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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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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嚣张地大笑了两声,“想不到吧,早在你之前我就已经藏身京城,得到重用,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也来了,还屈就一个小丫头手上,不过她……也的确不同凡响,能牵动这么多人为她伤神,就连你……”
“你的主子是谁?”蔺寒声音沉沉。
黑衣男人大笑,“我的主子只交待抓住她,其它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那就不必再说,背叛己是死罪,你受死吧!”蔺寒本就冷寒的脸似凝了一层冷霜,话落飞身而起。
黑衣男人同样一跃而起,嘴里还不忘道:“上次你手下留情让我逃走,以后都休想再杀我!”
两人在半空交手。
蔺寒的武功明显在黑衣男人之上,这次他也不准备再放过他,只是暗处忽然现身数十个持刀黑衣人,同时飞身而起直冲蔺寒,一番交手,还是让他逃了。
蔺寒立在原地,嘴角紧抿,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片刻,他抬脚离开。
夕阳落下,无限余晖。
皇甫玹刚回到别院就得到水云槿险些受伤的消息,当下大手一紧,快步回了房间。
房间里水云槿随意地斜靠在软塌上,手中握着书,娴静淡雅,似一幅惟妙惟肖的画卷,清雅出尘,温婉如水!
“回来了,你没事吧?”水云槿透过珠帘看着皇甫玹浅浅一笑。
皇甫玹掀帘上前,径直在软塌上躺下扬臂将水云槿揽在怀中,“我该把你绑在身上!”
水云槿苦笑,“我没事,别担心!你那边怎么样?”
皇甫玹将自己埋在水云槿怀里,半晌摇了摇头。
直到晚膳,蔺寒才回来,众人围坐一桌。
“你倒是及时,我要的东西都已经到京城了。”水云槿笑看着蔺寒。
蔺寒点头,“人和药材都已经交给顾言。”
“那咱们明日就回京吧。”水云槿笑着看向皇甫玹。
皇甫玹并未开口,本想带着她在这里小住几日多些清静,却不曾想险些让她受伤,他也已经不想再留了。
翌日一早,在别院管事的张罗下,众人骑马坐车赶回京城。
回程很快,不过两日就入了城门。
却是刚一入城门,一横冲直撞的木板车直面而来,马儿受惊,仰天呼啸,车头的季青极力稳着,但马车还是颠簸不稳。
马车里,皇甫玹抱着水云槿飞出,平稳地落在地上。
恰在此时,身后的铺子里走出一抹紫色。“近来可好?”
身后忽然传来既陌生又觉得熟悉的声音,水云槿顿时回头看去,却是微微一惊,竟然是皇甫珩,她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他禁足三个月如今出来了。
“能看到你受惊,还真是不容易,看来本王这三个月没白在府里躺着。”皇甫珩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似乎瘦了许多,依然是那般的儒雅英俊,锦袍玉带,身姿修长,嘴角溢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那双眸子越发的深不见底。
水云槿看着他就想到那次被他掳走的情形,后来又知道皇甫玹给他重重一击,倒是觉得他自作自受,只是他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还真是长本事了,“受惊倒不至于,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快就出府了,看着有点不习惯罢了!”
皇甫珩脸色凝了凝,又很快淡了下去,这三个月来他想的最多就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就在想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如此善变?如此心狠?要他怎么甘心?怎么放手?
听到她成亲数月仍是处子之身,他欣喜若狂,却才过了一日,她又……如果他和皇甫玹注定不能共存,那她……只能是自己的!
