿子,家里这样是再也供不起他读书的,心里内疚却不后悔这样做。
当周晓晨得知这一切时,脑子里是懵的,像炸开了一样翁翁直响。
桂老三看着一脸怔愣,表情写满惊讶的儿子,心里不是个滋味:“阿爹晓得你想读书,可眼下咱们再读不起了,你施叔对咱们家有恩,这些年你读书他背地里也供了不少,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如今她们家里没了主事的男人,又背了那么多的债,咱们要不帮她们,她们娘儿俩怎么活得下去。清哥,这道理你应该懂。”
周晓晨看向父亲,她哪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对于帮她们还钱她并没有异意,不读书也没关系,可是……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阿爹,我,我和施诗定亲是,是怎么回事。”
桂老三听儿子只问这个,知他对于还债的事并末反对心中稍安,“这事是你施诗去南边前我和他定下的,你姐姐的亲事还没着陆,一来怕她心里难受,二来也怕你读书分心,所以都瞒着。现下我说出来,能避闲也能让你婶子安心。”
周晓晨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可,可阿爹,我没想过要娶施诗呀。”
儿子的话叫桂老三猛地愣住:“你说啥?你不想娶施诗?”
周晓晨认真地点了点头。
桂老三不解道,“我看你和她处得挺好,也说得来,施诗长得好性子也不差,你为啥不愿娶。”说到这里他一顿,眉忽地竖起来道:“你这是看她们家破落了,没法帮你有好前程就嫌弃了?”
“没有。”周晓晨看他神色不对,晓得他想歪了连忙否认:“阿爹,我一直把施诗当作妹妹,亲妹妹一样呀。”
桂老三听他这样说一时也没想明白,缓了缓才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却并不在意这个,大手往儿子肩头一拍:“傻小子,她又不是你真的亲妹,你拿她当亲妹不是正好,你娶了她一样好好照顾待她不就是了。”
周晓晨见他说不通,急得抓狂:“我不娶。”她从没想过要和别的人结婚,即便这一世她和秦雨再无法相遇,可让她娶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过一辈子,她做不到。
桂老三见他坚决怎么也说不通,老实人脾气也上来了,“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不是你说不娶就不娶的,你施叔家对咱们有恩。”
“报恩也不用娶诗诗。”周晓晨辩道:“我们替她们还债,好好照顾她们,将来等诗诗大了,给她找一户好人家,纪婶子老了我也可以把她当娘一样照顾。”
“给诗诗找户好人家?”桂老三怒瞪着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