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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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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夏钧尧忽然伸出手,抓住阮半夏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他掀起眼皮,轻佻的看着她,“王妃就这么心急?”
心急个屁啊!
阮半夏挣扎着从他怀里想出来,可夏钧尧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将她紧紧的禁锢住。
“你放开我!”
夏钧尧挑着眉看着她,“不放。”
阮半夏停下挣扎,眼底露出狠意,“你放不放?”
夏钧尧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紧紧的抱住……
阮半夏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夏钧尧的胸口,她用足了全力,狠狠的咬了下去,夏钧尧一声闷哼,手下意识的松懈了一些,阮半夏猛地起身,一把将夏钧尧从床上拉了起来。
把夏钧尧的身体转过去一些,她一眼就看见背上那个丑陋的被剑刺过的疤痕……
她哭得更厉害了,伸手指着那道疤问,“这是什么!?”
夏钧尧懊恼的拧了下眉,沉声道,“几个月前,本王在王府里被人行刺,当时留下的。”
“是吗?”阮半夏撩起唇角,冷冷的笑了一声,“是吗?那王爷可否告知,从心脏的位置刺进去,为何王爷现在还能完好的跟臣妾成亲?”
夏钧尧转身,把背靠向了床,他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低笑,“想杀本王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本王的心脏是长在左边……”
左边……
所有说,当时叶卿尧受了重伤……
被人带回了京城,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让叶枝桥对外宣称,叶卿尧已死,他重新做回他的王爷?
阮半夏到现在还记得,她去叶家的时候,叶枝桥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叶卿尧的尸体被人挂在京城暴晒,当时叶卿尧就断定,只要阮半夏没有看见他的尸体,就一定会来京城……
把过去的事都理顺之后,阮半夏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她扁了扁嘴,委屈的看着夏钧尧,“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来京城?”
夏钧尧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说。
阮半夏郁闷的拧了下眉,“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去赌坊!!!”
这句话说出口后,阮半夏忽然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既然村里那一切,是叶卿尧早就安排好的,那他一定知道,她从村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没了钱,到了京城,她除了能去赌坊,她还能靠什么赚钱?
在赌坊的那几天,她可是听说了,整个京城的赌坊都是凌王的,那么就是说,在很早之前,夏钧尧就已经料到,一定会有今天这些事……
“王爷!”她用手推了推夏钧尧。
夏钧尧缓缓的睁开双眸看着她。
阮半夏吸了吸鼻子,拉开夏钧尧身上的被子,看着他身上那些肯定不是假的,烧伤的痕迹,难过的哽咽了一声,“以前你不让我脱你的里衣,是不是就是害怕让我看见这个?”
夏钧尧拧了拧眉,面无表情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胸口。
装!
还在装!
真当她阮半夏是三岁小孩吗?
在没有见到夏钧尧之前,阮半夏确实不会想到,这些事之间的联系,可在她见到夏钧尧以后,所有的事都连在了一起,除了她拿出玉佩被人追杀……
叶卿尧死后,那么多事,不可能全部都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把她推到京城的。
“你不承认就算了。”阮半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反正我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转头睨了夏钧尧一眼,她咳嗽了一声,“王爷身体抱恙,不宜操劳,还是早些歇息了吧。”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夏钧尧。
从半夜就开始忙,一直忙到现在,该证实的事已经有了答案,阮半夏再没心情跟他耗着,看他继续装,她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身边就传来细小的呼呼声,夏钧尧转过头,看着阮半夏的背,轻轻的勾了勾唇角,他慢慢的转过去,伸手,从后面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趁着阮半夏睡着,他的手悄悄的阮半夏的身上摸了一下,他忽然皱了下眉,摇摇头,“还是小孩子。”
阮半夏累着了,倒是睡得香甜,但她总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她郁闷的嘟囔了两声,一把抓住那只手,直接抱在了怀里。
夏钧尧的眼睛倏然暗沉下去,下一秒,脸就悄无声息的红了,谁说她还是小孩子,明明就已经……
“啊……”
第二天,天一亮,王爷的房间里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声。
阮半夏抬起头,扁着嘴巴看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指,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你干嘛啊!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干嘛要砍我的手啊!?”
