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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薛珂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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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女大婚,嫁的是出身卑微的定北候程野。长安城大宴三日,夜夜笙歌,灯火亮如白昼,而薛珂与程野这对原本云泥之别的鸳鸯伴侣,一时间成了唐乐府诗中经久不衰的爱情绝唱……
  许多年后,金銮殿易主,丞相也换成了一代毒舌男程泽。每当我被程泽的口诛笔伐弄得肝火旺盛时,程野只是静静的听着我喋喋不休地抱怨,即便我数次扬言要诛程家九族,程野也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伸手给我顺毛……
  若我实在恼地厉害,程野会偷偷出宫,在半路上拦住程泽,然后将自己的亲弟弟按在路旁一顿胖揍。揍完后拍拍手回宫,该练兵就练兵,该陪老婆便陪老婆。
  于是,第二天程相公便会鼻青脸肿地出现在早朝上,指着我和程野恨恨道:“昏君!佞臣!”
  我反而会被逗得哈哈大笑。
  《唐史》上关于程野的传述不多,只有寥寥数笔,每当想到此我便倍感心酸,问他:“一辈子站在我身后,你委屈么?”
  程野想了想,点点头认真道:“委屈,寂寞。我觉得我们,还应再生个儿子……”
  这两者有关系么??!!
  我嘴角抽搐:“那你得努力了!”
  程泽的奏折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们夫妻,甩袖怒然离去:“昏君!佞臣!”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婉儿和太平会有番外,夫妻间会有番外,小包子们会有番外……么么!
  别忘了按个爪,都完结了,可不许再霸王了啊!【对手指……





☆、番外    婉儿×武曌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纯属YY之作,诸位看官们权当消遣,莫要当真……
  先写曌婉,再写婉平!
  郑氏身体不好,一到冬天便犯病,双腿疼得下不了榻。婉儿自然而然地接替了母亲的任务,将那一大盆宫女送来浣洗的衣物用篓子装了,又随手捡了一卷书塞在袖子里,然后朝病榻上的女人轻声道:“娘,孩儿去浣衣了。药汤在炉子上热着,记得吃!”
  回答她的,是女人变本加厉的咳嗽。
  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雪,掖庭宫光秃秃的梨树下,婉儿瘦削清隽的身姿熟练地打了井水,揉碎皂角浸泡衣物,纤长白嫩的十指被寒入骨髓的井水泡的通红。
  她不以为意地擦了擦手心的水,掏出袖中的书卷翻了翻,是一本古籍《金刚经》。
  传旨的小太监来找婉儿时,她正坐在古井边上,仰头看着头顶光秃的梨树和灰暗的天空,下巴连带着脖子仰出一道精致的弧度,淡色的唇瓣轻轻张合,喃喃念道:“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王公公清了清嗓子,抱着拂尘趾高气扬道:“你就是官奴上官氏?”
  井边的上官婉儿停了诵读,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轻轻转动杏眼,漫不经心地朝小太监投去一瞥,嘴角轻轻勾起,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不知为何,原本不可一世的公公忽然局促起来。他又清了清公鸭般尖利的嗓子,以掩饰自己的惶然和尴尬,竭力挺起胸膛道:“传太后懿旨,宣官奴上官婉儿长乐宫觐见!”
  婉儿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于荡漾开了一圈涟漪,转瞬即逝。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白气,跃下井台,一边松开襻膊带子,一边将《金刚经》合拢塞回袖子,朝小太监淡淡一笑:“有劳公公带路了!”
  没有惊愕,没有紧张怯懦,甚至连一丝面见天后圣颜的喜悦也无!那真是风轻云淡的笑容,好似皑皑雪域绽开的一瓣雪莲,透明得几乎看不见。
  王公公想:见惯了唐宫的沉浮波澜,见惯了大悲大喜,像这般宠辱不惊的才女,的确有吸引武太后注意的资格……
  “你……不换身衣裳?”王公公看着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蓝白色襦裙,有些犹豫道。
  依旧是淡如雪莲的面容,少女轻声反问道:“掖庭宫的罪奴,能有什么衣裳换?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
  一向巧言令色的王公公,哑口无言。
  雍容富贵的长乐宫,穿过层层帷幔,转过九道珠帘,才隐约隔着一道轻薄的黄纱见到侧倚在象牙榻上的贵妇人。
  瑞脑销金兽,淡淡的烟雾弥漫开来,空气中浮沉红梅的清香。上官婉儿从容下跪,叩首,用清淡而婉转的声音道:“罪臣之女上官婉儿,叩见天后!”
