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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名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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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贵族(二)

  秦非雨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在陆卿舌头闯进来的那一刻狠狠的合上了牙头,陆卿吃痛的退开身来,已经有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秦非雨舔了舔嘴唇,目光慵懒而邪气,“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你应该知道。”
  
  是,陆卿自然知道。
  
  虽然顾砚从来温和,但是骨子里还是有自己的坚持,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两年里,无论他要求多少次,顾砚始终不肯用嘴帮他,每次做。爱都必须关灯,而且从不喜欢主动,这就是顾砚,眼下这个笑得一脸散漫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压抑着呻。吟的人慢慢的重叠在一起,陆卿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顾砚。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明显的感觉到这一点,他喜欢顾砚曾经的温柔,却更喜欢顾砚现在的冷淡和不可捉磨,征服欲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他们渴望不定性的东西,喜欢将这些东西掌握在手心里,就如永远逃不出如来五指山的孙猴子,这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所以他不顾舌头还在痛,再次俯下。身去。
  
  秦非雨狠了命的挣扎,眼底因为愤怒一片血红,奈何双腿被人压住,双手又被举在头顶,房间里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
  
  与讨厌的人接吻真不是件人干的事。
  
  秦非雨一直就不怎么喜欢接吻,只是遇见墨兰瑾锐那混蛋才屡次被强迫,而身上这个陆卿却又是另一个等级的货色,他当然不可能委屈自己来接受这样毫无技术又令人恶心的亲吻。
  
  但是手脚被制,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反抗都于事无补。
  
  秦非雨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微微叹息一声,然后终于张开了嘴开始回吻。
  
  陆卿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愣了一下,秦非雨便趁他愣神的这会儿功夫反客为主,秦非雨是什么人,他流连花丛的时候陆卿大概还在家里读《近现代历史》,所以陆卿很快手脚发软,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被秦非雨压在了沙发上,两人身上的衣服因为挣扎有些凌乱,可以看见秦非雨大开的衣襟里,白皙透明的肌肤。
  
  陆卿吞了吞口水,身下已有了反应。
  
  秦非雨抓住他的双手,跨坐在他腰上,突然停下了动作。
  
  陆卿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还没看清,脸颊蓦地一痛,那声响并不清脆,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刺耳,陆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顾砚竟然会打他,“你干什么?顾砚!”
  
  秦非雨将他的双手拉下来,抽过一旁系在酒瓶上的带子将他的手绑起来,然后反手一抽,又一巴掌甩了下来,他手上的力气极大,偏偏脸上却带着笑容,一双好看的凤眸更是如漆似点,漂亮动人,“就凭你这点技术也想骑在我身上?别做梦了。”
  
  陆卿被他的话激得面容涨红,却一句都反驳不出,秦非雨动作温柔的拨了拨额前的流海,低柔的声线缓缓而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乖乖躺着让我操。”
  
  “你!顾砚,你疯了!”陆卿大喊,脸上一片惊慌。
  
  秦非雨拍拍他被打红的脸,笑着安慰道:“别怕,大不了就是流点血,不会死人的。”
  
  陆卿脸上血色瞬间褪下来,身体挣扎起来,秦非雨好笑的看着他,右手向后伸,来到了他的裆部,感觉到那里灼热的温度脸上不由一笑:“陆先生,你可真是性急呀。”
  
  陆卿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嘴唇都颤抖了起来,秦非雨终于从他身上下来,趁陆卿反抗之前将他的双脚也捆了起来,那酒瓶上用来装饰的带子虽然看着很细,不过质量却是上乘的,否则怎么对得住那一瓶好几万的价格,陆卿挣扎无能,只能颓废的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坐在玻璃茶几上的顾砚,低声告饶,“顾砚,别闹了,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可我是认真的呀。”秦非雨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的说。
  
  “今天这一出不是你唱的吗?支走林沈他们,好跟我独处,啧啧,陆先生,你这算盘打得真好。”秦非雨说话的时候拿起了手边的高脚杯把玩起来,陆卿见他虽然在笑,可是眼底却毫无笑意,不觉有些慌乱,忙道:“顾砚,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我保证再也不敢了,你别……别……”后面那几个字实在说不出口,涨得一张俊脸又是通红。
  
  秦非雨嗤笑一声,将杯子顺时针晃了晃,里面酒红色的液体便像漩涡一样旋转起来,“别什么?别□□?”
  
