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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如此多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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谩!
她坐直身子,摇头晃脑地道:“野有蔓草,零露潯狻S忻酪蝗耍逖锿褓狻e忮讼嘤觯饰以纲狻R坝新荩懵稙彏彙S忻酪蝗耍袢缜逖铩e忮讼嘤觯胱淤申啊Q剑媒隳闫易鍪裁矗
宋悦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耳边的鬓发,“叫你嘴贫,尽知道说些歪诗来打趣我是吧,仔细我一会儿告诉国公夫人。”
霍妩一下子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委委屈屈地缩到角落里:“好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她没看到宋悦发间微红的耳垂,她的几句歪话,叫宋悦想起方才,万家灯火里,那个映在额前的一触即离的亲吻,还有那句“阿悦,千斯年兮,永以为好。”
千斯年兮,永以为好。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脸上渐渐浮起笑意,如果可以,那,真的很好。
“两位贵人,国公府到了。”侍从隔着车帘低声道,他掀开帘子,霍妩刚探了个头出去,就被父亲一把抱了下来,沈容面上泪痕未干,搂着自家小女儿。
霍禛拱手对宋悦道:“此番多谢宋小姐相助,改日我霍家必登门致谢。”
“不必客气。我不过是顺道送阿妩回来,此次多亏了七殿下,否则阿妩这会儿不知要被拐子绑到哪里去了。时候不造,国公大人,夫人,世子,我就先走了。”
霍禛听到“拐子”二字脸色一变,沈容更是又惊又怕,手上更用劲了些。
霍妩没看到霍陵的影子,问道:“母亲,二哥人去哪儿了?难道还没回来吗?”
霍启衡怒道:“这小子偷带你出去,没看好妹妹,还好意思站在这儿吗,这会儿正在祠堂跪着呢,不跪个一天一夜的,不许起来!”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二哥呀,寒冬腊月的,跪一晚上会得病的!”霍妩急了,“母亲,大哥,你们也不劝劝父亲!”
霍禛冷脸道:“那是他自作自受,你别帮他说话,要是你今天真被拐了,我……”他不敢想下去,只想冲到祠堂,狠狠揍霍陵一顿。
“可……对了,二哥现在是禁龙卫,再过三日,他是要护送陛下他们去迦山祭祀的,就先饶过他这一回好不好?”霍妩紧张地为霍陵求饶。
霍启衡怒意未消,不肯轻易松口:“他做错了事,就是要罚,若跪一宿就病了,他还配做什么禁龙卫!你再为他说话,为父就让他多跪几日!”
霍妩本想再说几句,听了父亲这话,忙紧紧把嘴闭上。
沈容显然担心坏了,等霍妩躺进锦被里都不肯走,霍妩劝了她半天,她才一步三回头地回房去。
见母亲走远了,霍妩一下子跳起来,披上大氅,避过守夜的仆从偷摸着往祠堂走。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条门缝,霍陵正笔挺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霍妩钻进门,听见脚步声,霍陵回头,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阿妩,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大晚上的也不怕受寒。”
“我马上回去。”霍妩把背在身后的软垫拿出来,要垫在霍陵膝盖下,“你快垫上,真这么跪一晚上,膝盖得疼死了。”
“阿妩……”霍妩听霍陵声音不对,看过去时,发现霍陵眼眶都湿了,“都是我不好,没看系你,我听父亲和大哥说了,都赖我,你差点背拐子带走。”
他不敢想,他这个阖家捧在手心里娇养着长大的小妹妹,要是真被带走,会成个什么样子。
“好了。”霍妩小大人似的为他擦擦眼泪,“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没有下一回了对不对?二哥我先回去了啊,呆久了被发现可不好。”
她转身欲走,霍陵一把抓住她,一字顿一句地道:“妹妹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嗯!”霍妩回头笑笑,依旧是全然的信任,“我当然最相信二哥啦!”
只是霍陵却久久不能释怀,霍妩苦哈哈地发现,霍陵简直变得比母亲还要可怕,她白日里出个门,霍陵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不在时,竟还想着叫她带上一只卫队!
