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弃妇又厉害又撩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想整个绣坊上下都指着她吃饭,她能不心焦?

  董大娘昨儿一晚上没睡好觉。想想她当寡妇以来遇到的种种困难,好容易这个绣坊被她打理的有声有色,结果,又出了这样的事。

  她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在这世上求活,求体面的活,太不容易。

  董大娘又气又急,又沮丧又伤心,辗转反侧一晚上。

  一大早,她又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强打精神起了身。整个绣坊都指着她,她不能倒了,不能乱了。

  现在林舒婉一句她有法子,仿佛是一针强心剂,也是从天而降的救命草,董大娘顾不得身为东家的威严,拉着林舒婉的手:“舒婉,你若是有什么好看的绣样子愿意割舍,你董大娘一定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哦,我也定会重谢你。”

  “绣样,我倒是没有,”林舒婉道。

  “没有绣样,这……”董大娘迟疑,“那你刚才说绣样的事儿,你有法子。”

  第8章 他窄瘦的腰身挂着白玉玉佩

  “董大娘,可否借笔墨一用?”林舒婉问道。

  “笔墨?”董大娘觉得奇怪,不知林舒婉要笔墨做什么,难道要当场作画?

  她心里狐疑,却还是说道,“自然可以,笔墨都在书案上,你随便取用就。”

  “好。”

  林舒婉把绣样放在书案上,取了一支细羊毫,沾了墨汁,在一张绣样的留白处写了一句诗。蝇头小楷,娟秀清逸。

  写完一张绣样,再写第二张,直到她把这些绣样的留白处都写上一两句诗词。

  “好了,董大娘,您来看。”

  “在绣样上加上诗词,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董大娘见书案上铺满书案一张张墨迹未干的绣样,便一张张看起来。

  看完之后,她抬头问:“舒婉,我是不懂诗词的,但这几句话,看着就觉得极好,是你作的吗?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才情。”

  林舒婉连忙摇手:“不是我作的,我死了那个丈夫家里,有不少书,我闲来无事,就会翻翻书,这些就是我从书上看来的。”

  董大娘听林舒婉说得合情合理,便不疑有他:“原来如此,大户人家多有藏书,难怪你能看到这么多诗书。”

  “这些就是些残章断句,配上绣样上的仕女图正合适,这样一来,绣样就更有灵气,”林舒婉说道,“董大娘,不如你拿着这些绣样再去找那个戚妈妈,看看能不能把丢了的单子再抢回来?

  董大娘一拍书案:“好,我立刻就去,免得那姓戚的老鸨子和别家绣坊定了文书,到时就来不及了。

  舒婉,你放心,若是能成,我定当重金酬谢。”

  “董大娘有没有想过加价卖?”林舒婉娥眉微微抬着。

  “加价卖?”董大娘怔住,对于林舒婉的大胆提议十分吃惊,看看手里的绣样子,再看看林舒婉风轻云淡的模样,一时竟没了主意,“舒婉,我是不懂诗词的,这几句诗看着是不错,但是加价……那姓戚的老鸨是个人精,她未必愿意。”

  “加价两成,加的这两成,一成归董大娘,一成归我。那戚大娘要真是个人精,她一定会愿意的。”

  古代青楼又被称为风月之地。林舒婉以为风月二字极秒,用风月代指男欢女爱之事,既隐晦,又浪漫,而且让人浮想联翩。

  既然是风月之地,那就要讲个风流,风情,和才情。文人墨客喜欢去风月之地,除了找女人以外,还要附庸风雅,吟诗作对的。

  风月女子中,也有不少才情出众。

  怡红楼既然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里头的姑娘们,也定有不少懂诗词。

  而她写的这几首诗词,正是最适合风月场所的。

  林舒婉见董大娘将信将疑,便道:“董大娘,你去试试,试试又何妨?”

  董大娘咬了下牙,手掌又拍了下书案:“好,这诗词也是你给我的,既如此,这次我就听你的,我这就去。”

  ——

  董大娘离开之后,林舒婉便搬了账册到新设的账房做账。

  午饭前,董大娘出现在账房门口,一脸兴奋。

  “舒婉,成了。”

  ——

  这日天气正好。

  薛佑龄在国子监缓步而行。

  他一身天青色的直缀,称得人身长玉立,窄瘦的腰身坠了一块上好的凝脂白玉,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摇摆。他朗眉凤目,相貌俊逸。

  世人都称他玉树兰枝,他也当得起这个称号,他在廊下行走,便是国子监一道风景。

  突然,薛佑龄脚步一顿,接着他转了个弯,步子也由缓变急。

  他快步走到回廊边的几个学生旁边。

  “你们刚才在吟什么诗词?”

