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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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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相待……
叶卿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他倏然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开始解衣裳,吓得钱小姐大惊失色,拿着手帕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叶公子,这是为何?”
叶卿尧一边漫不经心的解着衣裳,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钱小姐,“钱小姐不是说,要坦诚相待吗?”
“呃……”钱小姐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抬起眼眸偷偷的瞥了叶卿尧一眼,见他外衣已经脱了,只着里衣,而他的手,却还在解着衣裳,她心里顿时大惊,一下明白了叶卿尧理解的坦诚相待四个字,大声惊呼,“叶公子,还请快快住手!”
叶卿尧勾起唇角,笑着朝钱小姐走近两步,然后一把解开了里衣,他健壮的胸膛直条条的出现在钱小姐的眼前,“我已经坦诚相待了,钱小姐,该你了!”
“啊……!”钱小姐吓得一下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她双手焦灼的拧着手帕,一脸羞恼的瞪着叶卿尧,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登徒子!”
说完,她气得跺了一下脚,抬起手,捂着脸就哭着跑了出去。
钱夫人也是气得不轻,从座椅上站起来,伸手指着叶卿尧骂道,“我今天还真是见识了,这就是传言中温文尔雅的叶小举人!”
她恼怒的拂了一下衣袖,抬起头就朝着门外走去。
徐氏心里急得不行,赶紧站起身喊道,“钱夫人,咱们这亲……”
“我们钱家高攀不起!”
一句话,钱夫人和钱小姐顿时消失在叶家。
徐氏气得身体都抖了起来,转过头,一巴掌拍在叶卿尧的背后,“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卿尧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巴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快速的系好衣服,理了一下袖子,才抬起头,冷漠的勾起唇角,“娘,我说的可有错?”
从叶卿尧进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只是……只是……这根本就不是他啊!
徐氏早就猜到叶卿尧不会乖乖的给她相亲,却也没想到,他竟然不顾自己的名声,做出这样不害臊的事情来。
一时间,徐氏气得胸口都剧烈的起伏起来,却瞪着两只大眼睛,不知道该骂什么。
叶卿尧理好了衣物,单手背在身后,连看都没有看徐氏一眼,优雅的走了出去。
好像刚才做那些放荡的事,不是他做的一样。
徐氏看着他的背影,最后才伸出手,指着叶卿尧气得牙痒痒,“叶卿尧,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辙了,竟然你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阮半夏刚在厨房里准备午饭,院门就被叶卿尧给推开了。
猴崽子一看见叶卿尧,赶紧把背给挺直了,就连打在木桩上的手,也格外的卖力。
眼角余光瞥到叶卿尧朝厨房去了,猴崽子全身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阮半夏正在切肉,就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叶卿尧,面无表情的问,“回来了?”
叶卿尧淡淡的“嗯”了一声,走过去,坐在灶台边,拿起柴火,朝着灶里扔去。
阮半夏回过头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唇角弯了弯,她一边切肉,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怎么这么快?”
叶卿尧手里拿着柴火,抬起眼眸看着阮半夏的背影,火光从灶台里印出来,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办完就回来了。”
“是吗。”阮半夏抿着唇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又问,“那在你心中,什么才是重要的事?”
她拿着菜刀一刀一刀的切下去,等了半饷,也不见叶卿尧回答,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忽然转头,视线猝不及防的撞上叶卿尧那双如密封的网凝视着她的视线,心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她赶紧回头,深吸了一口气,拿着菜刀切了下去……
“哎呦……”
她疼得叫了一声,把菜刀扔到一边,捧着自己的手指疼得皱紧了眉。
下一秒,叶卿尧墨色的身影就闪了过来,看见她正在流血的手指,心里一疼,伸手抓住她的手,就含在了嘴中。
叶卿尧这个人平时给人的感觉冷冷的,可手指被他含着,阮半夏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她抬眼看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头,轻轻的笑了一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揉着他的眉,“好了,我又不疼,你别搞得这么严肃行不行?”
