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而卿如此多娇-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难得强硬地拉着女孩与他并肩坐下,霍妩也不反抗,她快活地展开手臂,晃动着双腿,感受凉风拂过。
“我小的时候,父亲也很喜欢带我飞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就跟七哥一样!”霍妩扭头对卫旌笙道。
卫旌笙:所以,不把我比作霍夫人,就索性把我必成镇国公了吗?
霍妩自言自语道:“不过方才我还挺担心的,万一七哥气力不足,或者我一个没抓紧掉下去了可怎么好,这么高摔下去可就惨了。”
“阿妩。”卫旌笙艰难地开口,“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我虽体弱,但正因如此,更注意与武教师傅学习,是以……”
“欸,不对啊。”霍妩瞪大了眼睛问他,“既然如此,七哥怎么还需要我二哥教你呢?”
亏得二哥用饭时还常当着全家人的面夸他进步神速,是可教之才呢!
敢情人家根本不需要她二哥教。
卫旌笙:……
这当中的种种心思,他又怎么好告诉霍妩!
“是这样,”卫旌笙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宫中师傅教习的,大多是些花架子,真动起手来怕是不顶用。二哥所教的,却是战场中磨练出来的本事,于我而言,实在是受益匪浅。”
宫中武师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有同僚经过,打趣道:“兄弟,你不会染了风寒吧。”
“去去去,”武师挥挥手,“老子当年可是武榜头名,站地里拼杀下来的,身子骨刚刚的,你才动不动就得风寒呢!”
卫旌笙面色如常,眼里全是真挚,几句话下来,霍妩不信也信了。
只是卫旌笙不曾料到,她这会儿心里正想着,七哥功夫明明还不错,对着卫泓奕还这般退让,看来是真拿他当兄长才如此恭谨了。
她捧着脸叹息,心道,七哥果然好心肠,罢了,以后还是得多顾着点,免得他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
所以说,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啊!
卫旌笙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该恨不得再重活一次,把那个装乖扮巧的自己暴打一顿。他仍对霍妩道:“太子与你宋悦姐姐的婚期定在开春后十五日,母后已命司礼监准备起来了。”
“这么快!”霍妩惊到:“那岂不是只剩不到三个月了,这也太赶了吧!”
卫旌笙笑道:“还不是有人等不及了。”
当时钦天监依着两人的八字择定了三个良辰吉日,最远的那个可是排到了今秋。陛下与皇后尚未开口,卫昶霖就跳了出来,表示第一个日子极好。
他说的大义凛然,只言夏日里太过燥热,太子迎亲仪式繁杂,难免不适。
若是在秋天,他虽未言明,到底是过来人,帝后又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
若要等到秋天,那也太久了。
霍妩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瞬间哭丧了一张脸,“等悦姐进了宫,我和她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常常见面了。”
她本来想的可好了,春天邀了悦姐一起跑马赏花,夏日里垂钓荷花池畔,等到了秋日里,瓜果成熟,大可以一起去园子里摘果子吃。
“七哥七哥,快带我下去!”霍妩突然晃着卫旌笙的胳膊道。
卫旌笙虽然不解,还是搂着她一跃而去,轻盈地落到了地上。霍妩急匆匆地对卫旌笙道:“七哥先回宫吧,我要出门了。”
“这个时辰,你要去哪儿?”卫旌笙纳闷地问。
霍妩火急火燎地冲进屋里取了什么东西出来,道:“自然是去找悦姐啦!”
卫旌笙:很好,我跟着未来皇嫂果真是八字不合,命里犯冲!
“阿妩,先前的约定我没有忘记,等什么时候你想去了,我就带着你走遍京里所有的好去处,吃尽万千美食。”
卫旌笙在她背后缓缓开口,霍妩一怔,突然大步向他跑过来,埋进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听见他的小姑娘兴奋地说:“我就知道,七哥不会忘记的,上元节才答应过我的话,七哥又不是老爷爷,哪儿能这么快忘了呢!”
“是的。”卫旌笙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我答应你的事,无论大小,通通不会忘的。”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过得格外的快,年后下的都是小雪,不多时就化了个干净。渐渐的,连吹来的风都带着暖意,柳树不知何时冒出了头,晃荡着柔软的腰肢迎风招展。
冬日厚重的衣裳被下人们收了起来,取而代之是满柜的春裳。春花也开了起来,常有卖花姑娘沿街叫卖。
京里的百姓最近几日兴致都很高,不过大街小巷里议论的倒是同一件事——他们大昌的太子殿下,明日就要迎亲啦!
