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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师父不作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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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仪风便婉拒道:“这位姑娘请你回去禀告你家主人,林某人多谢闻人宫主的好意,但无功不受禄,贵重的东西林某人不敢收。”
这一番话说得有礼有节,不卑不亢,稍稍抚平了沈则容眼中的阴郁,心中的怒意,沈则容的自制力很好,可以说是喜怒不形于色,但一碰上他师父的事,他的情绪就会波动很大。他本来就认为闻人贤对他师父不怀好意,而他现在的送酒行为无疑就是想对他师父献殷勤,这愈发加深了沈则容的忌惮。
不过他师父的反应却令他感到高兴,看来他师父既没有被那个人的美色所迷惑,也没有被那瓶酒给收买,是的,他师父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虽然在感情上迟钝,但在阴谋诡计上的敏锐度相当高,闻人贤未必迷惑得了他师父。
坐在前方高台上的闻人贤像是一直在偷听师徒的谈话,啊不,应该说他一直在关注林仪风,当林仪风刚说出婉拒之词,他那清朗的声音立刻响起道:“一瓶酒而已,绝非贵重的东西,林真人不肯收,那就是看不起本座了。”
“不敢,”林仪风淡淡道,“只是林某与闻人宫主素不相识。”
此话一出让在场群众又是一片哗然,纷纷道这个十八派的无名小卒当真好大的架子,闻人贤肯送酒与你那是看得起你,可这人愣是不买这天宫主人的账,也不知他是真得不屑对方的权势,不想跟对方有纠葛,还是故意弄这么一出引起闻人贤的注意,好让他觉得他与众不同从而对他更感兴趣?
不过这种欲拒还迎的手段并不怎么高明,旁人都看得出来,聪明如斯的闻人贤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众人纷纷鄙夷着林仪风的手段和为人。
却听高高在上的天宫主人忽然扬声笑道:“林真人真是相当有意思,本座对你更感兴趣了。”
“噗!”众人纷纷吐血倒地,导演!这个闻人贤说话为什么不按剧本来?这么拙劣的欲拒还迎的手段,为什么他还能够上当受骗?难道他真得被那个叫林仪风的人的美色诱惑住了?
这是什么鬼话?什么叫做对自己更感兴趣了?林仪风一脸黑线,真觉得自己被人调戏了。
可恶!竟敢当众调戏他师父,简直不能忍!如果沈则容是阿喵,估计早对闻人贤龇牙咧嘴起来了。
不过气归气,沈则容心里也挺沮丧,要不是他实力不够,哪里容得了闻人贤如此放肆,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他师父?要不是他实力不够,他早带着他师父离开灵云派,远走高飞去了,也就不必来参加这劳什子的庆功宴!要不是他实力不够,他早把他师父藏起来了,哪里还容得了他人的觊觎?
哼!沈则容冷冷一哼,忍不住出声道:“师父!”
“小容?”林仪风应声道。
“师父要喝酒,徒儿这里的好酒多的是,不必去喝他那不知掺了什么东西的酒!”
沈则容用着愤愤不平的口气说道,一面负气似的将自己珍藏的佳酿统统从五行空间内拿出来,一面腹诽道,还不知道他这酒里是不是掺了毒‘药、迷‘药甚至春‘药呢,要是师父喝下去,那可就糟了!等等,按他师父的体质,毒‘药什么完全不对他起作用,那迷‘药呢?还有春‘药对他师父有效果吗?一瞬间沈则容的表情变得怪怪的。
林仪风不想辜负徒弟的一片心意,于是很配合地不去动闻人贤送来的酒,而是接过徒弟递过的酒,在徒弟的殷切目光下喝了起来,于是乎等到宴席结束,沈则容的一再投喂差点把他师父灌醉了。
看着师父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因为醉酒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带着水润的光泽,宛如一泓清泉在眼底流淌,波光盈盈,他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呼出的温热气息中夹杂着酒气的芬芳,还有那股淡淡的体香。
尽管沈则容不喜欢喝酒,如果换成是另外一个人醉倒在他身上,他大约只会骂他是酒鬼,更不会觉得满口酒气很好闻,但这不是别人,是他极想亲近却又不敢亲近的师父,现在这个人终于如愿以偿地靠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能够靠近他,触摸他,甚至抱着他,沈则容求而不得,又怎么会嫌弃呢?
