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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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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阮半夏勾起唇角,轻蔑的笑了一声,“那你倒是去看看王爷的牌,到底是不是对王!”
  夏钧尧心里也很好奇,阮半夏刚才在那里搓了半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花招,他淡漠的抿了抿唇,伸手去翻自己的牌,当两张牌被翻上来以后,他的瞳孔顿时猛缩了一下……
  “怎么是两张最小的!?”七月直接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夏钧尧手里的牌,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钧尧抬起眼眸,朝着阮半夏看去,看她一脸春风得意,眉眼之间尽是笑意,他勾起唇角,微微颔首,“本王今日确实输的心服口服。”
  阮半夏把手边的牌一挥,挺立在众人眼前,目光如炬的盯着夏钧尧,“王爷,七日之后,我们破庙见!”
  说完,阮半夏一甩衣袖,大步的走出了赌坊。
  “王爷!”七月和一众柜主们全部跪在了地上,“吾等无能!”
  夏钧尧面容平静的看着阮半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半饷后,才缓缓道,“不关你们的事。”
  “王爷!”七月跪走到夏钧尧的身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王爷你不能娶一个乞丐回府啊!”
  一众人跟着七月一起磕头,大声的说道,“王爷你不能娶一个乞丐回府啊!”
  “乞丐?”夏钧尧抬起手,捂住胸口,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这个乞丐换做别人,就是倾尽家财,也不一定能娶到。”
  阮半夏回了客栈,就兴冲冲的叫猴崽子和阮冬青收拾东西。
  猴崽子和阮冬青愣愣的看着阮半夏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两人对视一眼,茫然的问,“去哪?”
  阮半夏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裳,一边笑道,“回破庙!”
  皇宫,御书房。
  “儿臣请旨,求父王让儿臣娶了阮半夏!”
  夏钧尧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着头向皇帝请旨。
  今儿赌坊里的事早就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皇帝耳目众多,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看着跪在底下的儿子,皇帝皱眉看着他,一脸不解,“尧儿,你十年不进宫一次,为何进宫,忽然请旨娶一个乞丐?”
  看夏钧尧还是跪着,皇帝赶紧叫身边的老太监,“小福子,你还不赶紧给凌王看座!”
  这太监打小就跟着皇帝,虽然现在是老大不小了,可皇帝还是叫他小福子。
  他赶紧“哎”了一声,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然后伸手把夏钧尧从地上半扶半抱的扶到椅子上坐好。
  皇帝看见夏钧尧的双腿,眼睛一阵刺痛,关心的问,“皇儿你的腿这些年可有起色?”
  夏钧尧淡漠的笑了一声,“承蒙父皇惦记,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是不如常人,但也可以站一会儿了。”
  想到当年的事,皇帝叹了一口气,因为没有外人,他看向夏钧尧的视线,多了一些怜惜,“皇儿,父王其实心里已经给你看中了一门亲事,镇北侯手握重兵,膝下只有安定郡主一个女儿,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朝中重臣的支持,只要你娶了安定郡主,你以后的路要好走很多啊。”
  夏钧尧抬起眼眸,看着两鬓发白的父亲,他的心隐隐作痛,真是十年没见了!
  “父皇的心意儿臣明白,只是如果此时儿臣与镇北侯结了亲,儿臣的路恐怕走不长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忍了忍心里的痛,缓声道,“当年,父皇只是把叶太傅赐予儿臣,儿臣就惨遭毒手,毁了这张脸和这双腿,现如今,儿臣如果真的娶了安定郡主,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可皇帝心里已经明白,对于这个儿子,他是心疼,心疼,再心疼,沉默了片刻,皇帝才问,“皇儿为何一定要娶一个乞丐?”
  夏钧尧抬起头,看着皇帝的眼中,忽闪过一抹温柔,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父皇,这个乞丐足以抵十个安定郡主!”
  第二天一早,皇帝便下旨,凌王迎娶阮半夏!