叶卿尧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眉头皱的更紧了……
阮半夏扁起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吸了吸鼻子,“我真的不疼……”
叶卿尧放开阮半夏的手指,见血已经止住了,才稍稍放下了心,他冷眼睨着她,低沉的嗓音自带几分冷意,“夏夏,以后这样幼稚的问题你不要再问了。”
“呃?”阮半夏怔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她心里微微有些难受,小嘴不自觉的撅了起来,把头转向了一边,“不问就不问,反正你也不会回答,问了也是白问。”
叶卿尧看她这负气的小样子,拧着眉就把她的头给转了过来,见她低垂着眼眸,还是不想理自己,他才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在我的心里,只要是关于你的事,都是重要的,其它的,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阮半夏听着,嘴就高兴的抿了起来,其实她心里知道,叶卿尧是一个没什么情趣的人,也不爱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她是一个女人,不是他不爱说,她就不爱听啊!
举起自己的手指,她抬起头看着他,“受伤了,不能握刀了。”
这话说得有些撒娇的味道,叶卿尧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好,我来。”
“你来?”阮半夏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激动的挤到了叶卿尧的身边,见他拿起了菜刀,她欣喜的问,“你会吗?”
叶卿尧斜睨了她一眼,很诚实的回答,“不会。”
阮半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用屁股去挤他,“那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叶卿尧却像一颗松树一般,屹立在那,任由阮半夏怎么挤他,一动不动的站着,一手按着肉,一手握着刀,学着阮半夏平时切肉的样子,把刀切了下去……
阮半夏看着那一块有手指那么厚的肉,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她的肉啊!肉啊!
“你还是不要切了,让我来吧!”
叶卿尧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站在那,握着刀,一刀一刀的切了下去,没一会儿,一大坨肉就被他切完了,看着那一盘不怎么美丽的东西,阮半夏都快哭了,这要她怎么炒啊?
叶卿尧就像听见了她的心声一样,端着肉走到灶边,学着阮半夏的动作,把油倒进锅里,还没等油滚,他就把肉下了锅,阮半夏看得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
时不时的把手指移开一条缝,又看见叶卿尧撒盐就跟盐不要钱似的,砰砰砰三大勺盐就倒了进去,又看见他把醋当成了酱油,倒了小半瓶进去,阮半夏直接捂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不用想都能猜到,味道一定很劲爆!
今儿中午的菜,全部都是叶小举人亲手炒出来的,把菜全部端上了桌,阮半夏特意去坛子里,抓了一点腌菜出来,也没切,就那么放在碗里端了出去。
阮冬青和猴崽子洗完手兴高采烈的跑进来,当他们看见桌上那一碗碗黑乎乎的东西时,两个孩子直接吓傻了……
“姐……”阮冬青一脸迷茫的看着阮半夏,指着桌上的菜问,“这是,什么?”
阮半夏抬起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黑暗料理。”
叶卿尧掀起长袍优雅的坐下去,看着桌上自己的胜利成果,勾起唇低低的笑了一声,“原来这菜叫黑暗料理。”
“可不是嘛!”阮半夏特意把茶盘端了过来,放在手边,招呼着阮冬青和猴崽子赶紧入座,才正儿八经的点点头,“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菜取的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切?”
黑暗这两个字叶卿尧懂,但是料理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低着头,又看了看几个盘子里的菜,他的双手悠闲的放在腿上,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猴崽子。
这阮冬青和猴崽子自然不知道叶卿尧这菜是怎么做出来的,虽然黑黑的,卖相没那么好看,但是两个孩子还是难免好奇心,更何况,练了一上午,他们确实饿了。
猴崽子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黑乎乎的,像是肉的东西,大口的塞进了嘴里,东西才刚进去,他整张脸都夸张的扭曲了起来,刚想从嘴里吐出来,忽然一道凌厉的视线扫到他脸上,想起早上打在屁股上的树枝,他怯怯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拧紧眉,简单的嚼了两下,忽然粗暴的咽了下去。
“啊……水……水……”
他一边用手在嘴边扇着风,一边寻找着水。
阮半夏赶紧把刚刚倒好的水给他递了过去。
猴崽子接过水,仰起头,直接将满满一杯水全部灌了进去,这才觉得稍稍舒服了一点。
阮冬青正准备夹菜的筷子,因为猴崽子这一番闹腾,慢慢的缩了回去。
阮半夏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猴,猴崽子……有,有这么难吃吗?”
