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对孟婆汤有免疫-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口漏风的牙; 还吱吱歪歪地哼起了东北秧歌调;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
不得不说; 大姑娘,美; 浪; 这三个字,和她都沾不上半点边。
莫愁感觉; 再听一会,她就得尿裤子。
莫愁一行人顶着风走,她怕贸然张口灌一肚子风,于是转过身; 冲着老太太喊道; “大娘,收了您的神通吧,您家到底住哪啊; 我们还着急赶路呢!”
老妪许是习惯了这风雪,倒有闲看云卷云舒的闲情逸致,笑道,“峦云峰,李家屯。”
一听到峦云峰几个字,莫愁也顾不得大风小号了,登时来了兴致,凑到马跟前,扯嗓子喊道,“那大娘,您听说过苏剌萨满么?”
夜色正浓,风雪交加,莫愁没看见老妪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但随即又恢复了痴憨的模样,她拉长嗓门,“想见苏剌大格格,你可得随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福分咯。”
说白了,老妪给了莫愁两种可能性,能见到和不能见到,但莫愁自动过滤掉了那个那个坏的可能,最低起码她现在的方向是对的。
这老妪,倒是她的福星呢。
“大娘,你来我们村子干什么啊?为啥你和那翁仲君关系这么好啊?”
那老妪扑了扑身上的积雪,看了一眼莫愁,“你是这村出来的啊?那你真是命好,躲过了一劫啊。”
莫愁一听,知道这老妪知道细情,便凑上前道,“大娘,风太大了,我看前面有个石堆子,可以避风,咱去点个火,歇歇脚吧。”
所谓石堆子,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们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累成的一座座人工小山。堆石堆子是很多游牧民族的习惯,也有民族管它叫“敖包”。
游牧民族多是风餐露宿,偶遇个大雪,是常有的事情。于是人们用石块堆成一座座小山,可以暂避风雪,有个相对干燥的落脚地。
等用天亮了可以继续赶路了,也不会拆掉这个石堆子,可以留给下一个赶路人避避风雨,颇有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意味。正是因为如此,游牧民族在看到石堆子的时候,无论是否需要歇脚,是否需要避雨,都会上前为石堆子添一块砖瓦,以示敬意。
慢慢的,石堆子不再仅仅是一个港湾,甚至成为了许多游牧民族的精神信仰。
今天,信仰庇佑了莫愁一行人。
自打知道老妪是她村里突发变故的知情人,又是峦云峰的人,莫愁就开始变得格外殷勤。她干脆利落地顶着风雪燃起了篝火,还化了些雪水递到了老妪跟前。
现用现交的德行,让谢清明叹为观止。
“你这丫头还真算是伶俐,难怪你命好,能逃出生天。”
老妪喝了口水,继续道,“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么大的大雪,你们村里来了一群穿红衣服的女人,说要借宿,你们村长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这些女人被分散到每家每户,结果到了后半夜,一个干瘪的瘦女人,竟然暴毙死了!”
红衣女,干瘪,呵,莫愁突然觉得脑仁生疼。她这辈子造了什么孽,水正这邪教可以阴魂不散地缠着她,到了见缝插针的程度!
莫愁给老妪掰了一块冻得干巴巴的馍,她那里突外进的牙还挺灵光,狠狠咬了一大口,嚼了起来。吃得干了,还不忘滋遛滋遛喝了两口雪水。
莫愁特别想阻止她,毕竟这个年纪了,喝凉水喝这么猛,容易闹肚子。
但她没说出口,左右都喝进去了,还能吐出来了?
“那群女人非说是你们村里的人杀了那女人,两方争执起来,你们村长那暴脾气,差点动手打人。”
莫愁听到这恨得牙根痒痒,“放屁,她们那一身毒卵,还需要乡亲们杀她?她们自己作死不要命,还反咬乡亲们一口!呸!”
