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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将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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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苏在屋外听着屋内的话,他叹了口气,苏清只是不够自私吗?
  古天啸也回来了,“另外一间有三个人,都解决了,少爷,我不是…”
  苏清摆了摆手,“算了,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之前不就说过吗,我不允许你们杀人是因为觉得你们太小,不想让你们过早的介入血腥之中,可是…天意难违吗?”
  嘭……
  “什么人?”突然另一间大家没来的及去处理的耳房中传来声响和询问声。
  苏清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于是四个人赶紧退到暗处,希望可以蒙混过关,可显然他们的希望落空了。
  因为那屋中的人冲了出来,径直冲向几个人的藏身之处,就放佛他们有夜视眼一般,将他们的位置固定的准确快速。苏清不禁皱了皱眉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突然发现自己头上的桑枝有些怪异,她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也是一个阵法。在阵中的他们自然看不出来位置,可是在阵外的人,确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他们的位置。
  怪不得这些人能那么精准的找到他们的位置了!
  庆幸的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唯一一处盲点,起码站在这里,不会触动到阵法里设置的机关。
  “萧五公子,你不是要见识见识阵法么,今天你可以大开眼界了。你和墨公子先在这里等。我和天啸先去探探,你们切记不要进去,这个阵法里是有机关的。若不设机关,这阵法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个是地阴阵中的三阵,若阵法里没有机关的话,那就相当于天实在太黑。黑到看不清环境的地步,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说完苏清和古天啸飞身出了此刻所在的位置。进到院子的正中。
  进入时苏清不小心碰到其中一条细丝,突然一柄飞刀从苏清的背后射出,苏清身子横越而起,在与飞刀擦身而过之时她伸手接住。反手掷了回去!
  冲出来的几个人已经站好阵位,见苏清将飞刀仍了回来其中一人钢刀挥舞轻轻松松的将飞刀上的力度化去,随后几个人同时出刀。出剑,剑气直逼苏清。
  天啸哼了哼。骗小孩的玩意也敢拿出来在他们家少爷的面前玩,他抽出腰间软鞭,横扫一鞭,苏清则趁几人避开的空档飞身起来躲过剑气,随后栖身上前,挑了其中坤位一个人的手臂。
  那人吃痛,手上一松,剑落地,苏清迅速揪住他往阵中一扔,结果触动好几处的机关,多枚暗器启发,将他扎成了一个人肉耙子!
  在暗处的萧寒苏和墨煦已经看清了,这院中确实设有多处机关呢!
  苏清以剑横扫,对方后退,迅速变换阵形,苏清对着暗处说:“出来吧,自己小心点机关,多用心去听着点周围的动静,别被扎成了马蜂窝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
  萧寒苏和墨煦随即而出,只是萧寒苏的眼神很不削的看着苏清,墨煦则是放心的眼神。
  苏清看着这两人这么明显的眼神表达,越来越觉得墨煦好,而他萧寒苏就是纨绔子弟一枚。
  “想破阵,主攻乾位,要破机关,主攻离位,你们觉得是攻哪?我觉得乾位比较好!”
  苏清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征求几人意见,她也是一个奇葩了。
  萧寒苏并非天生反骨,但他就是喜欢跟苏清做对,于是顺口说:“离位。”
  苏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来注定这两冤家又要对上了,“那你攻离位,我攻乾位,咱俩比赛,看谁先拿下!”
  墨煦,古天啸:“……”你们看看场合好不好?这是比赛的时机吗?你们当这是玩呢?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苏清和萧寒苏确实把破阵当成玩了。
  一来是因为眼前的这些人并非是熟识阵法的人,要不然苏清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攻破了坤位,他们之所以变阵形也是因为坤位被攻破。
  二来则是对方人不齐,他们刚才进入院子之后就击毙了好几个人了。
  苏清想到刚刚死去的那几个人,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们活着也未必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但总归是死了好一些的,虽然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心里的那个坎就是过不去!
  这阵法是仇佳宇布置的,只是这些人尚未纯熟,他们就来了,也幸亏他们来了,要不然等这些人练的纯熟了,吃亏的可能是他们四个了!