皇甫玹揽着水云槿面色淡淡,看着皇甫珩的眸子冷沉凛冽,皇甫珩落在水云槿身上的视线太过明显,太多贪恋,让他想挖了那对招子,不等马车驶来,便揽着水云槿离开。
“姨母突染恶疾,你们还不知道吧!”身后皇甫珩声音微扬。
夫妻俩人似没听到,谁也不曾回头,只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皇甫珩绝不会拿这个危言耸听。
回到王府,果然一片愁云惨雾。
两人径直去了前院,寝殿里,澜王妃沉沉闭目,眉眼紧紧拢着,面色苍白,似乎极为不安。
“府医怎么说?”水云槿开口道。
“府医说王妃并无大碍,可是王妃还是昏迷不醒,昨日醒来一会儿,就喊心口疼……”瑞嬷嬷忧心急切地道。
水云槿上前在床边坐下,手指搭上澜王妃的脉相,半晌她才收手。
“槿儿,母妃如何?”皇甫玹声音低沉如山。
水云槿扬头看了他一眼,“母妃脉相平和,与常人无异,我诊不出来异常。”
皇甫玹心头一凉,“这几日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王妃一直在王府哪都没去,膳食都是老奴亲自准备的。”瑞嬷嬷如实道。
在寝殿守到傍晚,水云槿才出了房间,心里却一直觉得奇怪,脉相上看母妃身子康健并无异常,怎么会昏迷不醒呢?她正思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声音,“少夫人。”
水云槿回头一看竟然是苏凝香身边的嬷嬷,她眉梢微挑,“找我何事?”
“娘娘想请少夫人入宫一趟。”那嬷嬷垂着眉眼。
水云槿看着她,眼中一寒,转身离开。
“难道少夫人就不担心王妃的病情?”那嬷嬷再次开口,语气里却是有恃无恐。
“什么意思?”水云槿声音微沉。
“明日一早,还请少夫人准时入宫,只能您一个人前去,绝不能让二公子知道。”
直到那嬷嬷走远,水云槿依然站在那处一动不动,庄贵妃的心思她明白,不外乎就是让她离开,可这些又跟母妃的病有什么关系?
“怎么站在这里?”皇甫玹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不解地看着她。
水云槿看了他一眼立时收回了思绪。
“一直赶路,是不是累了?”皇甫玹柔声道。
水云槿点头。
“回去睡觉。”皇甫玹打横抱起水云槿向水榭走去。
翌日天刚刚亮,水云槿便睁开了眼睛,身边已经没了皇甫玹。
如琴听到动静便走了进来,“少夫人醒得好早,公子吩咐让你多睡会。”
“他呢?”水云槿问。
“王妃夜里醒了,一直嚷着心口疼,公子一直守在那里。”如琴回道。
水云槿点了点头,“给我梳洗吧。”
如琴只得应声。
随意吃了几口早膳,便出了水榭,路过云阁时,她沉思片刻走向书房。
足足半晌,水云槿才走出来坐上马车赶去皇宫,临出门前她交待如琴说是去了铺子里,连赶车的都换了蔺寒。
庄贵妃似乎料定了水云槿会来,一早便让人在宫门口候着,坐上软轿,不一会儿便来到灵翡宫。
“少夫人只管进去就是。”殿里的嬷嬷恭身行礼道。
水云槿眉头微拧,多想也无意,所以她抬脚走进了寝殿。
刚一踏进寝殿,只闻得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尽管殿里燃了极重的薰香,依然遮不住那股血气。
再看寝殿的大床上,庄贵妃双目微敛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如鬼,眼窝深陷,青丝未挽,比之宫宴上她雍容高贵,明艳照人,此时简直有些不堪入目,水云槿心中又是一惊,是什么事能使得她把自己折磨成这般!
“你来了,本宫知道你一定会来。”庄贵妃眨着沉重的眼皮,苍白的脸上似乎得意地笑了一下。
水云槿看着如此虚弱的庄贵妃依然死撑着笑意,真心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又可悲,“娘娘让人特意请我来,不知所为何事?”“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本宫为何如此模样?”庄贵妃显得不慌不忙。
“这是娘娘的事,与云槿无关。”水云槿随意地笑了笑。
“怎会与你无关,若然不是本宫狠心伤了自己,你又怎么会来见本宫!”庄贵妃嗤笑了声。
水云槿第一感觉就是庄贵妃脑子坏了神智不清,“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好,那日宫宴上你没有吃那些点心,那个章御医也是阿玹的人,对吧?”庄贵妃心平气和地说着。
水云槿笑了笑没开口。
“你怎么会知道本宫在茶水里和点心里做了手脚?”庄贵妃又问。
“这个我想…你不需要知道!”水云槿挑了挑眉。
“那好,本宫的画呢?”庄贵妃脸色终于变得不那么镇定了。
“想拿回去,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水云槿小手蜷了蜷。
“你过来。”庄贵妃开口。
水云槿站着不动,片刻,她抬脚上前。
“掀开被子,你就会明白。”庄贵妃开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人难懂。
水云槿总觉得今日的庄贵妃很奇怪,她没有往日的犀利阴狠,也没有过多的算计狂傲,太过淡定似乎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水云槿依言掀了锦被,只见她一袭浅色寝衣上心口的位置一片未干的血迹,掀开的被子上也已经血迹斑斑,怪不得她脸色如此难看,原来是失血过多,可是她怎么会受伤如此严重?
