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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神棍在九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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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彪悍的土匪头子叫刘大贵,他在妻儿被那些入侵者杀死以后就怒了,先是带着几个弟兄潜到那些人扎营的地方给他们的伙食里下了蒙汗药,晚上时候就带着自己的土匪队偷袭军营,愣是把那一小队的外国兵给一个个剁下脑袋。
他们虽然也折损了许多乡亲,但是好歹也是把侵略小队给杀光了,怒火中烧的刘大贵把敌人尸体都沉进了积龙潭。
然后,积龙潭就开始闹鬼,许多乡亲都在那附近打柴的时候失踪,要么找不到,要么找到时也被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那个时候,风水行业异常发达,他们很快就请了个高人来看,才知道原来是积龙潭里的尸体作祟。那些士兵个个都不甘心被这些有勇无谋的村民杀死,都成了邪物,而且军人身上的煞气本身就重,是以高人也无法清除那些邪物。
百般无奈之下,那位前辈就让村民们铸了尊青铜佛像,把佛像沉入积龙潭压制住那些邪物身上的煞气,他担心有人误入此地又布下一个迷障法阵,下了封印,让寻常人不得入内。
谁知几十年过去,因为破除四旧,积龙潭的故事也逐渐开始在平远市失传,刘富又挑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破土动工,最先坏掉的就是潜龙势,打破了那位前辈苦苦维持的平衡。
他法力不够,借此地的风水格局才把那些邪物给封印住,刘富的工地首先乱了此地风水,正难压邪,首当其冲被煞气给侵染的就是那座离邪物最近的青铜佛像。
如此,开眼佛成了闭眼佛,浩然佛气染了邪气,那个佛头又被邪物给拧了下来,佛像对邪物身上的压制就彻底没了,佛头如今也成了凶灵,它要报复,盯上的就是那些破坏了潜龙风水的工地工人。
可以想见,大阵被破以后,小阵又封印不住那些东西多久。等那些鬼东西摸清了那个小阵法的规律,它们就会倾巢而出,把工地上的工人啃得精光。
那篇洋洋洒洒的百字篆文下跟着触目惊心的几个血红大字“积龙潭恶地慎入慎入”。
周善颇有些无辜地挑了挑眉,刚刚那些东西,真的很邪吗?
怎么都这么不禁打呢,她都还没活动开。
若是寻常的风水师前来,遇到这些东西,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可惜它们遇到的是周善。
她颇有些无趣地踢了一脚地上的骨头渣子,这些邪物还没来得及作恶就灰飞烟灭了。
啧,好像有点可怜呢。
但是紧接着,她又恶狠狠地在那些骨头渣子上踹了几脚。
华国是天庭的庇佑地,同道教一脉相承,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华国土地上作乱,要是她投胎早个几十年……
当然,不会有这个要是。
无书闲笔,积龙潭上的绿色火焰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熄灭,重新露出底下那汪清澈可见底的潭水。
她弯腰鞠起一捧清水,看着甘霖从手指间滴滴答答落回潭中,颇觉畅快。
潭水清澈,积龙潭下用厚重铁链给困住的无头佛像也很明晰,周善伸手在水面上点了点,喟叹道:“你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去把后事了了吧。”
她话音一落,无头佛像身上的铁链就开始松动,水流拍打着岸边,那些清水咕嘟嘟冒出好几个泡,水柱从潭中喷涌而出,哗啦啦拍在岸边的青石上——
还好周善退得快,不然非得被这莫名涌起的潭水给浇湿身躯不可。她直到潭水重新变得清澈才踱步回去看,只见潭中铁链仍在,佛像却不翼而飞。
邪物一灭,小阵法自发破了,而那些白色雾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善嘴角挂了缕悠然笑意,开始往回走。
刚回转不久就看见大汗淋漓的刘富几人。
刘富手里还拿着电话,脸色发白,“工地上出事了,大师。”
周善挑了挑眉,“哦?”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回到工地,才发现,工地里不知何时就多出了一尊青铜佛像,佛像足有两人高,佛眼大开,悲悯地望着世间。
那个断掉的佛头严丝合缝地同佛身连在一起,原先阴气泛滥的邪恶闭眼凶佛摇身一变,又成了慈悲的开眼活佛。
那些工人是在无意中发现这尊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的青铜佛像,现在正围着这座佛像窃窃私语。他们个个都离佛像三丈远,压根不敢靠近。