  陆卿睁着一双眼睛,不知如何接话。
  
  “放心,我对你这种货色一点兴趣也没有。”秦非雨的声音一贯低沉,每一个声线都像是一根针似的,扎在陆卿身上,还带着倒刺,让他觉得生生的疼。
  
  秦非雨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又说:“其实我一早就在想,若你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大可以放你一马,不过,看来你并不聪明,所以,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怕是教不乖你了。”
  
  陆卿哪里见过这样的顾砚,哪里听见过顾砚说这样的话呢,不由愣在了当场,不知道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秦非雨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径直凑过来在他口袋里翻找着,陆卿心里一突,就见秦非雨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笑容,他的手也慢慢从自己的口袋里抽了回去,修长的手指上面多了瓶药水,秦非雨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那瓶子,不由笑道:“这玩意儿可不好买,没想到你竟能弄到手,倒是小看了你。”
  
  “别!顾砚,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来招惹你!”陆卿惊慌失措,连一向动听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
  
  秦非雨不为所动,将小瓶子里的药水倒进红酒里,然后一把捏住陆卿的下巴,强行将酒和药水灌了下去,看见陆卿难受的咳嗽起来,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明媚,“这东西你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我的吧?可惜,最后竟然进了你的肚子。”
  
  “咳……咳顾砚,你太过分了!”陆卿眼睛红着,难受的咳出了眼泪。
  
  秦非雨眼眸微眯,就近瞧着他,“若你不来招惹我,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你偏偏蠢钝如猪,你以为顾砚是什么东西?任你呼之则来挥之既去,高兴的时候玩一玩不高兴了便一脚踹开,等你回来的时候还得一脸笑容的等着你临幸?陆卿,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再警告你一次,若还有下次,就不是只下药这么简单了。”
  
  陆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药水也同时发挥了作用,身体里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钻,四肢一阵酥麻,身下的某处更是热得不行,直欲找到一个渲泄的出口,连带着眼睛都模糊起来,眼前的顾砚变成了两个,一个笑得温暖如春,一个却又邪气非常。
  
  那药的效力十分凶猛,没过多久,陆卿脑门上便全是冷汗,身上的T恤在磨蹭间撩了起来,露出大片健康的肌肤,若是从前,秦非雨大概会毫不犹豫的补上去啃个干净,但是自己现在心里有了人,便无法完全的投入进去,更何况这个陆卿跟沈凤之一样,让他倒尽了胃口。
  
  “这东西应该花了不少钱吧,那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可别浪费你辛苦找来一番。”秦非雨做了总结性发言,再没看沙发上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的陆卿,转身走了出去,出门前又特意交待了waitter房间里的客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轻易不要打扰。
  
  秦非雨出了KTV,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打算拦辆车直接回家睡觉。
  
  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便有一辆车靠了过来,全黑的车窗玻璃滑下来,使他得已看见里面坐着的男人的脸。
  
  墨兰瑾锐一双眼睛注视着他,唇角是恰到好处的笑容,“玩得愉快吗?”
  
  这话问得很平常,秦非雨却似乎闻到了一丝弦外之音,他眯了眯眼睛,笑道:“墨兰先生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出现,难道是专程来接我的?”
  
