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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妇-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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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氏赫连一族倒了,外戚的威胁也没了,大郎这个定远将军,虽然战功赫赫却无心仕途,这让皇上无比放心,军权也相当于攥在了皇上手里。
    深州开渠引水根本未动用国库一分一毫,下了雨,开了渠,深州的旱情解了,今年麦子番薯两岔庄稼都有了收成,不过一年,深州就缓了起来,再不是当初那个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的死地,如今的深州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皇上还生怕下头的官儿糊弄他,前些日子御驾亲自去了一趟深州,听说皇上亲自下地刨了一回番薯,干了不亦乐乎。
    皇 上还在深州刚建成的普惠寺住了两天,跟净远老和尚讨论佛法,颇有所得,说起来,净远老和尚真比猴儿还精儿,深州的普惠寺建的时候,老和尚就去了一趟,瞧了 瞧进度就回来了,建成之后,叫自己的徒弟慧明去了,自己仍在冀州,却一听圣驾去了深州,轻车快马的就跑了过去。
    老和尚这粗腿抱上瘾了,前头抱了太子,这会儿又抱上了皇上,如此一来,普惠寺已经隐隐成了大齐佛门第一寺,至少两朝之内,普惠寺的香火只会更鼎盛。
    而且,老和尚培养的亲传弟子慧明,完全继承了老和尚的衣钵,佛法深浅碧青不知道,若论心眼子。慧明绝对跟老和尚有一拼,深州普惠寺的事儿,老和尚根本面儿都没怎么露,就慧明跟王兴儿定财商量着盖的。
    慧明这个能干劲儿,碧青瞅着实在眼馋,恨不能把他挖过来给自己当管事,偏偏是个和尚,自己只能望着秃头兴叹了。
    有了水就有收成,麦子跟番薯的丰收,让深州百姓再无饥馁之忧,而冀州的富庶,也让大齐国库有了底儿。
    打 南蛮跟北征不一样,胡地苦寒,正是因为胡人穷的吃不上饭,才屡犯大齐疆土,所以,北征必须有充足的粮草才成,而南蛮却不一样,从京城一路往南,就是大齐最 富庶的江南,过了江南粮草根本就不用愁,江南的稻子一年两熟,已经使得江南成了大齐最富庶的地方,而过了江南,南境边儿上的稻子却是一年三熟的,而且,那 里有丰富的物产。
    大军到了南境,只要注意防疫,防烟瘴毒虫,适应那里湿热的气候,这一仗必胜。
    赫连起当初打了五年,是心存私心,之所以没灭孟氏一族,就是不想南境太平,说起来,赫连起也没错,若是天下太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还要将军做什么,这个道理是人都明白。
    而皇上如此着急攻打南蛮,估计还有一个不可说的原因,赫连一族几代人积攒的金银,据说富可敌国的宝藏,可还没找着呢。
    要是让外族找着,这年头有钱可就有兵,有武器,有兵有武器还能老实的奉大齐为上邦吗,大齐这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如今不敢咬是因为没底气,咬一口的结果,弄不好就得灭族,一旦有了银子,就会助长野心。
    师傅说过,那些外族都是狼,时刻得防着,不可稍有懈怠,所以,这批宝藏一天没找着,皇上睡觉都不能安稳,而这批宝藏十有八,九藏在了南境。
    更何况,南境如此富庶,只要南边安生了,一年三熟的稻子运回来,便再闹灾,有富庶的南境也不怕了。
    深州旱情一解,皇上必会下旨征南,虽如今还未召大郎入朝,可府兵的花名册已经下发到了各个州府,崔九也跟自己透了消息,让碧青做好准备,别存侥幸心理。
    崔九这小子说话贼讨厌,侥幸个屁,用脚后跟儿想也知道,一旦皇上有意征南,大郎必是主帅的不二人选。
    大郎曾经在南边儿打了五年仗,经验足够,并且善用兵书,有勇有谋,且无意仕途,不会有功高震主之忧,这样的人简直好用得不能再好用了,只要皇上不傻,此次征南必用大郎。
    自己从京里回来就开始着手准备了,陆超这些日子,正忙着批量生产震天雷,在雁门床,弩,连,弩把胡兵射杀城下,在南蛮直接用震天雷,她就不信,南蛮孟氏的血肉之躯能挡得住,威力奇大的火器。
    就凭他们屡次想在京城散播瘟疫这一点儿,就该死,对南蛮这种祸害,不需要有丝毫怜悯之心,速战速决,直接灭了孟氏一族,天下才能太平。


☆、第99章 
