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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师父不作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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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林仪风不禁疑惑出声,不明白徒弟口齿不清地在说些什么。
“狮虎,窝、窝的醉吧马勒……”
等到沈则容多说几个字,林仪风便知道症结在哪里了,因为吮吸伤口的毒血,徒弟的嘴巴和舌头都被毒素麻痹了,想说师父结果因为大舌头说成了狮虎,第二句估计是想说我的嘴巴麻了。
“……”林仪风哭笑不得地看着神色尴尬的徒弟,赶紧从储物扳指里取出一颗解□□丸塞进徒弟半张的嘴里,随即合上他的下巴,让他把药丸吞下去。
沈则容简直有种想钻到地底下的冲动,相当尴尬有木有,在师父面前装逼不成反被日,不对!是耍帅不成反变逗逼,明明是想用自身的魅力征服对方的,而且师父明明也沉浸在了自己的魅力之中,可惜一开口全给破功了,把好好的气氛全给弄没了。
“口误!”可恶!沈则容气恼地喊道,依旧是*的大舌头。
“小容我看你还是暂时不要说话的好。”林仪风好心地提醒道。
而他的提醒让沈则容更加郁闷了,师父咱能把这段掐了,继续之前那段吗?沈则容露出了沮丧的表情,如果他头上顶有耳朵估计早耷拉下来,求林仪风抚摸顺毛了。原本“心怀不轨”的徒弟现在只得老老实实地给师父包扎起手腕上的伤来,心里则在默念,别了伤口,我不能再舔你了。
包扎完以后,沈则容颇为不甘地看了林仪风一眼,林仪风差点被徒弟幽怨的眼神吓到,只是暂时不能说话而已,用得着这么伤心吗?他表示不能理解徒弟的想法。
☆、第七十三章 :小说的作者在哪里
沈则容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露出诡异的神情道:“师父身上还有哪里受了伤,让徒儿一并替师父解决了吧?”
他说罢视线在林仪风身上逡巡了一遍,看得林仪风背脊爬上了几丝寒意,总觉得徒弟的目光过分诡异,仿佛在算计什么,忙摇摇头道:“没有,师父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真的?”沈则容不由挑了挑眉,仿佛不太相信那般继续说道,“师父可不要不好意思,徒儿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师父就更没这个必要了。”
“……”为什么感觉徒弟的话逻辑很有问题,他的意思是他这个旁观者都不会觉得害羞,自己尽可以在他面前脱衣服?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囧到,林仪风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些胡思乱想,一口回绝道,“不,师父真得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小容你不用担心。”
“好吧,师父没有别的伤就好。”
然而沈则容略带失望的表情可跟他说的话不太相符,好像巴不得林仪风多受点伤,以便能够替他疗伤。徒弟是不是挖五毒蜂挖上瘾了?难道他有强迫症?林仪风不禁揣测着徒弟的诡异态度来,之前他的状态就不太对劲,吸完毒血后为什么还要舔伤口,为什么要那样古怪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个长辈,更像是……
突然有什么打断了林仪风的思索,他忽然出声道:“有人来了!”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是他?”
“谁?”
沈则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就怕有他师父认识的人跑来打扰他们师徒的二人世界,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师父身边,不希望有多余的人来打破这份平静。
“是小容你认识的人。”
林仪风淡淡道,心里却奇怪这个家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跑来,时隔九年不见,他还以为对方已经忘了他徒弟了呢。说实话他真不太喜欢这个人,不光是因为对方与原著里的性格不同,更在于对方也不喜欢他,而且这种喜欢是摆在脸上明显地表现出来的。
没错,来人正是陶乐,他还真有点后悔跟沈则容定下九年之约,九年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不过弹指一瞬,但想想在这九年里那个白莲花师父又不知占了主角多少便宜他就十分地不爽,因为对方所占的那些便宜都应该是他的,该跟主角待在一起的人也是他,而非那朵虚伪的恶毒小白莲。
他早就想来联系沈则容了,可惜自己迟迟不能结丹,大师兄死拦着他不让他离开门派,好不容易等到了排名大比,大师兄又说担心自己,不让自己离开他单独行动,相当地婆婆妈妈,简直就一保姆,陶乐别提有多头疼了。
这次终于能够一个人行动了,而且听说那个白莲花师父受了重伤,就算自己去找他徒弟,他不乐意自己跟他徒弟待在一起,想来他也没那个精力阻挠他们,真是相当好的时机。只是令陶乐沮丧的是,那个九华门的弟子怎么没在擂台上收拾掉那朵白莲花,这样被压迫的主角就彻底解放了。
“是他?”
