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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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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裕看了她手一眼,按下心中失落,道:“答应他,暗中使人通知我,你切勿明着抗旨,知道吗?”

    夭夭点头,“我记住了。”

    白裕松了口气,他真是为这个妹妹操碎了心。

    以前他心里只有打仗,现在多了一个,滋味竟然也不差。

    希望父亲快些回信,让他知道夭夭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自从发现对夭夭有那种想法之后,他日夜煎熬,父亲的回信,预示着他将来的路是一片坦途,还是刀山火海。

    不得到确定的答案,他总是心下难安。

    让他没想到的是,册封典礼之前,李泽天竟然又下了一道旨,称镇国公劳苦功高,加封为镇北王,是本朝的第一个异姓亲王,位列三公之上,白裕也被加封为镇北王世子,册封典礼与夭夭一同进行。

    旨意是先传到边关,再传到白裕耳中的,他得到消息的时候,镇国公已经在启程回京的路上。

    他漠然站了半晌,敛眉。

    这一局,是他输了。

    陛下毕竟是陛下,这一步简直绝妙。

    白裕猜测,接下来李泽天就会收回父亲的兵权,白家军依然交给他这个世子,其余军队的全部收拢,然后把自己调回边关。

    到时候,夭夭依然姓白,和皇室没有任何关系,空顶着一个县主的名头,李泽天想要她,一道旨意下去,她就得进宫。

    册封典礼前一天,镇国公进京,先进宫谢了恩。

    白裕在书房等着,见父亲回来,行了礼。父子两人落座,白裕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问:“夭夭到底是什么情况?”

    镇国公没有详细说明,只说是故人之女。

    白裕心中已有猜测,此刻得到证实,一股莫名的喜悦压都压不住,笑意从眼角眉梢流泻出来,柔和了冷厉的眉眼。

    夭夭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尽可以放手行动,一定要在李泽天动作之前,绝了他的念想。

    看到父亲沉肃的脸,他连忙收敛心神,和父亲商议目前的局势。

    结束时,镇国公问他,回京这么多天,是否遇见心仪的姑娘。白裕想起乞巧节那天,夭夭在他手腕上系红绳的时候,还有缥色坊那天的惊鸿一瞥。

    他没有回答。

    镇国公笑了,问:“哪家的姑娘?”

    白裕正色道:“父亲,天色晚了,明日就是册封典礼,早些休息吧。”

    他起身告辞。

    打开门,眼神微动。

    走廊的阴影里,一个身影在那里探头探脑。

    白裕没动,沉声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过来。”

    夭夭从阴影中走出来,一副心虚的模样,弱弱叫了一声哥哥,问:“父亲休息了吗?很久没见父亲了,我想去看看。”

    “是夭夭吗?过来吧。”镇国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夭夭立刻笑逐颜开的越过白裕跑进去,甜甜的叫“父亲”。

    白裕把门关上,没回自己的院子,抬脚去了夭夭回房的必经之路,找了个地方坐下,安静的等着。

    夭夭和父亲叙完天伦之乐,准备回去,需经过一座假山。

    山石在黑暗中嶙峋峥嵘,有白天没有的狰狞可怖,她有些害怕。

    国公府主人少,下人也少,总显得有些冷清,天色又晚了,她蹑手蹑脚的提着裙子走,走到假山正中央,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一下子把她带了进去。

    夭夭刚想惊呼,就被人捂住了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

    是哥哥!

    夭夭松了口气,庆幸和委屈一同袭来,她忍不住照他手上咬了一口,愤愤看他,“哥哥,为什么吓我?”

    “之前你不也吓过我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中透着神秘和引诱,带着男性特有的暧昧。

    夭夭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靠在石壁上,抿着唇道:“哥哥不是教我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还离我这么近?”