  “薛夫子,”几个学生见到薛佑龄纷纷作揖行礼。

  薛佑龄因为才华出众,二十岁就在国子监担任博士一职,现在国子监任职,他见几个学生向他行礼,淡淡颔首:“不必多礼,我刚才走到回廊上,听到你们吟了两句诗词,你们可否再吟一遍给我听?”

  “这……”几个学生面面相觑。

  “怎么了?”

  “夫子,我们也只有两句而已。”

  “你们也只有两句?无妨,把这两句说给我,”薛佑龄道。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学生终于站出来。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注)”

  薛佑龄站在原地,将这两句诗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妙:“剩下的呢?”

  “啊?”

  “这首词剩下的部分呢?”

  “薛夫子,”那吟诗的学生说道,“刚才已经禀过夫子了,这首诗我们也只有这两句。”

  “你们这两句从何而来?”薛佑龄问道。

  “这……”

  几个学生互相对视,没有一个人回答薛佑龄,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黄衫学生竟憋红了脸。

  这两句诗,是他告诉他的同窗们;但是他这两句诗的来源,能告诉同窗,但是不能告诉夫子啊。

  他总不能说,他年纪轻轻,不好好念书,和狐朋狗友去青楼狂浪胡闹,狎妓快活吗?

  更何况眼前这个薛夫子还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听说从来不去妓院。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去青楼玩乐,薛夫子一定对他有看法。

  “不方便说吗?”薛佑龄问道。

  几个学生都看向那个黄衫学生,黄衫学生的脸越憋越红,成了猪肝色。

  薛佑龄见状,心中明了,他走到黄衫学生面前,竟对他行了一礼:“还请告知这两句诗,从何处得来。”

  黄衫学生一愣,没想到夫子竟放下身段,向他作揖,这便是不问个究竟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黄衫学生终于动了动嘴唇:

  “怡,怡春院。”

  第9章 勾搭这个,勾搭那个,什么如玉公子,分明道貌岸然

  “是从怡春院的姑娘那里得来的。”

  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学生都面色尴尬,黄衫学生更是窘迫的低下头,不敢抬头看面前的薛夫子。

  薛佑龄怔住,脸上慢慢显出不自然的神色。

  那黄衫学生低着头,半晌没听到薛佑龄说话,便撩起眼皮,偷偷看薛佑龄,只见这薛夫子一张俊秀的脸,神色挣扎的几近扭曲。

  “请问是怡春院的哪位姑娘?”薛佑龄终于问道。

  “啊?”黄衫猛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怡春院的哪位姑娘?”

  黄衫学生看着薛佑龄询问的眼神,终于确定这位薛夫子确实是在问怡春院的姑娘。

  “是,是一位叫苏红袖的姑娘,”黄衫学生红着脸道。

  “好,多谢了,”薛佑龄颔首。

  “那,那学生们告退了,”黄衫学生拱着手道。

  “好。”

  几个学生落荒而逃。

  ——

  是夜,繁星点点,万籁俱寂。

  整个京城的大部分地方都没了白日的喧嚣,各处街坊也像进入安眠,只偶尔响起几声狗吠。

  然而,京城东面的清河街却比白日更加热闹,这里就全京城顶级青楼云集之地。

  清河街街头是一幢五层楼的高楼,大门门口彩灯高悬。门楣处,高挂的匾额上写着“怡春院”三个大字。

  这里便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了。

  薛佑龄站在怡春院的大门前。

  他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可以听到里面丝竹声声。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烟花之地,他一直以为青楼楚馆是污浊之地,是糜烂之地,他不屑来这种地方。今天若不是为了那两句诗词,他也是断断不会来的。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注)”

  如此佳句,难道真的出自青楼女子的手笔?青楼女子多是不知羞耻,不守妇道的,对于不知羞耻的荒□□子,他一向极为厌恶,就像他之前的妻室。

  算了,休也休了,不提也罢。

  至于这诗句,若真的出自青楼女子之手,那一定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如果不是,那他也要从这个青楼女子口中打探出这诗词的来源。若是能知道这诗词的来源,那他这一趟也不白来。

