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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弃妇又厉害又撩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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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婉听得明白,他是说赶路要紧,现在没有时间,站定帮她捂两只手。他一边帮她捂一只手,一边赶路。过一会儿,换一边,帮她捂另外一只手。
林舒婉咽了口唾沫,看了眼他的眉眼,轻声应下:“好。”
第69章 第69章捉虫
原本因为天气晴好;地上的积雪已化了一些;地面也露出了石板的本来面目,而因为雪是新化的,所以地面湿的。
现下;天又下了大雪;雪片落在湿哒哒的地面上,有的地方新积了雪;有的地方雪落下来便消失不见;隐在潮湿的地面上。
如此一来,地面又湿又滑。
仅管林舒婉小心翼翼的走路;还是一不小心,脚打了滑,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倒。
好巧不好;脚崴了。
脚踝处巨大的疼痛瞬间就侵袭而来,疼得林舒婉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调整了个姿势;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疼痛剧烈袭击她的神经,让她不敢动弹,咬牙熬着;盼着脚踝这一阵剧痛可以快点过去。
薛佑琛急忙弯腰道:“摔到哪里了?”
“脚踝扭了,”林舒婉抽着气说道。
她手掌撑地,试图站起来;稍稍一动,脚踝便更疼。脚根本无法着力,更不要说走路。
她又重新坐下。
薛佑琛见林舒婉光洁细腻的额头,生生疼出汗珠,不由心疼:“竟摔得这么厉害。你别动,动了更疼。”
他看看漫天雪花道:“我们需得尽快离开,这雪下得越发大了。”
“我背你走,”薛佑琛道。
说罢,他不容置疑的背过身,背对林舒婉,曲下膝半蹲着。
林舒婉抬头看看,满眼雪花又大又密,望不到头。
他们俩说会的这会儿功夫,两人身上便落了一层雪。
“嗳,谢谢,”林舒婉知道不能再迟疑,便果断应下。
她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攀上薛佑琛的肩膀,尽量不让自己受伤的脚着力,爬到薛佑琛的背上。
薛佑琛站起来,大步流星向前走。
林舒婉趴在薛佑琛的背上。
隔着厚厚的冬衣,她能感觉到他的背宽阔而厚实,就像一方平坦温暖的天地。
林舒婉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见他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雪落在玉冠和发髻上,随着他阔步而行的动作,抖落在肩膀上。
天色越发阴沉,雪越发大,人也越来越冷。
林舒婉本来和薛佑琛一起走路,除了手以外,身上还不觉得太冷,现在她一动不动的趴着,身上就觉得冷。
她忍不住在他背上打了个哆嗦。
背上的人冷得发颤,薛佑琛脚步停下,小心把林舒婉放下,让林舒婉靠着一只脚着力,站在他面前。
他伸手将大氅扣子解开,把大氅脱下,递给林舒婉:“你拿着,再披一层。”
林舒婉仰头望他,脱了大氅的他,宽肩窄腰,长腿直立,但就一件长袄穿着,倒底少了些。
正想拒绝,却又听薛佑琛道:“莫推辞,我背着你还要走路,不会冷。”
他将大氅往林舒婉手一塞:“拿着。”
说罢又背转过身。
“恩,”林舒婉应了一声,将自己身上的雪拍落地上,再把薛佑琛的大氅披到自己大氅的外面。
薛佑琛的大氅又大又长,拖到了地上,比她的大氅大了一圈,把她连同她的大氅一块儿完全包裹。
身上的寒意顿时驱除。
林舒婉重新趴到了薛佑琛的背上,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她的身子随着他大步流星的步伐,上下颠簸,心里却是安稳。
她垂下眼,看见薛佑琛面露在外的部分脖子,冻得发红,心里一叹。
这么冷得天气,她裹上两层裘皮大氅才够,他一件大氅都没有,就算是背着他走路,总还是会冷。
林舒婉想了想,在薛佑琛的背上直起身,将薛佑琛的大氅打开,从他脖子这里开始,用大氅从背后包裹他。
一件大氅,披在林舒婉的背上,包裹住林舒婉和薛佑琛两个人。
薛佑琛愣了愣,脚步也一顿。
身上突然暖和起来,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大氅又裹到自己的胸口。
薛佑琛喉结滚了滚,听到耳边女子轻声道:“这天实在冷,你也盖着些。”
温暖的,带着几许湿气的呼吸,随着她的轻声细语,拂到他的耳鬓,惹得他耳鬓附近的肌肤又暖又痒,又些酥麻。
陌生的感觉,竟让他一时忘了迈步。
喉结滚了几次:“多谢。”
“我们快些走吧,”林舒婉道。
“恩,”薛佑琛应了一句,这才继续往前走。
薛佑琛背着林舒婉快走出林子的时候,两人身上已覆盖了一层雪,就像叠在一起的一对雪人。
眼见就要离开林子,薛佑琛开口道:“回了京以后,我们……”
我们能不能结上姻缘?
