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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佳丽心悦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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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佳丽心悦我
作者:酥脆饼干


  文案
  谢令鸢穿越了。
  为了活命,怒刷后宫妃嫔的好感。要让原本宫斗的妃嫔,为了她团结齐心。
  谢令鸢:……我想死。
  看君臣政治博弈、王爷世子谋反、勋贵勾心斗角……大家都很严肃,而她却在后宫中美女环绕,谢令鸢觉得,自己一定是走错片场了。
  男主皇帝&敌国王爷&谋反世子&绣花将军&:……德妃,缺德。
  ******
  【逗比版】
  女明星被送去后宫搞宫斗。
  不撕逼,我们不撕逼。
  (初期)谢令鸢:“……我真觉得,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可以和娱乐圈的死对头女明星们当好闺蜜了。”
  (中期)谢令鸢:“……皇帝陛下对不起,妃嫔都在我怀里。您为我打下的后宫,我会好好待她们的。”
  (后期)“宫斗撕逼何时了,不如高卧且加餐。环肥燕瘦绕我身,天下风云一口吞。”人生赢家。jpg
  【地图,前三分之一在后宫,中三分之一宫外面浪,后三分之一朝堂各国撕逼】
  ******
  1、女主把后宫一群撕逼妃嫔,调~教成一致对外咬的娘子军的故事。
  2、男主不是皇帝,男主身世较复杂。
  3、古代版《每天都在征服情敌》,但文风比较正。
  4、穿越+架空。汉唐宋明魏晋五代元素混杂,哪个顺手用哪个,考据帝请放过~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宫斗 穿越时空
  主角:谢令鸢 ┃ 配角:郦清悟(素处) ┃ 其它:穿越,宫斗,搞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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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今夜是华语三大电影奖之一金叽奖的颁奖典礼。
  盛光长夜,人头攒动。
  长长的红毯两旁,中外媒体荟萃。谢令鸢一身紫色鱼尾长礼服,站在签名墙前,回眸嫣然一笑,优雅端华。镜头与镁光灯交相辉映,她的目光无意中与红毯上另一位女明星林宝诺对撞。
  二人相视片刻,意味深长地一勾唇。
  各种渠道的内部消息都说,这一届影后,便是在她们二人之间诞生。遂两人气氛格外古怪……不过都古怪了二十年了,不差今朝。
  谁让她们同被誉为“新生代花旦”“奇迹”,从童星出道起,就攀比至今。
  都是3岁出道,5岁进央视剧组,10岁拍院线,16岁上北电,20岁挑起大制作,22岁看上同一男人……自出道起,天天被广大媒体和网友拉来对比,打擂的作品不相上下,拼演技,拼素颜,拼作品,拼排场……打落牙齿和血吞也要把对方踩到脚下。
  今天的颁奖,就是最较劲儿的时刻,胜负且在今朝。
  伴随如雷般的掌声结束,一片寂静中,穿曳地礼服裙的主持人走上台,微笑着开始一一宣读获奖作品、获奖演员。谢令鸢坐回席上,心跳如雷,眼角余光扫去,林宝诺亦是偷眼看她,神情难掩紧张忐忑。
  “下面宣布第80届金叽奖最佳女主角,是——”
  就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谢令鸢忽然眼前一黑!
  。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走了她的魂魄。下一瞬,眼前一片浩瀚星空,星云密布,银河倾泻而下。
  “???”
  谢令鸢茫然四顾,什么颁奖典礼,二十年的劲敌……都如海市蜃楼般,销匿无踪。
  ——等等,金叽奖的影后到到底是谁?能等她听完了颁奖再两眼一黑吗?
  正在她急切万分时,一个磁性清透、十分好听的男声,徐徐响起:
  “恭迎紫微星主降临。九星沦陷,世道不昌。星主救世,吾道不孤矣。”
  声调余韵悠长,仿佛踏歌而来的魏晋清士。
  “你是谁?”
  “吾乃诸天星辰之气所化……行辅佐星君之职。您可称我为九星密使。”
  谢令鸢环视眼前的浩瀚星空,听得那星使徐徐道:“您即将降落到大晋国后宫,身负天道使命。”
  谢令鸢拍的古装戏居多,拜此所赐,佶屈聱牙的话,也尚能听得懂。一个不祥的猜测浮出心头,这像是穿越的前兆,然而……
  “这与我何干,我能快回去吗?”她只想回颁奖现场那一刻,否则死!不!瞑!目!
