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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先生,种田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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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见她如此,顺从的倒下,璀璨星眸带着浓浓忧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木头,”安彩双手紧紧抱住他的颈部,埋首摩挲,依恋不舍。
安木见此紧紧的怀抱住她,不停的轻抚她的背脊,一下一下的安抚。
“木头,”安彩低低的叫了他一声,不敢睁眼,不敢舍弃温润,鼓起了所有勇气,倾诉了所有囤积的忧伤,“你一定要救救我,求你了,我不能,不能,就这么让我走了,睡着也不行,我们才刚开始,才一年多,不行啊,真的不行,你已经在我心里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哪怕我在黄泉路上等你百年,你要是忘了我,再带着个人下来,那我怎么办呢啊,不行,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害怕,呜…。。我害怕,木头,我爱你,不要让我一个人,求你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也不想睡,一个人太黑了,我都找不到你,怎么办…。。”
安彩确实害怕,越说越害怕,被自己的想象和担忧给吓的完全失去了分寸,她醒来到如今,总是看见安木在自己身边,这让他安心,但同时更多的不舍与难过,让她没法想象要是就此不醒或是死怎么办,没人告诉她,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会怎么样,无知让她心存侥幸,无知也让她深陷恐怖深渊不可自拔。
安木在听到她哭出那一声时,再如何坚强的心脏都受了裂痕,拔出她的脑袋,用双手托着她的脸,死死盯着她看,见她闭着眼,眼泪像串了线的珠子没完没了的往下掉,而全身不可自抑的抖动,都让他忍受无能。
“不会,”他听见自己从牙缝中挤出这两字,憋的太紧,都痛的没了章法。索性低下头,狠狠堵进了她的空腔之内,强硬的含住了她的柔软,一点点的占领失地。
安彩都哭的快抽搐了,吐气全进了对方的口里,他还不肯放过,只能尽量张大嘴,勉力呼吸,却是让他更方便掠夺。
如此一来,光顾着畅顺呼吸的她,顾不上哭泣,胸脯起伏不停,渐渐的也软倒在了他的怀里,朦朦胧胧中有种受虐的快感,若是能这样融进他的血肉中,再好不过。
安彩哭泣渐止,羞涩的喘息渐起,等到两人交颈相拥,她是连说话都无能了,却听安木在她的耳边轻语呢喃,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安彩,安彩……”
一番相缠,在加情人声声如泣的唤着她的名字,这次昏睡来袭,安彩根本无能力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先这么着,双十一,大家加油,么么哒,麦麦也去了!
☆、第48章 路上
从那日后;安木就有意在山上长居;山洞里的用具越堆越多;吃饭睡觉,喂药换衣;样样都是经由他亲自动手;不让安彩动上一根手指。
而安彩的症状也没有在精心调理之下好转,安木也没有一点要下山的意思。
他在安彩清醒的时候;要不照顾她要不就是盯着左近瓷罐里的翠绿嫩芽发呆;往往在那时眼角眉间才会出现一丁点的脆弱以及迷茫;而离他最近的安彩清楚的看在眼里,却没有一点意思戳破;两人相约维持着面上的宁静安然似要把这日子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而变化还在某日醒来出现了。
安彩陡然发现她已经在了一间四方框架里;身体依靠的所在虽轻微还是能感觉到抖动,抬头一寻,四角宫灯,绵绸把四壁全部覆盖包裹,正中心一张方桌,上面放置着精美瓷器的水罐茶壶。手下一摸可不是就卧在一处锦缎榻上,看这样式到是跟先前昊明瑞的马车豪奢不差多少。
正疑惑间,就见有人挑帘而进,高大身影艰难弯曲,明目铮亮,直视她的方向,视线在空中一聚,各自有暖流畅游心间,为了不同的原由皆呼出一口长气。