    他上前一步,雄性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在黑暗逼仄的空间内发酵。

    得知夭夭和他并无血缘关系,白裕彻底放开了,他不着痕迹的引诱她,向他灌输错误的认知。

    “别的男人当然不行。但哥哥是不同的。”他伸手捻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绳,冷硬的嗓音里透着不易觉察的柔。

    夭夭似懂非懂的点头,继而又雀跃起来,“那我在哥哥面前就不用守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了,对吗?”

    “不用,在哥哥面前,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有一个前提,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

    “那……”她拖长了语调,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我可以跳舞给哥哥看吗?只有我们两个。”

    突然安静下来,一瞬间,夭夭甚至听不到呼吸声。过了很久,她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低哑的“好”。

    夭夭拉着他的手做贼一样在黑暗中穿梭,她说她才不想学那些傻乎乎的规矩,走路怎么走,吃饭吃几口,有什么意思?她喜欢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她说虽然哥哥不许她再跳舞,但她实在喜欢,偷偷把衣服藏起来,没让嬷嬷发现,晚上没人的时候一个人跳着玩儿。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嗓音,手上是她温暖的触感,白裕觉得有些恍惚,明明前几天,他还在为对自己亲妹妹产生了那种想法而罪恶自责,今天就能挣开这一切,握住她的手。

    他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两根一模一样的红绳在月色下黯淡无光,但在他眼中却觉相映生辉。

    到了她住的院子外,夭夭拉着白裕,悄声道:“哥哥,我进去就出不来了,你偷偷进我房里,把我藏在柜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好不好?”

    白裕扬眉。

    夭夭扯着他袖子撒娇,好话说尽,他这才站起来,“不情愿”的推开窗子潜了进去。

    没掌灯,他抹黑打开了柜门。

    光线很暗,在夭夭描述的地方,他摸到了一件小小的绸缎衣裳,抽出来对着月光一看,他忍不住脸上一热,他手上的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布料触手丝滑,和她手上的肌肤不相上下,上面绣着花,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他本想把肚兜放回原处,转念一想,继续摸索。

    那件带着铃铛的舞衣终于叫他找着了。

    他小心翼翼拿出来,又找出铃铛,连着肚兜一起塞到衣裳里,裹着跳出窗子。

    两人做贼似的逃回白裕的住处,白裕让身边的侍卫全都离开,锁好门窗,一回身,正好对上夭夭疑惑的眼神,忍不住心头一跳。

    夭夭手里拎着那件肚兜,问:“哥哥,你怎么把这个也拿来了?”

    白裕看了肚兜一眼,神色不变,解释:“混在里面了,我没注意。”

    夭夭“哦”了一声,没在追究,抱着衣服问:“哥哥,我要去哪儿换衣服?”

    白裕指了指自己的卧室,哑声道:“去那里就行,换好再出来。”

    她像蝴蝶一样飞了进去。

    白裕舒了口气,上面绣的花纹他终于看清楚是,白色的底上绣着妖娆的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评论啦啦啦~

    满意的话明天……哦不,今天下午给你们加更~~~

    快让评论淹死我吧!

    最近都忘记感谢宝贝儿们的地雷了,orz。

    土豪大佬原谅我,本帅比实在是太忙了,日理万机┑( ̄Д  ̄)┍

    感谢

    星辰浅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28 03:04:03

    沈晨虞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29 09: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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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夭夭换好衣服出来; 白裕眸色蓦地转深。

    她连肚兜也换了; 妖娆的桃花透过胸前薄纱隐隐约约; 烛光晃动; 勾勒出模糊的暗影。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赤脚踩在紫檀木地板上,金玲在阑珊的灯火中摇晃出迷离的音色。

    没有伴奏,铃声就是她的鼓点,也不需要伴舞; 她一个人就已经足够耀眼。

    白裕慢慢收紧手指; 她像只翩跹的蝴蝶; 飞落在他的心上。

    那双雪白的足; 踩在地板上,恍若踩在他的心尖上。

    一舞毕,夭夭微微喘息; 额头渗出细汗,带着女子特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有些热; 她扯了扯上衣,用手向脖颈处扇风; 软软的抱怨:“好热啊; 哥哥; 开窗吧。”