???狗娃子昨儿在席上吃多了肉;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嘟囔了半宿;什么小姨不好,欺负他娘了;不知他娘还生不生气了;要是一生气不给他当娘了怎么办等等……
    小嘴碎的碧青恨不能让冬月给他缝上;天蒙蒙亮的时候,这小子才消了食;睡着;碧青耳边终于清静了。刚闭了会儿眼;冬月就进来;说外头小五两口子过来了。狗娃子不知怎么听见了;也不睡了;蹭一下坐起来;翻身就跳下了炕;没洗脸漱口呢就跑了出去。
    冬月笑道:“这可真是缘分;有狗娃子这么个儿子;比亲生的还亲呢。”
    伺候着碧青收拾利落;出来的时候就见狗娃子腻在杏果儿怀里;蹭啊蹭的;小嘴叨叨个没完:“娘你不生气了是不;俺小姨心坏;您以后见着她离远点儿就好了;您不会不给狗娃子当娘了吧……”
    一口一个娘,亲的不行;杏果儿摸着他的脑袋;耐心的应着他;小五在一边儿温柔的注视着他们;这一幕着实动人。
    碧 青真有些不想打扰;可大郎在呢,只能坐过去,小五两口子给他们行礼;叫了哥嫂子;碧青叫冬月把一早预备好的礼儿递给杏果儿:“金银首饰我自己不乐意戴;就 不给你了;这里也不是别的,是京城那个小院的房契;京城的铺子买卖好;年后还得再开几个;已经瞧好了门面;小五妥当;交给他最放心;估摸着往后你们就得在 京城常待着了;铺子里虽有地方;到底不如自己有个家好;前头小五养病的那个小院;是我前些年置下的;那时大郎还在骁骑营;本想着去探他的时候住;如今也用 不着了;正好给你们;哪儿不如意叫杏果儿瞧着收拾吧;武陵源虽好;杂事却多;小五的心软;离的远些也能落个清净。”
    杏果儿心里热 烫烫的;之前自己跟碧兰好的时候;总想着要是有碧青这样的姐姐就好了;如今嫁了小五;就成真的了;她能感觉的出来;大郎嫂子跟以前不一样了;看自己的目光 跟看碧兰一个样儿;真当自己是亲人。有这么个嫂子;有小五这样疼自己的男人;有狗娃子这么懂事儿的儿子;往后的日子还有啥可愁的啊。
    碧青说完,看了看狗娃子;小子机灵着呢;一见碧青看他忙道:“俺跟着娘。”
    碧青忍不住道:“小白眼狼;姑姑对你不好啊;有了娘立马就把姑姑丢一边儿了。”
    狗 娃子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垂着脑袋不好意思起来;跑过来在碧青身上腻了腻:“姑姑也好;可姑姑事儿多;不能总陪着狗娃子玩;江婆婆说姑姑肚子里有了小妹 妹;得多睡觉;不让俺搅合姑姑;娘没事儿;肚子里也没有小妹妹;能跟俺玩。”一句话说了杏果儿个大红脸;大家都笑了起来。
    碧青道:“你去成;得答应姑姑,不许淘气;还有,明年开春得回武陵源来上学;今年再放你一年;明年可不成了;光想着玩;以后可没出息;得念书识字;跟你二郎叔一样儿才行。”
    一听姑姑答应了,狗娃子欢喜的不行;大力点点头:“嗯;俺不淘气。”
    碧青看向杏果儿:“本来想把狗娃子留在武陵源;可他非要跟着你;你们就带着他去京里住一阵子吧;等你有了,再叫人把他送回来。”
    杏果儿给狗娃子顺了顺头发:“小五哥这些年东奔西跑的,跟狗娃子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如今好容易安定下来;要是再分开;可说不过去了;嫂子放心吧;俺能看顾好狗娃子;等明年上学的时候,再让他回来。”
    碧青点点头,这里正说着话儿,陆超拿着把短刀进来,递给大郎:“姐夫,您瞧这把刀使着趁手不?”
    大郎抽出刀,比划了比划,摇摇头:“总觉着有些不得劲儿,你不知道,南边儿的林子里藤蔓长的凶,底下多有毒虫出没,给那些藤蔓缠住,若不能及时脱身,便有性命之忧,上回俺就给缠住了,不是常六跟安大牛俩人一起砍断藤蔓,俺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碧青担心起来,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还有毒虫,看来得跑一趟冀州府了,不行,这活儿得找净远老和尚,他去过西域,是这方面的行家,而且,还从西域带回了好些稀奇古怪的药材,上回救常生就多亏了他,这次还得找他。
    不过,老和尚精明啊,白拿他的药估计难,得拿东西换才成,拿什么东西呢?碧青忽想起一件事,眼睛一亮,想出个注意来。
    老和尚的终极梦想就是把普惠寺发展成天下第一寺,座下弟子遍天下,老和尚纵死也瞑目了,既然有了深州普惠寺,冀州普惠寺,江南,乃至南境,建几个普惠寺,有什么难的,只要有银子,有地方,官府不拦着,建多少普惠寺,谁管得着啊。
    正想着,忽听小五道:“这样的刀俺见过几把差不多的,是从雁门运到京城来的。”
    大郎道:“你说的是胡人的弯刀?”
