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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古穿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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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生中最单纯的时光就是此时了。
  然而有些人,却想要破坏他们的单纯与安乐。
  想到这里,易夏目光凝滞,半响过后,按照胖男生指点的方位朝村委会走去。
  时值六月,脆嫩的爬山虎遍布于不少民居墙面,村委会的门框上更是堆积了一片嫩绿。
  敲了敲木门,听内部传来一声请进,易夏拧开门把手,抬腿走入了其中,让她略感奇怪的是,室内明明只有一台电扇工作,可空气中的燥热却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寻不到半点踪迹。
  徒留一室凉爽带给村委会内的工作人员。
  “你有什么事?”见她进来,其中一身着运动短袖的中年大姐扶着眼镜道。
  易夏朝说话之人看去,随即伸开手掌,将攥在掌中的纸币展示出来,“我捡到了钱。”
  中年大姐点点头,“是想要寻找失主是吧?但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个古村为了保持一定的外观古化度,并未在村头巷尾安装任何监控仪器以及喇叭广播,所以你要是想让这钱物归原主,只能等失主自己寻上门来。”
  “只是一百块现在对于大多数人都不算什么,丢了压根不会有寻找的想法,再加上来这里的多是游客,很多人到家才发现钱少了点,更甚者有些马大哈压根不会察觉,丢了也就白丢。所以这钱,在找不到失主的三个月后就会充归村委会公用,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易夏笑着‘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人还未走近,只见中年大姐已拉开了抽屉,先是从左侧拿出个一掌大的小本,后又从右侧拿出橡胶头绳扎起的一沓各币值纸钞。
  眼尖的易夏瞥见了一道熟悉的字符,向前递的手顿了顿,她出声道:“你们这里最近经常收到捡来的钞票吗?”
  中年大姐正在记录的手停住,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古村从建成已来,每天都能收到群众捡来的钱。”
  未进村委会之前,她从来都以最大的恶感来揣测人心。
  谁捡了钱不自己花?反而傻喇喇的交到公处寻找失主?开玩笑呢吧!现在又不是捡了一分钱都引以为荣交给警察叔叔的年代了。
  但自从五年前被介绍进来工作后,她这个想法就被屡屡打破,钱币、钱包、玩具、纪念品……多的是年轻的游客前仆后继的将捡到的物品交予村委会处理,其中数量最多的就是零散钱币。
  正因此,村委会才会定出三个月未领,便将钱币充归公用的规矩。
  困扰心头的疑惑似在此刻迎刃而解,易夏眸光暗了暗,“那有着这种字符的钱,你们最近收到的多吗?”
  中年大姐仔细瞅了瞅,“哎呦,还别说,你怎么捡的也是这种钱,我们最近确实收到挺多这印着也不知道是韩语还是日语的纸钞,真不知道谁那么没事干吃饱了撑的,竟然专门拓板给钱币上印这种东西。”
  “又不是法轮功或者绿绿教,他们图什么呀?而且谁能看懂这玩意?平白给主席脸上拓着个这么丑的印子,我觉得政府领导人都该管管这事了,简直太猖狂!”
  易夏最终还是将钱币交了出去,只是在此之前,她用手机相机留存下了这张纸抄的正反两面,当然,先前那石墙上的铭文也并未放过。
  走出居委会,易夏拐至一颗已经濒临死亡的老树前拨通了廖宗元的电话。
  电话通,将此间情况一一叙述完毕,并接着道“廖大师,那三张图片我已经全发到了你的微信,你待会记着看一下。”
  “古村一探,我在游客身上并未发现多少不妥,只是偶尔目光瞥过有些老迈的身影时,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渐渐消失的生命力,有一保洁大妈,明明只有五十左右的骨相,然而整张脸看起来却和七十岁老太差不了多少;我路遇一双可爱孩童,两孩子明显已有十岁,但智力及长相似乎却又都停滞不前。”
  “老得更老。少的更少,这种情况明显与古村内那些特殊字符有联系,字符下旬的文字书写潦草,翻译软解识别不出其含义,希望你能尽快找人弄明白,那些铭文是什么意思。”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易夏朝前迈了几步,继而从树下的小摊买一瓶水灌入口中。
  冰凉的润感沁入心头,电话对面的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待会就将此事上报协会,会尽快派人去古村取实了解情况的。”
  瓶盖合起,易夏抿抿唇,“还有一事未告诉您,我在网络上有做些兼职,前些日子帮助一认识的编辑摆脱了鬼影的纠缠,据对方反馈,那鬼影的模样与游戏中镰鼬的形象极为相像,猫脸镰刀爪,不似我华夏鬼怪,我在网上查了查,镰鼬那东西……似乎也是霓虹国的。”
  廖宗元此刻正在平板上搜寻着关于古村的消息,听闻这话,差点一锤将平板砸烂,“又是他们!”