沈则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脸也拉了下来,他虽然和擎天门的蔡璞商议过,也知道陶乐必定会来找他,而且他也有必要跟他虚以委蛇,但全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来打破他跟师父相处的时光。
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忍,他压下内心的无奈跟他师父报告道:“师父我要出去见见一个朋友,暂时不能陪着师父了。”
朋友?是指陶乐吗?原来他们早已成了朋友了,就跟原著里写的一样,不知怎的,林仪风的眼底闪过一丝苦笑,尽管陶乐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陶乐,但是林仪风并不想阻止徒弟去见这个“朋友”,他要当个开明的师父,但同时也不忘嘱咐徒弟:“去吧,但要小心。”
是他的错觉吗?沈则容总觉得师父的情绪有些低落,难道是师父不愿意自己跟其他的人,比如说那个陶乐有过多的接触,他想让自己待在他的身边,想独占自己?如果师父真得这么在乎自己,想想就很激动呢!
沈则容差点就要喊出来:“师父我愿意!我愿意永远待在你的身边,谁都不见!”但是,等等!如果自己会错师父的意,会不会很糗?会不会引起师父的警惕?而且这个陶乐不管自己有多不想见他,但必须得去见,一切都是为了师父,为了弄清师父的来历。
沈则容只得忍着痛跟林仪风挥手告别,走出了房间。目送着徒弟远去的身影,也许是因为受伤影响到了情绪,林仪风在空荡的房间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总有一种徒弟长大了就会从自己身边飞走的落寞感。徒弟终有一天会离开,而自己又将是孤单一人……感伤的念头一瞬间充斥在心间,令林仪风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
他忍不住伸手敲敲自己的脑袋,露出自嘲的笑容自语道:“真是的,难道自己真得成了徒弟控?但是总不能把他绑在身边一辈子吧?他是这篇小说的主角,该有自己的人生,去创造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沈则容看见陶乐时,心情很不好,但他这张面瘫脸很好地掩饰住了心底的不悦,他想从陶乐口中得知更多更确切的信息,但是突然他神色一动,下意识地就朝身后看去,但很快他就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装作无事人那般跟陶乐交谈起来。
“则容你师父伤得重吗?”
料不到陶乐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询问林仪风的伤势,沈则容暗想不知他是真得关心他师父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好像是,我也不太清楚。”他模棱两可道。
“则容你到现在该相信我的话吧?这些年里你师父一定又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吧?”陶乐紧接着又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觉得师父对我是不怀好意的呢?就仅仅凭你从那本所谓的书里看到的内容?”沈则容忍不住说道,其实他也有意想敲打一下陶乐,看看这九年的时间是否让他从疯疯癫癫中清醒过来了。
但可惜的是陶乐固执己见,他一口咬定道:“则容你真得被那个人欺骗得太深了,他根本就是在玩弄你,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不光是因为在书里你的师父不是个好人,更在于我有一双火眼金睛,从来不会看错人,你的师父真的是一朵外表虚伪内心恶毒的白莲花。”
沈则容实在不想与他继续争论下去了,也就失去了问他什么叫做白莲花的兴趣,想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简直很想立刻就放一把火把眼前这个诋毁他师父的人烧成飞灰。但因为有某个人在旁偷听,他还是早点把话引入正题比较好,这样就能够让对方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而当沈则容引诱陶乐说出他是穿越者的真相时,陶乐却以为他只是在跟他核对事实,巴不得让沈则容快快信任自己好甩脱那个白莲花师父,回答地相当配合。沈则容觉得旁听者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是否已经沉不住气了,但是那人的耐性倒是很好,一直悄无声息地隐藏在旁边,丝毫没有引起陶乐的注意。
“告诉我,在那本书里,我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沈则容并不避讳谈及他的私事。
陶乐摇摇头,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个得去问作者,因为那本书坑了。”
“什么意思?”