前些日子礼官上宋府时,纳彩里宋府都安置不下了,摆满了整条大街,宋府的鞭炮声一整天都没听过,足以见对这未来太子妃的重视。且这太子殿下不仅仪表堂堂,更是未来的天子啊!整个京中,还有谁家适龄的女儿不羡慕宋府小姐的。
庆历十五年春,太子昶霖大婚,宋悦正式入主东宫,为太子妃。
可这人人艳羡的太子妃娘娘,每每回想起自己大婚那日的情景时,即便对着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的一张黑脸,仍忍不住捧腹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霍妩与卫旌笙婚后回京。
第一天,卫旌笙:阿妩,阿妩我回来了。
随侍:殿下,王妃娘娘奉旨入宫,陪伴太子妃娘娘了。
第二天,卫旌笙:阿妩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随侍:殿下,王妃娘娘奉旨入宫,陪伴太子妃娘娘了。
第三天,卫旌笙:王妃人在何处?
随侍:殿下,王妃娘娘奉旨……
卫旌笙:得,本王知道了!
随侍:殿下,王妃还说,她今日要在宫中陪伴太子妃,就不回来住了。
卫旌笙暴起拍桌:备马,本王现在就要进宫,接王妃回家!
感谢读者“扎心了小仙女”;灌溉营养液+10,嗷嗷嗷第一次收到营养液旋转跳跃式开心哈哈哈
日常求收,蠢作者巨好调戏,欢迎找我扯皮
就,今天和我的好朋友聊起叙利亚的事情,那些照片看得人特别揪心
心愿是世界和平这种话,现在看来真的是一个最美好的祝祷了。
第23章 大婚
三月中旬的天儿正正好,春光明媚,沿街的花枝开了一大片,有些草木还未到花期的,便被系上了栩栩如生的绢花,遥遥望过去,跟真的一般。过路的老人家爬满皱纹的脸上布满笑容,庆幸今儿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头。
宋家阖府挂满了红绸,连看门的小厮都穿上了新衣,瞧着精神的很,见沈容带着霍妩从马车上下来,赶忙迎过去伏在地上:“见过镇国公夫人,嘉宁县主。”
霍妩这几个月常来宋府,轻车熟路的很,也不用人带路,自己牵着母亲就往后院走。
宋悦所住的院里一大早就挤满了各家贵妇人,这位虽是新妇,到底是要做太子妃的,众人也不敢调侃太过,只一个劲儿地夸宋悦好福气,深得殿下看重,与太子殿下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又道她家人疼爱她,尚不提余下为她压箱底的铺面银票,单明面上的嫁妆就硬生生堆了近百辆牛车,堪称十里红妆也不为过。
已到嫁龄的几家贵女面上不显,心里却难免有些酸楚,谁成想太子妃这一尊位最后竟会落到宋悦头上,看她出嫁这排面,这几年怕是再难有人能及了。
宋悦一身钗钿礼衣,层层叠叠的规整装束叫她有些不自在,她被套上了绿色大袖襦裙,一层层衣饰叠上去,最后才在外面套上宽大的广袖上衣。皇后亲自邀了启王妃来为她梳发,启王妃今年已有五十多岁了,与老王爷一生恩爱和睦,膝下更是儿孙满堂,是难得的好福气。
启王妃上了岁数,人却精神的很,她为宋悦挽了发髻,就要取来珠翠为宋悦戴上,宋悦连连讨饶:“王妃,这些东西重的很,左右时候还早,不如我晚些再戴可好?”
“好,就依你的。”启王妃笑呵呵地答。
宋悦抿唇笑笑,她将目光投向面前的铜镜,镜中人被细细绘上了浓妆,瞧着雍容华贵,举手投足皆是风流姿态,宋悦自己都快不认得了。
昨晚,母亲陪她到深夜,与她说来许多为人妻之道,她摸着宋悦的长发,叹道:“阿悦,我与你父亲曾想过,将你嫁与他底下将士之子,这样我们还是能护得住你,你想上战场,也尽可以依着你。”
“母亲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不曾想过你会有这样的造化。母亲知道,我的阿悦是最聪明的孩子,你记着,一朝嫁入帝王家,从此你和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凡事多思,不可再像闺中一般由着性子来了,知道吗?”