    白裕站起来,推开窗户,没有立即折回去。

    夜风灌进来; 吹散他浑身的燥热难耐。

    白裕稳了稳心神,回头,“记住,这个舞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跳,除了哥哥。”

    “只能在哥哥面前跳吗?”她问。

    白裕点头,“对。”

    夭夭笑了,“好,只跳给哥哥看。”

    白裕倒了杯温水给她,夭夭正口渴,一股脑全灌下肚,喝完不够,还要。

    他又给她倒了一杯,夭夭没喝完,他就着她唇碰过的地方,把剩下的茶水喝了。

    夭夭看见了,但完全没有反应,就像把吃不了的东西随手赏给下人一样自然,根本不曾意识到,白裕不是下人,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成年男子。

    白裕拧紧了眉,他突然明白,即使再怎么教导她,已经形成的观念也很难扭转,她不可能变得和普通女人一样,把男女有别的观念刻入骨子里。

    夭夭坐到椅子上,晃着两条小腿,有些困了。

    她小小打了个哈欠,拖着腮,说她想回去休息了。

    没有等到哥哥的回答,他却反而走到她面前。

    夭夭疑惑看他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脚。

    她有些痒,忍不住笑。

    白裕哑声道:“知道在男子面前露出脚意味着什么吗?”

    夭夭猜测:“不庄重?”

    白裕点头,“不全是。”

    “还有别的吗?”

    “有。”

    “什么?”

    “会对你做坏事。”

    啊?

    不等夭夭明白过来,唇就被他堵住了。

    男人充满冷厉的气息霸道的侵入她的口腔,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手臂环住她腰,惩治她的身子。

    夭夭愣住了,像上次被他打屁股一样,也不知道反抗,就这么愣愣得任由他吻。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离开,看着她红肿的唇,道:“记住了吗?如果在男人面前露出脚,就是默认对方可以这么对你。甚至还有更过分的。”

    夭夭看着他酝酿着风暴的眼,舔了舔唇,问:“更多分的……是什么?”

    抓着她腰的手臂突然收紧,他沉了嗓音,问:“你真想知道?”

    夭夭瑟缩一下,潜伏在体内的女性意识终于有了觉醒的迹象,她莫名觉得危险,但好奇心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她点头。

    男人的掌心布满茧子,沿着脚踝慢慢上移,夭夭忍不住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听见他说:“想过未来的夫君什么样子吗?”

    看到她迟疑着摇头,白裕翘了下唇,果然如此。

    他继续问:“嫁给哥哥好不好?”

    过了一息,她才迟钝的慢慢张大眼,重复一遍:“嫁给哥哥?”

    “嗯,没想过的话,现在开始想。”

    手离开她的小腿,白裕后退一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给她留下充分的空间和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陈嬷嬷等到深夜,见夭夭还没回来,于是按照夭夭的指示急匆匆的跑到镇国公的住处,求见国公爷。

    镇国公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入睡,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叫人进来问情况,听说是陈嬷嬷,连忙叫人带进来。

    陈嬷嬷一进屋就跪下,焦急道:“国公爷,小姐之前来找您,到现在还没回来啊。”

    镇国公眉头一皱,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听闻您回来,小姐说要去看望父亲,不许老奴跟着,说是马上就回来,结果老奴等闲到现在,小姐也没回来,问下人,说是小姐早就从您书房出来了,后来就不见了。”

    镇国公扶起陈嬷嬷,“嬷嬷不用担心,我这就差人去找,这丫头估计是跑哪儿玩去了,丢不了。”

    陈嬷嬷抹去眼泪,也要跟着去。

    夭夭拖着腮想了半晌,依然没有答案。

    白裕道:“不想嫁给哥哥也可以,京里其他的世家子弟如果有喜欢的,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做主。”

    夭夭苦着脸摆手,“不要,我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嫁过去?”

