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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先生,种田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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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缓过劲来,有人死命把她给拉了起来,粗声粗气道,“你可仔细着点,擦破点皮,我没法跟叔交代。”
“你觉得我像是故意的吗?”安彩回身抱住方桌,她已经发现这桌子其实是固定在车上的,先把身体定住要紧。反正就她这体质没几息的功夫就会自动愈合,到是便宜了这小子。
“两位,好雅兴,如今外面月色正圆,正是赏月好时机,躲在车里殊为可惜,不如出来瞧瞧。”有个清凌凌的声音陡然闯入车壁,直贯入耳膜。
安彩与昊明瑞对视一眼,齐齐张嘴吐出几字,‘变态。’安彩更是随之指了指昊明瑞,再添上一句,“比你更甚。”
昊明瑞好整以暇的皱眉,不屑,“他能跟我比。”
“你牛逼,”安彩翻了个白眼,赏了他个大拇指,变态都有人争,什么世道。
“两位,莫非需要张某亲自来请?”
“你会不会啊?”安彩抓紧时机问出了最为要紧的话。
“什么?”同样已经被翻的坐于地上的昊明瑞直白反问。
安彩气急,伸手过去猛推他,“功夫啊,都这时候了,你还不打出去。”人家都打上门了,他藏着掩着装还真装最后BOSS啊。
昊明瑞一掌拍开她的手,不耐烦的顺了顺自己的长袍,不甘不愿道,“不会。”
“什么?”安彩心下一惊,忍不住凑过耳朵去,想听清楚一点。
“不会,我干嘛要会,起开,什么样子。”昊明瑞狠狠推开她,某人一语揭破伤处,他能不生气。
安彩悲愤,大BOSS变成大头蒜,敢问她该怎么办,她以为昊家的人装逼到这份上了,安木是远远不可追的,比比寻常宵小还是能的,结果……
“安木,哇,救命啊…。。”谁都靠不住,除了安木,安彩苦成麻花,好难过。
“叫什么叫,他要是真能杀进来,还用的着废话,别再丢人了。”昊明瑞恨不得一掌拍晕身边这个咋呼的女人,只可惜不敢。
“真的,”安彩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问道。
“耳朵长了没有?诶,别看,他就是想让里面的人露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昊明瑞彻底炸毛。
“别激动,我就听清楚点。”安彩识时务赶紧收回手,用耳朵贴了贴车壁,表示自己确实在听。
撑耳听了半晌,只是刀剑相击,呼和往来,确实都离的有点距离,还真没有迫近的危机。
“不错,你可真聪明。”稍稍放下点心的安彩,不吝夸赞。
昊明瑞直觉这跟她平时逗黑猴儿无甚差别,真没觉出高兴来,撇过头直接不搭理。
过了一盏茶功夫,外面还没完,没人接近的了,他们也突围不出去,昊明瑞坐在车上,低着头,陷入思索。
安彩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回头见他这副摸样,也不好打搅,局面似乎陷入了困境。
有人一脚踩踏到车辕上,安彩悚然抬头,却是听到巴海喘着粗气回禀,“主子,情报有误,有大队人马从四面进来,现在强闯还有机会。”
安彩自然没有主张,回头就去看昊明瑞,见他还是低头用手指在地上胡乱画着什么,到了此等境界,她自然不敢再瞎扯,只是静听他的决定。
“你先走,巴海带夫人走。”昊明瑞突然抬头吩咐。
“你呢,别说你要留下来。”安彩不等巴海应下,直接反问昊明瑞。
“蠢货,能走一个是一个,到现在还争。”
昊明瑞说话毫不留情,要是换成别人谁管他死活,此时安彩却是平淡摆手道,“要走一起走。”
“你说的什么话,都到这时候了。”昊明瑞梗起脖子似要暴喝。
“你懂个屁。”安彩比他气焰还盛,“巴海,听我的,要走一起,有事我自会找昊天宗交代。”
“你…。。”昊明瑞忍无可忍,正要发作。
却听巴海应了声是,就执起缰绳策马奔腾起来。
