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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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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伦完全看傻了,一动不动。
    “陛下,国王陛下。”站在一旁的禁卫连续叫了好几声,博伦才回过味来,望着禁卫。
    “国王陛下,请跟小的这边走。”禁卫说道。
    “你们王爷总是这样上到其他船上去吗?”博伦脸上的惊讶之色尚未褪尽。
    “是的,国王陛下,不只是京王爷,国公爷也郑大人也这样做。”禁卫恭敬地答道。跟了朱隶等人快两年了,他早已习惯,若是哪天朱隶等人向他们一样坐着小船到另一艘船上去,他一定会惊讶半天。
    博伦到达最前方战船时,朱隶正站在船头,高声长啸,朱隶的啸声很快得到鲸鱼的回应。两条鲸鱼引吭高歌,箫声歌声此起彼伏,引得所有的船员都涌到各自的甲板上。
    啸声将燕飞、郑和与阿杰都吸引了过来。
    朱隶见大家都来了,笑道:“这两条鲸鱼一定是给我们送行的,你看它们玩的多欢。”
    两条鲸鱼在船队的前方上下游动着,庞大的身躯溅起的水花常常打在船板上,溅得朱隶等人一身的海水。
    “我下去跟它们玩一会。”朱隶边说边拖掉了外衣,精壮的身材配上优美的姿势,如一条箭鱼一般,跃入大海。
    两条鲸鱼见朱隶跳了下来,一起沉入海底,片刻后,鲸鱼驮着朱隶浮出海面。身长近九尺的朱隶站在鲸鱼的背上,如同一只蚂蚁爬上了人的手背,看上去虽然渺小,却非常显眼。
    朱隶在鲸鱼的背上走了一圈后,跃入水中,片刻爬到另一条鲸鱼的背上,如此一会水上一会水下的,跟两条鲸鱼嬉戏,两条鲸鱼也玩的上瘾,巨大的尾鳍不断地拍动着水花,激起冲天的水花。
    半个多时辰后,朱隶精疲力竭的爬回船上,躺在船板上喘着气说道:“丫的这两条庞然大物太有力气了,我若不是运功护着身体,能被它们拍碎了。”
    燕飞笑着蹲在朱隶的身旁,一手握着朱隶的脉门将真气缓缓输入:“你当随便什么人都能跟鲸鱼玩吗?!”
    休息了一会,朱隶站起来对着鲸鱼挥挥手:“回去吧,再见了!”
    然而两条鲸鱼似乎也玩累了,横在船队的前面,一动不动,看样子睡着了。
    朱隶无奈地望着燕飞。燕飞笑道:“算了,天色也晚了,就在这里停泊一夜吧,明早在走。”
    朱隶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两条庞然大物横在海里,船队想过也过不去。
    当天夜里,海面上突然刮起了风暴,巨大的狂风将好几个船的桅杆都刮断了,船队随着海浪摇摆不定,好在船队早已抛锚,一夜的风浪对于船队并未造成任何损失。
    清晨,当风浪平息的时候,两条鲸鱼已经不见了,然而大家都明白了两条鲸鱼的目的,台湾海峡一向风高浪急,平时无风也会三尺浪,如果不是鲸鱼阻止船队行进,昨夜xian起巨大的风浪时,船队正在台湾海峡内,峡口外的风浪都那么大,可是想象台湾海峡内的风浪会是什么样。即使宝船能安然无恙,船队的其他船只少说也会折损近半。
    鲸鱼救了船队的故事,在以后的很多年,一直在两岸的渔民口中流传。
    两个月后,永乐五年九月,航行了两年零三个月的巨大船队,终于回到了江苏太仓刘家港。
    永乐帝带领群臣亲自到码头迎接。
    两年多不见,永乐帝明显的苍老了,lou在皇冠下的青发泛起了白霜,身体还是那么消瘦,面容虽然比靖难那几年白皙了很多,却布满了丝丝的皱纹,一双眼睛装满了激动,但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看着朱隶的永乐帝,一脸快乐的笑容。
    两年的海上生活,朱隶黑了,却更结实了,还是那么年轻,充满了活力。
    自从永乐帝对说朱隶这是最后一次对他下跪后,七、八年了,望着永乐帝,朱隶又缓缓地跪了下去,永乐帝却没有阻拦,只是将大手放在朱隶的肩膀上,越捏越用力,将这两年的担心和思念,都化作手指的力道传给了朱隶。当初派朱隶下西洋,永乐帝担心的是朱隶会遇到危险,也会很辛苦,却没想到真正辛苦的是自己,从朱隶离开国门的那一刻,两年来永乐帝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朱隶,以前分开的时间再长,永乐帝总能通过各种渠道,知道朱隶的情况,而此时航行,朱隶常常几个月甚至半年没有一点消息,那种担心的感觉,始终围绕着永乐帝,永乐帝明白,终他一生,他不会再让朱隶做这种事情了。
    跟在永乐帝身后群臣和燕飞、郑和等默默地感受着永乐帝与朱隶之间感情的交流,一个感觉越来越清晰,在永乐帝心中,朱隶绝不是臣,虽然他跪着,却像跪自己的兄长,父亲,而不是君王。
    回京城的马车里,朱隶和永乐帝面对面坐着,轻声讲述着此番下西洋的种种事情,有一部分朱隶已经在陆续送回来的奏折里说过了,永乐帝饶有兴趣地听着,一张脸始终挂着柔和的微笑。
    跟在马车外的太监王彦知道,自从收到朱隶的密函后,永乐帝再没有笑过,因为就在第二天,徐皇后的病情突然恶化,而且一天重过一天,小芸衣不解带地天天陪伴在病榻前,徐皇后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句,总是问:“京王爷回来了吗?”