霍妩耷拉着脑袋想,也不知二哥到底几时才能放下这回事呐!
又是三日,日头大好,大昌陛下携皇室子弟亲上迦山,为民祈福,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迦山长年立于皇城中,山顶的绝应寺更是有国寺之称,寺内长年钟声宏亮,香火不断,皇权更迭间,这座古刹依旧矗立在那里,陛下登基后,又着意修整,寺内琉璃瓦脊,庄严宏传。
更何况这十几年,绝应寺由赫赫有名的了明禅师坐镇,更成为天下百姓眼中的佛教胜地。
一整套祭祀流程毕,不说卫旌笙,连卫昶霖面上都露出疲惫来。卫旌笙活动了一下筋骨,见卫蔺沣似乎想往他这边走过来,他皱了下眉,先一步走出殿内。
风吹得寺外的竹林沙沙作响,卫旌笙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突然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猛地一回头:“谁!”
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身披袈裟,站在他不远处,老和尚笑道:“小友可愿与老头子饮一杯茶?”
卫旌笙有些恍惚,良久,他听见风中传来自己的回答:“了明禅师。”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会揭晓前世的事。
小剧场:多年后,大舅哥和妹夫闲话家常。
大舅哥磨牙:敢情我当年急得要死还被罚跪那会儿,你正花言巧语地带着我妹妹到处玩呢是吧
妹夫哼哼:还真敢提,要不是我来的及时,现在都不知道要去哪儿找我媳妇呢
大舅哥:你!你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子,有本事跟爷上校场啊
妹夫:呵,恕我直言,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早就被我这个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大舅哥:老子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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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前尘
禅院内,有风拂过,带来竹子的清新和山风的凉意。
卫旌笙跪坐在廊下,背挺得笔直,了明禅师慢悠悠地走过来,放了一套茶具在他面前。
老人坐到他对面,抬手为他们煮茶,他年纪大了,手上爬满了褶皱,拿壶时却稳定的很,卫旌笙伸手接过,将茶汤分别倒入闻香杯,按说茶斟七分满就够了,他却恍然未觉,直斟至满杯,待老人出言提醒才放下。
了明禅师叹道:“裕王殿下,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卫旌笙执茶盏的手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手背上,他仿佛也觉不出痛,茶盏在他手里,好似下一秒就要被他给捏碎了般。
了明禅师把茶盏从他手里挪出来,“殿下何以至此啊。”
他语意悠长,话里的深意,他知,卫旌笙亦知。
卫旌笙低着头,老僧入定般久久不语,了明禅师也不再开口,只静静地饮一口茶。
“大师……我如今,可是在梦中吗?”卫旌笙的声音极低,似乎并不想这个问题被地方听见。是以话一出口,他就自嘲地笑道,“大师不必回答我,就算是梦,我也认了。”
了明禅师道:“长梦一生,悲欢几何。过往种种皆如浮尘过境,殿下,你还是不能放下吗?”