周善却径直走过去大喇喇地拍了拍佛像的大腿根,笑吟吟地说了句,“可以送到市博物馆去看他们收不收。”
周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刘富大致说了几句,刘富才知道是因为自己选了这么个址动工,才惹出这桩飞来祸事。不用周善交待,刘富就给那些工人每人多发了一个月工资,吩咐那些人瞒住铜像的诡异之处,务必不能外传,对外只能说佛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刘富因为周善一句笑言最后还真的去联系了市博物馆,不过因为铜佛是最近几十年才铸成的,又不是文物,博物馆当然没收。最后还是平远市里一家寺庙听说了这里挖出来的开眼佛,就派了车来把佛像拉回庙里。
多了这座佛像以后,庙里香火更盛,逐渐成了平远市里最大的佛寺,此是后话,不提。
这笔生意原本商定的是二十万,但是因为中途那个小小波折,周善等于是后面重新接了一次,刘富还未来得及同她议价。
于是乎,周善口若悬河,把积龙潭踩骨头说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邪物给一一打死。
为了表明她没有说谎,她还带刘富去了一趟积龙潭,然后捡起一个她刻意留着的头骨吓了刘富一大跳。
最后,周善成功地在刘富身上讹了五十万。
她的年龄还不能办卡,现在用的还是文老给她的银、行、卡,周善无所谓,反正文老要是敢坑她的话,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她的卡里加起来已经有一百多万了,俨然成了个小小富婆。周善乐呵呵地数钱,然后在心里又开始纠结,有这么一笔巨款,当然要用来改善家里生活。
但是,应该怎么告诉父母?
回家途中,周善在长途车站的电话亭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将要回家过节的消息,然后她就听到了周家平美得快要找不着边的声音,顿时蒙在当场,“什么?我妈怀孕了?”
罗华县的计划生育政策时农村户口,头胎为女,可生二胎,因此这个胎儿在政策内,也难怪周家平这么高兴。
但是……
不应该啊,潘美凤虽然命格已经被换回,可是她子女宫处的颓势却无法挽回,周善早就已经算过了,如今潘美凤命中注定唯有她一女。
而且潘美凤年纪也不轻了,生她的时候都是高龄产妇,现在更是天葵都快没了,在这节骨眼上她却又怀了一胎,叫周善心里不得不怀疑。
这莫名其妙的一胎,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9章
因心里存着这事,她一下大巴就迫不及待地往楼古街赶。
回到家时; 天方将将擦黑; 潘美凤正坐在桌边端着碗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看见背着一大包东西的周善回来时眼神格外惊喜; “善善你回来啦,厨房里还有鸡汤,土鸡炖的; 我又放了点菌菇香料在里头; 香得很,你也去盛一碗喝。”
周善却没说话,而是皱着眉走过去,三根手指往她妈手上虚虚一搭。
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确实是滑脉的脉象。
得知这个结果,周善的眼神非但不见丝毫轻松; 反而愈发阴沉下来。
这种阴沉; 当然不会是什么可笑的嫉妒。
只因她以灵气冲开慧眼; 在潘美凤身上看到的一番景象。
原本潘美凤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清气,不是灵气却近乎灵气; 她整个人的状态好得不可思议,四十大几的人了; 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的模样。这是周善日日夜夜调理庭院风水的缘故; 院子里的四户人家; 每个人的气色都好得不可思议。而周家布的风水阵更多点; 所以潘美凤跟周家平的状态较之旁人又要好上不少。
当然; 这个却不是她要关心的,她的眼神定定地落在潘美凤的肩头。
在那里趴着一只青色的婴灵,正大口大口贪婪地啃食着潘美凤左肩命火上的生气。
周善格外阴冷地看着那个婴灵,它似乎注意到了周善的眼神,抬起头龇出一口细细密密的利齿,恶狠狠地朝周善低吼了一声。它头大肚子大,头与肚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四肢却纤细得惊人,还带着勾爪,牢牢地攀附在潘美凤身上,似乎已经同她的身体长在一起了。
周善认得这玩意,鬼婴。
阴魂想要重新投胎是很麻烦的,而一旦阴灵投胎后却又不能出生,便会成为一种阴物——鬼婴。鬼婴在阴间已经同地府销了账,自然不属于阴间,同时,它又没有出生,也不属于阳间。
这种非人非鬼的生物在阴阳的夹缝中生存,生性贪婪狡诈,时时刻刻都想害死母腹中的胎儿,然后吃掉母体,借腹出生。
出生的东西,便是魔。
先前神魔大战的时候,魔界不敌,魔族就用这个恶毒的法子,在凡间培育了不少魔,力图反扑。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要!