薛佑琛想现在就问她。挣扎再三之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说了一半,就沉默了。他答应过她,等她把林相府的事,全都解决之后,再提这件事。他说过的话,当然要做到的。
而她现在身上还有麻烦没有解决,他也不想催她决定,毕竟婚姻大事,是该好好的想想的。
林舒婉虽不知薛佑琛要说什么,却能猜到大致意思。
薛佑琛对她的心思,她是知道的。
若是他真的问,她的回答会是什么?
穿越过来以后,林舒婉面临生活苦难,初时,她的目标是解决生存问题。
后来银子越赚越多,她成了织云绣坊的东家,她对生活的期待,就是赚更多的银子,活的自在些,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
若不是,她被抓回林相府,她不得不面对因为原主身份带来的麻烦,不得不解决这些问题,她应该还在织云绣坊里,想着怎么大展拳脚,开创事业。
说起来,她穿越到这大周朝以来,在织云巷的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却是最自在的。
成亲,她未想过。
嫁入侯门,成为世家诰命夫人,更是从未想到过。
如果是他的话……
林舒婉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动是有的,心动也是有的,面对他时,心里常有旖旎和温暖划过的。
然而,可能吗?
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一个古代的侯门权贵。思想大概会相差很大,比如怎么看待三妻四妾和从一而终,怎么看待女子婚后不愿意被困在后院。
林舒婉对亲事十分慎重,也总有期待,亲事不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也不是一时心动,便可以草率决定的。
她心里有些乱。
林舒婉做了个深呼吸,先不去想这些了。
出了林子之后,林舒婉让薛佑琛把她放到地上:“刚才脚踝生疼,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不疼了,我可以自己走了。”
林舒婉在地上走了两步。
“应该没有伤到筋骨,”薛佑琛道,“不过还是要找个大夫看看,擦点药酒。”
林舒婉和薛佑琛回了邑州府衙。
府衙的医师给林舒婉看了脚踝,开了跌打药酒让她擦。
这天夜里,雪下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没有停。
雪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孜孜不倦地从深邃无底的天空往下落。
一直到午后,这雪还没见收势。
邑州府衙的议事厅中,薛佑琛做在主位上,手指点着官帽椅的扶手上,手指一点一点的,每点一下都有沉重的意味。
议事厅中,袁博达陪坐在下首,卫得远站在薛佑琛王校长nb的旁边。
议室厅里讨论的事情,和袁若瑜没什么关系,不过袁博达有心锻炼袁若瑜,就把袁若瑜也叫来,坐在自己的身边。
几人在屋子里默默在议事厅里坐了一会儿,袁博达终于忍不住问道:“这雪怎么就没个停,侯爷这雪一直这么下着,怎么办?”
此时,仲子景走进议事厅,对着薛佑琛抱了抱拳:“侯爷。”
“如何?”
仲子景摇摇头:“侯爷,积雪太厚,马匹走不过去。马匹走不过去,货车就拉不过去,粮草也就到不了。眼看这匹粮草就要到邑州城门了,却因为大雪被困在郊外,行进不得。”
仲子景接着道:“积雪厚,雪下马腿陷到雪里就拔不出来,更不用提拉车了。”
“再去探,”薛佑琛下令道。
仲子景领命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禀告道:“回侯爷,积雪太厚,车轮转动本就十分吃力,马又拉不了车,这运粮的车队在郊外寸步难行。”
薛佑琛起身:“得远,子景,随我去那里看看。”
“是,”“是,”卫得远和仲子景应下来。
“下官和犬子,陪侯爷一起去
,”袁博达急忙说道,南阳侯都要看现场了,他一个邑州的知州难道还能自己去休息不成?