  墨兰瑾锐眸子一闪,毫不避讳的答:“对。”
  
  秦非雨眉心一跳,笑了笑:“那真是荣幸。”话虽这么说,却并不上车,反倒是车内的男人皱起了眉头,看着他道:“上来。”
  
  “哎呀,刚刚吃得太多了,坐车可能不消化,走走路应该比较好。”他说完也不看车内的人,径直掉头延着干净的马路往前走去,秦非雨走得并不快,真像是在饭后散步似的,或许他一早就料到墨兰瑾锐会追上来,所以他还没走出一百米,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接着身体被人从后面拥住,鼻翼传来男人身上清冽淡雅的清香。
  
  秦非雨也不挣扎,听见身后的男人说:“我陪你。”那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有种耐人寻味的暧昧,秦非雨镇定自若,缓缓的应了一声。
  
  墨兰瑾锐放开他,转为牵住他的手,这时候已经晚了,路上几乎看不见几个行人,所以墨兰瑾锐将他脸上的墨镜取下来的时候秦非雨并没有反对,也没有甩开墨兰瑾锐的手,两人就这么安静恬然的走在夏日的晚上,有清微的风从耳边跑过,这一刻竟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详。
  
  两人手牵手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秦非雨笑着说:“这里离我家坐车要三十分钟,走路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墨兰瑾锐凑过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面轻啄他的脸颊,薄唇一路往下,终于来到了他的唇边,浅尝转为深吻,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暧昧,每一次深入都透着渴望,墨兰瑾锐的吻变得格外执拗,仿佛有意的想要抹去他唇上本来留有的属于别人的味道,秦非雨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腿脚一阵发软,墨兰瑾锐一把将人接住,才不至于滚到地上。
  
  偶尔有几辆汽车从身边驶过,明亮的车灯像深海的星星,巨大而璀璨。
  
  一吻过后,秦非雨还靠在墨兰瑾锐怀里。
  
  他是个要强的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独立的个人主义色彩,还是秦非雨的时候,床伴从来不用第二次,对事后纠缠上来的人也从来吝啬于一眼相待,如今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
  
  可是墨兰瑾锐不是犬,而是狼。                    
作者有话要说:  




☆、楼道激情(一)

  秦非雨一上车就倒在了座位上,侧头望着窗外出神。
  
  这下那个陆卿怕是会以为自己趁他不在的时候傍上了大款,而另外几个人大概也是这么个想法,不过没关系,他秦非雨何曾在意过别人的目光?而且,谁说他现在不是在傍大款?
  
  墨兰瑾锐自从那天发表了惊天言论之后就没出现过,秦非雨想他大概又是去什么国家视察工作了吧,索性也就懒得问了,车子出了三环,正在开车的李叔突然说:“顾少爷,老板的飞机三点钟会到机场,要去接吗?”
  
  不用问,李叔会这么说肯定是墨兰瑾锐授意的,于是他头一偏,“不用,你们老板忙得很,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李叔嘴巴动了动还想说话,想想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停在楼下,秦非雨便下了车,刚关上车门就发现李叔也走了下来,他秀眉一挑,笑着问:“李叔还有事?”
  
  李叔望着他半晌,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还回去吧,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秦非雨冲他一摆手,说完话径直上楼,模特的工作可真是清闲啊,没有工作的时候就窝在家里,听听音乐研究研究食谱,再赚点外快什么的,日子可真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舒坦过,秦非雨窝在椅子上听音乐,顺手接了几个编程任务做做,等到再抬头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正准备起身给自己煮杯咖啡,门铃突然响了。
  
  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秦非雨没来由的心里一突,距离第一次遇见这个人算起,他们已经认识了好几个月了,秦非雨却是第一次看见那双幽暗的瞳孔里出现一种名为虚浮的神情,男人俊美的脸庞略为瘦削,红艳的嘴唇反常的没有血色,秦非雨一惊,问道:“受伤了?”
  
  墨兰瑾锐一手撑着门框,不甚在意的回答:“中了一枪,现在已经没事了。”
  
  秦非雨将人让进来,发现他穿着规矩,以目测完全不知道子弹到底是打中了哪里,墨兰瑾锐一走进来便倚在沙发上不起来了,秦非雨进厨房倒了杯白开水给他,“受伤了就在床上好好歇着,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墨兰瑾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秦非雨立刻发现他用的是左手,所以受伤的地方应该在右手上了,墨兰瑾锐表情淡淡的,将杯子重新放在茶几上,然后身体向后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我来借你的床。”说得理所当然,秦非雨瞥他一眼,再次无力的发现自己无法理解这人的脑部构造。
  