夏钧尧把匕首收起来,气定神闲的抬起头,“这血本该昨夜王妃你流的,只是……”他顿了一下,忽而低笑一声,“那本王只好代劳了。”
“不是!”阮半夏呼呼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为啥一定要出血啊……”
哦!对,昨晚新婚夜,流点血证明她的清白。
她后知后觉的咬了咬唇,抬起头看向夏钧尧,“你的伤好了吗?”
夏钧尧装作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伤?”
阮半夏朝着夏钧尧的背上看过去,“就是你背上那个,剑伤,好了吗?”
夏钧尧赶紧侧身,将背转了过去,“没有大碍,王妃无需挂心。”
说完,夏钧尧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七月。”
下一秒,七月就推门而入,恭敬的站在屋内,“王爷。”
阮半夏看着七月那低着眉,眼角还在朝床上偷瞄,她就觉得这个七月看着就不像是个什么好鸟,他那进门的速度,再看他对自己的态度,难道说……
七月爱慕她家王爷?
“更衣。”夏钧尧淡漠的说了一句,七月看了眼昨晚被阮半夏扔在床下的夏钧尧的喜服,闷闷的把夏钧尧的衣服抱过去,伺候着夏钧尧穿衣服。
“嗨,这是什么眼神!”阮半夏被七月那么扫了一眼,心里更不舒服了,敢情,这个七月真是跟王爷有一腿!?
特别是看着七月抱着夏钧尧起身,把衣袍再穿在夏钧尧身上的样子,阮半夏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让开!”阮半夏跳下床,伸手推开七月,沉着脸,自己给夏钧尧穿衣服,她的手指轻轻的从夏钧尧的皮肤上撩过,心忽的一颤,脸唰的一下红了……
夏钧尧低眉看着她既有点害羞,又强行憋着继续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王妃,这是热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阮半夏懒得理他,把衣袍给他穿好后,然后站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这时候,七月伸手把面具递了过来,夏钧尧刚想伸手去接,却被阮半夏一把抢了过去。
夏钧尧抬起眼眸,疑惑的看着她。
阮半夏抿了抿唇,拿着面具上前一步,淡声道,“如果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我接受,在王府里不出去的话,不要戴了……”
七月倏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半夏……
夏钧尧那双沉寂的眼眸就像浸了水一样,温柔的望着她……
第73章 :本王身体不适,不宜操劳
阮半夏拿着面具本想放起来,却被夏钧尧叫住了,“王妃。”
他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腿上,语气清淡,“在王府里,除了七月,和你,没有人见过本王的脸。”
“呃?”阮半夏怔了一下,没人见过?
那就是说,除了七月和她,没人知道夏钧尧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迟疑了一下,拿着面具走过去,亲手帮夏钧尧戴在了脸上,“即是这样,那就戴着。”
说完,她转身看着七月,微抬起下巴,用王妃的语气说道,“从今日起,王爷的起居由我亲自照顾,以后,王爷没穿戴好,你不得入内。”
七月惊得睁大了一双眼睛,一脸不情愿的看向夏钧尧。
夏钧尧勾了勾唇,转头看向阮半夏,“那就辛苦王妃了。”
夏钧尧都已经发了话,七月还能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走到房外,把轮椅推了进来。
阮半夏看见七月推了轮椅,她伸手扶住夏钧尧,夏钧尧转头看她,她笑了笑,“我扶着你。”
夏钧尧没说什么,任由阮半夏扶着自己,坐上了轮椅。
“王妃,本王还有事要处理,整个王府,王妃可以自由出入。”
阮半夏扁了扁嘴,那就是说,白天,她就看不见他了呗。
看着七月推着夏钧尧走了以后,阮半夏才想起,昨儿个大婚,她把阮冬青和猴崽子给忘了,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走出房门,立时有两个小丫鬟跟了上来。
走了两步,她问身边的小丫鬟,“本王妃的两个弟弟现在在何处?”
