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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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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玹不以为然地扬了扬眉,并不觉得自己用了手段。
  “少夫人,老王爷请你们过去。”这时如琴上前说道。
  水云槿点头,在皇甫玹的搀扶下,一众人去了老王爷的院子。
  刚踏进院子,就看到明离琛坐在石桌前摆弄着手中的玻璃珠子,水云槿看着他,眉头一挑。
  “这个小公子可挑剔了,咱们府里的伙食他全都看不上,那日我照着少夫人煮汤的法子给老王爷端来,谁知被他碰到,硬是挤到老王爷身边把那汤喝了,然后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好像老王爷也挺喜欢他的,这几日一直住在这里。”如琴看出水云槿的神色,便开口道。
  “那他这几日就没吃别的?”水云槿问道。
  如琴点头,“连奴婢都忍不住劝他吃点,他就是一口不吃。”
  水云槿挑眉,真是个怪胎,“今日午膳摆在爷爷这里,你去膳房准备食材,我一会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如琴应声。
  水云槿走近石桌,明离琛抬头看了一眼,水云槿对他笑了笑,得到的又是一个鬼脸,她顿时好笑,这小屁孩鬼的很!
  皇甫玹看了明离琛一眼,眸色渐深。
  两人走进大厅,就见正中的大椅上爷爷正襟危坐着,另一边却是个陌生的老头。
  “外祖父!”这时皇甫玹轻轻唤了声。
  水云槿这才明白原来是外祖父庄老侯爷,上前福了福身也唤了声。
  “好,起来吧。”庄老侯爷则显得有些不苟言笑,苍老的面容清清淡淡,让人看不出喜怒,可水云槿却觉得老侯爷眼睛里的神色太过隐晦,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云槿,快坐下,别累着了!”老王爷依然是笑容满面,似乎他从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和蔼。
  水云槿笑了笑依言坐下。
  “上次宫宴,让你受委屈了,有阿玹护你倒也没出大乱子,有些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庄老侯爷淡淡道。
  “老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孙媳妇受人欺负,别说她不要放在心上,就连我老头子还要进宫跟皇上评评理呢,你操的那门子心!”老王爷一听顿时不干了。
  “就你能耐!”庄老侯爷回敬了句。
  “平白受人欺负,我澜王府的名号你以为摆着只是好看呢!”老王爷不甘地回了句。
  水云槿听着,嘴角笑意浅浅,一言不发,须臾,她起身,“云槿去做几个小菜,先下去了。”
  老王爷扬去,“去吧,少做点,别给这个老东西吃。”
  水云槿笑了笑走了出去。
  皇甫玹清幽的眸子注视着水云槿走远,一直不曾收回。
  院子里明离琛看着水云槿离开,他扔了玻璃珠跟了上去。
  午膳很丰富,摆了满满一桌,水云槿还特意做了五味蒸鸡,清蒸鱼,酱肘子,鲍汁青菜,翡翠芹香虾饺皇,竹韵露……
  午膳摆好,澜王妃也已经来到,自是陪在一旁说话,让人高兴的是世子竟然也来了,他身上的毒虽需慢慢清除,可这些日子配上水云槿的药调养的不错,如今都已经可以出来走动。
  只是那身子太过单薄,蓝衣罩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白净温雅的容颜含着淡淡的笑意,虽苍白了些但眉清目秀,清雅俊逸,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他脚下很慢,不见多轻盈却是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身后楚承宣非常适时地出现蹭饭,再后面是早就在厨房吃了不少的明离琛也跟着上了桌,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老王爷看着桌前围满了人,一双老眼眯成了一缝,当场让何管家拿出珍藏多年的佳肴为众人斟上,其间欢乐融融,这样的热闹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
  此时已经进府的苏凝香在得知所有人都齐聚一堂,而唯独没有她,本来在宫里受了委屈的她更是憋屈,砸了房里的摆设也不足以解恨。
  饭后,水云槿又亲自煮了茶,做了几样点心,院子里花藤树下,众人喝茶聊天,热情的阳光穿透花藤枝叶间洒落,亦不觉得闷热。
  待散去时,夕阳正好!