而且他师父身上确实很香,这股淡淡的体香在经过酒精的蒸腾之后变得逐渐浓郁,即使不将鼻子埋入他的脖子间,他也能够嗅得清楚,心神不由地荡漾起来,如果不是还在外面,他估计早对他师父动手动脚起来了吧。沈则容扶着林仪风跟随着一起来赴宴的灵云派高层回到了玄天宗的住处,踏进小院门口,便看到有一人一猫正守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他们归来,不是王虎和阿喵是谁?
看到好不容易等待的目标终于出现,阿喵动作最快,率先扑了上去,沈则容的反应也很快,抱住林仪风立刻闪到了一旁,阿喵扑了个空,显得十分委屈,喵喵直叫,仿佛想向林仪风告状。可惜林仪风已喝醉,半睡半醒间一双迷蒙的眼睛望出去只看到几个重影。
“小、小虎?阿喵、喵?”
他歪着头看着他们,表情呆呆地,拖着调子口齿不清地说道,随即像是站立不稳般,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扑在了沈则容身上,倒在徒弟身上之后他也不急着起来,反而顺势窝在了对方怀里,手还在他徒弟身上摸来摸去。
“这、这,师伯他喝醉了?”
“喵喵喵?”
这反常的状态看得王虎和阿喵都瞪大了眼睛,纳闷地盯着抱在一起的师徒两人,沈则容本人却相当平静,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顺手搂住他师父,将人打抱了起来,而林仪风也相当配合且安静地躺在徒弟的臂弯里。
沈则容一面抱着人朝所住的房间走去,一面淡淡回道:“是呀,师父他喝醉了。”
“……”
让王虎觉得汗颜的不是林仪风喝醉一事,而是沈则容旁若无人地用着公主抱的姿势将其带回房间,看他这么驾轻就熟的,该不会他经常用这种姿势抱他师父吧?就算缺一根筋的王虎也隐约感觉到这样亲昵的相处模式可不像一对师徒该有的。
等沈则容抱着林仪风走到房门口才像是想起还有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人一猫待在院子里,便开口下逐客令道:“小虎,谢谢你照顾阿喵,现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哦,好啊,那小容明天见。”意识到沈则容要照顾醉酒的林仪风,天然呆的王虎同学这回很识相地告辞离开了,心里还有点遗憾不能够询问沈则容庆功宴上的盛况。
阿喵则不爽起来,参加庆功宴不许它跟着去,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偏偏林仪风还喝醉了,徒弟一直霸占着师父,不让它靠近一会儿,真是岂有此理!阿喵不打算妥协,打算跟沈则容抗议到底,它也想蹭蹭、舔舔林仪风,可不愿意被徒弟一个人独占,它也是有份的。
可惜沈则容像是早有预谋一样,等走进房间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之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跟进来的阿喵,而阿喵呢平时为了方便行动都是缩小身体的,小小的身躯被沈则容逮个正着,一旦被他捏住脖子那块的弱点,它就只能保持四肢大张,一动不能动的姿态怨恨地瞪着他,不住地龇牙怒吼着,可惜一只小奶猫模样的叫声与示威只会让人觉得可爱而绝不会吓退敌人。
阿喵的心里在滴血,坑爹啊,当初它就不应该为了省事而缩小身体,现在被这个混蛋抓了什么劲都使不出来!
