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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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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半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叶卿尧,咱们这么久的关系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现在的年龄可是什么事都做不了,自然,这个收据上还得写你的名字。”
叶卿尧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回桌边坐下。
这时候,已经跑来了第一个人,赶紧把自己的地契放在叶卿尧的眼前,叶卿尧对着地契上的位置给他写了一份租借收据,最后让他按完手印,叶卿尧自己也把自己的手印按了上去。
“咦?”那人一看是叶卿尧按得手印,好奇的问,“这地不是阮家丫头租的?”
叶卿尧礼貌的颔首,“是以我的名义租的。”
这话一出,那人心里立刻明白了什么,傻呵呵的笑了两声,就跑到阮半夏那里领银子,然后又抱了一块猪肉和糖果走。
后面进来的看见已经有人拿到了钱和糖果,顿时争先恐后的朝着叶卿尧那边挤。
忙了整整一个上午,阮半夏准备的所有吃的已经没有了,他们手上却多了几十张租借收据。
阮半夏拿过来,高兴的看着上面的字,想象着自己赚了一座金山,嘴都笑得扬了起来。
只是,这些租借收据里,唯独没有阮家和叶家的。
阮半夏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阮家是再也没脸来沾她的光了。
“青儿。”阮半夏把收据全部交给叶卿尧,便叫了阮冬青,“你去把厨房里的猪肉再拿一块出来,然后再抓一点咱自己的糖果,跟我去看看爷爷。”
“爷爷?”阮冬青撇了撇嘴,“姐!不去。”
阮半夏笑着推了推他的手,“别闹情绪,姐让你去,你就去。”
阮冬青不情愿的走进厨房拿了最小的一块猪肉出来,然后只是象征性的抓了几个糖果在手里,就跟着阮半夏一起朝着阮家去了。
站在门口,阮冬青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就听见薛氏尖细的嗓门,“谁啊?”
待门打开,薛氏看着是这两姐弟,一张脸顿时垮了下去,“你们来干什么?”
阮半夏在阮冬青身后轻轻的推了阮冬青一下,阮冬青才把手里的肉拎到薛氏的眼前,“看爷爷!”
薛氏一看见肉,两只眼睛突地一下亮了,也不管他们说了啥,直接把肉抢过来,拿在了自己手里,都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薛氏的脸就像变戏法似的,一下就笑了起来,“进来吧,你们爷爷正在编竹篮呢。”
阮半夏和阮冬青进了门,就看见阮富贵坐在房檐下,黑着一张脸编东西,估计是听见了刚才那些吵闹声,他现在心里正郁闷的慌吧。
“哎呦……”
还没走到房檐下,就从柴棚里传来一声声的呻吟声,阮半夏朝着声音看去,就见刘氏躺在床上,被一大堆被子衣服的盖得严严实实的。
她站在那里想了想,还是转身,朝着柴棚去了。
薛氏一见,赶紧走过去拦住了她,“夏儿,你大嫂日子不长了,大过年的,看了晦气!”
日子不长了?
阮半夏疑惑的看着薛氏,薛氏就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就是前些天,这个小贱人去河边洗衣服,不知道怎么就掉进河里去了,灌了好多水进去,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就这样回了家,回来以后,刚开始还好好的,可是到了夜里,就浑身发烫……”
说到这,薛氏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你也是知道咱家的,哪里有钱请大夫给那个小贱人看病,我就给她把盖子盖实了,然后灌了一些热水进去,就只能这样了……”
刘氏落水,阮半夏当然能够想到,这是谁干的,她侧头看了阮冬青一眼,阮冬青就把头转到了一边,阮半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说这刘氏活该,但……害人性命是要折福的,她不能见死不救。
“青儿。”她扯了扯阮冬青的衣袖,让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你去菜园子里挖一块姜出来,然后再把之前我吃剩下的药给拿过来。”
这阮冬青心里自然还是内疚的,听见阮半夏的话,他一字没说,就朝着家里跑了。
阮半夏抬起头朝着柴棚看了一眼,希望她的药对刘氏有用,刘氏这一次能不能活,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件事就只能这样,阮半夏转过头,朝着房檐下走去,“爷爷。”
阮富贵听见阮半夏的话,头也没抬,冷哼一声,“我受不起你这声爷爷!”