  苏清和萧寒苏迅速的将乾位和离位破了,整个阵法瞬间打乱,对面那些人的攻击开始毫无章法,很快就被他们四个收拾掉了,随后苏清教他们如何扭转这个阵法。
  因为他们不可能守在这里,所以只把机关彻底改了。
  做好之后,苏清又自己设了一个阵法之外的机关,她将箭弓拉满,箭在弦上,所有箭的方向都是对着门口,苏清说:“仇佳宇若来,不可能翻墙而入,他若是走正门…就让他尝尝万箭齐发的滋味吧!”
  当弄好这些之后将主线扯到正门前,栓好,只要门一开满弓立刻松脱,箭就会离弦…
  弄好之后四个人翻墙而出,一路回到了靖安侯府清芷榭。
  苏清撤下面具说:“今天多谢你们了,我已经到家了,那就不送了,两位慢走。”
  这就是要赶人的意思了,萧寒苏冷冷的说:“怎么,过了河立刻就要拆桥了?”
  苏清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语带好奇的问:“请问,萧五公子,你哪里长的像桥?桥起码能让人渡河,可以在上面欣赏风景,还可以省去绕路的麻烦,桥有那么多好处,可你萧五公子呢?何来的用处?你除了会跟我吵架斗嘴,动手打架之外,你还会什么?还好意思拿你自己跟桥比!”
  非常明显的萧寒苏不如桥的意思!
  萧寒苏怒,“苏清,不服来打一架!”
  苏清也撸胳膊网袖的,“打就打,谁怕你?”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了,夜蓝柔柔的声音传来:“少爷,姑娘在你院子中休息呢!而且现在已经子时末,丑时初了,明日还要给夫人请安,少爷是不是该休息了呢?萧五公子,您也是吧?”
  墨煦打着圆场:“可不是吗,寒苏,今天咱们不也听到了吗?苏公子为了苏姑娘的安全,而将苏姑娘安置在他的院子中,咱们也不好打扰不是?走吧!”
  听了这话,两人的脸瞬间红透,暗暗的骂自己,真是长不大的孩子,怎么这么幼稚!
  萧寒苏一甩袖,飞身离开了,墨煦对苏清告别之后也离开了。
  苏清看着他们都消失之后才转身回屋休息。(未完待续。)

  ☆、081 心思

  现在是春节期间,因此东街区的行人少之又少,因此倒也安静了几日。
  直到正月初六这天,因街上开了市,所以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人多的地方必定会有流言蜚语。
  “你们听说了么,初岁那天街上可发生大事了呢!”
  周围人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过年期间没什么乐趣,只有听八卦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其中一人抢着说道:“你们没听说吗?靖安侯府的大姑娘在街上遇到歹人打劫,幸亏她机灵,身手矫捷,听说她还一脚踹趴下一个杀手呢!靖安侯的儿女,都随了靖安侯呀!小小年纪就出类拔萃的,靖安侯世子八岁就封官了,女儿虽长年病着,关键时候却不输男儿!”
  听了这话,大家不禁也开始佩服起苏家的儿女来。
  “咦?不对吧!”
  此时人群中有人出声反对,“你说的确实是靖安侯府的大姑娘?可我怎么听说苏大姑娘不只是病着,而是体弱,也因此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回到侯府来,其他时间都在庄子上静养呢!”
  “是啊,是啊,怎么回事?”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苏大姑娘可不就是从小体弱吗?那她怎么可能一脚踹趴下一个穷凶恶级的杀手呢?人群中有一个人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靖安侯府不会是欺上瞒下吧?”
  说是欺上瞒下,实际他想要说的还不就是苏家犯了欺君之罪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说话了,只要跟皇家惹上关系,谁都不想趟这趟浑水。
  于是大家就把八卦的重点转向了苏大姑娘如何的威武。如何一脚踹趴下一个杀手,也没人再提苏家大姑娘是否体弱的事了。
  就这样,苏家大姑娘的英勇事迹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苏清落在回庄子之前,去了一趟琉歆驸马府。随后她就回了庄子。
  直到正月的十六。景朝的朝会是每年正月十六才恢复,这一天,朝会上热闹非凡。
  ……
  百官向代理政事的太子景子恒行礼之后。就看到郑御史目光带着一丝讽刺看向苏毅:“靖安侯爷,坊间的流言蜚语您可曾听过?”