卫旌笙紧紧攒着拳,“这个问题,我记得大师曾问过我。旌笙的答案,与当时无异。”
了明禅师眼前浮起淡淡的雾气,他呢喃道:“我与殿下,这是第四次相见。”
卫旌笙笑:“是。只是前三次,大师见我时,我总是狼狈得很,叫大师见笑了。”
“殿下哪里的话,殿下,是至情至性之人。”了明禅师也笑。
他记得与卫旌笙第一次见时,卫旌笙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随陛下祭祀后,避开人群来到他的禅房,恭恭敬敬地问他,是否相信鬼魂夺舍之事?若真有此事,身体的主人又是否有重新夺回自己身体的可能。
当时了明只觉得这七殿下问的问题奇怪的很,更何况他从未听过这等奇闻异事,只以为这是年轻郎君的奇思妙想,故而不曾太过在意。
卫旌笙也没有深究,与他闲说了几句,便下山去了。
此后数年,他听来寺中的香客说起过,七殿下卫旌笙少年英才,很受陛下重用,小小年纪,就敢自荐使节,深入辽帮,面对那些个蛮子丝毫无惧,不费一兵一卒,全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为大昌带来三十年的停战协议,陛下圣心大约,敕封他为裕王,食邑千户。
就连他寺中的小沙弥都知道,裕王殿下面若冠玉,府中又清静,每每骑马出行,不知要引多少小娘子垂眼。
陛下曾多次言笑着要为这个儿子寻一位才貌双全的正妃主持中馈,只是裕王却总是推拒,总说自己不急于此,惹得陛下又好气又好笑。
那年的大昌裕王,原是何等耀眼的少年郎君。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了明恍惚记得,那天的风又吹得急,雨又下个没完,了明站在回廊下,看着屋外的瓢泼大雨,心里莫名一阵慌乱。
有小沙弥急急地来寻他,说裕王冒雨上山。他一惊,急匆匆地往外走,才走了几步,就见到裕王冲进了他这儿。
他未披雨具,此刻已湿透了,整个人都在往下滴水,了明怕他受凉,便遣小沙弥去取干净的衣裳来为他稍作替换。
小沙弥刚走,裕王就跪在了地上,了明赶忙想去扶他起来,却发现他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
“大师,我总听说,您是得道高僧,那么,您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吧。”
他牢牢地抓着了明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里希翼与恐惧交织,了明只好对他道,“殿下请讲,贫僧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裕王连连点头,他开始喋喋不休地与他说他与一个游魂的故事。
他说,从他十五岁出宫建府起,他就能看见一个游魂了,这么多年,那游魂始终陪在他身边。
他说,她陪他,从微末皇子到手握实权的亲王,可他总觉得在她面前,他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卫旌笙,他有的,至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
他说,他这些年暗地里寻了许多方士,他不敢轻举妄动,他要为她找出一个万全的法子,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可是没能等到这一天,那个夺了她身体的女子出了意外丢了性命,然后,他看着那个游魂生生在他眼前越变越浅,逐渐趋于虚无。
“我一直在等,我拼了命地喊她,她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可是大师,我怎么就找不见她了呢?”
卫旌笙茫然地问:“大师,她到哪里去了?”
了明听他前时种种说辞,已是大为震惊,只是卫旌笙说来字字泣血,叫他不得不信。他组织了一下措辞,与卫旌笙道,“殿下,那人,已经没了。”
“没了,什么没了?她一个时辰前还好好地在我面前,怎么可能没了?”卫旌笙揪着了明的衣领,复又放开,了明来不及阻止,只得见他在他面前重重地叩了个头,“大师,求您想想办法,您不是得道高僧吗?您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她,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了明心怀不忍地撇过头去,他想,裕王一定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的。
他像是一个被摔打了千万遍的陶瓷娃娃,像是个被抢走最心爱玩具的幼童,像是痛失最后一滴水的荒漠行人。了明即将说的话,似乎已是他最后的希望。
“殿下,此事太过荒诞,非人力所能更改,还望殿下……节哀。”
卫旌笙嗤笑一声,“什么节哀,大师你在说什么,大师没有办法,那么天底下总会有个有办法的人!”
他甩袖而去,了明只觉,他背影寂寥。
了明莫名觉得,这人此生,恐怕再难得笑颜了。
他所料不错,卫旌笙此后多年,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从前虽待下严厉,却不至于像后来那样雷厉风行,人前人后都是铁面一张,了明看着他在那个雨夜把过往埋葬,从此走上一条鲜血与尸骨铺就的道路。
先帝去后,太子昶霖即位,改国号为宣庆,宣庆三年,卫昶霖病逝,膝下无子,淮王卫蔺沣谋反,为卫旌笙所擒,杀之。
就在众人都以为卫旌笙要做上那个尊位的时候,卫旌笙却从皇室中选了六王幼子继位,自己反而退一步,成了摄政王。帝王年幼,卫旌笙辅政,自此天下权柄皆在一人之手,是以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
他是无冕的君王,无人知晓,他夜夜难以入眠,总一人坐在床头,轻声喊着一个名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百转千回。
了明最后一次见他时,昔日的少年王侯也已三十多岁,了明奉旨前来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一头华发,瘦得厉害,眼下一片黑青,再不复往日风华。他撑着身子做起来时,了明甚至怀疑自己眼前的该是具活骷髅!
