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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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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天翔一看着绳子的断口眉头就拧了起来,这条绳子不是用刀切断的,而像是被牛活生生的挣断的。可牛就是因为脾气暴躁难约束,所以才在它最脆弱敏感的鼻子上套上了绳子,究竟是什么使得它忍着痛也要想方设法弄断绳子。
  谁也没想过这根绳子是人为扯断的,因为拴牛的绳子非常结实,就是一个壮年大汉徒手也别想扯断。
  “走,去牛棚看看。”沈天翔叫上了王老爹几人。
  一行人来到牛棚前,第一反应就是太臭了!
  牛棚里牛粪遍地,苍蝇嗡嗡嗡地扑来扑去,地上还有许多嚼碎的树枝草梗,乱糟糟地混着牛粪、尿和水槽里溅出来的水,弄得地上湿哒哒的一片。
  冯三娘天天要上工,还要回家洗衣做饭,哪有空天天给牛棚打扫,这几天她都是逮着空就割一背篓牛草来倒在牛棚就算了。天气热,不清理,腐烂的草根和牛粪、牛尿、汗水混在一起,臭气晕天。
  沈天翔的脸当时就绿了。其余的几个村民也都是一脸不爽,牛可是村里最值钱的宝贝,拉货耕地都离不开它,村里谁不把它当宝贝,以前王老爹养牛的时候,每天可都是把牛养得干干净净的。这才转给周家人养几天啊,就成了这幅样子,难怪牛要跑呢!
  “周老三呢?”沈天翔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怒气。问完他才想起,周老三今天又请假了,沈天翔气得一脸铁青。
  就在这时候,姜瑜背着一背篓比她头还高的青草走了下来,瞅见村长和众乡亲,忙怯怯地叫道:“翔叔,王老爹……你们怎么来了?”
  她吃力地背着背篓走近,快到牛棚时,忽然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多亏了沈天翔反应及时,拽着了她的胳膊,拉住了她。
  看着她小小的个子,背了这么沉的一背篓牛草,沈天翔的脸色和缓了一些,这女娃就是实诚,干活卖力,从不偷懒,不像周家那两个孩子,惯会偷奸耍懒。
  “我帮你放下来。”沈天翔抓住背篓的边缘,帮姜瑜把背篓放到了地上,和气地问,“怎么是你在割草,周建英呢?”
  旁边的王晓看着姜瑜演了这么一出柔弱少女卖力干活的戏码,真是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他想起先前姜瑜拿着石子就把麻绳给打断的那一幕,别过了头,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憋不住,拆了姜瑜的台。
  “谢谢翔叔。”姜瑜先有礼地向沈天翔道了谢,然后捏着手指,小声说,“建英姐她去了她小姑家,不在,我妈今天忙不过来,就让我来给牛割草。”
  沈天翔没有接话,走到牛棚旁边,看着脏兮兮的牛棚,深沉的眼睛里蕴藏着狂风暴雨。
  姜瑜顺着他的视线,像是才发现了牛棚没清理似的,羞愧得脸都红了,当即拿着笤帚走了进去:“翔叔,对不起,今早我妈让我来割草,我不知道牛棚还没清理,先去山上了,我这就打扫!”
  “不怪你!”沈天翔阴沉着脸,拿起一旁的铲子,把牛粪铲到一边的箩筐里,其他几个村民也动了,大家打扫的打扫,把粪倒进粪坑里的倒进粪坑里。人多力量大,不到十分钟,就把牛棚清理干净了。
  王老爹把牛牵进了牛棚,又把姜瑜割回来的牛草倒给了牛,长叹了一声,这才走了出来。
  沈天翔环顾了几人一眼:“既然周家养不好牛,就给旁人养,你们大家说怎么样?”
  大伙儿自是没有意见,牛可是村里的共有财产,拉犁运粮都要靠它呢,周家养不好牛就是在损坏他们的利益。
  沈天翔正在考虑人选时,王晓弱弱地举起了手:“翔叔,让我养牛好不好?我一定每天都把牛棚打扫得干干净净,天热的时候还带牛去塘边洗澡,每天都给它弄最青最绿的草,保准把它养得壮壮的!”