阮半夏自是知道,之前的事,让阮富贵失了面子,而且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再一次强调了以后跟阮家划清界限的事,饶是阮家的人脸皮再厚,巴着阮半夏占便宜这事,也是做不出来的。
“爷爷,我尊敬你,还是叫你一声爷爷,我这次来,并不是来炫耀什么,而是想跟你说清楚,我租地,那都是白纸黑字写清楚的,我该付多少钱,我一分不会少,当然,也不会多。我一向一视同仁,对谁都这样,,如果你觉得合适,便把地租给我,如果你觉得我不可信,那也没关系,我也不差阮家这一块地。”
正说话间,阮冬青已经拎着药跑了回来,阮半夏接过药和姜,放在阮富贵的身边,“这些东西自然也不是施舍,只是因为,我还念在自己姓阮。”
说完,阮半夏就带着阮冬青走了。
没一会儿,阮富贵就拿着地契来了,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没那么好看,但至少还是来了。
叶卿尧写完了收据,让阮富贵按了手印,然后转身看向阮半夏,“如此说来,村里的地,开了年以后,就都是你的了。”
阮半夏望着叶卿尧笑,就只是笑……
这不还有叶家的地么!!!
阮半夏租地这件事一个下午就传的十里八村都知道了。
自然也躲不过徐氏的耳朵,本来之前就想好,等着叶卿尧考完了会试,就给他说一门亲事,却被叶俊生参军的事,搅得徐氏肝肠寸断,成天哭哭啼啼的,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叶卿尧的事?
现在,她不但听说阮半夏把全村的地都给租了,她更是听说,前两天叶卿尧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再过四年,要娶阮半夏为妻!
一时间,她气得肺都炸了!
看见叶卿尧回家,她脸瞬间黑了下去,“尧儿,你还知道你有个家啊?”
成天都往阮半夏家里跑,她平时见他一面都难。
叶卿尧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掀起长袍,提脚踏进了堂屋,在徐氏的身边坐下,他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坐着,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徐氏见他不理自己,心里更加烦躁了,堵着气说,“尧儿,过几天我给你相一个姑娘,要是合适,咱就把这亲给订了。”
叶卿尧喝茶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睨向徐氏,“娘,你确定现在就要订?”
徐氏挑了挑眉,“自然是现在,你马上就十五啦,再不订,以后可就没有好姑娘给你挑了。”
叶卿尧勾了勾唇角,低低的笑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茶。
徐氏看他竟然没有一口拒绝自己,心里猛地惊了一下,难道说,他对阮家丫头说的那些,只是说说而已?逗着大家玩的?
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她把头伸过去,“既然你不反对,我就找人去办了。”
叶卿尧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伸手进怀里摸了一张纸出来,摊开在徐氏的眼前,“娘把手印按了,我就不反对。”
“什么东西?”徐氏把纸拿起来细细的读了一遍,顿时大怒,“尧儿,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叶卿尧淡漠的睨了她一眼,伸手再次端起茶杯,“既然娘不同意,这件事……免谈。”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徐氏抓着租借收据的手都气得抖了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她家的地本就荒着,只是几个丫头没事种点小菜,她每月有叶枝桥拿钱,倒也不靠着那几亩地生活,思来想去,她就像下定什么决心般的点点头,“好,我把地租给那个丫头,你给我定亲!”
叶卿尧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抬起眼眸看向她,“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徐氏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条件?”
叶卿尧拿着茶杯,低下眼眸看着里面飘在上面的茶叶,淡漠一笑,“姑娘,我跟你一起选!”
第66章 :我已经坦诚相待了,钱小姐,该你了!