沈则容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地将这可怜的小东西扔进了自己的五行空间里,解决掉了电灯泡之后,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下来,房间里终于只剩他跟师父两个人了。像是抱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绪,沈则容有些热切又有些心虚地朝着床边一步步走去,他走得很轻很缓慢,既像是怕惊醒床上已经熟睡的人,又像是怕暴露自己的心思。
等到他走近床边,一张安详的睡颜便映入了他的眼帘,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不管是在别人眼里还是在他眼里,他的师父都是极为漂亮的,而这样近距离地安静地端详对方的睡容,对沈则容来说还是头一次,他有些紧张和忐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隐秘的情‘欲充斥在他心间,寻找着宣泄口。
☆、第七十六章 :和徒弟睡在一起
一片阴影出现在了熟睡着的林仪风脸上,它慢慢地扩大,朝他越来越接近,而他仍还睡沉沉,直到出现在他头顶上的阴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沈则容逆光的面孔看不清喜怒变化,他静静地凝视着床上之人,暗沉的眸子犹如化不开的夜色,又如幽深的潭水,看似平静,眼眸深处却有什么情绪蠢蠢欲动着。
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伸向近在咫尺的面孔,像是怕惊醒对方似的,先是如蜻蜓点水般微微地触碰了一下,接着便轻轻抚摸起来,温柔而小心翼翼,手指头带着一丝轻颤,泄露出了主人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激动。
师父……沈则容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出声,只在心底默默地唤着,带着轻颤的手指划过阖上的双眼,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形状姣好的唇上,粉色的唇瓣泛着水润的色泽,仿佛上面还沾着酒,此时看在沈则容眼里越发诱人。
他像是被诱惑住了,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覆盖住了那两片唇瓣,用嘴唇轻轻地含住,用舌尖温柔地舔‘弄着,品尝着唇间的美好滋味。不久后他像是不满足于这样浅淡的吻,想要索取更多,撬开了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的唇舌肆意地索取着对方嘴里的甘甜,舌尖尝到了残留的酒的辛辣味道,犹如酒精在发酵,浅淡的吻变得热烈起来。
林仪风已经很久没睡觉,也没做梦了,而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沉沉地压在他身上,将他体内的氧气抢夺殆尽,他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想要挣扎,想要睁开眼看看,但是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变得十分虚弱,不要说挣扎,就连掀开眼皮这样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艰难。他只有尽可能地张大嘴巴,好能呼吸到足够的空气。
而林仪风这样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在现实当中却像是在迎合沈则容一样,让他吻得愈发热烈,难以自拔,直到终于察觉到身底下的人有了动静,他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林仪风的唇,结束了这个炽热的吻。被蹂‘躏的唇瓣已经红肿起来,变得比之前愈发鲜红,娇艳欲滴,带着被滋润过的诱人光泽,看得沈则容幽黑的眼眸变得越发深沉,情‘欲在眼底不断地滚动着。几欲要吞噬身底下的人。
尽管已经偷偷摸摸地亲过了,但不甘愿的情绪仍在心底作祟,促使他将脸埋在了他师父的脖子上,一面掬起对方垂落在身侧的一缕青丝放在鼻间尽情地闻着,感受到那发丝柔软的触感。鼻尖触碰着底下白皙而细腻的肌肤,从皮肤上蒸腾起的丝丝暖香传入鼻中,这股熟悉的香味他从小闻到大,可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令他陶醉,令他痴迷,血脉贲张。
他伸出舌头舔舐起脖子上裸‘露出来的肌肤,时而用着双唇轻轻地嘬着,却仍还保留着一丝清醒,提醒自己不要在上面留下痕迹,至少现在他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向他师父表白,说服师父接受他。
可只是徘徊在脖子部位的亲吻仍还不能满足他,他还想要更多更多,嘴唇逐渐向下移去,而两只手则在林仪风腰间摸索着,昏暗中只听到手指摩擦布料的暧昧声响,随着腰带被解开,衣服被一件件地剥离下来,漂亮的锁骨,宽阔而圆润的肩膀,白皙的胸膛……总是被牢牢包裹在衣服里的赤‘裸躯体逐渐呈现在了沈则容眼前,促使他目不转睛地带着痴迷的神态注视着,不放过一丝一毫。手掌抚上身体的同时,嘴唇也随之落了下来,在紧致细腻的肌肤上抚弄着,舔舐着,仿佛要将对方浑身上下都舔个遍,里里外外都印上他的记号,留下他的气息。
夜是如此地幽深而又寂静,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邪恶事情都被掩盖在了这浓郁的夜色中。
当林仪风醒来时,阳光已经穿透窗户落在了床前的地上,林仪风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还在纳闷自己怎么会睡倒在了床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庆功宴上喝得烂醉,似乎是被徒弟给带回来的。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身上有点沉,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确切地说是被什么东西给抱着。
是谁?小容?不知怎么地,他头一个念头就是他,当他转头看去时,出现在视野中的人正好与他心中的猜测符合。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会跟徒弟睡在一起?林仪风像是被吓了一跳,赶紧挣开徒弟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猛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当及腰的长发滑落下来时,他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已经不是昨晚上赴宴的那一身。
这……林仪风傻眼了,不会是他徒弟给他换的吧?尴尬的情绪顿时袭上心头。
“师父醒了?”