猴崽子就像劫后余生一样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是难吃。”他偷偷的瞥了眼叶卿尧脸上的表情,虽然叶卿尧还是很冷的盯着他,可他还是鼓足了勇气,弱弱的说了一句,“是超级难吃!”
“哈哈!”阮半夏一个劲的点头,“那……那肯定难吃……”
也不想想是谁做的,哈哈哈……
好好的一顿年饭,因为这一桌子的黑暗料理,几个人最后还是吃着腌菜。
猴崽子是敢怒不敢言,阮冬青吃什么都吃得下,倒也没什么情绪,阮半夏呢,就是一边吃,一边看着桌上的菜笑个不停。
晚上那顿年夜饭,阮冬青和猴崽子说什么也不让叶卿尧再进厨房了,阮半夏的手过了这一会儿,也结了口子,又用布料缠了两圈,倒也没什么。
省了那些麻烦的菜,阮半夏直接做了一锅火锅,几个人围着灶台吃,既暖和又美味,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吃过了饭,猴崽子没回家,一定要留下来陪阮半夏守岁,叶卿尧自然也没有走。
猴崽子倒没有什么,只是这徐氏本就不喜欢阮半夏,阮半夏觉得叶卿尧要是连守岁都不回家,说不得明天一大早,徐氏就跑到门口来骂了。
“你回去吧。”
四个人坐在院里,围着一个火堆,阮半夏小声的对身边的叶卿尧说。
叶卿尧静默了半刻,才缓缓道,“再过一会儿,我就回去。”
“嗯。”这样,阮半夏才放下心来。
其实阮半夏对于守岁也没那么多讲究,夜渐渐深了,她抬起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气,看了眼身边的叶卿尧,催促道,“我困了,不守了,你回家吧。”
叶卿尧这才站起身,抬起手摸了摸阮半夏的头发,“明早我再来。”
猴崽子见叶卿尧要走,又听说阮半夏困了,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就跟着叶卿尧一起出了门。
走在路上,猴崽子挠了挠后脑勺,心虚的问身边的叶卿尧,“叶二哥,你今天对我怎么那么凶?”
叶卿尧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目光依旧冷漠,“有吗?”
猴崽子委屈的扁了扁嘴,“难道没有吗?”
新年的第一天,家家户户都热闹了起来,叶卿尧从家里出来,经过阮家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推开,刘氏披头散发的跑了出来,看见叶卿尧,脸上一喜,疯了般的跑过去,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叶卿尧,“相公,相公,你回家了?”
叶卿尧低眉看着刘氏那一脸傻乎乎的笑,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哎呀,你个疯女人!”薛氏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看见刘氏正抱着叶卿尧,吓得大惊,赶紧跑过去,一把拉开了刘氏,把她扯到自己身后,对叶卿尧弯腰道歉,“叶小举人,对不起哈,我家儿媳妇前两天把脑子烧坏掉了,你可别放在心上。”
脑子烧坏了?
叶卿尧慢慢松了眉头,对着薛氏微微颔首,“不碍事。”
看着薛氏把刘氏就像拽发疯的母猪一样的拽回家,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以前那么泼辣,那么蛮不讲理的一个人,说疯就疯了……
来到阮半夏家院门口,叶卿尧见门口挂着的春联,上面的字写得龙飞凤舞的,说是草书吧,也不是草书,说是隶书吧,也不是隶书,他勾起唇角,笑着摇摇头,抬脚走了进去。
阮半夏正站在堂屋门口,和阮冬青一起挂春联,听见脚步声,她回头一见是叶卿尧,忙笑着招呼,“你个子高,来帮我挂一下。”
叶卿尧走过去,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春联,字体竟和外面的如出一辙,他淡笑着问,“这是买的?”