  太子府。
  “太子殿下你听说了吗?凌王要娶一个乞丐。”
  太子夏墨言端坐在主座上,看着底下站着的一众幕僚,讥讽的笑了一声,“夏钧尧也就配娶个乞丐婆子。”
  底下顿时传来一片笑声,片刻后,其中一个拱手说道,“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去跟皇上请旨,把安定郡主娶回府,咱们才好放心。”
  “安定郡主?”夏墨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被女子挠的几道血印子,牙齿狠狠的咬了起来,“前两天让她跑了,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明儿我就去跟父皇请旨,看她如何飞得出本太子的五指山!”
  阮半夏搬到破庙第四天,宫里就来人送来了凤冠霞帔。
  阮冬青和猴崽子看着那大红的喜衣,吃惊的张大嘴,一脸茫然的看着阮半夏。
  “姐!”等到人走了以后,阮冬青赶紧跑过去,“这……这是,要嫁人吗?”
  阮半夏拿起大红喜衣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是啊,嫁人!”
  “啊……!?”猴崽子更是惊得嘴巴里能够塞下一个鸡蛋了,“谁,谁嫁啊?”
  阮半夏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除了我,你们觉得你们俩谁还能嫁?”
  “不,不是!”阮冬青拉住阮半夏的手,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很难受,“姐要嫁人,那……那叶二哥……”
  阮半夏放下手里的喜衣,又举起凤冠在自己头上比了一下,随口道,“死了。”
  死了!?
  不是,叶卿尧死了,他们是知道,但是,阮半夏和叶卿尧的感情,这几年他们都看在眼里,怎么能够在叶卿尧死了没多久,阮半夏就另嫁他人呢?
  阮冬青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姐,叶二哥,尸体都还没有找到,你……你就这么,这么高兴的,嫁人,那……那……叶二哥,知道了,以后,该……该多伤心啊。”
  “哎呦,好沉!”阮半夏把凤冠放下,一回头,就看见两个孩子一脸要哭的表情,特别是他们眼里那愤愤不平的神色,看得她心里一紧,下一秒,就笑出了声。
  走过去,一手揽住一个人的肩膀,她站在中间,手掌拍了拍他们的肩,“姐这次嫁的可是凌王,从今往后,姐就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凌王!?
  猴崽子顿时转过头,“姐,大祁谁不知道凌王是个残废,不但双腿是废的,就连脸也毁容了。”
  呃……
  这件事……
  阮半夏这几天只惦记着这个凌王是不是叶卿尧了,还真的就忽略了这件事。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从她第一眼看见凌王开始,他就是坐在轮椅上,脸上戴着面具……
  可是叶卿尧,不但双腿好好的,就连那张脸也是英俊非凡……
  她抿了抿唇,“这个凌王很早之前就是这样吗?”
  “是啊!”猴崽子用力的点点头,“很早很早之前就是了,听说是因为一场大火,他就变成了残废,这十几年都是在王府里待着,概不见客,就连当今皇上也很难见他一面。”
  这事,阮半夏还真没听说过。
  现在她心里又有点不确定了,万一这个凌王跟叶卿尧只是一个巧合,那她该怎么办?
  阮半夏摇了摇头,算了,她且先嫁给凌王,然后再见机行事,如果一旦确定凌王不是叶卿尧,那她就拍拍屁股走人,才不跟他耗着!
  三天之后,京城的大街小巷响起了欢快的唢呐声,如长龙一般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破庙走去。
  围观群众,有羡慕的,也有鄙夷的,不管是什么态度,最终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不得不说,凌王殿下果然一诺千金,不但应赌约迎娶小乞丐,更是向皇帝请旨,用了正妃的礼仪。
  一时之间,凌王在大家心里的形象顿时上了一个台阶。
  凌王平时低调,很少有人见过他,现在,凌王骑在一匹英姿飒爽的白马上,虽然脸上戴着面具,显得冷漠得不近人情,可他微弯的唇角,却是让人有一种温柔的感觉……
  到了破庙,碍于凌王的双腿不便,新娘由七月背了出来,送上了花轿,在轿帘落下那一刻,夏钧尧忽然回头,看了过去,唇角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第72章 :王妃,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抱本王?
  阮半夏头上一直盖着红盖头,她听说成亲的时候,自己掀盖头不吉利,所以她一直忍着好奇心,乖乖的坐在喜轿里,看着手里的苹果,她真想一口咬下去……
  好饿哦!
