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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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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娘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蹭站起来进了屋:“当,当家的,你你说的是真的?不是糊弄俺?”
王富贵头都没抬:“不乐意回去就算了。”
桃花娘忙道:“乐意乐意,俺多少年没回去了,不知俺娘怎么着了呢,还有俺兄弟,俺那几个侄子侄女哎呦,不成,俺得找两身新衣裳,不让叫人笑话了去。”忙去翻箱倒柜了。
王富贵摇摇头,他婆娘是个糊涂人,如今就算她披着麻袋片子回去,也没人敢瞧不起他,小三儿是王记的管事,杏果儿又嫁给了小五,谁不上赶着巴结呢,心里想着,一向严肃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日子越来越有过头了。
不说王富贵两口子,且说花轿,从王家村出去一路锣鼓就没停过点儿,前头小五骑着高头大马后头乌泱泱都是王家村的乡亲们,跟着去武陵源吃席的,老老小小全家都来了。
秋天凉快,远点儿不怕,庄稼人,这点儿道儿根本不叫事儿,正好能瞧瞧风景了,入了秋,桃子早摘没了,桃树的叶子却没落干净呢,枝上还有不少,远远瞧去,变黄的桃叶也别有一番景致。
花轿就从这样的的桃林过去,到了武陵源,谁知刚到武陵源外的牌楼边儿上,忽听见一阵哭声。
陆超跟小海是打前站的,心说谁这么不长眼,跑这儿哭丧来了,见着牌楼前的人,小海恨得牙根儿痒痒,这不上赶着给小五哥添堵呢吗。
牌 楼前不是别人正是杨家人,以杨喜妹打头,后头是秀娘的哥嫂,秀娘的哥嫂跟杨喜妹都穿着孝,尤其杨喜妹,更是一身重孝,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爹娘呢,怀里抱着 秀娘的灵牌,坐在道中间,迎着花轿就哭上了:“俺的姐哎,你倒是瞅瞅啊,你这一死,丢下了狗娃子成了没娘的孩儿,这才几年啊,姐夫就娶了新人,还这么大操 大办的,那时候说的多好啊,如今可把姐忘得死死的了,这后娘进了门,狗娃子可咋办啊,姐啊,你倒是睁眼瞅瞅啊……”
嘴里牵三挂四的,胡说八道,一句一个姐,就是想坏了小五跟杏果儿的亲事。
小 海跟陆超俩人咬牙切齿,不是看杨喜妹是个女的,恨不能上去一脚踹死她,什么东西啊,这会儿哭丧来了,当初不是跟周叔文勾上做了那样的丑事,小五哥能娶杏果 儿吗,小五哥念着狗娃子娘,还给她置办了一份体面的嫁妆,怎么想也算仁至义尽了吧,但能要点儿脸的,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杨 喜妹豁出脸就是想大闹一场,得点儿好处,如今她都快后悔死了,嫁给周叔文这个废物,哪有好日子啊,好吃懒做没本事,原先还当是个读书人,如今才知道,狗屎 都不如,在外头鬼混让人家打残了,养好了伤也落了个瘸子,还伤了子孙根,不尽早做打算,自己这活寡得守到什么时候啊。
可什么打算也得有银子才成,周家就是空架子,她公公手里也没几个钱,想来想去,还是得找姐夫,琢摸着这男人都不禁勾,寻个机会试试,勾上了还愁啥啊。
杨 喜妹这儿主意刚打上,不想,小五就要娶媳妇儿了,娶的还是桃花的妹子,再瞧小五娶媳妇儿这架势,聘礼,定金,还有武陵源的一栋簇新的小楼,杨喜妹悔的肠子 都青了,当初要不是自己嫌姐夫长得不好看,给周叔文骗了身子,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如今呢,什么都没了,姐夫娶了杏果儿,往后自己再想从姐夫哪儿得银子就难 了。