阮半夏早就跟叶卿尧没有什么嫌隙,再说,她识字这件事,叶卿尧也早就猜到了,于是,她得意的把春联拿起来,举到叶卿尧的眼前,“我写的,怎么样?好看吗?”
叶卿尧抿了抿唇,低低的笑了一声,“好看。”
“哈!”阮半夏顿时得意忘形起来,把手撑在叶卿尧的肩上,特别嘚瑟的笑了起来,“能够得到叶小举人的夸赞,小女子真是荣幸之至啊!”
叶卿尧伸手把阮半夏手里的春联拿过来,然后提起脚走进堂屋,阮半夏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你干嘛去啊,不是给我挂春联吗?”
把手里的春联放在一边,叶卿尧在桌上拿了一张红纸摊开,提起毛笔,如行云流水般的在上面写了起来。
阮半夏这一看,立刻不高兴了,“你是嫌弃我写的难看吗?”
叶卿尧勾着唇,轻笑着摇头,“你那副我要了,我写一副还给你。”
“真的?”阮半夏高兴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叶卿尧写完一张,又开始写另一张,咬着唇角笑了笑,“你给我写的挂在我家门上,那我给你的,你打算挂在哪?”
叶卿尧掀起眼皮看着她,微微一笑,“心上。”
哎呦,这话甜得阮半夏今年一年都可以不用吃糖了,她竟也跟阮冬青那样,傻呵呵的看着叶卿尧笑。
虽然说吧,她是一个二十岁的现代女性,可是对叶卿尧这样长得既帅,还时不时的能甜化你的心的男人,确实没有什么抵抗力。
但是面上,阮半夏还是嫌弃的撇了撇嘴,“嘁,谁要你放在心上了。”
叶卿尧看着她,但笑不语。
把春联挂上以后,看着阮半夏盯着春联那一脸欣赏的目光,叶卿尧伸手进怀里拿了一个荷包出来,递到了阮半夏的眼前。
阮半夏看着那个精致的荷包,眨了眨眼睛,“这是……”
叶卿尧抓住她的小手,把荷包直接塞进了她的手心,“压岁钱。”
“噗……”阮半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压岁钱!
叶卿尧竟然给她压岁钱!!!
她转过头就不高兴的看着叶卿尧,“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是小孩子吗?”
叶卿尧抬起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眼底一片宠溺的幽光,“不管你多少岁,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个需要疼的小丫头……”
哎呦喂,今天这是怎么了?叶卿尧干嘛一直不停的给她喂糖吃?
阮半夏甜得牙都疼了……
她吸了吸嘴,对于叶卿尧这样忽然的宠溺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叶卿尧,你吃错药了?”
叶卿尧收回手,没有回答阮半夏的话,而是转过身,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写的这一副春联。
中午的时候,猴崽子和阮冬青跑到村头去买吃食去了,阮半夏把饭菜都做好了,也没见他们回来。
跟叶卿尧交代了一声,她就出门去找那两个熊孩子去了。
“哎呀,听说那钱小姐昨儿个可是哭着走的。”
路边,几个妇人搬着小板凳正在晒太阳,聊得兴起,掩着嘴就笑出了声。
“是啊,我还听说那个叶卿尧竟然当着人家姑娘的面,就把衣裳给脱了,简直不害臊!”
“哎呦,我跟你们说,他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还让人家姑娘也脱衣裳……”说话的妇人忍不住砸了砸嘴,“啧啧啧,你说这叶卿尧好歹也是一个举人,怎么就说出这样不入流的话来。”
她们声音很大,特别是看见阮半夏走过来的时候,故意拔高了音量,深害怕阮半夏听不见似的,还一边说,一边盯着阮半夏看。
阮半夏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她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从她们身边走过,继续朝前走着,只是她的小手,在身侧紧紧的握住了……
第67章 :姐有钱,姐养你啊!
走到村头,就看见阮冬青和猴崽子围着一个妇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阮半夏走过去,看见那妇人披头散发,全身脏兮兮的,她皱了下眉,村里什么时候来了乞丐婆子?