“触目惊心吧!”庄贵妃紧紧盯着水云槿的脸笑出了声,“本宫那好妹妹的心口上可有这么多血!”
水云槿心头猛地一震,同样都是心口的位置,母妃完好不损却一直喊着心口疼,她却被利剑穿透反而笑得渗人,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庄贵妃眼睛眯着一直盯在水云槿脸上。
从进了寝殿,水云槿就一直觉得庄贵妃脸上的笑意太过诡异阴森,她心头隐隐觉出不妙,“伤在心口,差些致命,谁能伤你?难道……”
庄贵妃又是笑出了声,“是,是本宫捅了自己一剑,怎么?很惊讶?”
“你疯了!”水云槿声音一扬,只觉得浑身一凉,这样心狠的庄贵妃让人觉得可怕!
“本宫没疯,本宫清醒的很,本宫什么都在乎,唯独不在乎这条命,若是死了还有人陪葬,岂不更好!”庄贵妃大声地笑着,刚笑出声就猛地咳嗽了起来,心口处骤然涓涓殷红往外冒。
水云槿看着那鲜红的血冒出来,只觉得好想吐,这世上心狠之人数不胜数,可是能对自己这么狠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伤口已经过了一日,可是一直没做处理,就任由这么流着,庄贵妃不是最心肠歹毒的吗?她不是还想着对付自己吗?她怎么舍得让自己这么快死掉?
半晌,看着庄贵妃毫不变色的脸,水云槿真是忍无可忍,“你如此伤害自己,是想给我看吗?那我巴不得你赶紧死!”
“你…不会的……”庄贵妃眼皮沉重,显然是失色过多,已经神智不清,“本宫若…死了……本宫的好妹妹…必死无疑……”
水云槿狠狠咬了咬后糟牙,忽然扬声,“端热水来,把止血的药都拿来。”
殿外的嬷嬷赶紧应声,显然是知道里面的情形。
庄贵妃听着水云槿的声音,虚弱地笑了笑“本宫就知道…你不舍得本宫死!”
“你以为你有多少血可以流?你简直不是人!”水云槿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
“从小本宫就明白一件事,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定要不折手段,哪怕是赌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庄贵妃极力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那样的坚韧那样的让人恨。
“闭嘴!”水云槿已经怒极低吼。
很快,几个嬷嬷端着热水,瓶瓶罐罐,一堆白布过来。
水云槿掀了庄贵妃的寝衣,心口处一片血污,足足清理了几盆血水,连她身上的衣衫也都染上了血迹,半晌,涓涌的血总算止住,上药包扎,待收拾妥当,水云槿瘫坐在软凳上,一头大汗,而庄贵妃早已经昏了过去。
“谢谢少夫人,谢谢…奴婢们感激不尽!”几个嬷嬷齐齐跪在水云槿面前,心里的震惊无法言语,她们怎么都想不到水云槿会救娘娘。
水云槿闭上眼睛,呼吸间尽是庄贵妃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极为不舒服,“打些水来,还有找套衣物给我。”
几个嬷嬷应声。
缓了半晌水云槿才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清风夹着热气扑来,吹散了些她心头的反胃和阴霾。
一日一晃而过,转眼间天边残阳如血。
庄贵妃终于醒来。
水云槿坐在床边看着她,两人目光触及,一个清淡一个得意。
“本宫就知道自己不会死!”庄贵妃开口,声音沙哑。
水云槿冷冷地看着她,“若我不来,你就一直不找御医?”
“你不会,因为你心里有阿玹,必不会让他母妃轻易死去!”庄贵妃似乎料定了一切。
“她也是你的妹妹!”水云槿忍不住扬声。
“本宫没有那样的妹妹,她就是一个下贱的罪臣之女,凭什么与本宫相提并论!”庄贵妃苍白的脸上怒不可遏。
水云槿蜷着的小手一紧,罪臣之女?母妃不是她的嫡亲妹妹吗?
