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生不是做官的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录取。省得给我爹丢人。”
李怀一听,本来苍白的脸立刻变得煞白,身子更是摇摇欲坠,又看到旁边林清不屑的眼神,顿时眼前一黑,往旁边倒下,在倒下的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炳的爹,江知府,一府之主,正是府试的主考官!
他,这辈子,都过不了府试了!
他,完了!
第三十三章(二更)
县令大人的随从快速过来; 把晕倒在地李怀拖走,甚至还把李怀坐的席位撤了。
众人看着心中一凛; 李怀晕倒被扶出去; 这个正常,可席位被撤,这寓意可就大了。
这是直接把李怀踢出学子宴了。
难不成这流言真是李怀放的; 要不然为什么撤他的席位,众人纷纷心中猜测。
县令大人看到现场有些冷场,就打算说几句话回缓一下气氛。
“本官虽然只是监考了县试,可也算尔等的座师,尔等要有学业方面问题; 也可以提出,本官会尽力解答。”县令大人说道。
身为府城驻地的县令; 他可和别的偏远地区的举人县令不同; 他是正了八经的两榜进士,虽然只是同进士,可教导一下这些连童生都不是的学子,绝对是给他们脸面。
众人一听; 顿时兴奋起来,都跃跃欲试; 希望能得到县令大人的赏识; 当然要是能拜入县令大人门下,那就更好了。
县令大人看了林清一眼,说:“你是案首; 那就从你开始吧!”
林清想了一下,起身躬身行礼,说:“县令大人,学生想问一下,府试和院试的时间。”
乡试和会试的时间都是固定的,除非朝廷出现重大变动或者加恩科,否则绝对是不能变的,可府试和院试却是地方决定的,虽然府试每年一次,院试三年两次,可具体时间却常常变化。
县令知道林清既然县试拔了案首,那学问肯定到了,必然一鼓作气,把府试和院试考出来,就说道:“府试是四月十日,过几日知府大人就会向各县统一发布告,不过今年知府大人避嫌不做主考官,会由府里别的大人做考官,至于院试,三年两次,今年正好是科试,不过院试是提督学政大人一人主持,从济南府开始,到咱沂州府,正好也是四月,府学已经得到消息,定于四月十二。”
“那今年的府试和院试沂州府正好撞在了一起?”林清问道。
县令大人点点头,说:“正是如此。”
看着林清有些犹豫,县令大人说:“本官建议你还是考府试,虽然案首不用考府试,可你刚过县试,院试需要加策论和杂文,而府试,试题内容和县试类似,只是稍微难一些,凭你的学识,再中个案首不难。
而下一场院试是岁科,正好隔一年,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可以去府学研习策论和杂文,必定过院试更有把握,说不定,咱县又可以出一个小三元。”
林清知道县令大人这么说是为他好,可如果他这次不考院试,那隔一年,就是后年才能考院试,可明年就是乡试的时间,如果今年他不考,这乡试就得再推三年,那到时就耗的时间太多了。
于是林清拱手道:“学生愿意考院试。还望大人到时帮忙出文书。”
县令大人看着林清,摇摇头说:“你这么急着考院试,只怕会适得其反。再说,你不愿中个小三元?你要是考了院试,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林清说道:“学生意已决。”
县令无奈,说:“随你吧”然后让左右拿来笔墨纸砚,写了一份文书,然后用印,递给林清。
林清双手接过,拜谢,然后退回席位坐下。
县令不再看林清,心中却暗叹:是个好苗子,可惜太急功近利了些。然后又开始问下一个。
林清将文书小心的折好,放在怀里,县试案首虽然默认可以不用考府试,可要直接参加院试,还是得有县令大人的文书,大体就是这个学子非常优秀了,可以够着考院试的水平了。
………………
“什么,你不考府试,直接去考院试?”林父惊讶的说。
林清回到家,把他准备直接越过府试考院试的消息一说,谁知却遭到了家里几个人的一直反对。
“对,今年的府试和院试正好撞到了一起,所以我打算考院试。”林清说,把府试和院试的时间和林父林泽解释了一下。
“可是,院试要比府试难的多,我听人家说,许多府试过了的,考好几次院试都过不了,许多童生之所以成不了秀才,就是卡在院士上,听说院试的内容和县试府试不大一样,好像加了许多别的。是,是……”林泽插嘴道。
林泽以前从来不知道科举有这么多道道,可自从他弟弟开始科考后,林泽对科考的关注瞬间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所以对科考的了解自然有所增加,当然,有一些比较专业的问题上,还是有些欠缺。
“是策论和杂文。加了这两样。”林清给他哥补上。
“对,就是这两样”林泽立刻点点头,说:“我听人说这两样可难了,许多童生在府学学好多年都过不了。”
“哥哥,这个你放心,府试只是考最简单的策论和杂文,并不是很难。”林清心里默默说,比起乡试,那简直就是个入门级。
林泽看到林清好像很有把握,就问道:“那你觉得你能过院试?我可听说考试要一鼓作气,要是遇挫可不好,很容易没了锐气。”
“院试”林清坚定的吐出两个字“必过!”