两人不及防间都翻了个大跟头,昊明瑞怒不可抑,巴海又一时逮不着,只能瞅着安彩道,“你害我,你死了也就死了,你让我叔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安彩见他这时到是有几分真情流露了,没有了往常的死相,忍不住就说了几句实话与他,“放心吧,谁死了,我也死不了,就算你想死,我也有本事让你死不成,得了得了,想想怎么别让人活捉了就好。”
昊明瑞听了这句,好生打量了她一番,最后的最后还是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来,“有病。”
不过还是百忙之中扔了个软绵抱枕给她,聊胜于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杀人被人杀,下章该是木头出场了,呵呵
么么哒
☆、第46章 快想办法
马车哒哒一直往前;巴海的驾车能力确实要比前一个车夫好太多;中途几乎没停,大的摆动更是绝迹;只是这种安稳也就保持了小半刻的功夫。
呼和刀剑声越来越密集,就连打斗过程中偶喘粗气的声音都在耳鼓附近躁动;交相辉映的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惨叫声;还有兵器坎在墙面上发出的刺啦声。
安彩躲在车上只能用耳朵听,而她的听觉又敏锐与常人;很多细小的声音都呈现在她的耳边;就连刀刃入肉都清楚分明。
这么一来,她就像是一个被蒙了黑布的瞎子;恐怖的想象充盈大脑;冷汗是冒了一层又一层。
正在此时;有东西破空而来,哚,哚,哚…。。扎在了车壁上,有几只箭头甚至于戳破了壁墙。
安彩吓的尖叫,只会朝着昊明瑞喊,“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昊明瑞拽着安彩抱着方桌,还有余力显摆,“放心,这可是我请南山大师亲自打造的马车,谁能射的破…。。”
话音刚落,一只箭矢就这么当着他的门面低空掠过,插在了对面的车壁上。
“啊…。。”
“该死的聂畜生,事后看我不收拾他。”昊明瑞差点吓的心脏停摆,得亏嘴皮子还没吓掉,摆回一咪咪的颜面。
“你快点想办法啊,怎么办。”安彩彻底慌了,只因为她刚才惊急之下,向后一仰,一手摁在了地上的碎瓷上,刺痛加上鲜血淋漓,让她浑身一激灵,只是抬手去查,却见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恢复,才算真正拨动了她心内最为担心的隐患。
她算是彻底疯了,不管不顾的拽着昊明瑞的衣袖,“你快点想办法快点啊。”
“诶,你,你放手,你怎么回事啊,死不了,死不了。”昊明瑞没被连续射进来的箭矢吓出毛病,却被这莫名其妙的发作给闹得涨晕了头。
“不行,你不明白,半死不活更不行,昊明瑞,这事办砸了,你等着瞧吧你就。”安彩恨不得给他个熊爪子吃吃,还有比他更不靠谱的吗啊。
要是等下她被划拉了右手,现场变成花来,这场面就好看了,这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
“夫人,主子,小心。”这里面两个人还没弄明白,就听巴海突的一声喊叫。
昊明瑞第一时间压上了桌面,安彩猝不及防,再说她全神贯注在他身上,实在来不及做出反应,直接就被摔了出去,在车壁上几个来回,跟滚球似的。
这是翻车了,昊明瑞快拉不住桌面的时候,才觉出味来,后知后觉的的想起拉一下安彩,已经来不及了,就见一个人形木偶在他前面失控的滚动。
完了,全完了,这是昊明瑞见此情景,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哪怕他最后也被生生撞了一下,一口铁腥味都已经窜到了喉咙都顾不上了。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安彩倒在他面前,软趴趴的觉不出一点生机,骨头全部抽离的摸样。再加上刚才插进车壁的箭矢在她的手臂,胸腹,后背扎出血窟窿,染成了一身红色浆衣,就这表面伤口,能活下去的几率连三成都没。
昊明瑞赤红了双眼,双手无力在空中挥舞,软弱的像个娘们,啊啊叫着,就是发不出声。
“咳,咳…。。疼,安木,木头,救命啊…。。”安彩疼的五脏俱焚,无处不得安宁,且巨疼正在快速叠加,而她死不了也昏不过去,张张嘴,液体就跟喷泉一样蔓延出来,疼痛更是让她失去理智。
“你,我,天…。。”昊明瑞起初以为自己幻听了,拼命眨眼睛,等到确实听清,才如梦初醒。
“你,你,还好吧,别动别动,都会好的,别急,千万别急。”昊明瑞不敢碰她,语无伦次,慌张失据。