  “卷帘!”黄纱后的贵妇人吩咐侍女,声线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抗拒的威严。
  黄纱被清丽的宫娥缓缓卷起,那个威严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本宫听说过你,掖庭宫的才女。抬起头来,让本宫好生瞧瞧!”
  上官婉儿从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缓缓抬起头,视线与武太后相撞的那一瞬,二人皆是一愣。
  武后年过半百,却不见一丝老态。乌黑的云鬓插着凤簪花钿,额间点缀一抹花黄,两颊一点笑靥,蛾眉精致,樱唇明艳,乍一看不过四十上下的模样,仪态万方。
  这就是武媚娘,这就是上官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正迷蒙间,武太后却眼尖地瞥见了她袖袍里的一角书卷,便顺口问道:“你袖中藏的,是什么书?”
  不愧是荡平了包括自己祖父百余家大臣的女人,眼神真是毒辣!上官婉儿垂下头,看着地砖上倒映着扎着双髻的自己的影子,表面恭敬道:“回太后,是借来的《金刚经》。”
  武太后虚合着艳丽的凤眸,没有质问她掖庭宫怎么会有《金刚经》这样的书籍借,而是转而笑道:“你也信佛?”
  一个‘也’字,透露出的信息很多。
  上官婉儿没有选择趋炎附势,而是否定道:“罪奴不信佛,修心罢了。”
  “哦?”武太后流露出稍许趣然的神色,“此话怎解?”
  “儒为皮,道为骨,佛为心。学儒正言行,修道塑风骨,悟佛修心境。”
  “呵呵,本宫听闻掖庭宫出了一名小才女,原本还不信,心想不过是伤春悲秋的宫怨之作!幸而今日见你,令本宫刮目相待!”闻言,武太后凤眼一亮,抚掌笑道:“儒、道、佛三家之争由来已久,互不兼立,你却敢于将三家糅合,真可谓古来第一人也!”
  爱怜地欣赏婉儿片刻,武太后问道:“上官仪是你什么人?”
  上官婉儿微怔,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紧握的十指,低眉道:“回太后,上官仪乃罪奴祖父。”
  “怪不得!”想起那个颇负才气却古板倔强的老头儿,武太后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本宫与你祖父的恩怨,本不该牵扯到你的身上……本宫欣赏你的才华,从明日起,你便从掖庭宫搬到本宫身边罢!本宫教给你的,绝对比掖庭宫要多得多!”
  想了想,武太后又忍不住哧笑道:“本宫幼女太平,与你年纪正好相仿,都是豆蔻年华的女孩儿。你有时间便替本宫教教她诗词,省的她整日跟个野猴儿似的疯玩疯闹。”
  这女人,依旧一如既往的强势。婉儿没有拒绝的可能,淡淡地谢了恩。
  上官婉儿成了武太后的臂膀,这年,她十四岁。
  上官婉儿初见李令月,是冬至之日,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满地银装素裹。上官婉儿正在养心殿中给武太后抄文书,便见太后沉着脸进了门,身后跟了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手里还架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太监打扮的少年。
  “母后,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偷溜出宫了!”小少年可怜巴巴地祈求。
  武后不为所动,寒着脸道:“晚了!给我进去好好反省!抄《大藏经》,没抄完不许出来!”
  上官婉儿停了笔,心里头正纳闷太后何时生了这么小一位皇子,便见武太后转过头来,吩咐她道:“婉儿监督这丫头,没抄完不许喝水、不许睡觉,少一字都不行!”
  说罢,武后甩袖而出,隔断外界的茫然风雪。
  这丫头?
  丫头?!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瞥了对面的这位假小子一眼,发现‘他’眉目精致,凤眸灵动,确实有着男孩无法拥有的娇艳,便试探道:“太平……公主?”
  “干嘛?!”李令月一把扯下太监帽,一头青丝倾泻。她垂头丧气地瞟了紧闭的门窗一眼,又将倨傲的视线落在婉儿身上:“你就是上官婉儿?”
