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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养成实录-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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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照笙本来不想带她去,但是看见她这几日精神不振、为情所困的样子,就想着带她看看宴上众位女眷小姐,说不定能借此忘了燕王殿下。
简锦自然不知道自家大哥的想法,大哥带她去便去了。
宴上照例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座上个个都神采奕奕,谈笑风生,简锦却是百无聊赖,心神不定,不时有几家小姐掩袖低笑望来,神色羞怯,目光盈盈,那期盼爱慕之意不言而喻。
简照笙见了,便低声与她交谈起来,言辞之间对她们颇有赞赏。
简锦听到最后才清楚大哥的用心,心下不喜欢大哥为她做媒,但也不好伤了这份好心,只推说胸口有些闷,去外面清清心神。
她刚刚走到外面,身后就想起了脚步声,她回眸见到男人的面孔,下意识往后退想要避开他,但已经迟了。
简锦被他拉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还没有站稳脚步,楚辜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在怀里,哑声道:“这几日为何不见我?”
简锦闻言哑然无声,半晌才低声开口:“你何时来寻我过?”
她不见他的那几日,他夜夜站在她家的墙边,望着她那间屋子,直到烛火燃尽,长寿忍不住催促起来,他才想起来要离开。
他清楚简锦不想见他,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所以楚辜也不会跟她提及这些,只垂眸望着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行吗?”
简锦却是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克制情绪,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说:“我想还是不必了……”眼见他要靠近过来,她连忙后退几步,有几分无措,“这几日我心里很乱,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见面也不迟。”
她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楚辜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放她离开。
简锦回去的路上还遇到了萧玥,他迎面走来,见到她眼眸一亮,快步过来抓住她道:“我有话要问你。”
简锦却对他有防备之心,退后一步,淡淡道:“什么事。”
萧玥本是要问她的,可是见她这样警戒,一时心下泛起苦滋味,不免冷下脸来:“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次我好端端的想与你说会儿话,你怎如此不识趣。”
这话透着熟稔,简锦却是有些懵了,直接反问道:“我和你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萧玥闻言嘴里一噎,竟是一时反驳不了她这话。
趁他正憋屈着,简锦赶紧扭身离开,却是惊动萧玥,他立马回过神来,快步上前将她一把拦住,只道:“你不能走,我真有话要问你。”
简锦真不想与他再纠缠下去,但见他如此执意,也没了办法,无奈道:“那你说吧。”
她这样直接问了,萧玥却是一时说不出来,本来寻她之前已经想好一肚子话,要把该问的都问出来,可是眼下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双眸子雪亮清澈,却是流露出无奈和抗意,想必她心底是极不喜欢他的吧。
心里一旦有了这个念头,萧玥立即泄了气,也就没了要问话的冲动,只使劲拽着她往里头走。
简锦被他拽着推着,连步子都走不稳,到了里头萧玥这才松手,两人分开入座。
萧玥在她正对面落座,却是板着脸,简锦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他说他要问话,她便等着,他要拽她走,她也不反抗,可是现在他的脸色如此难看,好像是她自己做错了。
简锦觉得这人没道理,就不想去看他,一转眼,无意看到对面席上的楚辜正凝着眸光扫来。他眼里晦涩不明,只瞧了她一眼,便又饮了杯酒移开目光。
他的脸上却漾开一抹微微的苦涩。
简锦心下不忍,不由别开脸去,这时正听宴上皇后笑问道:“公主来了大晟这么久,可还待得习惯?”
古兰公主笑起来极爽朗:“大晟物阜民丰,男儿郎个个骁勇善战,文武双全,娘子们又生得温婉贤淑,着实是一番好景象呢。”
皇后却是听出她这话是在夸奖谁,便打趣道:“你和燕王都快成亲了,怎么夸起他来还这么不好意思。”
公主羞怯地低下头,脸颊绯红。
宴上女眷也都纷纷附和皇后的意思,含笑祝贺,一时间气氛融融,十分和美。
简照笙悄悄转过脸看了眼简锦,却见她神色如常,脸色淡淡,平静地喝着自己的酒,察觉到他的目光,便纳闷地问道:“怎么了,大哥?”