  薛佑龄不再犹豫,提起下摆,跨过怡春院的门槛。

  一进怡春院,薛佑龄便觉得一股暖意袭来。

  这怡春院上上下下燃了不少银丝炭,里面的姑娘穿得也十分清凉,齐胸短襦,轻罗长裙,轻纱外衫,衣裙的颜色也鲜艳,桃红的,柳绿的。在这深秋的时节里,生生的把怡春院劈成了一块暖春之地。

  靡靡丝竹声,醇醇美酒香,衣衫轻薄的年轻女子,端的是个销金窝。

  薛佑龄朗月清风,站在怡春楼的正堂,和这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格格不入。

  正堂中,戚妈妈正招呼着客人,然而,她一双市侩的小眼却留心着正堂的每个角落。

  薛佑龄一走进来,戚妈妈就注意到他了。她远远的打量了一下薛佑龄,见他身上华贵的衣料,再见他气质风度,她便知此人非富即贵,甚至又富又贵。

  她跟旁边的几个客人打好招呼,便径直走到薛佑龄面前。

  “这为小爷,里面请,您是……”戚妈妈话没说完,就听到旁边插进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

  “哟,这不是南阳侯府的薛三爷吗?”男子打了个醉嗝,“薛三爷你今儿不做学问了?也跑到怡春院来了?是啊这怡春院的姑娘们,比那些书啊纸啊的,好看多了,薛三爷要不要去我那儿坐会儿,和我喝杯酒啊?”

  薛佑龄见来者放浪形骸的模样,蹙了眉:“不必了,我来此地找人的。”

  “知道咧,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来找人的,没想到啊,如玉公子薛三爷在这怡春院里也有相好的啊,薛三爷,那您忙,我啊就不打扰了,哈哈哈。”此人说完,摆着手,打着酒嗝,扬长而去。

  戚妈妈听到这人说到南阳侯府,眼睛一亮,脸上的笑也越发殷勤:“原来是薛三爷,失敬失敬啊,照顾不周,是妈妈我的不是。”

  薛佑龄见眼前戚妈妈势利的作态,忍住心中嫌恶:“我是来……”

  “找人,找人,您是来找人的,”薛佑龄的话被戚妈妈打断,“您是要找哪位姑娘呀?”

  “我找苏红袖,”薛佑龄道。

  “哦,原来是红袖啊,”戚妈妈说道,“红袖好啊,这会儿红袖姑娘正好得空,薛三爷,您跟我来。”

  “好,请,请带路,”薛佑龄颔首道。

  “薛三爷不必客气,倒底是如玉公子,真是谦谦君子,不是那些莽汉可比的。”

  戚妈妈扭着腰走着:“薛三爷,跟我来。”

  薛佑龄压下心中不适,默默跟着戚妈妈走。

  走上楼梯,迎面走来两个女子,一个身着绿色襦裙,一个身着绯色襦裙,两人的衣裙俱是十分轻薄,纱制的外衫下,白色的臂膀若隐若现。

  两个女子手里都握着一把团扇,走路时,细腰摆动,团扇轻摇。

  她们在跟薛佑龄错身而过的时候,一个抛出媚眼,一个掩嘴轻笑。

  轻浮,不成体统,薛佑龄眉心蹙得更紧了。

  戚妈妈边走边招呼薛佑龄:“今儿红袖姑娘有您薛三爷捧场,真是她的福气……”

  突然,戚妈妈瞥见旁边的薛佑龄止住脚步。

  “薛三爷,您怎么不走了?”

  话音刚落,她就见薛佑龄掉转身往回走,大步流星追上了刚刚和他们错身而过的两个女子。

  “姑娘,请留步,”薛佑龄喊道。

  绿衫姑娘和绯衫姑娘同时转身。

  绿衫姑娘娇笑一声:“这为爷,你是再叫奴家,还是在叫姗儿姐姐?”

  薛佑龄走到绿衫姑娘面前:“能否借姑娘的团扇一看。”

  “团扇?”