  婉儿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见李令月执起纸笔鬼鬼祟祟地移过来,朝婉儿挤眉弄眼道:“哎,待会我装死吸引看守侍卫的注意,你便趁机搬起砚台砸晕他们……”
  “不许讲话!”门外传来武后一声怒吼。
  李令月吓得手一抖,忙装模作样地在宣纸上一顿鬼画符,两只耳朵却跟狐狸似的竖起,听到武后的脚步声远去了,她立刻将纸笔一扔,无视婉儿无语的目光,继续道:“……然后我……嗯,我们偷偷摸出宫去!天黑前守门侍卫最为松懈,我们扮成小太监……”
  “……”婉儿淡然地放下笔,吹干墨汁:“不行。公主还是快抄经文罢,省得明天的早饭也没得吃了。”
  李令月的声音戛然而止,恶狠狠地研磨提笔,愤然道:“没趣!”
  李令月只抄了二十来张经文,便忍不住伏在案几上睡着了。灯光下的她有着淡淡的两抹烟眉轻蹙,睫毛浓密纤长,鼻梁挺翘小巧,花瓣般的唇微微张开,偶尔会吸溜一下口水。褪去了平日的张牙舞爪,倒也是个美人胚子!
  上官婉儿瞟了她一眼,终是忍不住放下书卷,寻了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将笔墨纸砚接过来,模仿李令月张扬的字迹开始抄经文。
  烛火摇曳,翰墨飘香。
  第二天,饱睡一晚的李令月伸了个懒腰起身,然后看到满屋子铺展的手抄《大藏经》时,顿时愕然了。
  然后,她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瞥眼底乌青、面容疲倦地上官婉儿,婉儿甚至数次看到她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高傲的李令月不会拉下面子来说什么感激的话语,只是从今以后,她对婉儿更多了几分亲密和依赖。
  十三岁这年的李令月,还没有经历过爱恨别离的痛苦,没有经历过阴晴圆缺的悲伤。她有着所有贵族少女特有的倨傲、任性和纯真,如她的名字般,受尽众星追捧。
  而十四岁这年的上官婉儿,却经历了人世间最痛苦的生离死别。她没有宠爱她的父亲,没有亲人和朋友,没有尊贵的身份,甚至……失去过自由和尊严。
  她也曾像李令月一般受尽宠爱,却因那个女人,坠落成泥。
  那女人一句话便勾销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那她这十余年所受的苦与恨又算什么?
  日日夜夜的陪伴,只会让她备受煎熬罢了!
  数年来的隐忍终于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爆发。她亲手给武后盛了一碗粥,将罪恶的白粉抖入粥水中拌匀时,她的手如同握着狼毫泼墨般,没有一丝的颤抖。
  而当武后毫无防备地接过粥水时,她的手却抖得厉害,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碗被搅动的粥水,口中发干……
  “怎么了?”武后看出了她的异样,漫不经心地问道。
  婉儿忽然想起了这女人教她从政、掌权的日子,想起了她对她无私的信赖……这个女人是她的仇人,也是她的恩人!是她慈母严师的存在啊!
  她都干了些什么!
  婉儿瞳仁猛地一缩,猛地从女人嘴下躲过粥碗,舀起一勺亲自尝了尝,然后垂眉道:“婉儿疏忽,忘记搁蜜糖了,太后稍等,婉儿重新熬一碗。”
  “好。”武后笑了笑,抬起留着鲜红长指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婉儿的发髻,凤眸中却是看透一切的精利。
  第二碗粥,婉儿终究没有再送过去。
  出了长乐宫,她体内的毒素便开始发作,虽然只吃了一小口,不足以毙命,却也让她呕了好几口鲜血。
  过后,武后亲自来看她。她摸了摸婉儿苍白的脸颊,叹道:“你这又何苦?本宫爱才,一直当你是亲女儿扶植啊!”
  两人谁也没再提那碗粥的事,各自心知肚明。但婉儿却恍然明白,原来这个看似毫无防备的女人,其实是一直对她有所防备。武后其实什么都知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她……
  她一直以为李令月任性,却原来,真正任性的……是自己。
  人生真的太艰难,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她太需要发泄,太需要安慰了!
  婉儿抱着自己的曾经的仇人、现在的恩师,第一次,忍不住失声痛哭。





☆、番外    婉儿×太平(上)

    
  太平喜男装,最近又迷上了舞刀弄剑,这不,今日她又叫嚷着要同身边的侍卫比试拳脚。
  若是不遂了她的意,恐怕又要生几天闷气了!婉儿无奈,又担心侍卫们不知轻重伤了她千金之躯,便暗地里给侍卫们使眼色,侍卫们会意,装模作样地格挡了太平毫无攻击力的几招,然后在她一棍扫出之时闷哼一声,集体倒地。
  太平自然不知是侍卫放水,立刻得意洋洋地拍拍手,摆出一副‘宫中已经无人是本宫对手的模样’,傲然道:“婉儿,早听你说‘高手在民间’,正巧今日上元节,咱们出宫走一圈?”