林泽不再反对,自从陪弟弟考试后,他就对弟弟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既然弟弟能过,那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看到林泽不反对了,林清转头看着他爹,说 :“爹爹,要是这次我考府试,院试三年两次,那只能后年才考院试,而明年的乡试我就不能参加了,只能推下一次乡试,这样就会浪费三年。”
林父一听乡试,顿时有些动摇。不过还是说:“能考上乡试的都是举人老爷,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那么难,你能考上吗?还不如多等几年,更有把握。”
林清暗暗翻白眼,要是举人就是文曲星下凡,那天上得有多少文曲星才够!
“就因为乡试难考,所以更应该多留些时日多考几次。爹,我今年都十六了,如果今年考府试,后年考院试,再过两年考乡试,您算算我到时多大了,我还能再考几年?爹爹您今年都四十多了,您难道不想亲眼看到儿子中举人,甚至中进士?”
“想”林父狠狠的点点头。
“所以,今年考院试是最好的选择。”林清总结道。
“可是,可是”林父很难为的看着林清。
“爹,您有什么事直说,儿子和您又不是外人。”林清说。
林父有些失落的说:“那你不考府试,不就得不了小三元了。我前些日子刚去祠堂给你爷爷上香,说你可能能中小三元的。”
林清扶额,简直想给他爹跪了,他都忙着为考举人安排流程了,他爹还在纠结秀才的小三元问题。
小三元再好,它也是个秀才,举人,才是实打实的官身功名!
就像小学奥数全国冠军,它就算再好听,高考也不加分,大学也不认啊!
咱能不能把眼光放实际点,我的亲爹!
林清拉过林父,开始给他扒着手指头算账:“爹,要是我现在考过了院试,我就是秀才,秀才可以免四口丁役,咱家你、我、大哥和小小,从此以后就不用找男丁替劳役了,也不用贿赂管劳役的官吏了,可要是我考府试,那就得两年后,才能免。
而且,要是我今年考院试,明年考乡试,侥幸中了,那身为举人,我可以免税三百亩,还可以免二十丁的劳役,那到时,咱林家整族的劳役就都免了,可要是晚三年考乡试,您算算,这要亏多少?”
林父从小算账到大,这心算能力杠杠的,连算盘都不用,心中一过,就能算个差不多。
林父顿时更犹豫了。
林清再接再厉,说:“爹爹,我要是明年中了举,后年就可以参加会试,要是再侥幸中了,过了殿试就是进士,进士可以免税两千亩,还可以直接免全族的劳役,那以后您无论生多少孙子,都不用服劳役,也不用交各种人头税,您算算这是多少?而且一旦考中进士,就可以做官,爹爹,您难道不想有个做官的儿子?”
提到孙子和当官,林父直接犹豫的摇摇欲坠了。
林清趁此问:“爹爹,您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今年考院试好?”