    她问:“嫁给哥哥的话,哥哥会带我出门吗?”

    “会。”白裕笑,“成亲之后,我带去你边关,虽然没有京都繁华,但天高云阔,草原万里,别有一番滋味。”

    夭夭眼睛亮了,又忙问:“那我可以骑马吗?”

    自从上次从北苑猎场骑马回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着能再骑一次。

    白裕想了想,道:“我闲暇时,可以带你骑。”

    夭夭更心动了,但依然没有答应。

    白裕端了杯茶,道:“骑马不算什么,有时军队会抓到一些大型猛兽,豹子老虎之类,有个士兵曾发现一个老虎窝,有三只老虎崽子。”说完,喝了一口。

    “那小老虎现在呢?”夭夭迫不及待问。

    白裕看她一眼,道:“母虎发现了,他只带出来一只,现在养在军营里,刚满两岁。”

    夭夭兴奋的攥紧双手,一会儿问老虎是不是像画里的那样凶巴巴的,一会儿又问能不能摸,还问它吃人不吃。

    白裕一一答了,在最后道猛兽再养也野性难驯,如果想骑老虎的话,必须有他在场跟着。

    夭夭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她要骑老虎,要去边关,要和哥哥成亲!

    白裕眼中含着笑,柔和了冷厉的眉眼。

    正准备说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他耳力好,听到了父亲和陈嬷嬷在讨论夭夭是不是在他院子里,他抿唇,让夭夭等着,自己进了里屋。

    一进去,就看到夭夭之前穿的衣服搭在软榻上,旁边放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绣着兰花。

    他没多看,拿了一件春秋的薄斗篷回去。

    刚把斗篷披到她身上,外面就传来侍卫的禀告,说是国公爷要见他。

    白裕让他们放行。

    夭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道:“哥哥,我要赶紧回去了,嬷嬷一定等急了。”

    白裕按着她肩膀,“不用,陈嬷嬷已经找来了。”

    他本来没打算现在就告诉父亲,他对夭夭的想法,但事已至此,再拖也无用,干脆就说明。

    他不喜欢拖泥带水,听到父亲说夭夭不是他亲妹的瞬间,就下定了决心,下了决心就立刻行动,得到夭夭的首肯,就恨不得马上昭告天下。

    没有这极强行动力,没有雷厉风行的处事态度,凡事瞻前顾后,是打仗的大忌。

    脚步声到了门外,白裕拍了拍夭夭的肩膀,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父亲和陈嬷嬷,身后跟着家里的家丁护院。

    门只开了一条缝,白裕挤出去,蹙眉:“父亲和嬷嬷请进,其余人都退出去。”

    这态度,分明已承认,夭夭就在他这里。

    三更半夜,他一个男人,把未婚的妹妹带到住处想干什么?

    镇国公脸色冷凝,推开他大步走了进去。

    陈嬷嬷紧随其后。

    白裕扬声:“夭夭,出来见过父亲。”

    话音刚落,女孩抓着披风走出去,带着甜甜的笑,叫了一声“父亲”,又叫陈嬷嬷。

    披风是白裕的,遮不完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衣服,还有那双带着金玲的雪白玉足,

    陈嬷嬷捂住嘴,咽下惊呼。

    镇国公看了看夭夭,又看向神色如常的白裕,猛地上前一步,狠狠给他一巴掌,厉声道:“逆子!你疯了不成?”

    镇国公手劲极大,一巴掌下去,白裕的脸上立刻涨红一片。

    夭夭惊呼一声,连忙挡在白裕面前,问:“爹爹,你为什么打哥哥?”

