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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将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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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之舌果然不是作假的。在下无话可说了。”
苏清故意重重的咬了作假两个字,谁都听得出来苏清这是挖苦他们呢!
张御史和郑御史顿时被噎住了,的确,他们这些成年人的体力都有限,更何况是小姑娘呢?(未完待续。)
☆、083 君子
哲肃王爷捋着胡须说:“苏小将军与你家丫鬟说了什么?”
苏清瞧了他一眼,暗道不愧是萧家人,真精明。
“王爷英明,下官与她说,今日要演示一下当天姑娘遭遇不测的事,并且下官说,她若不尽心点,伤着她事小,回去我可是要赶她出府的!”
众人暗道苏清倒是够聪明的,竟然威胁那丫鬟!
苏清的意思是虽然是演习,但装成是刺客的人会真的去行刺,而她的任务是要将他从车上踹下来,若踹不下来伤着的自然是她自己,非但如此,若她没有将人踹下去,他还要撵她出府!
郑御史听了这话又有话说了,“苏小将军如此做法,会不会太狠辣了些?”
他觉得苏清这小子也太自大了,于是侃侃而谈:“况且那丫鬟还只不过是*岁的小姑娘,况且我等并无意伤她,小将军这么说置我等与何地?苏小将军这话,是明显的威胁了,那小姑娘是你苏家的家生子,怎么能甘心被撵出府呢?所以她才会突然间这么大力气!”
郑御史的意思就是说苏清作弊,他靠威胁丫鬟出的结果,不能做数!
同时他也是在太子的面前暗中给苏清上眼药呢!
苏清这么小,就这么狠辣了,长大后还能好?太子你赶紧防着点吧!
苏清嘴角微微挑起,随即就又恢复原样,就放佛刚刚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此时哲肃王爷则指责道:“郑御史此言差矣,那苏家大姑娘同样是九岁,比着这丫鬟大不了多少,怎得她面临生死存亡。想要求存时大家就只看到她可以把人踹出车内,而没有看到她的惊恐和害怕呢?如今还要被大家如此的质疑,这…请问各位大人们,郑御史张御史你们这么觉得,又是把你们自己置于何地?”
苏清假笑一声道:“人家都不惜这么卖力的抹黑自己了,我只是好心帮忙,难道错了吗?”
郑御史和张御史还有刚刚附议的御史们俱是一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大家都不明白,萧家和苏家不是水火不容吗?
此刻一人一句的,要多默契有多默契!
“苏小将军只对这丫鬟随便说了这么一句。本王想苏小将军的意思应该是让他家的丫鬟有点忧患意识吧?大家试想一下,苏家大姑娘体弱,自然是没有这丫鬟的力气大,但是两人面对的境遇又不同。苏大姑娘面临的是生死存亡,而丫鬟面临的是受伤与否。又会否被撵出府邸,这样明显的差异大家还看不出来什么吗?”
听了哲肃王爷的话,郑御史在脑中转个个就明白了,人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求存的意志会让他有突然的爆发力,而这丫鬟则证明了人是面临选择的时候,会选择对自己最好的结果!
所以苏大姑娘的情况。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求存,而不是放弃等死。
再说句不好听的。苏大姑娘若是直接放弃了,她想死都不会死的那么清白。
那些凶徒既然敢去拦截她,那么目的一定不会那么单纯的!
苏清也很惊讶,哲肃王爷怎么会为他们苏家说话呢?当初他儿子可是被她的老子给揍了,最该有芥蒂的人应该是哲肃王爷和大老爷吧?
景子恒满意的说:“哲肃王爷说的对,郑大人,张大人,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苏家大姑娘本宫见过一次,她确实体弱,不止本宫,就连寒苏,平北侯嫡孙和镇国公嫡孙也是见过的。”
众人一听景子恒这就是要护苏家到底了,他们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呢?
萧寒苏与苏清刚刚见面时针锋相对的情况大家看的分明,萧寒苏肯定不会帮着苏清作假,加上墨煦和穆雨辰都是有分量的人的后嗣,看来是不能抓住这个来说事了。
张御史偷偷的看了一眼鲁国公,鲁国公摇了摇头,张御史了然。
等众人回到正殿之内,张御史说:“殿下,虽然不能就此说苏家欺君,但苏小将军与其妹从来没有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着实令人费解。就是过年,过节出去参加宴会,苏夫人似乎也从来不会带上他们吧?不知是为了什么呢?”