“好,”薛佑琛道。
薛佑琛带着卫得远和仲子景走在前面,袁博达和袁若瑜走在后面。
一行人尚未走在府衙大门,就在回廊撞见了刚刚从工坊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林舒婉。
林舒婉见薛佑琛一行人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是一副忧虑的模样,她心中讶异。
旁人也罢了,连薛佑琛这个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面人,也面露优虑。
林舒婉想起薛佑琛昨日说的话,联想到这场停都停不下的大雪,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侯爷,今日应该要到的那匹粮草是不是出了岔子?”
“恩,”薛佑琛点头。
“究竟怎么回事啊?”林舒婉问。
“是这样的,”薛佑琛将粮草运送碰到的困难,告诉了林舒婉。
袁博达对于林舒婉一个女子过问军务,他已是十分惊讶,而南阳侯竟然真的给她解释,更让人震惊。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卫得远和仲子景没有任何诧异模样,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
他再看袁若瑜,见袁若瑜也不见半点惊讶的神色。
他不禁暗道,怪不得他的大哥,武安伯说过,武安伯将来如何,就要看袁若瑜的。就这份处惊不变的大气,便是他这个年近不惑的知州可以比的。
第70章 第70章
袁若瑜不知道父亲的想法;他只知道林舒婉来了邑州之后;想出了换班制的法子,羊毛衣衫的问题便迎刃而解,她确实有过人之人。他都知道林舒婉有过人之处;更何况一路送到她邑州的薛佑琛。
粮草运输遇到困难;薛佑琛会跟林舒婉说,是顺理正章的事情;没什么可惊讶的。如果是他的话;碰到这样的问题,也会跟林舒婉说上几句;说不准她有什么好法子。
袁若瑜这么想着,就听林舒婉道:“积雪太厚,车轮转不动的,只会原地打滑。马要使力;马脚就更容易陷到雪地里。我听闻北地有一种东西叫雪橇,或许叫雪爬犁;也许有用。”
“是了,”袁若瑜向前迈出一步说道,“是有雪爬犁,邑州城外的猎户,经常用雪爬犁运货。这雪爬犁跟板车十分相似;区别在于板车的底下是四个轮子,雪扒犁底下是两条长木板。运货的时候,马拖着雪爬犁在雪地里走;雪爬犁的两条长木板就在雪地里划。这雪爬犁看着简单,却是雪地运货的宝贝,十分有用。”
袁博达和袁若瑜是京城人,原本对雪扒犁都一无所知,袁若瑜不久前被派到邑州来公干,他为了体察民情,在邑州和邑州四周转了一圈,所以才知道的雪爬犁。
袁博达怕冷,也不算得勤政,到了邑州,能在屋子里看看公文,处理处理公务就不错了,不愿出门体察民情。
至于在场的卫得远,带着兵冲锋陷阵时,是有勇有谋的,对于军需运输,却不是很了解。仲子景只负责情报,其他都不是很在行。
薛佑琛倒是知道雪爬犁的,不过他第一次统管军需,一时着急,只想着怎样增加马匹拉出,增派人手扫雪,一时间,也没想起雪爬犁。
听舒婉一说,他顿时醍醐灌顶:“你这法子好,就用这个法子。”
袁博达急忙道:“下官这就命人搜集邑州的薛爬犁。这邑州城里有雪爬犁的人家,哦,还有啊,邑州城外的猎户,有雪爬犁的,恩,让他们都借给官府,官府出银子问他们借,,下官让衙役们全都去,去搜集雪爬犁去。”
“不必如此麻烦,”薛佑琛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想出具体的应对之法,“一家一家搜集雪爬犁需得费上不少时日。好在这雪爬犁十分简单,直接将运货马车的车轮卸下,换上木板就是。”
林舒婉退到旁边,主意她已经出好,具体操作,有薛佑琛在。
