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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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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说林春花怎么是妇女主任呢,脑子就是通透,就算姜瑜半句也没提,她也明白了姜瑜的用意。
  她留姜瑜以后都在家里吃晚饭,虽说一个月给了三块钱,但饭桌上多了个外人,毕竟不是那么自在,更何况还会因此得罪周家,儿媳妇心里也多少有意见。但人家姜瑜不计前嫌,有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着孙子,儿媳妇多少也得承这个情。
  尤其是他们家孩子少,小伟前头有个哥哥,后头有个妹妹都没养大,就小伟一根独苗苗,全家人更是把小伟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对沈大嫂来说,对她儿子好比对她好一百倍有用。
  果然,沈家大嫂有些赧颜地看着姜瑜,招呼她:“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赶紧坐。”
  在沈家吃了一顿和乐融融的饭,桌子上三个大人尽量吃土豆,都把肉留给了姜瑜和小伟。
  饭后,喝了口水,沈大叔三个大人又去上工了,林春花要在家里洗碗收拾。
  姜瑜去帮她的忙,借机故作好奇地问:“林婶,今年是不是又要招兵啦?”
  林春花一边麻利地洗碗,一边笑着说:“怎么也得交完了粮以后,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姜瑜眨了眨眼:“就是……就是我听周叔说,很想让建设哥去参军。”
  现在这个年代当兵可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当然审查得也很严。姜瑜估摸着以周老三在道观里长大的经历,周建设应该没参军的资格。
  果然,林春花很快就证实了一点:“就他,算了吧!”
  “为什么?”姜瑜故作不解地问道。
  林春花耐心地跟她说了一遍,非常认真的强调,只有贫下中农才有资格去参军。
  姜瑜捏着下巴,沉吟了两秒:“那周家就没个亲戚朋友在部队里?”
  林春花否认:“没有,周家是三十年代逃难来到咱们荷花村的,哪有什么亲戚。”
  这么说,梁毅确实跟周老三没有关系。
  从林春花这里确认这一点后,次日,姜瑜趁着周家人都去上工的时候,又去了县城。
  这一回,她直奔邮局而去,花两毛钱寄了一封挂号信给梁毅,并把那三十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也一并寄给了他。
  信中,姜瑜先表明了身份,然后委婉地表示,她发现梁毅寄的这笔钱落入了继父手中,母亲并不知情,所以把钱和粮票还给他。希望他以后也别寄了,她已经毕业去了村小工作,母亲也有手有脚,自己能挣工分养活自己。
  寄了信,姜瑜也放下了一桩心事,只要梁毅不傻,应该就不会再寄钱过来了,周老三也别想再拿这笔钱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的口袋里又空荡荡的了。
  摸着口袋里的三毛钱,姜瑜撇了撇嘴,这点钱,连碗红烧肉都买不起。不行,她得挣钱。
  说干就干,姜瑜又去了庄师伯的那个四合院。
  来开门的还是康子,瞧见是她,康子的脸马上拉了下来。
  姜瑜忽略了他的冷脸,笑眯眯地说:“我找庄师伯。”
  康子上前挡在门口:“师伯今天不见客!”
  哟,小样跟她摆谱呢!姜瑜笑眯眯地看着康子:“那我只能去找革委会了!”
  这个果然是康子的罩门,他气呼呼地瞪着姜瑜,侧开身,瓮声瓮气地说:“进来!”
  姜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里,一眼就看到她要找的人躺在屋檐下的一张竹椅上,眯着眼,轻轻摇着蒲扇,真是好不惬意。
  “咳咳,庄师伯……”
  姜瑜刚一出声,庄师伯连眼睛都没睁开,往旁边一摆手:“有事找康子。”
  这家伙好会摆谱,难怪连周老三那个奸猾的都被他忽悠住了呢!
  姜瑜抬起脚尖,踢了颗石子砰的一声撞到竹椅上。她用了点巧劲,直接把串联竹片的绳子给撞断了一根,啪的一声,庄师伯屁股下的竹椅陷下去一个洞。
  他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指着姜瑜,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这下有空听我说话了吗?”姜瑜笑眯眯地看着他。
  “哼!”庄师伯斜了她一眼,又低头偷偷瞧了瞧那断裂的竹椅,心里有些发毛,粗声粗气地说,“什么事?”
  姜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黄纸,递给了庄师伯:“很简单,明天周老三过来求助,你把这张符给他,借口我就不替你想了。你记得收他二十块,咱们俩分了,我十五块,你五块!”