  男声并未理会她的要求,声音意味深长道:
  “那,便要看您如何做了——待使命完成之际,您自可回归故里。倘若未能完成,您之性命难以保全,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谢令鸢还未及追问为何会死,什么使命,便听那人道“吉时已到,本星使将在晋国等你”,随即意识下沉,如从天坠。
  ………………
  一头雾水地再度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仿佛有什么,把光源封住了,黑得逼仄。
  谢令鸢下意识想舒展双手,手臂却是僵硬的,不听使唤地碰在一块木板上,发出敦厚的声响,疼得她差点叫出声。
  这一张口,感到嘴里含着块玉,光滑冰凉。她艰难地坐起身,发髻却重重撞上了顶……
  逐渐适应了僵硬的四肢,她摸索着四周,似乎是被关在一个密闭的长木箱子里,木材质地精良,仿佛为她量身打造,长宽适宜,冬暖夏凉……
  嗯,根据她演戏时躺过棺材的感觉来判断,这就是棺材……
  前一瞬还在星光璀璨的颁奖典礼上,紧张万分地等着碾压死对头或被死对头碾压;下一瞬她居然就躺在棺材里,入土为安了!
  封闭的棺材十分沉闷,她双手上撑,用足了全身力气,才把棺材盖顶开了一丝缝隙。一缕微弱的光跃进来,刚好让她看清楚,身上穿了件交领左衽的红色寿服,没有任何纹案,十分素净。
  。
  晋国尚水德,服饰以黑色为尊,丧服庶民服白,贵人用的是五行生克之红色,此亦为贵色,乃示尊荣。
  这具身体的下葬规格也十分复杂,九鬟髻上,戴了五对簪钗,鬓侧的仙鹤祥云坠四色玉石珠步摇、凤嘴衔七旒珍珠步摇、顶簪七尾金凤衔朝阳红玉、发髻正中玛瑙兰花金钗、发髻正后金镶玉华胜……钗簪、华胜、步摇整齐列阵,脸上还戴了金属面具。
  她一边费力地挪动棺材盖,一边思忖如今的处境——兴许是受了原主意识的影响,谢令鸢依稀了然一点当今的状况:
  她降落之地,为中原政权的晋国,当然,此晋非彼晋,皇族不姓司马而姓萧,出身兰陵萧氏。
  如今是延祚十年,重阳之秋。
  而她以“紫微星主”降落的身份,是九嫔之一的谢修媛,不过看这副棺材,谢修媛大概已经被厚葬了……
  时人敬畏鬼神。
  她却死而复生,要如何不惊动世人,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
  ——然而世人已经被惊动了……
  ****
  高旷苍穹,夜幕星动。
  北燕国京畿,涿郡。
  今年,重阳逢霜降,已是枯叶遍地。北地一代,素有民谣曰“重阳逢霜降,来年饿死少年郎”。西魏和北夏交界的狼居胥山一代,牛羊都被冻死了不少,可见翌年边境必不太平。
  而逢此时,天象变数陡生,更是不甚明朗。
  涿郡摄政王府,马车停在门口,一名华服束冠的俊逸男子踏入府门。他面如冠玉,眼含风流,行走间步态矫健,气势宛如蓄势待发,深夜造访也毫无疲色。
  王府内竟也还是仆役走动,深夜无眠。
  书房外的回廊下,几个人站在一起,均是朝堂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重臣,此刻却均是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天。
  “九星齐聚钩陈、鹑首之中,紫薇星突黯而复明且逆行……”有人喃喃道。
  一片重臣齐齐望天,那华服束冠的男子也跟着望了一眼夜幕,口气不免质疑:“这就是国师所说的……九星异动?”
  ——只见天际一片星辉中,北斗之地的星辰黯淡,丝毫不符合那个在诸国间流传近百年的传说。
  也太平庸了。
  亏得王兄连夜传他前来,说有事相商。
  一个穿青色袍服的中年男人望了他一眼,满眼不赞同:“七殿下,这只是变数伊始啊。若不尽早防范,等到九星尽数复明,天命降于晋国,会发生什么,可就难说了。”
  被称为七殿下的,便是北燕当今摄政王一母同胞的弟弟,高临。听了丞相的话,他只是不以为意笑笑:“我们的大司命,不是已被连夜送去晋国后宫了么。”
  转而望向一旁神情肃杀的摄政王,高临轻笑未变:“王兄忌惮至此,臣弟也知分寸。灭杀九星一事,不妨由臣弟亲自前往长安督办。”
  他提出此意,便不少人神情松动。有人附和他,笑道:“传言中的九星,竟然尽数落于晋国的后宫,你们说是不是天意造化弄人?也好,一群妃嫔自相残害,也许还替七王爷省心了。”
  ***
  晋国,骊山西郊。
  方圆十里,仅此一处静谧院落。亭台楼阁林立,中间环抱一湖,湖中小岛上建有湖心亭。
  夜幕中的星象,倒映在雾气氤氲的湖面上。隐约可见一艘扁舟在湖上漂泊,有人撑篙,悠悠而荡。歌声和了清雾,侧耳倾听,是吟哼的《道德经》。
  湖中心偌大的八角琉璃亭,有一男子端坐,一袭云烟色冰蚕丝罩衫,广袖随微风而动,与薄雾隐为一体,夜风中竟有飘渺之感。
  他搁下笔,抬眼望向星幕,如皓夜般的双眸里,仿佛映出了寥寂千年的过往古今,恩怨沉浮。
  ——变数,竟然落于后宫之中。
  是否造化弄人?