“就是烂尾了。”陶乐解释道。
“还是不懂。”沈则容道。
“就是没写完。”陶乐终于憋出了一句合适的解释
“这回懂了。”沈则容道。
他真得很想知道那个作者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把自己写进一本小说里,自己如果真得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是虚假的虚构出来的,那为何他所处的这个世界如此地真实,真实得近乎残酷,而陶乐这个书外的人又为何能够穿进这本虚构出来的小说里?
如果作者没有写完全书,写出结局,那自己的前世又算什么?他的死又是怎么回事?而这重新开始的一世又算什么?到底是老天对他的补偿还是那个所谓的作者的授意?
一切的一切都是矛盾交织的谜团,如果能够找到那个作者,会不会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是到哪里去找他呢?那是一个生活在陶乐所生活的真实世界中的人,就连陶乐都不知道他的确切存在,只知道对方的笔名叫做云梦生。
“阿嚏!”待在客房里的林仪风突然间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挠了挠鼻子,暗道是哪个家伙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不会是跟他徒弟在一起的陶乐吧,还是其他的八卦弟子?但他万万没想到提及他的会是他的徒弟。
☆、第七十四章 :放开那个师父,让我来
沈则容本欲亲自出手解决陶乐,不过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放陶乐离开,随即淡淡出声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便闪现在了他的跟前,不是陶乐的二师兄蔡璞是谁?只见他一张俊脸黑如锅底,阴沉得可怕,此时正死死地盯着沈则容看,给人一种他俩有仇的错觉。
沈则容却泰然自若,不以为意,淡淡说道:“现在你相信了吗?”
然而对方并没有立刻做声,看向沈则容的一双眼睛变得更加阴沉,许久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想杀了他!”他,不言而喻指的是陶乐。
沈则容冷冷一笑,向其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但我现在不能杀他。”蔡璞用着不甘愿的声音说着,“杀了他,大师兄怎能与我罢休?不让他亲耳听到这些话,只怕他永远都不会醒。”
他忽然自嘲而笑道:“枉他还要跑去秘境找什么婆娑果,现在看来简直愚蠢透顶!”
沈则容忽然道:“不知道蔡道友有何打算?“
蔡璞突然阴阴一笑道:“既然姓陶的执意要去炎武秘境送死,送他一程又何妨?反正我师兄那个蠢蛋也要去秘境,拦也拦不住他,就让他好好看看他一心一意对待的小师弟究竟是怎么样的。只是到时候还需借助沈道友的力量来让对方说出真话来。”
沈则容微微一笑,颔首道:“你我想到一块去了。”
蔡璞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沈道友你究竟是谁?那个叫陶乐的人说的话实在太难叫人相信了。”
沈则容知道他想问什么,顿了顿道:“我也想知道,其实你该问,我们究竟是谁?”
蔡璞听了,沉默半晌,忽然笑笑道:“这些问题其实对我并不重要,管他是在梦里还是书里,只要大师兄能够醒悟,这就足够了。”说罢告辞而去。
沈则容并没有就此离开,他目视远方,似在眺望风景,又像是在沉思什么,久久没有言语。
排名大比结束后,作为东道主的玄天宗摆了一场庆功宴,招待在排名大比中表现优异的弟子,林仪风与沈则容这对师徒双双在邀请之列,也因为他俩,使得灵云派在十八派中的排名上升了好几位,喜坏了灵云的高层,气坏了使绊子的赵家父子,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也许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密谋,在作死的道路上奋力狂奔。
林仪风不喜欢应酬,徒弟也是如此,但是宴席上有玄天宗珍藏的美酒可以品藏,这很好地补偿了林仪风,但沈则容却变得更加不爽,因为他既对杯中的美酒没兴趣,也对那些翩翩起舞的漂亮女修看不上眼,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安安静静地跟他师父单独待在一起,没有美酒佳肴,没有管弦歌舞又何妨,统统都抵不过一个师父。
沈则容不爽的是,在宴席上师父的注意力全被酒给吸引过去了,很少能够顾及到他,而且他师父的眼睛还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漂亮女修身上转悠,一面品酒一面欣赏着歌舞,那副惬意的姿态让沈则容别提有多憋屈了,真想立刻就把他师父拽离宴席,免得他的魂都被那些女人给勾走了!
