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下求放过(长史很倒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好周家的药是真的给力,李兰籍的手才触及她肩头,身子就有些不稳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呼吸粗重下来。
阿枣穴道冲的差不多,又低头看了眼,见李兰籍闭目躺在地上,这才放下心来,她勉强能动弹,只不过手脚依旧无力,先端起桌上的凉茶漱了漱口,把嘴里的迷药漱干净,用了吃奶的力气把李兰籍塞到床底下。
她琢磨着要不要彻底了结李大boss,但又没有杀人的胆子和能耐,再说杀了他,后周定然要兴兵,到时候她这个害两国举兵的罪魁不被凌迟处死都算好的了,她又用布条把李兰籍绑好。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没真正脱险,谁知道李兰籍什么时候清醒?或者周少爷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继续追人?她暂时也不敢离开画舫,要是遇到周家的人,还不是个死路?现在想彻底脱险只能先跟薛见碰头商议。
她拿定了主意,正要把李兰籍拖出来推下船,房门猝不及防被推开,她慌忙把李兰籍重新踹进去,拿了织锦面纱带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身形和媚姑娘相似,媚姑娘也长了一双桃花眼,舫主更不可能天天盯着底下的姑娘瞧,就没认出来,问道:“方才那位公子呢?”
阿枣学着媚姑娘的声音,尖声道:“走了。”
舫主其实本来不想帮媚姑娘接客的,她也是被挑中今晚陪宴的人,但无奈李兰籍开价高,她就允了李兰籍一个时辰:“算他识趣,本来就只付了一个时辰谈天的钱,你快跟我过来,今儿晚上的陪宴绝不能有失,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她一瞧阿枣的狂野发型,蹙眉道:“不是让你好生梳头了吗?怎么梳成了这样?”
她边说话边拿起梳子帮阿枣梳了个弯月髻,又轻声叮嘱道:“听说二殿下最喜欢女子有一双桃花眼,你今夜若是能抓住机会,攀上二殿下,以后前途不会差。”
阿枣含含糊糊应答了一声,舫主又笑着叮嘱道:“本来贵客们是要让你们上楼船伺候的,结果不知怎么的,他们又想自己来画舫瞧瞧,你把屋里也收拾收拾,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上来了,多注意些。
阿枣生怕她瞧出什么异常来,敷衍地点了点头,把她送出去之后继续把李兰籍拖出来准备扔下船,没想到李兰籍一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面色幽凉地看着她。
。。。。。。
薛见向来对画舫楚馆的地方不感兴趣,齐国公却兴头极大,命人把楼船在岸边停泊,叫人搭了梯子,硬是拉着他上了这艘名唤‘秀林’的画舫,对他笑道:“殿下别怪我多事,我是来带你体会体会真正的温柔乡。”
齐国公宴请的不止他一人,他却有话想对齐国公说,皱着眉进了画舫,这画舫甚是清幽,厅中只有一女子信手弹着琵琶,声如流珠溅玉,倒是个极清雅的好地方。画舫外面瞧着不大,里面倒是九曲羊肠一般,弯弯绕绕十分复杂。
齐国公拍拍他的肩笑道:“殿下,如咱们这样权势齐备的男人,哪个房里没几个小星?哪个没下过楚馆?你又没得皇子妃,何必这般守身如玉的呢?”
薛见跟他说不通,懒洋洋道:“国公自得趣便是,不用管我。”齐国公还以为他动了心,冲他笑着点了点头,让他自己去找乐子。
薛见闻见浓艳的脂粉香气,看了眼大胆挑逗她的女子,不觉蹙了蹙眉,他对这等地方毫无兴趣,顺着弯弯绕绕的走廊走过去,要找个僻静的地方。
。。。。。。
阿枣手腕被李兰籍攥住之后立刻慌了,奋力一拳揍向他面门,奋力挣扎开,打着滚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把周家骂了无数遍,假药害死人呐!
其实这也并非周家的药不行,李兰籍有内力护着,跟阿枣这种才学武的菜鸡可不一样。
李兰籍捂着额头,眼神阴冷,舔了舔嘴角的血:“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
阿枣咬了咬牙道:“你敢过来我就喊了!”