其中一个小丫鬟福了一礼,恭敬的说,“昨儿被王爷安顿在王府里了,娘娘若是要见,我们这就领娘娘去见。”
嗨,娘娘!
阮半夏在现代的时候,就经常在电视剧里听见里面的人叫娘娘,现在她果真亲耳听见,心里不由得一喜,娘娘……是不是说,她现在就高人一等了?
不管在外面如何,至少在这王府里,除了王爷,她就是老大!
跟着丫鬟左绕右绕,转了好几圈,终于走到一处雅致的小院内,丫鬟指着前面那座南苑,对阮半夏说,“他们就住在这里。”
阮半夏朝着里面看去,房子一看就是刚修好不久的,路的两边种满了树,现在虽是夏天,但这个地方却尤其的凉快,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微风拂面,阵阵凉意朝着自己扑来。
她满意的点点头,走进去。
阮冬青和猴崽子早就已经起来了,两个人即便是住进了王府,也没闲着,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练功。
看见阮半夏过来,两个孩子同时跑了过来,看见阮半夏身上的衣服,和她的头饰,两个人是既高兴,又有点心酸。
“姐。”阮冬青伸手拉住了阮半夏的手,咬了咬唇,“王爷……他对你好吗?”
阮半夏连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好啊!”
看着他俩一脸担心的样子,阮半夏抿着唇笑了笑,“好了,这件事你们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你们只要记住,以后这王府里,是姐姐说的算,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天大的事,有王爷顶着,知道了吗?”
看阮半夏一脸幸福的样子,阮冬青和猴崽子相视一眼,不管怎么说,阮半夏能从叶卿尧去世这件事里走出来,虽然太快了一些,但阮半夏如果是真的快乐,他们还是高兴的。
之前他们还担心阮半夏是因为他们,所以委屈自己,现在看来,好像阮半夏还挺乐在其中的,他们便真正的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的跑了过来,跪在了阮半夏的面前,“王妃娘娘,安定郡主求见。”
“安定郡主?”阮半夏皱眉,安定郡主是谁?她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为何大清早的就要来见她?
她想了想,便拂了一下衣袖,“即是这样,那就请吧。”
家丁跪在地上,恭敬的低着头,“安定郡主现在在前厅,娘娘是不是移步前厅?”
哎呀,这个王府里就是破规矩多,阮半夏蹙紧眉,“那就去前厅。”
家丁站起身,领着阮半夏朝着院外走着。
刚走了几步,阮半夏忽然回身,叫上了阮冬青和猴崽子,“青儿,云儿,你两跟着一起来,我顺便带你们在王府里面逛逛。”
这阮冬青和猴崽子昨天来的时候,就觉得可不自在了,王府那么大,他俩除了自己住的院子,哪也不敢去,现在听阮半夏说要带他们逛逛,两个人顿时兴高采烈的跟了上来。
一行人走出南苑,阮半夏特意吩咐,让家丁带着去花园里绕一圈。
“好香……”猴崽子看见路边种的各种各样的花草,深呼吸一口气,阵阵花香扑鼻,他高兴的拉着身边的阮冬青说,“青儿,这王府就是不一样,这花园都比咱之前住的地方大。”
阮冬青也好奇的张望着,听见猴崽子的话,忙点点头。
“哟,这不是王妃姐姐嘛。”
一声酥入骨头的女声从前方飘了过来,阮半夏一抬头,就看见沈宫榆带着一票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她身边带了四个丫鬟,还有两个侍从,这场面,竟比阮半夏这个王妃的架子还要大!
阮半夏光是听声音,就认出了这正是昨儿个在新房里,让夏钧尧处置她的那个侧妃,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王妃姐姐。”沈宫榆走过来,亲热的伸手拉住阮半夏的手,仔细的把阮半夏打量了一遍,昨儿个她倒是没有见到阮半夏的脸,今儿一见,她倒是有点意外。
阮半夏不但长得清秀,而且人虽小,气势倒是挺足。
但毕竟她在这个王府里住了那么久了,阮半夏看上去又只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她便瞥了眼阮半夏身边的阮冬青和猴崽子,笑着说,“王妃姐姐这携家带口的住进王府里来,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阮半夏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挑了挑唇角,忽然厉声说道,“侧妃见到本王妃不用行礼的吗?”
