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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佳丽心悦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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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待萧怀瑾赞同与否,拢了拢衣袖批帛,径直出了延英殿。
萧怀瑾虽然对太后心存怨愤,但他下意识还是相信,太后作出的决定,至少有她充分考虑过的道理。
太后的身影逆光,走出了延英殿;萧怀瑾的目光则回到了德妃身上。
德妃的坚定神情,表达出了必胜的渴望与迫切。
……萧怀瑾莫名的,和德妃惺惺相惜了。
他想,德妃能克虎豹,北燕女子还能强过虎豹么。
况且,还有那日大殿上,哭着殴打母豹的武修仪;以及擅长骑射,保护过九嫔的婕妤们。
定是能赢的。
若是赢了,就有更多筹码。输了,也无妨大局。
萧怀瑾静静不言地打量谢令鸢,心中思定,便点了头。
“朕准了。接下来,德妃召集后宫,准备此事。”
说完,他传来站班公公,马上去把礼部的人叫来,重新与北燕商讨比赛一事。
*****
谢令鸢使尽浑身解数,得到了这个完成声望任务的机会,便识趣告退,拖着她的大鸟,往丽正殿回去了。
后宫妃嫔去前朝三殿,是不能坐舆辇的,过了宫门就要下来步行,所以此刻,她也是自己步行走。
待回到丽正殿,就吩咐着,把海东青倒吊于殿外。
谢令鸢一路上,故意带着它游街,它的主人要么想方设法找回,要么总会有些异状。只要他们再有行动,郦清悟每天四处查看,一定会察觉异样。
况且,紫微星君抓了他们的海东青,这也算是对北燕暗中之人的威慑,接下来,要看他们的反应了。
。
德妃回宫,午膳就被传了上来。
谢令鸢特地点了一只烤乳鸽,还不许膳局帮她片,她拿起那只囫囵的乳鸽,在海东青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用力掰下一只翅膀——
“咔!”
那海东青被绑住的翅膀跟着一抖,却又控制不住地要看她手里烤得金黄冒油的乳鸽,莫名的,又馋,又怕……
它哀怨又愤怒地瞪着谢令鸢。
谢令鸢跟它圆溜溜的凶眼对视。
。
郦清悟斜靠在窗侧,看着窗外这一人一鸟对视的一幕。
他早发现了谢令鸢有个习惯,说话会直视对方双眼,殊为大胆。
依时下女子从小接受的礼仪教养而言,女子和男子、长辈、上级对话时,是不能直视对方的,要懂得含蓄。中原女子大多温柔,说话时眼睛会略略侧开,含羞带怯。
然而谢令鸢说话时,却是直接盯着他。因为千百年后,对话时看着别人是礼貌。她会有意识地不直视皇帝和太后,但对于其他人却是没什么避让的想法。
所以郦清悟不免觉得她……好生张狂。
就像谢令鸢觉得他十分……胆大妄为。
。
在海东青的面前,吃完烤乳鸽,谢令鸢回到了内殿,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郦清悟。
北燕提出和谈条款,割地赔款,晋国不肯同意;两国激烈争锋,几乎要重新开战,这时北燕提出了比赛。
关于比赛,晋国提出作赋,被北燕否决;北燕提出比武,又被晋国否决;最后北燕提出了马球,总算是相对公平的项目。
郦清悟安静听着,过一会儿蹙起了眉。他眼帘轻垂,睫羽遮住了眼底。
“北燕不像是一时激愤,才提出了比赛。这事应该是他们早已谋划好。”
谢令鸢不解:“听说当时,两方吵得不可开交,我们示强,对方才一怒之下说了比赛。”
郦清悟摇摇头,睇了她一眼:“如果有些人,有些话,是事先安排好的呢?否则,不至于变了风向,从和谈变成了比赛。”
谢令鸢跟随他说的方向,转念便想通了——
“也就是说,朝堂上有几个大臣,看似是反驳他们,其实是在帮他们递话?”
