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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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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裕放开她,十分不近人情的说:“以后这种玩笑少开。”

    夭夭低着头,轻轻“哦”了一声。

    他准备走,见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又加了一句:“我戒心重,不要从我看不见的角度接近我。”

    夭夭立刻又高兴了。

    她疾走两步跟上他,讨好的开口:“哥哥,我听说过两天陛下要去北苑行猎,是不是啊?”

    白裕看她一眼,点头,等她继续。

    “哥哥是不是也会跟去?”

    “嗯。”

    “这种行猎是不是都可以带家属啊?”

    白裕明白了她的意思,蹙眉看她。

    夭夭忍下心虚,轻轻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撒娇,“哥哥可以带我去吗?”

    白裕拨开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撂下两个字:“不行。”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转身就走。

    夭夭看着他锋利的背影,咬牙。

    晚上,白裕正在沐浴,突然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动,走出浴桶,随手抓起外衣,来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正对上女孩亮晶晶的双眼。

    他下意识把胸口衣襟拢好,冷声问:“这又是做什么?”

    夭夭趴在窗棂上,笑得甜甜的,“哥哥的侍卫不让我过来,我没办法……”

    白裕懒得听她废话,伸手就关窗户。

    夭夭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拦。

    他收势不及,夹住了她的手。

    夭夭“啊”了一声,疼得眼泪汪汪的,抱着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玉白的小手上飞快浮现一道深色,临近关节处的位置还被蹭破了一层皮,有血丝渗了出来。

    白裕呼了口气,伸手弯腰,展开双臂,沉声道:“过来。”

    夭夭立刻破涕为笑,被他半抱着从窗户钻了进去。

    她坐在软榻上,晃动着小腿,看着白裕翻找伤药,语气轻松,说她已经不疼了,接着又开始卖可怜,说她十几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对门岱侯府邸,平时连大门都出不去,说她多么渴望看看外面的天空,听听流云,渡渡溪水……

    白裕没理她,找到金疮药拉过一张矮凳坐到她面前,沉声道:“伸手。”

    她闭嘴,乖巧的把手伸出来,不甚在意,“已经不疼了,我估计连疤都不会留。”

    白裕蹙眉,女娃娃不比自己一个大男人,身上一定不能留疤,哪怕是万一也不行。

    他低头帮她上药的时候,夭夭就盯着他看。

    可能是衣衫不整的缘故,他没有白天看起来那么吓人,倒让夭夭有机会欣赏他俊挺的容貌。

    他很年轻,眉眼犀利,肤色不很白净,是被边关的风沙烈日铸就的。

    视线下移,掠过凸起的喉结,顺着半敞的领口探入他衣内,落到胸前结实的肌肉上,看到他胸前长长的伤疤。

    夭夭下意识伸出手,还没碰到他衣领,他身体就忙往后仰。

    她眨眨眼,对上他泛着杀气的双眸,一点都不怕,道:“哥哥这里有道疤。”

    白裕没接话,已经上好药了,站起来把药瓶放好,打开门,“回去。”

    夭夭不肯走,坐在软榻上耍赖。

    “哥哥,你带我去北苑好不好啊?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再也不烦你。”

    白裕心微微下沉,白天她的话言犹在耳,此刻看来,分明是提前知道北苑行猎的计划,趁机讨好自己。

    复而又笑,敢来自己这里讨价还价,看来是真不怕他了。

    懒得和她周旋,白裕直接拎着她把她扔出去,转身去了书房。

    夭夭盯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作势虚虚踹了门板一脚,愤愤离开。

    不带她去,她就不能自己去了吗?

    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白裕临睡前又把行猎计划在脑海中演练一遍,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闭上眼准备休息。

    他本来远在边关,被陛下突然召回,自然是有大事要处理。

    端王有不臣之心,证据确凿,此次北苑行猎就是设计将其一网打尽。

    此行波涛汹涌,定然凶险至极,怎么可能带一个娇娇弱弱的小丫头?