杨喜妹越想越生气,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跟她嫂子叨叨了几句,她嫂子就出了个主意:“豁出去闹一场,小五看在秀娘的份上,也不会把咱们怎么着,没准心里一愧,咱们就能落下好处,再说,也不能这么痛痛快快的就让杏果儿嫁给小五,怎么也得给她添点儿堵。”
杨喜妹儿觉着嫂子的主意好,就一早准备起来,眼望见迎亲的队伍过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上了。
陆超好歹还顾点儿面子,小海可不管,指着杨喜妹:“你还好意思坐这儿哭呢,要不要脸啊。”
杨 喜妹能坐这儿早就把脸豁出去了,再说,脸能值几个钱啊,她杨喜妹早就臭名远扬了,谁见了不得背后指点两句,真要脸早上吊了,还能活到这会儿啊。不搭理小 海,站起来直奔着下马的小五来了,把秀娘的灵牌往小五怀里一塞:“姐夫,你倒是真对的住俺姐啊,俺姐死的时候你怎么说的,这才几年,就丢脖子后头去了,俺 姐死了,就连点儿情份都没了啊,便不顾念俺们,好歹也得顾念狗娃子吧,姐夫就不怕后娘歪带狗娃子,让俺姐在地下可怎么安生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小 五心里其实知道杨喜妹是胡说八道,可就是忍不住想起了秀娘,脸上不禁有些愧疚。杨喜妹一见姐夫的样儿,心里暗喜,刚要再接再厉,小海看不过去了,过来一把 推开她:“杨喜妹,这会儿想起你姐,想起狗娃子来了,欺负小五哥心善老实呢,跟你说,有我在,你今儿甭想讨得一点儿好去,既然你非得堵在这儿提你姐,咱们 今儿就当着武陵源,王家村,临山屯的乡亲们好好提提。”
指着她身后的哥嫂道:“小五嫂子活着的时候,隔三差五往娘家送钱,送粮 食,养着你们这几张嘴,本是好意,不想,倒养出了一家子懒鬼,天天算计着找小五哥要钱,要好处,当初阮家欺负小五嫂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一个,要是 你们出来一个,有娘家撑着,阮家敢这么欺负人不,你们倒好,一个个躲在后头装王八蛋,眼瞅着小五嫂子不行了,生怕断了好处来源,非逼着小五嫂子跟我姐说, 把你嫁给小五哥,说什么为了狗娃子,狗屁吧,你这个亲姨,给狗娃子做个一双鞋,还是洗过一回衣裳,在武陵源住的时候,打着给狗娃子做衣裳的幌子,今儿要 钱,明儿要料子,狗娃子身上一件新衣裳没见,倒是你,簇新的衣裳一身身的换 ,你还好意思跑这儿来拿狗娃子说事儿,趁早滚回周家去,免得把最后一点儿脸面也丢没了。”
一番话说得杨喜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儿,她嫂子一见杨喜妹没话儿应对,心里一急:“我们这儿一家子说事儿呢,轮不上你个外人掺和。”
这话说的倒是触怒了小五,小五脸色一沉:“嫂子,瞧在秀娘的份上,我再叫你一声嫂子,你说谁是外人呢,当初从阮家村出来那天 ,我阮小五就不是阮家人了,小海就是亲兄弟。”
说的杨喜妹的嫂子脸色有些讪讪的开口道:“姑爷何必跟我个妇人一般见识呢,您是做大买卖的人,不看别的,看在秀娘受了一辈子苦的份上,也该让俺们过两天好日子,你不娶喜妹儿俺,们认了,可你也不能不管俺们吧。”
小 海气的直哆嗦,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指着她道:“这话你真说得出口,是小五哥不娶杨喜妹儿吗,杨喜妹儿的事儿武陵源谁不知道,正好让我们家的小厮撞见, 大白天的在野地里光着屁,股干丑事儿,怀了野种,还非要栽给小五哥,不是我姐找了周叔文的爹,小五哥这绿头巾就算扣上了,就这儿,小五哥还置办了一份嫁 妆,圣人也不过如此了,你们还想怎么着。”
杨喜妹儿一见事儿不好,索性不装了,撇开脸皮直接说:“姐夫是明白人,俺们今儿豁出去来闹,想必姐夫也知道是为什么,姐夫也不差这几个钱,就当我姐还活着,给我姐花了不一样吗。”
小五看了她半晌儿开口:“多少?”