    小 五摇摇头:“不一样,胡人的弯刀,刀刃在一边儿,俺见的那个是两边儿开刃,说是胡人平常剔牛羊骨头的刀,很是锋利,俺见厨娘使过,稍微一用劲儿骨头就下来 了,既然能剔骨头,想来那些藤蔓也成,俺见那刀好使,这次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把,给了灶房的厨娘,可那刀快是快,就是钢口不好,用些日子就不成了。”
    大郎道:“钢口不好不怕,使着顺手就成,走,咱们去灶房拿了刀去作坊里找匠人瞧瞧,看能不能做出来,使着顺手又轻巧的。”说话儿拽着小五走了。
    男孩子没有不稀罕刀剑的,狗娃子一听,哪还待得住,跟着大郎小五跑了,屋里就剩下碧青跟杏果儿。
    碧青摇摇头拉着杏果儿道:“瞧见没,说风就是雨,刚还好好的在这儿坐着呢,转眼就跑没影儿了,这男人都一样,指望他们陪咱们说说话儿难着呢。”
    杏果儿道:“虽说俺不懂,可也知道这是正经事儿,听见外头说,要跟南蛮打仗了,大郎哥是咱大齐的将军,这是正经事儿呢。”
    碧青笑道:“你倒真是变了,跟那时候不一样。”
    杏果儿道:“那时候年纪小,糊涂,有些事儿想不明白,嫂子心胸大,担待着俺,才有今天,俺嫁过来的前一天,俺爹嘱咐俺说,可着大齐也寻不见再好的人家了,让俺好好的,嫂子心善,嫁过来往后就都是好日子,叫俺别听娘叨叨,说俺娘一辈子糊涂,到老也不知道哪头炕热。”
    碧 青笑道:“跟你说句实话,当初我也挺恼你娘的,可后来想想,你娘也是个有口无心的人,真要是想干坏事,嘴上就不说了,富贵叔又帮过我,这份情我心里记着 呢,嗨,如今成了真真儿的亲家,还说这个干什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吧,等过些日子就让承业承安,来武陵源的学堂上学,别人的孩子都知道上进,咱自 己家的孩子更得念书了,你姐也跟着过来,瞧瞧是在家里帮忙,还是去桃林那边儿都成,如今正缺人呢,桃花是自己人,搁哪儿都放心。”
    杏果儿眼眶有些热,站起来就要行礼,碧青忙拉住她:“一家人,这么着就远了。”
    三朝回门,牛车上拉了一车东西,布料,吃食,点心,玩意儿……什么都有,虽都是小东西,可每个人的礼儿都有。
    小五本说不带着狗娃子,可杏果儿搂着狗娃子不撒手,说一家三口缺一个还说什么一家子,小五没法儿,带着狗娃子去了王家村。
    三口子走了,江婆婆道:“这杏果儿倒真是个聪明丫头,知道怎么拢着男人的心,姑娘瞧,小五刚嘴里说不带狗娃子,可杏果儿搂着狗娃子往车上一坐,小五脸上那笑遮都遮不住,就是杏果儿那个娘,别不看事儿就成。”
    碧青道:“桃花娘其实不是个坏人,就是好面子,再说,有桃花跟富贵叔在呢,您就放心吧,桃花可比谁都看事儿呢。”
    江婆婆笑道:“可是,没她,杏果儿跟小五这档子婚事还成不了呢,以前要是也这么明白,何至于嫁那么个混账男人呢。”
    提起周叔文,碧青问了句:“杨喜妹儿怎么着了?”
