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拯救悲剧女配-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嬲媸且桓泵廊送肌H羰强懦得牛率钦夤湃怂档摹爸拦怠被岢晌媸隆�
  不过这人倒是有着不错的闲情雅致,粉色的唇一张一合,似乎隐约哼唱着什么。
  他右手支着下巴,整个人斜斜地倚靠在车里备着的软榻上,端的是慵懒精贵的模样。
  声音极细,带着些如同女子的低吟呢喃。似乎是从喉口发出来的响声。如果有人能听到的话,大约会有些惊异,一个身份高贵,形容绮丽,姿态万方的男人竟然唱着一首他们不知名的现代歌曲。
  从西厢过我十八多舞文弄墨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八九岁情惆怅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夏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厢走一遍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
  名诗读了几多遍,名画临摹几多卷
  懵懂书生的梦存在西厢正时少年……
  不知是怎么了,唱到这里他轻皱着眉心,蓦然睁开眼,莫名带着些不屑,看清了这车厢内的环境,眨眨眼又闭上了。
  丫丫个呸啊,西厢记里这张生真是轻浮的很,三心两意辜负了崔莺莺,转头高中又泡上另一个妹子,简直是臭不要脸,这曲子调子不错,他才哼唱,没想到竟是歌颂的么?真是偏还委屈了他一张如兰的嘴。
  眼珠子轻微的向上动了动,连翻白眼都做的如此懒懒散散。他醒过来不是偶然,而是因为马车停下了,他没有掀开车帘,依旧那副没骨头的模样侧卧在绣着红莲的软榻上。
  “小六子,外头何事?”颓靡慵懒的嗓音,带着一股子不问世事的清闲。
  尽管两人之间隔了一道车帘,但小六子依旧恭敬地朝里面作揖,语气严谨。
  “回爷的话,咱车前跪着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姑娘,是咱没见过的。”
  系统不在,没法提醒他是不是女配,不过君然看过小世界情节里提到过这女配陈书若遇见原主时,就是这般场景,虽说是十一岁,但是因为在外流离失所了一段时间,怕是瘦弱得很,所以看小了一些也是可能的。君然可以确定这小姑娘十有八九就是那作死的女配了。
  不过他可不能直接顺着她的意思,不然以后就不好教了。
  “给她几两银子,带远了,让她好生照料着自个儿。”
  “诺。”
  陈书若死死的看着那辆马车上的字,这马车肯定是厉王的死对头毓王殿下。
  血海深仇不敢忘,只有投靠了这位毓王,她才有能够报仇的机会。
  “小姑娘,这是我们爷给你的,他让你好生照料着自个儿。”小六子递过六两银子。
  也不知为什么,他们家毓王讨厌六王爷厉王殿下,却很是喜欢用“六”这个数量的物什。
  陈书若没有拿,看着小六子一言不发,跪在地上硬是不肯起来。
  她咬了咬唇,约摸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趁着小六子为难之际,忽然猛的往马车前一撞,那撞击力量十分之大,怕是连在车里的君然都感觉到了。
  “爷,这姑娘怕是来找事儿的,要不要……”声音莫名得低沉了下来。小六子深知自家王爷的脾性,这个女子分明就是想要赖上自家王爷。不说王爷会不会生气,单看现在皇上这偏宠自家爷的份上,都不能出一点岔子。
  君然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在软榻上的矮几上敲打着,碰撞出一阵阵的旋律。
  “小六子,人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昏过去了。”
  “那便带回家将养着吧,毕竟是咱的马车出的事儿。”
  “诺。”
  作者有话要说:  新改得,从贴吧过来的老铁们可以看更完整的了哈哈哈


第33章 毒舌王爷迷の日常(2)
  美人侧卧在铺着红莲锦缎上; 一袭湖蓝色的长袍盖着颀长的身,本该如同闺阁小姐般的姿态; 却并不显得女气。
  他捻了一颗盘里宫里赏下来的红提吃着,那只手修长白嫩,没有一点瑕疵,一看就是宫中养尊处优的贵族才会拥有的。
  陈书若从混沌之中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君然背对着她; 牙齿捻着红提的皮; 一条一条的撕开; 将露出的鲜甜果肉细细的嘬着,哪怕不回头,被一直盯着他后背的眼神瞅成这样; 也知道这小姑娘醒了。
  诡异的是两人都没有说话。
  君然吃他的红提; 陈书若看她的美人。反正也不多饿; 秀色可餐也无妨让她多看看。
  两人一度陷入僵局。
  打破僵局的; 不是两人无声的吃和看,而是陈书若咕咕叫的肚子。
  “有……有吃的吗?”软软糯糯的女声。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 腰腹部刚才撞上了马车; 不仅见了血还肿了一片,青了一大块,看起来着实吓人得很。说话时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痛楚。
  君然青葱玉指又捻了一颗红提剥了皮放进口中咀嚼,并没有理身后如小猫般柔弱的陈书若。
  是该晾一晾她,看看这小姑娘有多少忍耐度。
  要不是她忍不住了,甚至还怀疑起原主的心思; 怎么可能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更甚至将原主的一片大好前程都断送了?人家一个正儿八经宫里头看了那么多年宫斗出来的心机婊会没有办法弄死端妃一族,斗垮厉王?