苏毅讥讽道:“不是每次过节我的女儿都会回来的,清哥又不喜欢参加宴会,他总会找一堆理由不去,怎么,张御史是觉得我一双儿女不去参加宴会也是错了吗?这也要让御史大人费力的弹劾一下?”
如果认为这都是错,那未免太过牵强了。
此时一直不曾开口的鲁国公却说话了:“既如此,苏大人为了平息众位大人的疑惑,不如拿出点证据来吧?虽说苏大人可能认为行得正,坐得直,不惧怕别人的流言蜚语,但人言可畏!”
意思就是说一个人说可能是流言,但说的人多了,就未必是流言了。
此时萧寒苏却突然说话了:“这里是朝堂吧?怎么感觉像是菜市场一般,倒聊起八卦了?”
他是想说他们跟市井的无赖无差,讽刺意味十足,大臣们虽然面上都不高兴,但却没有人开口斥责什么,不为别的,就因为萧寒苏还是个小孩子,难道他们还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成?
但他们不跟萧寒苏一般见识,不代表不会跟萧永文为难,于是很多人都向萧永文递眼神。
萧永文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端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然后大家又觑了一眼哲肃王爷,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萧家人他们不敢惹,萧家不仅是前朝遗族,还是景朝天家的恩人呢!
景子恒心里高兴,但面上却不显,“寒苏,你也知道这是在朝堂,说话注意点,怎么说你也该顾着点各位大人的面子不是?”
众朝臣们听到这话面色都缓和了许多,太子都发话了,萧寒苏又是孩子,就原谅了他吧!
谁知众朝臣刚这么想,景子恒话锋就一转的说到:“就算你真是这么想的,下回暗中去说,别当着人家的面说,知道了不?”
噗,这话还不如不说呢!他这话说的意思多明显,你要真这么想,也该背后说,别当面说啊,偶尔当个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比当坦荡荡的君子好!
众朝臣们尴尬极了,太子他…到底还是孩子吧?!
随后景子恒就像没意识到朝臣的不自在似的,说起了之前令人有疑问的事:“不过呢,苏清,既然大家有了疑问,你也该澄清一下的。本宫知道你性子淡然,不会在意这些,可你总要为你妹妹考虑不是?女儿家的闺誉可是很重要的。”
就算景子恒相信苏清和苏清落是两个人,但鲁国公有一句话说的对,人言可畏!
如果别人都觉得苏清就是苏清落,是女孩,那他成天跟暗卫,萧寒苏等人混在一起,哪里还有闺誉可言?说不定还会被人传成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
换言之,如果苏清是男孩,那么跟苏清落交好的姑娘家可怎么办?苏清不是有嫌疑败坏人家的闺誉吗?在景朝,恶意败坏女子闺誉,那可是重罪!
尽管父皇已经给苏清落寻了一门亲,若她的名声被污成那样,对方岂不是可以退亲了吗?
想到这景子恒突然有些犹豫了,如果她的闺誉受损,不能嫁给别人,他是不是就可以接她入宫了呢?
景子恒一怔,赶紧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拍飞,不说他不能这么违背他父皇,就是对苏清落也是不公平的。且不说这个,朝堂这些个老匹夫们也不会允许他接她入宫的。
到时候她说不定又被人怎么传,这不是要往死里逼她吗?(未完待续。)
☆、084 解围
想到这,景子恒更加愧疚了,因为他会喜欢上苏清落完全是因为苏清,他对苏清落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他都不清楚,那他这样龌龊的想法怎么要得呢?
苏清犹豫了一下,然后淡淡的开口:“既然殿下这么说,臣是该表个态的。初岁那天,是臣与舍妹一同共赴外祖家,路上萧五公子派小厮来找臣,说有点急事,于是臣想着大年初一的,也不会有事,就暂且离开了一下,结果却让舍妹遇上了危险。臣也是后悔万分。”
说到这苏清停顿了一下,然后瞥眼看了一下萧寒苏,哼了哼。
众人也有点明白为何苏清那么不看好萧寒苏了,但萧寒苏为何也那么不看好苏清?难道因为当初苏毅打了他父亲的事吗?可当时他还没出生!