周善有些漠然地看着那团青色婴灵。但是这话,不能跟父母说,说了也没人会信的。
周善慢慢地垂下眼睫,看见潘美凤的汤碗空下来了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妈,我再去给您盛一碗。”
潘美凤疑惑地看着心事重重的女儿,忽而想到了什么,“善善,你爸跟你讲了没有?”
周善端着汤碗的手指蓦然一顿,她神色自若,“什么?”
潘美凤突然觉得有点羞,对着自家已经初初长成的女儿说不出口,“没事。”
周善看着潘美凤嘴角噙着的欢喜又羞涩的笑意,感觉眼角有点发酸。她不能告诉潘美凤,那是鬼婴,不能留,现在月份还浅,她需要尽快料理掉这玩意,不然等它过些日子壮大了,只怕她妈会性命不保。
现在周善心里奇怪的就是,周家被她清的干干净净的,潘美凤身上又是一团清气,她到底上哪招惹了什么东西,才会致使鬼婴盘踞在她腹中要借腹出生!
这玩意当然不会是她周家的孩子,肯定是外头不知道哪惹来的妖孽。
她撇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给她亲娘盛了一碗汤。
那团青色婴灵在此时已然吸食足命火里的生气,诡异地打了个饱嗝,快速爬回潘美凤的肚子里,缩成了小小一团。
她端了满满一碗汤递给潘美凤,她妈神色颇为欣慰,高高兴兴地伸手刚想接过,却只听见,“啪”地一声,汤碗从二人相触的指间掉了下去,溅洒出一地鸡汤的鲜香。
潘美凤缩回手指吹了吹,惊疑不定,“怎么这么烫。”
鸡汤是温的,当然不会烫。
对于潘美凤来说,烫的应该是周善的手指吧。她的四肢百骸中如今充满了功德金光,指上不知不觉就带了缕法力,这种于凡人来说是滋养的东西,对阴物来说,却是能够要命的东西。
周善没有说话,低头弯腰默默收拾着瓷碗碎片。
她打定主意不让这玩意祸害到她母亲,自然不会留它太久。
次日,她就在药材店里买了几个艾草熏香包,又买了一小袋新鲜糯米,然后特意跑到屠宰场上去蹲,看到有人现场活宰黑狗就腆着脸讨了点黑狗血。
临走前,周善听到黑狗凄惨的哀鸣,还是触动了恻隐之心。在拐角插了三根渡魂香,又做了场小小的法事超度了黑狗的魂魄。她每次做法之前总喜欢杀大公鸡,大公鸡也是超度过的,虽然说此举有点鳄鱼眼泪之嫌,但是好总比没有好。
而且说不定那些鸡犬超度以后,下辈子就可以不用再入畜生道了。
准备好所有东西以后,她又隐忍了两天,直到天上缺月重盈,夜空晴朗无一丝阴云那天才动手……除魔。
她贴了几张安神符,院子里的人很快就都睡死过去。
然后她才悄悄打开父母的房门,拿起所有东西进入房间。她在四角燃起了艾香,而后用黑狗血涂抹在桃木剑上开锋,才端着那碗淋过鲜血的糯米,面无表情地掀开潘美凤的衣服,把糯米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今夜北斗七星最亮,而潘美凤的小腹上,血色糯米逐渐成型,乃是勺子模样,恰好将她的肚脐眼围在中央。
周善又拿出一张镇厄符,手疾眼快地拍在潘美凤的肚脐眼处。
潘美凤的肚子里面很快就鼓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包,似乎有东西在里头拼命挣扎着想要出来,周善肉眼就能看见那团青色的小球在潘美凤的腹中挣扎,试图破壁而出。
肚脐眼是肚腹上最柔软的部位,鬼婴本想从那出去,但是周善却用符纸堵住了它的出口。它还艰难地到处拱着,想要找到一个柔软的地方出来。
很快,从潘美凤的肚子里就传出刺耳的尖叫声。
那声音极其尖利高亢,刺耳得像用电钻在钻人的鼓膜。
