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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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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裕敏锐得觉得有些不对,但对上夭夭毫无杂质的眼,又觉得自己思想太龌龊,想歪了。

    夭夭也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臂,白得有些晃眼。

    她忍不住催促:“哥哥,你快些啊。”

    白裕蹙眉,伸手拉下她袖子,斥责她:“你是个姑娘,怎可在外面轻易露出手臂,名声还要不要了?”

    夭夭嘟嘴,没吭声,只把手臂又朝前送了送。

    白裕心道,或许是他太拘泥了,祝妹妹有个好姻缘,再正常不过。

    他低下头,轻轻把红绳子缠到她手腕上,细细打了个结。

    松手,抬头,今晚月色很好,挂在枝头,映着人间的灯火阑珊,火树银花,孤独又清高。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突然听到这句诗,他忍不住心头一跳,皱眉看她,斥责:“平日你就看这些?”

    这些淫词艳曲,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看的?

    夭夭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目光怯怯。

    白裕有些后悔,和妹妹的关系才刚有些改善。

    他站起来,敛了怒容,道:“很晚了,回府吧。”

    夭夭当然不可能同意,今晚的重头戏还没上场,怎么能打道回府?

    她低下头,样子可怜极了,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弱弱道:“可以再逛半个时辰吗?”

    白裕冷着脸没吭声,她连忙缩短时间,“一刻钟,就一刻钟,好不好?”

    “走吧。”他站起来。

    夭夭连忙欢天喜地的跟在他身后,连巧果也不吃了。

    又逛了一会儿,早就超过一刻钟了,他大概是忘了,再没提过回府之事,安静的陪她看热闹。

    前方传来欢呼,围着一大群人,叫好声,欢呼声,鼓掌声,压过一片小贩的吆喝。

    夭夭拉着白裕的手挤了过去。

    人群中,一个番邦女郎正在跳舞,红色的纱衣,只堪堪遮住胸臀之处,赤着脚,纤腰扭得像水蛇,手腕脚踝处带着金色铃铛的装饰,舞动之间叮当作响,动人心魄。

    夭夭看得愣住了,本朝算是民风开放的,这样的景象对权贵来说并不罕见,但对一个闺阁少女来讲可以算是颠覆三观了。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被人捂住了双眼。

    接着,就被男人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白裕蹙着眉,沉声道:“回家。”

    坐到马车里,夭夭扯着他袖子,犹豫了很久,问:“哥哥,刚才那个女人跳的是什么舞?”

    “那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不要问。”他不想多言。

    夭夭忍不住好奇,“那个女人和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是哪里的人?”

    白裕没有回答。

    马车走动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微弱响声,让气氛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过了一会儿,他解释:“那是番邦人,未开化的野蛮之人,你可切勿学她。”

    夭夭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白裕却不好再多言,母亲已逝,现在这些事情都找不到人来教夭夭。

    那个姨娘?

    当然不行,难道要她教堂堂镇国公府的嫡小姐烟视媚行,讨好男人吗?

    他第一个不同意。

    把夭夭送回闺房,白裕思来想去良久,算算夭夭的年纪,也到了成婚的年龄,可惜母亲临走时没有为她定下亲事,要不然让男方家里来人教导她也不失为一个可行之法。

    有些事情,她必须知道,问题是让谁来教导她。

    他想到了夭夭身边的陈嬷嬷,据他观察,这个嬷嬷不简单,或许能担负起教导夭夭的职责。

    夭夭一边让嬷嬷解发髻,一边摸着手腕上的红绳把玩,“嬷嬷,今天那个跳舞的姑娘就很好,嬷嬷你想办法,带她进府教教我。”

    陈嬷嬷叹了口气,“小姐,何必委屈您学这些东西?”

    夭夭笑了一下,回头,摸着嬷嬷已经松软发皱的手,柔声道:“因为我姓陈啊。”

    她曾是皇族公主,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两个背叛者的家族如此风光?