    江 婆婆道:“还能怎么着,给她男人那么狠的踹了一脚,哪还能保住孩子,要我说,孩子没了也好,姑娘没听见外头传的话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说杨喜妹儿肚子里 的孩子,不知道爹是谁,真要生出来,赶明儿管她男人叫爹,叫哥,还是叫叔啊,这周家白瞎了还说什么书香门第,一家子活畜生,真该着不得好死,但愿桃花那俩 儿子,别随了他家的根儿,不然,桃花这辈子的苦可白吃了。”
    碧青道:“这孩子哪儿有根儿不根儿的,教好了让他们走正路,断不会长歪,有桃花这俩孩子,周家的门风能给正过来,也不一定呢,不说这个了,远着呢,且顾着现在吧,叫人套车去普惠寺……”


☆、第100章 
    普惠寺今儿有佛事; 碧青刚进侧门,就听见旁边大殿里的诵经声;传出去老远,可见诵经的僧人有多少。常来普惠寺走动;碧青这个门外汉也多少听出了些门道;诵的是地藏经;看来是给死人做法事。
    普惠寺如今早不是前些年了;还得净远老和尚亲自出面忽悠信众;来维持寺中香火;如今的普惠寺声名在外;慕名而来的香客,多到寺后的客舍;都需提前半年预定;不然,想住在普惠寺里,感受一下洗涤灵魂的暮鼓晨钟是绝无可能的。
    除了初一十五;各个佛节;普惠寺隔三差五就会有高僧主持的法会;故此,普惠寺几乎每一天都是人山人海香火鼎盛;个人法事已经很久没有了。
    据碧青所知,上一个在普惠寺做法事的是绣娘;老和尚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应了;去年自己捐深州的一百亩地建普惠寺;一个为了深州的百姓,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还老和尚当初这个人情;今儿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如此大张旗鼓的做起了法事。
    碧青实在好奇;就问了小沙弥:“今儿是谁家做法事?”
    小沙弥道:“冀州知府闫府的老夫人没了。”
    闫子明?碧青挑挑眉:“捐了多少香火?”
    小沙弥双手合十道:“闫大人一心向佛;说要给寺里建一座大悲殿。”
    碧青点点头,怪不得老和尚动心了呢;一座大悲殿;至少要几万银子;这闫子明如此大手笔;还真是发财了啊,就凭他知府的俸禄;莫说大悲殿;恐塑一尊菩萨的金身都不可能,看来真没少贪银子。
    虽说之前闫子明的官声就不大好;可也没敢如此明目张胆;莫非是因为靠上了二皇子;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再也不藏着掖着装穷了,不过这么大张旗鼓的炫富,也真是找死,二皇子找这么个不知轻重的人,简直就是猪队友。
    碧青跟着小沙弥进了净远大师的院子;刚进来就见老和尚正在侍弄院子里的花圃;老和尚这院子里种的东西,碧青每次来都不一样。
    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老和尚正在种番薯;后来种过一院子辣椒;碧青家的辣椒就是从他这儿弄回去的;特意叫人在武陵源种了一亩;让自己解馋。
    在太子哪儿发现的辣椒,后来碧青问过慕容湛;说是西域什么国进贡的;在厨房里搁了有两年了,厨娘也不知怎么吃;最后都让碧青拿走了。
    碧青愕然,还以为这东西不稀罕呢;在雁门的时候都给吃了;一点儿也没剩下;种辣椒的想法就这么破灭了。
    慕容湛倒是答应帮她找找;而且,太子殿下并非敷衍自己;后来真给自己找来了;那时候自己已经在老和尚的院子里发现了半院子辣椒;直接采种拿了回去;不过,对于慕容湛碧青还是心存感激的。
    记得太子殿下也能吃辣;家里的辣椒采了之后;让崔九捎回去一口袋;并且详细写了几个辣菜;让东宫的厨子看着研究;就当自己给太子殿下的回报了。
    而老和尚这儿,碧青每年都会来几趟;不是为了礼佛,而是为了看看老和尚又种出了什么新鲜东西。
    碧青有时候觉得,老和尚就像一个百宝箱;时不时就能翻出个惊喜来;今年这一忙活,倒没怎么过来;因此老和尚院子里种的这些开着黄花,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植物,真不知道是啥。
    老和尚正在采集上头的一颗颗长豆荚;碧青看着有趣;从旁边拿了个提篮,想过去帮忙;冬月忙扯住她道:“姑娘,您怀着身子呢;这气味古怪;仔细别伤了孩子。”
    碧青道:“放心吧;大师既让我进了院子;这东西就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无害;再说,怀个孩子罢了;哪有这么娇气。”推开她;过去帮着老和尚采豆荚。
    碧青如今已经七个月了;虽这孩子前几个月没少折腾她;却并不大;七个月大的肚子跟当初怀虎子五个月差不多;加上天凉了,穿的多;不仔细瞧都有些瞧不出来;而且,碧青没感觉行动有什么不便;很是利落。
    她娘因此一个劲儿说是小子;可碧青记得,怀虎子七个月的时候可比现在笨多了;女孩小巧;所以,肚子里这个一定是女娃。
    冬月也过来帮忙;主仆俩不一会儿就摘了半篮子;老和尚过来看了看她篮子里的豆荚;点点头:“差不多了;这是留的种子;不用采太多。”说着跟后头的两个小沙弥道:“把剩下的全草都割了吧;仔细些,记得别伤了叶子。”小沙弥答应一声;拿着镰刀过去开始割。
    碧青道:“虽说气味古怪;可那花开得蛮好看;做什么割了啊?”