林父晃晃有些晕的头,说:“其实,我还是觉得你考府试更稳妥一些,举人和进士你也说侥幸,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再说,我真的觉得小三元不错,你能给爹考个小三元,爹就这辈子无憾了”林父想起老王头说的小三元的荣耀,期望的看着林清。
林清看着林父灼灼的目光,顿时有些头疼:
我咋还没把你忽悠过去呢!
第三十四章
林清最后把他爹丢给了他娘; 他娘一向无条件支持他的任何决定,而他娘; 用了一晚上枕头风; 轻松搞定他爹。
林清:………
果然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于是,林清立马进去院试的备考中。
如果说县试和府试是一个考试等级; 只是录取比例不同,而院试则是更高一层,它是科举的第一个正式考试,更是成为秀才,踏入士族的第一个关卡。
所以虽然人们经常把县试府试院试连在一起; 但院试考试的难度绝对比前面的难得多,无怪许多童生一辈子一辈子卡在院试上; 成为别人口中的“老童生”。
而院试之所以难; 就是因为它在县试、府试的基础上,加了杂文和策论。
杂文,并不是杂乱无章的文,而恰恰相反; 杂文指的是各种公文,有着非常严格的公文格式。
院试一旦过了; 就是秀才; 而秀才,作为最底层的士族,已经可以进入县衙等做个文书或者混的好弄个主簿当当; 所以会撰写公文是其基本的素质要求。
这也是为什么打官司一般找秀才写状纸,因为不到秀才,不过院试,根本就接触不到杂文,连状纸的格式都不知道,又谈何会写!
至于策论,也是如此,身为秀才,就已经是读书人,而读书人,又岂可以不知道朝廷大事,对其有一定的见解。
秀才不出门,尽知天下事,不是随便说说,而是必须知道,不知道就写不出策论,就过不了院试,就不可能成为秀才,更不要说后面的乡试。
所以林清一确定了要考院试,就开始狠刷杂文和策论。
考过院试的都知道,得杂文策论者,得院试!
…………
四月十二 沂州府院试
寅时,林府
“清儿,你不要带些东西吗?”林父紧张的围着林清提提转。
林清摇摇头,把考引仔细放在怀里的内兜里,这可是准考证,可不能丢了。
林清放完了考引,才对林父说:“爹,院试不同于前面的考试,院试除考引,别的一律不许带,就连笔墨纸砚,都是官府提供。”
“奥,原来是这样”林父听了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这次要考几场,考到什么时候,家里要不要准备什么?”
“院试,分帖经、杂文、策论三场,分别考记诵、辞章和政见时务,头两场各考一天,第三场策论需考两天,每场间隔一天,至于家里,倒是不用准备什么,您要是不放心,去把苏大夫请家里吧,万一我考试时不小心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不乱了手脚。”林清想了想说。
“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李氏直接把林父挤开,对儿子说:“儿啊,你放心的去考,娘在家给你准备好热水,好吃的,苏大夫也给你请回来,你放心。”
果然还是他娘比较靠谱,林清笑着对他娘说:“娘,有您在,我放心。”
林父不甘被挤在后面,伸头说:“那一场要考一天,要不要府里去送饭?”
“不用的,爹,第一场,第二场的午饭,会由府衙直接送去,您不用送,学政为了防止作弊,是不会让任何东西被送进考棚的。就连第三场的被子,也只能是考棚的。”林清说。
林父这才作罢。
林清吃完饭,看时间不早了,就和林泽一起做马车去了院试的考棚,至于跃跃欲试想要陪考的林父,直接被李氏拽回了正院。
李氏表示:儿子去考试,你一个当爹瞎掺乎什么,跟着去不是让儿子紧张么!
林泽和林清坐着马车往府学赶,不同于县试的考棚在县衙,院试的考棚是在府学内,是标准的号房。不过好在离林清的家也不算太远,一刻钟就可以赶到。
还没到府学,远远的就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林泽唬了一跳,惊讶的说:“这个怎么这么多人,比县试还多?”