  实在是她耐心太差,浮躁了些。没听过那句“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吗?
  这倒好,三个一个没做到,其所为乱了,动心忍性没做到,所不能的也没增加多少。
  这让原主怎么放心让她去刺杀端妃和厉王?
  也或许是原主的教育方法不对,只教了那些舞刀弄枪的武术招式,却不曾教过她一点深沉心机。
  他觉得她是和宫中那些斗来斗去的后妃不同,心思恪纯,善良纯真,其实她的目的比那些后妃更狠。
  陈书若这个女配所求可不是某些人的宠爱,而是杀人偿命。
  原主虽说懒散了点,心机婊了点,但是对待这个小姑娘,真的快算是“视如己出”了,每天不去泡王府里的各色美人,反倒是陪着这个小豆芽菜玩得起劲。
  怎么说原身也是个二十五六正值燃烧的青春的小青年啊。
  到头来,养了这个小姑娘跟养个小宠物没啥两样。
  关键是人家养宠物平时安安静静,可一旦遇上敌人还能呲牙咧嘴的冲上去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他养的小宠物,根本就是只兔子,连怎么咬人都不会,光让她傻冲上去咬人,这怎么行?
  就该冷着她,让她吃点苦头,心性练的硬气点。别人家一给她好脸子看,就上赶着凑上去,难道真当人家欠她的?
  见他许久不回答她,她好些天不吃东西,难免有些焦躁。
  “那个……我饿了,有吃的吗?”女声再次响起。
  骄傲如他的毓王殿下依旧没什么反应,兀自给他的红提剥皮剥得开心。
  陈书若躺在床上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她似乎觉得这个毓王殿下实在冷清的可怕。
  她知道虽然这事儿一开始,就是自己做的不地道。
  她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翻身下床,朗声道:
  “王爷,奴婢是原大理寺少卿陈家幺女,只因那宫中端妃娘娘的亲弟弟看上了奴家里的长姐,家父不应,朝堂诬陷,满纸荒唐言,这才将奴一家满门抄斩,王爷明查!”
  小小的孩子,扑通跪在地上的声儿还挺大的。
  光是听见这膝盖触地的声音,就觉得疼。
  她只是想要报仇而已,并没有想要拖毓王下水,可现在仔细一想,终究是把毓王和她栓到了一起。
  想到这儿,她觉得刚才毓王不理她的那种委屈,所剩无几,只剩下满满的愧疚。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呢,心里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想要血刃仇人替家人报仇,却没将自己迷失在报仇的无边苦海中。
  最是见不得这种小姑娘了,君然这样想。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滞,就在陈书若以为君然不会理她的绝望下。
  一道如兰气息的轻叹,如同青烟一般悠长悠长的回旋在空气里。
  “几岁了?”
  “……”
  “怎么,听不见?胆儿这么大的小姑娘竟是个聋的?”
  “十……十一。”她只是没想法君然会问她这个。
  “名字?”