  即使不提百年前的那一场侵略,华夏与霓虹国的联系也向来联系紧密。
  只因从一籍籍小国成长为如今的发达国家,霓虹国的文化,几乎全是从华夏古时的某些朝代所学去。
  华夏有道教,霓虹国有阴阳师。而这阴阳师所学阴阳道的形成,正是在公元六世纪道教阴阳五行学说传入霓虹后,结合霓虹本土文化,才渐渐演变了出来。
  两教派所学基本相同,互相对其手段也较为知根知底,为了共同进步,道教协会才会在建国以后,与霓虹国定下每五年共同切磋一次的约定。切磋的地点互相轮换,今年是在华夏举办,未料在协会内部没注意之时,这群人竟然屡屡搞事。
  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行,我知道了,谢谢易小友的提醒,事情查清,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报信,届时可能还需要你的援助。”
  易夏也不推辞,“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电话挂断,易夏抚抚手边的老树,“辛苦你们了。”
  树干似乎有了灵性,在她话音刚落,就抖了抖自己枯槁的枝丫。
  先前打电话时,易夏的声音有刻意放小,此时与老树对话,却用的是自己正常的声音。
  闻言,偏旁刚刚卖予她矿泉水的老汉叹息到:“谁说不是呢,这树原能结些无花果,咱们这些人不爱吃这玩意,就指望着夏天乘个凉就好了,一年到头,那些果子大都落到地面变成了肥料,但古村建成后,游玩路过的小年轻老爱摘着吃,也不知道是因为肥上的少了,还是树真的老了,前些年就再也没结过果子了。”
  “今年倒好,这一片全给枯了,但我老头子在这里这么多年,就爱这个地方,国家还给种了点杨柳在附近遮阳,我就偎着这地方不走了,舍不得啊,这些老树就跟我的老伙计一样,伴了我一年又一年,我舍不得啊。”
  老汉的话说的颠三倒四,然而树丛却也给面子的再次抖动。
  看到这种情况,老汉嘿嘿笑了声,亦学着易夏的样子摸了摸自己身旁的树,“都成精了呦,别抖了,抖散架了我可没办法救你喽。”
  易夏缓缓牵了牵唇,“别吓它,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第111章 
  树木有灵; 以己身之力庇佑一方百姓。
  多亏了它们,才使得古村虽被阴谋环绕; 但却并未有村民伤及到性命。
  然而那道生机的缺口,却需要它们自己去填补了。
  返回到市区,时间早已迈过饭点。
  易夏先是跑了一趟农贸市场; 在粮食种子店买了两箱树木专用‘营养快线’后; 才随便找了个餐馆解决了一顿。
  饭毕; 正打算找个快递网点将这两箱养料寄给那摆小摊的老汉; 手机恰在这时嗡嗡响起。
  划开一看; 陆司澈的来电。
  陆司澈此刻正在中医院的长廊内等候。
  就在刚刚; 他陪同胡子枫来到这里检查身体,仅将那道贯穿脖颈的黑线给科室外值班的小护士看一眼,人家就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惊叫; 其后再进入专家号后; 两人便全然有了心里准备。
  果不其然,扒着胡子枫脖子观察了好一会,那中医师说出了与易夏几近相同的话——“你们看看; 这三个点正巧就是三处死穴位置所在,这条线即将临近最后一点; 若是连成一道子,指不定人就会没了。幸好你们来的早啊!”
  听罢对面绘声绘色的描述,易夏轻嗯道:“所以他现在是在接受治疗; 然后你无聊的想要给我打电话了?”