    早在夭夭刚进入这个世界,就在沐浴时摸着肩膀上的“李”字问过嬷嬷,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嬷嬷本来只想守着夭夭好好活下去,奈何扛不住她一再追问,只能实言相告。

    她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第二天,白裕特地避开夭夭,找到陈嬷嬷,“委婉”的向她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并且告诉她,如果夭夭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及时向他汇报。

    白裕没想到,马上,他就接道了陈嬷嬷的情报。

    自乞巧节那晚的一舞之后,那名舞姬突然间声名鹊起,被无数“文人墨客”盛赞天降尤物,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

    这样的声名,自然也传到了宫里,尤其是那些习惯于揣摩上意的太监们,为了讨好君主,能想出无数个点子,这样现成的热闹,怎会错过?

    李泽天也被勾起了兴趣。

    舞姬自己开了一个歌舞坊,名为缥色坊,取自缥色玉柔之意,特指女子手足美丽动人。

    今日闲暇,他便亲自登门,去欣赏一下这位名动京师的番邦美女。

    制止了坊间小厮的传唤,他径直来到二楼,没想到会撞上自己的亲弟弟——睿王。

    刚好,兄弟两个一起去欣赏一下这位美人。

    推开练舞房,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是女子特有的芬芳。

    房间内挂满了淡青色的纱帐,上面绘着笔墨丹青,李泽天定睛一看,落款基本上全都是闻名于世的文人。

    莫名想起那天镇国公家的小姐说的那句话,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纱帐伸出传来急促的铃声,叮叮咚咚的,悦耳动听,如山涧流水,别有一般滋味。

    让随身内侍留在屋外,和睿王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味。

    无声走了进去,撩开层层叠叠的纱帐,铃声越来越近,透过这副开得妖娆的桃花图,能看到女子窈窕的身段,朦朦胧胧的,勾得人心痒痒。

    他低头,看到一双雪白娇嫩的脚,脚踝上缠着金色的铃铛,随着脚步快速的旋转,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想,他终于能明白何为美人。

    还未看到脸,就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他一撩纱帐,看到了美人的庐山真面目,惊在原地。

    纱帐后面的人,他见过。

 第45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李泽天刚一进去; 守在外面的陈嬷嬷就立刻回国公府; 向白裕打小报告——小姐偷偷摸摸跑出去了。

    缥色坊内; 几双眼睛相对; 全都露出诧异之色。

    李泽天没想到,纱帐之后不是那个番邦女郎,竟是有过两面之缘的国公府小姐——夭夭。

    他眸色蓦深,不着痕迹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女孩身着红色纱衣,堪堪遮住胸部和腰臀; 腰下垂着同色丝绦; 坠着八宝吊坠; 一双纤细修长的雪白长腿在红纱中若隐若现; 比全露还要撩人。

    她手腕和脚踝上戴着一串小金玲,行动之际叮咚作响,勾人魂魄。

    方才他还在疑惑; 番邦女子骨架粗大,皮肤也不够细腻,那样一双精致得仿佛玉雕出来的足; 怎么会属于番邦女子。

    现今见了夭夭,他恍然。

    目光升温; 盯着她赤裸的足难以移开; 呼吸滚烫起来。

    知晓此人是夭夭之后; 那那股身体本能的冲动更加距离,甚至连反应都明显起来。

    李泽天找个地方坐下,借随意的动作来掩饰他身体的变化。

    夭夭愣了半晌; 才反应过来,忙上前两步,给李泽天和李承意见了礼,问:“陛下和睿王殿下怎会在这里?”

    睿王坐在李泽天身侧,不着痕迹的看了兄长一眼。

    同为男人,他当然清楚兄长露出这样的神情代表着什么。

    皇兄对镇国公府家的这位小姐,兴趣不小。

    行走间,夭夭脚踝上的金玲又是一阵叮咚,听得人心浮气躁。

    她却全无所觉,衣衫不整被男人撞见,若是别的女子早就寻死觅活了,她却仿佛缺了某种对性别的认知,大大方方的过来行礼。

    李泽天嗓音略哑,没有回答夭夭的话,对睿王道:“承意,你先出去。”

    李承意没有再看夭夭,起身拱手,退了出去。

    夭夭眨着眼问:“陛下有什么话要对臣女说吗?”

    他笑:“你这丫头怎会穿成这样?”