安彩痛的都恍惚了,眼泪随着血水哗啦啦往下淌,这要是换成别人估计能死上十回,也不知道她那时是怎么想的,眼睛早就迷糊看不清了,还勉力挣扎,吞吐着口中液体,用尽量清楚的声音说道,“我没事,快去想办法。”
此时唯一的见证人昊明瑞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全身血肉模糊用极微弱的蠕动变幻着姿势,都不明白怎么这样她还能说出话来,且是这么一句,“你这,你这…。。没事吧啊,”完全脱离他想象之外。
安彩艰难的翻了个身,面朝下,力图睁大双眼,透过血色帘雾,去查看始终握拳护在怀里的右手,没破,花没出来,这一感官慢腾腾的传回到脑部,她终于安心的趴到在了地上,闭起眼睛全心抵抗疼痛。
昊明瑞怀疑她已经死了,不死心在她鼻尖一探,还有气息,左右想想,昏过去也好,只是再三看了眼身前人的惨状,不可抑制的怒火终于发作,“巴海,巴海。”昊明瑞狠狠敲击着车壁,“都是干什么吃的,此次事了,都给老子滚回山里去再造。”
车外的巴海狠狠一个飞踢,回身一刀,齐腰斩下一人,伴随着愤怒撕裂吼声,往空中一捞,徒手接下飞来的箭矢,转手投射出去,不比弓箭力弱,破空声灭有人闷声掉落。
“好身手,体壮如山,气魄似海,双手有掷巨石之力,莫非是北地八爷?那敢问车内是谁?”
巴海不答,闻声而动,直接从车厢壁上拔出箭矢,转手就投入了虚空。
“不要这么生气,还没到这地步不是,只要里面的人出来,咱们见个面,其他都好说,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呢。”说话之人明显已经转移了方位,只是仍未被逼出一现。
下死手的是他们,见一时拿不下又开始诱哄,真让他兜着走,就是纯傻子。
“弄死他,巴海,不管一切代价。”昊明瑞在里面阴测测的吩咐,聂初笙,好样的。
“不用了,主子,爷来了。”巴海凝重脸上首次有了破裂,带着一丝欣喜道。
“真的?”昊明瑞在里面先是一喜,接下来就沉默了。
安木确实来了,还是单枪匹马,一人独闯,巴海还是反应快的,功力不及他的,直到周边的人如草菅般被收割倒下,才觉出不对劲。
“回收,布阵。”隐在暗处的人忽的一声乍响,黑甲侍卫如同提线木偶自动收拢围成一个古怪阵局,黑压压如黑云压境,气势陡然暴涨百倍有余。
“铁甲阵,果然有备而来。”这是明明白白的坑杀,他们回去后直接可以去搜内贼了。
铁甲阵这是京城皇座近卫独门绝技,一般二般的高手他们根本不会拿出来用,如此谨慎对待为了什么,岂不是早就知道他们这边有高手,最起码是巴海以上级别的,那针对的是谁,不言而喻。
巴海在此时才真正算是紧张了,铁甲阵的威名他早就听说,完全不敢小觑,哪怕来人是六爷,他都不觉得有突围的把握,他提气于胸,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可也就让他提了一口气的功夫,就见本来威势极大的阵中已开始出散乱之相,铁甲撞击,错杂纷乱,踏步之声毫无节奏,不时有人被甩扔出来,砸在地上硬生生撞出一个大坑,巴海不失时机的补上一剑,但两三下后也发现,其实不补也没事,但凡甩脱的人十之*已经被震死,没死的也就一口气的存在。
“不可能,怎么可能。”隐在暗处的人惊呼声时近时远,忽左忽右,凌乱摸不着边际。
忽的一道寒光闪过,有人终身一跃,比方才那道寒光还快了一步,硬生生撕开黑幕,从虚空中扯出一道黑色人影,巴海尚未看清,就见那人凭空一掷,那被揪出来的黑影直直往他这边射来。
巴海只需要抬脚,往下一跺就把人给踩在了脚下,弯腰拨开面罩,就见一人鲜血倒吐直接喷在脸上,生死不知。
“聂初笙?”看人狼狈成这样,巴海到是有些不确定了。
昊明瑞听到动静,探出上半身,泄愤般的一脚碾在了对方脸上,冲着巴海喊,“把人绑了,回去好好收拾。”
巴海应下,却没动手,这人也就一口气了,再说也没绳子让他绑,还是踩着吧。
“完了,安彩,婶子你有事没事啊,完了,完了,老八,我们完了。”昊明瑞如丧考妣,越来越惶恐要是他叔看到安彩会是什么反应。
巴海正看着外面精彩打斗,绝对是大开眼见,本来擒贼先擒王,聂初笙都抓住了,这事已经了了一半,但六爷显然没想着让他们这些人有命回去,仍然在做着死神。陡然听到里面一哀嚎被收回注意力时也跟着汗毛倒立,他怎么就能忘了这一茬。
而等他回头再去看场内,却见一杀神,卷着满身血气,从暗到明,已经离他只有几步远,巴海从南闯北,见人事无数,却也是受不得压迫,自动自觉的就跪倒在地。