  夫妻俩人相拥走在青石路上。
  “外祖父的话你不用理会。”皇甫玹忽然开口。
  水云槿笑了笑,“我已经不记得了。”
  皇甫玹宠溺而明艳地笑看了眼水云槿,抱紧她回了水榭。
  水云槿因为身上沾了油烟,进了寝室便拿了衣物打开寝室里面的暗室,虽然在水榭住了几日,她还是第一次自己沐浴,前几次完全没印象,想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脱了衣物没入池中,白玉砌成的水池水波粼粼,水石清华。
  水云槿靠在池边,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她,缓解了身上了酸软,她正昏昏欲睡,忽然腰间一紧,温润结实的肌理紧紧贴了过来,她浑身一紧又猛然回过神来,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皇甫玹,“你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看你睡着,怕你着凉。”皇甫玹面不改色,嘴角微勾。
  “我洗好了,要出去了。”水云槿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不许走,陪着我!”皇甫玹将水云槿转过身子,语气不容拒绝。
  “皇甫玹……”水云槿同怒极低斥。
  “叫我玹,以后都这么叫!”皇甫玹似乎看不出水云槿在磨牙,反而纠正道,须臾又道:“放心,不累你,明日还要赶路。”
  水云槿凝着眉头一脸防备,“真的?”
  皇甫玹看着她,细细的凤眸渐渐被暗潮侵吞,水雾中她容颜清丽脱俗,眉眼瑰丽如烟霞,长时间因着热气蒸染,此时微带熏红色泽,更显清透红润。
  “自然……绝对不让你又睡过去……”皇甫玹话还没说完,声音渐渐哑了下去,俯身擒住水云槿淡粉的樱唇,一室柔情霎时暖融了整个水池,连着池水都柔暖了几分,水波荡漾!一夜温情缠绵,说好的不累呢?水云槿在睡过去前,又是狠狠地咬牙!
  等水云槿醒来时,只觉得身置一叶小舟微微晃动,她幽幽地睁开眼睛,就见人已经在马车里,身下铺着厚厚的四合绒毯,纤腰被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鼻息呼吸间全是清雅如杜若的气息,她拧眉看了一眼,就见皇甫玹睡得正熟。
  此时心里就只有两个字“活该”,直到天亮这人才肯罢手,不累才怪,浑身无力,水云槿想着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便又睡了过去。
  马车出了京城,稳稳地行驶着。
  水云槿再醒来时,马车已经停下,皇甫玹满脸春风得意,笑意浓浓地掀帘进来,这些日子水云槿近身伺候的全由他一手包办,如今己经非常熟练地给她穿衣梳洗,别说三千青丝在他手里,比如琴的手艺还要好。
  马车停在一个民风淳朴的小镇上,水家老宅就在这里。
  夫妻俩人并未急着前去,而是先简单的用了些饭菜,便在镇子上的街市中游玩着,这里不似京城繁华,却也有小镇子的安宁纯朴。
  直到天黑,两人才慢悠悠走到水宅后院。
  这里住的多都是水家的旁支,还有一座水家祠堂,祠堂自然供奉的都是水家的祖辈,里面有专人打扫看护,据查那个乳娘就是被苏倩安排在这里。
  “现在进去?”水云槿问道。、皇甫玹从祠堂那处收回视线,定在水云槿身上,半晌才嗯了声。
  两人悄无声息地飞进了院子,如暗夜的风,风过无痕。
  祠堂里很静,处处透着幽静沉暗,微弱的灯火闪烁跳动,打在外墙上斑斑点点,显得有些惊悚阴森。
  两边的偏院里,隐有烛光闪动,两人不慌不忙地进了一间。
  房间里一身灰色布衣的老嬷嬷靠墙坐着,她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正喝得起劲。
  等两人站在她面前,她才惊慌失措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皇甫玹手臂一扬,她身子定住,双眼露出惊恐不安,“这里是水家祠堂,你们怎么进来的?”
  水云槿看着她,满脸褶子,身材发福,一身布衣倒是干净整平,印象里却是想不起半点她以前的模样,“乳娘不记得我了?”