  “借你两个小时,时间一到就给我滚出去。”秦非雨转身重新坐回电脑前,头也不回的说。
  
  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后再慢条斯理的走进卧室,躺在了那唯一的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己床上躺了个人,秦非雨也没心思再工作了,然后想起本来自己就是要煮咖啡的,于是进厨房煮了杯咖啡,站在小阳台上边喝咖啡边欣赏风景,楼下依旧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生生占据了宽敞的空间,秦非雨站了一会儿又重新折回屋里,卧室的窗帘都拉上了,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沉,姿势倒是很规矩,平平稳稳的躺着,完全没有丝毫移动过的痕迹。
  
  秦非雨抱着杯子,倚在卧室的门框上,心想这人就这么放心自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别人的床上,也不怕别人把他给暗杀了,毕竟墨兰家的六少爷身价也不低呀。
  
  秦非雨说的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很久,床上的男人依旧安静的睡着,窗外初上的华灯透过窗帘照进来,使得灰暗的卧室燃起微弱的亮光,秦非雨将卧室的门带上,进厨房熬了一锅粥,然后又配了些清淡的小菜,做这些之前他完全没在意自己干嘛要去迁就那人身上的伤,等做好了之后,才长叹了一声。
  
  真是拿人手短啊。
  
  秦非雨将粥和小菜摆上桌,才去卧室把人叫起来。
  
  那时候墨兰瑾锐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秦非雨一开门就看见床头的位置两团紫幽幽的东西,吓得他忙按亮了大灯,墨兰瑾锐看见他进来,微微笑了笑,“我闻到香味了。”
  
  秦非雨看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我怕你饿死了,墨兰家的人来找我要人。”
  
  墨兰瑾锐受伤的是右手,只能用左手吃东西,秦非雨万分不情愿的给他准备了一只勺子,在看见墨兰瑾锐意有所指的笑容之后再想把勺子收回来已经不可能,对方已经牢牢的握住了那只银制的勺子,低沉的声音透着喜悦,“你真体贴。”
  
  “再不闭嘴就滚!”秦非雨瞪他一眼,低头开始吃粥。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混蛋这么油嘴滑舌呢,仿佛中了一枪就变了个人似的。
  
  晚餐在两人的沉默中结束,秦非雨收拾了碗筷出来的时候,发现墨兰瑾锐竟然还赖在沙发上没打算走,他正在打电话,惜字如金得很,秦非雨只听见“做掉”,“消失”,“我会处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这是在讨论怎么干掉那些让他受伤的人?不过秦非雨深知自己不应该趟这浑水,所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墨兰瑾锐讲完了电话,轻声说:“伤口痛。”
  
  “伤口痛就找医生。”
  
  墨兰瑾锐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紫的眼眸望着他。
  
  秦非雨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孰不知这孽不就是他自己找的吗?若不是第一次在洗手间里无意中道出了这人的姓氏,又怎么可能会惹上这个时而冷酷时而又温柔的性格分裂的男人,秦非雨有些无奈,走过去示意他将外套脱下来,子弹应该是从中面射过来的,因为伤口在关节往下三厘米的地方,若是再偏一点,这只手臂怕就要重新接骨了。
  
  伤口处包着一层纱布,好在没有血渗出来,情况看上去还不算糟糕,而且墨兰瑾锐这么一伤,怕是把那些医生吓坏了吧,若是没有处理好,自己也别想活了,秦非雨虽然知道一些急救的方法,可是目前这状况不属于急救范畴,所以他看了一眼那圈纱布,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我把你送下去交给你的保镖们?”
  
  幽深的紫眸瞬间划过一抹兴味,然后男人才道:“不用,你吹一下就不痛了。”明明是饱含了撒娇意味的意思,声音却是全然的淡定,饶是秦非雨也不由嘴角抽搐不能自己,他还敢提出更幼稚的方法吗?
  