“大师,这些年,我一次都没梦见过她。”他是人人畏惧的摄政王殿下,此时说话时,却带了浓浓的委屈,“她不会想我吗,怎么,一次都不来看看我?”
他没等他回答,似乎这一回,他只是想找个知道些旧事的人说说话,他道:“她最重家人,这些年,我把她的家人护得很好。她兄长前些日子被我贬去江南做总兵,等我死后,自会被迎回京里得到重用。”
“她于我说,想有一日天下安泰,到那时,天高海阔,她无论去哪儿都不必担忧。这些,我也做到了。”
了明回想这些年,卫旌笙虽遭天下人非议贪恋权柄狼子野心,但平心而论,如今朝局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未尝没有他的功劳。
“十多年来,我也老了,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老又丑,她从前最喜欢围着我打转,说我长得比小娘子都好看,我冷着脸不理她,其实……她不知道,只要她的眼神是在我身上,无论如何,我总是欢喜的。”
“你说,她是否也嫌我不好瞧了?”摄政王突然捂着脸,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声,这声音像是被压在喉管里,压得久了,终于按耐不住,“不然,她怎么老不来看我呢?”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再见到她,如果见不到了,我该怎么办呢。”
这么多年,他提及那个游魂,依然难以自抑,了明从他的话里觉得,他似乎有找了什么旁的法子,思及这些年摄政王大寻民间海外的奇人异事,了明心中不安,他本想再劝几句,卫旌笙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挥挥手叫他退下。
三月后,摄政王病逝府中,了明于迦山听丧钟远远地想起,只长叹一声,道一句“阿弥陀佛”。
又是五年,了明禅师圆寂。
再醒来,他已回到庆历十四年,再次见到了少时的卫旌笙。
“贫僧很想知道,殿下究竟是用何等方法,才得来这个机会呢?”了明禅师凝视着卫旌笙,道。
卫旌笙不甚在意地道:“无他,不过是一条帝王命和我昔年寿元,再有,便是执念。”
他对她的执念。
了明禅师道:“殿下可曾想过,这一世的她,与殿下心中的那个名字,算不得一个人?”
“那又如何。”卫旌笙终于笑了,“我的那个人,她心一如往昔,只要她没变,我就不会变。且,大师,我说过,我只有她了,若我松手,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在下不扰大师清修,先下山去了。”
他,突然很想见一见她。
了明禅师目送他远去,良久才道:“红尘中一痴儿啊!”
卫旌笙派人与卫昶霖说了一声,便策马下山,直奔国公府,公府的结构,前世霍妩与他说了无数遍,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霍妩院子的所在,在马头上轻轻一点,飞身上了女墙。
霍妩正坐在院里,撑着下巴发呆。
卫旌笙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什么掷过去,霍妩一惊,下意识地抬头,卫旌笙侧坐在墙头,与他招招手,就听见女孩子惊喜地喊:“七哥!”
她提起裙摆跑到墙脚下仰头看他:“七哥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咦,七哥你居然会轻功吗,难道是我二哥教你的,不是,这你也学的太快了吧,你可一定得教教我,我父亲兄长就不肯教,老觉得我学了轻功就会一天到晚翻墙出去惹事……”
卫旌笙听女孩子喋喋不休地与他抱怨,心道:
管他呢!
前世今生,梦或现实,早已不再重要;注意的是,她如今终于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这段过了就好啦,顺便安利你们基友甜甜的现言《失忆后我嫁给了前男友》by甜橙酱,不认真破案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随烈VS武力值MAX不作会要命的娇嗲小公举平安
文案一:
隋大少系出名门,是这霁城里头响当当的太子爷,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如前二十六年里那样继续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地过完下半辈子时……
他猝不及防地就栽了,
据说还是栽在了那个足足甩过他三次的前女友身上。
隋烈:行了行了,快别朝爷眨眼了,眨得爷这颗心都碎得稀巴烂了……
文案二:
隋大警官奉命去接新同事时,在医院偶遇了四年前对他骗身骗心的人渣前女友。
而她正好失忆了……
那么,问题来了;
A。装作不认识转身离开
B。冲进去狠狠地骂她骂她骂哭她
随大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C
咳咳,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老公。
瞧,人一旦死心塌地地深爱另一个人,所有的原则都可以被抛去,别说脸面,就连信仰都可以是狗屁。
第22章 暖风
“七哥怎么不说话?”