    小芸和宫女们都知道,徐皇后在等着朱隶。
    见徐皇后和小芸没来接他,朱隶也曾问过缘由,永乐帝只是说:“你姐姐这两天受了风寒,小芸在陪着她。”
    朱隶没注意到永乐帝这样说的时候,正端着一杯热茶,头低得很低,让氤氲的茶雾笼罩在脸上。
    已经是九月了,徐皇后早上醒来,精神非常的好,让宫女为她穿好衣服,说要到院子里走一走。
    小芸和宫女们心中都非常高兴,徐皇后已经快一个月没有离开寝宫了,永乐帝三天前带领群臣去码头接朱隶的船队,徐皇后知道后,病情似乎一下好了很多,早餐端上来的燕窝,也比平时多吃了一小碗。
    “京王爷到!”
    “京王爷到!”
    内官们都知道徐皇后在等着京王爷,看到京王爷的身影一出现,拼了命了喊。
    马车一进宫门,永乐帝道:“你先去看看皇后吧,朕一会过去。”朱隶点点头,转身下了车,不顾皇宫那众侍卫惊讶的目光,施展轻功向坤宁宫奔去。
    一路上永乐帝闭口没谈徐皇后一个字,朱隶却越来越觉得心中不安,他知道姐姐的性格,只是小小的风寒不会不来接他的,况且姐姐一向善解人意,就算自己不去,也一定会劝小芸去的。
    朱隶越走步子越急,在内宫虽然不好施展轻功,但高呼的内官们也只是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已经听到前面的高呼声。
    徐皇后挂着一脸的喜悦,站在宫门前,看着日夜思念的身影迅速接近,只是一刹那,就在自己的眼睛站住了。
    阳光下,徐皇后的脸色看起来哪么苍白,手工精巧华丽的锦衣穿在徐皇后的身上,愈发显得徐皇后单薄,薄薄的嘴唇上翘着,含着一抹亲切的笑,眉头却微微皱着,显出一份病容。
    “姐。”
    朱隶的一声呼唤,叫得徐皇后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朱隶犹豫了一下,终于举起手,轻轻地擦掉徐皇后脸上的泪水:“姐,你瘦了很多,皇上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看见你回来,姐姐好多了,你还见到小芸呢,小芸。”徐皇后冲着屋内喊了一声。
    听到朱隶回来了,小芸早就守在门旁,却没敢打扰徐皇后和朱隶姐弟相见。
    “爷。”小芸跑出来,一头冲进朱隶的怀里。
    朱隶顺势紧紧地抱住了她。两年了,他知道她想他比他想她要多得多。
    弯着腰重操N年前的旧业,朱隶熟练地为永乐帝铺着龙床。
    “看到你姐姐了?”永乐帝端着杯茶,坐在龙椅上看着忙碌的朱隶。
    “嗯。”朱隶仍然背着身,点了点头。
    “其实皇后……”永乐帝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朱隶的一停,半晌说道:“我知道了,小芸告诉我了。”
    “她一直坚持着,是在等你回来。”作为皇帝,他掌握着生杀大权,却无法挽留自己心爱的人的生命,永乐帝觉得自己非常得无助。
    朱隶听见自己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转过身微笑道:“皇上,您该歇息了。”
    得知徐皇后的病情,朱隶找了个没人地方狠狠地哭了一场,徐家最关心他的四哥徐增寿走了,如今姐姐也要走了,大哥徐辉祖已经在一年前走了,小芸说朱隶离开后的一年,大哥生活得很平静,走得也很平静,因为朱隶离开前原谅了他。
    徐妙锦正式拜方孝孺为师,一心协助方孝孺修筑永乐大典,朱隶知道,自己对徐妙锦的感情回不到从前了,徐妙锦亦然。
    三哥徐膺绪和小妹徐妙卿都生活的很好,朱隶虽然跟小妹感情不深,但小妹生活得幸福,朱隶也很欣慰。
    徐老夫人将自己认作干儿子时,朱隶即是无法推拖,也是跟当时的大哥和二妹制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些年下来,真将徐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四哥走了这么多年,朱隶始终不敢想他,今晚想起来,胸口居然不那么疼了,想到与四哥的种种往事,嘴角竟能浮出笑容,甚至想到不久于人世的姐姐,也能慢慢接受了,朱隶明白不管四哥和姐姐在哪里,只要自己想他们了,他们就会来到自己的身边。