  “你…你是……”乳娘一时恐慌万状,似乎已经猜到水云槿的身份,“你竟然能找到这里……”
  “怎么说你也喂过我,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水云槿浅浅笑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来找我,你去找夫人,夫人什么都知道……”那乳娘突然像是见鬼了一样闭着眼睛大喊。
  “闭嘴!”皇甫玹声音微沉,“我问你,十五年前这里可曾住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
  乳娘又是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就连她都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
  “你是谁?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水云槿在皇甫玹话落也是心头一紧,她隐隐地觉出这趟皇甫玹带她来不止是为了找出这个乳娘。
  “你受苏倩指使,主仆两人用心险恶,所作作为实在该死,若是再敢隐瞒……”
  皇甫玹衣袖一甩,那张木质桌子应声而碎,吓得那乳娘连连呼天喊地,“这都是夫人的意思,与我无关,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水云槿声音沉沉。
  “我说…我说……这里的确住过一位有孕的女子,据我猜测定是侯爷在外的相好,直到有孕才敢接回府中,可是夫人不喜,视她为眼中钉,等她生下孩子就…就……”
  “就如何?”水云槿声音猛地一扬。
  “我真的不知,但我想夫人肯定不会留她在世上……”乳娘惊魂未定,扯着嗓子喊道。
  水云槿眸色又是一暗,抿着嘴角不知在想什么。
  皇甫玹看了一眼水云槿,眸色不明,再转向乳娘又是一暗,“还有呢?”
  乳娘顿时大惊失色,惨白的脸上不停地变幻,似乎极为害怕,“不知道…没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皇甫玹正欲再说,房间里烛火忽然熄灭,只听得破窗一声暗响,一道强劲的力带着利器的冷峭呼啸而来,只听得那乳娘惊叫一声,整个人砸在了地板上……
  ------题外话------
  姑娘们都默默地看文,悠有点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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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庄贵妃疯了

  这一幕发生在眨眼之间,快到来不及反应,只闻得浓浓血腥渲染开来,极是刺鼻!
  皇甫玹抬眼看向窗外,就见一道暗影快速掠过,轻功高绝,身轻如燕,他来不及思虑当下揽住水云槿的纤腰飞出窗外跟了上去。
  暗影身形极快,似乎觉出身后皇甫玹紧跟不舍,他身形娇健如暗夜的飞鹰划过天幕,皇甫玹又岂容他逃脱,他将水云槿往怀里紧了紧,脚尖在半空中一点,骤然追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玹终于停了下来,水云槿也睁开了眼睛,刚刚速度太快,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刚站定,四处打量了番。
  暗沉的夜,空旷寂静的山头,乌云将月亮遮住,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时而露出一丝冷芒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凄绝而森冷!
  山头的另一边一道修长被黑色包围的身影伫立,他负手而立,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你杀了她,是不想让我们听到什么?”半晌,皇甫玹忽然开口。
  在这夜凉如水的山头显得极为空旷。
  久久又是一片沉寂,暗影依然保持着不动。
  “或者你能告诉我们什么?”皇甫玹声音极淡。
  “你们不该知道!”暗影终于开口,却是声音凉凉听不出丝毫情绪。
  “该不该知道不是你来你决定的!”话落,皇甫玹看了一眼水云槿,忽然足尖一点,飞身而起。
  暗影终于转身,他脚下一动,闪身也上了半空,两人直直迎上。
  水云槿看着两人在半空中相碰,招式凌厉,变幻多端,让人眼花缭乱,她想看清暗影的真面目,却是只能看到一张银色面具,在丝丝流云下泛着冷凝的光。
  暗黑的夜幕忽然骤然一亮,两人双双对掌后各自退出数丈。
  暗影不作停顿,飞身而起,一跃飞下山头不见了踪影。
  水云槿上前仔细看了看皇甫玹,才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皇甫玹点了点头。
  “那苏倩如此对我倒也说得通了。”水云槿有些苦笑。
  “或许不止如此!”
  水云槿一怔,只觉得皇甫玹话中的意味太过隐晦,让她想抓不住什么又如潮水一般退去,再无痕迹,想起乳娘那时突然像见了鬼一样的露出惧色,难道还有什么比她刚得到的真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还有什么?刚才那人是谁?”