安木一脚踏上歪斜的车辕,伸手罩在车壁,蛮力一施,轰隆一声响,翻车都只是压斜没扁的车壁,直接豁出一个大口,昊明瑞惊慌的都不知道躲,傻傻的朝外张望,而他脚边的血衣女子不声不响失了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想象,麦麦这么一章能写了三遍不止,从中午十二点坐到现在,算是服了。
本来以为能把明天的也补上,看来是不能了,明天跟大伙儿请个假,麦麦的表妹结婚,算是麦麦这辈中最后一个姑娘了,也要嫁了,农村办喜酒大家是知道的,要吃一天,么么哒。
☆、第47章 困局
昊明瑞就站在安木身边半臂远,所有在他身上发出的震颤;在他这边都是直观展现。
他清楚的看到他叔的后脊背可见的抖动;唯一可以显露情绪的眸子里;有浓重的悲伤;都不用感同身受,昊明瑞深感自己的心脏猛然揪紧,侧隐隐的发疼。他所知的昊天宗对任何人事都是没有情绪的;只是再一次相遇,他才会在这个女人身上展露一点半点,他自我蒙蔽;以为也就如此,却铸下如此大错,事到如今他才清醒的意识到,他所犯下的到底是什么错。
正不知何去何从,有一股劲风直接打到他的身上,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如同枯落的枫叶一般飘散了出去,摔与地面斜滑出十步,在此之间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咔嚓的崩裂声,到地时五内俱焚,喉间一口郁浊之气,毫无抵挡能力的喷吐了出来。
剧痛卷席全身,他以为他会就此昏迷过去,可惜没有,视线有片刻陷入黑沉,等到他再次看清周围时,只见他叔已经把某一物体珍而重之的抱于怀里,纵身一跃,在黑暗中消失的无踪无迹。
“叔…。。”昊明瑞悔恨至极,用手狠捶地面,毫无结果。他真的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否则绝不会…。。
“木头,你听到没有,我的骨头,咯咯的响,你说是不是在长,要是再长,长歪了,会不会成了一怪物?”安彩至始至终都没有昏迷,安木接近时,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虽说不能解痛,心算是定了,紧绷的右手真正松散开来,忍痛睁不开眼,也不知是出于自虐还是虐人,就是想说话,更想得到安木的答应。
如愿以偿的,她听见安木就近在她的耳边,低低颤着音,一点一点的灌进她的耳里,“彩,别说话…。。”
就这么几句,都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显然已经足够,安彩觉得自己的心开始稳了,全身上下也没有了焦灼感,也就痛点,这没什么她想,以前也不是没痛过,只要安木在她身边,只要有他在,她马上就会不痛,马上就会好起来,然后继续跟着他缠着他,不让他离开她,这次真是不对,她应该只听他一个人的话,为什么要跟着人出来…。。思绪越抽越远,没到昏沉,总有剧痛又把她给敲了回来。
“好疼,比山上还疼。”安彩忍不住抽气,她到是想打滚,可惜全身都不了,也就一张嘴还能动动。
安木在黑夜中不停奔走,听了这话,忽的放下速度,低头仔细的瞧了瞧怀中的人,血色密布,就是黑夜也不妨碍他看清楚怀里人的惨样,就为如此,一眼间,他的心再次被侵蚀的没了一块完整之地。想圈紧手好好的哄劝,却是没有可下手之处,想要说些什么让她安心,张张嘴,温润先一步的掉落进他的口中,咸湿酸涩让他的喉间发紧,怕是一发声就是崩溃,只能咬紧牙关,极力掩饰。
而安彩此时还在怀中,还不忘神来之笔的要宽慰人,“没事,我都习惯了,睡一觉就好,咳,咳…。。”开口呛了声,一口腥液延绵而出,滴滴答答滚落,全部沾染在了安木的胸膛之上。
安木简直崩溃,踉跄了一步,差点踩入悬崖之下,强势稳住身形,双腿如铸铁,无论如何是迈不动了,蹲下后,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倾尽全力把人周全的抱住,摸到颈后三寸,小心点了她的睡穴,这才敢抽出手来一遍遍的擦拭她的嘴角。
“睡吧,安彩,我都在你身边,至死不离。”
满天星斗之下,月辉洒下人间,独独缺了山崖顶端的某处,隐隐独立于世间万事万物之外,牵绊相缠,生死不休。