  这黑心肝的,他给人看个风水做个法驱个邪的,才收个猪头肉就算了呢,她一张口就是二十块,怎么不去抢。而且她还能再敷衍一点吗?这明明就是昨天他卖给她的黄纸,她连符都没画一道,就这么转手给他了。
  “周老三又不是傻子,他不会掏钱的。”庄师伯耷拉着眼皮实事求是地说。
  姜瑜胸有成竹地看着他:“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你就说,这个符定能化解他的麻烦,不灵不要钱,他会给钱的。”
  庄师伯是个精明人,从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周老三家的那些子事不是巧合?”
  姜瑜微笑着不答:“谁知道呢?半个月后我来拿钱。”
  她刻意空留下了半个月的时间去验证这个效果。庄师伯也明白了她的用意,想着说两句话就可能得五块钱,遂答应了下来:“好,那我试试!”


第19章 
  从县城回来的第一晚; 周老三父子忐忑了许久,终于熬不住; 一觉睡到了天亮; 虽然一晚上似乎昏昏沉沉的; 噩梦缠身; 不过早晨起来,家宅安宁,这比什么都让周老三安慰。
  周老三松了口气,但想到儿子和女儿都是上工的时候出的事,干活的时候特别注意。好在这一天; 风平浪静地过了。
  晚上; 周老三心情极好地去打了半斤烧刀子回来; 就着冯三娘腌的黄瓜喝了起来。干了一天的力气活; 再喝几口小酒; 浑身的酸痛似乎都舒缓了,周老三心情好; 吃完饭; 放下筷子就躺到了床上; 打起了呼噜。
  照旧是冯三娘收拾; 姜瑜也早早回房躺下了。不过她并没有睡,而是继续利用灵气梳理这具身体,等灵气在周身都过了一遍之后; 姜瑜从床上起来; 推开了门。
  外面; 静悄悄的,干了一天活的周老三两口子都睡着了,只有弯弯的月亮还在尽职尽责地挂在半空中。姜瑜抬起头,环顾了四周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四张黄纸,折叠成三角形,聚入一道灵气在里面,然后将这三角形的黄纸分别塞进了周老三房间的窗台中。
  符阵不分家,姜瑜在修真界钻研得最多的就是这两样,连她师傅都说,她没走符修这条路真是可惜了。她今天在周老三的窗台布置了一个小小的幻阵,威力不大,只有吓唬人的作用。
  可能对胆子大又生性正直的人来说,这玩意儿没太大的效果,可对周老三这种心虚又做了不少亏心事还迷信,现在又是只惊弓之鸟的家伙来说,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吓破他的胆。
  布置完后,姜瑜就回到屋里睡觉了。
  半夜,周老三再次被噩梦缠身,他梦见自己掉进了蛇窟里,冰冰凉凉五颜六色的蛇不断地往他身上爬,在他的双腿、胳膊、肚子上绕了无数圈,甚至还有一条要缠在他的脖子上,尖尖的舌头高高扬起,信子不停地翻吐,白森森的牙齿就悬在他的鼻梁上方。
  “啊……”周老三吓得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大大地松了口气。
  旁边睡着的冯三娘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怎么啦?”
  周老三抓住了她的手,感觉身边有个活人,顿时觉得轻松多了,他吐了口气,另一只手撑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冯三娘安慰他:“梦而已,都是假的,很晚了,睡吧,明早还得起来干活呢!”
  秋收这几天格外累,冯三娘又要上工又要回家做家务,累得睁不开眼,安慰了两句又眯上眼睡着了。
  周老三也很困,但一想到那个梦,他就不敢闭眼,可身体又乏得很。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周老三吐了一口浊气,摇了摇头,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噩梦甩出去,然后一曲膝,准备躺下睡觉,冷不丁地却看见窗户那里站了个人,骇得周老三脸色煞白。
  他眨了眨眼,人又不见了,再盯着看了几秒,似乎又有个人。
  这下周老三是彻底睡不着了,他死死地抓住冯三娘,使劲儿地摇了摇:“外面好像有人。”
  冯三娘艰难地睁开眼瞄了一下,又闭上了眼,嘟囔道:“没有啊,你看错了!”
  真的是他看错了吗?