  “他不想让我们听的正是我想知道的,如今只有水怀泉才能告诉我们。”皇甫玹淡淡道,那人应该不是及时赶到,却在紧要关头出手杀人,那就说明他原本没想过杀乳娘。
  “水怀泉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水云槿眉头紧蹙。
  “所有的事皆由水怀泉开始,就从他突然得到重用,或者是水大公子失踪后京城动荡开始,整个京城翻天覆地,正如你所说,一切太过巧合,不像是天意,倒更像是人为,如果水大公子不是被魔教所杀,而是朝中之人铲除异己……”
  这些其实只是皇甫玹的猜测,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所有的事。
  “你的意思刚才的人是水怀泉派来杀人灭口的?”水云槿挑眉。
  皇甫玹摇头,“若他想杀人灭口,又岂会等到现在。”
  “是他的同谋所为?”水云槿只觉得牵扯越来越广,又一时摸不出头绪。
  “朝堂内乱又岂是水怀泉一人之力能够搅动的,况且得利的人不止是他!”皇甫玹话中意味深长。
  “看来一切都和十五年前有关!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水云槿声音低沉。
  皇甫玹看着水云槿眸色幽暗深不见底,当他觉得就快要接近真相时,却被人抢先将一切斩断,若他所料不差,那人又为何要杀乳娘?为何要掩盖事实真相?难道他不是?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是有人不想他查明事情的真相?
  “想知道也不难,去问水怀泉。”
  “他岂会那么容易告诉我们。”水云槿想起水怀泉,脸色一暗。
  “他一辈子所求的不过是权力地位,若是让他没了一切,他也就没了顾虑,肯定会肆意攀咬,那些他极力隐藏的秘密还能隐瞒多久……”
  水云槿点头,的确,只有这样才能让水怀泉挣扎求存,身败名裂!
  半晌,皇甫玹看着水云槿若有所思的脸,上前将她拉入怀里,“你有我!或许她还活着也说不定……”
  水云槿扬唇笑了笑,略显苦涩,就算她还活着,水云槿也早就不是以前的水云槿了!
  “回去吧!”皇甫玹搂紧水云槿,如来时一般一跃而起。
  不一会儿,小镇上的巷口里,亦森和季青坐在马车上等在那里,皇甫玹带着水云槿落下,两人上了马车。
  “我们去哪里?”水云槿感觉到马车驶动开口问道,如今天色己晚,不是应该等到明日再离开。
  “这几日累着你了,我们去王府别院小住几日,就当散心了!”皇甫玹笑了笑,细细的凤眸都染了笑意。
  水云槿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撇了撇嘴,想着这人都安排好了她还能说什么,推开了他躺了下来。
  皇甫玹贴过去硬是将她圈在怀里,“睡吧。”
  水云槿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乳娘的话,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子是否还活着?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要是不困,那我们就做点别的!”皇甫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打断水云槿的思绪。
  “我闭着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不困?”水云槿没好气地道。
  “我就是知道,别问我为什么,感觉!”皇甫玹声音又是低了几分。
  “那我现在要睡了,你感觉到了吗?”水云槿声音里含了一分调侃。
  “感觉到了……”皇甫玹声音忽然哑了几下,话落忽然一个翻身将水云槿压在身下,“我想要…你可感觉到了……”
  水云槿小脸一红,又羞又恼,“别乱来,这是在马车上!”
  “试试……”皇甫玹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黏在水云槿脸上。
  “你疯了,外面有人,而且……”水云槿真心觉得皇甫玹魔怔了还无药可救!
  “不用管他们……”皇甫玹声音几乎不闻,微凉的唇重重覆上水云槿沁凉的唇,四片唇瓣相贴,柔软清甜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滞,不禁心神微漾,贪尝过后更是欲拔不得,炽热缠绵的吻不禁有些凌乱急切。
  水云槿呜咽了两声又怕传了出去,只得用手捶着他,可那力道随着皇甫玹加深的纠缠索求变得越发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丝带扯落,锦衣顺滑,肌肤相贴的美好触感令人沉迷心醉,低低浅浅的吟唱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若有若无!
  等水云槿醒来时,她已经睡在床上,屋外阳光大盛,透过綄纱的窗子洒进房间里,将屋子里奢华的摆设,墙上的山水墨画,绿色的盆栽,雕花的屏风,软塌等看得一清二楚,想来这里就是王府别院了吧。
  水云槿起身,丝被滑下,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粉红花瓣,连手臂上都布满了,她看着真是恨不得咬死皇甫玹,那个索求无度的混蛋!