“青儿。”她出声叫阮冬青,阮冬青朝她看来,却并没有过去,只是看了她一眼,又把手里的糖果给了那妇人一个。
那妇人嘴里正吃着糖果,见又来一个,嬉笑了两声,一手抢了过去,直接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
什么情况?
阮半夏走到阮冬青的身边,拉了拉他的小手,“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家?”
阮冬青一直盯着那个妇人,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阮半夏这才朝着那妇人的脸上看去,这一看,心里猛地惊了一下,这……这不是刘氏!?
猴崽子见刘氏不停的抬手擦嘴角的口水,吃相太难看,就像饿了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不多的糖果,然后捧着手里的糖果递了过去,“你慢慢吃,别急,这些都是你的。”
刘氏看见糖果的眼睛突地一亮,一把抢过猴崽子手里的糖果,就像有人要抢她的一样,抱着就跑了。
看着刘氏的背影,阮半夏一时竟没有回过神……
“姐。”阮冬青扯了扯阮半夏的衣袖,“回家。”
阮半夏这才慢慢的收回视线,跟着阮冬青和猴崽子一起回家。
路上,三个人一个字都没说,阮冬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平时话多的猴崽子也是闷闷不乐的耷拉着一张脸。
不管刘氏那个人再怎么可恶,可看见她如今这般光景,却又是因为他们,难免两个孩子心里会有负疚感。
回到家的时候,叶卿尧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见三个人回来,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他径自坐下,等着他们三都坐下以后,才拿起了筷子……
阮半夏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因为刘氏心里的那点难受,余光瞥到叶卿尧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的吃着菜,她把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上。
叶卿尧拿着筷子的手因为阮半夏这个动作忽然顿住,转头用询问的视线看向她。
阮半夏就像没看见一样的,站起身,转身回了屋。
“叶二哥。”
猴崽子怏怏的喊了他一声,然后叹了口气,“阮姐姐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心情不好?
叶卿尧放下筷子,转眸看向猴崽子,“什么事?”
想起刘氏那疯疯癫癫的样子,猴崽子就心里一阵难受,“我们在村头看见刘小妹了,她疯了……”
原来如此。
叶卿尧紧紧的抿了一下唇,低垂下眼眸。
猴崽子撇了撇嘴,也没什么食欲,把筷子放在了桌上,“这事可能你还不知道。”
见叶卿尧再次看向自己,猴崽子继续道,“那天阮姐姐在河边洗衣服,刘氏过来没说几句话就把阮姐姐推下河,阮冬青下去把阮姐姐救上来以后,我们心里气不过,所以也把刘氏推下了河……”
那么冷的河水,难怪阮半夏夜里会发热,之前阮冬青并未跟叶卿尧提及这件事,叶卿尧也只当阮半夏是受了风寒,这样说来,刘氏虽疯,但并不值得同情。
猴崽子说完话,也站起身,“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他转身走出了堂屋,饿着肚子在院里拎着水桶绕圈跑。
刘氏是阮冬青推下去的,其实心里最内疚的应该是他了,见猴崽子出去了,阮冬青也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我去,练功。”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堂屋里就剩下叶卿尧了,好好的新年,还是大年初一,竟落得如此凄凉。
叶卿尧站起身,看了外面化悲痛为力量的两个少年,他转身走到阮半夏的房间门口。
抬起手轻轻的叩响了门……
阮半夏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那几个妇人说的话,她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得慌。
听见敲门声,却没有喊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抓起旁边的被子盖住头,懒得理他。
叶卿尧又敲了两声,房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阮半夏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实在是闷得慌,她一把掀开被子,屏气凝息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听了半饷,连个屁声都没有听见,她心里那股无名火瞬间燃烧起来。
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她冲到门口打开门,外面果然连人影子都没有,她心里又气又委屈,在堂屋里和院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叶卿尧的身影,她喊住猴崽子,暴躁的问,“叶卿尧那个混蛋呢?”
猴崽子被她的气势吓得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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