几天后,安彩与昏迷搏斗,终于有了短暂的清醒,不过居多都是被喂吃很难吃的苦药,然后继续昏沉睡眠。等到能睁眼大半个时辰的时候,也就知道他们又回到了当初的山洞,而抬眼就见安木,这让她心情舒畅不少。
只是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也让她意识到哪里有不对,因为她的外伤内患早就好了,她只是想睡,整日里提不起精神,总觉得内心虚伐的很,这绝对不是什么受伤能引起的。
可安木自从她醒来后,脸色臭的可以,嘴巴直接封闭,连句话都没有了。这让她想问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说我会不会,一觉就睡不醒了?”在睡了两天才换回不多时辰清醒的安彩终于是忍不住了。
安木头也不抬,继续用巾子,给她擦着身。这次上来后,安木肯定是在她昏迷不醒时,不停下山,看洞内什么巾子,木桶,还有可以换洗的衣物等等都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边,就连那个原先装黑泥的瓷罐都被摆在一边。要不是她现在身体不好,还真是有种展开山间度假模式的错觉。
还是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外面天气那么好,我想出去走走。”安彩在心内叹着气转移话题,任他解开她的衣襟,在她体内乱来,一点没什么反应的看着外面洒进来的金灿灿的眼光,艳羡的眼睛都有了神采。
安木朝外看了一眼,不做声,继续手上的活,擦洗完后,扔了巾子到一边,小心拉了毯子,罩住她后根本不用眼睛看直接除去了里面的衣服,熟练的捡过旁边备换的放进毯子里。
除衣换衣的动作真正是又轻柔又快捷,安彩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他的服务,最后才伸手按在他替她打上最后一个结扣的手上拍了拍,不无赞许道,“木头,这活干的越来越利落了啊。”
安木神色不动,俯身在她的眼角亲了亲,掀开毯子,把人捞进厚毛披风里,全身罩住之后,才把人半抱了起来。
照顾她照顾的越发手熟,就是这表情真是一天比一天欠扁,好似谁欠了他钱不还,反正欠钱也不会是她,现在的安彩也挺容易满足,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好,不说话也没事,她说不就完了,只不过是日子回到从前,都差不多啦,安彩自我宽慰劝解,决定再次大人大量的原谅某人。
“你说着阳光多好啊,哪怕我睡着了,你也可以让我在外面晒着睡,多舒服啊,是不是,山洞里,你兽皮填了哪怕十层也没有自然光照暖和,以后记住了吗啊。”安彩很合时机的再次训诫他,一点不客气的揉捏他触手可及的脸。
安木低头看了她一眼,依旧不语,只是眸中更是深沉。
等到安彩被安木带着飞掠到原先的月牙湾处,才发现,原先的那棵大树下,有厚厚的兽皮铺了一层铺盖,上面还有来不及收的绸被,这应该是几日来,经常有人在此处酣睡,至于这个人除了她还有谁,而她却从来没有在阳光正好时清醒过。
安木利落的坐近兽毯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熟络的做着肉垫,解了她的披风,盖了绸被在她身上。
安彩被覆了大半身,背靠着安木,无处不熨贴,只是心里却是左右不得劲。
远处山峦,云山雾罩美的惊人,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慵懒,她的眼睛眨的越发的缓慢,直到在黑暗来临陷入虚空前,猛然惊醒,“安木。”
她以为自己叫的极大声,其实不然,只是张了张嘴,喉中干涩,根本无处发声,困惑,纠结,迷茫,憾怕,有一种即将逝去,再不可得的紧迫。促使她狠狠的用手掐在了大腿软肉上,换得片刻清醒。
身后的安木似有所觉,绸被底下的手,游走来寻,被安彩一把抓住,反身想要把人给压倒。
安木见她如此,顺从的倒下,璀璨星眸带着浓浓忧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木头,”安彩双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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