林清掀起马车的帘子看了看,说“县试只是一县的启蒙学子,而院试却是沂州府兖州府徐州府三府一起,而且县试的学子一般只要两三次考不过,就会觉得没有读书天分,直接放弃了,但来考院试的,前面已经考过县试和府试了,只差一脚就迈进秀才了,哪怕五六次不过,很多人也不放弃,所以历年积累下来,怎么可能不多,你看看旁边那个老大爷,比我爹还大,还在考。”
林泽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家,正在儿孙的服侍下,等着考试,不由感叹到:“怪不得人家都说老童生,老童生。”
“不过,怎么是三个府,不是咱沂州府?”林泽问道。
“府试才是一个府的考试,而院试,其实是一个区域,咱沂州府和兖州府徐州府是一片,每次院试,在三府之间轮着,上次是徐州府,这次是沂州府,下次就是兖州府,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这次考的一个原因,毕竟这次院试在家门口,要是等下次,就要去兖州府考,那样就远了。”
正说着,卯时一刻到了,府学的大门开了。
数千名童生赶忙聚拢到府学门口,开始在衙役的安排下排队,打算依次接受初查,进入府学。
林清也跳下车,摸了摸怀里的考引,对林泽挥挥手,说:“哥,我去了。”
林泽对林清握了握拳头,说“尽力而为。”
“知道了”林清边说着,边走到队伍后面跟着排队。
在四名执灯小童的带领下分别进入四个考区,又在门口再次接受军士的搜身检查后,方才最后进入考棚,按考引寻到自己的号房。
林清进入号房后,外面的军士关门落锁。
林清打量了一下号房,看着这不足三平米的号房,叹了口气:从这一场开始,以后的科考,就要在号房进行了。
伸手摸了摸椅子和桌子,发现虽然看着挺旧的,却没有多少灰,看来在之前有人专门打扫过了,林清放下心来,坐在椅子上,等着监考官发试卷。
院试的监考官,是学政,全称提督学政,主管一省教育科举,简称学政,俗称学台,是由朝廷委派到各省主持院试,岁科两试,并督察各地学官和生员的官员。学政由翰林院或进士出身的官员担任。
林清脑中过了一遍主考官的信息,不由感叹:这古代能做主考官的,果然本身都是硬点子!
没一会,外面渐渐亮起来,林清从桌前的小窗口,看见几个官员带着几个手捧试卷的军士,一个号房一个号房的往里递试卷。
到了林清的号房,一个官员拿着绑了红绳的考卷,从小窗户中递进来,林清赶忙起身,双手接过,并躬身行了一礼。
官员点点头,带着军士去发下一个。
林清拿到试卷后,就把试卷小心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下,拆开红线,把试卷展平,开始看题。
第一场是帖经,要求通三经以上,通五经者为上上,《孝经》和《论语》为必选;大经的《礼记》《左传》可选一,也可都选。中经的《诗经》《周礼》和《仪礼》可选一经或二经。小经的《易经》、《尚书》、《公羊传》和《毂梁传》可选一经,按指定段落默写。
林清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学政出的题量有些大,但却没有什么偏题怪题,比起他上一世的那个变态学政好多了。
林清看完试卷,就把试卷平放到回桌子上,揉了揉眼,现在外面,号房里的窗户又有些小,看的有些费眼。
而且为了控制统一考试时间,现在还没有发笔墨纸砚,就算想做也没法做。
于是林清将试卷放在桌子的一边,打算先闭目养神一会,等会好更有精力做题。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天完全大亮,林清才听到窗口有敲窗声,睁开眼一看,一个军士把一个考篮递进来。林清连忙接过,行礼道谢。
拿到了考篮,林清立刻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笔墨、砚台和草纸。
林清先把砚台和墨拿出来,研好墨,这才拿起草纸,开始做试卷。
林清先做《诗经》和《论语》部分,这部分是必做题,也是最好做的部分。
做完了必做题,林清就开始看《礼记》和《左传》,这个虽然可以二选一,可是要想取得好名次,就必须得全做,所以其实也算是必做题。
再下面就是中经的《诗经》《周礼》和《仪礼》,可选一经或二经,林清为了保险,选了《诗经》和《周礼》,这两本他背的更熟些。
最后就是小经,林清选了《尚书》,按照题目要求熟练的默写了要求的那一段。