见卫旌笙久久不语,霍妩仰头看他,午后的阳光正好,隔着树荫在女孩脸上打下一片婆娑光影。似乎觉得阳光刺眼,女孩抬手挡在眉前,露出一截雪凝般的皓腕。
卫旌笙回过神来,与她道:“没什么,只是凑巧路过,就想来看看你。”
霍妩明显地不信,她又不是不知道,今儿个是皇族祭祀的日子,就算已经结束了,可从迦山到这儿快马也得半个多时辰吧,霍陵都还没回家呢,何况卫旌笙再怎么路过,也不会跑到这儿来啊。
只是卫旌笙不想说,霍妩也不愿追问,她想了想,道:“七哥找我,是打算来践行承诺的吗?”
“承诺?”卫旌笙一愣。
他这反应,摆明是忘了!霍妩有些恼,默默背过身去蹲在卫旌笙看不到的墙根那儿,找了个枝丫逗地上的小蚂蚁,就是不去看他。
卫旌笙失笑,他一个旋身,抓住墙内老树的枝干,轻轻一荡落到树上,他长腿一伸,把手背在脑后,悠闲地躺上去,笑眯眯地打量着霍妩。
霍妩气鼓鼓地扭着小屁股,转了个方向。她小声嘀咕着:“臭七哥,仗着自己学了功夫就欺负我,等我学会了轻功,看我不……”
她边说边拿枝干戳地来出气,惹得周围的蚂蚁都绕了道走。
“这是做什么呢,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少年临近变声期,原先清朗的声音变了丝丝沙哑,他凑在霍妩耳边说话时,一股气流嗖嗖地钻进她耳朵里,叫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女孩一下子蹦起来,她忘了少年站在她背后,起的太急,两个人的额头一下子撞到了一起。
霍妩捂着额头倒退一步,呲牙咧嘴地说:“七哥你头好硬呐!”
卫旌笙本就生得白,这么一撞,他前额登时红了一大片。他对自己倒不甚在意,急急地靠近霍妩,把她的手掰下来看她的情况,见女孩额头泛红,少年本想为她揉一揉,手伸到一半却又止住了,似乎是怕弄疼了她。
他想起他幼时每每受伤时,母妃的动作,便学了她的样子,低下头轻轻吹着气,“阿妩不疼,痛痛飞走啦。”
霍妩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七哥刚才的样子,跟我母亲好像啊。”
卫旌笙一顿,“阿妩……以后不许把我比作霍夫人。”
“好啦,”霍妩嘻笑着答,“我就是随口一说,七哥别在意呀。”
“怎么,不生我的气了?”卫旌笙看着女孩子的笑颜道。
霍妩果断地摇了摇头,七哥对她有多好,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把大好时光浪费在与真心待她的人生气上,这种亏本的事情,霍妩才不会去做。
卫旌笙笑了,他伸手揽住霍妩的腰,与她道:”抓紧。”
霍妩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霍妩下意识地搂紧了卫旌笙的脖子,她心里有些害怕,却迟迟不肯闭眼。
卫旌笙带她落到她院里最高的那棵古树上,这树在霍妩出生前就已经牢牢扎根在庭院里,比霍妩的年纪还大,足有一丈多高,树干粗长,即使两个人同时落在上面,老树也是只轻微地颤了颤。
霍妩扶着主干兴奋地张望,地上的风光尽入眼中。
卫旌笙却没她这份闲心,他此刻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一时冲动把霍妩带到那么高的地方来,瞧她这一颠一颠的架势,卫旌笙真怕她足下一滑,他都来不及捞她。
他难得强硬地拉着女孩与他并肩坐下,霍妩也不反抗,她快活地展开手臂,晃动着双腿,感受凉风拂过。
“我小的时候,父亲也很喜欢带我飞到这么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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