  “治疗倒是真的。”陆司澈单手支起下巴,纠结了好一会; 才继续道:“但并不是因为无聊才想给你打电话,易夏,我……”
  易夏:“???”
  陆司澈:“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两人间经历过不少尴尬,初开始,他好奇她为何会老躲着自己。
  猜测她可能喜欢自己,猜测她可能讨厌自己。
  又一次偶然碰面,恍恍惚惚在机场问出那么一句脑残话后,他的心内突然有了些忐忑,然而事实终究让他失望了,只看对方的表情,他就明白人家压根对他没什么意思。
  这小姑娘讨厌他,他却有点喜欢上了人家!
  他不是那么没自知之明的人,本不想讨人嫌的往人眼前凑,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二人间不是时常偶遇,就是有熟悉之人将他们凑在一起,诺大的城市,人人都在自己的圈子与路途中徘徊,又有几个人会碰上这样的情况?所以,这……算不算是天生的姻缘?
  他想,他确实该争取争取了。
  心思转寰不停,实则也不过三两秒钟的事。
  在此期间,对面迅速给出了答案,“为什么?”
  虽没有直接答应,但这也算是有了回转的余地,陆司澈笑笑,“你帮了我那么多次。”
  “你也送过我两样法器。”
  “那并不值什么钱。”
  “只是对于不识货的人来说是如此,我若是将它们卖给术士天师,必然价值千万。”
  陆司澈败下阵来,“那你请我吃饭。”
  “为什么?”
  “因为我送给你的东西值那么多钱。”
  “……”隔了半响,易夏略有踌躇道:“那我还给你?”
  陆司澈:“再见。”
  他想通了,他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吧,反正廖伯曾给他卜过一卦,说他乃是天定孤星。
  虽不带煞气,但姻缘也必不会长久。
  虽有转机,但那转机是什么奇奇怪怪、压根没几个人听过的转运星。
  他原本没将这当一回事,但随着近些日子发生了这么不可考量的怪事,由不得他再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现在看来,果真啊!
  赶在对方挂断电话前,易夏重新改口:“算了,你说个时间地点。”
  在自身未刻意控制之下,神情是最做不得假的。
  喜意挂上眉梢,陆司澈正想出声回答,却见紧闭的诊室突然从内拉开,其后一脸忧郁的胡子枫从内走出。
  “阿澈。”
  陆司澈愣愣,飞速冲电话对面道,“先挂了,待会我发短信告诉你。”
  待他将手机收进口袋,胡子枫已经走到近前。
  “我好难受啊。”
  这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陆司澈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哪里难受?是疼吗?还是感觉很困?”
  胡子枫揉揉眉心“医生说给我针灸,但他每扎一针在我身上,我的颅内就疼痛一分。阵痛像是转移错了方向,全进到了我的脑袋,我现在好难受。”
  陆司澈忙扶着他坐下。
  走向十米外的热水房接了一杯水后,递给一直在扶额的胡子枫,“喝点水缓缓,可能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治疗,所以你才有些受不了,没事,我……胡子枫!”
  “医生、医生。”
  扶起瘫软向地面的胡子枫,陆司澈大声朝诊室呼喊,没一会,只见诊室内迅速窜出两道身影,因着他语气的焦急,连带着附近的护士也全朝他们的方向奔来。
  “你们快看看他怎么了,我朋友刚从诊室出来就一直说不舒服,前后不超过十分钟时间,人就晕倒了。”
  闻言,两医生一个掰开胡子枫的嘴,另一个抻手搭在了胡子枫的脉搏。
  片刻后,其中一人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无胃之脉。”
  陆司澈抬头,“什么意思?”