  周老三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缝的那一瞬,他看到了一个面色如纸穿着绿军装的男人朝他走来,走着走着,那人的眼眶中忽然泣下一行血泪。
  啊……
  这一晚,周老三又没睡着,不止如此,他还把冯三娘和周建设、姜瑜齐齐折腾了起来,逮着他们就问,窗户那里站没站人?结果,三个人都说没看见。
  周老三这下是真的吓到了,大家都没看见,就他一个人频频见到这下不干净的东西,莫非这回是冲着他来的?
  想到儿子胳膊差点被拉进打谷机里丢了性命,想到女儿摔下山坡昏迷不醒,想到前晚的那些蛇,周老三感觉自己的小命也危矣。他打了个寒颤,一晚上都没敢合眼,熬到快天亮的时候连早饭都没吃就挂着两个黑眼圈急匆匆地跑去找了村长请假。
  沈天翔看着他这幅鬼样子,心塞得饭都不吃了,啪地一声搁下了筷子:“老三啊,你说说你们家最近是怎么回事?儿子请假,女儿也请假,你又三天两头的请假,还要不要工分了?”
  就他们家今年这样,分到的粮食肯定不够吃。
  周老三也知道,可他有什么法子,吃的跟命比起来,那当然是小命重要了。
  周老三苦逼地说:“翔叔,我也是没办法,自从去了一趟北斗山,我们家就跟撞邪了似的,三天两头出事!”
  听他提起北斗山,沈天翔又想起那天晚上那场诡异的大雨,火气顿时小了许多,蹙着眉,摆了摆手:“行吧,你赶紧去。”
  周老三一口气赶到县城,敲响了四合院的门。
  康子看到他,眼睛都直了,还真被昨天那个小姑娘说准了。
  不过周老三这会儿沉浸在恐惧中,压根儿没留意到康子的眼神。他冲进院子就急切地问道:“庄师伯呢?”
  庄师伯正在喝粥,看到周老三真的一大早就来了,心里意外极了,不过面上却不显,热情地招呼周老三:“全安啊,吃早饭没有,一起吃吧。”
  周老三是真饿了,可他今天是上门求助的,哪好意思真去吃别人的饭,忙摆了摆手:“吃过了,我有点事找师伯,在外面等你,师伯你慢慢吃,不急。”
  说是不急,可周老三哪坐得住,他不停地在屋檐下走来走去,那焦急的神情引得庄师伯好奇极了。
  那小姑娘掐得真准啊,今天周老三就按捺不住了,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是什么来路,出自哪一家。
  被挑起好齐心的庄师伯快速吃完了饭,摇着蒲扇走了出来,围着周老三转了两圈,眉头的皱纹挤成了沟豁纵横的田垄:“老三啊,你这印堂发黑,煞气缠身……”
  看到庄师伯摇头,周老三心更是悬到了半空中,紧张地问:“师伯,师伯,你帮帮我?”
  庄师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得那个模棱两可:“你这,我恐怕也无能为力,全安,你好自为之吧……”
  他这幅摇头叹息的模样,引得周老三心里更没底了。
  周老三抓住庄师伯的胳膊,扶他到椅子上坐下,然后神情恳切地说:“庄师伯,你帮帮我,帮我渡过这一关,你以后就是我亲爹了……”
  庄师伯拍了拍他的手:“你跟我说说,详详细细地说。”
  见他终于松口,周老三忙不迭地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庄师伯斜了他一眼:“你认识那个军装男人?”
  还有求于庄师伯,周老三不敢撒谎:“有点像我家那个婆娘的前夫。”
  瞧他这幅样子,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庄师伯识趣地没有多问,捏着下巴长吁短叹,一副非常棘手的模样:“这种生前见过血的邪祟最是难对付。”
  难对付不是不能对付,周老三反应过来,抓住庄师伯的手臂:“师伯,师伯你只要帮我过了这一关,以后我就把你当亲爹,年年都来孝敬你!”
  这种空口白话谁信,当他是三岁小儿啊!
  “这倒不用了。”庄师伯挥了挥手,张口就胡啾道,“我这里有一道灵符,是祖师爷留下来的无字符,无形更胜有形,镇宅驱邪……”
  庄师伯还没说完,周老三就急不可耐地说道:“师伯,给我吧,我全家的性命可都在这无字符上了!”