  是祸国殃民,抑或是其它?
  他碰了碰案几上的铜铃,奇异的铃声穿透了湖泊上重重迷雾,未几,六名紫衣侍卫,戴黑金半面罩,配赤乌刀,跪在他面前。
  他冷声吩咐:“长安宫中出了变故,速将此物交予抱朴散人。”
  ***
  晋国。
  长安皇宫。
  入了夜,秋风卷着更声,一片诡异的寂静,肃杀沉寂。
  三日前,重阳宴上,发生了御前行刺一事,发落了不少人。而这一夜,丽正殿外,挂起了白色奠幅,十步一笼,五步一幔,随风怅然飘动,偶尔传出一两声木鱼敲击,遥遥望去,整个丽正殿都仿佛笼罩在一团凄清的白光之中。
  这座宫殿的主人,曾经的谢修媛,谢令鸢,为护圣驾,被一箭穿了头颅,遗言也不及交待半句。对于谢修媛的死,据说圣上十分感动,经太后首肯,二人难得达成一致,追封她为德妃,谥号忠。
  于是这谢令鸢在本朝,是头一个带谥号下葬的妃嫔,如此倒也算体面了。
  。
  偌大的丽正殿里,几个小黄门正守着夜。今日已是停灵第二日了。五天后,德妃将葬入东郊妃陵。
  漫漫长夜,更深露重,又没了主子,几个宦官没了顾忌,敲木鱼的也三心二意失了耐性,索性将从膳房拿来的糕点摆一圈,众人围坐,闲话家常。
  “我听干爹说,修媛的死,可能另有蹊跷。”那人稍微透了点口风,几人便露出了然的神情。
  其他人咂摸嘴儿,琢磨个中意味。毕竟,谢令鸢入宫一年,得罪了不少妃嫔,陛下也从未沾过她。论起圣眷,还不如她那从女史晋位为婕妤的妹妹。倘若没有挡这一箭,恐怕这辈子都升不上德妃的位份。
  忽然,一个小黄门停住动作,神色僵硬地转开头,向着停放棺材的偏殿方向望去。几息之后,勉强又转回头:“如意,你听听,西偏殿有什么声音没?”
  那个被唤如意的宦官,闻言支起耳朵,其他人见状,都放轻了声音,偌大正殿里,唯有呼吸声交错相闻,火光随着夜风而微微跳跃,人影在墙上高低不平地晃动。
  在这一室寂静中,偏殿停放棺材的方向,传来了“笃笃”的声音。
  众人惶惑对视,一阵幽风吹过,灭了角案烛火,室内卒然暗了下去。而那怪诞声响,在一片沉寂中,清晰敞亮。
  “咚咚”——
  “刺啦”——
  “刺啦”——
  几个人张大嘴,糕点“啪嗒”从口里掉到了地上,祭了土地公公的五脏庙。
  他们眼中惊恐,面面相觑——这丽正殿是他们守灵,倘若出了事儿,上面的人一句话,他们脑袋脖子可是要分家。只得胆战心惊,举起灯笼,抖抖索索地往偏殿而去。
  偏殿未掌灯,隐约可见一副棺材横在大堂中央,仿佛融入茫茫黑暗,其后藏着无尽魑魅魍魉,正幽幽注视着来人,张开吞噬一切的大口,发出诡谲的森然笑意,令人从头皮麻到了脚底,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吱吱嘎——”
  棺材盖,被推开了一丝缝隙。

  九星篇

  第二章

  谢令鸢汗流浃背,终于得以爬出棺材。
  棺材是金丝楠,因为挪动的摩擦,而发出渗人的“吱吱”声……要是现在外面站着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形。
  随后她扶着棺材沿,一只脚迈出棺材——
  四个太监打扮的男人正提着灯笼,站在她面前,不知道看了多久。
  谢令鸢倒抽冷气!