  陈书若愣了愣,赶忙接过他抛开的话茬,生怕回答的慢了这人又不理她,“陈氏书若。”
  那侧卧在软榻上的身影终于有所动作,他放下了红提,拿了帕子将手上流下的紫红色汁液擦个干净。
  这才翻了一个身,那张俊俏妖孽的脸上挂着笑意,他面对着她,声音有些尖利,却不尖锐,甚至带着一些瑰丽的甜腻。
  君然一手支着脑袋,任凭满头华发散了一榻。一手向跪在地上、抬头看他已经看痴了的小女孩招了招手,跟逗小狗一样的动作。
  “你呀你,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片子,跪什么跪呢?你陈家虽已抄斩,可你又没有没入贱籍,何必自称为奴?”
  陈书若似乎是受了他的蛊惑,听了他的话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看着他的嘴唇嗫嚅,偏又没什么声音,看上去竟是有些痴傻。
  “怎的?看本王都看傻了?”君然挑挑眉,食指中指并拢指弯曲,轻轻敲了敲这个小姑娘的头。
  陈书若脑袋上传来一阵疼痛,全身又在痛,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不过君然可没那时间等她彻底清醒,随即又笑得有些戏谑,总是懒散的一双狭长的眼里,带着近乎恶作剧的笑意。他这么调侃她的名字,似乎是根本不将她的反应放在眼中一般。
  “女孩子虽不提倡争强好胜,但也该有副铮铮傲骨才是。你看你爹给你取的名字,又是输(书)又是弱(若)的,难怪你这一家都只得败了。”
  陈书若闻言,内心竟有些愤懑之意升起。她陈家比起这偌大的毓王府是不怎么样,但是那是她的家,她不允许任何人去诋毁。
  她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又带点薄怒的神情,不知哪里又戳中了卧在榻上的君然的笑点。
  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快要笑出眼泪了,他仍旧没停下那股子笑意。
  那笑容带着点点轻蔑,又带着点点恣意。
  像是在问她,能奈他何?
  他松了帕子,又在盘里挑了颗红提,透着粉白的指甲将红提的皮划开,果肉放在粉色的唇间吸吮,任由那汁液淌了满手,随即笑声戛然而止。
  “真是个傻姑娘,要在我手下实现你那狗屁报复理想,学会忍,可是门大功夫。”
  君然抬眼便问她:“你可知什么叫做忍?”
  陈书若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个,她幼年时曾和长姐一起听父亲讲课,也曾提到过“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的话题,可当时她年幼,只闻其声,却不解其意,不曾往这话更深处的意思中琢磨过。
  他轻蔑的一笑,便也能懂她这般的窘迫,却不曾出言嘲讽她。只轻轻巧巧的将吮过的红提往窗外一丢,窗口立刻飘下一个黑衣男子。
  “从今天起,扔了你那输啊弱的名字,你叫颍阳,颍水向阳的颍阳。”原主给她取名字还真是随口那么一说,君然倒是觉得这名字含义甚好,取流水生生不竭之意。
  这名字后来也成了女配的封号,颍阳郡主,身份倒是不低。
  君然倒是觉得照着原主这么做,倒也不错,至少能跟着他一起进宫,不必担心后顾之忧了。
  陈书若点点头,不就是改名嘛,只要能报仇她就能接受。
  他敛了笑意,对黑衣人说到,“顺六,好生教导着,三天后到莲居来一趟,带上她。”
  黑衣人顺六默然点头,咱家王爷最讨厌这种软绵绵没力道的小姑娘了!落他手里,可得好好磋磨磋磨,让她成为合格的王妃不可!
  ……
  卧槽顺六你到底在脑子里默默脑补了一些什么鬼啊!!!
  某个不知情的王爷依旧在卖颜值冲好感中,他端起那盘红提,放到小姑娘面前。
  用轻柔的,近乎于哄的语气:“乖孩子,吃吧。”
  这么小的妹子,他果然还是没什么兴趣,索性这世界只是来拯救女配生命,而不是什么霸道王爷囚禁play妹砸以身相许谈恋爱的狗血戏码,君然挑挑眉,然后拖着湖蓝色的长衫,移移然走了。
  只剩下面对着一盘少的可怜的红提的小姑娘,默默垂泪。
  这么少,毓王爷你是在喂猫吧?