李兰籍到底步伐不稳,扶着床柱站起来:“你喊啊,喊的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犯了欺君之罪,连累你母亲和兄长共赴黄泉。”
李氏和沈入扣是阿枣的软肋,她听完脸色就变了,李兰籍见她目露恨意,长睫微动,心里竟有些发堵,凑过来想要摸她的脸:“我若是要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阿枣嫌恶地躲开,想要往后退几步,李兰籍耐心耗尽,握住她的腰把她压住:“非逼着爷跟你动粗?”
她挣脱不得,一侧头,居然看见薛见的影子被灯映在门上。
阿枣自己都不敢相信,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喊叫。李兰籍自也瞧见了,及时捂住她的嘴,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薛见从她门边走了过去。
李兰籍压低声音,悠悠叹道:“一门之隔啊。”他掏出绢子不让她发声,打横抱着阿枣往窗外走,她脸色更白了几分。
薛见在门外,就听到急短的一声‘唔’,这声调有些熟悉,他往前走了几步才折返回来,站在那扇门前,毫不犹豫地推门。
他一推开门就瞧见李兰籍抱着人站在窗边,即使那人脸上带了面纱,他还是一眼认出来她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他还没来得及诧异,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抽出袖中短剑一个纵跃就挡住了李兰籍。
李兰籍不诧异他认得去容后的阿枣,抱着她边躲边笑:“君子有成人之美,殿下何必坏人好事?不若我送你四个扬州歌伎,你把沈长史送我,如何?”
薛见招式凌厉,转眼他肩膀上已经被划了两道:“四殿下知道她的身子有多香多软吗?反正人都是我的了,想必殿下也不会再要,成全此事不是很好。”
要是可以的话,阿枣真想踹他两脚!
薛见满目阴戾,手上招式不顿,却忽的唇角一挑,笑容狠绝:“以为那这些话激我我就会露破绽?她早就是我的人了,她有多美,我自然知道。”
阿枣:“。。。”
这下换李兰籍神色狠厉了,他却不想恋战,虚晃一招之后抱着阿枣往窗外一跃,薛见怎会让他得逞?他一剑刺了下来,从他脖颈处划过,另一只手却握住了阿枣的手臂,硬生生要把她带回来。
李兰籍自也不会轻易放手,两人窗里窗外分别过了几招,还是阿枣自己拼了老命滚到薛见怀里,李兰籍眼睛一眯,也知道现在肯定是抢不来人,他不再恋战,纵身往下跳。
薛见把阿枣放好,低声问道:“你身上可有伤?”
阿枣摇了摇头,他少有感性跑到理性之前的时候,今却是个意外,他仔细把她从头到脚瞧过去,确定她无碍之后就几个纵跃跳下窗追了出去,连手下都没叫。
阿枣想拉没拉住,急的团团转,偏偏她现在顶着这张脸没法见人,身上又没力气帮不上忙,舫主又推开门走进来,大惊小怪地道:“你怎么还没出去伺候?”
阿枣摸了摸自己的脸,这面纱质量倒还好,经过那般颠荡都还安稳待在脸上。她正欲解释,舫主就拉着她的手道:“来不及了,你快跟我出去,贵人们都到齐了。”
她正要挣扎,没想到舫主却是个练家子,轻松就把没劲的她拽出了房间,她感受到阿枣的挣扎,方才还和颜悦色,一转眼脸就沉了下来,冷着脸警告道:“别被人给了几分脸面就把自己当成天仙儿了,要是得罪了贵人,我能把你捧到天上,也能把你踩进泥里。”
她说完居然真的把阿枣硬拖到了画舫中间的正厅,偏偏她还不能自承身份,薛见恰好这时候又不在,今天发生的事简直不能更扯!她心里破口大骂。幸好其他九艳都面覆轻纱,她才不用把面纱摘下来。
舫主笑着解释道:“媚姑娘精心准备许久,不留神迟到,还请诸位贵人宽恕则个。”
齐国公没在意,随意摆了摆手这事就算不计较了,转而问道:“四殿下在哪儿?他怎么没过来?”