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难怪太后会那样生气,简直气得状若癫狂,恐怕也不仅仅是气了皇帝,更是为这件事心寒。
谢令鸢叹了口气,只觉人心诡谲:“这些人,接受着士礼的教育,说担负着黎民百姓,其实却妄为士大夫。”这和明末有些臣子,有何区别。
清风徐来,郦清悟侧头望向窗外,秋日的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他掀起一丝笑容,却是意味深长:“治天下之人,心中却无天下。若朝廷上下都是这样的人,虽未覆亡,然不远矣。”
他安静远眺,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
当日下午,谢令鸢就去了中宫,向皇后汇报了此事。虽说有了皇帝的圣谕,但皇后毕竟才是后宫之主,德妃该敬的礼数还是需敬。
并且,只要皇后点头,她便可以顺理成章,请钱昭仪和白昭容来打马球,皇后也不能置喙此事。如此便可一石三鸟,既敬重中宫,又请来天府星君,兴许能趁机拥抱白昭容——白昭容一直对她防备得紧。
听完德妃禀报女子马球比赛这件事,皇后温温一笑,和声道:
“本宫明白,你是存了为陛下分忧的心思;不过,既然此事,陛下将它交代给了你,本宫就不掺和了,免得讨了陛下的嫌,便由你来办吧。”
谢令鸢微笑又恭敬道:“娘娘哪里话,陛下对娘娘,是极爱重的。娘娘宽和大义,是后宫之福,臣妾谢娘娘恩典。”
溢美之词说完,她便告退离开,分别游说后宫去了。
贵妃、丽妃、钱昭仪、宋婕妤……都要试试。
****
谢令鸢走后,皇后微微叹了口气,拧眉沉思了许久。
这件事,其实午膳前,她就从御前公公那里听到了。等到德妃又来汇报了一次,但她定然是不会插手此事。
否则,万一输了怎么办?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被问责?
可是……若是德妃赢了,壮大声望,皇后又万分不甘。
若是赢了,便是于国有功,圣德妃一名,怕是要坐实了。
皇后摇了摇头,心中沉重。
。
入夜,她便招了白昭容。白昭容披着星光夜色,来到坤仪殿后,皇后就命人将殿门关了,偌大殿中只余她二人。
“马球比赛一事,想必你也是听说了。德妃她自作主张,本宫是没什么办法。”皇后低头,看向跪坐着的白昭容:“你去参加吧。”
不必明说,她知道白昭容是个聪明人。德妃风头太盛了,皇帝不但提出给她加封封号,甚至皇帝和太后两次争吵,德妃都能劝得住。
虽然不知道皇帝和太后究竟吵了些什么,但对于母子间这笔烂账,皇后还是略有耳闻的。连她自己都不认为能够劝和母子二人,德妃却做到了。
如今朝野上下,德妃的存在感,恐怕比皇后都要强烈。愚昧民众只知有德妃,却不知有皇后。连北燕这一次来,曹姝月都怀疑,他们大概也是冲着“祥瑞”来的。
谢令鸢做什么非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好好风光下葬多好。
曹皇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本宫琢磨着,也只有你才能办的妥当。钱昭仪你知道的,胆小放不开手脚,做事又不利落,上次查账一事,给本宫查了半脑门子糊涂账就回来了。”
白昭容望向皇后,灯火在她的眼睛里明明灭灭。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倘若事成,本宫答应了你的,你想要生一个孩子固宠,没问题。”
白昭容神色一动,屈身行礼道:“谢娘娘。此事,臣妾会寻个时机,定不会叫娘娘失望。”
曹皇后微笑着点点头。
****
白昭容离开了坤仪殿,她的宫女曲衷跟在后面,夜色下走了许久,回头望不见坤仪殿的灯火了,才问道:“娘娘,您和皇后说想要生子固宠一事,万一惹怒皇后,她对您失去了宠信怎么办?”
夜风吹得白昭容的披帛飞扬,她走得飘忽,声音也飘忽:“这样她才好放心,觉得我能为她所控。否则,我轻易便答应了陷害德妃,她反而会起疑心。”
。
回到仙居殿,大宫女琴语迎上前,她和曲衷二人,都是白昭容在清商署的相识。琴语递来了一封信,已经用药水浸过,方显出了字迹。
看那苍遒又不失秀致的笔锋,便知是陈留王世子萧雅治,用左手所书。
“世子传来了话,要您参加这次比赛,且一定要战败。他说了,这次北燕是冲着德妃来的,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猜测有可能是为了祥瑞,北燕目的难测。”
白昭容脚步一顿,美目扫过那信上的字迹,半晌,才轻轻应了一声。
陈留王和世子萧雅治存打了什么打算,她大概也是能猜到的。此赛倘若输了,民心士气大落,更有利于起事。且德妃刚被朝廷奉为天降异象,随即便因为战败而送去敌国,对于晋国而言,是何等的民心涣散!