  见沈天翔没吭声,王晓可怜巴巴地卖惨:“翔叔,你就让我干这个吧,我想挣点工分,让我奶奶轻松点。你放心,等过两三年,我个子高些了能上工了,就把这个活让给其他更需要的人。”
  王晓家就一老一小,确实是村里的困难户,沈天翔只考虑了几秒就有了决定:“好,以后这牛就王晓你养了。你一定要把牛养得好好的,要是牛没吃饱,牛棚没打扫干净,我就把这个活儿收回来,让其他更愿意干的人做。”
  这回,沈天翔把丑话先说在了前头。
  王晓忙不迭地保证:“翔叔,你放心,我一定把牛养好,养不好,你随时扣我工分。”
  “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沈天翔沉吟片刻,同意了他的提议。
  在周老三两口子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养牛的活儿就这么易主了。


第21章 
  周家因为懒散丢掉了养牛的这个活儿的事很快就在村里流传开来了。
  这个年代; 农村几乎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很罕见; 完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村子里随便一桩小事就能成为大伙儿的谈资; 干活的时候,扯两句,时间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难熬了。
  可这话落到冯三娘耳朵里就不是那么舒坦了。听着别人议论他们家养牛,大热天的; 连续好几天都没扫牛圈; 一天也就一背篓草就完事了,饿得牛都扯断了绳子; 到处找吃的,她的脸乍青乍白,恨不得把头埋进田里。
  中午,大家都下工回去了; 她愣是在地里多割了半垄稻谷;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拿着镰刀疲惫地回了周家。
  一进门,冯三娘就瞅见周老三神神秘秘地从堂屋里出来,身后还跟着走亲戚去了的周建英。
  想着周建英回来,养牛易主这事肯定是纸包不住火了,冯三娘就头痛; 她按了按太阳穴; 打起精神说:“建英回来了; 家里今天只有南瓜,就煮南瓜饭了,晚上再去山上挖点红薯。”
  周建英不大喜欢吃南瓜,冯三娘怕她待会儿又闹,所以事先说好。
  谁料以往挑嘴的周建英这次理都没理,只是问:“姜瑜呢?去哪儿了,大中午的怎么还没回来?”
  冯三娘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她也一肚子疑问想问姜瑜,可当着周建英的面,那是万万问不得的。最后她模棱两可地说:“出去了,还没回。”
  周建英听了,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回了房,真是跌掉了冯三娘的眼珠子。前两天,建英还死活都不愿意进那间屋子呢,怎么这才两天就转性了?
  不管怎么说,她没闹起来,总归是一件好事。冯三娘松了口气,走进厨房,麻利地抓了两把米丢进盆里,淘了一下,下锅,烧上火,又拿出南瓜削皮切开去籽。
  一只南瓜还没处理完,冯三娘就看见院子中出现了姜瑜的影子。
  她连忙扔下菜刀走出去把姜瑜拉了进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听说养牛的活儿给别人了?”
  姜瑜定定地看着她:“这几天牛没吃饱,今天扯断了绳子跑到了村子里,惊动了翔叔,翔叔带着王老爹几个把牛赶了回去,发现牛圈也好几天没打扫了,到处都是牛粪,苍蝇满天飞,翔叔非常生气。他说,既然咱们不养,那就让给其他更想养牛的村民。”
  “你今天不是答应去给牛割草吗?你干什么去了?”冯三娘气结。
  姜瑜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去割草回来就碰到翔叔,他带着人已经到了牛棚,听说是牛太饿,自己扯断了绳子出去找吃的去了。”
  再次从女儿口中听到这个,冯三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嗫嚅了几下,羞愧地说:“我这几天没忙得过来,本打算把这两天忙完了就去好好打扫一遍的。”
  等她忙完,猴年马月去了,她是指望自己去干吧。
  姜瑜已经把冯三娘看得透透的了,淡淡地说:“这话你跟我说没用,得对翔叔说去。”
  冯三娘一噎,被堵得无话可说,顿了一下,面带哀求地看着姜瑜:“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求求翔叔吧,把养牛的活要回来,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牛。丢了这个活儿,咱们家今年要少好几百个工分,分的粮食哪够吃啊。”
  连头牛都养不好,她怎么向周老三交差?
  姜瑜讥诮地勾起唇:“要回来?那让现在刚接了养牛这个活儿的邻居怎么办?出尔反尔,翔叔还要不要做人了?”