杨喜妹一愣,没想到姐夫这么痛快,想了想,张开手:“五百两,五百两就当姐夫替姐姐尽心了。”
小海道:“杨喜妹你真不要脸了啊,小五哥,这钱不能给,一文都不能给,凭啥啊。”
陆超也道:“小五哥,真不能给……”一时接亲送亲的都上前来七嘴八舌的劝起了小五,杨喜妹却撒气泼来:“俺也没管你们要钱,你们管得着吗,闲吃萝卜淡操心,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人早看杨喜妹不顺眼了,听她这么说,都冲杨喜妹来了,杨喜妹儿做的那些丑事,一会儿都翻了出来,不仅跟周叔文打野战,还有跟她公公,大伯子,那点儿不清不白的事儿,全抖露了出来。说的杨家两个嫂子都臊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不可开交呢,忽听一个清脆的声儿:“小五哥,你要是有五百两就给她吧。”众人一愣,齐齐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杏果儿从花轿出来,走到了小五跟前,仰着脸跟他说……
☆、第98章
小五低头看着杏果儿;眼里分外柔和,她没说假话;自己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计较;她比秀娘还要善良;因为善良,所以穿着一身嫁衣的她更好看了。
杨 喜妹的目光划过杏果儿头上光灿灿的凤冠;身上织金的喜服;耳上一对明晃晃的珍珠坠子;手腕上金镶玉的镯子;映着日头晃的人眼疼,这一身本该是自己的;如果 自己当初不被周叔文骗了;今天坐在花轿里的就是自己;这些衣裳,首饰,往后的好日子都是自己的;桃花妹子捡了便宜不说这会儿还跑过来当好人儿。
杨喜妹儿心里愤恨不平;伸手推了杏果一把:“俺跟姐夫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杏果儿不防她动手;踉跄一步;小五忙把她揽在怀里;才没摔跤;小五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不禁恼了;皱眉瞪着杨喜妹儿:“你推杏果儿做什么?”
小五这一恼;杨喜妹心里更不平衡了;自打姐夫娶了她姐姐;每次姐夫见着自己都是和颜悦色的;何曾有过这样横眉立目的时候;还质问自己;仍不觉得自己有错;却也知道强硬没用;对男人就得软着来。
想着;眨眨眼,掉下一串眼泪来:“有了新人;姐夫就忘了旧人了;姐姐没了;连半点儿情份也不念了吗。”说着,低头抹泪,那个可怜劲儿。
杨喜妹长了个好模样儿;又善做姿态;一这么着;周围好多男人都忍不住心软起来;议论她的也少了。
杨喜妹见自己得逞;更做足了样儿;抽搭抽搭的掉泪儿;不知道的还当谁欺负她了呢。小五是个男人;又念着杨喜妹是秀娘的妹子,也有些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
杏 果儿却推开小五的手臂,上前一步道:“你不用如此;小五哥是什么人;莫说武陵源;王家村临山屯的乡亲们都一清二楚;对绣娘姐什么样儿;大家都瞧在了眼里; 绣娘姐没了;小五哥心里多难受;别人哪能知道;若真是有新人忘旧人的汉子;绣娘姐一没,凭小五哥的本事;什么女子娶不到手;哪还会等着要我这个乡下丫头; 你又凭什么站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找小五哥要银子;你我都知道;你凭的就是你手里绣娘姐的灵牌;凭的是小五哥对绣娘姐的情意;你知道小五哥忘不了绣娘姐;才对 你格外宽容;可你怎么能这么说小五哥呢,俗话说人活一张脸,树要一张皮;便你豁的出去;就不想想绣娘姐吗;绣娘姐那么个温柔贤良的人;十里八乡的乡亲谁不 说她好;绣娘姐没了;你当妹子的不给她增光还罢了;怎还往她脸上抹黑呢;你口口声声说绣娘姐在地下不安生;你这么不讲理的闹;绣娘姐在地下怎么能安生了 呢。”