天刚亮,阮半夏就起床,开始忙碌了,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她和阮冬青穿得倒是干干净净,新新崭崭,可是猴崽子却还是一身补满补丁的棉衣,要说是棉衣,其实也不是,那衣服里面堆得不过就是一些破布打碎做成的。
想想猴崽子现在尽心尽力的跟着自己,阮半夏觉得不能亏待他。
拿了一块布料出来,阮半夏按照阮冬青的尺寸把布裁开,又把之前买的棉花拿出来,她一针一线的,细心的缝着。
没一会儿,猴崽子就准时来报道了,走进堂屋,就看见阮半夏又坐在了桌前,他凑过去,看着阮半夏手里的布料,羡慕的笑道,“阮姐姐,又给阮冬青做衣服啊?”
阮半夏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笑,“是呀,做衣服。”
猴崽子抬起手艳羡的摸了摸鼻子,“阮冬青就是命好,有你这样一个姐姐,可真幸福。”
这话虽然说得真诚,可阮半夏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酸味。
“好了,阮姐姐,你慢慢忙,我去找阮冬青了。”
说完,猴崽子脚下一溜,赶紧跑了出去。
阮半夏看着猴崽子的背影,微微的扬起嘴角,不知道他知道这件衣服送给他以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低下头,认真又细心的继续裁剪着衣服。
一张纸突然递到了她的眼前,她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整个身体忽然就僵住了,她认认真真的把上面的字所有看完后,惊喜的抬起头,“你娘租给我了?”
叶卿尧把租借收据放在桌上,掀起长袍优雅的坐在了阮半夏的身边,淡淡的“嗯”了一声。
“真的!?”阮半夏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拿起那张收据,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卿尧但笑不语。
阮半夏看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就连那句“嗯”也说得轻描淡写,她也就没往深的地方想,毕竟连薛君迁那样的人都能被他坑,想来他再回家坑徐氏也是很正常的事。
又看了一会儿,阮半夏才把收据依依不舍的交给叶卿尧,“你放好了,桌上有茶,你自己倒来喝,我要忙一会儿,你要是嫌陪着我无聊,就出去监督青儿他们练功。”
叶卿尧收了收据放进怀里,然后伸手把桌上的茶杯翻过来,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茶,就看见阮半夏又在做衣服了。
为什么要用一个又字呢?
因为阮半夏赚了钱以后,做的最多的就是衣服,她的,还有阮冬青的。
也只有她的和阮冬青的……
几天后,正好是大年三十,因为阮半夏租了地,家家户户手里都有了一点钱,再加上阮半夏分给大家的吃食,没家的桌上也摆上了肉,不再像之前过年那样寒酸。
大清早,猴崽子来的早,刚进门,就来到阮半夏的面前,双手握拳,对着阮半夏礼貌的行了一礼,“阮姐姐,新年好。”
虽然都是大年初一才开始发红包,但阮半夏还是提前把做好的衣服拿出来,递给猴崽子,“去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猴崽子看着那件崭新的衣服,惊得睁大了双眼,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阮半夏把衣服又朝他递了递,“接着啊!”
猴崽子这才抬起头,一脸激动的看着阮半夏,“这……这是送给我的?”
“当然是送你给的!”阮半夏把衣服塞进猴崽子的手里,“还不赶紧去试一下,如果那里不合适,我再改。”
猴崽子真是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抱着衣服兴奋的点点头,“谢谢阮姐姐。”
他拿着衣服跑进了阮冬青的房间,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阮半夏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满意的点点头,“来,转一圈,给我看看。”
猴崽子听话的转了一圈,阮半夏看了,觉得刚好合适,便笑着说,“阮姐姐也没有什么好的给你,过年就送你一套新衣服吧!”
猴崽子顿时高兴的脸都笑烂了,伸手拉住阮半夏的手,撒娇的摇了起来,“我就知道阮姐姐是最好最好的!”