  冯三娘被姜瑜说得心乱如麻,一点主意都没有,偏偏堂屋里,周老三见厨房的烟囱还没有烟冒出,扯着嗓子催了一遍:“还不快煮饭,是想饿死我们爷几个啊?”
  “马上就煮。”冯三娘应了一声,叫住姜瑜,“时间不早了,吃过饭我和你周叔还要去上工,你来帮我烧火,咱们快点。”
  姜瑜也饿了,想着自己也要吃饭,总不能像她所鄙夷的周建英一样,什么都不干吧,烧火而已,多简单,姜瑜把柴丢进了燃得正旺的土灶里,一根接一根,很快就塞了满满一灶膛。
  冯三娘在灶台上麻利地切着南瓜,没留意到姜瑜的举动。
  南瓜切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不对劲,鼻子一氧,打了个喷嚏,然后一股刺鼻的烟味呛进了嗓子里,呛得她捂住嘴不停地咳了起来,眼睛也被浓浓的烟雾熏得一疼,眼泪都冒出来了。
  坐在堂屋门口抽着土烟,摇着蒲扇的周老三也看到了厨房屋顶上那不同寻常的浓烟,他吓得蹭地站了起来,冲了就进去:“怎么回事?”
  屋子里的周建设兄妹听到他前所未有的怒吼声,跟着跑了出来,等看清屋顶上那股浓烟时,二人也傻眼了。
  还是周建英反应快,她捂住鼻子,冲到厨房,就看见冯三娘拿着火钳在不停地把柴往外夹,然后丢进水桶里浇灭,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
  过了好几分钟,冯三娘才把灶膛里的柴掏空,不过厨房已经一片狼藉。
  冯三娘用责备的神情看着姜瑜:“你今天怎么回事,放那么多柴进去,把灶膛都挤满了,火还怎么烧?”
  姜瑜:她又没烧过土灶,她哪儿知道。
  周老三虽然也不大高兴,不过他不会在这么些小事上为难姜瑜,相反,他喜欢在无足轻重的小事上彰显自己的大度和宽厚。这一招很好地迷惑住了冯三娘,让她一直觉得周老三是个宽厚善良的人,对继女不比对亲女差。
  “行了,不过一点小事而已,小瑜也不是故意的,不要说孩子了,赶紧做饭。”周老三说了冯三娘一句,背着手,又准备回去抽他的土烟了。反正又不用他收拾,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赢得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就在这时,他背后的周建英冷不丁地冲了出来,上前指着姜瑜就开骂:“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又想烧死咱们全家?”
  这场还未燃起就被扑灭的火灾让她想起了前世,全家被姜瑜害得惨兮兮,家破人亡,名声败尽的惨景。
  她的神情狰狞,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憎恶。
  周老三父子和冯三娘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给吓懵了。
  姜瑜微微眯起了眼,真是奇了怪了,不过两天不见,这大白天的,周建英怎么就一身怨气,活像是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有意思!
  对上姜瑜兴味的眼神,周建英心头一颤,像是站在透视镜前,有种被人看穿的无所遁形感。
  不,她可是蒙受老天爷眷顾,重生回来的,姜瑜算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哪会是她的对手。她这辈子要让姜瑜死得透透的,绝无翻身的可能!
  “建英,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呢,小瑜可是你的妹妹!”周老三凶巴巴地呵斥了周建英一顿,“回你自己的房间,好好反省去。”
  听着他如此毫不留情地呵斥周建英,冯三娘脸上露出感动又惭愧的神情,每次建英和小瑜起了争执,周全安总是向着小瑜的。继父做成他这样的也是少有了,偏偏小瑜这孩子最近还性格大变,不领全安的情。
  但她完全忘了,周老三把周建英呵斥回了房间,这乱糟糟的厨房又得她们母女收拾了。因为周老三父子俩是不会进厨房的,这个年代,在农村,男人很少有干家务活的。
  姜瑜虽然看透了这一点,不过厨房确实是因为她不会烧火才弄成这样乱糟糟的模样的,她的责任她担。因而她也没争辩,接过冯三娘手里的笤帚把地扫干净,然后也没管冯三娘做什么,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堂屋的周老三把这一幕纳入眼底,他吧了一口烟,压低声音问儿子:“建设,你有没有觉得姜瑜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爸,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知何时出来的周建英抓住了周老三的手,紧张地问。
  周建英心里不安极了,她回来后,前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以前姜瑜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已经完全记不起来。在小姑家的时候,她也没多想,可今天甫一跟姜瑜打照面,她就觉得姜瑜似乎并不好相与。
  原以为这只是她的错觉,没想到,她爸也有这种感觉。
  周老三捏着下巴:“以前姜瑜最是心疼冯三娘,怕她累着,什么都抢着干,你们看最近还有吗?”