    镇国公脸上一阵抽搐,答不出口。

    白裕推开夭夭,咽下口中血腥,让陈嬷嬷先带她下去。

    夭夭不愿意走,被陈嬷嬷强硬地拉下去。

    他这才撩起下摆跪下,道:“正如父亲所想,孩儿请与夭夭成婚。”

    镇国公没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气得浑身发抖,从旁边武器架上夺下一把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血花四溅。

    一边抽打,一边大骂。

    鞭子如雨点落下,夏季衣服本就单薄,两下就被抽成碎片,露出血淋淋的背。

    白裕不闪不动,由着他打,冷汗渗入眼角,涩涩的疼,他眼都不眨,默默忍着。

    一直到背上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才停下来。

    镇国公冷声问:“知错了吗?”

    白裕叩首,“孩儿知错。但孩儿还是要娶夭夭。”

    他抬眸问:“夭夭和孩儿并无血缘关系,为何不能娶?”

    又是一鞭子下去,镇国公怒道:“因为她姓白,是我白家的人,不管血缘,名义上她就是你的妹妹,你就是不能娶她。”

    白裕笑了一下,眉梢微扬,“三纲五常,不过是束缚人枷锁。姓白又如何?我偏要娶,世人如何看,与我何干?”

    他竟然慢慢站起来,漆黑的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果真如此笃信伦理?那又如何看待君臣?父亲难道忘了,陈姓皇族,就是父亲和李家一同推翻的。”

    镇国公手中的鞭子蓦地掉到地上。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儿子如此陌生,这样的话,竟然也敢说出口?

    若是传出去,白家将万劫不复。

    白裕扶着镇国公坐下,道:“明日就是册封典礼了,父亲若是不解气,等典礼结束再责罚孩儿,现在还是早些歇息吧。”

    闺房内,嬷嬷帮夭夭解开头上繁复的发饰,担忧问:“国公爷会不会打死世子?”

    夭夭照着镜子,拆垂下来的辫子,摇头,“不会的,镇国公压不住白裕。”

    那天在缥色坊,连她都被吓到了。

    她的对面,坐着的可是皇帝,是封建社会至高无上的掌权者,是天子,是神的代言人。

    她默默的笑,谁都不知道,白裕一本正经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身反骨。

    他,是个蔑视规则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的人设清晰了┑( ̄Д  ̄)┍

    那啥,想看爱在心底口难开,在伦理和爱欲之间挣扎的宝贝儿们要等陛下了_(:з」∠)_

    我这么努力,不给我鼓鼓掌吗?!!!

 第48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镇国公走后; 白裕没叫人; 自己去沐浴。

    布料残片粘在伤口上; 一扯就撕下一片皮肉; 他像没感觉一样,咬牙脱下衣裳。

    天气热,也没用浴桶,直接用的凉水,身上带着伤口; 不能长时间沾水; 冲掉身上的血腥和汗气就够了。

    他刚冲完澡; 正准备穿衣裳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接着有人轻轻的敲窗户。

    笑了一下,他披上外衣,起身推开窗子; 看到夭夭担忧的脸。

    他眸光微沉,女孩应该已洗漱完毕,黑亮的长发披散; 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手抓着窗棂; 袖子滑到手肘处; 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他问:“怎么又跑来了?”

    夭夭伸手; “哥哥,扶我进去。”

    身子腾空,被白裕像上次一样; 半抱着带进浴室。

    夭夭看着他脸上的掌印,伸出手轻轻抚摸,都快哭了,活似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白裕握住她手,“不疼。”

    “爹爹打你别的地方了吗?”小时候,哥哥犯错就会动家法,鞭子先抽一顿,再在祠堂跪一夜。

    现在白裕大了,跪祠堂动静太大,打一顿还是可能的。

    白裕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把外衣脱到腰迹,听到背后传来抽气声。

    夭夭心疼得看着他后背,新伤摞旧伤,和背上的伤痕比,他胸前那一道简直不值一提。

    手轻轻抚这伤痕的边缘,她哽咽道:“这都是爹爹打的吗?”

    白裕“嗯”了一声。

    镇国公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当然是疼爱白裕的,但打儿子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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