  午夜的时候,破庙里忽然进来了一帮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就伺候她沐浴,然后换衣服,梳头发,化妆,她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时间喝……
  忽然喜轿停下,一阵炮竹声后,轿子好像被人踢了一脚,她被喜娘搀扶着下了轿。
  不知道是谁,把她手里的苹果拿走了,塞了一条喜带给她。
  只有一截……
  她用力扯了一下,忽然,迎面一股巨大的压力朝她扑了过来,听见风声,她伸开双手一把抱住。
  一声低沉的轻笑,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徐徐响起,“王妃,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抱本王?”
  “噗……”
  阮半夏差点把胃里仅有的一点水给喷出来,她用力的抿了抿唇,放开手,朝着旁边退了一步。
  倏然,夏钧尧的身体朝着旁边倒了下去,七月赶紧跑过来,一把扶住了夏钧尧,他沉着气,对阮半夏说,“我家王爷腿脚不便,王妃切莫再用蛮力。”
  腿脚不便?
  难道夏钧尧站起来了?
  阮半夏真是想掀开喜帕看一看,她现在就是好奇,这个夏钧尧到底长什么样,还有他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多想,她就被一双手搀扶着,朝着王府正门走去。
  眼睛一直被遮住,阮半夏想看却又没有机会看,她深呼吸一口气,反正晚上洞房的时候,她就不信她看不到!
  拜完了天地,她就被喜娘送进了洞房。
  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抬起手,掀了一下喜帕,偷偷的看了一眼,房间里没人,看见前面桌上摆着的水果和点心,她赶紧跑过去,拿起点心就往嘴里塞。
  这哪里是成亲,这简直就是受罪。
  死囚去砍头前还要吃一顿饱的,她嫁给王爷竟然饿成了这幅鬼样子。
  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赶紧把喜帕放下,跑回去,端坐在床上。
  房间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位喜娘,两人看着桌面上一片狼藉,惊得睁大了双眼,“这……”
  另一位喜娘赶紧伸手拉住说话的那位,在她耳边小声说,“王妃之前是个乞丐……”
  这句话一出,那位喜娘顿时明白了什么,她扁了扁嘴,又去把点心拿出来,依次放在盘里,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这哪里是乞丐,明明就是个饿死鬼。”
  一个下人竟然在她面前放肆!?
  阮半夏皱起眉,冷冷的喊了一声,“过来。”
  两个喜娘对视一眼,没有理她,继续着手上的事。
  等了几秒钟,见没人回应,阮半夏心里一气,从袖子里摸出准备晚上对付夏钧尧的铜钱,食指与中指夹着,听着前面发出的细小声音,她夹起铜钱就扔了出去。
  “哎呦……”一声惊呼,那喜娘疼得捂住了肚子,睁着两只眼睛盯着床上的女人。
  阮半夏弯起唇角,冷冷的笑了一声,“过来!”
  另一位喜娘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赶紧走过去,跪在阮半夏的身前,“王妃有何指示?”
  阮半夏冷哼了一声,“本王妃饿了,你去拿点点心过来喂我。”
  喜娘恭敬的福了一礼,“是。”
  然后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盘点心走过来,看见阮半夏头被盖头盖住,她手指捏了一块,从喜帕下小心的伸进去……
  阮半夏低眉看见伸进来的那只手,她张开嘴,连着点心一口咬在拿着点心的手指上,力道之狠,下一秒血就流了出来。
  “哎呦……”喜娘疼得连连叫唤,却又不敢把手缩回去,只能哭着一张脸看着阮半夏,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阮半夏把点心咬进嘴里,才放开那只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吃完了一个,她又吩咐道,“本王妃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来。”
  那喜娘终于把手缩了回来,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忽然两只眼睛一转,“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呀!”那一个喜娘看见这个倒下了,赶紧捂着肚子就朝外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王妃杀人啦,王妃杀人啦!”
  本来在王府里,死那么一个丫鬟,喜娘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值一提,可今儿偏偏是王爷和王妃大喜的日子,突然死了那么个人,还是在新房里,这要有多晦气就有多晦气!