一道声音的蓦然响起又将林仪风吓了一跳,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呢?似乎自己也曾经说过?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便立刻对上了徒弟的眼睛,一双深沉而平静的眼睛。只见沈则容趴在床上,并没有完全爬起来,只是微微支起身抬起头与他对视着,解开的乌黑的长发从肩膀上散落下来,衣衫跟自己一样凌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慵懒的味道,好像一只大猫吃饱喝足睡醒之后的满足姿态,就差没当着他的面舔爪子了。
眼前的暧昧氛围让林仪风变得更加尴尬,总给他一种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的错觉。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林仪风赶紧把自己这不着边际的诡异想法从脑子里甩脱出去,自己跟徒弟?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睡迷糊了,不不,一定是喝得太多脑子秀逗了。
“师父昨晚上喝醉了,是我把师父送回来的,我担心师父,就跟师父睡在了一起方便照顾师父。”
沈则容的话说得很溜很顺口,相较于林仪风的尴尬与吃惊,沈则容却表现得很平静,似乎对于师徒俩睡一张床觉得很理所当然,并没有任何不妥,看得林仪风心里越发羞愧,徒弟这样淡定,自己却如此大惊小怪,做师父的连个徒弟都不如,丢不丢脸,会不会让徒弟以为自己对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师父怎么了?”
看着林仪风变幻不定的脸,沈则容的小心肝一颤一颤地,简直忐忑不安,就怕被他师父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样的话可不止是被打一顿那么简单,说不定会被扔出门外,再也不许靠近他。但不管心里如何猜测,外表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姿态。
被徒弟那张平静到几乎面无表情的脸注视着,林仪风心有点发慌,赶紧摇摇头,赶紧转换话题道:“小容,师父的衣服是你换的?”
沈则容点点头,害怕他师父起疑,赶紧补充道:“师父满身酒气,徒儿就把师父的衣服换了好方便师父休息。”
“哦。”
林仪风不由点头,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幸好衣服是徒弟脱的,不是自己脱的……等等!自己脱的是个什么鬼?他可没有喝醉酒耍酒疯的嗜好,他的酒品在他那群死党中间是最好的,既不会化身为脱衣狂魔,也不会变成强吻狂魔。
但是,等等!自己酒品好不代表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酒品一样好,也许这个身体跟他徒弟一样酷爱撒酒疯呢?那昨晚上自己在徒弟面前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小容!”林仪风蓦地抬头看向沈则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沈则容的小心肝狠狠地颤了一下,师父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严肃,不会真得是察觉到了什么吧?这下玩大发了!
“小容,告诉师父!”林仪风突然猛地扑向徒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师父昨天喝醉酒有没有说胡话之类的,呃,吵到你?”