    夭夭转了一圈,丝绦四散,露出雪白的腿。

    她笑得很开心,“前几天乞巧节哥哥带我逛街,看到师父在街上跳舞,我觉得很好看,就来拜师学艺了。”

    李泽天嗓音更哑,问:“学得怎么样了?”

    夭夭捋了捋腿上纱衣,歪着头问:“要不然,我为陛下一舞?”

    他正待答“好”,却见寒光一闪,一道冰冷剑气袭来,劈向挂忙纱帐的木头支架。

    刹那间,纱帐乱舞,支架坍塌,轻飘飘落到面前的女孩身上,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仓啷一声,宝剑还鞘。

    让人脊背发寒的杀机却还未消退。

    白裕握紧腰间宝剑,踏着价值千金的文人字画一步步走了进来。

    夭夭扒开盖住自己的纱帐,对上白裕浸着寒意的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哥哥……”她刚开口,白裕一扬手,那副绘着桃花的纱帐飞了出去,重新盖住她的脸。

    李泽天忍住心惊,怒道:“朕的将军好大的威风。”

    白裕躬身行礼,脸上杀机丝毫不减,道:“事情紧急,请陛下赎罪,况且臣有把握,绝对不会伤及陛下分毫。”

    李泽天深深看他一眼,站起来,甩袖离开,临出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门时,又回头,笑道:“夭夭,记得欠朕的舞。”

    话一出,白裕身上杀机更甚,直让人喘不过起来。

    李泽天没理他,带上睿王走了。

    夭夭被纱帐裹得严严实实,在里面艰难的挣扎,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她急得直叫“哥哥”,然而白裕就这么冷冷看着,一动不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他都看到了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穿成那样,要为一个男人献舞?

    她是白家的小姐,不是低贱的舞女!

    无论任何人,都不能欺辱他的妹妹。

    即使对方是陛下也一样。

    夭夭好不容易挣开纱帐,赤着脚走到白裕面前,轻轻扯他的袖子,不解问:“哥哥为什么生气?”

    叮叮咚咚的响声似乎能乱人心神,尤其是配上那双雪白精致的玉足,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白裕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突然有种荒谬的联想,祸国妖姬,也不过如此了吧。

    白裕脱下外套,批到她身上,沉声道:“今天不打你。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夭夭摇头。

    看着她无辜又清澈的眼,诡异的有种古怪的魅惑。

    白裕眉头皱得死紧,甩开她手,不可思议道:“在男人面前衣衫不整,甚至同意跳那样的舞,你竟然不知道错在哪儿?”

    夭夭抿紧唇,小声道:“但是……没人告诉我,不应该那样做啊。”

    这怎么可能?

    白裕不相信,她是国公府的嫡小姐,母亲在时怎么会不教导她?

    “母亲在时,没教过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吗?”

    夭夭脸色暗淡,低下头,小声道:“母亲……不怎么管我,我很少见她的面。”

    白裕突然想起来,夭夭说话做事,都率性得很,根本不像是家教森严的母亲教出来的孩子。

    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吗?

    夭夭抬眸看他,乌黑的双眼里带着疑惑,她问:“哥哥,那天为什么不让我看跳舞,今天我为什么不能跳给陛下看?”

    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我觉得我跳得很好看啊,我还想跳给哥哥看。”

    白裕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心头猛地一跳,莫名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躲闪的目光落到旁边的西洋镜上,明亮的镜面照得人纤毫毕现。

    他看到了他晦暗的眼睛。

    和刚才李泽天看夭夭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悚然一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这样的眼神……

    是男人看女人眼神。

    就是因为这个眼神,他忍不住拔了剑。

    现在,他在自己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眼神。

    夭夭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了脸色,伸手去拉他,“哥哥,你怎么……啊!”