  某个知情人顺六靠在窗台,暗搓搓的想。
  王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吃腻了,才想着不要浪费了赏给这个小姑娘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修文存稿三部曲进行时嘻嘻~


第34章 毒舌王爷迷の日常(3)
  每日的安排都是好好学习琴棋书画; 一步一摇间都是规矩礼法,包括怎么说话、接物和待人处事都要从头开始学。甚至是控制任何欲望; 不让自己被其中一种所拖累。
  陈书若,或者说是楚颍阳,在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天晚上累瘫在床上,连澡都没洗。
  这三天里,几乎每一样都需要控制; 睡眠、食欲还有一些生理卫生都需要规律安排。关于练习武功; 顺六似乎是根本没接到君然的吩咐; 愣是一点没有提到。
  只是成天让她出来练习琴棋书画,连身上的保养也没有落下。可这真的是让她报仇吗?
  确定不是让她来当米虫或者当女儿来养的?
  顺六显然并不知道她内心的OS,只在这三天里按照君然吩咐给他的命令照看着小姑娘; 也不说什么时候开始教她练武; 见她急躁到嘴里都起了个燎泡; 除了瞥了两眼也没松口和她多说一句。
  直至第四天的到来。
  莲居里; 做成红莲模样的香炉里燃着香,丝丝缕缕的烟雾飘散; 掩住了美人的面; 带着朦胧之意。
  这毓王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确实不愧老皇帝口中说的“钟灵毓秀”这四个字。更难得的,是他不仅拥有着妖冶的容色,还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似有若无的清雅气质。
  原主偏爱莲,也爱莲状的器物。
  可偏偏那炉子里燃的香却不是清幽淡雅的莲香,而是味道极浓的零陵香。这股子香气很是馥郁; 使人闻见了便觉得自己置身于野旷的花园。
  君然也喜欢这样浓郁的花香,虽然更适合女子品赏,可这香却于女子无益。
  这次他没了倚靠在软榻上的兴致,只是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盅茶盏,开了盖子却不喝。
  一串红色的佛珠绕了两圈在白皙右手之中,圆润的珠子被他一颗一颗的慢慢拨动。
  他闭着眼,口中也并不像信佛之人一样念念有词。倒是有着几分闲散,甚至一只脚还在轻轻地抖动,带着一点痞气,并不大像那迂腐倔强的老酸儒。
  原主不信佛,却不得不信命。他想当皇帝,但是皇帝、端妃和厉王必然是不会让他当成的。
  所以有时候信不信佛根本没什么所谓,不过都是在心里给自己找个寄托罢了。
  归根到底,这位钟灵毓秀的毓王也不过是个红尘凡人罢了。
  君然轻轻笑了声,摇了摇头,拿过桌上晾凉的茶递到嘴边抿了一口。
  茶味不足,约莫是这零陵香的浓郁沾染了他的鼻尖,让他失了这品茶的兴致。
  又将手中的佛珠转了两颗,那两人才姗姗来迟。
  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顺六拎着陈书若的领子闯了进来,在他的面前跪下。
  还没说话呢,被拎了领子的陈书若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瞪大了双眼瞅着顺六,想要挣脱出顺六的禁锢,可是无法,她只好悻悻然地跟着顺六跪在他的面前。
  这几天好吃好喝养的粉嘟嘟的小嘴却还委屈的翘着。
  “这几天连规矩都没学好吗?”君然察觉到她的动静,睁开眼,眼里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顺六,并不看陈书若。
  “回爷的话,这几日倒是让小郡主好好学了,可郡主似乎……领悟力差了些。便是教了您让做的,其他一概还没学。”顺六老老实实的回答,却猛然觉得有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王爷施加的压力一向比敌人还可怕,他虽然说的是实话,而且这小姑娘竟然还靠着爷给她求了封号和品衔。
  就这耐性和脾气,怕是要亏了王爷的心意了。
  顺六并不看好,却也不会怀疑君然的想法,自然也没将这话直白的说出来。
  倒是陈书若听到“小郡主”三字时,闪了一下神。
  她没想到这么几天功夫,这位毓王殿下竟然找到了可以容她就在毓王府的身份。
  她之前还在想,约莫只能让她当个丫鬟什么的,却没想到他是进宫给她求了个郡主。
  虽然他们差了这么多岁,还真像是父女的年岁,可她不知怎么了,总觉得别扭得很。
  而且后脖子的衣领被人拎着的感觉是真的很不舒服。
  她又瞪了顺六一眼,扭了扭身子以示抗议。
  真是恨铁不成钢,三天前君然还想磨一磨这小姑娘的性子,让她好好学着点忍,然后再派个武师傅好生教导着,之后若是真到了威胁生命的地步,也能护着点自己。