简照笙自然不会主动提及燕王这个人,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关切道:“酒伤胃,少喝些。”
简锦垂眸道:“是。”
各中酸涩难受,也只有她一人知晓。
看他们的反应,显然很早就知道燕王与古兰公主的婚事,而她却始终被蒙在鼓里,若不是在围场上察觉端倪,又无意看见他与古兰公主亲昵地凑在一块说话,怕是打死都不信。
她如此放心的人,竟是快与别的女人结为夫妻。
而她心里念着他却不能说出来,只因为她是众人眼里纨绔放荡、败坏家财的简二公子,世人又对她有成见,男人怎么会喜欢上男人。
宴散时,简锦随大哥去马厩,身后却有了喊声,回眸一看才知道是常缇将军,她微笑走来,望着简锦,关切问道:“好几日不见小锦,伤势怎么样了,还好些吗?”
简锦知道她是个热心的人,也便微笑道:“好很多了,多谢常缇姐关心。”
常缇嘴角噙着柔柔的笑意,一双英气长眉之下,如水的目光轻轻地将简照笙看着,眼里透出些许的关切和惦念,简锦当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先回到马车上。
隔了一会儿,简照笙才进来,脸上却是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连日来的阴霾终于能挥散而去,简锦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简锦胸口越来越闷,掀帘透透风。
眼下正是腊月寒天,哪里的风都透着冷意,她只往外面透了口气,转过脸来时鼻子已经冻得通红,眼里也微微带了湿意。
简照笙瞧见她这样可怜的模样儿,不禁拍拍她的肩膀,劝慰道:“人生何处无芳草,二弟,做人切忌一味执着。”
“大哥,我没事。”简锦知道他弄错了,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很感动。
她不靠情爱过活,家人的体贴与支持才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可是简照笙显然不信她这话,仍是担忧地看着她。
简锦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才能信,无奈之下不由叹了口气,见这时候快到家门口,就道:“到了,大哥。”
随后都下了马车,简照笙在前头先走着,简锦却是注意到斜对面歪脖子树下停着一辆马车。
那马夫正抱臂执剑,脸颊微垂,神情严肃,而马车的帘子叫人掀了一角,隐约露出男人下半边的脸颊,是她无比熟悉的轮廓。
她知道楚辜在看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二弟你在看什么?”简照笙察觉到她的失神,特意回身询问。
简锦是知道他的脾气,素来不喜欢燕王,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眼下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一块和简照笙进大门了。
直到大门缓缓阖上,终于他的阻断视线,楚辜才将目光收回,吩咐道:“回去吧。”
马车迟迟未动,长寿低声劝道:“奴才斗胆说一句,若王爷不吐露真言,怕是简二公子会继续误会下去。”
就像一个结,不去解开它就永远不会解开。
楚辜只道:“回去。”
长寿却道:“奴才不忍看王爷再一夜夜苦等下去,却什么也不说,简二公子如何知道您对她的苦心。”
他说完这话,马车内久久无声,似乎突然沉寂了般,长寿未再出声,半晌后才听楚辜怅然低声道:“本王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说明已对我死了心。”
刚才在宴上,皇后突然提及他与古兰公主的婚事,他以为她不知情,下意识慌张地去看她,却是见她慢吞吞地喝着酒,并未大惊大慌,也没有露出愤怒的神情,平淡得好像这事与她无关。
就在那个瞬间,他心里的惶恐惧怕都一下子跑光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失落。
原来,原来她竟是不在乎他。
楚辜轻轻阖了下眼,实在不喜欢想起刚才的事,就将情绪收敛起来,淡淡道:“回去吧。”
长寿也不知该不该说这些话,心里没个底,咬牙一定才道:“王爷是局中人,自然被局中事所迷惑住,可是奴才在旁边瞧得清清楚楚,那简二公子分明是对你有情,王爷也不该妄自菲薄,趁着这时候更需要说清楚,将简二公子挽回过来。”
楚辜淡淡的笑了起来,但声音里仍是有几分苍凉:“你向来清心寡欲,又不喜她,这时为何反过来劝本王?”