  庄师伯沉吟片刻:“这乃祖师爷的宝物,岂能随意传人……”
  不肯拒绝又不肯答应,周老三顿时明白了:“师伯,我给五块……不,我拿十块钱买这一道符……”
  庄师伯故作高深地闭上了眼,不吱声。
  周老三顿时明白了,他这是嫌钱少。真是个贪心的老头子,暗骂了一声,周老三硬着头皮竖起了两根指头:“十二……十五……”
  见庄师伯还是不吭声,周老三没辙了,无奈地说:“师伯,那你说多少!”
  庄师伯直接竖起了三根指头,在周老三要叫穷之前,他先一步截断了他的话:“不灵分文不取。”
  有了这个承诺,周老三虽然还是觉得太贵了,但想到这几天的心神不宁,若是三十块就能解决此事,那也值了。索性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就听师伯的!”
  庄师伯抬起头对一边像个木头桩子的康子说:“去把我乾坤盒里的那道祖传下来的无字符拿出来,还有盒子里那枚铜钱!”
  等康子把符和铜钱拿出来后,庄师伯把铜钱塞进了符里,递给周老三:“埋到房子的主梁下方。”
  古铜钱埋在主梁下方本就有镇宅驱邪之效,权当给周老三的添头吧。
  周老三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一走,庄师伯脸上的高人风度就荡然无存了,眯起眼捏着三张纸币:“这个钱真好赚,看来那小丫头有两把刷子,下次来好好招待她,咱们跟她合作!”


第20章 
  “小瑜; 你今天帮我割一天的牛草吧。”吃过早饭,姜瑜刚放下筷子就被冯三娘给叫住了。
  姜瑜看着她; 淡淡地提醒:“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周建英的活。”
  冯三娘理所当然地说:“她不舒服; 去了她姑姑家,这几天秋收; 我忙不过来,你先割两天吧!”
  很好; 一句话的功夫就由割一天草变成了割两天,这么下去,要不了几天应该就会变成“以后你下课的时候顺便去割一背篓草回来”,连借口她都替冯三娘想好了; 她下课早,时间多。
  既然大家都推来推去; 谁都不想割草,那这活儿也别做了。
  姜瑜黑睃睃的眼睛看着冯三娘:“好。”
  她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冯三娘应该高兴才对的; 可不知为何; 看着姜瑜黑得仿佛能浸出水来的眼睛,冯三娘心里总有种不大妙的感觉。
  她扯了扯嘴角; 打起了柔情牌:“小瑜,现在家里这样; 你也看到了; 建设受了伤; 你又把一挑谷子掉进了池塘里,咱们家今年的工分肯定很低,能多挣一点就多挣一点……”
  “我每个月发的粮,够我吃两顿了!”姜瑜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提醒冯三娘一个事实,这个家里,她从来不是吃白食的那一个。
  冯三娘很尴尬,讪讪地笑了笑:“一家人何必分这么清!”
  你把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没把你当一家人。
  知道冯三娘看不破,姜瑜懒得跟她多说:“我去割草了。”
  出了门,姜瑜并没有去山上,而是拐了个弯,去了王晓家。
  王晓的奶奶已经上工了,他也拎着个桶准备出门去田里捉点泥鳅、蚂蚱回来烤着吃,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几把掉在水里的谷粒。
  瞧见姜瑜,王晓惊喜极了,马上放下了桶,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亲热地喊道:“姐,你这几天去哪儿了?要割草吗?我帮你,咱们去山上吧。”
  “你小子是馋肉了吧!”姜瑜食指抻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到一边,“别光惦记着吃的,我今天找你有正事。”
  王晓摸了摸后脑勺,笑嘻嘻地说:“还有比吃肉更重要的正事吗?姐,咱们快上山吧。”他都好几天没吃过肉了,连做梦都梦见吃肉。
  姜瑜白了他一眼,正色道:“王晓,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跟着村里的孩子上山下河,摸鱼逮鸟,你就不想做点正事,替你们家多挣点工分,多分点粮食?”
  王晓的脸垮了下来:“我也想去收稻谷啊,可我奶奶不同意,说我太小了。”
  其实村子里像王晓这么大的孩子也不是没有上工的,不过王晓奶奶失去了儿子媳妇,就剩王晓这唯一的亲人。所以护他护得紧,怕他小小年纪上工,把身体给累垮了,所以宁可自己辛苦点,吃差点,也想让王晓再养两年。
  “秋收就是成年男人都要累瘦好几斤,你这小身板肯定吃不消,你奶奶也是为你好。”姜瑜先肯定了王奶奶的做法,接着话音一转道,“不过如果有个轻松点的活,想必她也很乐意。”
  这勾起了王晓的兴趣,他眼巴巴地瞅着姜瑜:“什么轻松的活啊?”