    她跌到在地上。

    白裕猛地甩开她手,后退了一大步,见她跌到,又下意识上前一步。

    夭夭看着他,眼里带着泪。

    白裕犹豫良久,伸出手,慢慢把她扶起来,哑声道:“回家。”

    白裕嫌她一身的香料味,一到家就让侍女带她去沐浴。

    “世子,老奴去伺候小姐沐浴。”陈嬷嬷告退,正准别离开,被白裕叫住。

    白裕目光沉沉,仔细打量她,陈嬷嬷被他看得浑身打颤,冷汗涔涔。

    他久经沙场,身上杀气极为摄人,就是壮男男子被他饱含杀气的目光一瞪都能吓得腿软,更何况是陈嬷嬷年老体弱。

    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陈嬷嬷,从妹妹出生,就是你在照顾她,对吗?”

    陈嬷嬷忙不迭点头,“是,老奴有幸,能一直照顾小姐。”

    “如果妹妹有什么问题,你也是最清楚的,对吗?”

    “是。”

    他突然厉声质问:“那我问你,为何夭夭对男人毫无戒备,对男女之别一无所知?”

    陈嬷嬷浑身一抖,不等她想好说辞,白裕接道:“为何夭夭会说,母亲生前很少管教她?”

    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陈嬷嬷突然跪下,哭泣道:“世子赎罪,老奴不能说啊!”

    白裕伸手抽出宝剑,剑尖直指她脖子,道:“你现在说,还是准别尝遍军中酷刑之后再说?”

    陈嬷嬷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嘴却闭得死紧,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白裕收回宝剑,大步走了出去。

    她什么都不用说了,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夭夭身上绝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一定要弄清楚。

    这个秘密,父亲一定知道。

    白裕大步走进书房,研磨,落笔。

    他大手一挥,写就一份书信,放入信封中,叫侍卫进来,让他们快马加鞭送到父亲手中。

    他相信,父亲会告诉他真相的。

    睿王护送李泽天回宫,李泽天想起杀气纵横的那一剑,依旧心生惊惧。

    他道:“承意,为何不阻拦白裕?”

    李承意脸上浮现惶恐,低头认错:“臣弟有罪,白裕来时,臣弟并不在门外。”

    李泽天“哦”了一声,问他:“那你在何处?”

    李承意脸露尴尬,“臣弟遇见了缥色坊的老板,就是那个番邦女,臣弟随她去另外的房间了……”

    李泽天把目光落到内侍刘公公身上,刘公公赶紧请罪,“当时睿王爷确实不在,奴才几个无能,没有拦住白……”

    李泽天抬手,刘公公闭嘴。

    李承意几番犹豫,道:“皇兄,白裕这也太过分了,仗着手握兵权,简直……”

    被李泽天目光一看,他默默闭嘴。

    李泽天捻了一下腰间蟠龙玉佩,想起手握王朝大半兵马的镇国公,又想起白裕今天所作所为,微微眯眼。

    他接过刘公公递过来的茶杯,道:“当初父皇能得天下,靠的就是镇国公鼎力支持,以后这般话不可再言,记住了吗?”

    李承意不忿:“皇兄,你不知道,现在百姓们只记得镇国公,谁还知道有你这个皇帝啊?”

    “混账东西!”李泽天大怒,茶杯狠狠摔到地上,碎了一地,厉声呵斥他,“还不闭嘴!”

    李承意愤愤不平的闭上嘴,明显嘴闭上了,心却没有。

    第二天,白裕进宫向李泽天请罪,昨日他举止失当,险些伤到陛下,罪该万死,请李泽天治罪。

    李泽天装模作样的让他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放他进来。

    白裕腿跪麻了,脸上却没任何表情。

    李泽天看他一眼,让内侍给他搬过来个凳子,不阴不阳道:“现在知道错了?如果换个人,朕当场就要他项上人头!”

    白裕低头认错。

    李泽天发了一通火,气消了大半,问:“说吧,除了请罪,还有别的事吗?”

    白裕重新跪下,“臣妹鲁莽,臣与臣父无法随时教导,臣担心妹妹在京中被人欺负,今日来见陛下,是想为臣妹妹请封。”

    李泽天眸光微闪,问:“什么封赏?”

    白裕抬头,目光灼灼,沉声道:“请封县主。”

    李泽天目光深深,脸上带着帝王特有的,莫测高深的微笑,“开口就是县主。白裕,你胃口不小啊?”