    “小四,这两天就住在宫里吧,多陪陪你姐姐。”永乐帝叹息着坐在龙床上。
    “是,皇上。”朱隶服侍永乐帝宽衣躺下,自己打开门让太监送了床被子进来,铺在龙床下的脚踏上。
    永乐帝诧异地坐起身:“你干什么?”
    “我今晚睡在这里。”朱隶铺好被子,动手宽衣。
    永乐帝笑了:“你一个王爷,给朕铺床已经很委屈你了,还让你睡在这里,你快回去吧,朕知道你这一路很累了。”永乐帝何尝不希望朱隶留下,得知徐皇后将不久于人世,永乐帝总觉得空落落的,想抓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可后宫众多嫔妃,他不想去任何一处,看到朱隶他才明白,他希望朱隶陪着他,就像靖难那几年一样,每次遇到问题、遇到困难的时候,朱隶都会留在他的中军帐中,跟他讨论到深夜,睡在他的旁边,即使再大的挫折,也觉得身边不孤单。
    可时过境迁,朱隶已经是王爷的,虽然这个王爷是永乐帝封的,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永乐帝深深知道朱隶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威信,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即便是自己的儿子,永乐帝早都容不下他了,可看着朱隶,不仅没有一丝不快,反而是满眼的骄傲,似乎看着一个自己精心打造的杰作。
    让一个权倾天下的王爷睡在龙塌下,确实很不妥。
    朱隶没理会永乐帝说什么,径直躺了下去:“皇上,阿四睡在这里踏实。”
    朱隶自称阿四,让永乐帝轻轻地叹了口气,重新躺了下去。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进宫后,朱隶很少自称阿四,朱隶觉得自己三十几岁的人了,阿四阿四的自称太幼稚,便用我代替了阿四。永乐帝却以为朱隶当了王爷,再自称阿四不符合身份,虽然有一些怀念,倒也没有太在意。
    永乐帝只知道自己一年一年的衰老,却总认为朱隶永远二十多岁。
    “小四,朕心中有些害怕。”从皇子到皇帝,永乐帝几次面对生死,从不知道自己怕过什么,徐皇后病重却让他害怕了。
    “皇上,阿四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朱隶说得很自然,似乎这话很早就说过了。
    永乐帝沉默了半晌:“在旧港看到锦衣卫,你以为是朕派去的?”
    朱隶嗯了一声。
    “所以,你故意掉进海里。”永乐帝说的很慢。
    “不,不是故意的。”这件事连燕飞都瞒得很好,没有一个人知道。
    永乐帝长叹一声:“朕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朱隶沉默,他知道在永乐帝面前,他无法反驳。
    “小四,你还记得朕在你亲姐姐墓前发的誓吗?”永乐帝低声问道。不待朱隶说什么,永乐帝继续说道:“过去怎么待你,将来怎么待你,绝不让你受委屈,若违此誓言,皇位自朕手中而断。”
    永乐帝说的很轻很轻,听到朱隶的耳中去很重很重,一模一样的誓言,只是把本王改成了朕,朱隶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了,当年朱隶因为这个誓言而辅助永乐帝,今天朱隶因为这段誓言而深深感动,留在永乐帝已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使永乐帝想杀他。
    朱隶觉得自己真的变了,竟然也有了这种愚忠,是到明朝的时间太久了,还是永乐帝对他确实诚心诚意,或者两者都有?