周善的神色却很淡定,直到鬼婴再度在潘美凤的小腹上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青色大包,她扫了眼钟表上的时间,手持桃木剑毫不留情地往那个大包上狠狠地刺下去……
青黑色的脓血喷洒了一床,如果不是周善躲得快,有几滴腥臭的血液就要溅到她脸上了。
她默默地念了一遍咒,桃木剑随意地在伤口处拨了拨,挑出一团小小的黑色肉团。
周善强忍住作呕的欲望,蹙眉伸手轻轻按在潘美凤肚子上的伤口处。
温热的法力如同一条小河流疯狂地从她的红痣中抽离而出,灌注到潘美凤体内。周善脸上很快就大汗淋漓,随之不见的是潘美凤肚子上那个可怖的伤口。
做完这一系列事以后,周善就瘫软在地上急急喘了一口气。
这事还是太过冒险了,桃木剑刺得太重,只怕潘美凤会一命呜呼,而若刺得太轻,又杀不死鬼婴,它有了一次经验以后,下次想要杀它,就没那么简单了。
但是时间不等人,她要上学,现在不料理,等月份大了,这鬼婴就越发难以对付。
等周善平复了呼吸,她才把事情的首尾料理干净,又把那块黑色肉团给埋了,用符水化掉了这阴物身上的秽气。
第二天,潘美凤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到浑身轻松,身体状态好得不行,似乎恢复到了二十几岁的年轻巅峰状态。
正好今天是产检的日子,他们一家三口就高高兴兴去人民医院做检查去了。
哦,不对,傻高兴的只有周善的父母,而周善心里已然清楚了结果,整个人默默无语,安静得不可思议。
————
“什么?你说我老婆根本没怀孕!”
周家平拿着化验单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戴眼镜的医生。
医生清咳了下,“先生,根据各项指标显示,尊夫人确实没有妊娠迹象。”
“上次也是你检查的,怀孕这消息是你告诉我的,你现在又告诉我我老婆没有怀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医生心里叫苦不迭,“可能是因为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也有可能是样本是搞错了。”
潘美凤的脸色有点白,摸了摸肚子,失落之余又带了点心安,没有也好,她本来就打算只要善善一个孩子,她年纪也不小了,再来一个,只怕还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照顾。
周家平却怎么都不信这个再三变卦的医生了,默默无语地拉着妻女去了另外一家医院又做了一次检查,这次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结果。
不仅如此,医院还检查出潘美凤的身体失血过多,急需卧床保养。
周家平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他想得挺开,想通了以后就反过头来安慰妻女。这孩子本来就来得意外,如今顶多算是一场空欢喜,给人带来短暂的幸福过后又成了浮光掠影。
潘美凤自己早就想通了,压根就不用他安慰,而周善……正是这事的罪魁祸首,她垂下脑袋,故意装出了失落的模样,看得周家平极为心疼,差点没拍着胸脯表示一定送她个弟弟或妹妹。
当然,幸好他忍住了。
这件事并没有给他们一家人带来丁点阴霾,但是周家今天来的那个不速之客听到潘美凤压根就没有怀孕的消息时都快要疯了。
“我花一万块钱才让樊仙姑给我们老周家请来的大孙子,你们还我的大孙子!”
周善看着她奶奶在地上撒泼哀嚎,眼睛却迅速啸出了一番风云,整个人冷淡得不可思议。
所以,她母亲这次怀的胎,是她奶奶干的?