阮半夏抿着嘴笑,看着他这高兴的样子,她自己心里也很满足。
正巧这时,叶卿尧进了门,看见猴崽子身上的那件新衣服,一眼就认出来正是阮半夏前两天赶工做出来的,他微微的皱了下眉,走了进去。
“阮姐姐,我去找阮冬青玩去啦!”猴崽子放开阮半夏的手,撒着欢的跑了出去。
阮半夏看着猴崽子那高兴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还真是容易满足。”
叶卿尧睨了猴崽子的背影一眼,掀起长袍,在阮半夏的身边坐下,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看不真切,“是挺容易满足。”
说完,他端起阮半夏刚刚泡的茶,也没有喝,就只是看着里面的青绿色的茶叶,半饷后,他放下茶杯,起身走了出去。
虽然是过年,可阮冬青和猴崽子练功也没闲着,两个人对着木桩,徒手打着。
叶卿尧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走过去,站在旁边,拿起树枝毫不留情的朝着猴崽子的屁股上抽去,“马步蹲正!”
猴崽子虽然穿得厚,可叶卿尧这一下明显用了内力,打得猴崽子“哇哇”叫,赶紧把马步蹲扎实了。
旁边的阮冬青见叶卿尧今天竟然这样严厉,也赶紧深蹲了下去,就怕那根树枝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手!”
叶卿尧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树枝又抽在了猴崽子的屁股上,猴崽子回过头茫然的看了叶卿尧一眼,扁了扁嘴,手上更加卖力的朝着木桩打去。
阮半夏在里面收拾屋子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听见外面“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猴崽子的惨叫,她皱了皱眉,把屋子收拾完以后,就端了一碗瓜子走出去坐在房檐下。
叶卿尧手里拿着树枝,另一只手优雅的背在身后,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偏偏他那双沉寂的双眸里看向猴崽子的眼神,徒然增了一丝冷意。
阮半夏刚开始也没放在心上,可看着叶卿尧手里的树枝一下一下的抽在猴崽子的屁股上,她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这位爷今天为何如此暴力。
“砰砰砰……”
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下一秒,就传来丫头清脆的嗓音,“二哥,二哥,你在吗?”
阮半夏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准备去开门,却被叶卿尧先一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小丫头畏畏缩缩的朝着院里张望了一眼,才抬起头看向叶卿尧,“二哥,娘说让你现在回家。”
叶卿尧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什么事?”
小丫头看着朝着这边走过来的阮半夏,低下头,怯怯的说,“娘说,给你说亲的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叶卿尧就打断她,“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就到。”
小丫头乖顺的点点头,转身的时候,还故意多看了叶卿尧身后的阮半夏一眼。
“有事吗?”阮半夏没听见小丫头那句话,看是叶卿尧的妹妹叶水清,想到估计是叶家来了什么亲戚。
叶卿尧把手里的树枝交到阮半夏的手上,“我回家一趟。”
“哦!”阮半夏点点头,然后抬起头又问,“午饭要过来吗?”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这么多,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她赶紧补充道,“你要是不来,我就不做你那份饭了,省的晚上还要吃剩的。”
叶卿尧看着她,就只是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末了,才低低的笑了一声,“午饭我会回来,等我。”
阮半夏乖乖的点点头,看着叶卿尧转身,她忽然心里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猴崽子在里面听说叶卿尧走了,对着阮冬青做了一个鬼脸,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叶水清回到家,径直去了堂屋,站在一众人的面前,礼貌的行了一礼,“娘,二哥说马上就回来。”
“嗳,好!”徐氏一听说叶卿尧要回来,心里高兴的不行,她刚开始还以为叶卿尧这次会诳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说到做到。
她转身,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妇人说,“钱夫人,你可千万别介意,我儿如果这身份,过年过节的确实有很多人排着队请他吃饭……”
那钱夫人是县城里的人,家里虽说不比林府那样家大业大,但也是做生意的,生意做得还不错,在县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她笑着拂了一下手里的手帕,掩着嘴笑着说,“这是自然,叶小举人这次会试一举成名,少不了那些巴结的,要不是这次你来说亲,我还没机会见到这个少年英才呢!”