  “脉来弦急,邪盛正衰,胃气无法从脏器中独现,这是病危的征兆啊。”
  说话的医生满头花白,正是因为觉得他年事大、技艺好,陆司澈才放心将胡子枫交给了他,未料进去时好友还精神硕硕,这一出来,反倒成了个即将病危之人。
  “救好他。”陆司澈沉声开口。
  从事这一行已有四十余年,刘华林见多了听闻噩耗脾气不止的家属,然而如眼前青年般,听闻噩耗反而更加沉着冷静的人,说实在话,他平生还是第一次遇到。
  “小伙子,你朋友病危至此,我无法向你做出保证,但……”
  话音未落,陆司澈便将他打断,“救好他。你们院长是曾国峰吧?救不了人,你这个主任的位置就可以换个人坐了。”
  刘华林:……
  对面说的煞有其事,害的他差点相信,不过——“小伙子,唬人不是这样唬的,院门口的告示栏内标志着全院人员的职称,总不能谁记住了院长的名字就能来威胁我们吧?我知道你情绪不好,但……”
  陆司澈眉头紧促,“你觉得自己不应该付这个责任?”
  刘华林笑笑,“来时我就给你们说明了情况,黑线横连三道死穴,这种情况若想治好,必然需要担很大的风险。”
  陆司澈眼眸暗了暗。
  对方哪里是这样说的?明明是说不用操心,从医这么多年,治疗这种病情他手到擒来。
  然而此刻那细看胡子枫口腔的医师却也跟着点了点头,“老师确实是这样说的,”
  听闻这话,围观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死穴啊!那可是死穴,听着都让人害怕,医生敢大着胆子接手都够不错了。”
  “怪不得现在很多病医院都不愿意接手。治好了是人家医生的职责,治不好人家医生还得搭上自己的前途,呵呵了!”
  “医生真倒霉,居然摊上了这事。”
  ……
  四周扫了一眼,陆司澈拿出手机在上面摆置起来,片刻后,一通电话在手机上响起,按下接听键,他仅‘嗯’了几声,便将手机递给了面前的老医生,“你自己听吧。”
  刘华林本不想接,但看到对面严肃的神情,双手却像不受控制一般从对方那里取过手机。
  甫一将手机拿到耳边,一道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声音便传入耳畔。
  “老刘啊,好好救人,你下面那一辈的许多年轻后生,都在盯着你的位子呢。”
  这话虽未明说,但却使刘华林直冒冷汗,“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如果你无法救好小陆总的朋友,你就可以真正的退休了。”
  与旁的职业不同,医生越老越值钱,因此,虽有许多有经验的老大夫被退休这道铁板给撸了下去,但医院往往会再加些筹码,重新将他们返聘回来。
  中医不似西医,规模大又正式的中医院就那么几个,被返聘回来,刘华林是一千一百个愿意,他虽还有另一份工作,但大学讲师的工资着实太低,压根负担不起家里的开销,毕竟家里的孙子辈都即将上大学,需要用钱的地方,以后可多着呢。
  只是——“院长,无胃之脉,我不敢做保证啊。”
  刚刚的一番交流,小陆总虽没有跟他说什么话,但先前卫生厅的厅长转过来的一通短信,却是明确的说明了情况。
  这事错在老刘,为了自己的位子,院长别无他法,“你自己想办法,我给你两个选项。一,治好小陆总的朋友。二,收拾铺盖自己回家吧。”
  刘华林讷讷:“我……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刘华林深吸口气,“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朋友的。”
  这话一出,周遭又再次开始议论,无非是觉得老大夫真可怜,居然被强权压迫称呼一个能做他孙子的年轻人为‘您’。
  说这话的多是年轻人,年纪较大者则是早已默默退散开来。
  哪有那么多的压迫啊,无非是为了不损伤自己的利益,才做出妥协罢了,只是这分妥协还带了一丝不甘与心虚,若是问心无愧,又何故更改称呼?
  院方行动迅速,在此之后,迅速找了副担架将胡子枫抬入VIP病房。
  自病房退却,陆司澈透过门上的窗户朝内望了一眼,许久,终是放不下心,于是又拨通了易夏的电话。
  “不是说发短信通知地点?”易夏有些惊讶。
  陆司澈抿抿唇。
  是这样没错,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快。
  “如果现在请你帮个帮,这个人情能不能不要与一起吃饭相抵消掉?”