第40章
饶春琴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执念,就是周家的香火传承。
在她心里; 女娃当然不能算是周家的根苗; 可大小儿媳都没用得很; 那么多年,也没能给周家生下一个男胎。
本来陈红彩好不容易生出一个男胎,她喜得当时就去庙里还愿了; 还挨家挨户发了喜糖; 恨不能昭告天下她饶春琴也有孙子了。
但是谁能想到,陈红彩那个臭不要脸的婊子,居然给她小儿子戴了绿帽,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孙子也不是周家的。
周家自然不可能给别人养孩子,他们去省城做了亲子鉴定发现那双儿女真的不是周家昌的孩子以后,周家昌就跟陈红彩离了婚。
现在国家管制严格,陈红彩又不可能真跟自家表哥结婚; 现在还待在娘家被人戳脊梁骨呢。她那个表哥也被骂狠了; 家里婆娘也跑了; 索性万事不管跑到外地打工去了,徒留陈红彩一人遭受万人指摘。
想到这里; 饶春琴心里才算是称意,活该; 谁叫那贱人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因为陈红彩那个贱人; 她小儿子周家昌现在都还被人嘲讽成绿帽龟孙儿; 他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不是自己的; 当成眼珠子来疼的儿子也不是自己的。周家昌本就混; 因为儿子才开始有点洗心革面的迹象,现在又原形毕露,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偏生饶春琴心高气傲,立志要给小儿子娶个比前头媳妇更好的儿媳,寡妇不要,结过婚的不要,生过孩子的也不要,身上有缺陷的不要,长得太丑的也不要……
但是哪家漂漂亮亮的黄花大闺女能够看得上一无是处的周家昌?
是以,现在周家昌还在打光棍。饶春琴只能在心里骂着那些没眼光的女孩们,遣了一遭又一遭媒人,导致现在媒婆看到饶春琴登门就头疼不已。
大孙子在周家昌那里是指望不上了,饶春琴只能重新瞄准大儿媳潘美凤。
但是周家平断绝关系的话语犹然在前,饶春琴也不好腆着脸上门。不过幸好儿子是个心软的,她今天偷偷塞只鸡过去,明天偷偷拿只鸭,后天跟人抹把眼泪哭诉想大儿子,久而久之,周家平就真的心软了,抽空回了乡下一趟。
回来以后,饶春琴也不再跟以前一样念叨着潘美凤的坏话,反而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说大儿媳受苦了,以前是她不懂事云云,导致周家平受宠若惊。
回头周家平就跟潘美凤说了这件事,潘美凤心里存疑,在婆婆上门的时候,也不再跟以前一样抵触。
饶春琴上门以后,收拾庭院做家务,还烧了一桌热腾腾的好饭菜,导致潘美凤想冷着脸对她看到那张殷勤的笑脸时也不好意思。
加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又来劝,父母跟儿女哪有隔夜仇呢,先前饶春琴再不对,她如此拉下脸来说和也该被原谅了。
如是几番,婆媳关系已经有逐渐了复苏的迹象,虽然还没有完全破冰,但是提起婆婆,潘美凤的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
当然,她心里还抵触,没有去过乡下一趟,都是饶春琴自己上门。
但是如今,潘美凤看着哭天抢地仿佛死了爹妈一样的婆婆,不说手足冰凉,心却刹那间掉进了冰天雪地里。
这些日子的亲近,恐怕全是装的吧,为的就是她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大孙子”。
从饶春琴断断续续的哭嚎中,一家人也听明白了。
原来,饶春琴不知上哪认识了个樊姓的神婆,那个樊仙姑给她弟弟家做过一次法事,然后她弟弟多年不孕的女儿就怀孕了,而且还是一举得男。饶春琴见这仙姑居然真的这么神,心思也开始活跃起来,花了一万块钱,让樊仙姑给周家请来一个男孩子。
樊仙姑没过两天就不知道上哪搞来一个刚生下就死了的男孩胎盘,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只要把这胎盘磨成粉,然后煮成胶糊给适龄生育的妇人吃下,那个妇女马上就能怀上男孩。
因为那个男孩没有成功投胎,现在正想着要重新投胎。胎盘被妇人吃了,那男孩就会注意到妇人,然后投胎到妇人的肚子里。
饶春琴信以为真,千方百计跟大儿媳打好了关系,把磨成粉末的胎盘让潘美凤吃了下去。
胎盘又名“紫河车”,是一味上好的中药药材。常有人四处托寻人去找初生幼儿的胎盘,据说那个东西吃下去对人体有好处,医院因此也逐渐有了一门产业,就是偷偷把产妇生下来的胎盘拿到外面去卖,往往还能卖个好价钱。
同时现在有个说法也逐渐兴起——孩子的胎盘被别人吃了对孩子不好。所以一般人家是不会卖胎盘的,会把从医院把胎盘拿回家埋在自己家里种的树下,给孩子祈福。
是以,走正规门径从医院能够购置到的胎盘越来越少了,不少人就把眼睛盯到农村。
但是乡下采买到的胎盘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不好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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