沈宫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小乞丐竟然也懂得这些礼数,她皱起眉,不高兴的看着阮半夏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多礼节,再说,我就是见到王爷,都不行礼的。”
“是吗?”阮半夏勾起唇角,阴测测的笑了一声,“看来王爷平时不在府上,这王府里的规矩都被你们这些人拿去喂狗了!”
说完,她侧眉,冷声道,“青儿,云儿,教教他们王府里该有什么规矩!”
阮冬青和猴崽子相视一眼,不待阮半夏吩咐他们该怎么做,两个人上去一人拉住沈宫榆一只手,强行让她跪了下去。
沈宫榆哪里想到,阮半夏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自己动手,她倏然抬起头,怒瞪着阮半夏,娇的发嗲的声音也愈发尖细起来,“王妃姐姐这是何意?”
阮半夏走上去,对着沈宫榆抬起的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本王妃记得,侧妃见了本王妃要行跪拜之礼,你不但不跪,竟然还搬出王爷,这要是让外人听了去,王爷还不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
说完,阮半夏又一巴掌甩了上去,沈宫榆的脸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慢慢抬起头,就只是看着阮半夏的嘴在动,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本王妃既然已经嫁给王爷,那整个王府除了王爷,本王妃最大,本王妃自己的亲弟弟住在本王妃的家里,用得着你这个长舌妇嚼舌根子?”
阮半夏越说越气,别说这个沈宫榆本来就不招人待见,就算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阮半夏也看不惯!
她就是不喜欢夏钧尧身边有女人,即便只是名义上的,也不行!
阮半夏连续几个巴掌扇下去,心里总算是舒服了。
那沈宫榆被阮半夏打得,脸都肿成了包子,一双眼睛里,眼泪直打转,当看着阮半夏的手再次举起来的时候,她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啊……!
沈宫榆身边的丫鬟顿时惊叫起来,“侧妃娘娘,侧妃娘娘!”
阮冬青和猴崽子见状,赶紧松开了沈宫榆,两个丫鬟立刻跑上去,扶住了沈宫榆,其中一个丫鬟抬起头,一脸恼怒的看着阮半夏,“王妃娘娘这是何意?我家娘娘并未冲撞,为何要如此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阮半夏眉头一皱,眼角一挑,沉声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拖下去,杖打五十大板!”
她话音刚落,立刻走上来两个小厮,压着那个丫鬟就当着阮半夏的面打了五十板子。
还没打完,那丫鬟就被打死了。
剩下的那些人再不敢说一个字,搀扶着沈宫榆灰溜溜的跑了。
阮半夏这时候才深呼了一口气,昨儿的那口恶气今儿可算是出了。
这也不能怪阮半夏心狠,她毕竟没权没势,身后没有娘家做靠山,如果来王府第一天就被一个侧妃给压了下去,那她以后还要怎么在王府里面抬起头来!
抬起手,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她这时候才觉得疼,刚才还真是用了狠劲,她的手都打疼了。
“走,去前厅。”
家丁胆战心惊的领着阮半夏一行人到了前厅,在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青绿色衣服的姑娘坐在里面,斜着身,脸朝向里面,那双小脚在椅子下欢快的晃来晃去。
丫鬟在阮半夏的耳边小声说,“娘娘,这就是安定郡主。”
阮半夏点点头,率先抬起脚,迈了进去。
安定郡主听见声音,忽而转过头,一张甜美的脸上,漾着阳光般的微笑,看见阮半夏,她从椅子上跳下来,笑着跑过来,对着阮半夏乖巧的笑了一下,“静儿见过王妃姐姐。”
看这姑娘热情的模样,阮半夏有一刹那的失神,不过这姑娘长得好看,一张苹果脸上总是挂着笑,让人见了不喜欢都难。
“静儿?我们……之前见过?”