  秦非雨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嘴畔含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我看你觉也睡了饭也吃了,不如我送你下楼吧,墨、兰、先、生。”
  
  男人回望着他的视线,突然站起身来,两人的距离太近,对方身上好股清冽的香气便冲进了秦非雨的鼻翼,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停留在他的耳畔,男人低沉暧昧的声线冲破空气直逼而来,“叫我的名字,瑾锐。”
  
  秦非雨无语的转过头来,刚想反驳,嘴巴便如羊入虎口,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叼了过去含在嘴里,秦非雨想挣扎却突然想起这人手上还有伤,若这么一挣怕又要把伤口弄裂了,一犹豫便被对方抢占了先机,火热的唇舌滑进了口腔,灵动的长舌勾起他的纠缠起来,这是一个温柔细腻的吻,秦非雨感觉那握在腰上的手臂是如此用力,完全不像是个受了伤的人该有的力道,对方完好的左手慢慢的从居家服的下摆伸了进来,所到之处均是一片灼热。
  
  秦非雨立马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含糊不清的说:“要发情去别处。”
  
  那只手便立刻停止了动作,只是仍然停留在他细腻敏感的腰上,只轻轻一握,便将他按在了怀里。
  
  一吻方歇,对方终于退开,一丝银线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男人眼光霎时深沉,欲。火在紫色的瞳孔中愈演愈烈,秦非雨修长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喘息,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暗淡流光倾洒而出,说不出的动人,“需要我送你下楼吗?”声音虽然带着笑意,那笑却未达眼底。
  
  墨兰瑾锐情。色的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瞳眸泛着粼粼波光,恬不知耻的说:“好,你送我。”
  
  秦非雨拿了茶几上的钥匙将墨兰少爷送出去,年代久远的居民楼,楼道是狭窄的,每一层台阶的阶数多达10步,秦非雨从没觉得这楼这么难走,墨兰瑾锐走在前面,宽厚的背脊似遮挡住了前方全部的灯光,昏黄中,秦非雨突然有种说不上的模糊情愫,太快了,在他没来得及捕捉之前已经消失无踪。
  
  “记住伤口别碰水。”秦非雨双手抄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说,看在自己收了那么多礼的份儿上好歹提醒了一句。
  
  前面的身影立时顿住,然后姿态优雅而迅捷的转身,将人按在了斑驳的墙上,强健的身躯随即压上去,“你干……”什么两个字还未吐出,已全数吞进了身上那人炙热的唇舌里,双臂被按在了两侧,男人屈起长腿挤进了秦非雨的双腿间,用膝盖的盖骨轻轻摩擦着他身下敏感的那一处,秦非雨眼睛里冒着火,却怎么都挣不开身前那伤患的嵌制。
  
  比起刚才的温柔细腻,这次的吻却犹如狂风暴雨,秦非雨被迫仰高头承受着男人强势而霸道的入侵,感觉自己的舌被对方勾住狠狠的吸吮,渍渍的水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透明的银液从两人的嘴角缓缓流下,说不出的淫。靡,强势的唇舌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巴,转而移到了耳后,温热的舌卷起那无辜可怜的耳垂舔舐起来,秦非雨身体一颤,身下某处已经有了感觉。
  
  “你他妈的发什么疯!随时都有人会来!”秦非雨仍人压着,声音一贯的动听,多少能听出里面不易察觉的急躁和不安。
  
  低沉的笑声裹着暧昧在耳畔响起,身上那人的双手握得更紧,似乎不想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灼热的舌已缓缓下移,来到了漂亮的锁骨,“我喜欢你这个样子。”那语气淡然而平静,仿佛在说:我喜欢你做的菜。
  
  秦非雨想抬腿,却被对方先一步看出了动作,那抵在双腿间的膝盖越发放肆起来,秦非雨闷哼一声,身体有些发软,居家服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胸前的两点立刻被卷进了火热的口腔里,舔舐,吸吮,啃咬,当那温热的嘴唇离开后,秦非雨清楚的感觉到那两粒清脆的小东西已经坚。挺起来,“放开……唔……”色厉内茬的气势因为突然而至的手变成了难耐呻。吟,下。身被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
  
  那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的握着已经肿胀的硬物,然后有规律的上下撸动起来,秦非雨纵然想骂也已经骂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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