  半晌,她有些费力地穿上了衣物起身。
  此时就见皇甫玹满面春风,笑意浓浓地走了进来。
  “这次醒得早了些。”水云槿听着这话双腿显些站不稳就要跌倒,醒得早还得感谢他手下留情吗?
  皇甫玹适时地将她搂在怀里,眉眼飞扬,“我脖子以下被你咬得惨不忍睹,你可真舍得!”
  “自找的!”水云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昨晚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去咬他。
  皇甫玹愉悦地笑着,“饿了吧?去吃饭。”
  话落打横抱起水云槿走出房间。
  雅致的花厅里,桌前早己摆好了膳食,水云槿也真是饿了,也懒得跟这人计较,反正也理论不出个所以然来,喝了皇甫玹递到嘴边温度正好的鸡汤,盘子里他挑了鱼刺的鱼肉青菜,难得的吃了不少。
  皇甫玹只管在一旁服侍着,满脸笑意。
  膳后,别院里的管事将皇甫玹请到了书房,水云槿吃得有些撑,便一个人在院子里走动消食,这处别院面积很大,它更像是一个园林,一眼望去一目葱葱郁郁,枝繁叶茂,亭台楼阁,美不胜收,微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池塘里被睡莲铺满,鱼池里养着五颜六色的金鱼。
  水云槿上前,拿着鱼食喂着鱼儿。
  这样的午后宁静悠然,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许久,水云槿放下手中鱼食,正欲转身,只觉一道拉长的身影向她慢慢走来,她只以为是皇甫玹,转身一看,竟然是个身穿墨衣面罩银色面具的男人,一时间微惊,他不正是昨夜的暗影吗?
  他竟然跟到了这里,看着他脚下不停,水云槿厉声道:“站住!”
  就在这时季青亦森现身。
  面具男人黑漆漆的眸子始终放在水云槿身上,他单手成爪伸向水云槿,就在这时,一道白月光飘落,水云槿只感觉腰身一紧,她已经被皇甫玹抱着退出了数丈远。
  再看面具男人见已经暴露,纵身一跃出了别院。
  “槿儿,在这里等我!”皇甫玹放开水云槿,足尖一点,跟了出去。
  水云槿看着眨眼消失在天边的两人,眉头一凝,她身上的麻烦似乎越来越多了。
  站定半晌,水云槿抬脚走进大厅,在她身后一道白光乍现,以千钧一发的力道直冲她后背,只听得亦森大喊一声,“少夫人!”
  水云槿回头一看,那白光势如破竹直飞而来,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电光火石之际,又是一道利剑袭来,直追白光,纷纷向着水云槿而去,不足一尺一距,利剑打落白光,定在水云槿不远处的墙壁上,入木三分。
  水云槿看了一眼扭头看向远处,正是蔺寒的佩剑打落了白光。
  蔺寒也看了水云槿一眼,见她安然无事,纵身一跃,直直追上那道白光发出来的方向。
  看着这一幕,亦森和季青终于松了口气,他们两人离得太远,若不是蔺寒,少夫人这次怕会凶多吉少。
  水云槿凝着小脸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这次明显是想要她的命,不知道与刚刚的面具男人有没有关系?
  蔺寒追出别院,渐到荒凉的树林,他落下满脸怒容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黑衣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含着轻挑戏谑的笑意,显然是故意引蔺寒来此。
  “你对她出手,就是想引我出来。”蔺寒沉声开口,己是怒极。
  “真是想不到,咱们的蔺大左使向来不近人情,更是无心无情,竟然甘心被一个小女子驱使,属下不禁好奇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能值得您亲自出动守护?”黑衣男人含笑的声音意味不明。
  “你背叛师门,图谋不轨,没资格知道。”蔺寒面色极冷。
  “属下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是有人很在乎她,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属下自认忠心不二,自然要好好替主子效劳!”
  “你藏身京城!”蔺寒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黑衣男人嚣张地大笑了两声,“想不到吧,早在你之前我就已经藏身京城,得到重用,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也来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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