陈留王准备了很久,就差一个起事的借口。重阳宴上,被谢令鸢搅了局救驾,已经耽误了他的时机。如今觑准了两国和谈,便要以此做文章了。
她轻叹一声,走到窗前,剪了剪灯花。
晋过五世而亡,一句谶言,却果然不假罢。
皇帝无明、皇后无德、臣子无义,但又有谁能改变他们呢?
……也幸好,那个心怀梦想的少年已经死了,他看不到这一切。
也就不必绝望。
第二十九章
何太后下午从延英殿出来后,没有回长生殿,而是去了弘华台。
寒秋的风扑面而至,连阳光都是冷的。
她怔然坐于石阶之上,风一吹,冷意沁入骨中。披帛被风卷起,飘入空中。
她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夕阳光在地面上拉得漫长,宛如这入宫的漫长岁月,时光跬步悄然走远。
当年也是在这里,送走了十几年的政治盟友,伴随了她半生宫闱岁月的宋逸修。
。
先帝死后,她垂帘听政,为了让边境休养生息,和宋逸修一道,力排众议与西魏和谈,开启互市,为此不惜得罪了以战获益的勋贵们。
后来西魏撕毁国书,大军压境,何家带头向她施压,叫她处死宋逸修才肯出战。当年她奉先帝的旨意诛杀韦氏时,都没有犹豫;却在那时候,下不了手。
待到京中大街小巷,传唱起女子与宦官乱政的歌谣时,宋逸修不让她为难,替她顶罪,服毒自尽。好在人心自有公道,他没有被列入国书《佞臣传》。
萧怀瑾是亲历了这些事的。
从那以后,她很难相信邻国的和谈,她宁愿开战,拼杀到只剩最后一滴血,堂堂正正站着死;也不愿因和谈,将国土和臣民的信任拱手交出。
为什么天子不能再谨慎一点?!
为什么他还能面不改色拿这些事往她心伤上撒盐,她和宋逸修扛下骂名参政这些年,是为了辅佐谁的江山?
是不是她对他的教育,太失败了?
。
她反思了一下午,直至入夜,整个皇城都沉入黑渊,才走回了长生殿。
长生殿依旧是华灯徜徉,在一片夜幕中,为她照出一隅光明。
常姑姑此刻守在长生殿门口,担忧不已地看着她。
何太后走回来,看见她时,竟对她笑了笑。
常姑姑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被先帝冷落的女人,陪着大皇子萧怀瑜,在先帝的殿前跪了一日。待牵着儿子的手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担忧地等在殿外,也是这样笑了笑。
何太后一步一步地走回来,神思不属,半晌,才回神一般道:“今日是哥儿的生辰。”
“嗳。奴婢已经煮了面。”常姑姑指了指案几上,碗里盛好了面。
何太后便俯身,端起碗,常姑姑走在前面,替她打开了内间常年锁着的门。
灯烛火光争先恐后的涌入,照亮了昏暗内室的一隅。桌案上供了四个牌位,黑漆漆的檀木。
承徽顾诗娴、怀王萧怀瑜、贵妃郦禅玉、悯王萧怀琸。
当年她让萧怀瑾也来罚跪过这里,可他似乎从来也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何太后将长寿面,放在怀王萧怀瑜的灵位前,站了很久。当痛楚又袭上心头时,这次她捂住胸口,让自己回想起今日,在延英殿几乎失控,忽如其来的,德妃的拥抱。
是那个缠绕周身的温暖,让她平静了下来。
太后微垂眼帘,松开捂住胸口的手。
一阵寒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她似乎也没有感到那么冷了。
德妃说,要和后宫妃嫔们一道,为国分忧。她的神情不是儿戏。
历经两朝后宫,德妃这样的人,何容琛第一次见。起初以为她是另辟蹊径的争宠,可今日,听了她御前那番话,便忽然觉得,后宫高位,能有这样明大义的妃嫔,何其难得。
所以,只要不触及帝统,她是愿意一直护着德妃的。让这股清流……在后宫能够存在长久,兴许,也能于这泥淖……有改变吧。
****
入夜,德妃在延英殿求得皇帝圣谕,要携后宫女子一道,同北燕进行马球比试一事,传遍了后宫。
丽正殿给九嫔及以下都送了帖,经帝后允许,德妃召集后宫妃嫔们,翌日在西苑,遴选妃嫔参加比赛。
而品秩相差不远的八夫人,出于尊重,是需要德妃亲自去请的。
依规矩,谢令鸢先去拜访了八夫人之首的何贵妃。
。
重华殿,乃何贵妃居所,后宫中几乎可以与坤仪殿分庭抗礼的尊贵之处。
何贵妃听闻宫人通禀,放下逗鸟的花枝,施施然走去外间。
自那日朝阙殿的惊险一夜后,她便笃定了心思,要和德妃结盟,掀了皇后。此刻谢令鸢进门,向她见礼,何贵妃难得地呲出了一个微笑,并在心里确认,这个微笑比皇后更高贵、更母仪天下。
“德妃来了,本宫真是惊喜。莲风,快给德妃奉茶,要今年时新的仙崖石花。”
谢令鸢向来只见何贵妃横眉冷对的傲然面孔,何曾见她如此客气。甫一落座,忽然听半月多宝阁后面的偏间里,传来清脆的声音——
“皇后是个贱人!皇后是个贱人!”