老妪点了点头,“看来你也知道这群人是干嘛的。你说的对啊,一身的毒卵啊。这群女人把那女尸身上的毒虫子放了出来,那毒虫子一跑出来,就钻进村里水井里了,不出一日,便毒死了全村的老老少少。这也罢了,为首的一个女人,还会些妖术,弹琵琶震碎了一村人的魂魄,散落得漫山遍野,永世都进不了轮回。”
莫愁紧握着拳头,骨节隐隐发白,指甲都抠进肉里了,她感觉脖颈处的青筋突突跳着,一股子咸腥味遍布口腔,她把舌头都咬破了。
莫愁强压着一腔郁愤,哑着嗓子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琵琶女正得意,想要运走这些新鲜尸体,恰赶上云游至此的妙真上人路过此地,出手相助,打得那琵琶精丢了半个魂,抢回了尸体。”
老妪见莫愁满眼腥红,叹了口气,用那干枯得如同鸡爪子一般的手拍了拍莫愁的后背,以示安慰,继续说道,“上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请了我……们村的萨满格格来招魂,勉强算下来,只有老村长的魂魄是稍微完整的,他口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妙真上人大慈大悲之心,强行动用真元,给每具尸体招回来一魂,炼成活尸,又修建大墓,让他们生存在这一隅天地。”
“留一缕魂魄可以炼就活尸?这……不有违天道么?”
老妪轻蔑地“呵”了一声,正欲开口辩驳,却转脸换了副不屑的样子,双手抄在袖子里,不理莫愁了。
莫愁也知道自己这话唐突,一边赔罪,一边问道,“大娘,那你今天来我们村干啥呀?”
老妪没什么好气,“活死人也是人,没人上坟不就饿成真死人了么?”
原来这么长时间一直是老妪在照顾着全村的父老乡亲,思及此,莫愁起身,郑重地给老妪鞠了一躬,待再昂首时分,眼里已经噙满了泪花。
老妪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倒是个慷慨悲歌的性子,心里也一软,长长地叹了口气,“天道啊,谁给你讲过天道呢?苍天不语,却总有人妄图觊觎天机。你怎么就知道活尸为世上所不存?两弊相权取其轻,难道真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魂飞魄散么?”
莫愁点了点头,是自己狭隘了,倘若真说为世上所不能容,她这种怪胎才是彻头彻尾的有违天道呢。
莫愁突然想起了裘家灰飞烟灭的家仆们,眼神一亮,“大娘,我要到哪找到这位妙真上人?”
老妪毫不犹疑地摇了摇头,“上人本就四海为家,行踪缥缈,这次为了救你族人,又大伤元气。恐怕去钟灵毓秀的仙山修炼了。天下名山大川之多,你找不到她的。”
莫愁不甘心,“那萨满姑姑呢?她有这般神通么?”
老妪干瘪地一笑,“萨满,她擅长招魂,也能给活人看病,但起死回生这能耐,可万万没有。”
莫愁的心情几起几落,被失望与希望折腾得有些脱力,她斜靠在石堆子上眯了一觉,待再睁眼时候,天已经蒙蒙亮,风雪也小了不少。
“走吧,我领你们去峦云峰。可找不找得到苏剌大格格,全凭你们造化咯。”
日上三竿之时,风雪都停了下来。满目连绵的河山尽是银装素裹,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黄晕,煞是好看。
可好看终究没有用,莫愁折腾了两天,周身都是湿透的,冷风一吹,不住地打寒战,脸色苍白,头晕目眩。
八成是发烧了。
莫愁没动声色,她不想在这节骨眼误事,便硬挺着走在老妪的身后。老妪指着不远前方的一座巍峨山峰,在绵延不绝的重峦叠嶂里,更显挺拔。
山峰的顶部直插/入云,山顶常年的积雪如镶嵌了玉罩面一般,乍隐乍现,犹抱琵琶半遮面。
“那就是峦云峰,我们村子就在那山脚下。快到了,加把劲,快点走!”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这峦云峰看着近,可走起来,还着实有些距离,再加上冰雪泥泞,几个人三步一滑,五部一溜,快到傍晚时分,才到达村口。
“丫头,谢谢你们把我送回来,就此别过吧。作为报答,我告诉你,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第七个路口,右转第二家就是苏剌大格格的家。好自为之吧。”
莫愁与清明拱手作揖,随后问道,“敢问大娘尊姓大名?”
老妪咧着那张犬牙交错的嘴笑道,“代号而已,浮云,浮云,丫头,你有些慧根,别执着那些没用的。”
说罢,转身伛偻地离开了。
莫愁与谢清明四目相对,谢清明一脸的佩服,“这老大娘,还真是神人。”
二人不敢耽搁,按照老妪所说的路线,感到了萨满家里。从外面看,茅草土房,低矮简陋,墙上挂满了成串的干辣椒、大蒜,院子里整整齐齐码上一摞秋菜。
院子里新积厚厚一层雪,犹如刚弹完的棉花,松松软软的,上面有一排朝屋内走去的小脚印,比常人脚印小上许多。
一个唇红齿白的姑娘,梳着一头大辫子,穿着一身与那老妪一样的花棉袄,倚着门框,正抽着旱烟,嗤嗤地对两人笑着。
大眼睛水汪汪的,弯成了一弯新月,甚是灵动好看。
“姑娘,冒昧来访,敢问,这是苏剌大姑姑的家么?”