    白裕叩首:“陛下请听臣说完。此县主无需封地,也不食俸禄,只求一个皇室名声,好让她不受欺侮。”

    两人四目相对,全都明白了对方之意。

    白裕看出了李泽天对夭夭的兴趣,提前让夭夭进入皇室宗蝶,绝了她入宫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hin腹黑啊哈哈哈~

 第46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白裕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态度; 绝对不同意夭夭进宫。

    宫里复杂的环境; 夭夭进去; 要么变得面目全非; 要么被扒皮喝血,受尽委屈。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作为哥哥,他不需要夭夭为他带来什么政治资源。

    庇护家族,为女眷遮风挡雨; 这是男人的责任。

    她只用永远快快乐乐; 无忧无虑就够了。

    他虽是跪在地上; 但行的却是逼迫之事; 逼迫的还是天下至尊,掌握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帝国皇帝。

    白裕不是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但这个后果; 他能承担得起,而毁了妹妹一生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把手中奏折扔到桌上; 李泽天敛了笑,定定看着他; 问:“白裕; 你知道封了县主之后; 是什么后果吗?”纳入皇室宗牒,就永远失去嫁入皇室的机会。

    他问:“你不觉得可惜吗?”

    白裕再叩首,“请陛下成全臣对拙妹的一片爱护之心。”

    李泽天看了他半晌; 蓦地笑了,挥手道:“来人,拟旨。”

    “哗啦”一声,奏折刚被李泽天扔到地上,刘公公进来小声禀告,说是睿王来了。

    李泽天眼一眯。

    册封旨意才刚颁下,他这个皇弟就听说了,耳朵够灵的啊。

    李泽天本不想见,转念想到行猎那天,还有昨天的事情,睿王明显也对夭夭有浓厚的兴趣。

    他收拾好情绪,坐到椅子上,淡淡道:“宣。”

    睿王一进来就满面郁愤,他行了一礼,不等李泽天问,就把心中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皇兄,为什么把白家小姐册封为县主?她立什么功劳了?”

    李泽天看着奏折,不咸不淡道:“封妻荫子。镇国公立了功,白裕立了功,封赏他们的女儿,妹妹,有什么不对吗?况且还是白裕亲自来请封的,朕必须答应。”

    这几句话在情在理,轻飘飘的把睿王的质问挡了回去,睿王看着不急不慢看奏折的李泽天,狠狠一跺脚,草草告退,转身大步离开。

    李泽天放下奏折,目送他背影消失,勾唇笑了一下。

    县主?

    对宗室其他人来说,确实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但是对皇帝来说,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

    白裕想用一个称号制约自己,简直可笑。

    册封了县主也好,省得他的好弟弟惦记不属于他的东西。

    镇国公府,自从知道从未有人教导过夭夭男女之事后,白裕气得把府里的嬷嬷全都训斥了一遍,尤其是陈嬷嬷,严重失职,要不是看在夭夭太过依赖她的份上,一定把她赶出府去。

    为了将功折罪,陈嬷嬷尽心尽力的重新教导夭夭,夭夭也装模作样的学得认真。

    册封夭夭为县主的旨意已颁下,接下来还有册封典礼,除了陈嬷嬷的教导,夭夭要学的还多着呢。

    宫里也派了嬷嬷过来教导她礼仪,以免失了身份。

    过了几日,白裕来验收成果,礼仪什么的他不关心,就算错了,也没人敢笑。

    他关心的只有另一件事。

    挥手让下人退下,他问如果陛下再来,要求她兑现承诺,为其一舞,她该怎么应对。

    夭夭脆声答:“当然是拒绝了!”

    白裕笑了一下,但还是摇头:“答案是对的,但,不够好。”

    夭夭不解:“为何不好?”

    他问:“陛下有命,你身为臣子,怎可抗旨?”

    夭夭立刻苦了脸,想扯他袖子撒娇,想起学到的礼仪又硬生生忍耐回去,规规矩矩的站在三尺远的地方,祈求的看着他。

    白裕看了她手一眼,按下心中失落,道:“答应他,暗中使人通知我,你切勿明着抗旨,知道吗?”

    夭夭点头,“我记住了。”

    白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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