  喜娘的声音一直传了很远,阮半夏不屑的笑了一声,伸脚踢了踢旁边躺在地上的喜娘,那人就那么躺着,不管她怎么踢,还是一动不动。
  阮半夏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该不是她嘴里有毒,咬一口就把人给咬死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没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阮半夏赶紧端坐在床上。
  “哎呀,这是真的死了!?”说话的一听就是一个女人,还是那种特别做作的嗲声,听得阮半夏哆嗦了一下身子,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侧妃娘娘。”站在女人身边的小丫鬟伸手指着喜娘的手指,“那……那有血!”
  “哎呀!”沈宫榆吓得身子一软,一下倒在了小丫鬟的身上,颤着声音说,“我好怕……”
  害怕还待着,还不赶紧滚出去!?
  阮半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忽然身子震了一下,侧妃娘娘?
  侧妃娘娘是个什么鬼?
  下一秒,门口就传来夏钧尧那低哑的嗓音,“怎么回事?”
  沈宫榆看见夏钧尧被七月搀扶着来了,赶紧从小丫鬟身上起来,一下扑进了夏钧尧的怀里,“王爷!王妃她,她……”说着,她的手就朝着地上的喜娘指了过去,“杀人啦!”
  夏钧尧看过去,果然看着穿着红衣的喜娘躺在阮半夏的脚边。
  他的眉,轻轻的皱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推开把身子全部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王爷!”七月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大婚之日,新房内死人不吉利,触霉头!”
  “是啊!”沈宫榆赶紧点点头,“我也听人这么说。”
  她拿起绢帕掩住嘴,嫌弃的看了阮半夏一眼,“王妃这才刚来,就闹出一条人命,万一这要是传到父皇的耳朵里……”
  “吵什么吵!”阮半夏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的成亲了!?”
  “哟!”沈宫榆笑了笑,“王妃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人是你杀的,就算不想成亲的人,那也该是王妃姐姐你吧!”
  这个屋里,可能除了夏钧尧,所有的人都想把阮半夏给赶出王府,趁着这个机会,不少人开始落井下石了。
  七月,“王爷!外面那么多宾客,都听见喜娘叫死人了,此事非同小可……”
  沈宫榆,“王爷……王妃姐姐今天要是没个说法,会让整个王府蒙羞的。”
  “烦死了!”阮半夏忽然从床上站起来,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喜娘,“喂!”
  所有的人都朝着她看过去,沈宫榆一脸看好戏的笑着。
  “不就是晕个血嘛,瞧把你们紧张的。”
  说完,阮半夏蹲下身,微微掀起一点喜帕,伸出手,在喜娘的人中上狠狠的按了下去。
  喜娘眼珠子在眼皮里转了一圈,忽然一声咳嗽,睁开了眼睛。
  看见阮半夏,她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了阮半夏的身前,“王妃娘娘饶命,王妃娘娘饶命!”
  夏钧尧嘴角微微勾了勾,抿着唇没说话。
  七月一张脸难看的要死,真是恨不得上去就把喜娘真的掐死,好赖在阮半夏的身上,然后把她赶出府去。
  沈宫榆更是抽了抽嘴角,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阮半夏站起身,又端坐在床上,没有听见众人离去的脚步声,她拧眉,“怎么还不走?是要留下来看本王妃跟王爷洞房的吗?”
  此话一出,不相关的人赶紧退了出去,沈宫榆拿着绢帕跺了跺脚,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王爷……”
  夏钧尧伸手打断她,“本王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沈宫榆不甘心的看了夏钧尧一眼,转身走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阮半夏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夏钧尧手里握着一根拐杖,拿起桌上放着的称杆,一步一步的朝着阮半夏走过去。
  走到床边,他站立着,看着双手在身前紧紧搅在一起的女人,轻轻的笑了一声,“王妃很紧张?”
  能不紧张吗?
  阮半夏呼了一口气,嘴里酸的冒泡,“臣妾这是第一次嫁,不像王爷您,已经身经百战了。”
  “呵……”夏钧尧低低的笑了一声,朝前走了一步,直站在阮半夏的身前,他弯腰,在阮半夏的耳边小声道,“本王也是第一次娶,何来的身经百战?”