  每年年节过后的第一天朝会,苏毅是必须得来的。
  哪怕他现在是闲官,官职也不见得多大。但好歹有爵位在,有功勋在呢!
  苏毅扫视了郑御史一眼。淡淡的应着,“听过,但是郑御史大夫,您也说了是流言蜚语。我又怎么会去在意?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坊间流言也能入得了您的法眼了?”
  坊间每天流言都会有很多,他们作为御史大夫。若连坊间的这些流言都去在意,都相信的话。那他们天天要弹劾的事可多了,谁家没有点腌臜事被传出来?
  郑御史呼吸一窒,随后笑着说到:“侯爷说的自然是对的,可这条流言并非普通的流言,那可是关系到是否欺君的流言啊!侯爷,听闻您膝下有嫡子一名,嫡女一名,是也不是?”
  听到郑御史这么问,苏毅明白他这是要开始了,于是回到:“目前是。”
  郑御史点头,苏毅和苏夫人刚刚而立之年,以后也许还会有子女,苏毅这么回答倒也得体,“侯爷,您的嫡女,是否因身子孱弱而常年养在庄子上,只年节才会回来?”
  苏毅哼了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郑御史,您有话便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苏毅是领兵打仗的勇将,自然不喜欢那些花花心思,虽然在战场上偶尔也会用到,但绝对跟在朝中所耍的心思不同。
  郑御史拱手向景子恒行礼后说:“代天子殿下,初岁那日,街上发生了打架斗殴的事件,这件事很多人的家人也知道,想必回家之后也都说过吧?”
  众大臣默默的点头。
  郑御史继续说到:“因为事件的主角便是苏侯爷的嫡女——苏清落。臣想请问苏侯爷,身子孱弱的苏家大姑娘如何能一脚将那穷凶恶极的凶徒踹出车外?更何况事后完全看不出被惊吓的样子,还能与人谈笑,甚至大声斥责别人?”
  苏毅哼了哼,“坊间的流言而已,总是会传的神乎其神,郑御史怎么连这都信?”
  郑御史却是一副我有证据的样子,然后掷地有声的道,“可墨将军夫人却是亲眼所见。”
  他搬出墨将军夫人,就是想说这件事她可是亲眼所见!
  苏毅冷笑,但面上却不显,他只面露尴尬的说:“这事…还是让我儿来解释吧!”
  郑御史却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太子和苏清曾有一起镇藩的情谊在,谁知道太子会不会被苏清蒙骗了,然后偏袒他?就算他不会明显的去偏袒,可太子却可以蒙混过去。
  “侯爷此言甚是奇怪,此事是苏大姑娘的事,如何让苏小将军来解释?”
  因为苏清今年也才九岁,但已经官拜正八品武卫将军,加上苏毅之前带兵时,被称为苏将军,大家为了区别,都称苏清是苏小将军。
  苏毅一脸的不削,“郑御史,您似乎是忘记了,您口中的苏小将军不但是我的儿子,更是苏大姑娘苏清落的双胞哥哥!”
  郑御史脸色晒红,这是朝堂之上,难道要把一个姑娘宣到朝堂之上来问吗?
  因为苏姑娘不能来朝堂,所以他才让苏毅来澄清一下这流言的真实性,苏毅能澄清,自然苏清也是可以的。
  景子恒在此时开口了,“两位大人争辩之事,本宫了解了,既如此,就让苏清来解释一下吧,来人,去宣苏清。”吩咐完之后又说:“趁等候的时候,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今日刚刚恢复朝会,想必各位大人都有很多事要奏报吧?”
  苏毅和郑御史听后都乖乖的站回列队,苏毅一副你们赶紧说,然后早些散朝的表情!
  其实这也能理解,毕竟苏毅这么多年都不上早朝,所以每年年后的开朝日让他很不耐。
  此时国子监祭酒也就是萧家大老爷萧永文迟疑了一下站出来,“殿下,臣有本奏。”
  *快要月末了,听说月末双倍月票了呢。。
  俺能得到吗?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的很,但依然很渴望得到。。。(未完待续。)

  ☆、082 利用

  景子恒让小松子将奏折呈给他,仅看了一眼他有些吃惊,随后他敛了神色,认认真真的将奏折看完,随后面色严肃的看着萧永文问:“此事可当真吗?”