“……”
何贵妃亲自接过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与谢令鸢面面相觑。
重华殿的宫女赶紧捏住鹦鹉的嘴。
半晌,谢令鸢呵呵一笑:“这鹦鹉颇为有趣,竟然说皇后是个见人就笑的贤后,真是祥瑞呢。”
何贵妃也干干一笑:“是啊,皇后是个见人就笑的贤后。”
被鹦鹉这一打岔,何贵妃顿觉自己的尊贵,再也端不出来了……
好在德妃是有正事来的,开门见山就提起了晋燕两国的女子马球一事。
“素闻贵妃姐姐球艺精绝,莫说这后宫里了,恐怕京城小姐,都无人能及。那北燕张狂,觉得自己是马背上的民族;可贵妃姐姐,亦是出身将门,球杆一挥,气势横扫三军!姐姐若出战,定教会那北燕如何做人!”
谢令鸢的话,也不全是恭维。何贵妃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马球这种在贵女阶层盛行的游戏,她确实可以列入京中女子前三名的。
。
何贵妃听得微笑,若说晋燕两国女子比赛,自然是要靠她的,其他人青黄不接的样子,上去了岂不是丢晋国后宫的脸面?
况且,既然要与德妃结盟,那么眼下德妃无论做什么,只要不伤及利益,她权衡后都会支持。
于是,何韵致轻轻放下茶杯,就是端庄宛然的一笑:“本宫虽然对这等抛头露面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既是妹妹相邀,那本宫定是要给妹妹这个面子的。这比赛,本宫就参与吧。”
她说得矜傲,谢令鸢温柔地拍了拍她的马屁:“有姐姐在,我晋国必将一展雄威,打得燕贼颜面无存!”
何韵致听得舒坦极了,待德妃离开,已经走出了重华殿火光拂及不到的地方,何贵妃才笑盈盈地起身。
终于可以出宫打马球了!
她入宫两年,和这笼中养的鹦鹉金丝雀一般,闷都要闷死了。
见何贵妃心情好,宫女莲风走上前,忧心劝谏道:“娘娘,此次比赛,若是赢了,德妃的声望,只怕会震动朝野……”对娘娘亦是有碍啊。
何贵妃施施然去逗鹦鹉,头也未回:“无妨,若赢了,她能晋封圣德妃,我就不能当皇贵妃吗?再说了,有时候不是争位份,而是她谢家能不能争得过何家。且这场比赛事涉国体,不能伤了颜面,本宫可定要赢了比赛。”
“皇后是个贱人!皇后是个贱人!皇后是个见人就笑的贤后!”那鹦鹉一边跳起左右脚,一边拍着翅膀道。
何贵妃微笑着,用花枝抽它:“你这扁毛畜生,好话学的倒快。”
***
从重华殿出来,谢令鸢又依照规矩,去了淑妃和贤妃处相邀。毕竟是有圣谕在身的,无论淑妃贤妃有无兴致,她们都得答应,翌日去西苑比试。
走出贤妃的明义殿,顺着宫道向前,便是朱颜殿了。
朱颜殿,往往都是赐予丽妃妃位的,后宫最美的女子,才配享“丽”的封号,和“朱颜”二字。
朱颜殿前的花园,名曰春风苑。春风十里飞花,花园里以百花居多,透着些微的香气,隔着夜色,便可见朱颜殿内,灯火明亮。
。
“德妃已经到殿外了?”