姑娘柳叶般的弯眉一挑,笑道,“萨满格格?这哪是她的家啊,这家里就我一人。萨满格格是个老奶奶,你们找错啦!”
莫愁赶紧在心底思量起来时的路线,没走错呀,便问道,“那敢问姑娘,萨满格格的家在哪?”
姑娘抽了一口旱烟,樱桃般小口吐出一个烟圈来,“你顺着这条道一直走,过了三个路口左转,再走俩路口右转,到那看看吧。”
谢清明不敢耽误时间,恭恭敬敬作揖,随后拉着莫愁往外走,可就在莫愁转头的一刹那,突然灵光乍现,她睨了一眼土屋的烟囱,笑了。
“姑娘,这么冷的天,都不生火,你不冷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是一首东北二人转风格的民歌,成曲在八十年代,这里引用一句纯粹为了调节气氛,切莫深究。
这个苏剌大姑姑,苏剌大萨满的系列文也来啦~看到这的小伙伴们,欢迎移步专栏,给系列文一个预收吧。
《抓鬼捡了个狐狸精》
玲珑宝塔十三层,层层都有勾魂精。人美条顺手腕狠女萨满vs肤白貌美腹黑男九尾狐 降妖除魔出马仙的幻想现言故事,谈谈恋爱,跳跳大神 欢迎收藏 笔芯~
第63章 请仙
女人笑嘻嘻地倚着门;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莫愁; 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站在外面,不是更冷么?”
说罢一挥手; “我看你会烧炉子; 来给我生火吧。”
谢清明听得直发懵; 他想偷偷拽过莫愁,提醒她别耽误时辰; 可莫愁却满面欣喜; 直接就要进; 就在莫愁刚一抬脚; 那女人又制止道,“哎哎哎; 这满院子都是雪; 踩完了进屋多脏啊。”
莫愁福至心灵,转身对着谢清明道; “去,帮大格格扫雪。”
谢清明不明就里,只是听话地拿起了大扫帚,笨笨磕磕地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了。大姑娘倚着院内的门框; 莫愁倚着院外门的门框; 二人相视一笑,颇有默契地欣赏着黑发垂腰的翩翩公子扫地。
谢清明脸皮薄,后脊骨都冒出一层汗来。
待地也扫完了; 莫愁抬脸道,“能进了么?我给你生火。”
莫愁身量小,干活却麻利。她利落地掏炉灰,把秸秆点着,又扔进去几穗玉米棒,待火苗稳定了,扔了黑煤进去,用炉钩子翻了几翻,最后还不忘去水缸里舀上一壶水,坐在炉子上烧了起来。
那姑娘闲坐一旁,喀嘣喀嘣嗑着瓜子,笑道,“你有福气啊丫头,这么好看又听话的男人,不多见了。”
莫愁一边吸着手一边笑道,“是,上辈子积德了,他比你看到的,还要好。”
说到这,姑娘莞尔一笑,“行啊,天道有轮回,都在因果里呢。你这丫头机灵,能干,还挺善良,也该有个好归宿。说吧,怎么认出我的?”
此话一出,谢清明猛地抬头,看见莫愁邪魅地一笑,道,“大娘,您连件衣裳都不换,我有啥认不出的?再说院子里的雪地上,有一排小脚印,一看就是裹过脚的。再说了,你要一整天都在屋里呆着,能不生火取暖么?”
大……娘……?也就是说眼媚气十足的山村姑娘,其实就是昨晚与他们一起风雪兼程的老妪?