  可现在看来,习武这招只能放弃了。万一哪天他不在王府里,这人还不得提着刀子就闯进宫里去。怕是连宫门还没摸到,就被人一下干掉了。
  “以她这样的资质,怕是你教她千遍万遍还是这种样子。更别指望习武了。”
  君然的声音很好听,和他的人一样,浓艳绮丽、魅惑优雅,但是他不看她时,望着顺六说的话却是十足的冻人。
  他将对她的所有不屑都表露出来,甚至不容置喙的给她定了性。
  陈书若听完这么一句,想说些什么反驳他,胸腔里一堆的愤怒不满,嘴唇翕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顺六,你先下去吧。”
  “诺。”
  顺六下去的极快,偌大的莲居里此刻只有陈书若和楚君然。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陈书若虽然不满于君然的话,却还是没有出言反驳,只乖顺的跪在地上,便听得他说。
  “你说,你是想报仇的?”
  陈书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眨眨眼,点了点头。
  “回答我!”他皱了皱眉,似是很不耐烦,厉声说道。
  “是。”她被他这样严厉的问话吓到,却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愤懑。
  只得忍不住出言质问:“可是我要的是复仇,而不是让我学这些东西。您是高高在上的毓王殿下,若是并不与我志同道合,大可不必这么刁难我。”
  她眼中带着泪,透着这洒进来的微弱的熹光,竟有些像剔透的水晶。
  他起身走至她面前,那只绕了两圈佛珠的右手猛的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他。
  他背着光,白皙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吐出来的字字珠玑砸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浑身都疼,甚至还觉得脸上热热的,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没有人会傻到做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三天你都忍不住,那之后那段晦涩岁月中的长久忍耐你又该怎么办?”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点莫名的无奈感。
  “别拿我当个冤大头,我将你纳入我的羽翼不是白给你的机会。
  让你学琴棋书画,是让你走进我们这些人的圈子,离你我的敌人更近一步,而不是让你当个单纯无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既然你进了我毓王府,那你就是楚颍阳,抛弃你那个恶心的名字,包括你的姓。
  那些你喜欢的,你要学,那些你讨厌的,你更要学。
  除非最后你成功了,那我放你离开。
  可若是有一天,你厌恶了这样几年如一日的生活,厌恶了我给你的身份,想要逃离毓王府,想要逃开我了……
  楚颍阳,我会把你亲手送到那些人面前。”
  他的手微微用力,在放手的同时,红印也出现在了她的下巴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君然权当没看见,走到洗漱架上扯下一块绢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
  陈书若脸色苍白,明显还沉浸在他说的这番话里,她觉得快被这些话压死了,她经过这三天,还没学到些什么,就被他一票否决了所有的能力。
  确确实实的打了她的脸,又让她无力反驳。
  她刚想开口,只听得那擦着手的某人背对着她说话。
  “你昨儿个没洗澡?”
  啥啥啥???
  hat???
  黑人问号???
  #王爷你的画风怎么突变!#
  #王爷我们可不可以好好的相爱相杀?#
  本来还傻不愣登脸色苍白的陈书若还愣在那,听到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时,忘却了之前他说的那番狠戾的话。
  苍白的脸颊冒出两团红晕,衬着那张小脸,倒是有些三月桃花的颜色。
  她眨眨眼,本能般的点点头,却猛然想起刚才的情形,面前这人似乎不太喜欢别人用肢体语言回答他。
  “嗯,昨天太累了,就、就没洗澡。”细若蚊蝇的声音。
  “那再加一条,记得每天洗澡。没有哪个想复仇的暗探会暴露自己的体味。”
  陈书若:……
  我册那f**k!
  毓王大大你这样毒舌,你父皇和傻白甜的厉王哥哥造吗?!
  她跟着顺六找来的嬷嬷又走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