    即使这是妹妹这么多年来向他这个哥哥提的唯一一个请求,他也绝不会同意。

    然而他再不同意,也架不住有人找死。

    临出发的早上,夭夭身边的陈嬷嬷脸色苍白的跑过来,告诉他说,小姐不见了。

    白裕脑中那根弦瞬间断了。

    他握紧手中马鞭,咬牙。

    找到她,他一定代父亲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妈啊,这个小标题真的好羞耻_(:з」∠)_

    不能告诉你们本帅比打这几个字的时候脸都是红的TAT

    至于加更……咳咳,看大家够不够热情了啊┑( ̄Д  ̄)┍

 第43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时间紧急; 陛下出行在即; 耽搁不得; 白裕必须前往随行; 无暇去找一个小丫头,只能派身边亲卫在前往北苑沿途寻找。

    一旦发现,在保证小姐安全的前提下,立即带回,手段不限。

    他下了死命令。

    北苑离帝都并不远; 出城之后; 快马疾驰两个时辰足够了。

    无法确定夭夭离开的时间; 说不定此刻她已经到了猎场。

    白裕脸上的沉肃连李泽天都看得分明; 问他发生了何事。

    白裕怕陛下误解安排有纰漏,只得把夭夭一事说了出来。

    李泽天听完非但没有认为夭夭调皮捣蛋,反而责怪白裕:“你早先就该同意!小姑娘没出过门; 想跟你这个哥哥出来转转,若是朕,一定欢天喜地的供着; 怎会拦着不让来?”

    他眼眸一转,笑道:“还是堂堂战神心虚了; 觉得连个小丫头都护不好?”

    白裕十六岁从军起; 迄今已有八年; 大大小小的战役历经数百起,从未有一次败绩。

    最令戎狄之流闻风丧胆的除了镇国公本人,就是这位年纪轻轻的世子了。

    因此; 军中有人称他为“战神”。

    白裕神色不变,只道:“军中戏言,陛下何必当真。”

    旌旗蔽空,列队森森。

    安营之后,行猎正式开始。

    李泽天手挽彫弓,朝天射出第一箭。

    号角声起,准备齐整的猎手同时纵马冲了出去。

    白裕并未参加,他如果下场的话,这里至少九成的猎物要死在他的箭下。

    他紧紧跟随在李泽天身边,以防万一。

    有亲卫不时过来禀告消息,一直没有找到夭夭的踪迹。

    白裕脸色愈沉,眉宇间杀机肆意。

    李泽天发现一只鹿,挽好弓箭,正准备一举拿下,却见小鹿似有所觉,朝自己的方向一看,撒腿就跑,三两下消失在林木中。

    李泽天泄气,拿弓敲了白裕一下,嫌弃道:“朕的大将军,你就不能收敛一下吗?朕的猎物都给你吓跑了。”

    先帝和镇国公曾同为前朝官员,李泽天与白裕少时一起长大,情意非同一般,说话也就随意。接着又问:“怎么了?是你那宝贝妹妹?”压低声音,“还是……”

    白裕无奈:“夭夭还没有找到。”

    李泽天蹙眉,转身叫御林军帮忙寻找。

    白裕没有阻止,他担心夭夭会落在端王手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睿王营帐,夭夭鼓着腮帮子看着纱帐后男人,气鼓鼓说:“请王爷放我离开。”

    以此掩饰心中震惊。

    先帝有四子,老大是今上李泽天,老二是端王,老三就是面前的睿王李承意。

    诡异的是,见到李承意的瞬间,系统竟然提示她,李承意也是裴述的人格之一。

    这个世界里,有三个人格一同出现!

    夭夭有点懵了,连忙询问系统,幸好得出的答案还和以前一样,只要有一个人格死亡,任务就算成功。

    男人坐在纱帐后,似乎是身体不适,咳了一声,“白小姐,如若不是本王适时带你来此,你以为自己还有命在?”

    夭夭抿唇,“臣女已经谢过王爷,但王爷不能把臣女留在账内,臣女是来找哥哥的。”

    系统有介绍目前的局势,端王有谋反之意,白裕被紧急召回,为的就是此事,本次行猎危机重重,所以她才一定要来,但没想到,不小心被睿王的人抓到了。

    睿王可聪明着呢,知道今日定然有一场龙争虎斗,提前“受了风寒”,不宜吹风,连营帐的门都没出,一直窝在里面,躲清静。

    夭夭在心里感慨,睿王果然够睿智。

    纱帐内又传来一阵咳嗽,夭夭目露担忧,鼓胀的怒火微消,“王爷如果身体不适,不妨出去透透气,对身体也好些。”

    李承意哂笑:“白小姐是想借机出去吧?”