第112章 
  易夏眼中滑过一抹异色; “这要看是什么忙了,你先说说。”
  这话的意思便是有考虑的余地。
  听完她的回答; 陆司澈仔细在脑中组织语言,半响过后,方才开口道:“刚刚子枫治疗出来后; 没一会就突然晕倒了; 我现在有些信不过这里的医生; 所以想请你过来帮忙看看。”
  “可我不是医生啊; 去了也没办法治你朋友的病。”易夏无奈道。
  看相之术并不等同于医术; 她能从一个人的面相中得知对方性情如何、为人如何、福祸如何、所言真假如何……却并不能一眼看出对方身上所患具体病症。
  若非如此; 也不会在瞄见胡子枫脖颈上的黑线时,才心感大骇,出言提醒。
  陆司澈嗯了一声; 声音渐渐沉了下来; “不是让你来治病,这个医院内有问题的并不是医术,而是医生的心; 我想请你看的也不是子枫,而是这里的医生究竟哪个可以信任。”
  人心最为难测。
  他虽通过卫生厅施压; 但临床大夫手中权利甚大。
  此前那名老大夫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在众人面前撒谎,他实在怕对方做什么手脚,从而害的子枫……
  他赌不起。
  话已至此; 易夏终究无法拒绝。
  “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待陆司澈报出地点后,她应声道:“好; 我待会就到。”
  *
  医院某病房。
  见那被领导称之为小陆总的年轻人捏着手机出去,刘华林默默静立在原地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掌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掀翻在地。
  “治!把他给我治好,否则你们全都别想毕业!”
  S市虽然经济发达,但论及高校来算。却并没有几个拿的出手的学校,再加上中医这个学科现今远没有西医来的热门,因此,校方在招聘导师时,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苦楚。
  年轻的医师资历太浅、水平不足。
  年迈的医师虽临床经验多又手艺高超,但他们多是被各大医院从年轻时培养出来的,到了这个年龄,不仅收入水平早已超过大学讲师一大截,在院内受到的重视也远比重到一个新环境来的要多。
  因着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招来招去,许多院校便从各大院中招到了些在职医师来兼任导师教授。
  刘华林也是其中的一位。
  他不仅在二院附属中医院中担任系主任一职,亦在S大作为兼职教授来‘教书育人’。
  手下管着的这一批实习生全是自己麾下或者别的交好教师麾下的研究生,因此,他完全有能力卡着这些人无法毕业。
  老师的大发雷霆,使得这群实习生纷纷对视,半响,其中一人站出道:“您刚刚也说了,这人的脉象乃是无胃之脉,我们……”
  话未说完,他被对面之人盯得瑟缩了下脖颈,剩余的话便再也不敢说出。
  刘华林冷哼一声,“我话已经扔在了这里,床上这个人要是出了事,我不好过,你们也绝对好过不了!相反,谁若是能先将他救醒,今年的奖学金我可以直接定他一个名额,不仅如此,此后的这些加班执勤,亦可以免去不干,毕业之际,论文一事我也会想办法帮忙。”
  许下了这么多条件,刘华林原以为总会有人愿意站起来出头,未料过去许久,这些孩子全都怂拉着脑袋不语。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
  “你们这群废物!”
  “……”
  虽被一再辱骂,但室内的这些实习生全都呈哑巴状不做回应。
  见此,刘华林深深往床上望了一眼,片刻后,摔门朝办公室奔去。
  在他走后,那些怂拉着的脑袋逐个抬起,满是稚嫩的脸颊上遍布怒意,连带着刚刚垂着的手也个个呈攥紧状态。
  “胖子,这会怎么不拍马屁了?”
  被叫胖子的人,正是刚刚那个在大庭广众下附和刘华林的年轻医师。
  “我……我又不是真傻。”
  他虽想在导师面前混一个脸熟,但却不愿因此而搭上自己今后的前途。
  且不说他压根没有治好床上之人的方法,即使有,他也不敢在此时站出。谁都看得出来门口那男人权势大,若是将对方的朋友医死,他又哪里还有未来?
  瞧见他这样,周围人冷凝的脸上纷纷出现几道讥笑。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在将胡子枫的病情记录一遍并返回科室后,才避过胖子开始宣泄心中的不满。
  “这硕士读的有什么意思,简直应了那句老话,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比驴多,吃的比猪差!谁TM愿意在那老东西手下实习,这哪里是什么实习,明明是在当临时工,你们不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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