袁若瑜转头看了一眼林舒婉,星目明亮。
“那下官,下官……”袁博达迟疑道。
袁若瑜见袁博达有些不知所错,便接口道:“爹不如派衙役们去城内木匠作坊里采买木板,无论什么树种的木板都行。木板是木匠作坊里最常用的材料,每家木匠铺子都常备许多木板。爹派人去木匠作坊收一圈,应该就够了。
整个邑州城就这么几家木匠作坊,跑一圈,也费不了一个时辰。”
薛佑琛朝袁若瑜点了下头。
袁若瑜接着道:“邑州城的木匠工坊,下官十分熟悉,下官带着衙役去。”
此前,为了解决羊毛衣衫的问题,袁若瑜为了制出大量的纺锤工具,跑遍了邑州城所有的木匠工坊。此举虽没派上用处,羊毛衣衫的问题是被林舒婉用换班制解决,但让他对邑州的木匠作坊了如指掌,哪里有木匠作坊,规模有大,他都很清楚。
“好,”薛佑琛道。
袁若瑜是被公布派来管羊毛衣衫纺织的,军需一事,不在他职责范围之内。他在邑州府衙中也没有职务,他带着府衙衙役,也不妥当。
但是紧要关头,谁在乎这些。
薛佑琛做事从不在意官场规矩,他也有这个资本。
袁博达不会拦着自己儿子立功得政绩。
剩下几人更不会管。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袁若瑜对薛佑琛拱了下手,转向林舒婉也对她拱了下手:“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去了。”
“爹带你起找衙役,”袁博达忙道。
袁博达和袁若瑜父子快步离开。
薛佑琛把目光转向立在旁边的林舒婉:“我先走了。”
“恩,”林舒婉点点头。
“回头谢你。”
说罢,薛佑琛便快步向外走。
林舒婉看着他离开,宽大的大氅披在肩上,将他的背影显得更加高大,大氅下革靴稳而快的错落向前。
——
傍晚,这场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
林舒婉习惯吃好饭出来散散步,这个习惯从京城带到了邑州,见雪停了,她就出屋子,随意走动。
她现在住的这个院子小,走几步路就到头了,所幸她出了院子,去了府衙内的花园。
雪虽停了,积雪还极厚,花园的景致都被雪盖住了,除了雪就没有旁的了,雪哪里都一样。
林舒婉在花园走了一圈,便觉无聊,正要往回走,看到了向她快步而来的袁若瑜。
袁若瑜刚刚吃好晚饭,正要回自己的院子,路过花园,看到了散步的林舒婉。
见她一身雪白裘皮大氅,几乎和白茫茫天地融为一体,只脸上健康的红晕,是白色天地里唯一的好颜色,像阳春三月的娇艳花朵。一双杏眼波光潋滟,是三月春水。
他还未及细想,脚步已经向她迈过去。
“林大小姐,在这里散步?”
“恩,走动走动,”林舒婉道,“袁大人,那雪爬犁已制好了?”
袁若瑜点头道:“应该好了,我在城里把木板采买好,随后,带着衙役和民夫,把木板送到了郊外。木板到的时候,侯爷已命将士们马车的车轮卸下。木板一到,侯爷便让将士们立刻把木板装到车下底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侯爷就让我先回来了。说起来,还多亏林大小姐,想出的这个法子,真是让在下汗颜。”
林舒婉浅笑道:“我只是不用看圣贤书,平日闲书杂书看得多罢了。”
袁若瑜道:“林大小姐过谦了。说起来,雪爬犁,在下也是知道的,但在粮草运输的问题上,却没有想到雪爬犁。
凡是知道是首要的,最重要的却是用。哪怕是圣贤书,知并不难,也不是目的,终究要学以致用才行。”
林舒婉笑笑道:“袁大人有这样的想法,将来一定是能臣重臣。”
得到林舒婉的赞赏,袁若瑜心下欢喜,星目明亮,闪着少年人意气风发的光彩。
不过他不敢自大,连忙摆了下手:“不敢当,不敢当。”
他见林舒婉浅笑的模样,心里不由暗道,这般秀外慧中的女子,怎么会被休了?她那个夫君,定是个不长眼的。
一边儿想着,他一边接着道:“林大小姐,这次来邑州,什么时候回京?”