林仪风风风火火的样子差点就把沈则容吓到了,还以为他师父真得要抓住他狠揍一顿,但是一听到对方问出的问题,沈则容绷紧的身体松了下来,满脸黑线,我靠!原来想问的是这个,师父你也太能吓人了吧?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明显是做贼心虚。
师父吓到了他,他也打算吓吓他师父,“唔……”沈则容摸了摸下巴,故作迟疑地含糊说道,“这个嘛……”
“怎么?”自己昨晚上不会真得很不安分吧?林仪风不禁汗颜。
沈则容一秒钟切换表情,忽然朝他师父笑着摇头道:“没有啦,师父昨晚上很安静,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我从来没见过喝醉酒这么乖的人。”
“呃……”没说醉话是件好事,但是被徒弟用乖这个字眼来表扬,实在是不符合他师父这个身份。
“师父醒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沈则容突然凑到林仪风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样子十分殷勤。
“……没有,师父觉得挺好,头也不痛,腰也不酸,腿也不疼。”尽管觉得徒弟举止怪异,林仪风仍是如实道。
赶紧打住吧,师父!你越说我越觉得暧昧,越觉得昨晚上没把你办了心里头后悔!沈则容内心在咆哮,表面上则说道:“没事就好。”
☆、第七十七章 :用口水来洗澡
林仪风率先从床上下来,整整凌乱的衣服,再度看了一眼他的徒弟,说道:“小容,师父要洗澡了。”
“哦,好啊……”心虚的徒弟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就怕他师父脱光衣服之后会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进而怀疑到自己,不过他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道,“就让徒儿来伺候师父洗澡吧。”尽管有点儿心虚,但仍挡不住他还想揩油的心理,即使就站在边上过过眼瘾也行。
“不,不用,师父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林仪风指了指房门,用眼神示意徒弟离开。
容小猫竖起的耳朵立刻垂了下来,心情变得沮丧,昨晚上虽然被他偷偷地看够了,摸够了,亲够了,但是根本不过瘾,他还想再摸摸,再亲亲,再……打住打住,再乱想,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他很想对他师父说,大家都是男人,脱光了互相看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师父你就让我待在旁边全程围观吧。但他就怕说出来会被师父一掌拍飞,最后还是把不甘愿的情绪憋回了肚子里,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房间,一面扭头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林仪风的侧脸,默默道:“师父你还洗什么澡,昨晚上我已经把你浑身上下都舔干净了。”
沈则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散发着一脸撒鼻息的表情站在走廊里,支起耳朵尽量地偷听从他师父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他倒是想把灵识伸进房间里,这样就能够看清楚他师父洗澡的全况了,只是有贼心没有那个贼胆。
林仪风总觉得一觉醒来徒弟变得怪怪的,行为举止古怪,看筑基的眼神更是古怪,但具体古怪在哪儿,林仪风却说不出来。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里面竟然没穿衣服,确切地说是没穿中衣,徒弟只给他在外面套了一件袍子,怪不得觉得下半身凉飕飕地,原来是没穿裤子。
林仪风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虽然不能责怪徒弟贪图省事没给自己把衣服穿好,但要是万一睡相不好,翻个身把大腿甚至关键部位都露出来了,这成什么体统?而且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上本来就嫌挤,难免会有肢体接触,要是万一被徒弟看见了,甚至碰到了……林仪风脸色更加难看,耳根子却不知不觉地红了。
“碰碰!”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师父我来送洗澡水了。”
徒弟的动作好快!然而不待他回应,沈则容在打完招呼之后便自顾自地推开了房门,进来之后倒是很贴心地立刻把房门关上了,就怕他师父春光外泄被别人看去了。
此时林仪风正站在屏风后面解衣服,只有一件衣服脱起来那可是相当顺畅,但是衣服刚刚滑落,徒弟就已经走近了,林仪风只得赶紧又把衣服穿上了,就在他刚刚系好衣带的瞬间,徒弟已经从屏风外面绕了进来,一双眼睛毫无停顿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知怎地,眼神有些失望。
被看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林仪风赶紧开腔道:“小容你不用忙,让师父自己来就好了。”忙不迭地就想把他往房外撵。
然而厚脸皮的沈则容怎能轻易被撵走,摆着一张面瘫脸使他说出来的话也不显得过分殷勤:“我帮师父倒水。”完全不给林仪风反应和拒绝的时间。
倒完洗澡水又道:“我帮师父绾头发。”
绾好头发又道:“我帮师父收拾脏衣服。”
林仪风身上统共只有一件衣服,还是他给换上去的,哪里还需要收拾,但是沈则容仍是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师父,等着他师父脱衣服。
“出去!出去!”
太过露骨的眼神看得林仪风终于毛起来,猛一挥袖,房门无风自开,沈则容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扔了出去,“嘭!”房门随后紧紧地关住,与此同时林仪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道:“洗澡的这段时间别来打扰我。”
碰了一鼻子灰的容小猫耳朵耷拉了下来,哎,他暗暗地叹了口气,最终计谋没有得逞,还被他师父扫地出门,不知道他该是继续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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