  绿衫姑娘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团扇,递给薛佑龄,“喏,给你,若是旁人问我要,我可不给的,”说着使了个媚眼过去。

  薛佑龄跟本没有看那绿衫姑娘,眼里只剩下那把团扇。

  方才,在他和那绿衫姑娘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眼角余光瞥见团扇上绣的一行字,不是别的,正是那句,他越品越觉得妙的词句。

  这是为句诗来的,如何能错过?所以才迅速转身,喊住绿衫姑娘,求看一眼团扇。

  戚妈妈赶了过来,看到薛佑龄正在看绿衫姑娘的团扇,撇了下嘴,心中腹诽,刚才还说来找红袖的,这会儿看到好看的姑娘,立马去找了,看来也是个贪色的,什么“如玉公子”,真是道貌岸然。这种男人,她在这怡春院迎来送往,见的多了。

  “姑娘,这团扇上的诗句,是从哪里得来的?是否是从苏红袖那里得来的?”薛佑龄问。

  “您说团扇上的诗句?当然不是,”绿衫姑娘不解的问,“怎么会是从红袖那里得来?这是团扇上本来就有的。”

  “不是从苏红袖那里得来的?”薛佑龄蹙眉问。

  “这位爷,我的团扇上也有诗句啊,您怎么不看我的团扇?”旁边绯衫女子不乐意了,把自己的团扇也递给了薛佑龄。

  “也有诗句?”薛佑龄惊讶的接过绯衫女子的团扇,低头看起来。

  戚妈妈看到这场景,心里嗤之以鼻,勾搭了一个不够,还要再勾搭一个,真真儿好色之徒。

  薛佑龄完全不知戚妈妈心中所想,仔细看着手中的团扇,这把团扇上果然也有一句诗句。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句,好句,妙极,妙极,薛佑龄读此妙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心中的烦躁也消散几分。

  “姑娘是否能告知这首词,剩下的诗句?”薛佑龄问绯衣姑娘。

  “那我可不知道,”绯衣姑娘摇头,“这是团扇上本来就有的。”

  “这些团扇不是姑娘绣的?”薛佑龄问道。

  绿衣姑娘咯咯咯笑:“这位爷说笑了,您见过怡红院哪个姑娘,夜里是在做针线活的?”

  薛佑龄面上窘迫,问道:“那这团扇是从哪里来的?”

  绿衫姑娘指指薛佑龄身后:“那就要问戚妈妈了。”

  第10章 薛三爷喜欢良家女?

  薛佑龄闻言,转身问戚妈妈:“戚妈妈,还请告知这些团扇是从哪里来的?”

  戚妈妈见薛佑龄问她,立刻恢复殷勤的笑脸,她瞥了一眼薛佑龄手里的两把团扇:“爷是说这团扇啊,这是城东织云绣坊绣的。”

  “城东织云绣坊,”薛佑龄喃喃重复了一句,“好,多谢,告辞了。”

  戚妈妈见薛佑龄提步就要走,急忙喊道:“薛三爷,您不是要见红袖吗,这路都走了一大半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戚妈妈见谅,我还有旁的要紧事,”薛佑龄对戚妈妈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嗳,你,”戚妈妈气得跺脚,“怎地一听到织云绣坊就走了?那绣坊的东家是个寡妇,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风韵犹存,还有那些绣娘啊,个个水灵灵的,薛三爷莫不是喜欢良家女,所以一听织云绣坊,转身就跑了啊。”

  薛佑龄听到背后传来的污言秽语,眉心重新蹙起,加快脚步离开。

  戚妈妈见薛佑龄的身影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啐了一口:“什么人啊。”

  ——

  薛佑龄火急火了赶回南阳府。

  一回府,薛佑龄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听涛院。

  穿过听涛院的小院子,薛佑龄走进堂屋。

  他一进堂屋,小厮侍墨便迎上来:“三爷,您回来了。”

  薛佑龄见到侍墨,急忙道:“侍墨,有件要紧事,你赶快去办。”

  “三爷,是什么事,您吩咐,”侍墨欠身答道。

  “你去城东打探打探,是不是有一家绣坊叫做织云绣坊?”薛佑龄道。

  “这……”侍墨面有难色,他朝窗外看看,夜幕深邃漆黑,繁星点点,“现在都这个时辰了?”