宋悦难得像个寻常女孩儿那样依偎在母亲怀里,她觉得心跳得很快,手上沁出一层薄汗,她想,第一次跟着父亲上战场时,她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她没有一刻像那一刻这般深刻地认识到,从今天起,她不在是那个纵情沙场,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宋悦,往后,她会是整个大昌的太子妃,而在遥远的未来,她会成为一国之母。
这个沉甸甸的担子压在她身上,她并没有像旁人想的那般喜悦,更多的反而是没来由的惶恐。她怕,她会让卫昶霖觉得失望,会让宋家蒙羞。
宋悦无意识地抓紧了案上的檀木梳,梳齿的尖端深深嵌进了她的掌心。
“呀,是嘉宁县主到了。”
“霍夫人,瞧你家阿妩,真是生得越来越漂亮了。”
沈容与诸位夫人一一见礼,霍妩人虽乖乖地跟在母亲身边,眼神却早已飘到宋悦那边去了。
察觉了女儿的心思,沈容笑着推了她一把,继续与众人寒暄,叫霍妩先过去宋悦那边。
霍妩得了母亲的准许,再没了顾忌,径直往宋悦那儿去了,诸位夫人看在眼里,面上不显,心中却盘算着这霍家幼女倒是好眼光,当日宋悦进京时,她们大多想着边城长大的贵女,即使出身好又如何,还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也只有霍妩,一口一个“悦姐”的粘了上去。
这三个月来,谁不知道未来的太子妃与霍家的嘉宁县主最为要好,两人虽说差了好几岁,却同嫡亲姐妹般相处,这霍妩倒还真是好命。
霍妩一袭散花如意云烟裙,裙角镂空用金线绣着花卉图样,她这几月不知为何转了性子,非缠着父兄一道习武,是以身形瘦了些,不过两颊还是肉嘟嘟的,她猫到宋悦背后,想偷偷摸摸地炸她一回,宋悦早就从铜镜里看见小姑娘的身影,她露出今天第一个全然真心的笑容,也不揭穿,只在女孩子扑过来的时候故意摆出受惊的表情。
霍妩趴在她背上,亲昵地道:“悦姐今日好漂亮,我都不敢认了!”
“太子哥哥眼光真好,这世上哪有比我悦姐更漂亮的新嫁娘?没有的!不可能存在的!”
女孩本想去蹭蹭宋悦的脸,又怕弄花了她的妆,宋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以往这会儿霍妩就该捂着脸往后退了,可今天,她反而红着脸把自己的小脸往宋悦的手上塞:“喏,就这一天啊,随你捏了。”
她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双眼宛如雨后晴空明净澄澈,尽是真心的欢喜。
有小厮急匆匆地进来报信:“诸位夫人,太子殿下与诸位皇子已到府门前了。”
诸位夫人皆是一愣,宋母问道:“怎么这么快?”
小厮苦着脸道:“那可是殿下,谁敢拦呐。”
宋母一时语塞,忙命人去前头传话,得叫卫昶霖多做几首诗才好放人进来,一面赶紧命人为宋悦戴上珠翠花钗,将织锦鸳鸯玉骨扇塞进宋悦手里。
霍妩见帮不上忙,又怕给人添乱,所幸站到了外头,耍赖着找一位夫人讨了根棍子。
新妇出嫁时,到场的女宾需得人人手持一个棍子棒打新郎,是为煞煞新郎的威风,不让他今后欺负新娘,是为“下婿”。
门口的人果然没拦住多久,不多时,卫昶霖就大步走了进来,霍妩看他着赤红锦衣宽袍,头戴紫金冠,他往日总冷着脸,动不动就罚卫斐昀和自己,今日倒是春风满面,连半点冷峻的样子都找不着了。
命妇们面面相觑,这位可是当今太子,谁也没那个胆子真动手打下去,只做个样儿也就罢了,力道连给人掸灰尘都不如。
霍妩早盼着这会子好出出气了,抄起棍子就想往上冲,还好有沈容拉着,沈容扶额道:“古往今来,谁家迎亲是真动手打的了,宋夫人都不当真,你去做什么?”