  又紧张地想起那个自称九星密使之人,还好,他说会在人间辅佐她。兴许是个清臣、鸿儒,再不济也是佛道之门的高人,也许正在赶来救她。
  便见这四个男人里的三个,齐刷刷扔掉手里的灯笼,张开小手放在嘴边,发出“啊啊啊”的不同音域的高低尖叫,然后一溜烟跑不见影,唯有惊恐的喊声远远落在身后:
  “诈尸啦!闹鬼啦!丽正殿的谢修媛……不,德妃娘娘,爬出来啦!”
  “快去禀报陛下!不,太后!太后!”
  “我不活了!哎呀我不活啦!”
  丽正殿愁云惨淡的门口,瞬间一个人影都无。
  正在停灵的德妃娘娘忽然诈尸,这一消息很快飞遍了后宫。
  三个内宦兵分三路,一个去找皇帝,一个去找太后,最后一个去了中宫。
  晋国宫殿的汉白玉地基极高,以喻天子登云阶。在夜幕星空下,宏栏大殿高不可攀,仿佛触及苍穹。
  最早听到尸体在挠棺材板的小内宦,爬上了太极宫的内廷主殿紫宸殿,一头扎进了御前侍卫的怀里,涕泗横流:“丽、丽正殿的德妃娘娘,从棺材里爬、爬出来了!”
  如今正是子时,入秋季节,夜风萧索,闻说德妃诈尸,就连御前侍卫的毛都齐刷刷一抖,呵斥道:“大半夜的说什么混话,惊了御驾,你是想被拖去杖毙吗!”
  。
  紫宸殿本已经熄了灯,闻听喧哗,里面传出内侍苏祈恩的询问。侍卫赶紧隔着殿门,一五一十禀报了此事。
  俄顷,殿内重新起了灯,更亮了几分。
  丽正殿的小黄门被放进殿,屋子里熏着龙涎香,盘龙案头四方熏炉里,冒出袅袅青烟。他跪在西域大食国的长绒地毯上,何曾如此近地瞻过龙颜,又一晚上受了几次惊吓,话都说不利索了。
  “诈尸?”
  萧怀瑾微蹙眉,披衣起身,榻前盘龙灯的火光跳动,将侧脸轮廓投出深深阴翳,他凤目半垂,俊秀的脸上,神情难辨。
  大总管苏祈恩听得皱眉道:“可别是你癔症了,若说的有半分假,少不得拿铁刷子把你梳洗一通!”
  梳洗,是将犯事的宫人拿开水来回浇几道,以铁刷子来回刷掉一层层皮肉,露出森森白骨,令人痛极而亡。那小黄门泪流满面:“奴婢和值夜的几人都看见了,若是有一句假,就把奴婢扔去给德妃娘娘吃了啊!”
  烛火似乎也受微风的蛊惑,明明灭灭。天子伸出手,以玉簪挑了挑灯芯,那灯花发出噼啪声响,光线也安静了下来,映出他沉思的面孔。
  后宫发生这种古怪可怖的事情,他一时间想的自然不仅是怪力乱神。
  发生于皇家后宫的不祥之兆,是预示了什么?
  是后宫失德?
  抑或天降不祥?
  泰山尚无地动,去岁也未有大旱。
  只是今年重阳逢霜降,粮食收成必减,也会影响到北境和平,不是什么好兆头。
  德妃诈尸一事,倘若传出了宫外,前朝必然议论纷纷。谏臣言官少不得上奏折,弹劾他省身罪己;而民众则不免惶恐,不保有人以此传谣,动摇民心……当务之急,是要封锁消息,再将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邪物迅速处决。
  萧怀瑾挥了挥手:“内卫少阳气,怕制不住那邪物,陆岩,调御前侍卫来,切不可让那邪物出了丽正殿,乱了六宫……朕亲去看看。”复又想到什么:“速请抱朴堂,妙机道人入宫。”
  说罢便起身,谢令鸢毕竟是为他挡了一箭——不管这一箭是如何的阴差阳错,她究竟是不是存了真心,总是为他而死,礼部上了谥号的。她出身豫章谢氏,谢家也是世代良臣了,总不能把人这么不明不白交待了去。
  苏祈恩侍立一旁,闻言低声劝道:“陛下三思,诈尸乃大凶之相,并非一般的山精鬼怪,行走举动也比僵尸快得多,没得冲撞了陛下。太后若是知晓,定是不允的。”
  这最后一句,叫萧怀瑾眉头一皱,狠厉瞪他,眼中隐现怒意,杀气陡生。苏祈恩噤了声,心知太后不允的事情,皇帝必然要做的,只好叹气,不再多言,招了招手,一旁的司寝女官服侍皇帝更换了常服。
  萧怀瑾变脸如翻书,神色又恢复正常,问:“你说,谢氏是何故诈尸?”没个缘由的,后宫历代惨死那么多妃嫔,他生母更是惨烈,被太后赐死、以糠塞口披发覆面下葬,也未尝听闻有何诈尸异状。
  最糟糕的解读,大概就是天降示警了。