安彩自是欣喜,见到他便是所有,本不自觉僵直的身体,又懒懒的躺回了榻上,嘴角翘起,傻笑占满了整个面部,伸出手来触到他的手时,才悠悠然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安木见她醒来自得慰藉,右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顺手梳理了散乱到榻边的长发,而左手拿着的可不就是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汤药,二话不说就要往她的嘴里灌去。
安彩下意识推开,皱着鼻尖,连呼吸都轻浅,“好难闻,怎么还喝。”她才醒就汤药伺候,谁受的了,真是。
安木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药碗,似有权衡,最终还是俯身放到了方桌上,却是取了水杯,再次凑到她的嘴边。
安彩用鼻尖闻了闻,是她喜欢的花茶,这才心情大好的张口就喝完,还嫌不够,又推了推他,安木心领神会,再倒了半杯给她喝,果然她也就喝了一口就再不要了。
随后安彩被拉坐起,半靠着背后人的胸膛,洗脸穿衣,拢好了头发。在此期间摸到自己的肚子时,干瘪难受,止不住的想吃东西。
“我想吃面,”安彩下巴搭在他的手臂上,昵昵哝哝的说出了自己的述求,“好饿啊。”
安木单手梳顺她的头发,很变扭的挽了个弯弯斜斜的发髻,手划拉下来到她的肩部拍了怕,这意思就是在等等。
安彩点点头表示明白,嘴巴不停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云中,找詹先生。”安木如此回答。
“哦,”安彩没什么感觉,随便应了一声,然后道,“那人比你还行?”终于要出门求人了吗?连他都不行了。如此一来,未来如何算是要依靠别人之手了。
安木似有所觉,眼睛看着那一直静静摆在一边的那个瓷罐,带着些许无奈解释了一句,“他那边有我们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安彩抬头时刚好看他看去的别处,顺着瞧了过去,见是一瓷罐,后知后觉道,“别跟我说,就这东西能救我?”
没想到,安木认真点头,道,“来不及了,他那边有成熟的。”
话里自有萧条,安彩有些明白过来了,原先他就预料到她会有这种情况,可能是这次的伤太重,加快了精力耗竭的进程,导致这被齐元珠浇灌着的小嫩芽根本来不及成熟。
这杯齐元珠浇灌出来的小嫩芽可见的娇贵,估计比欢颜香,六花七草什么都要强上几许,他们这么贸贸然过去,也不知道人家给不给。安彩没来由的有些担心,就怕要付出什么代价,而不是她能付的起的。
“那个什么,詹先生会为难我们吗?”
“不会,”安木说的很肯定,见她对这事在意,不免多说了一句,“我们手上有他要的东西。”
哦,以物换物,放心了,安彩吐吐舌头拍了拍胸口,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心情大好的她,都不防备再次凑到她嘴边的汤药,乖乖的一口接一口的顺进了喉咙。
安木意思是等一下带她吃饭,确实也没让她等多久,刚好给她穿了外衫,披风拢上身后,马车就停了。
安木有心要抱她下去,被她一巴掌拍开了,听得出外面是街巷,她现在就是爱睡,力气还在,能走还是自己走吧。
安木拗不过她,但是紧紧托着她的手,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等到下了马车,安彩看到的是一处不差于阡陌镇热闹的市集,还有就是低首站在一边给她行礼的翠微,以及把马车牵着停到一边的巴海。显然他们这一行就此四人,而翠微用比以前更为小心谨慎的态度,不经召唤根本不敢离她太近。
酒楼店小二恭敬的站在一边迎客,他到是想上前来说道说道,可别说这赶车的大爷,就是上面下来的两位贵客,就凭他的狗眼也知道不是一般二般能够得罪的,索性就乖乖的做起了闷葫芦,这年头真正是小心没大错啊。
安彩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被安木揽着进了酒楼。现下可能已经过了饭点,酒楼堂下,寥寥几个客人,见他们这行人进来,多少也着了眼,但是被随后的巴海铜铃眼睛一瞪,都立刻装鹌鹑,有人甚至于起身结账快步离开。
包厢还不错,从窗口望去,就是波澜不惊的湖面,要不是已然知道这里不是阡陌镇,还真以为跟以前一般,镇上一游呢。
小二伶俐的报了菜名,安彩一边听着一边腹鸣不休,有些等不及了,在底下捏了捏安木的大腿,示意他随便什么都好,就是要快。
安木心领神会,对着巴海点了点头。
巴海伸手拦住还要往下报菜名的小二,铁塔样的身材在他面前一挡,就把人给堵出了门口。
翠微跟着退走,关上了门。
见人走了光,安木才道,“面还要吃吗?”