    龙床上,永乐帝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听得出,他睡的很踏实,很放松。朱隶也闭上了眼睛,顺其自然吧,来明朝快二十年了,就是真变成了明朝人,也并不奇怪。   
第216章 大战陈祖
    “小头目能知道进攻计划吗?你分明是在说谎!”朱隶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施进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明鉴,陈祖义确实没有投诚之心,他确实计划攻打大明朝的船队
    朱隶冷哼一声,方要开口,一名禁卫进来报告,陈祖义的船到了。
    “把他带下去”。冷冷地吩咐了一句。朱隶起身走了出去。
    燕飞走在朱隶的身边,低声问道:“你为何这样对他?”
    “我讨厌被别人利用朱隶冷漠地回答。
    “他也是为了他的国民。”燕飞又劝了一句。
    朱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燕飞,目光冰冷:“我讨厌被别人利用!”
    燕飞叹口气,手臂搭在朱隶的肩膀上。朱隶身体一僵,随即缓和了下来,燕飞不解地皱皱眉头。朱隶怎么这么紧张?
    “小民陈祖义叩见王爷、叩见贤国公
    看到陈祖义带着十几个人走近,燕飞拿下了放在朱隶肩膀上的手。
    “你就是陈祖义?”朱隶望着跪在最前面的人,出声询问。“正是小民陈祖义答道。
    “请起
    看到假陈祖义站起来,朱隶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宜察觉的微笑。
    欢迎宴上,朱隶面部潮红,与假陈祖义开心地笑着,推杯换盏,说不出的融洽。
    燕飞微微皱皱眉头,朱隶今天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不过是演一场戏,朱隶也太尽职了,一坛酒朱隶喝掉了一大半,燕飞知道朱隶的酒量,这点酒朱隶还承受的起,可是一会还要打仗,朱隶这样喝会影响他功力的挥,从见到施进卿后,朱隶就有些反常,难道施进卿有问题?
    燕飞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片刻后,重新坐在朱隶的身边。
    宝船的行驶度在不宜察觉中逐渐变快,天渐渐黑了下来,出海以来第一次,宝船的风帆上没有点灯。
    “陈将军,你我以后同殿为臣,共同效忠皇帝,来,为我们的大明朝,干!”
    假陈祖义明显被朱隶灌多了,大着舌头有些说出不话来,但仍然拿着酒杯跟朱隶碰着,坐在他下手的人表情都有些焦急,却没有人敢拦。今天是投诚宴会,气氛这么融洽,喝多也是应该的。
    看时辰快到了,假陈祖义带来的一个副官拿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朱隶面前单膝跪下道:小的敬京王爷一杯,预祝王爷顺利返航
    朱隶目光迷离地呵呵笑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
    副官也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高声道:,“多谢王爷说罢站起身来,忽然一探手,拔出腰中的长剑,剑尖直指朱隶。那剑是把软剑,平时像腰带一样缠在腰间,不宜被人察觉。
    朱隶思维迟钝地望着副官,似乎想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回头看看燕飞,见燕飞早已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站在两旁的禁卫们也不知何时一个个躺得东到西歪。
    抬起迷离的双眼,朱隶口齿有些不清地问副官:“你干什么?。
    “得罪了王爷,我们国王已经带兵包围了船队……副官冷淡地说。
    “包围了船队?你们不是来投诚的吗?。朱隶困惑地问道。
    “投诚没错,不过是要王爷投诚我们。只要王爷答应,我们国王可以让王爷继续当你的王爷,我们渤林邦国的王爷。”一顿晚宴,副官似乎真得被朱隶的风度折服了,态度竟有些诚恳。
    朱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渤林邦国有多大?弹丸之地!让本王当渤林邦国王爷,你们国王给本王的封地,不会比本王现在的王府还小小吧?!”
    副官皱皱眉头:”王爷,请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您已经中毒了,请您交出指挥权,我们国王说话算话。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
    朱隶指指同样趴在桌子上的假陈祖义:”你说他保证本王的安全?”