    夭夭抿唇,“既然王爷这么想,臣女无话可说。”

    他轻笑,声音低沉悦耳,带了一丝轻微的嘶哑,应该是装咳嗽装得了。

    听见寻找自己的人被拦在帐外,夭夭更急,张口欲呼她就在这里,被一只大手用力捂住了嘴。

    她用力挣扎,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

    李承意从身后捂住她,盯着她后颈细白的肌肤,忍不住心里微微一动。

    女孩温暖的体温氤氲着独特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埋头在她后颈,不顾她的僵硬,深吸口气,满足道:“镇国公那么机敏的人,怎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女孩柔软的唇瓣就在自己掌心,呼出的气息湿热,他觉得掌心莫名有些痒,想在衣服上蹭蹭,正在这时,掌心一疼,他猛地松开手,抬手一看,上面一个红红的牙印儿。

    夭夭鼓着腮帮子瞪他,被人软禁还被人骂蠢,她这个娇宠到大的大小姐能忍才怪了。

    李承意笑:“怎么,不服?”

    “请王爷赐教。”

    “皇兄和白裕知道你失踪了,会不会找你?”

    夭夭用眼神回答:废话。

    “动静这么大,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发现,你确定刚才那几个一定是皇兄和白裕的人?”

    “……!”

    看到夭夭目露惊讶,他压低嗓音道:“害怕了吧,叫你乱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我的营帐里,等安全了之后再出去。”

    夭夭苦恼的皱眉,说:“哥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李承意笑:“本王也没办法,我只是个闲散王爷,手下没几个可用的人,帮不了你。”

    他即不让夭夭出去,又不让别人进来,夭夭只能留在他的营帐里。

    直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惨叫声袭来,鼻端传来一阵油烟味,不等夭夭反应过来,帐篷突然起火,火势瞬间冲天。

    侍卫冲进来,手执兵刃,叫道:“王爷,您在哪儿?”

    隔着火势和浓烟,夭夭拿起短剑,划开帐篷,见外面人群厮杀,无人注意自己,拉了拉李承意,无声问:“我们从这儿跑?”

    李承意眼眸微闪,点头,跟着夭夭从洞里钻了出去。

    两人借着营帐躲躲藏藏,其间也曾被人发现,被李承意干脆利落的干掉。

    他见夭夭眼神发直,哂笑:“怎么,觉得本王凶残?”

    夭夭连忙回神,摇头,“王爷刚才的话我还记得。”

    谁知道这是陛下和白裕的人,还是端王的人。

    一直到惨叫声慢慢落下,这场厮杀以其中一方惨白告终,胜利者骑着高头大马,踢嗒踢嗒的越过无数尸体。

    夭夭看到了明黄色身影一旁的年轻将军,还有他腰间雪亮的兵刃,那刀上淌过无数的鲜血,依旧亮如明镜。

    “哥哥!”

    她开心的大声喊,提起裙摆就跑了过去。

    李泽天勒住马,冲他使个眼色。

    得到陛下首肯,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夭夭面前,蹙眉看她。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衣衫完成,头发有些乱,脸上不知道怎的,蹭了两道黑灰,花猫似的。

    继续往下,周身打量一遍,很好,没有受伤,一会儿他就下得去手了。

    夭夭尚不知自己要大祸临头,小脸上尽是兴奋,蹦蹦跳跳的去扯白裕的袖子,“哥哥,我不是故意躲起来的,是不小心撞见了睿王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他那儿。”

    李泽天骑着马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夭夭,目露笑意,调侃道:“这是哪家的小花猫,终于露面了,可让朕和白爱卿好找。”

    这时,李承意也走了过来,和夭夭一起向李泽天行礼。

    解决了一个□□烦,李泽天心情很好,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尤其是见着另一个不省心的弟弟,更要变现出一副沉痛悲哀的模样。

    夭夭对他这变脸功力表示叹为观止。

    白裕扫了周遭一圈,全都是男人,问夭夭会不会骑马,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脸色更臭。

    走到自己的坐骑前,掐着腰把夭夭送上马,总不能让未出嫁的妹妹和别的男人共乘一骑吧,父亲知道了会打死他的。

    夭夭坐在马上,很是新奇,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游戏里,这都是她第一次骑马。

    她高兴得在上面扭来扭去,一会儿摸摸马屁股,一会儿摸摸马脖子。

    白裕没上马,到前面牵着缰绳快步跟在李泽天后面。

    夭夭愣了一下,连忙附身向前,拉住缰绳,道:“哥哥,你也上来啊!”