林舒婉说道:“战事快结束了,一结束,我便回京了。”
“是吗,那到巧,在下也是战事一结束,就回京,”袁若瑜道。
“那袁大人也很快就回京了,”林舒婉道。
“是啊,在邑州的日子也没几天了”袁若瑜应道,只是回了京,怕是没什么机会再见到眼前之人。
现在她是奉旨协助羊毛衣衫纺织,和他算是共事,回到京城,她就是林相嫡长女,高官嫡女,轻易不会出门。
至于他,自是回到京城继续做他的工部主事。在达官显贵多如牛毛的京城,六品官便是淹没在宦海不冒头的小官。回京之后,他要为了仕途,艰难向上,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他背后的整个武安伯府。
回京之后,要再这样和她聊天,恐怕是不可能的。
想到此,袁若瑜有几分失落。
既然现在还在邑州,袁若瑜便同林舒婉接着说话。
时辰已晚,邑州天黑得又早,袁若瑜和林舒婉聊了没几句,天色又暗下来了。
天色暗了,袁若瑜心知再聊下去,就有些不妥当,毕竟男女有别,天亮时,在路上碰到聊上几句,也还说得过去。天黑了,他再继续聊个不停,便失了礼数。
袁若瑜只好跟林舒婉道别离开。
林舒婉走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天已经全黑。
她进了院子,正往屋门走,突然手一紧,被人握住。
她一惊,又很快放松下来。
这又大又温暖,且略带粗糙的手,她知道是谁的。
回头一看,那人狭长的凤眼正看着她。
林舒婉没好气的睨他一眼,无奈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吓了一跳。”
“惊到你了?”薛佑琛道,“我白日里说了,晚点来谢你。本是觉得时辰晚太晚了,没忍住还是过来了。”
林舒婉四下里看了看,幸好院子里空无一人,丫环婆子都躲在屋子里。
薛佑琛见林舒婉四下里看,便也,向四处看看。
须臾,林舒婉腰一紧,被他揽着腰带着走。
林舒婉也不知他带着她跳了几次,转了几次,待她站定时,竟发现自己站在屋顶上。
“你,你,”林舒婉瞪着薛佑琛惊得说不出话。
“虽说我以为,若是有人来,我能提前发现并及时离开,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带你到楼上来,这里决计不会有人,你也可以放心”薛佑琛道。
“嗳,”林舒婉应道。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在这个时代,谈情说爱,还要防着被人发现。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林舒婉怔住了。
第71章 第71章
原来她在心里已认可他了。
林舒婉想到他几次要提的事;和她成婚?
一个侯门权贵;一个穿越来的灵魂,可能吗?
她对婚姻十分慎重。
在她前世,就算有离婚的说法;婚姻也是人生大事;更不要说在大周朝,成婚之后;就算日子过不下去;也脱不得身,就算脱身;也要狠狠脱层皮。
她不可能因为一时的欢喜和悸动就决定婚事。
婚事是两情相悦,更是深思熟虑。
薛佑琛见林舒婉愣神,便问她:“半晌不语,怎么了?”
“第一次上屋顶;有些惊讶,”林舒婉道。
薛佑琛从怀里取出一只手炉;递给林舒婉:“你的手常常冰冷,你又没有带手炉的习惯。”
林舒婉接过手炉,浅笑道:“实在懒得带。”
“我出门的时候,顺手拿的,那时就想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处,看来真的有用,”薛佑琛屋檐凸起处;“坐一会儿?”
“好,”林舒婉应道。
两人并肩在屋顶上坐着。
“侯爷,那批粮草后来动了吗?”林舒婉问道。
“十分顺利,”薛佑琛道,“车厢装了宽阔的木板,在雪里不容易下陷,马拉起来也轻松。换上木板之后,车队很快就动了,现在粮草都已入了库了。”
“恩,”林舒婉应了一声。
罢了,现在先不去想成婚不成婚的事,等回去把林庭训的事解决,再想也不迟。
到时候,也许,她可以找他好好谈一谈。
“你第一次上屋顶?”薛佑琛道。
林舒婉娥眉轻抬:“我爬不上屋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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