况且不论怎样,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虽然两家的关系是因为当初的事造成的,但也不必记恨到下一代吧?尤其这两人还曾一起去镇过藩,见面不必如仇人一般吧?
苏清继续说:“当天是舍妹踹那人下马车不假,然则也幸亏臣及时赶了回来,一直在马车的旁边护着,否则舍妹定然无法安然度过。外面坊间的传言,实在是有些虚化,他们看到的人,他们能肯定就是舍妹,而不是臣吗?”
郑御史垂首,虽然知道苏清是在狡辩,但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苏清说的是假话,相对于坊间传言,殿下更相信苏清的话吧?
张御史却是不依不饶,“苏小将军这么说,可有证据?坊间流言是一面之词。那苏小将军的话,岂不是同样?就算苏小将军说他们看到是人是你,可墨夫人却笃定看到的人是你的妹妹!”
苏清也是自说自话,怎么能证明他说的就是事实,坊间的就只是流言呢?况且镇国公世子夫人还拿苏清落当反面教材,她总不会把一身男装的苏清看成是女装的苏清落了吧?
苏清不削的朝萧寒苏点了点下巴,意思就是你们问萧寒苏去!
萧寒苏则目不斜视。向景子恒说道:“殿下。此事既然是镇国公世子夫人看到的,那么还是请镇国公嫡孙墨煦墨公子来说吧,当时他也在附近。而且比寒苏还早到的,想来他会比寒苏更了解事情的始末,而且寒苏今日是为了二月份可能发生的事而来,可不是帮着他解围的!”
其实这话意思也很明显了。萧寒苏确实知道,但他看苏清不顺眼。因此不想给苏清证明!
但他说的为了二月份可能发生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景子恒听了这话,立刻让人传墨煦前来,同时拿出萧永文给他的奏折。“眼下最要紧的确实是这件事,今年的雪下的比往年多了很多,众位大人看到这样情况就没想到点别的什么?”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不明白景子恒到底想要说什么,萧永文又上了什么折子呢?
要说到雪。能想到什么呢?
当然是瑞雪兆丰年啦!
于是一溜喜欢溜须拍马的人开始踊跃说话了,说什么今年一定又是个丰收年,今年这才刚刚开始,就有了这么个祥兆,真是天佑景朝…
景子恒听着这话本该是高兴的,毕竟没有不喜欢阿谀奉承的人。
但此时的他却是高兴不起来!
萧寒苏今年才九岁,严格来说,他还是个孩子,可他想到的却是黎民百姓的处境,但朝堂上这些拿着国家俸禄的的官员想到的却是讨好献媚。
京城的雪比往年下的大了很多,外地肯定也是如此,有些靠近山地的城镇,村庄就容易发生雪崩,还有一些山道等,寒苏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必须要先做好防范。
人,总是该君安而思危的!
苏清眉头微微隆起,她暗暗的觑了一眼萧寒苏,难道他在怀疑二月份会有雪崩?
雪崩一般多是发生在入冬暴雪后,毕竟这个时候的雪粘合力比较小,一旦一小块的破坏,剩下的难免成了一盘散沙而发生雪崩。
或者春季,因为解冻时间长,表面积雪融化,雪水渗透雪层深处,让原本结实的雪变的松散,这也是可能引发雪崩的。
但后者在景朝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吧?加上如今已经一月中,现在的雪也有了粘合力,应该也不会发生前者,那萧寒苏为什么认为二月份会发生雪崩呢?
难道她的猜测是错的?殿下说起雪,想要他们想到的不是雪崩?那会是什么?
苏清此时也懵了,眼中充满着浓浓的疑惑。
萧寒苏看到苏清的样子,他放心了许多,这下他终于可以完全确定,苏清不是重生的。
虽然他都不明白为何总是疑心苏清是重生的,明明就算苏清是重生的,他也不是苏清落,更不知道他新婚当天给了苏清落一杯毒酒,他不懂他到底在介意什么…
景子恒听着下面人一人一句的奉承,终于忍不住了,愤怒的扔了奏折,恼道:“都闭嘴!”