“要,”安彩连连点头,她现在是什么都想吃,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安木离席去了门口,似乎跟外面的人嘱咐了一句,就又回了来。
“怎么他们不一起吃?”安彩奇怪,满打满算也就四个人,不进来在外面做什么?点菜也用不着两人。
“他们自有去处。”安木拉开她扯披风的手,又重新给系紧了。
“在屋里,脱了吧,呆会吃着麻烦。”安彩再做挣扎,确实没用,无奈只能瞅着窗外的湖面看,“外面好像不错。”
安木见披风妥当,才带着她去了窗边看景。
也不知吹的是什么来头的风,室内到是清爽,头伸到窗外,吹得她的发丝全乱。安彩只觉得舒服,索性就趴在窗台上,低头见到离她一臂远的柳条,就闹着要去拉。吓的安木赶紧把人拦腰抱了回来,安彩又不肯,躲躲闪闪,咯咯直笑。
正玩耍间,门外陆续有人进来上菜,安彩注意到是翠微,就没理会,继续看景,“怎么一下子就入了秋了呢?”注意到除了柳条还青,路边野草都开始发黄,远处更是枯枝残荷的破败,这日子过得可真没了头绪。
安木听了,揽着她的腰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干涩的声音带着一丝疼惜,道,“过了年,你就好了。”
安彩回头,腰身靠在窗台上,人却直直看着身边的男人,越看越是合衬,心满意足的趴在他的肩头,摩挲片刻后笑出声来道,“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你不嫌弃。”
“我不喜欢。”
要是没错的话,他应该才是那个最不喜欢她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人,安彩使力拥了拥,尽力汲取了他身上的温暖后,各种缱绻在心头,到是无语凝噎了。
饱食了一顿,安彩似乎心情大好,还有精力在陌生镇子小逛了一会,直到全然睡到在身边人怀里为止。
如此一来,安彩在精力极为有限的情况之下,到是进行了一趟难得的外出游览,好吃好喝好玩,不贵多贵精,对此她已然知足,又是跟最爱的人一起,到是觉出几许,岁月静好,若是如此下去也不错的感慨。
又过了几日,马车走走停停,游走在一处广袤田园中,两边都是金黄谷粒,正等着人收割,一眼望去见不着庄园房舍,只走了大概大半天,才在一处山坳中停了下来。
当时,安彩已经又快差不多了,用完了茶点,趴在安木膝上昏昏沉沉,感觉到车停,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到哪了?”
却听安木在她耳边说道,“今晚在此处安歇,你要睡就睡吧。”
安彩听了勉力睁开眼,道,“到了?云中。”
安木很肯定的摇头,“这里的主人挺好,住下如何。”
安彩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又重新闭上眼,“是你朋友吗?但是我怕是不行了,你随…。。”
话没说完,安木见她头一歪就顺势睡了过去,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半天没有动静。
“咦,来都来了,怎么还不下车?”有个清润的声音在车外响起,从中带着几丝疑惑,可能等的有些久,不免高声道,“天宗,天宗,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事找人啊,不好意思!对不住甜妹子们,么么哒!
☆、第49章 不必理会
安彩在软绵的床榻上翻了个身;伸手没有摸到躯体的温暖;贴耳感受;也没有感觉到马车轻微的震颤。
手臂掩在额上慢慢的睁眼,入目的是幽且深重的帐幔,灯光昏暗;大约是绣了花纹,看不真切。
等了许久;始终没有意料之中的人接近,抱她,或者跟她说话;努力往侧边翻了个身,挑起的半边帐幔;两步远放置在桌上的灯光;忽闪忽闪的打进了床帐,一时有点不适的安彩忍不住揉了揉眼,再次聚神看过去,看到的却是一个人身影,隐在半明半暗的光晕中,看那纤细的身影,绝不会是安木。
“你醒了?”那是个女子的声音,软软糯糯难得动听。
安彩用手背挡住光线,闭上眼睛缓了一缓,问道,“你是谁?安木呢。”
“安木?这里没有安木。”
那说话的女子,不靠近,也不把扰人的灯盏拿开,悠悠的驳回。
安彩沉睡刚醒,精神实在说不上好,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所在,心内惶恐不能言说,再说那灯光太过恼人,这个女子出现的又莫名其妙,就是百般小心对她,她也没什么好心气,更何况这人说话口气,明显带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索性转了个身,面向了里面。
“怎么了,不舒服?还是不高兴见我。”
这嘲讽的意味更明显了,安彩越发听了不痛快,“把昊天宗给我叫过来。”
“呵呵,”那女人神经兮兮的笑出了声,“昊天宗,这也是你能叫的。”
安彩默默的想,这口气,莫非昊天宗是你儿子,要是真的她自认倒霉,要是不是,你等着瞧。
“怎么不说话了。”
“听说你有个庄子在村子里,叫什么来着,绿水?要不是明瑞,连丫鬟小厮都没有一个,自个儿还一觉睡到大天亮,家里的活都让天宗做,有没有这么回事?”