沈则容的这番内心独白要是让林仪风知道了,一定会大呼冤枉,宴会上的酒他是很喜欢没错,但是他对那些女修可没兴趣,即使眼睛注视着她们,也只是在欣赏歌舞而已,绝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参加这次庆功宴的除了三宗的高层,还有一位特邀嘉宾那就是罗浮天宫的主人闻人贤,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他自然对于怎样享受十分在行,此时他拍拍手,便有十二个窈窕少女缓缓步入舞池,身着轻纱薄衫,款摆腰肢,翩翩起舞,不论是窈窕的身段还是美妙的舞姿抑或动听的歌喉都深深吸引住了在场的众人,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这十二名美丽少女乃是闻人贤一手挑选与调‘教出来的贴身伺候他的十二美婢,琴棋书画歌舞绣样样精通,灵根又佳,堪称人间极品,让在场众人相当羡慕嫉妒恨,恨不得搂一个回去温存,色眯眯的眼珠子几乎黏在了起舞的少女们身上,想拽都拽不下来了。
闻人贤扫视着场上众人的反应,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淡笑,扫视的目光忽地停了下来,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形,不由加深了嘴角的笑意,那个人也参加了这次宴席,大约是为了赴宴特地换的衣服,绛紫色的衣服十分衬他,清冷淡雅的气质中透出一份华贵来,令他比上回更加地吸引人。
这次对方离他比较近,他可以仔细地打量他,甚至连根头发丝都不放过。正如闻人贤所想的那样,他的相貌与他的背影一样动人,跟他的气质一样出色,作为一个喜好收集美丽事物的人,那个人很好地引起了他的兴趣,虽然对方的年纪要比他大上一些,但并不妨碍他追求他,得到他。也许在跟他的接触中,他还有更多让他感到惊喜的地方。
那个人并不像其他的赴宴者那般唐突,对待漂亮女修的态度显得含蓄多了,看来他对这些女人并不怎么感兴趣,相反的是,他对于喝酒倒是很有兴致……突然,就在闻人贤肆意打量林仪风的时候,他对上了一双眼睛,一双看似平静却阴沉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很漂亮,那眼睛的主人也很出色,但似乎并不怎么友好。
沈则容比林仪风率先察觉到闻人贤的目光,因为他的注意力不在酒宴上,而只在他师父身上,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引起他的注意,而且打量林仪风的人是沈则容最最憎恶的,而且他的目光又是如此地肆无忌惮且不怀好意,这一下子就让沈则容炸毛了。
他知道这个人阴险狡诈,但此时他的目标似乎转向了他的师父,他还不能确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的目光让沈则容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样放肆的眼神沈则容曾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秋山派的秦自妙。
但沈则容知道闻人贤可比秦自妙要危险多了,而且他的眼神也比秦自妙更加暧昧而放荡,仿佛、仿佛想要扒掉他师父的衣服一样……这简直不能忍!如果他敢对他师父出手的话,他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沈则容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冷冷地与那个登徒子兼前世仇人对视着,这样虽然会引起对方的警惕,不利于自己以后的行动,但是他决不能坐视不理,任由师父被对方从头到脚看个够,只差隔着衣服意淫了。
与沈则容对视的闻人贤突然笑了起来,很有意思不是吗?哪里是什么徒弟,分明就是守护在主人身边的大猫,就像那天他在擂台上看到的那只,一有人接近他的主人,甚至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龇牙咧嘴向着来人示威起来,就像是为了显示他对自己主人的占有权。
反应慢了一拍的林仪风终于察觉到了徒弟的异样和更准确地说是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闻人贤?当意识到对方是谁,林仪风也不禁有了一丝警惕,对方在他的原著里就不是盏省油的灯,尽管林仪风不知道现实中的他是怎么样的,但姑且还是戒备着这个人吧。