众人噤声,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景子恒发这么大脾气。
景子恒深呼吸两次,他始终记得苏清说过的一句话,欲将取之,必先予之。
于是他将奏折递给小松子,让他拿给鲁国公。
鲁国公一愣,随即笑着接过奏折,景子恒说:“鲁国公,本宫觉得寒苏这个奏折上所说的事很有可能,更何况提早做防范也是好的。总比发生了再去后悔好吧?鲁国公您的意思呢?”
景子恒现在还只是太子,不是天子,因此朝臣们对他须得恭敬,但他也得尊重朝臣。因此朝臣自称为臣,但他却不能直接喊他们某卿,而是称他们为某某大人,某某国公。
鲁国公打开奏折看了一遍,然后抬眼看了看景子恒,见他一副虚心等他给出建议的样子,鲁国公安心了不少,这等大事他最先询问的还是他,虽然太子隐晦的给了暗示,他希望听到的建议是同意,可也没直接就下了定论,起码他还在掌控之中,只是…
恐怕不久之后,也是想要脱离掌控的吧?(未完待续。)
☆、085 找事
鲁国公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心中冷笑道,哼,就算你想飞,本国公也要把你的翅膀都给你剪断,看你到时候如何飞的起来!
“殿下,萧家五公子倒是个细心的,只是不知道萧五公子为什么这么想呢?雪崩一般多是在刚入冬就下暴雪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正月便是初春,二月是仲春,怎么会发生雪崩呢?”
鲁国公会疑问,会询问他这么想的缘由也属常理,作为一个“尽心尽力”的好臣子,若是直接拍板赞成了,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萧寒苏镇定的说:“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可不才,但也知道景朝自建朝十八年来,京城是头一年下了这么大的雪,而黔县附近则是临近大山,道路也都是山道,两侧环山,万一发生了雪崩,鲁国公觉得会不伤着一人吗?说到底小可也只是建议提早做防范,并未说肯定会发生。《易既济》中有云,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鲁国公觉得是也不是?”
鲁国公听了这番话这才转身正眼看向萧寒苏。
只见他将一头飘逸的头发梳的平整光洁,长而密的睫毛放佛两把小刷子一般,一双凤眸媚意天成,却又凛凛生威,丝毫不失男子气概,鼻尖略翘,加上一张如樱花般怒放的樱唇,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一般,生生让许多女子都汗颜。
萧家的后人,长相倒是都很俊朗。
鲁国公转过身面对景子恒,粗浅的行了一礼,“殿下,老臣觉得此奏可准。”
景子恒紧绷的心在听到这话时顿时落地了。然后点点头,让小松子收回了奏折,“寒苏,你的心思细腻,本宫定禀明父皇,破例让你提前入朝为官。”
苏清自己嘀咕了几句,虽然景子恒没听见。可她旁边的人听到了。
“苏小将军说什么?”
苏清一愣。自己随便嘀咕两句都被人捅出来了?她看了看说话的人,不认识…
苏毅则快速的瞄了一眼,暗暗记下了。看来回去得跟清哥好好说说朝堂上的人和势力分布了。
景子恒听到陈大人说的话,就是想再不理会也不行了,于是顺着话问:“苏清也有建议吗?”
他是在为苏清打圆场,他不知道苏清说了什么。但他觉得以苏清和萧寒苏的关系,苏清肯定不会是夸萧寒苏的。那么苏清说的只能是损萧寒苏的话了。
如果没被人捅出来苏清怎么暗中骂萧寒苏都没事,但若捅出来就不行了。
尤其景子恒才刚刚夸了萧寒苏…。
苏清刚刚嘀咕的话确实是损萧寒苏的话,所以陈大人才给捅出去的,但现在有了景子恒打圆场。陈大人也不好唱反调。
但陈大人觉得,苏清左不过是个孩子,他不信他能一瞬间就想到能敷衍过去的好话!
于是得意的看着苏清。等着看他如何栽跟头!
苏清撇撇嘴,她承认刚刚她不该乱嘀咕。但看到萧寒苏那么骄傲的样子,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哪怕他听不到,她也要自己损他两句的,谁知道就被这耳尖的老死头子给听去了!