长寿垂眸道:“奴才的喜怒哀乐都拴在王爷身上,也该处处为王爷着想。”
楚辜听着这话没说什么,目光远眺甄侯府的大门,屋宇参数不尽,幽灯千盏,愈发寂寥无边,真是衬他此刻的情绪,不免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幽幽道:“你说,她现在会在做什么。”
长寿听到这话也是心酸,面上微笑劝道:“王爷想去就去吧。”
楚辜闻言默然无声,乌眸暗沉,犹如夜幕里布满的乌云,有着道不尽的深邃幽怅。
此时甄侯府内,楚辜趴在床头以被遮面,双喜苦着脸在旁边劝,却又不知道该劝什么。
二爷一回来就是一副低沉无措的样子,连话都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倒头栽在床上,他在旁边站着只能干着急。
蓦地简锦坐起身,一把将身上的被子甩开,吩咐道:“你先出去。”
双喜担忧地看她一眼:“二爷您心里遇到什么事,就跟奴才说,奴才帮你排忧解难。”
简锦却是摇头道:“我已经想明白了,现在很好,你就安心地出去吧。”
主子执意让他出去,双喜也不敢违抗,当即就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屋里少了一个人,更显得安静,简锦从床上起身,坐到桌边喝了口茶提提神,思绪愈发清晰起来。
刚才趴在床上的那会儿功夫,不是她在自怨自怜,是一个人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燕王府书房里的信、风雪院的主人、以及与古兰公主的亲事,这一连串的事情来得太快,太密集,也对她打击太大,简锦一时半会没能缓过神来,下意识缩进乌龟壳里。
现在她缓过来了,也冷静下来,逃避没有用,也不能继续沉湎悲痛之中,要想解开心里的疙瘩,只能当面找楚辜问个清楚。
屋门突然被叩响。
简锦看到门上倒映着两道高大的身影,有一瞬间的警惕,但看这背影熟悉,随即明白是谁来了,立马起身打开门。
两个男人正站在门前,楚辜站在最前面,一身玄黑锦袍,身影高大而挺拔,只看背影就能看出这是个倜傥英俊的男人,可是只有望见他的正面,才知他近日有多么疲乏,凤目之下卧着一团青影,薄唇略有起皮,也干涩得好像几日来都不曾进过水。
对于他的这些境地,简锦却没有看到,自从开了门就一直垂着眸,等着他说话。
然而楚辜也是一样,看到她的瞬间立马忘了在脑海中转过千百回的话,只怔怔地望着她,连日来积累的思念险些决堤,他下意识地往她脸上抚去。
简锦见状不禁后退,却又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好逃避的,只当就将他一把拽进屋内。
长寿知趣地守在门外,还紧紧地关上屋门。
正文 162 肉丝儿(二更)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想要问清楚。”简锦要松开拽着他衣服的手,却是被楚辜一把握住,将她拉到面前,低声道:“你肯见我?”
简锦道:“你先松手。”
楚辜担心她会有什么情绪,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开,与她保持合适的距离,可望着她的眼里却是满满的如水柔情,叫人看了一眼就会沉溺在其中。
简锦这会却是不吃他这一套,只别开视线,淡淡道:“我有几件事要问你。”
“有些事我也想解释给你听,所以能不能先听我说。”楚辜说道,下巴冒出淡淡的青茬,英俊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疲倦之色,显然这几日愁思压在心头,过得疲惫又倦怠。
但是他的态度又不可谓不诚恳,若是从前的燕王,只会用蛮横冷酷的手段欺压,也不管她在人前的羞辱。
这会儿见他这样,简锦一时心软,也就颔首应了。
楚辜注视着她,缓缓说道:“风雪院里住着的不是我的妾室,而是我的亲姐姐。”
简锦闻言,惊讶抬眸地看着他。
楚辜微微颔首承认了她的反应,眼里却含过一抹深深的沉痛。
“我知道你从没有听说过她,因为早在十几年前她已被皇室玉碟除去。当时皇上厌弃她不贞不洁,本想用毒酒赐死,幸好母妃及时赶到,自愿移居冷宫保住姐姐。
“皇上应了母妃的要求,但也强硬地除掉姐姐的玉碟,不但如此,他也不让宫中上下提及母妃,对外只宣称母妃得病去世。”