  “不去。”婉儿平淡温润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掏出帕子给太平擦了擦汗,“我宁愿多读几本书。”
  太平烟眉一挑,挑起精致的下巴嗔道:“书呆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能嫁个好男人么!”
  婉儿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平静的眸子里终于荡开一圈涟漪,弯眸笑道:“哦?阿月想要嫁人了!”
  太平一噎,羞红了脸。婉儿上下扫视了做男子打扮的太平一眼,打趣道:“我倒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敢娶你!”
  这什么话!太平伸手捏了捏少女的雪腮,磨着后槽牙道:“乌鸦嘴!将来我嫁不出去,一定是你害的!”
  双螺髻上红绸带迎风飞舞,婉儿粉白的双颊被捏得变了形,却仍挡不住墨眸中那泓温柔的笑意,她轻声道:“若真如此,吾必娶之。”
  太平果真消了气,逆着冬日的阳光下,她满意地抿唇一笑,眉目灿然,光芒万丈。
  酉时,元宵灯会。
  婉儿还是随着太平偷溜了出来。毕竟,有人跟着总比由她一个人胡闹好。
  长安街一派灯火辉煌,川流不息。两个少年公子打扮的女孩儿,一个明艳张扬,一个精致娴静,拥挤的人群中,太平紧紧拉着婉儿的手欣喜地窜来窜去。
  “给你!”八角琉璃灯下,太平递给婉儿一个娃娃脸儿面具,自己戴上另一个。面具眼睛处的空洞下,两人俱是笑弯了眼。
  十五六岁的少女手拉着手逛了一路,街角处有杂耍舞刀的民间艺人,太平一见那汉子将大刀耍的虎虎生威,眼睛锃的一下就亮了,连忙甩开婉儿便蹦跶了过去。
  街上人多杂乱,太平单薄的身子被路人撞了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那个撞她的青年却先一步反应过来,长臂一捞,便搂住了太平的腰。
  “你没长眼……”太平厌恶地看了看腰间男人的手,转头怒目而视,正要发作,却是呆了。
  年轻的男人一身藏青色武袍,戴着精致的玄黑护腕,腰间配着一柄古黑长剑,身形修长,腰肢劲瘦。再往上,男人伸手微微挑起鬼面面具的一角,露出半截瘦削的下巴和戏谑的唇角。
  “抱歉。”男人将怀中那呆愣的人儿扶正,声音带着长安武士特有的潇洒,勾唇一笑,却不显得轻佻。
  太平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烧得通红,极度的心悸。直到那抹挺拔的藏青色身姿在人群中渐行渐远,她依旧不曾反应过来。
  花灯下的邂逅,别样暧…昧。那时候的婉儿便隐约有些明白,这个背影,太平将用一生去追逐和眺望……
  望着婉儿若有所思的面容,太平燥热中又有些心虚。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钻进看热闹的人群,对着那舞刀的江湖汉子道:“喂,大个儿!和我打一场怎么样?我赢了,你便走!我若输了,便赔你二十两银子,立刻离开你的视线!”
  大汉打量了这个身形娇弱的少年郎一样,不以为然地仰天大笑道:“你这奶娃儿,口气倒不小!只是爷爷看你生的金贵,这小身板可禁不得爷爷我一拳!”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配合的发出一阵哄笑。太平年轻气盛,又是打小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哪里受过这等气,不由分说地挑起一根长棍,摆好架势便要开打。
  婉儿见太平认了真,便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舞刀大汉的臂膀,悄悄朝他晃了晃袖中的御用金牌,眯眼笑道:“我家小公子爱玩,劳烦壮士陪她过一招,事后必有重酬!”
  壮汉一看到那明晃晃的金牌便傻眼了,忙哆嗦道:“草、草民这就去!”