安彩很想堵上自己的耳朵,却又好奇对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挣扎了几下,只能生受着。
“你这病可真是怪,左中成给你看过了除了精疲气乏,真没看出有其他毛病。可这年头,哪个没带点精气不足,怎么就到你了,反而一天到晚睡给没完,不会是…。。”
这意思是说她故意的,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安彩憋着一口气,手握拳在床铺上狠锤了一记,放开嗓子大叫,“安木,安木……”
“怎么回事你。”那女人显然受惊吓,也跟着尖起嗓子似要斥责与她。
安彩才不管她,撑着床栏坐起,再接再厉,“安木,救命啊,救命啊…。。”
“怎么回事?”伴随着一声斥责,一道黑影呼啸而进,但能看清时,安彩已然卧在了那黑影的怀中。
紧跟着进来的是一个长衫男子,约莫四十上下,戴冠,眉目清朗,哪怕现下满脸的怒气,也挡不住清逸俊朗的风采。
“夫君,我不知道。”那女子见来人,当下掩着帕子哭泣,一副全然吓坏的摸样,抽抽噎噎继续道,“我是过来看看,可能就此惊吓了这位姑娘,这可如何是好。”
柔弱如同菟丝花,飞霞的面目略有惊吓后的苍白。
长衫男人看了看她,又回头瞧了床那边一眼,张嘴似有劝解之语,却听安木当机立断道,“出去。”
“天宗,”那女子脸色更白,睁着泪目说道,“你不能跟你姨父这等口气。”
长衫男子却听的分明,这哪是冲着他来的,明明是冲着她,当下就要去拉那女子走。
那女子咬着唇不肯,长衫男子开口道,“什么姑娘,明明是天宗的妻子,你怎么说的话,快走吧。”
那女子听了这话,真正不悦,冲着长衫男子也就是她的相公道,“妻子?玉儿怎么办?她可是等了她五年。”
“天宗从没做出过承诺,玉儿自愿,怪的了谁。”长衫男子也是不悦,再次伸手想要把她给推出门去。
“你说的什么话,昊天宗,你们可是有婚约的,你生死不明,玉儿还肯等你,回来却是带着这么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还是别人不要的,你这堂堂漠北王亲弟,好生没有眼光…。。”
那女人越说越来劲,一路被人推搡了出去,余音仍是灌进了室内。
安彩明显感到安木胸腔急速震颤,抱着他的手臂不断收紧。
室内瞬间只剩下他两人,气氛冷凝,安彩真没想过,被人道破过往会是在这种时候,埋首在他怀里都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清楚。
正为难间,就听安木冷冷的说了一句,“收拾,走。”
“现在?”安彩抬头惊讶,看这天色,可不是赶路的好时候,虽说她也呆不下去,可总归要替旁人想想。
“走,”安木干脆,拉了床后的披风过来,简单把她收拾了,就准备走人。
见他是真的要走,安彩不免踟蹰,小意探问道,“刚才是你的姨父姨母吧,我们这样真合适?”