谢清明感觉自己这个把月以来,真是三观尽毁,什么能走的尸体,会说话的石头人,魂飞魄散的怨鬼,走火入魔的情人……都见着了。
今儿又开了眼了,这老太太和大姑娘还可以随意切换的。
火炉处传来呜呜的响声,水开了。莫愁找了三个碗,一人倒上了一碗水。
这一刻,莫愁才知道钟鼓馔玉不足贵,冻透了的时候喝一碗热水,那种幸福远比日日山珍海味要熨帖。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聊到了正题,莫愁一点都不敢含糊,把碗放在灶台上,恭恭敬敬地给苏剌萨满作了个揖,将裘府的近日来所发生的诸多事宜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遍。
说完,还不忘将老乞丐赠与她的腰铃拿了出来。
苏剌撇了撇嘴,一脸嗔怒道,“这老东西还觉得自己有几分薄面,能在我这卖个人情?丫头,你不提他,我兴许还帮帮你,你要提他,我倒懒得动弹了。”
苏剌水灵灵的大眼睛左看看莫愁,右看看谢清明,两个孩子脸上皆是清一色的菜色,窘迫得不行。突然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俩那小傻样,逗你的!”
说真的,要不是有事求她,莫愁真想胖揍她一顿。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你可得想明白了,我就是个不入流的萨满,招魂还有些能耐,可既不能救人,也不能像妙真上人那般炼活尸。你们顶风冒雪地赶来,差点把命都丢了,就为了接老婆子我去招个魂,问个话,值当么?”
这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等价衡量的,豪掷千金换不来美人一笑,金山银山不过粪土;万山无阻去见一人,那山长海阔不过咫尺之间。
莫愁没法去形容这份压抑在心里的情愫,只能郑重得不能再郑重,“值得。”
苏剌萨满看着莫愁红了的眼眶,叹了口气,“行吧,各人有各人的道,我也不劝你。不过你这资质,困于世俗,真的可惜了,他日若有缘能见到妙真上人,记得向她请教一番,兴许于你有增益。”
说完,起身一挥手,招呼二人往里屋走去。
里屋有一盘大土炕,炕席与这萨满的风格颇为相符,也是花花绿绿的图案。墙上挂着一个硕大的驯鹿头,应该是用什么技术风干了,虽然离了身体,但眼珠子依然锃亮。
另一面墙上,挂着文王鼓和武王鞭。相传殷商末期,纣王无道,天下诸侯群起而伐之。周文王执手鼓,周武王执鞭,为三军助威,一举拿下商朝天下。
于是神鼓与神鞭就成了萨满教最有利的法器了。
苏剌萨满进了屋,点燃三根香,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给神龛上供奉的二位神像鞠了三躬,然后将香插进了香炉。
莫愁从旁观看,贫乏的萨满教知识让她知道,这大概供奉的是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
萨满教里有一种说法,叫出马仙,指的就是狐狸、蟒蛇、黄皮子等小动物,因缘际会,走上了修仙道路。修仙之事,多是有违天道的,百年千年之际,定有雷劫,于是就有了一个个躲避雷劫,提速修行的一个办法——俯身人体。
被俯身的人,统称为出马弟子,也叫出马仙,其实也就是萨满教中的萨满。
而苏剌萨满所供奉的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道行极深,且极为体察民情,洞悉百姓祸福,可保家宅平安,是为东北方众仙之首,统领众出马弟子。
苏剌回头看了看莫愁,“我知道你不信萨满教,但好歹来求到我了,入乡随俗,去上柱香。别说是仙人了,就是进了凡人家,作个揖,行个礼,也是应该的吧。”
莫愁点头,带着谢清明恭恭敬敬地给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上了柱香。
及至此时,天已擦黑,苏剌对莫愁道,“你俩靠靠后,我试一试,帮你们看一看。”
苏剌净手净面,解开自己的麻花辫,晃了晃脑袋,披头散发地从墙上取下了文王鼓,又从匣子里取出了一根柳木旱獭皮的鼓槌。
苏剌萨满单膝跪地,一手执槌,一手执鼓,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目深瞑,长长呼了一口气。
突然,她扯开嗓子,带着半是哭腔半是唱腔的调子呼号起来,“长生天!”