  周建设胳膊受了伤,最近几天一直窝在家里,他最有发言权:“没有,姜瑜现在洗衣服都只洗她一个人的,做饭洗碗的时候也不出来了,跟以前确实不大一样。”
  闻言,周建英心里咯噔了一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掌,莫非姜瑜也回来了?
  不对,要是姜瑜回来了,肯定也会像她一样对彼此恨之入骨,可今天姜瑜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不过也说不定,姜瑜那人最会伪装,又善于隐忍,想当年,她明明恨她爸恨得要死,但却能大半年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捏腿捶背,把她爸伺候得极好极舒坦,就是为了让他们一家人不设防,把毒品悄无声息地下到他们一家的饭菜中。
  不行,她得想办法试探试探姜瑜的底细。
  若是姜瑜也是重生回来的,那她得想办法先下手为强,势必要把他们家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早早将姜瑜这个祸害给除了。


第22章 
  周家的这顿午饭吃得很晚; 桌上,冯三娘还在琢磨着怎么跟周老三提养牛换人的事; 可周老三今天连早饭都没吃都跑去了县城,又累又饿; 忽略了冯三娘欲言又止的眼神。
  一顿饭都快吃完了,冯三娘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周老三说这件事。她不安地握紧了筷子,这事是瞒不了的,等会周老三去上了工; 自会有相熟的人告诉他这件事; 说不定他也会在背后听到那些流言蜚语。
  要是在外人面前让周老三落了面子,回头他肯定更不爽。做了周老三好几年枕边人的冯三娘深知这一点; 她张开嘴,准备硬着头皮把这件事告诉周老三,忽然被旁边的姜瑜踢了一脚。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姜瑜站了起来; 推开了凳子; 从头到尾没看冯三娘一眼。冯三娘也是真的傻,在这里说不是等着周老三翻脸吗?要说也应该挑人多的地方说啊,到时候周老三就是再火大也只能憋着,不敢发出来。
  见她要走,饭桌上的冯三娘和周建英都慌了。
  不过现在的周建英到底是经过后世的历练,要沉稳老练得多。她抬起头; 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 看向姜瑜的眼神充满了克制和莫名的兴奋:“姜瑜; 我想在家自学中学课本,你能教我吗?”
  周老三听到这话就皱眉:“多大的姑娘了,还学什么中学课本,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有空多跟你三娘学学,怎么做饭,怎么缝缝补补,收拾家里!”
  过两年都要嫁人的姑娘了,什么都不会,到时候上哪儿找婆家去?周老三有些愁,他咋就生了这么个懒闺女。
  周建英自然听懂了周老三话里的意思,不过嘛,她以后可是要进城吃国家粮的人,谁要嫁农村的粗汉。周老三的顾虑完全没必要。
  没理会周老三,周建英紧紧盯着姜瑜:“你现在做了老师,教几十个都是教,多我一个也不多!”
  “我教的是小学一年级的小豆芽,你要去上课,我也不反对,只要你真的能坐得住,我还可以从工资里扣出几块钱来帮你交学费。”姜瑜说得豪爽。
  但却把周建英给气死了,这姜瑜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一样讨厌死了,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还故意曲解,让她这么大的人去小学跟一群流鼻涕的小豆丁坐在一块儿,这不是诚心让她丢人吗?
  不过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周建英告诉自己要多忍耐:“姜瑜,我就不浪费你的钱了,平时有空你帮我辅导辅导就行了,我不会做的都找你。”
  “没空。”姜瑜两个字都把周建英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顺便摊了摊手,告诉周家人她有多忙,没事别找她,有事也别找她,“我一大早就要出去上课,要在学校里呆一整天,等到了晚上,我还要去林主任家帮小伟辅导,回到家天都黑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看书?听说在煤油灯下看书看多了,眼睛以后会看不见,会瞎的!”
  白痴,什么瞎啊,那是近视眼!