    副官摇摇头:“不,他是假的,我们国王此时正带领船队,围剿大明的战船
    朱隶看着副官,目光越来越冷,身体也越站越直,忽然哈哈哈大笑三声,随着朱隶的笑声,一直趴在桌子上的燕飞,挂着一脸蔑视的笑容站了起来,禁卫们也都站了起来,副官和与假陈祖义同来的十多个人惊慌了,纷纷起身拔出腰间的软剑小靠在了一起。
    朱隶走到舱门口,弯腰从假陈祖义送来的花篮中拿出一朵妖艳的花,闭上眼睛很陶醉地闻了一下:“叶盛花未开,花开叶子已败。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彼岸花,也称曼陀罗,曼珠沙华,花香有毒,与酒相合,能使人昏迷,不错的计策,可惜,这株曼珠沙华是假的朱隶手指一合,红色的花朵顿时变成红粉从朱隶的指缝中流下。
    “把他们全都拿下朱隶没说第二句,抬腿出了舱门,燕飞只是晚出来片刻,朱隶已经听到船舱里传来两声低呼,他知道副官和另外一个武功比较高的人让燕飞撂倒了,其他的人,禁卫们能轻松
    出了舱门,燕飞才现宝船离船队已经很远了,宝船后面的海域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隐隐地还能听到拼杀声。
    跳上古里国王送的新的海鸥一号,朱隶和燕飞站在甲板上,迅向那片红色的海面靠近。
    陈祖义的近百艘战船被大明朝的战船围在了中央,带着火的剑雨不停地射向陈祖义的战船,绝大多数船都着火了,什么是装备精良,陈祖义今天是明白了,可惜已经晚了。
    应该说陈祖义的计划还是很周详的,一方面派人冒充自己,上宝船向朱隶假意投诚,牵扯和麻痹朱隶的注意力;另一方面自己的船队冒充普通的商船,渐渐地对大明朝船队形成的合围之势。一开始。大明船队确实惊慌了,想要冲出包围圈逃跑,陈祖义毫不迟疑地下令进攻,可惜他在这一刻看到了奥拓与凯迫拉克的差距,宝船非常轻松地突破了包围,越驶越快。陈祖义的所谓战船根本追不上,接着,从宝船冲出的突破口中,马船,粮船等紧跟宝船相继离开,只有战船还在包围圈内。
    陈祖义的主要日的是宝船和战船,宝船跑了,拿下战船也是胜利,到时再用缴获来的战船攻打宝船,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陈祖义再次看到了猎枪和鹏突击步枪的截然不同。陈祖义确实烧了,他竟然没想到战船留下来,不是跑不出去,而是拖住陈祖义的船队,让宝船和粮船、马船等安全离开。
    虽然是近百艘船围困住了二十二艘战船,但打起来后不仅陈祖义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且被二十二艘战船的火器一度压着抬不起头,终于等到火器压力渐弱的时候,陈祖义现大明朝的战船在突围。
    陈祖义当然不甘心这就么让大明朝的船队船队跑了,当即指挥船队奋起直追。
    满刺加海峡中有数十处急流,海水在此处流加快,但并不影响船只的航行,只是船航行到此处,顺流比正常要快一些,逆流比正常要慢一些,一般的海图对此处没有什么标记,但朱隶带出来的人,画的是两份海图,一份是商用的,一份是军用的,在军用的海图上明确标注了此处的海水流。
    计划打陈祖义的时候,朱隶就在此处画了一个圈,写了个。“火
    此刻,郑和带领的战船即将接近此处,望着流逐渐变快的海水,郑和沉声下令:“停!”
    二十二艘战船逐渐停了下来,形成一个口袋。
    陈祖义站在船头已经看出了郑和的目的,但为时晚矣,他们的所谓战船在这样流的海水中根本停不下来,眼睁睁地进了郑和张好的口袋。接着,陈祖义看到了漫天飞雨,不是流星雨,是火雨。
    陈祖义的船队瞬间陷入了火海。
    然后,陈祖义体验到了第三点不同:练有素与乌合之众。
    陈祖义将二十二战船包围的时候,受到了非常有效的反击,虽然包围了对手,却没有尝到什么甜头,最终被对手突围。
    此刻,陈祖义的船队被反包围,秩序瞬间乱了,不仅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而且不听命令,各自突围,结果可想而知。
    朱隶和郑和为陈祖义上了一堂非常经典、生动的海战课,可惜陈祖义无缘实践了。
    朱隶和燕飞到达时,陈祖义的船队已被烧毁过半,多数船已经沉了,未起火的不足二十艘。
    “看到陈祖义了吗?”跳上郑和的指挥船,朱隶问道。
    “在哪。”郑和指着围在二十艘没有着火的船中央的一艘稍微大一些的船。
    朱隶没说话,只是腾空而起,在火光中跃向大海,就要落入海面的瞬间,足尖在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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