都做完后,林清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天时,快到中午了,打算趁着午饭前,把草纸上的答案再检查修正两遍,这样就可以把下午的时间都用来誊抄。
院试监考的是学政,是两榜进士,对试卷要求可是比县试府试严多了,只要有一点涂抹的痕迹,名次就会下好几个,要是因为誊抄扣了分,林清可哭都没地方哭。
林清仔细的把草纸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发现没有任何错误,才松了一口气,把试卷和草纸小心收起来,放到考篮,以防等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油污。
收好试卷后,林清从小窗户里往外看了看上面的太阳,正好正午,嗯,看来等下就应该有人来送饭了。
想着上一世院试他吃到的干饼,林清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虽然不是很好吃,可做了一上午的题,真的好饿啊,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希望能好吃一点。
没过一会,果然有一个军士提了一个大食盒在外面从窗台外往里塞,林清赶忙起身接住,看着这个勉强能塞进来的大食盒,林清愣了愣,这午饭的量,好像有点大啊,难道是学政体恤,怕他们考试饿着?
林清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好奇的打开一看,直接愣住了。
食盒里面,左边放了三张单层大圆煎饼,右边放了三根葱。
林清脑中里突然冒出几个字:
煎、饼、卷、大、葱!
林清:…………
呵呵,他们沂州府院试的伙食,果然清丽脱俗的毫不做作!
可是,酱呢?
第三十五章(一更)
葱; 发汗解表,祛风散寒。
煎饼; 口感筋道; 耐饥抗饿。
煎饼卷大葱,鲜香开胃,便于贮存。
可是; 这酱呢?
煎饼卷大葱不蘸酱,这考官就不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清正想着,就见又有一个军士伸手递了一个碗进来,然后用壶给他倒了碗水,并说:“大人嘱托; 各位学子小心用餐,莫要不小心沾污考卷。”
林清忙应道:“是”
军士点点头; 然后给下一个号房送碗和水。
林清把这碗水端饭面前; 喝了一口,心道:
看来不用等酱了,考官大人肯定不会让这种有可能弄脏考卷的东西出现在学子号房的。
林清拿起一张煎饼,打算把它折叠了一下; 卷个煎饼,突然手一顿。
看着这薄薄的一张煎饼; 林清突然明白为什么考官要让吃煎饼了; 这煎饼绝对是防止食物夹带的利器。
每次科考由考棚提供食物时,考官都要面临一个问题,就是食物夹带。
因为要想提供食物; 就得有人做食物,而考官监考又不可能自带一队厨娘,所以食物一般由当地县衙或府衙提供,而这样一来,食物夹带就成了科考另一个可行的作弊手段。
而许多考官为了防止食物夹带,用的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把食物弄碎,就像上一世林清考试时就是这样,虽然是干饼,其实却是碎饼,每块饼切成手指肚大小的方块,一人一碗,省得里面不小心放个纸条。
而现在,林清把一张煎饼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看,由于煎饼很薄,别说在里面塞纸团,连整个饼都是透的,有什么看的一清二楚。
林清也明白为什么这些煎饼都不叠了,因为叠了,就有了夹带的可能。所以考官才宁愿选个大些的饭盒,就为了让煎饼都是单层。
林清摇摇头,唉,这考官为了防作弊,还真是费尽心机。
不过这样最好,防作弊越严格,对于他们这种凭真本事考的才越公平。
林清拿起煎饼,卷成一个卷儿,然后把葱扒去外皮,放在煎饼里,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除了有点儿累牙。
林清吃了两张煎饼卷大葱,又喝了一大碗水,就觉得差不多了,就拉了拉号房上的红绳,没过多久,一个军士就走过来,来收食盒和碗。
林清趁机说:“这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