  萧永文想到儿子将这个奏本交给他的时候,他也很吃惊。
  他也曾怀疑过,可是萧寒苏却很坚定的告诉他,“此事当真,越早做防范越好,总不能等出了事才要想办法去补救吧?”
  就是听了萧寒苏这句话,萧永文才决定要替他转呈的:“小儿说防患于未然。”
  景子恒想了想边说:“来人,宣萧寒苏。”
  随后又说起了别的事,等苏清和萧寒苏都到了朝堂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扭头,就放佛两人才是水火不容的仇人一般。
  朝堂上的官员看到两人这样子也都一笑而过,虽然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小孩子,孩子间偶尔打打闹闹实属正常,互相之间看不顺眼也是有的。
  鲁国公眯了眯眼,萧寒苏的声音他似乎听过…
  感觉和那天晚上那四个人中的一个人很像,可是他和苏清这样的气氛,他能为苏清出头吗?
  一想到那帮人,鲁国公就恨的牙痒痒的,都是因为他们,害的他今年竟然是躺在床上度过的!这还是次要的,重点是他们竟然在他身上戳了几条口子,如果让他知道这帮人到底是谁,他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萧寒苏和苏清上前给景子恒行礼,苏清疑惑的问道:“不知殿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苏清是正八品官,没有皇帝或者代天子的召引是没有资格出席早朝的。
  景子恒看了看郑御史,想了想说:“郑御史。想来你也没有证据,只是疑心想要求证是吧?”
  郑御史一哽,缓缓的点头,随后景子恒了然的点头,“既然这样,稍后下了朝再说吧,等一切求证好了。再来论断如何?如果真有必要拿到朝上说。也不在乎多等这一天,郑御史你说呢?”
  郑御史除了点头称是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鲁国公在一旁听见后暗暗的哼了哼,太子他…似乎很信任苏家?说苏家也不准确。该说是很信任苏清吧?
  鲁国公的脑子迅速的运作,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苏清和太子之间出现裂痕…
  突然鲁国公想起前一阵太子把皇帝气到吐血,从那之后太子就替皇帝监国了,到底什么事能让皇帝气的吐血了呢?
  太子一直都很孝顺。而且平时也很乖顺,所以他能把皇上气吐血的事。也许跟苏家有关系…。
  想到这,鲁国公就不纠结了,他暗中瞄了一眼苏清,我倒要看看。你苏家能猖狂到何时!
  只一眼他愣住了,说到底这算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苏清,他长得很秀气。眉目间隐隐有着一丝英气,若没有这丝英气。当真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竟是苏毅的儿子。
  就是有,说他是女子,也是有人相信的!
  鲁国公不着痕迹的向后递了个眼神,后面的人瞬间领会,然后站出来说:“殿下,此事恐怕真需要在朝上议一议,此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这可关乎到苏家是否有欺君之嫌。苏侯爷,想你也不希望有人说你们苏家…欺君吧?这话我们自然知道是假的,但未免小人之心,还是当众澄清一下好吧?”
  景子恒装着不懂的问:“张御史,如何能扯得上欺君之嫌?不过是苏家自己的家事,顶多是影响不好罢了。更何况谁会愿意无端的咒自己的女儿身子不好呢?”
  张御史却一脸的不赞同,“殿下,苏家的大姑娘若当真能一脚踹趴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怎么会说她身子孱弱呢?只怕是…恕臣说句不敬的话,若有那不安好心的人,到处造谣,说苏侯爷甘愿冒着罪犯欺君,也要撒下如此大谎恐,怕是另有所图吧?况且臣还听闻苏家大姑娘和苏大公子从来没有一起露过面,不知这传闻是否属实?若属实,难保不被别人利用了去!”
  苏毅心头咯噔一下,如果这些人非要见见该怎么办?
  苏清却一点都不慌乱,“御史大夫张大人?敢问张大人,您是文官还是武官?”