  薛佑龄这才意识到现在已是夜里,除了怡红院这种青楼楚馆,寻常人家怕已睡觉了,就算没睡下,也是窝在家里,准备睡觉。这个时辰去哪里打听什么织云绣坊,是他一心想找出那几句佳句的来源,连时辰都疏忽了。

  “罢了,”薛佑龄摆了下手,“明日早上再去打探吧。”

  “是,三爷,小的明日一早就去打探。”

  ——

  薛佑龄今晚的种种,林舒婉一概不知道,她正在屋子里乐呵呵的数着银票和银两。

  数完之后,林舒婉笑眯眯的看着摊在八仙桌上的银票银两:“统共五十三两,分文不差。”这些银两都是织云绣坊卖团扇,林舒婉得到的提成。

  “小姐,您真有本事,竟然赚了这么多银两,五十三两啊,婢子在进相府前,一家人十年也不一定能赚上这么多银子,”画眉一边儿用抹布擦桌子擦柜子,一边儿和林舒婉搭话。

  “听董大娘说,哦,董大娘就是织云绣坊的东家,听她说,过几天,那怡春院还要加单子,再定一批团扇,如此一来,我还可以得到一些提成,就是不知道数目是多少,”林舒婉说道。

  “嗳,小姐。”不用为衣食担忧,画眉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林舒婉把银票银两收起来,她把整张的银票藏到柜子的最里面,再把几锭零散银子递给画眉:“画眉,这些零散银子,你拿着再采买些东西吧。”

  画眉停下手中的活,把抹布搁在八仙桌上,接过碎银:“好的,小姐。有了这些银子,就可以给小姐置办几身冬天的衣裳。这几日,小姐都穿着买来的旧衣裳,有些不合身,而且不保暖。

  哦,对了,还可以采买几只炭盆,买几斤炭。夜里燃着,就不怕冷了。

  被褥也可以再置办几条。”

  林舒婉听着画眉碎碎念,心里突然觉得暖融融的:“好,画眉,你看着办就好。”

  “知道了,小姐,我明日就上街采买,”画眉小心翼翼的把银子放到荷包里,拿起八仙桌上的抹布,继续擦桌子。

  林舒婉看着画眉忙忙碌碌的身影,心中暗道,画眉真是又心善又贤惠,哪个男人能娶到她,那真是福气。

  想想画眉已经十九岁,在这个时代算是老姑娘了。想她跟着原主嫁进南阳侯府的时候,只有十六,在南阳侯府三年,她和原主主仆二人挣扎着过日子,原主自顾不暇,哪里能想到画眉的终身大事?画眉又是个衷心的,一心扑在原主身上,也不会去想自己的婚嫁之事,就这样生生蹉跎了岁月,也不知她的缘份在哪里?

  画眉见林舒婉一直盯着自己瞅,便眨巴了下眼:“小姐,你看我做什么,婢子身上哪里有不妥的?”

  林舒婉莞尔一笑:“放心,没有什么不妥的,我就是看画眉好看。”

  画眉一愣,小脸一红:“小姐取笑我做什么?婢子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小姐要看好看的,看自个儿就行了。”

  她收了抹布:“好了,婢子去给小姐打盆热水来给小姐洗漱睡觉,小姐看看水里的自个儿,就能看到好看的了。”

  林舒婉呵呵笑道:“知道了,画眉不仅能干,而且伶牙俐齿,不敢取笑。”

  画眉也笑了笑:“我去给小姐打水去。”

  画眉离开屋子,片刻之后,她端了盆热水进来,放在桌子上:“小姐先洗把脸吧”

  林舒婉走到脸盆前,拿起脸盘边缘上挂着的帕子。

  她没有急着洗脸,而是真的仔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

  峨眉横黛,杏目明亮,顾盼之间,眼眸波光潋滟。肌肤洁白无瑕,如上好的凝脂白玉,端是一副好相貌。

  林舒婉暗叹一口气,想想原主生就这样一副好相貌,又有这样高贵的身份,可惜性子柔弱,命运多舛。

  不管如何,既然她得了原主的这具身子,便要以她的身份,替她好好的活下去。

  ……

  ——

  一轮红日在东方升起,天空由暗转明,安静了一个晚上的京城,也逐渐苏醒过来。

  

  南阳侯府听涛院中,小厮侍墨正在堂中,向自己的主子薛佑龄禀告。

  “三爷,您要小的打听的织云绣坊,小的今儿一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