“这倒是没有,静儿没有见过王妃姐姐。”安定郡主忽然把目光转到了阮半夏身边的阮冬青脸上,咯咯的笑出了声,“但是静儿见过他。”
阮半夏顺着安定郡主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见正在发愣的阮冬青,她皱眉,疑惑的看过去。
阮冬青一听安定郡主说见过自己,忙在脑海里回忆,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他眨了眨眼睛,茫然的摇摇头,“我没见过你。”
“怎么没见过!”安定郡主不高兴的撅起嘴,然后狡黠的笑了一声,对着阮冬青抱拳,行了一个江湖里,“谢谢兄弟的救命之恩!”
“嗯?”阮冬青看着这个熟悉的动作,听着这句熟悉的话,顿时激动的伸手指着安定郡主,高兴的眉毛都飞了起来,“你,你,你,你……你是那个小乞丐!”
“对啊!”安定郡主看阮冬青总算是想起自己了,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就是那天吃了你五个包子,害你回去喝水的小乞丐啊!”
“什么?”阮半夏惊得睁大了双眼,“青儿,你说的小乞丐就是郡主?”
阮冬青使劲点点头,“嗯,那天她被人追,一身脏兮兮的,我看她饿,我就把,包子给她吃了。”
说到这事,安定郡主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拉了阮半夏在椅子边坐下,她才把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我前几天贪玩,换了丫鬟的衣服从家里偷溜了出去,没想到就被该死的二愣子给抓住了!他把我关起来,不但不给我饭吃,还逼着我从了他!我是谁啊!我爹可是镇北侯,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屈服,然后我就使了一点小伎俩逃了出来,可他还不罢休,派人追了我十条街!”
安定郡主说的气愤,手使劲的捶在了桌面上,“要不是遇见王妃的弟弟,我可能早就被逼良为娼了!”
“这么严重!?”阮半夏皱起眉,“郡主身份高贵,在这个京城里,竟然有人敢绑架你?”
“对了。”她拉住安定郡主的手,好奇的问,“二愣子是谁?”
“噗……”安定郡主哈哈的笑了起来,众人好奇的看着她,她却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二愣子是我给他取的外号,就是太子啊!”
太子!
阮半夏心里一惊,她想起来,在徐州妓院的时候,那个老鸨好像说那个妓院就是太子的产业,那么就是说,追杀他们的人,肯定是太子!
放在桌上的手倏然握紧,阮半夏的眼底露出恨意,这个太子还真是心狠手辣,不但追杀他们,让叶卿尧重伤,竟然还敢绑架郡主,难道这个京城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这些话,阮半夏倒没有当着安定郡主的面说,毕竟她虽喜欢安定郡主,却不能确定这个安定郡主是否可以跟她站在一条阵线上。
她笑了笑,“那郡主怎么知道,我弟弟在这?”
安定郡主偷偷的睨了阮冬青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那天吃完包子,我就跟着他的身后去了破庙,听见你们说的话后,我就回府,本来是打算给你们送点吃的和银子,但是被王叔抓住了,说什么也不让我出门。过了几天,我就听说尧哥哥要娶一个乞丐,然后打听了一下,我就猜到一定是姐姐。”
阮半夏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安定郡主看来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
“王妃姐姐。”安定郡主抿着嘴不好意思的拉住了阮半夏的手,“我……我以后可以经常来王府里玩吗?”
阮半夏看她那娇羞的模样,眼角余光瞥了眼阮冬青脸上那惊喜的表情,她在心里暗笑了一声,点点头,“好,只要郡主你想,任何时候都可以来王府玩。”
“真的!”安定郡主抬起头,一双清凉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阮半夏,眉眼里尽是天真的笑意,本来模样长得已经够俏的了,再配上这小鹿般的双眼,更是让阮半夏看着心里喜欢。
如果安定郡主真的能当她的弟妹,那她可是举一万只手赞成。
另一边,沈宫榆刚被抬走,就有人跑到夏钧尧的面前将这事说了。
夏钧尧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着来人,眉眼里尽是担忧之色,“王妃的手打疼了吗?”
来人一听,顿时愣在了当场,这个时候,王爷不是应该关心沈宫榆的吗?怎么反倒关心起王妃的手有没有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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