  婉儿满意的点点头,低声道:“放点水。”
  “草民省得!”壮汉拍胸脯保证,扔了刀赤手空拳上阵。
  太平本来皱着眉头,对他们的交头接耳表示不爽,但看到壮汉答应和自己比试了,便耍了一招花棍,迎面而战。
  结果可想而知,不出十招,壮汉应声而败。
  不知情的太平出足了风头,正意气风发,却见人群中几个年轻的游侠看不下去了,出言讽刺道:“这么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皮毛也算不上!被放水了也不知,公子哥儿快回去喝奶罢,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面具下,婉儿绯唇紧抿,太平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她不服气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用棍子指着那为首的青年游侠。
  婉儿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电光石闪的一瞬间,游侠长鞭一甩,连人带棍地卷起太平,眼看被甩在半空中的太平就要跌落在地,却见人群中一道藏青色的身影飞出,将惊魂未定的太平接在怀里。
  那一刻,时光宛如凝固。
  飞身旋转间,少男少女的视线,隔着厚厚的面具触碰、交融。长安街的花灯一盏一盏徐徐亮起,
  如同佛祖座前的睡莲层层绽放,温暖了整个世界……
  只一瞬,太平便知自己早已沉沦,迷失在那人浅浅的弧度。
  依旧是挑起面具的一角,露出年轻武士那戏谑的唇角。他将太平轻放在地上,下一刻,手中的玄黑古剑出鞘,将缠上来的蛇鞭斩成几段,剑法干脆潇洒,灵动而飘逸。
  “她可不是皮糙肉厚的少年郎,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儿娇。侠友,可要懂得怜香惜玉才是,免得将来娶不上老婆!”年轻的武士一语道破天机,太平和那位游侠亦是双颊一红。
  和所有英雄救美的俗套故事一般,十五岁这年的元宵灯会,情窦初开的太平爱上了那个名为薛绍的年轻武士。
  从这天开始,太平再也不肯习武了,也不太愿和婉儿说话。她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和心事。
  婉儿知道太平其实在生自己的气,怨她联合那些该死的侍卫欺骗自己,害的自己当着全长安的人丢了脸。
  生气归生气,但不过三天,一身鹅黄宫裳的太平便涎着脸来找婉儿了。
  “有些事,除了你之外我找不到别人倾诉。”太平嘻嘻笑道:“快憋死我啦!”
  婉儿苦笑,放下书卷和文书,静静地听太平喋喋不休地东扯西谈。言语中有一个人的名字出现频率极高:
  薛绍。
  一向酷爱男装、大大咧咧的太平开始收心敛性,像所有普通女孩儿一样学着描眉敷粉,将自己打扮得如同三月桃花般俏丽。
  她开始央求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以各种理由将城阳公主之子薛绍召见进宫,薛绍成了宫中的常客。
  在那之前,太平则会花一两个时辰笨拙的化妆梳头,穿上最合时宜的、最精美的长裙,然后匆匆忙忙拉着婉儿一起埋伏在薛绍经常经过的那条路上,装作不经意间遇见的样子。
  英俊的年轻武士会恭敬地抱拳弯腰,朗声叫上一句:“公主殿下,真巧!”
  然后太平会故作高傲地仰起头,虚着眼瞥一眼薛绍,冷淡地应一声。
  婉儿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心心念念、费尽心思也要见上一面的人,为何就不能表露得真诚些?一定要用这种故作的冷漠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和矜持么?
  花几个时辰准备好最完美的自己,就为了这一瞬的擦肩偶遇。欣喜过后,便是怅然,然后便是整日的发呆,直到下一次再与他重逢……
  恋爱中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议!
  皇上做寿那天,太平穿上了一身精美大气的藏青色武袍,在天皇和天后面前翩然起舞,逗得两夫妻哈哈大笑。
  天后问她:“太平,你为何穿上男人的衣服跳舞?”
  太平挑了挑眉,迎着阳光傲然道:“这身衣服,是要送给将来的驸马的!”
  事后,天后旁击侧敲地问婉儿:“太平长大了,该配驸马了。婉儿,你与她走得近,可有合适人选?”
  婉儿沉吟片刻,选择说了实话:“城阳公主之子,薛绍。”
  意料之中。就家世来说,薛绍一点也不比前来提亲的匈奴王子差,加之天后也舍不得爱女远嫁,留在长安更好!
  母后同意选薛绍做驸马的事,很快便由婉儿的嘴传到了太平耳中。太平简直欣喜若狂,拉着婉儿便奔出宫去,想要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分享给薛郎……
  来到薛绍常去的那家长安酒楼,却见薛绍和几位年纪相当的公子哥儿凑在一起喝酒划拳。
  见到太平和婉儿气喘吁吁地跑来,一位剑眉斜飞入鬓的锦衣公子轻佻一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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