    白裕没回头,缰绳一抖,震开夭夭的手,冷声道:“坐好,不要乱动,掉下来有你受的。”

    夭夭看着他的笔挺的背影,突然扶着马鞍要下来,被白裕按住。

    他眉头紧皱,脸色很不好看,呵斥道:“胡闹什么?坐好!”

    夭夭抿着唇,脸色严肃:“除非哥哥也上来,否则我就下来和哥哥一起走!”

    白裕冷着脸松开她,不管了。

    她爱走路就下来走,受不了了就自己爬回去了。

    李泽天急着回宫处理端王的后续事宜,走得很快,白裕勉强能跟上,夭夭想要赶上只能一路小跑,她提着裙子,紧紧跟在白裕身侧,脸憋得红扑扑的,尽是汗。

    白裕脸色愈黑,终于在她不知道第几次踩到裙摆,险些跌到时,忍不住拽住了她的手腕。

    夭夭喘着气看他,不等她说话,就听见他冷冰冰的嗓子,吐出两个字:“上马!”

    她腰一紧,身子一轻,跟着他一起落在马背上。

    一条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扬缰绳,他低斥一声:“驾!”

    马儿扬蹄飞奔,飞快的赶上了前方的李泽天。

    夭夭累得要死,喘着气靠在他怀里,脸上却还带着笑,十足得寸进尺,“哥哥早些听我的不就好了吗?”

    白裕抿紧唇,懒得和她废话。

    李泽天回宫,睿王回王府,夭夭跟着白裕回镇国公府。

    白裕是武将,有些事情不掺和比较好。

    白夫人去年过世,府中只有一个姨娘平日操持中馈,但也管不到夭夭头上,她除了不能出府,在家里可以算是山大王了,平时没人敢惹她。

    可惜现在白裕回来,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镇国公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白裕小时候不知道挨过多少次他老子的打,也有同样正确的思想,觉得做错了事,挨顿打就老实了,虽然夭夭是女娃娃,但也同样适用,顶多把皮鞭换成了他的巴掌。

    刚进家门,夭夭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就见白裕冷着一张脸把家里的下人全都赶出去,拽着她进了她的闺房,二话不说,按到腿上就是一顿打。

    夭夭被打懵了。

    直到屁股上传来一阵阵的灼痛,她才反应过来,“哇”得一声放声大哭。

    饶是白裕已经把力道放轻再放轻,可夭夭一个身娇体贵的娇小姐,哪里受过这个?当下就哭得不成样子。

    她也知道羞,除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哭出声之外,接下来就是默默的抽噎,她也不知道反抗,就这么趴在他腿上,任他打个过瘾。

    她哭得可怜,身子一抽一抽的,快把他衣服都浸透了。

    白裕不由有些心软,但这还远远没到他本想达到的程度。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女娃娃,太过分了也不行,冷声问:“知错了吗?”

    夭夭咬着唇,流着眼泪不吭声。

    顿了半晌,他无奈放柔声音,把她扶起来,抽出她腰间帕子擦她红肿的眼,问:“知道错在哪儿吗?”

    夭夭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赌气道:“哥哥干什么要回来,不带我出去,还打我……”

    说着,心里更委屈了,眼泪流得更急。

    白裕眉头舒展,脸上竟似带了两分笑意。

    她在哭,他还笑,夭夭更气了。

    他低声解释:“事关重大,现在已经结束,倒是可以告诉你。”

    他重又帮她擦眼泪,“端王有谋逆之意,被陛下发现,急召我回来,为的就是逼他,让他孤注一掷,今天行猎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一定会动手,猎场会很危险,不能带你去。”

    夭夭眼神软了下来,他再接再厉,“你今日不也看见了吗?若是不走运,可想过会是什么结果?下次行事不可如此鲁莽,知道了吗?”