但他同时也有一点好笑,闻人贤跟他徒弟的对视像不像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两个人都同时喜欢上一个人,为了争夺对方发展到打斗、暗杀……但不管过程如何曲折艰险,最后抱得美人归的一定是他徒弟,他可是亲爸,当然要让自己的主角如愿以偿地得到喜欢的人。
这场在宴席上的对视应该是他俩自见面以来的第一场交锋吧,林仪风不确定徒弟是否会走原著的剧情,其实不管徒弟喜欢什么人,他都不会干涉,只会默默地祝福他与那个人,即使徒弟在这以后会离开他……他忽然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看向沈则容道:“小容你要小心他。”
“闻人贤吗?为什么?”听到林仪风说话,沈则容最先收回了目光,师父终于注意到自己了,这让他又高兴起来。
“不光是他,修真界里的其他人都一样危险。”林仪风并不想解释,只是提醒道,“不要过分相信别人,即使是身边亲近的人也一样。”这点是基于王虎和陶乐而言。
“这其中也包括师父吗?”沈则容忽然低低说道,脸上神色不定。
林仪风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把自己都给绕进去了,只得清清嗓子甩脱尴尬的情绪,辩驳道:“不,师父当然不会。”
“我当然是相信师父的。”沈则容忽然笑起来道,只是林仪风觉得他的笑有点怪异,也许是光线的问题,使他的笑显得有点儿阴沉,只听他又道,“只有师父对我最好,我不相信师父又该相信谁?”
说实话,林仪风被感动了,徒弟虽然喜欢他,喜欢他这个师父,但很少会说称赞的话,而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林仪风像是受到肯定一样不免更加开心,不由笑道:“你能这么想,师父很开心。”
沈则容不由一愣,脱口而出道:“既然师父喜欢,那我以后多说一点,多让师父开心一些。”
林仪风像是被徒弟逗乐了,不禁又笑了起来,原来徒弟的这副性格也是挺能说些好听的话的。
“但是师父,你也得注意那个人,”一提起闻人贤,沈则容的脸又沉了下来,直截了当道,“他对你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有吗?”林仪风忍不住朝前方的高台上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闻人贤像是很有默契那般也在一瞬间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眼睛,甚至还冲他笑了一笑。
“……”
美男的笑很有杀伤力,但是林仪风眼中显露出来的尴尬却是另一码事,他们两个素不相识,他干什么要对他笑?也许只是出于礼貌,但还是让林仪风感觉怪怪的,因为他的笑容并不单纯。
终于收回视线的闻人贤忽然朝身边的侍婢使了个眼色,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美婢原本空空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用羊脂白玉雕成的精美酒壶,随即缓缓向着台下走去,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美婢奉了闻人贤的命令要将酒送给何人。
而当侍女的窈窕身姿停留在林仪风跟前时,大伙儿就都知道送酒的对象就是他了。场上一片哗然,大家都想知道一个十八派的无名小卒,光靠他那点实力才被请来参加庆功宴,他究竟跟罗浮宫主闻人贤有什么关系?或者该说他是怎么勾搭上对方的?
☆、第七十五章 :喝醉酒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众所周知,闻人宫主是个风流人物,喜好美色,男女不拒,对待情人既温柔,出手又阔绰,很多人巴不得攀上这个金主,以便平步青云。而偏偏这次他赠酒的对象又生得如此好看,让人不想歪都难,各色各样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林仪风和沈则容身上,因为这对师徒的相貌与气质都极为出众,不由猜测这个闻人宫主究竟是看中了其中的哪一位?师父还是徒弟?亦或是想老少通吃?
一时间师徒俩成了酒宴上的焦点,可林仪风和沈则容却一点都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八卦对象。林仪风可没想到这个闻人贤在朝他笑了一笑之后就命人送来酒来,尽管他喜爱美酒,但不代表他会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特别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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