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周围的乡亲们又开始指指点点议论起来:“就是,绣娘可是个好媳妇儿;虽说身子不好总生病;却和和气气 的;谁要是有难求到她头上;没个不管的;人勤快,手也巧;家里料理的妥妥帖帖;狗娃子身上的衣裳,脚下的鞋,就没见穿过破的;闲了还帮着邻居做针线;是个 难得的好媳妇儿;跟这杨喜妹儿可不一样;明明是亲姐俩,生生就跟两个娘肚子里爬出来似的;啥时候瞧见过杨喜妹干活不;男人折了腿;还在炕上躺着呢;她就擦 胭脂抹粉儿;穿红挂绿的跑到武陵源看戏来了;还跟那个唱小生的眉来眼去的;这是戏班子来的时候短;要是长了;不定要出什么事儿呢;说起来真叫人看不过眼 儿;周家不是一直嚷嚷自己是书香门第吗;媳妇儿这么不规矩;也没见那周老爷出来使家法啊。”
“哎呦!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是别 的媳妇儿,说不准就会请家法;这杨喜妹,周老头子哪舍得啊;心疼还来不及呢;没听周家老大老二媳妇儿说吗;他们妯娌仨就数杨喜妹儿得老爷子的意;不止周老 头子;还有前头两个大大伯子;周叔文不在的时候,常钻三房的屋子呢;你说这儿媳妇儿,弟媳妇儿的屋子能随便钻吗;钻了能有啥好事儿啊。”
“照你这么一说,这不一家子畜生吗;。”
“你当怎么着;桃花是个老实人;在周家才站不住脚儿;要俺说啊;回娘家倒好了;在周家没得落个脏污的名声;传出去这头都抬不起来;咋过日子啊……”
大家东一句西一句;说的杨家的两个哥嫂也觉臊的不行;可又一想;反正脸都丢了;就着银子要吧;要来银子过上好日子;还顾脸面干啥。
杨 喜妹早就不要脸了,心说;跟她公公和两个大伯子的事儿,能怨自己吗;周叔文常在外鬼混;不着家;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女人;天热的时候关上门洗身子呢;不想她 公公就进来了;按着她成了事;自己不愿意能怎么着;力气小,又不敢嚷嚷;只能由着他了;这有一就有二;她公公便宜占够了;两个大伯不知怎么知道了;也往她 屋里头钻。周叔文明知道也不言声;只老头子给他银子,出去风流;就甘心当个活王八。
这会儿给大伙儿明明白白的翻出来;脸上也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没心思再装了;一叉腰指着杏果:“王杏果儿;你别想装好人;别忘了你姐桃花也是从周家出去的;便我不干净;你姐就干净不成。”
杏 果儿本来跟她讲理;可一听她把脏水往大姐身上泼;不禁恼了,看着她道:“我姐怎么回的娘家;你比谁都清楚;你自己去冀州府瞧了郎中;知道肚子里是个女娃 子;不想要;自己摔掉了孩子,却非说我姐推的;趁着周叔文吃醉酒家去;你又哭又闹;周叔文脾性上来,踹了我姐一计窝心脚;我姐心寒了,要了休书求去;才合 了你的意;这会儿脏水还想往我姐身上泼;杨喜妹你干了这么些丑事儿;现在还来找小五哥的麻烦;你要银子;小五哥给你银子就是;你咋还这么不依不饶的;你摸 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就不怕将来有报应吗。”
杨喜妹道:“有没有报应也是俺的事儿;跟你王杏果没干系;你算老几啊;你姐要是想回来;成啊;俺让位;谁稀罕那个不中用的男人。”