丽妃一身雾气,容颜娇艳欲滴。听闻了宫人奏报时,她刚沐浴完,匆忙换上常服,身上还带着花瓣浴的香气。她披衣后徘徊了两步,叫宫人奉上镜子,对着反复看了一会儿。
“本宫未施粉黛,这气色还好么?”她问身旁的宫女兰汀。兰汀迎着光,换了几个角度来回看了看:“娘娘的气色,后宫无人能敌。”
丽妃又叫人拿来胭脂纸再染一遍花瓣唇,即便没时间画眉扑粉,也绝不可让德妃看了她不够美的一面。
兰汀替她一边梳头,一边觉得主子娘娘这阵仗,也和迎接皇帝临幸差不多了。
主仆二人里外捯饬着,殿外就传来声音:“给德妃娘娘请安——”
。
谢令鸢踏入了朱颜殿,迎面是粉光耀眼,一室馨香,香有点微微的腻,是沉香掺了苏合、玫瑰等,但玫瑰占了居多,颇有……情趣。
她定睛一看,耀眼的是殿内的水粉色珠帘,随着烛光而晃动,风光旖旎。
殿中,丽妃漾出动人的笑,迈着款款的细步,扭着如柳的细腰,迎面走过来,即便未施粉黛,依然惊艳了深夜造访的德妃。
谢令鸢看着美人心酸嫉妒,她怎么就没长成这样呢,不然早就把林宝诺比下去了。
又庆幸丽妃和韦无默这种美人,没有生在她的时代,否则必定在娱乐圈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这真是万千网红的幸事,国民老公的不幸啊。
。
“竟然把姐姐盼来了,妹妹不胜荣幸。”丽妃娇声如莺,玉手轻挽,谢令鸢被温香软玉贴上来,美人在侧,骨头都差点酥了。
兰汀在旁边跪着请安,总觉得这一幕眼熟,回忆片刻,上次陛下来朱颜殿过夜,好像也是如此待遇。
“不知姐姐亲自前来,是为何故?”二人落座,丽妃带笑奉茶。她很想拉拢德妃和武修仪,自然要做足礼数。
“此事说来话长啊。”谢令鸢微叹口气,将马球比赛一事讲了。北燕张狂提出要后宫女子和亲,德妃一怒之下力请马球比赛。
丽妃大惊失色,下意识抚触上自己的脸颊,倒抽口气:“北燕竟然想把我赢回去?”
果然还是红颜祸水,她竟引得两国皇族为她比赛,红颜祸水……
“……”
不,你想错了,他们想要的是我才对。
。
丽妃的桃花眼眼神涣散,毫无焦距:“他们觊觎之心不死……可那极寒之地,沐浴都不方便,一旬才洗一次澡,那样头上会招虱子的!北国吃的也少,都是馍和肉干……在那种地方呆久了,我会香消玉殒的!”
谢令鸢一时竟无语凝噎,直愣愣看着她发挥联想,自己想说什么都忘了。
丽妃说到后面,还带了点惶惶的哭腔。
谢令鸢轻咳一声:“妹妹,要相信陛下,我们还没输……”
她摸着郑妙妍的玉手,安抚地诱哄道:“所以,姐姐想要你一起来打马球赛,若是赢了,我们便可以自保了呀。”届时从敌国皇室挑个人,彼此交换,就等于赎回了。
郑妙妍的桃花眼睁大,手缩了回来:“姐姐莫要逗我,我这弱柳扶风的身子,若是带累了你们,可怎么办。”
跨上马的姿势一点都不美,况且若有人嫉妒她的美貌,对她的脸动手脚怎么办?亦或是不慎摔落,被马踩到,还能跳舞么?
她可不想做这些粗陋事。
。
谢令鸢见她拒绝得坚定,话锋便一转:“其实,我也是来救你的。”
郑妙妍心中一颤,怔然抬头。德妃的神情在灯烛下,显得诚恳。
“本宫那日从虎豹口下救了你,也挂念着你,不愿看你再遇到麻烦。”
郑妙妍不解:“姐姐……何出此言?”
谢令鸢轻声道:“那日虎豹肆虐行凶,原因之一,就是在你的身上。”
郑妙妍一窒,反驳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姐姐虽是有救命之恩,却也不能乱污蔑本宫!”
谢令鸢微微一笑,指了指她:“是你身上的香,吸引了它们。”
郑妙妍顿住,心思转念。
随即,茶杯落地,水泼洒了一身!
。
宫女忙上前替她擦拭,她却顾不得去换衣服,满脑子都是那日大殿上,老虎盯着她,双目猩红的那一幕。
其实她回宫后私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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