  张御史放佛被人侮辱了一般,声色厉荏的说:“苏小将军慎言!小将军既已入试,就该知道自古御史就是文官,那小将军何来此问?这个问题,就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都懂吧?此话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当官的呢!”
  当官都不知道御史到底是文官还是武官,下面的人能不笑话吗?虽然被嘲笑的人是苏清,可连带着他们也会遭到一些非议,对他们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因此张御史这么愤怒也说得过去!
  苏清冷哼,一脸的不削,“既是文官,张大人又怎知踹趴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力气?难道张大人曾经做过这事?张大人,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不知谁那么无知,竟惹的您暴怒?他真欠踹!”
  朝上所有的人都想笑,却又不得不憋着。
  “你…!”张御史被气得脸色通红,这完全就是无理取闹嘛!
  在场的大人们哪个没有点脾气,哪个没在家中发过火,踹过自己的小厮或者丫鬟的?谁不知道踹趴一人需要多大的力气?
  他们踹的只是不会功夫,也不会反抗的人,需要用的力气还要小很多,可苏清落当天踹的可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想要取她性命的杀手!
  他会不反抗,就站在那里让苏清落踹吗?
  滑天下之大稽好不好?
  郑御史见状,虽然平素他与张御史不合,但他深谙官场之道,懂的在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个道理。
  于是他帮着张御史道:“殿下,苏小将军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当天苏大姑娘踹的人可是一个要来杀她的杀手,他岂会站在那里不反抗让她来踹吗?”
  张御史立刻点头附议,此时御史台好几个御史都站出来,说苏清乃是强词夺理。
  苏清却仍然一派淡然的说:“殿下,臣进宫时带了一名婢女,名乐蓝,是苏家的家生子,她与臣同岁,若她能踹倒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又当如何?臣想那汉子知道乐蓝要踹他,他不会不防备吧?殿下,可否让臣做个试验呢?”
  景子恒觉得此话有理,苏清继续道;“臣只是想证明踹趴一个人并不需要多少力气,若真如此,是不是郑御史和张御史所说的,依此来判定我苏家罪犯欺君有失公允呢?”
  众人呼吸顿了顿,随即就有人站出来说:“的确,若当真如苏小将军所言,以此来判定苏家有罪的话,确实有失公允,但也不能以此证明苏家大姑娘和苏清是两兄妹。”
  后一句说的自然是苏清和苏清落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的问题,苏清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殿下今日召臣前来就是这事?若是这个…是有点难度,臣的妹妹身子不好,日前也已经回了庄子,来回舟车劳顿臣恐她的身子受不住。”
  景子恒珉唇,她见过苏清落一次,她很瘦弱,而且当天掉水里被救上来,看起来就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听纯鸯说,她的身子都冰凉,好久才缓过来呢!
  若不是身子孱弱,那么多人伺候着,该是早就缓过来了吧?
  景子恒下意识的相信苏清和苏清落,所以不管他的想法是否幼稚,是否真实,他都觉得他的想法是对的,苏清落一定是身子孱弱!
  “那先证明一下踹趴下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大的力气吧!剩下的事再议!”
  景子恒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好停止了争论,大家移步到殿外空旷之地,那里已经备好一辆马车,乐蓝先给景子恒等人行过大礼后起身坐上了马车,景子恒唤来一个会功夫的侍卫。
  演练正式开始,那侍卫持刀冲到马车之上,刚刚掀开帘子,他就已经被人一脚从车上踹下去了,众人惊呆,侍卫也惊讶极了,他是知道他一上马车,掀开帘子之后会有人踹他,他都已经做了防备了,可他还是被人踹下来了!
  怎么可能?!
  张御史不信,要求换一个人,结果这个人跟之前那人一样,之后又试了两个,但最后一个没有被踹趴下,但却被踹的后退了几步,差点掉下去。
  张御史大喜,当即就准备要拿这个人来说事。
  苏清就说:“车轮战谁不会?我们家的丫鬟又不是会功夫的,再说也才九岁,体力哪有那么好,能踹趴三个人已经是极限,若张御史,郑御史以第四个人来说事,那在下只能对各位拱手称一声,你们伎俩高,言官的三寸不烂之舌果然不是作假的。在下无话可说了。”
  苏清故意重重的咬了作假两个字,谁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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