“杨喜妹你说啥,你说谁不中用呢?”杨喜妹话音一落;就听见一声断喝;回过头见是周叔文。
碧青接着信儿的时候,都快气炸了,就没见过杨喜妹儿这么不要脸的;这女人一旦豁出去,还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偏偏杨喜妹是绣娘的妹子;要是换另一个;直接叫人拖出去了事;瞧着绣娘的面子;识字使不出来;可由着杨喜妹这么闹;好好的婚礼岂不搅了。
想了想,叫定富去趟周家;周叔文最缺不就是银子吗;比起杨喜妹张嘴要的五百两;只给他五十两,让周叔文休了杨喜妹儿都成;更何况是拖回家了。
周叔文得了银子,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正好听见杨喜妹那句不中用的男人;即便是真的;听在周叔文耳朵里也刺耳非常;本来伤了子孙根就断了他的乐子;还给杨喜妹这么大鸣大放的说出来;脸上着实挂不住。
当 初在王家住着的时候;瞧见周叔文一身儒生袍;手里拿着把白纸扇儿;说话之乎者也文绉绉的;长得也比小五强;才动了心思;让他哄了身子去;后来嫁了他;有个 桃花在前头挡着;勾起了杨喜妹儿的好胜心;变着法儿的把桃花娘仨挤兑走;自己成了大房之后;才发现,周叔文这男人就是个草包;好吃懒做一点儿真本事都没 有。
如今还伤了子孙根儿;自己跟着他还有什么过头;早想着寻个机会一拍两散呢;哪会怕他的吓唬;撇撇嘴不屑的道:“再说一遍儿咋了;你就是个不中用的男人;王八头……”
这话可真冲人肺管子;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周叔文的脾气本来也不多好;刚在家又吃了酒;这会儿酒气上来;哪还管在哪儿;上去一脚就把杨喜妹儿揣在地上;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杨家的两个哥哥待要上前;给杨喜妹的嫂子拉住;低声道:“周家再怎么着也是当官的;再说,喜妹嫁了人就是周家的人了;死活也不该咱们家插手;你上去做什么?”
杨喜妹两个哥哥本来就怂;听了婆娘的,一步也不敢往前;杨家人都不上前靠;别人谁管这闲事儿啊;尤其杨喜妹做人不厚道;丁点儿人缘没落下;不是看着她姐绣娘的面子;武陵源都不让她进。
周叔文趁着酒意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打的杨喜妹儿披头散发在地上直叫唤;小五看不过去;上前一把抓住周叔文的拳头:“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打媳妇儿像什么话儿。”
周叔文颇忌惮小五;如今的小五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啐了地上的杨喜妹一口道:“这婆娘不安分;不打不成。”说着抬脚照着杨喜妹的肚子就是一脚。
啊……杨喜妹儿没想周叔文下这样的黑手;就觉肚子一疼;腿间火辣辣仿佛什么东西流了出去;低头一看是血,顿时晕了。
王兴娘叫了一声:“哎呦这是有孩子了;这一脚下去可保不住了,都见红了。”
周叔文一愣,低头见杨喜妹抱着肚子;身下一摊血把她身上的孝服都染红了;吓了一跳;生怕小五找他的麻烦;莫头就跑;别看瘸了腿;跑得却快;不一会儿就没影儿了;根本不管杨喜妹儿的死活。
小五低头看着杨喜妹;一时有些无措;杏果儿忙跟王兴娘道:“劳烦婶子找两个人把喜妹儿抬回家去;请个郎中来给她瞧瞧。”
王兴娘道:“你倒真是厚道。”皱眉瞪着杨家哥嫂:“怎么着;刚才不上前儿,这会儿还打算往后缩啊;还不把人抬回去。”