她说着,就把那看了就糟心的木棍夺了过来。
霍妩撇撇嘴,只好在却扇诗上下功夫,她扒着卫昶霖的袖子,非得他吟个十首不同的催妆诗来赞美宋悦,否则才不肯宋悦跟他回去。
她这一抖落,卫昶霖的袖管就轻飘飘地掉下来一张字条,卫昶霖脸色一变,霍妩眼疾手快地捡起来一看:“好啊太子哥哥,你居然舞弊!”
纸条上写的赫然是种种诗赋。
他身后的卫泓奕看着皇兄脸色发青,只好使劲憋着笑,倒是卫斐昀,到底童言无忌,三言两语就把亲哥给买了个干净。
“你是不知道啊,皇兄昨日担心太过紧张吟不出好诗,耽误把悦姐迎回宫,特意与我们几个商量了半晌,各做了许多诗,皇兄呢,就从中抄了最妙的几首在字条上揣在袖里,以备不时之需。”
卫斐昀大大咧咧地道:“皇兄我昨日怎么说来着,向你这种没经验的人还是别干这种事的好吧,夹带字条还是需要技巧的,你看你,这不就被发现了?悦姐在里头肯定也听到了,哎呀啧啧。”
卫昶霖咬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卫小九,你给我闭嘴!”
等过了今日,看老子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霍妩一脸的嫌弃,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太子哥哥平日里就知道教训人,私底下自己还不是连首诗都做不出来。
几番折腾下,卫昶霖才被放进房中,宋悦端坐在榻上,团扇遮了她半张脸,主露出她一双盈盈笑眼望向他。
卫昶霖呼吸一凝,他走向宋悦,向她伸出手,这几步路,他走得同手同脚,偏他自个儿还没发觉。霍妩与卫斐昀站在一处偷笑。
他牵着宋悦往前走,带着她坐上花车。宋悦的手上带着长年习武落下的老茧,算不得光滑,他却只想牵着这只手一直走下去,此后一生,再不愿放开。
一路花车前行,众多锦衣少年郎随在车边,宋悦坐在车内,静听外头的喧嚣渐渐平静,心里想的却是方才紧握着她的那只手,手心附着一层薄汗,看来,他同她一般紧张。
一路行至太子殿内,里头已燃了同心烛,烛光掩映下,屋里的陈设富丽堂皇,无一不吉祥喜庆。
卫昶霖支吾着道:“我命人重新规制了一番,不知你喜不喜欢。”
宋悦心道:有这心意是好,只是这般布置,未免……有些晃眼。
命妇们笑道:“殿下,眼下可不是叙话的时候,您这却扇诗还没吟呢。”
“是,”卫昶霖反应过来,“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说完,他又巴巴地望着宋悦道:“这不是先前字条上的,是我为你做的。”
宋悦眼里笑意更甚,未等旁人说话,便把扇子轻轻挪开了。
她平常不施粉黛的样子在卫昶霖眼里已是很好,此刻盛装,烛光下美人芙蓉面,卫昶霖只觉她眼中盛满佳酿,他未饮过酒,便已经醉了。
“你等等我,我去见过前院的宾客还有父皇母后,你要是饿了,桌上有糕点,这珠翠礼衣重的慌,你先拆了吧。”他说完这些转身而去,只是临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宋悦笑着朝他摆摆手。
她的确累了,送走了随行的诸位夫人,便命人卸下钗环,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泡进浴汤里,等卫昶霖回来时,宋悦正坐在床边,着深色长衣,一头青丝垂到腰际,听见脚步声,宋悦站起来朝他行礼:“见过殿下。”
卫昶霖忙扶住她,把她重新按回床上坐下,“你我既为夫妻,不必如此多礼。”
沉吟片刻,他道:“阿悦,有外人在时,你叫我殿下,但我们私下里,你可以叫我昶霖,或是……郎君。”他打听过,寻常人家的夫妻,妻子就是这么喊的。
“郎君。”他摆明了更希望她叫第二个,宋悦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就叫了出来。
“咳,我们还未饮过交杯酒,你等我去拿酒来。”卫昶霖起身走向桌边,瞧着倒正常,如果他没有在刚起身时差点左脚绊右脚将自己绊倒的话。
宋悦拿过酒杯,两人双臂交叠,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卫昶霖心说,这该是他喝过最香醇的酒了。
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他想告诉她,他与母后说好了,若阿悦三年内能为他诞下一子,母后便答应不赐其他女子给他,而他就更不会了。
身为太子,他必须有个亲生子,而他只想与阿悦有孩子。
罢了,他想,何必给她压力,左右,他们会有孩子的。
卫昶霖俯身过去,啄吻在她前额,一点点往下滑,他亲的如此郑重,仿佛怀里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珍宝,她的衣裳下滑,露出白皙的肩头,卫昶霖看到上面有一道长长那个的伤痕,他一怔,眼里是明显的心疼。
宋悦抱着他安慰,“没事的,旧伤罢了,我早就不痛了。”
卫昶霖猛地挥掌过去,床帘委地,他扑过去把她按在身下,与她十指相扣,落下的亲吻却依旧温柔,在她的伤痕上噬咬舔吻。
开窗秋月光,烛下解罗裳。合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自是一夜风流。
翌日清晨,卫昶霖睁眼,刚想把枕边人搂进怀里,手过去却是一空。卫昶霖一愣,唤道:“来人!”