在苏清的眼里,比她父亲大的人都是老头子。
“殿下,臣刚刚听了萧五公子的话,深以为然,臣着实佩服萧五公子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因此才会一时鲁莽,私下的嘀咕了一句,还请殿下恕罪。”
陈大人一听哼了一声,“咦,这话的意思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了呢?”
笑话,我能让你这么简单的蒙混过关吗?苏清,梦做的不要太美好不好?
苏清美眸滴溜溜的一转,就想到了一句话,于是说:“殿下,臣刚刚的原话是借用别人的一句话,‘隐患险于明火,责任重于泰山’。大人您听到的是这句吧?”语气已经带了威胁之意了。
陈大人呼吸一窒,借用的?借用谁的?他怎么没听过?他又凭什么威胁他?!
不过一瞬,他就想明白了,对于苏清的问题,他若说他听到的不是这句,苏清会反问他听到的是什么,他该怎么说?难道他能把原话重复一遍吗?不可能啊!
若说听到的是这句,就趁了苏清的心了…。
都怪苏清扯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到底该如何接话呢?怪不得他有恃无恐的语带威胁之意呢!
陈大人想了想,赶紧收起得意的样子,然后和稀泥的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刚刚苏小将军说的声音小,听的没有那么清楚。所以臣才想要问一问的,还请殿下恕罪!”
轻描淡写的将他原本龌龊的心思给生生的扭转了。
苏清嘴角微掀,就知道你没听过这话,对未知的事物不敢随意的反驳,省的到头来伤的是自个儿的面子,正因为你有这样的顾虑,我才拿这话来堵你的嘴!
“既然如此,大人您可知道这话是哪位贤者所说?”
陈大人一听这话,看了看其他人的样子,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要帮他的意思,看来这些人也是不知道的,如此是不会有人帮他的,苏清这问题分明就是针对他来的!
他若说不知道,就证明他没有苏清读过的书多,连个九岁的孩子都不如,他这人丢的可大发了!但他若说知道,那又是谁说的?万一他回答错了呢?
陈大人看着苏清,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吃了苏清的肉,喝了苏清的血!
景子恒也看出来了,苏清他…是在报复吧?
他还真是小气,但景子恒却很喜欢他这样的性子,总比他一直淡然下去,什么都不在乎强,于是他开始帮腔的说道:“对啊,陈大人,您可知道是谁说的?”
“这…,殿下恕臣愚昧,此事还需请苏小将军不吝赐教。”陈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苏清得意的昂起头,活该,谁让你黑我,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可就算有一天我成了病猫,也是一只你得罪不起的病猫!
哼哼,你不是爱找事吗?
既然你想知道是谁说的,那等过个一千来年,你找老江头问去吧!
*今天过节,我要不要加更呢?(未完待续。)
☆、086 军需(或许还有三更)
苏毅捅了捅苏清,用眼神告诉她别得意忘形。
苏清这才乖乖的低头,呐呐的说:“是一位学者,虽然并非圣贤,但他却是说过很多有用的话,殿下,苏清不才,只记住了这么一句而已。”
景子恒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无妨,苏清能听得学者教诲,乃是福气。”说完看向陈大人,“陈大人,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若没有了,那可以言归正传了吧?”
陈大人浑身一颤,景子恒这话问的很有深意,刚刚他们明明是在讨论雪崩的问题,陈大人却突然出声扭转了话题,陈大人想透这一层后立刻跪地请罪。
景子恒也没搭理他,转而对鲁国公说:“鲁国公,您觉得除了寒苏提出的这两地可能发生雪灾,别的地方可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呢?寒苏毕竟小,周全方面还需要仰仗鲁国公!”
他那虚心的样子,放佛景子恒真的很倚重鲁国公一般,苏清看着这样的景子恒,暗暗的点头,太子他确实很聪明,假以时日,定是一个明君,只是…还有时间吗?
“报,代天子殿下,章州八百里加急。”
景子恒一听,赶紧命人呈上来,看后勃然大怒:“兵部,户部,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将奏折扔到了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的跟前。
兵部的尚书常偐就是清平侯举荐的,自然跟鲁国公也是同气连枝的。
户部尚书孙嘉兴则是和稀泥的角色,与其说是和稀泥,墙头草似乎更确切一些。
因为这孙嘉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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