客席有人笑道:“怕是在哪个美人屋里乐不思蜀吧?”齐国公哈哈一笑,也是这么认为的,就没派人找。
阿枣心里发急,方才答话那人却突然起了身,笑着瞧了她一眼,指着她调笑道:“二殿下不是最喜欢长了桃花眼的美人吗?瞧这位姑娘不就是?看来二殿下今晚上是要渡一晚良宵了。”
阿枣手指猛地收紧,舫主抿嘴笑道:“那您可就真有眼光了,这位就是‘含情凝睇’媚姑娘,不知多少人迷倒在她这一双眼睛下呢。”
薛盼瞧了眼,见这女子果然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虽蒙着面纱,却依然能看出相貌极美,他心头一动,抬手冲她招了招:“过来。”
她绝对没有如此期盼过薛见出现过,原来没遇到事还不觉着,今天过的这般跌宕起伏,这份心绪才显现出来。她故意慢慢腾腾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过去。
齐国公笑道:“等等,先别急,久闻十艳的东风桃花舞冠绝天下,等她们跳完舞,你们再赏美人也不迟。”
他是做东的,二殿下听他如此便应下了。
阿枣:“。。。”
对不起她就会跳个海草舞!早知道还不如陪老二喝酒呢!
阿枣只得站在原地等别人先动,想着自己再跟着模仿,没成想其他九个也在等着她,她愣了会才意识到自己是领舞,随意她面临的选择是要么不跳,要么跳海草舞,苍天逗我!
齐国公见她们不动,还道这些女子拿乔,脸色有些不悦。
阿枣被身后人推了下才如梦方醒,迈着僵硬的步伐往场中走,琢磨着这些天虽薛见赴宴的时看过的舞蹈,但是想着想着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海草海草,像一颗海草~~~’
手下脚下不由自主地随波飘摇了。。。
阿枣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真的不会别的了!其他九人反应极快,见她舞步诡异,也只得硬着头皮做,幸好她们自幼习舞,反应极快,只看了几眼就能记住,于是十个人一起随波飘摇了。。。
齐国公觉着这舞怎么这么辣眼睛呢。。。他愣了下,忙喊了停:“罢了罢了,闻名天下的东风桃花也不过如此,你们换一支拿手的来跳吧,能助兴便可。。”
方才跟二殿下说阿枣长了一双桃花眼的那人又开了口,他看来也是好色的主儿,又有六七分醉意,冲着阿枣邪邪一笑:“那就让这位媚姑娘跳一曲《笑春风》,如何?”
笑春风阿枣倒是知道,而且也不难,但是她打死也不会跳的——这是一支艳舞!虽然不用脱衣服,但动作也十分露。骨,而且她今天穿的又轻薄,她也没奔放到那个地步,再说要是一跳老沈家的人估计都丢完了。。。
他此言一出,不少人都跟着应和,想看些香。艳的美景,阿枣觉着不能再坐以待毙,准备拖延时间,故意拔高了嗓子:“官人这就是为难妾了,妾不会跳甚么笑春风,再加上身子不适,实不能跳,还请官人见谅。”
伎人被再多文人骚客恋慕,归根结底也是下九流,这帮人随便一个伸伸手指就能把她们按死了,就算这些贵人逼着她们去岸边裸。奔,她们也不敢不应。
阿枣连皇上王爷都没少见,还真没把一个纨绔放在眼里,舫主却唬的脸色煞白,那人彻底怒了,转向舫主问道:“你们秀林是怎么回事?究竟会不会调。教人,一支助兴的舞也不会?”
阿枣身份一时没转换过来,撇嘴正要怼人,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赔笑道:“是真的身子不适,若不然,我给官人唱个小曲。”
那人见她一双桃花眼微弯,眼底含笑,不觉怔了怔,绕出来要掀她面纱:“唱曲就不必了,把你的脸露出来给爷瞧瞧。”
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刁难一个伎人实在难看,二殿下正要起身拦,忽的也想瞧瞧这女子真容,就坐稳了没动。
阿枣躲闪不及,一只手被他拽住,眼看着面纱就要被扯下来,她这脸要被二殿下瞧见那麻烦又得扯一长串。
她脸色大变,正要伸手捂住面纱,薛见不知从哪里进来的,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在那人肩上一拍直接把他拍开,又把阿枣打横抱起来:“别碰她。”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将阿枣的脑袋微微转了转,护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帮她隔绝了周遭略带淫。邪的视线,淡然解释:“她是我的。”
二殿下不悦,怎么他先看上的老四都要抢一抢?
齐国公笑着道:“原来老四是怜香惜玉了,原来这京里还有姑娘能入你的法眼?你吃素吃了那么久,倒是难得开荤。”
二殿下没再说话,阿枣看见他心里莫名安定下来,忍不住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抬眼瞧着他。
薛见把她打横抱回原处,仔细看她眉眼,又垂眸瞧了眼她搭在自己衣襟上的素手,蹙眉似有懊恼,用极轻的声音道:“不该把你单独留在屋里的。”
阿枣轻轻摆手,小声道:“今天还要多谢殿下了。”
薛见低头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不用谢我,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你表兄交代。。。”他唇角一勾:“是吧表姑娘?”