  “嘁!”阮半夏忍不住嗤了一声,继续冒酸水,“王爷,刚才莫不是臣妾听错了,这屋里好像有一个什么侧妃娘娘的。”
  “确实有。”夏钧尧杵着拐杖站起身,“不过……那不是我娶的,是别人送的。”
  送的?
  这女人也有送的?
  阮半夏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电视剧里是有这样的戏码,皇子的身边总有人喜欢塞人进来,要么就是恭维想要出人头地的,要么就是眼线,监视用的。
  这样一说,阮半夏的心里瞬间舒服了许多。
  看着眼前一片暗红,她努了努嘴,“王爷,你是觉得跟臣妾这样隔着一块布聊天比较有情调吗?”
  夏钧尧低眉看着那块红色的喜帕,勾了勾唇,拿起手里的称杆将喜帕一下掀开……
  阮半夏倏然抬头,看见夏钧尧就站在自己眼前,他脸上还是戴着一面银白色的面具,她微微低下头,就看见他手里杵着拐杖。
  面具,拐杖,那么刺眼,刺得阮半夏的眼睛一疼。
  她忽然伸出脚,一脚踢飞了夏钧尧手里的拐杖,“砰”的一声,夏钧尧狼狈的摔在地上。
  夏钧尧吃痛的拧了一下眉,缓缓抬起眼眸,看向阮半夏,“王妃这是为何?”
  阮半夏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的,她看着夏钧尧,就那么死死的看着夏钧尧,“你起来!”
  夏钧尧坐在地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腿,失声哑笑,“王妃在嫁进王府之前,难道没有听人说过,本王是个残废?”
  “你站起来!”眼泪一下从阮半夏的眼眶中夺眶而出,她红着眼睛,流着眼泪就那么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又喊了一遍,“我让你自己站起来,站起来啊!”
  “王爷。”
  门外传来七月担心的声音。
  夏钧尧俊眉一拧,沉声道,“你们都下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王爷!”七月听见里面的动静,心里担心夏钧尧被阮半夏在新婚之夜就给欺负了,抬起手,准备破门而入。
  “滚!”夏钧尧一声断喝,顿时打住准备进来的七月。
  七月站在门口立足了一会儿,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把所有的侍卫全部叫走了。
  门外没有动静以后,夏钧尧双手撑在地上,在阮半夏逼视的眼神下,慢慢的,艰难的,一点一点的费力站了起来。
  阮半夏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心都拧在了一起,夏钧尧才刚站起身,她就冲过去,一把抓住夏钧尧脸上的面具,用力的扯了下来。
  “啊……”
  看到面具下那张脸时,阮半夏吓得朝后退了一步,面具从她手上滑落,“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你……”她伸手指着夏钧尧的脸,嗓音都颤了起来,“你……你的,脸……”
  夏钧尧抬起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阮半夏,淡笑,“王妃很失望?”
  “不是!?”阮半夏摇摇头,“不是,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会不是叶卿尧?
  但那张脸明明就是被火烧过的,烧的很惨,面目全非……
  丑陋的样子,让人看一眼,晚上都能做噩梦!
  阮半夏的身体不停的朝后退着,退着……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跑上去,把夏钧尧一把推倒在床上,她跳上床,骑在夏钧尧的身上,伸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夏钧尧也不反抗,就那么看着她,一双沉寂的双眸里,忽闪过一丝柔情……
  阮半夏以前照顾叶卿尧生病的时候,脱他的衣服脱习惯了,每次叶卿尧都是张开双手,随意让她的小手在他的腰间来回游走,就像现在的夏钧尧一样……
  一个人换的了脸,装的了残疾,就算眼神也可以刻意的隐藏,可生活中那些点点滴滴的习惯,就算他再怎么掩盖,也不可能全部掩盖的下去。
  她脱着脱着,忽然就哭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哭,她就是心里难受,很难受。
  待把夏钧尧身上的喜服扒下来以后,阮半夏看着他胸膛上那些被火烧过的印记,她的心里倏然一紧,她抬起手,想把夏钧尧从床上一把拉起来,看看他的背上是不是有一个剑口,那是几个月前,阮半夏亲眼看见利剑刺进去的。
  就算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疤痕消失的一点不见。
  这时候,夏钧尧忽然伸出手,抓住阮半夏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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