安木不想回答的,都沉默了之,揽着她的肩就往外去。
还没触到门,就见门从外到里打了开来,出现在门口的正是那个去而复返的长衫男子,见他们这副摸样,诧异非常,进了门后,就用身体堵了住,连连摆手,急道,“怎么回事,这是要走?不可,不可,你们要是这么走了,我怎么向人交代。”
安木不管,上前就要强势把人给推开,长衫男子抵死不肯,大着声说道,“你不能这么意气行事,不为别的,想想你身边的人。”
这话意有所指,显见的是在说安彩,而确实对安木起了效果,停下真不动了。
长衫男子松了口气,眼睛盯在安彩身上,到是不理一边沉默着的安木了。
“安彩,是吧,照着天宗的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姨父,你们千里迢迢到了这里,没吃上一顿好食,就这么让你们走了,如何使得,来来来,咱们坐下好好说说。”
安彩见人说的客气,确实是一副长辈的摸样,于心不忍了,从背后拉了拉安木的衣袖。
安木没有回头,却乖乖的跟着那人带着安彩去了桌前坐下。
他这一举动,在室内唯二的两个人心中都有了各自思量。
安彩深知,安木虽对她好的不能再好,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强硬的不容变通。说不走就不走了,这绝对不是安木素日的作风,说明这个姨父在安木心里还是占了一定地位的,虽然那个姨母不靠谱。
而左中成更是讶异,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女子对于素来喜好独来独往的天宗有这等影响力,当下对她的衡量更上了一步。
“天宗媳妇过来坐,现下天黑,我这边庄子都黑的没了气派,等明日一大早,就让安木带你出去逛逛,哦,对了,山后还有一处温泉,前年刚刚找人修缮了房子,也是一个乐子。”
左中成乐呵呵的说着自家庄园的景致,看这样子是极想把人给留下的。
安彩乖乖的挨着安木坐好,看了看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才道,“谢谢,姨父,不过我都得听安…。。相公的意思。”
“也是,”左中成连连点头,笑着道,“天宗这次来的突然,我也没什么准备,听他要几味药材,我已经派人去收了,不过来去路长,好歹要有个两三日的功夫,再住上一天,否则,往后我回了山里,没法同人交待不是。”
他再三说要与人交代,安木听了没什么反应,安彩听不懂,只能微笑。
“留下吧,后天就能到,你放心,她不会在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左中成等不到安木的回应,小酌了一口茶,只能做出最后保证。
这时,安木才正经瞧了他一眼,算是同意了。
左中成松了口气,低首闻了闻茶香,皱眉间难言之隐,掂量再三,才道,“别怪你姨母,玉儿从小在她膝下,不是母女胜似,再说她自个又不能有孩子了,你要体谅一二。”
话音落,室内悄无声息,跟安木说话,这种沉默总是难免,安彩很能适应,显然左中成也是不弱,自管自的把茶喝净,就正式告辞而去。
“玉儿是谁?”人一消失,安彩本来觉得自己忍得住,但正面对着安木时,还是听见自己清楚的问出了口。
问出后,她就后悔了,她自己还有那么多黑历史没来得及坦白,反而开始追究他的,什么立场,真的是。
安木眉眼不动,淡淡的抛下了一句,“不必理会。”转身就出了门去。
留下安彩呆立当场,苦苦思索什么叫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人吗?这可比说起昊明瑞时冷淡多了,有了比较,她不由把心放回了肚里,暗自琢磨着这次一定把自己的前科全给说了,否则,再被人拿着过往逼迫,多少难堪。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亲爱的甜妹子们,今天还更了一章云霄哦,棒棒哒!
☆、第50章 左氏夫妻
当天晚上;她把她的过去能说的都说了,平铺直述;就像在说邻家八卦;说着这些话;她自己都没什么感觉。其实真的非常之简单;按她现在回头去看,嫁人三年;操持三年;一朝夫婿得志;落了个翻脸不认人的下场,她到是有心想说些细节出来;张张嘴,一字吐不出;往事就像天上云,一晃就过去了,抓都抓不住。
磕磕巴巴半会;安彩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得不拉了拉坐在一边半日默然无语的安木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这一夜注定无眠了,到不是为了安彩话中之意,而是她一觉醒来,难得清醒,而安木是绝对不会抛下她自去睡,所以他现在的模式到是有些像,敬陪末座,陪她唠嗑。
等着他发表意见,却是递了杯水过来,这意思是让她润润喉。好吧,显然人家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安彩奇道,“真没什么想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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