阿枣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咬着下唇下定了决心:“是我。”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沈长史。”
第62章
阿枣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情景下坦白,说完了自己都被吓着了,但她今儿晚上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一时也做不出反应来,只知道木然看着薛见。
薛见也没想到她死活瞒着的事居然在这时候承认了,定定地瞧了她半晌,不知想到什么,手指微顿,面上却波澜不兴:“我以为你会瞒到天荒地老。”
他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强拉到怀里:“让我细数你骗了我多久吗?”
他这样说肯定是早就知道了,阿枣想着这些天在他面前的表演就一阵心虚,硬着头皮地轻声道:“殿下,我可以解释的。。。”
现在解释也不是时候,他虽然有许多话想问,想知道她今儿晚上经历了什么,想知道她怎么落到李兰籍手里的,但都得压后,他隔着面纱捏了捏她的脸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说完才瞧见阿枣身上穿的纱衫因为出汗已经贴在身上,里面的大红鸳鸯肚兜和前胸白馥甜香的两团若隐若现,他皱了皱眉,先伸手把她揽到怀里遮盖严实,又命人取了披风罩在她身上,确定没露出一寸肌肤这才满意。
他做完又忍不住思绪发散,她这样的身子,也不知道是缠了多少道才缠的那么平,这人对自己倒还真下得了狠手。他瞧惯了沈入扣的脸和身形,缓了一时才觉着好些
阿枣上辈子见过露肩膀露大腿的都有不少,因此不以为意。旁人只道他是怕伎人冻着,不过他这么怜香惜玉倒是稀奇,齐国公笑道:“难得见殿下你这般疼人,看来你和这女子是有些缘法的,不若买回去收为妾室?”
阿枣脸色尴尬,薛见淡然道:“劳国公操心了。”齐国公讨了个没趣,讪讪地不说话了。
薛见不愿意跟旁人议论她,但自己调笑几句总难免,在她耳垂上轻咬了口:“听见了没有?今晚上好生伺候,伺候的好了就带你回去做皇子妃。”
阿枣没把皇子妃这三个字听进去,双手不觉攥紧了,瞪了他一眼:“殿下想要怎么伺候?”
薛见眯眼瞧了瞧她,又淡然道:“身为伎人不会喂酒吗?秀林是怎么调。教的人?”
他说这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周遭人都探头瞧过来。阿枣没想到他打击报复的那么快,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无奈之下斟酒一盏喂到嘴边,故意掐着嗓子娇声娇气地道:“殿下请用。”
没成想薛见反倒往后躲了躲,似笑非笑看向旁人:“你喂酒是这么喂的?”
阿枣愣了下,也跟着往旁边瞧了眼,见她们都先把酒喂到自己嘴里,双手揽着身边官人的脖子,亲亲热热地以口渡过去,旁边人对这等香艳的喂酒自然含笑收了。
阿枣一脸惊悚地看着薛见,薛见定定看着她,虽然一个字没说,却没给阿枣拒绝的余地,两人目光对峙良久,她先撑不住败下阵来,咬了咬牙将面纱掀起一角,含了一口酒在嘴里,把面纱一角重新掀开给他怼上他的嘴喂过去。
薛见毫不客气吸吮住她唇瓣,却不想她被人瞧见,假借捧住她后脑勺,以广袖遮住她的脸,将整个人遮的分毫不露。
她身子僵硬,薛见却放缓了攻势,勾着她的唇舌,品尝她口中醇厚的酒液,极尽缠绵的吸吮完酒液之后,又逗弄着她的舌尖。
阿枣张口欲咬,薛见及时撤了回来,待她放松警惕之后,他才又趁其不备推入进去,等到阿枣眼里彻底泛起薄怒才松开她,亲手帮她把面纱戴好。
幸好旁边人都忙着享乐,没有顾得上往这边瞧,不然这两人唇齿纠缠发出的‘泽泽’声就要惊煞许多人了。阿枣被亲到缺氧,直到他撤身才回过神来。
薛见一语双关地点评道:“味道不错,可惜不够纯熟。”
阿枣脸又红又黑,眼珠子往旁边一斜:“旁边这么多纯熟的,您拉来一个试试啊,保准您满意!”