“呵呵……”徐氏被钱夫人夸儿子夸得心里舒服极了,她看了眼端坐在钱夫人下座的钱小姐一眼,心里喜欢的不行,“哎呀,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这气质,这品貌,哪里是我们这里那些山野丫头比得上的。”
那钱小姐又是钱夫人的掌上明珠,听着徐氏的夸赞,她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钱夫人,你不知道,我儿啊,他早就听说钱小姐知书达理,是咱们县里的第一美人,可不,这次我说跟钱家结亲,他高兴的不行,非要说要先见见钱小姐,以解相思之苦啊!”
那钱夫人早就听说过叶卿尧这个人,听徐氏这样说,她笑得越来越开心……
徐氏见钱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想到这门亲事肯定能成,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虽说我家如今不如当年,但我家夫君,当年可是太傅,在京城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便现在退下来了,在京城,那也是有些人脉的……”
钱家不单单看中了叶卿尧这个人的潜力,更看中的就是叶枝桥在京城里的影响力,这徐氏说到这个份上了,钱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伸出手抓住徐氏的手,殷勤讨好的说,“要不,这事就这样定了吧!”
“好好好……”
徐氏话还没说完,叶卿尧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徐氏一见自己的儿子,立刻高兴的站起来,专门出去迎接,“尧儿,你回来了。”
叶卿尧点点头,随着徐氏的脚步进了堂屋。
站在堂屋里,徐氏伸手推向钱夫人,对身边的叶卿尧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钱府的钱夫人,你应该听说过的。”
叶卿尧仔仔细细的把钱夫人打量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没听说过。”
徐氏和钱夫人尴尬的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钱夫人大度的笑了起来,“我家本就是生意人,像叶小举人这样有名望的人,没有听说过很正常。”
徐氏心里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笑着拉着叶卿尧朝旁边看去,“这位是钱小姐,就是盛传的全县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貌双绝的那位钱小姐。”
“哦!”叶卿尧后知后觉的点点头,一双沉寂的双眸,泛着幽光将钱小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然后不住的点头夸赞,“确实是个美人,让人一见,顿觉神清气爽,浑身都不舒服了。”
“什么!”徐氏惊得瞪大了双眼,没好气的抬起手拍了叶卿尧的手臂一下,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胡说什么呢?”
叶卿尧恍悟自己说错了话,对着钱小姐礼貌的行了一揖,“在下失态了,初见小姐,便有点语无伦次了。”
钱小姐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好看,但还是礼貌的维持着微笑,对着叶卿尧微微颔首,“小女子在闺中之时,就时常听人提及叶公子,如今一见,果然器宇轩昂,倒是没有污姐妹们口中叶公子的形象。”
钱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确实,叶小举人看着就是跟别的男子不一样,论相貌,论才识,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徐氏笑着拉着叶卿尧坐回了座位,她是越看钱小姐越喜欢,便和钱夫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说定亲的事。
而叶卿尧那双眼睛,就像落在了钱小姐身上一样,盯着人家看着,还时不时的勾起唇淡笑一声。
钱小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拿起手帕掩住半边脸,笑着问,“叶公子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叶卿尧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还是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模样,“自古以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钱小姐生得这般,让人移不开眼。”
旁边徐氏和钱夫人听见这话,相视一眼,笑着拉住对方的手,更加确信这门亲是结定了!
钱小姐被夸得云里雾里的,但出于矜持,她垂下眼眸,害羞的抿了抿嘴,“叶公子,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是吗?”叶卿尧不但不收敛,更加肆无忌惮的盯着钱小姐。
钱小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借着聊天来转移自己的尴尬,“不知道叶公子可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叶卿尧装作深思了半刻,才缓缓道,“举案齐眉,你侬我侬……”
如果这话是对着阮半夏说的,阮半夏肯定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叶卿尧的脸上。
可钱小姐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名门淑女,她的脸红了红,心里对这个叶卿尧的好感顿时去了一大半,她抬起眼眸,对上叶卿尧的视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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