    老和尚笑着捋了捋胡子:“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碧青摇摇头:“没见过。”
    老和尚道:“这叫野扁豆;也叫蛇灭门;西域人习惯把它们种在房前屋后;用来驱蛇;全草入药治蛇毒最有效;跟硫磺雄黄等物制成药丸随身携带;可驱毒虫。”
    碧青眼睛一亮;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遂开口道:“大师此话当真。”
    净远大师笑了一声:“出家人不打诳语。”
    碧青:“大师,咱们打个商量;你把制的驱虫丸都给我,如何?”
    碧青话一出口,老和尚就开始絮叨上了;什么这种草极难得;是他从西域千辛万苦带回来的;途中有多少劫难,差点儿提前去西天见佛祖等等……
    老和尚这番话说了不止一次;每次碧青找他要什么东西;必然就絮叨一回;说的惟妙惟肖;艰苦万分; 碧青第一次听的时候;都疑惑他不是普惠寺的净远老和尚;而是去西天取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唐僧了。
    老和尚深谙营销技巧;知道什么东西都得需要足够的铺垫,才能卖出好价钱;碧青很怀疑,老和尚这一院子蛇灭门就是给自己种的;要不,怎么之前没见种过。
    从春天的时候,就有皇上有意南征的传闻;老和尚肯定知道自己会来跟他要驱虫药;这才种了一院子蛇灭门。
    碧青笑眯眯看着他:“大师,咱都是老熟人了;有些不必要的流程,咱就省了吧;我这儿正有件事要跟大师商量呢。”
    老和尚念了句佛号:“沈居士请讲。”
    碧 青道:“想必大师已经知道,各地府兵的花名册已下发到州府;大军南征已成定局;我万分希望皇上能忘了我们家大郎;另选能将作为南征的主帅;可目前看来无此 可能;只要大军南征;我家大郎必是主帅;南蛮孟氏统摄蛮族,以深林密壑为屏;林中多烟瘴毒虫;要想灭南蛮孟氏,必须要过毒虫这一关;这是朝廷大事;跟大师 这个出家人没多少干系;可江南富庶,想必大师是知道的;江南善男信女众多;若是能在此繁华之地广开佛门;普及众生;岂不是大功德吗,若是南境得安,大师想 建几座普惠寺算什么大事。”
    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若成此事;实乃大善;只不过江南寺庙众多;普惠寺恐难争得一席之地。”
    碧青道:“大师的驱虫药若能助大军平了南蛮孟氏;此乃大功一件;到时我会让大郎为普惠寺请功;普惠寺声名远播;在江南立足有何难。”
    老和尚连声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此事甚善;此事甚善。”
    碧青从普惠寺走的时候,拉走了半车药丸子;老和尚还答应她在大军开拔之前;会再配几麻袋给她。
    碧青还要了一些蛇灭门的种子;这可是好东西;明年在房前屋后;鸡舍鸭笼周围种上几颗;就再也不用怕蛇鼠之类的毒虫钻进来了。
    碧青从普惠寺回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马车停在门口;碧青刚下车就看见桃花带着两个孩子站在大门前。
    见了碧青,桃花忙叫两个儿子跪在地上:“承业承安快给姑娘磕头;不是姑娘心善不计前嫌;你们哪能进学堂念书。”
    两个孩子跪下就要磕头;碧青忙叫人拽起两个孩子;自己扶着桃花道:“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呢;孩子小可禁不住。”
    桃 花抹了抹眼眶:“当初不是姑娘;我连周家的大门都进不去;俺娘那么不看事;跟姑娘为难;姑娘一点儿都未记在心上;让小三管着铺子;还让杏果儿风风光光的嫁 给了小五;如今还让承业承安进学堂念书时;姑娘的大恩;桃花三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不让承安承业给姑娘磕个头;俺这心里实在过不去。”
    碧青拉着她的手:“咱两家是邻居,如今更是亲戚;说这些可就远了;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当初若不是富贵叔帮着;碧青也没有今天;外头冷;咱进屋说话儿吧。”
    进了院才看见杏果儿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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