像是哀求一般,她开始呜咽起来,嘴里嘟囔着莫愁听不清的神调,不多时,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仿佛失去了神志一般,悲怆着哽咽道,“长生天啊……”
就在这时,苏剌萨满猛地起身,狰狞地晃动着脑袋,散乱的头发随着身体甩动着,几乎要拧成一股麻绳。她一边击鼓,一边跳跃着吟唱。那声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悠远绵长,又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鼓声渐渐开始密集起来,苏拉萨满站定在原地,浑身哆嗦起来,她牙关紧咬,咯咯地近乎有要咬碎的可能性,神情甚是痛苦。
待她挣扎着圆睁着双眼之时,莫愁惊讶地发现,苏剌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瞳孔,之时青白色的一片,甚是恕K觳磺宓厮坛鹄矗�
莫氏女,细听闻,看天数,本不尊。
念你诚心为汝母,老仙逆天来招魂。
老现如今把你问,是与不是莫犯浑。
景阳城中千尺地,裘氏富贵已三门。
一朝身死如灯灭,汝欲招魂却散魂。
汝母年今四十二,不愧天地不愧人。
温良淑德慈且爱,视尔螟蛉如己身。
如今遭难身横死,尔欲报仇肠断心。
劝君旦把恩怨抛,自有黄天因果真。
……
莫愁眼见她如痴如魔地唱跳着,仔细思量着她所劝解的话,所言尽是不虚,可平心而论,她又做不到。
莫愁活了千百世,怎堪不破天理昭彰的道理?可她还是不喜欢把“无能为力”和“在所难免”托付给因果报应。天苍苍地莽莽,人在其中,蝼蚁都算不得,怎可能诸事都有因果来循环呢?
若有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若有恩,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也应该在当世报还。
这时候,萨满停下了鬼哭狼嚎,她满头是汗,头发已经破马张飞地打成了一个个结,她脱离地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没有抬头,只冷冷地说道,“大仙言尽于此,尔等好自为之吧。明日你是何打算,再来问我。西屋有炕,你二人且歇歇脚。”
莫愁想要上前扶起萨满,却被她冷冷地拒绝了。莫愁悻悻地起身,与谢清明去了西屋。
土炕已经烧得火热,莫愁躺在上面,别提有多舒服了,几天几夜以来淋湿了的身体仿佛都清爽起来。她软软地窝在谢清明怀里,问道,“今天我夸你,你高兴么?”
谢清明一愣,“什么时候?”
“少装蒜,我说你比她想地还要好的时候。”
谢清明笑笑,“何必与外人道呢?”
莫愁噘着嘴,佯装怒意,“谁叫她先夸你来着,再说了,她还那么漂亮。”
漂亮,谢清明差点没憋住笑抽过去。眼前见的这萨满姑娘确实是杨柳腰,牡丹容,可一想到她还是昨夜风雪里其貌不扬的老妪,就很难把“漂亮”这两个字往她身上安了。
“噗……”谢清明忍了半天,才道,“你连老太太的醋也吃?”
莫愁转了个身,在谢清明下嘴唇处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多少年的老陈醋,我都吃。”
作者有话要说: 苏剌萨满:我都听见了啊!
第64章 准备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莫愁就叫醒了萨满和谢清明; 往景阳城走。苏剌萨满帮忙租了一辆马车,于是谢清明骑马; 莫愁和苏剌坐在车里。
苏剌脱掉了姹紫嫣红的大棉袄; 换成了一件淡粉色的夹棉长衫。依旧是杯口粗的麻花辫; 一缕碎发垂在鬓处,配上水灵灵的大眼睛; 格外妩媚动人。
荆钗布衣; 难掩天香国色。
莫愁捧了个汤婆子; 倚着窗户问道; “苏剌姑姑,您……贵庚?”
“十八; ”苏剌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坏笑。
行,您脸皮厚; 您有理。
莫愁正无语,苏剌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你呢?恐怕也不是这张小嫩脸这么简单吧?”
莫愁觉得这萨满颇有意思,一挑眉; “让您失望了; 我还真是嫩。”
苏剌点了点头,“那就是老婆子我狭隘了,见你们两人都有些本事; 还以为你们真是修炼了有些年头了。少年才俊啊,好啊。”
说罢,撩起马车的窗帘,望向银装素裹的崇山峻岭,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莫负好年华啊。”
莫愁不解,“正所谓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苏剌姑姑,您能修得驻颜神术,还在乎年华么?”
苏剌回头,嘴角扯开一抹戏谑的笑容,“丫头,你聪明,猜猜,现在的我和那个老妪,哪个是我的真身?”
莫愁不假思索,“当然那老妪是您的真身了,您要真长现在这样,还能费劲巴力给自己变丑?”
苏剌倒是很平静,也看不出喜怒,半晌,道,“为什么那老妪,就是丑的?美和丑,是你定的么?”
莫愁没在苏剌眼中看到愠色,只是平和地探讨一个问题,她便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左右不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