宫人鱼贯而入,“殿下。”
“太子妃现在何处?”卫昶霖问道。
宫人答道:“回殿下的话,太子妃殿下一早就起了,现正在前院练拳。”
一早?练拳?
卫昶霖默默地坐在床上怀疑人生,他昨晚的表现,难得并不如人意?才叫她一大早就能爬起来去练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太子殿下:阿悦身上可有不适?
太子妃:并无。
过来一会儿,太子殿下:阿悦的腰酸不酸,不如我帮阿悦捏捏腰?
宋悦:我无事,不劳烦你了。啊,不如我们讨论一下,我觉得这招是不是……
太子殿下:……哦。
说肥章就肥章!
不能开车我们要含蓄,嗯,含蓄!下一章阿妩就要长大一些了嘻嘻
感谢:菠萝爱吃水蜜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5 21:04:41
许我一世疯狂……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6 17:06:42
读者“许我一世疯狂……权”;灌溉营养液+10
我何德何能!!!开心开心,旋转上天!!!
就,可不可以请小仙女们,收藏一下我的专栏和正在更的新文呀
第24章 回京
又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春去秋来; 时光飞逝,而这座皇都还是一如往昔; 在繁华中醒来,在喧嚣中睡去。
城门外,守门的军士正挨个盘查来往的行人客商,有辆马车缓缓地停在队末,这马毛色黑亮; 打了个响响的鼻息,惹得前边的行人纷纷回头。
车帘被掀起一个角,里面钻出个梳着双丫髻的青衣少女,她利索地跳下马车,大步朝守门官兵走去,兵士见她过来,还未来得及发问,就见少女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 令牌上盘着虎纹,正中心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霍”字。
兵士们躬身问道:“敢问是国公府哪位贵人抵京?”
少女偏过身去,不受他们的礼,笑道:“婢子不过一届侍婢,诸位无需如此,马车里的,是我们县主。”
她这一声“侍婢”一出,临近的老百姓顿时面面相觑; 本以为少女相貌不俗衣饰精致,还当是哪家小姐,不想竟只是个侍婢!有人已频频回头,朝马车的方向打量,似乎想透过这层车帘看到这车中人的真面貌。
少女见状,不由得蹙眉道:“还请诸位行个方面,先让我家主子进城。”
“自然自然,干什么呢,还不快让开!”领头的兵士忙哈腰道。
少女这才转身坐到马车的车边儿上,驾车的大汉一扬马鞭,带起阵阵尘埃。
有士兵不解地问领头人:“不是,头儿,这马车里的人咱还没查呢,这就放他们进去了不好吧?”
兵头子嗤笑道:“你个新来的懂个屁,没看见那丫头手里的令牌啊,国公府!县主!动动你的脑子!这样的贵主也是咱们能见的?”
士兵年轻的很,这会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也是啊,就是不晓得,县主是长啥子样的。”
马车在闹市里前行,少女靠着马车坐着,突然听到车中人隔着车帘喊了她一声:“春莺。”
春莺钻进车内,马车里正端坐这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少女蒙着面纱,乌发直垂到腰际,只用了根玉簪挽了个小髻,松松地垂在发上,她眉似远山,一双眼光辉掩映,含了万千春水,少女耳上佩了赤红耳珠,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打转。
当她拿她那双灵动的眸子看着你时,饶是春莺从小服侍她长大,此刻也不免有些慌神。
春莺叹道:“县主,您又想做什么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