“你觉得很奇怪?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父亲,皇甫卿也知道,可是本宫就是不明白她明明卑微下贱,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她该死,死一千次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庄贵妃脸上因为愤怒有些变形。
水云槿知道皇甫卿是父王的名讳,可她并不想听庄贵妃有多委屈有多怨恨,“你如此恨她,却一直没对她出手,是碍于外祖父和父王,可是如今不想忍了,是想逼我自愿离开,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捅了自己一刀,为何母妃也跟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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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醋了
整个寝殿里回荡着庄贵妃放肆狂妄的笑声,由低渐高,那笑声里含了太多的情绪,狰狞,灰暗,疮痍,怨气,有着毁灭一切的意味,让人闻之心凉绝望!
“如果本宫想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可是让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也太过无趣不是吗?”这时的庄贵妃近乎疯狂,整个人陷入一种报复的快感里。
“你到底对母妃做了什么?”水云槿拧眉,她始终想不通庄贵妃对母妃做了什么,明明宫里宫外,明明不是中毒没有明伤。
庄贵妃黯淡的眼底忽然射出一抹亮光,“这话听着好生熟悉,好像曾经听过。”
水云槿看着她含笑变形的嘴脸,深深蹙眉,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早就已经疯了!
“本宫废了这么多的心血终于把你引来,一定会告诉你的,别急,画带来了吗?”庄贵妃似乎看出水云槿的神色,终于不再笑得那么渗人了。
水云槿从身后的桌几上取出了画,亲自摊开在庄贵妃面前,看到她得意的一笑,水云槿才收起了画,“现在可以说了吧。”
“本宫知道你心里恨不得本宫死,可今日本宫要提醒你,本宫伤了,她亦伤,本宫死了,她陪葬,而且她会承受比本宫千倍万倍的痛苦,就算死也是不得好死!”庄贵妃眼底神色骤凝,暗沉的脸上再看不出丝毫笑意。
水云槿像在听一个恶毒至极的咒怨,而庄贵妃就是那凶残的恶魔,哪怕她下地狱,也要拖着母妃一起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可曾听过双生子母蛊?”庄贵妃沉沉开口。
水云槿眉头又是紧蹙,她从未真正见识过蛊,只听说南疆盛产蛊虫,可植人体内受人任意摆弄,双生子母蛊顾名思义是说母妃和她身上都中了蛊,且母蛊可以操控子蛊,那她捅了自己一刀,母妃感同身受,竟是这般!
如此恶毒阴狠的手段真亏她能做得出来,如她所说,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别人又能乞求她在乎什么呢!
“就是因为母妃被你下了蛊,连你对世子下毒这么不可饶恕的罪外祖父都拿你没法子,反而还要事事顺从你,你当真是狠毒到无药可救了!”
“你很聪明,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果然比本宫那无知愚蠢又命好的妹妹强上许多倍,不枉本宫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父亲的确早就知道,连皇甫卿都知道,他同样拿我没办法,本宫早就跟他说过,他会后悔的,果然他怒了,明知道是本宫给他儿子下了毒,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连根指头都不舍得动本宫一下,他后悔,他隐忍,我就是想让他痛苦挣扎,看他越痛苦我就越兴奋,因为他会深刻明白,当初没选我是他最大的错……”
庄贵妃神情放远,苍白的脸上溢出从未有过的怨气和凶狠。
水云槿看着她,只觉一阵阵心寒,她那狰狞面孔背后深藏着的又是一种怎样的变态报复心理。
“你错了,父王后悔是觉得自己没有护好妻儿,让她们陷入绝境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才觉得痛苦,是一开始就没认清楚你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那又如何,本宫不在乎,他和父亲一样,都是睁眼瞎子,永远看不清谁是珍宝谁是烂泥,那本宫就要让他们承受非人的折磨,让他们与本宫一样活在阴暗里,心里永远藏着一根刺,想要拔除只会鲜血横流,痛不欲生,一样的生不如死!”