  姜瑜指了指自己的背篓:“割牛草,养牛!”
  王晓闷闷地说:“这活已经有人干了。”
  养牛确实是个轻松而且工分还不少的活,为了照顾村里的老弱幼,这个活一般是交给半大的孩子或者五六十岁身体不好的老人。当初给了王老爹,他一干就是十年,旁人都插不上手,后来王老爹病了,养不了,刚巧姜瑜出事了,为了照顾她,村长就把这活儿安排给了她。谁知道最后被周建英抢了去。
  姜瑜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背篓:“周建英那天被吓怕了,不想干了。”
  王晓马上会意过来:“这个偷奸耍赖的,把活儿都推给了姐你,真不要脸。”
  姜瑜又问他:“那你干不干?”
  王晓人小鬼大,拍着胸口:“我干,我都听姐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送上门,他傻了才推出去。
  姜瑜颔首,勾了勾食指:“跟我来!”
  这个点,大人们都上工去了,牛棚附近都没人。
  姜瑜把王晓带到牛棚,捡了块石子往牵牛的绳子上打去,只听清脆的一声响,那根绳子断成了两截。
  王晓眼都看直,这绳子可是用几股麻绳搓成的,有大拇指那么粗,竟然被一块半个鸡蛋大的石子给打断了,这得用多大的劲儿啊。反应过来的王晓,又是崇拜又是兴奋地看着姜瑜:“姐,你教一教我吧!”
  “你学不会。”姜瑜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美梦,然后附到他的耳边叮嘱了几句。
  王晓的眼睛都亮了,高兴得不住地点头:“姐,你放心,我知道了!”
  姜瑜站直了身,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说完,她又捡起一块石子包了一张黄纸,弹到斜牛棚后面的马路上。
  老黄牛抬起头,嗷呜嗷呜地叫了两声,突然拔腿就冲了出去,矫健如飞。
  它跑到路边,低头在路边嗅了嗅,发现吸引它的那玩意儿不见了。老黄牛生气地用嘴拱了拱地面,还是没任何的发现,它昂起了头,甩着尾巴慢悠悠地往村里去了。
  王晓躲在后面藏了一会儿,见老黄牛进了村,这才提着水桶拔腿追了上去,边追边喊:“牛跑了,牛跑了……”
  喊着喊着,他还去路边扯了一把老黄牛最爱的青草,丢到它面前,老黄牛果然停了下来,低着头,开始吃草。
  王晓故技重施,不停地在周围扯草,一边扯还一边呐喊。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在晒场翻晒谷子的妇女,她们忙分了个人去通知村长,不多时,沈天翔就带着几个壮年劳动力过来了。
  “怎么回事?”沈天翔的脸拉得老长,现在正是抢收的关键时期,结果时不时地给他出乱子,好在这回只是牛跑了,而且还被发现得快,没弄出什么大麻烦。
  王晓指了指遗弃在半路上的水桶:“翔叔,我本来是要去田里捉泥鳅和蚂蚱的,路上看到牛跑了出来,就追了过来。”
  “好孩子。”沈天翔摸了摸王晓的头,招呼跟过来的几个汉子,“王三,去找条牵牛的绳子过来,老六,你去把王老爹喊过来,跟他说牛脱缰了,让他过来把牛绳套上。”
  “好嘞。”老六飞快地往王老爹家跑去。
  余下的几个人小心地跟在牛后面,一路给它找了许多它喜欢的草给它吃,就怕惹恼了这个脾气暴躁的祖宗,有个什么闪失。
  好在都在村子里,离王老爹家并不远,没一会儿,王老爹就撑着病体气喘吁吁地过来了。
  王老爹养了这头牛十年,跟这头牛的感情极好。
  他一来,老牛就嗯嗯地叫着,用头轻轻去蹭王老爹的裤子。王老爹摸着牛的头,眼睛有些湿润:“老伙计!”
  旁边的王三把绳子递给王老爹。
  王老爹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拍着牛的头,弯下腰,解开了断掉的那一截绳子,重新给牛换上了一条新的麻绳,然后摸了摸老黄牛的头,站了起来,捡起原先那条断裂的绳子递给了沈天翔。
  沈天翔一看着绳子的断口眉头就拧了起来,这条绳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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