薛见故作讶异:“我不过是品评酒,你恼什么?”
阿枣:“。。。”
宴会气氛越发热烈,有几个大胆的伎人已经把手伸到身边人衣裳里了,薛见又慢悠悠地瞧了眼阿枣,她靠了声,幸好他没再提出无理要求,阿枣生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低头夹了口菜喂到他嘴里,薛见欣然吃了,趁她不注意把她打横抱起来,冲众人淡然颔首:“诸位自便。”
众人都以为他是忍不住,暧昧笑起来。阿枣还以为他要带自己下船,没想到薛见却带着她上了画舫二楼,一间招待贵宾的屋里,见她错愕,似笑非笑:“你把真正的伎人打昏了塞在床下,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阿枣心里憋着话想跟他说,听他这样讲,愣了下尴尬一笑,长腿一伸从他怀里跳出来:“还真忘了,不过她要是把今晚的事说出去,被有心人一查可就麻烦了,殿下想怎么打发她?”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握住薛见手臂:“殿下不会是要杀了她吧?”
薛见本来是这个意思,见她这样才改了念头:“帮她赎身,送她远离京城。”
阿枣放心地点头答应了,她看着薛见,心里不知不觉松了下来,却又有些惶恐,此时满身的疲惫袭来,几乎要瘫软在地,不过还是强撑着跪下来向薛见陈情:“殿下,卑职。。。我当初女扮男装假代兄长做官,实在是迫不得已,当初二殿下有意收我为妾,族中旁人又百般欺凌,反正左右是个死,我无奈之下才选了这条路,殿下要怪就怪我,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母亲兄长。”
薛见本来怜惜她昔年吃了那么多苦,听她说到最后一句眼波微动,难怪阿枣一直不肯和他坦诚,原来竟觉着他会害她!
阿枣见他不说话,也不敢贸然抬头看他神色,硬着头皮道:“我兄长的病情逐渐痊愈,待他完全好了,我自让他尽心给殿下当差。。。”
薛见一把把她拉起来抵在床柱上:“你敢?”
阿枣:“。。。”
薛见面沉如水:“你敢走,我就日日让你兄长不得消停。”
阿枣苦着脸道:“殿下何必呢。。。”
薛见挑眉,在她耳朵上惩罚似的咬了口:“我这里还有个法子,你要这么怕我罚你,那就嫁给我,我对自己的女人自然是百般疼爱的。”
阿枣捂住自己耳朵奋力躲开:“殿下这算是趁火打劫吧?”
“趁火打劫?”薛见见她躲开,眼底恼意微显,重重在她耳上一捏:“那你这些日子试探我,等到确定我全然知道之后才决定坦白,这又算什么呢?”因着这个,尽管阿枣坦白了他也没显得多高兴。
阿枣心思被他完全道出,尴尬到不知道脸往哪里搁,嗫嚅道:“我身兼三条人命,不得不谨慎些,不过殿下要为着这个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薛见见她一脸疲惫,也不想再逼她:“你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阿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方才已是错了一回,薛见却不饶她,摩挲着她唇瓣:“你不亲我,我就亲你了。”
她这回有了准备,下意识地偏开头没让薛见得逞,却不留神亲到他眼尾的朱砂痣上,他用长睫在她脸上撩拨了一下:“算你还了三成。”
他说完见阿枣累得狠了,决定速战速决不再闹她:“你不是去陪都当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画舫上?李兰籍又是哪里来的?”
阿枣就把周家掳他走,她逃跑成功,却无意中上了秀林,没成想撞上了李兰籍的故事说了一遍。薛见神情狠厉,想着她二度落在歹人手里就止不住地后怕,揽着她轻拍她手背,阿枣下意识地靠在他肩上,反应过来了又有些诧异。
薛见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叫来底下人吩咐下去,阿枣困得要死,还是强撑着听完,薛见走进来之后摸了摸她的额头,取了条薄薄的被子搭在一边的贵妃榻上,自己斜躺在其上。
阿枣等了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他,薛见睡着之后全然没有往日的逼人气势,乌发蜿蜒流泻下来,长睫低垂,淡色的薄唇微抿,单看脸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她瞧着瞧着心情有些复杂,按说她对薛见是没什么好感的,但是为什么遇到事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不是河神呢?难道因为河神存在感太低?
她正瞧着,薛见却忽的睁开眼,跟她对了个正着,阿枣老脸一红,不等他调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