    夭夭想原谅他,但屁股还疼着,又觉得他一解释自己就原谅太没面子,最重要的是,他还打了她,她都没脸见人了。

    白裕默默算了算时日,他和陛下说好了,这次回京多住些日子,父亲也有意让他回来物色一下未来的妻子,他年纪早就到了,和他一样大的,孩子都上学堂了。

    白裕略一沉吟,道:“过些天京里不是有乞巧节,哥哥带你出去玩,如何?”

    夭夭红彤彤的兔子眼立刻亮了起来,她破涕为笑。

    白裕揉了揉她的脑袋,眉眼微弯。

    作者有话要说:  4000+,不够6000

    明天继续,_(:з」∠)_

    后天也继续,我真是个咸鱼,对不起我的小宝贝儿们_(:з」∠)_

    尽情的打我脸吧TAT

    好疼/(ㄒoㄒ)/~~

 第44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陈嬷嬷只忠于夭夭一人; 是她真正的心腹。

    按照夭夭的指示; 安排好了一切; 即使她并不明白夭夭的用意。

    乞巧节晚上; 她早早打扮好,等着白裕,听到侍女传讯,她立刻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路边挂满灯笼,星星点点的烛光中; 妍丽的少女蝴蝶一样欢快的飞出来; 跑到白裕面前; 脸上是期待的笑; “哥哥,我们现在就走吧?”

    “戴上这个。”他从身后拿出一顶帷帽,不由分说盖到夭夭头上; 帽沿垂下的面纱刚好遮住她的脸。

    白裕微蹙眉,这样朦朦胧胧的,反而更招人。

    但面纱再稠密就影响视线了。

    夭夭不太喜欢的揪了揪面前纱帐; 没抗议,跟着白裕上了马车。

    到了市集; 人流稠密; 马车进不去; 夭夭迫不及待跳下车,兴致勃勃的到处看。

    河里流着灯,路边尽是小摊贩; 大街上全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偶尔还能看到感情好的一家人一起同游的。

    白裕紧紧跟在夭夭身后,无声的为她挡去人流的拥挤,和别有用心的视线。

    其实有白裕跟着,夭夭这街逛得十分惬意,只要白裕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避让,她根本不可能被人挤着。

    河边有一个小摊贩,卖巧果,是乞巧节最流行的小吃。

    夭夭逛累了,拉着白裕坐到矮矮的板凳上,叫了两份巧果。

    旁边还有一个卖红绳子的老妪,货架上挂满了各式花样的红绳子。

    夭夭买了两根,冲白裕笑:“哥哥,把手给我。”

    白裕一愣,红绳子是祈求姻缘的,一般都是有好感的男女在乞巧当天互赠。

    他看着夭夭甜甜的笑脸,正在想怎么才能委婉不伤她自尊的拒绝时,听到她道:“送给哥哥一条,希望哥哥早日能给我找个温柔贤淑又美丽动人的嫂嫂。”

    白裕敲了一下她脑袋,无奈:“这是姑娘家说的话吗?”

    夭夭不忿:“难道哥哥这次回来,爹爹没给你安排这项任务吗?”接着,她笑得洋洋得意,说,“爹爹可是跟我说了,让我帮哥哥留心哪家有好姑娘,给哥哥娶回来当媳妇儿。”

    白裕哑然。

    夭夭捻着绳子两端,命令道:“快把手腕伸出来。”

    白裕无奈的捋起袖子,伸出手腕。

    光线晦暗,夭夭有些看不太清楚,尝试了好几次都系不上,急出了一声的汗。

    白裕见状,要自己来,被她强硬回绝,理由非常充分,这是她给哥哥的祝福,当然要她亲自戴上才作数。

    看不清,只能凑近,女孩温热的呼吸扑到他手腕上,有种奇怪的麻痒。

    他素来隐忍惯了,面上并无丝毫异样。

    好不容易戴上,夭夭松了口气,白裕也松了口气。

    谁知她又拿起另一根绳子,塞到他手中,伸出手臂,道:“现在轮到哥哥给我戴了。”

    腕骨纤细,骨肉匀称,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朦胧又醉人。

    白裕敏锐得觉得有些不对,但对上夭夭毫无杂质的眼,又觉得自己思想太龌龊,想歪了。

    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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