  见姜瑜连近视眼都不知道,周建英心里稍安,她接着说:“那把你中学的书借给我。”
  哼,她倒要看看,姜瑜舍不舍得。
  若是重生回来的,姜瑜肯定知道再过三年就会恢复高考,自然知道高中课本的重要性,那肯定不会借给她。
  谁知姜瑜却说:“等我吃过饭回去看看。”
  她记得原主的书就放在床边那口没盖的柜子里,保存得很好,不过都是四四方方,像后世小学生课本那么小的一本。这些书姜瑜没兴趣看,但她也不会白白“借”给周建英。
  周建英想要,可以,得付出点代价。
  周建英却当她答应了,心头狂喜。姜瑜舍得把书借给她,肯定不会是重生的,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重生者,只有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凭着先知,她肯定能比上辈子过得更好,更有出息!
  于是等姜瑜一放下饭碗,周建英就起身跟着去了她的房间里。
  一进去,周建英就皱起了眉头,这里真是太暗太小了。不过屋子里很凉快,而且姜瑜还把这房间收拾得蛮干净的,她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一个没人要的灰扑扑的罐子,洗干净了,装了些清水,然后插上一把从山里摘来的野菊花,黄艳艳的,开得正盛,淡淡的菊香萦绕在屋子里,清润扑鼻。
  周建英心里有些嫉妒又有些鄙夷,一个村姑,学人附庸风雅,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长什么熊样子,黑得跟块煤炭似的。
  “书呢?”她站在门口不愿进去。
  姜瑜坐在床沿,眯起眼,轻轻撑着额头:“你拿什么给我换?”
  “什么?”周建英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几本破书而已,你还要钱?”
  姜瑜轻轻点头:“没错,一块钱一本,要你就拿去!”
  新书都要不了这么贵好吗?周建英是真的气笑了:“你怎么不去抢,真是想钱想疯了!”
  姜瑜坦坦荡荡地承认:“没办法,手头太紧了。你要手头不方便,可以一本一本的买,等凑齐了钱再过来拿书。”
  姜瑜估摸着三年内这批书都不会有其他买家,还是不要一口气把周建英给得罪死了。
  但周建英气都气死了,哪肯买,气冲冲地把门一拉就跑出去了。
  她前脚一跑,在隔壁厨房洗碗的冯三娘就丢下了碗,走了进来,叹气道:“建英要看书,你就借给她呗,一家人要钱,像什么话?况且,你的这些书也都是你周叔给你买的。”
  她不了解情况,这么说也没问题,可事实呢?周老三可是两面哄骗,赚了实惠又赚了面子。
  不过在没有切实的证据前,扯这些出来也没用,还会让周老三警惕。姜瑜往床上一躺,背对着冯三娘,一句话也没说。
  冯三娘现在已经渐渐意识到,这个女儿跟她离了心,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她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悻悻然地出了门。
  周建英跑出去并不是负气之举,而是因为姜瑜说卖书这事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在荷花村的插队的知青孙亭煜。
  上辈子,周建英顶着姜瑜的名字在云城教育局上班时见过意气风发的孙亭煜一面。他是特意来看她的,不,准确说法是来看到姜瑜的档案,来看姜瑜这个故人的,结果见到是她后,敷衍了两句,问了问姜瑜的去向,没得到有用的消息,他掉头就走了。
  而那时候孙亭煜已经是临省省会城市的市长,他是来云城开会的。
  事后,周建英听别的消息灵通的同事提起过。孙亭煜这个人家世背景极强,自己又有能力,所以才能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就进了临省省委圈子,前途不可限量。
  而这个人,现在还在荷花村插队,天天苦逼地上山下田干活,穷得一身衣服都是密集的补丁。甚至三年后,连参加高考的笔和墨水都买不起,还是把高中课本卖了两本才买了一支笔的。
  从恢复高考放出来的消息到第一届高考的时间,中间只隔了两三个月,那时候大家最主要的复习工具就是高中课本。所以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孙亭煜竟然卖书,当时,大家都以为孙亭煜是不准备参加高考了,才会把课本都卖掉,谁知道他竟然一下子考中了清大,真是跌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像孙亭煜这种落魄世家子弟简直就是前世她儿子口中男频逆袭小说中的男主嘛。周建英虽然重生了,但前世也不过就是混了个教育局下面的主任当,跟孙亭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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