杨家大嫂道:“喜妹嫁了人就跟俺杨家没干系了;肚子里孩子也是周家的;姑爷都不上心;俺们管这事儿干啥。”说着拽着男人走了。
王兴娘呸了一声:“要银子的时候怎不见往后缩;这时候知道摘清楚了;什么东西啊;赶明儿有你们的报应。”找了两个妇人拿床破被子把杨喜妹一裹抬周家去了。武陵源就有郎中;叫人去给杨喜妹瞧病。
杨喜妹这一番闹,虽说没落下好处;到底是把小五的亲事给搅了;小五跟着去了周家;等郎中出来;问了要不要紧;那郎中直摇头:“大人没事儿;肚子里的孩子却保不住了。”开了药叫养着;就走了。
小五见周家连个人都没有;叹了口气;只得叫人去找喜妹两个嫂子;给了十两银子;让她们过来伺候喜妹儿;怎么也得养好身子再说;杨家两个嫂子拿了银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
小五见这边儿安置好了;方才回去;这一番闹;早错过了吉时;让碧青好好把他数落了一顿;这才拜堂成礼。
也有个好处,本来黑着想闹小五洞房的管事们;一个个都不好意思再搅合了;到前头席上吃酒去了;东家的席跟别人家可不一样;菜好,酒更好;不能闹洞房;就多吃点儿解解馋也不错;错过这顿儿;下回不知什么时候了。
小海跟二郎替小五挨桌敬酒;陆超忽然发现狗娃子没了;忙往新房院走;果然见狗娃子在门口蹲着,不禁道:“你这小子在这儿蹲着干啥呢?”
狗娃子道:“俺娘受了委屈;俺想跟娘说句话儿;安慰安慰俺娘。”
陆超嗤一声笑了;捏了他胖嘟嘟的脸蛋一下:“你倒是叫的亲,放心吧,有你爹呢;今儿用不着你安慰;走,跟我吃席去;我可瞅见刚上的大肘子;炖的酥烂;香着呢。”
狗娃子一听有肘子;回头看了看院门;想想明儿再说一样;错过了今儿的肘子,明儿可吃不着了;跟着陆超跑了。
新房里喜娘拿了赏钱早走了;就剩下一对新人;小五挑开杏果儿头上的盖头;头一句话就是:“今儿对不住你了;错过了吉时;你心里要是怨俺也应该。”
杏果儿却摇摇头;小声道:“什么吉时不吉时的;俺嫁了你是过日子的;只要你往后对俺好就成了。”说着垂下头;脸庞染上些许红晕;在灯下尤其动人。
小 五心里一荡:“俺保证,以后会对你好;时候不早;也该歇着了。”说着,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来;然后是衣裳……杏果儿一颗心跳的蹦蹦的;仿佛快要从腔子 里出来了;透过灯影儿瞧着眼前的男人;慢慢的把她抱起来;放到炕上……感觉那种痛,却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欣喜,从今儿起,自己就是他媳妇儿了。
碧青怕狗娃子给小五捣乱,把他带过来跟自己睡,正好自己也能歇歇儿,省的大郎又缠着自己折腾。
上回怀虎子的时候,大郎不在跟前,也没这些烦恼,如今天天在一处,大郎又是个体力格外好的,一开始,碧青是见他可怜,憋得五脊六兽,都流鼻血了,自己也过了四个月,就让他折腾了一回,却惹了祸,天天缠着她,不能伤着孩子,还有别的法儿呢。
这时的蛮牛尤其精明,把以前没圆房时用的法子都想起来了,挨着样儿的折腾,兴致比碧青没怀孩子的时候都大,弄的碧青都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精神儿。不过想想,他快挂帅出征了,这一走不知多少日子呢,也就心软了。
深州一场春雨,成全了杜子峰,也让皇上有了充足的信心,义和公主下嫁和亲,百年之内胡地应无战祸了。
崔氏赫连一族倒了,外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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