  “依奴婢之见,这诈尸在民间也时常发生,多是心有夙愿,求个安心罢了。兴许德妃舍不下陛下天恩,回来瞅一眼。”苏祈恩知天子所忧,如此对答,让萧怀瑾稍微宽了心。
  火光跃动中,苏祈恩阴柔俊美的侧脸看去竟然有几分肃杀:“自然也是有法子克它的。民间对付这些事颇有一套,将滚烫的烧酒,淹于那尸体,再行火烧,焚化便可。”
  地上跪着的小黄门打了个颤,御前露脸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成败在此一举,他斗胆道:“禀、禀陛下,凡诈尸者,皆有厉气,应该是怕阳气的,也可以……拆、拆了殿上瓦当,午时烈日,必能让厉鬼魂飞魄散……”
  苏祈恩瞧了他一眼。
  偌大内殿寂静无声。萧怀瑾终是有了定夺:“今日之事不得传出宫外。陆岩带人将那邪物制伏,再依着苏总管说的行事,烧了她,骨灰送去抱朴堂,祭三清。”
  他走前几步,推开门,秋夜长风扑面,萧怀瑾仰头,眺望寂寂星空,忽然想不起谢令鸢的容颜——毕竟她虽然入宫一年多,但他因种种苦衷,从未与她行过夫妻之实。
  如此想来,或许是真的舍不下,心有不甘罢。倒是个执着人,厚重的棺材盖,都压不住。他便亲自再送她一程,了却她的深情夙愿,也是对豫章谢氏有所交待。
  ***
  夜空下,宫内侍卫调动。
  丽正殿里,此刻一阵幽风。
  谢令鸢正和方才留下的唯一一个少年宦官面面相觑,对方长得剑眉星目,俊朗端正,脸上全无惊慌之色,从容道:“恭迎星主,降临晋国后宫。”
  谢令鸢一头雾水:“您是?”
  那少年跪在了她的面前:“星使,世间俗名曰星己。”
  “……”闻言,谢令鸢整个人都要羽化登仙了。这和她预期的不一样啊。
  “吾乃诸天星辰之气所化……”
  面前跪着的挺帅的少年啊,你何苦想不开要化作太监?
  既然天道要她完成某个使命,星使为何不能化身丞相、王爷,抑或高僧、鸿儒,总之是位高权重之人,来辅助她?
  谢令鸢回神,才发现她已经问出口了。
  而少年星使望向她,坦诚道:“唯有化作宫人,才能时刻守护于您的身边。这是职责所在。”
  谢令鸢哑然,也没办法,谁让她此刻是后宫的妃嫔呢。困于宫墙之内,这似乎也是唯一的选择了。说起来,他堂堂诸天星辰之气所化,为她当个太监,也是牺牲了不少。
  她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比较客气:“你之前说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九星落陷,我更是不明白。最重要的——为何完不成使命,会死无葬身之地?”
  星使尽职为她解释:“九星乃是紫微、天府、七杀、巨门、武曲、贪狼、天机、天梁、天相九颗星辰,司人间国运,而您是紫微星主。”
  听闻这些星君,谢令鸢心头跳动,隐有期待:“剩下八个,都是美男?”
  她的脑海里,冒出了无限遐想——霸道的帝王、高贵的皇子、邪魅的王爷、刚毅的将军、冷峻的宰相、风流的世子、俊俏的状元、清华的道仙……而自己是他们的九星之主……
  “如今九星落陷,降落人间,尽为女子,且皆在晋国后宫。”
  谢令鸢十分不理解,星君不都应该是男的么?
  星使理所当然:“可您也是女的啊。”
  谢令鸢:……泄气。
  “总之,若九星不睦,不司其职,反而相互攻讦陷害、势同水火,则天道不平,易生乱象。”
  星使诚挚地望入她的眼中:“所以,身为紫微星主,您的第一个使命是——收拢星君,共襄正道。”
  收拢星君这个能听懂,共襄正道是什么意思?谢令鸢疑惑回望他。
  星使看出她的困惑,细心解释道:“便是后宫团结,安内攘外,共创盛世。”
  “这不可能!”谢令鸢脱口而出。
  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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