“你不是爱父王吗?为什么要让他对你恨之入骨?”水云槿声音沉沉。
“有爱就会有恨,他有眼无珠,对我不屑一顾,让他恨我有什么不好,不过他死了,那么快就死了,什么都没留下,我突然发现我不恨他了,他死了就不再属于那个贱人,就能是我的,你说这是不是很好,这些年我总觉得他就在身边,这样多好……”庄贵妃声音异常平静,那眼中的占有那样明显。
“你已经疯魔入心神仙都难救,只是让你这样的人害了母妃,害了世子真是不值得!”水云槿看着她,声音里有了几分悲凉。
“都是那个贱人的错,若是你们都不向着她,本宫怎么会变得凶狠恶毒,都是她…她的错……她该死……”
水云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抬脚欲走。
“站住,水云槿,本宫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不会不明白本宫的意思……”庄贵妃盯着水云槿的背影,眸色幽冷似淬了毒。
“你的手段我都看到了,也明白了,你要好好保住这条命,否则你再无依仗,只有死路一条!”水云槿没有回头,声音极淡。
“本宫自然会好好保重,只有等你们都死了,本宫才舍得去陪你们,你尽管放心,那你要怎样让本宫放心?”庄贵妃咄咄逼人。
“你只管看着就好!”水云槿声音低低。
“多久?本宫没耐心等,本宫这伤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好不彻底的,这中间若是再出现点情况……”庄贵妃声音微扬。
“别逼我!”水云槿猛地转身,骤冷的眸子直直射向庄贵妃。
“你想死就去死,我绝不拦你,大不了赔上母妃一命罢了,你以为我很看重吗?”
庄贵妃脸色一紧很快又笑了起来,“你不会,你不会让她死……”
水云槿嘴角紧抿,似乎再也见不得庄贵妃的嘴脸,转身大步离开寝殿。
庄贵妃看着水云槿的背影消失在寝殿,眼睛眯了眯,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谁也别想骑到她头上,下贱之人不行,水云槿更不行!
水云槿走出灵翡宫,低着头仿佛气力不继,双腿似灌了铅似的沉重,举步维艰,脑子里一片空白,犹如灵魂出窍,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觉得心因为冷,塌了一块。
周遭的一切都失了色彩,所有的声响都变成了空白。
不知不觉中,水云槿仅凭着熟悉感已经走出一大半,忽然眼前一暗,她撞上了堵墙,扬头看去,却是皇甫珩的脸,这个时候见着这张脸无疑是雪上加霜,她厌恶地瞪了一眼,就要越过他。
皇甫珩又岂容她如此忽视,大手握住水云槿的手腕又将她拉到身前,黑如点漆的眸子紧紧锁在水云槿脸上,“怎么了?为何如此失魂落魄?”
水云槿挣不开他的手,皱眉,“皇甫珩,我们很熟吗!”
“你从灵翡宫出来?母妃跟你说什么了?”皇甫珩却似看不懂水云槿的嫌恶。
“我的事不用你管!”水云槿当真觉得这母子俩人一样惹人心烦。
“你原本该是我的,又如何能撇得清!”皇甫珩眸色渐深。
“放开,上次的教训还没尝够吗?”水云槿用力地挣扎着。
皇甫珩想起皇甫玹给他的重击,面色骤然变得阴沉,“你以为他能永远胜过我吗?我绝不会放过他,你,我也不会放手!”
“滚,你妄想!”水云槿厉声斥责,扬手便打了皇甫珩一耳光,只听得响亮的一声,皇甫珩头微微偏着。
水云槿只觉得手心震得发麻,却是毫不惧色地看着他。
皇甫珩慢慢转过脸,面色冷凝如霜,“这个巴掌就当是我还你大婚之日将你推给别人的惩罚,如今我再不欠你,从现在起,我要做的就是得到你……”
话落,他手臂用力将水云槿拉入怀中,不顾水云槿的挣扎,俯着头欲吻上淡粉如樱花的唇瓣。
水云槿心头似寒冰冷凝,挣扎之下,她小手握住发上的簪子,对准皇甫珩就扎了下去,皇甫珩只感觉颈间一痛,他手臂一松,水云槿趁机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皇甫珩伸手摸向颈间,须臾,他摊开手才看到有血,“你就如此讨厌我……”
“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厌恶,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水云槿怒斥了声,抬脚快步离开。
皇甫珩看着她的身影,眸色暗沉不停变幻,最终变得幽寂,带着狠绝!
水云槿一路跑着出了皇宫,看到蔺寒等在那里,她一句话没说便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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