简锦的惊讶不止为此,这件皇室秘闻在小白文里也从没有提过。不但如此,自从随楚辜出使孝州城以后,事实的发展越来越脱出小白文的范围,楚辜不但没有和流珠相爱,反而和她在了一块。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许是察觉到她的惊讶,楚辜担忧地望着她。
简锦敛住脸色,轻声道:“这太荒唐了。”
“岂是这事荒唐。”念及往事,楚辜心中沉痛不已,而置亲人于冷宫之地的仇人,心中更是讥诮痛恨。
“所有的源头都是在那次出宫上,那时母妃还受皇上宠爱,母妃要带着姐姐去静安寺祈福烧香,皇上特意派了重兵保护,却不想这静安寺里混入一个淫贼,趁着夜里在井水中下毒。第二天士兵们全都昏睡过去,这淫贼便与外面的盗匪里应外合,一伙都冲进来,奸了母妃和姐姐。”
说到这里,声音尤为悲痛沙哑。
母亲被人侮辱,就连年纪小的姐姐也难逃一劫,谁遇上这样的事情也都会崩溃,又何况是当时还年幼的他,怕是从此落下童年阴影。
楚辜却是坚持把事情说下去,克制住眸里的痛意,低声道:“盗贼以为她们会念及皇室名声,将这事偷偷往肚里咽,可当时我姐姐年纪太小,承受不住这事于是就疯了。
“回宫以后母妃也惊吓过度,缠绵病榻,皇上觉得此事不对劲,暗地里派人去查,最后查出来的真相竟是称母妃与那伙贼人早就有染,去静安寺祈福只是他们通奸的借口。
“扯这种理由来已经十分荒唐,偏偏皇上信以为真,就将母妃囚在殿中日夜折磨,后来竟认为姐姐是他的耻辱,想要害死她,母妃拼尽一命才护住她,却也知道宫中再无我们三人的立足之地,主动请命搬去冷宫。”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重温一遍就是一次折磨,几乎都将他的心抓得血淋淋。
简锦顿觉于心不忍,扶住他的臂膀,不禁没有打断他。
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许久,以后怕是没有再发泄的机会,这时候不让他说出来,才是真正的残忍。
“母妃搬到冷宫后,看到姐姐一天天发疯,终于承受不住彻底崩溃,从此时而疯癫时而清醒,大多半情况下都被冷宫里的老婆子折磨,鲜少才有清醒的时刻。这么多年,我几乎忘记她的样子,但还记得忽然有一天她忽然抱住我,一遍遍地告诉我不能死在冷宫里,出去了也要记得带上她和姐姐。
“当时我以为她病好了,高兴得整整一夜睡不着觉,第二天夜里,她放了一把火烧毁整个冷宫,也把她烧没了,过后不久皇上把我接了出去。我心里十分的清楚,他不会放过姐姐,谎称她在大火中烧死,其实这么多年,她都被我藏在燕王府内。”
楚辜看着她,眼眶发红,满眼血丝,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深深的哀戚,“这个秘密我不能倾诉给别人,可是就这样藏着也难受,就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
简锦忍不住抱住他,低声道:“这些事都过去了,如今你有我,你有我在。”
楚辜感受到她心底最深切的温柔,一时大恸大悲,更也像是初得人世间第一份情意,喜得竟到癫狂。
他忍不住抱住她,贴着她温热的脸蛋,一股酸热忽的冒出眼眶。楚辜紧紧地阖住眼眸,声音里微带颤抖:“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解释清楚,书房里的那些信真不是我亲笔所写……”
他如此急切地解释清楚,无非是想解开两人最深的心结,简锦知道这点,也不想再让他多一秒的怀疑,轻轻说道:“王爷,就算你不说,我也明白这件事。”
楚辜疑惑地看着她。
简锦解释道:“这几日我一个人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包括那天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破绽,如果真是你亲笔所写的书信,为了不让我发觉,自然会放在一个妥帖的地方,而不是那样一个明显的地方。再者,我之所以能找到这些书信,还是很早之前有人告诉我的,细想下来,这个人有很大的可疑。”
楚辜闻言拧眉深思,沉声道:“你说的这人可是薛定雪?”
简锦疑惑道:“王爷也猜到他了?”
楚辜颔首道:“后来我审问过陆无双,虽然她始终不肯吐露真相,最后还是被我撬出一些线索,此事必然与薛定雪有很大的关系。目前,我已派人缉拿他,只要他露出马脚,必有一日会被我擒到。”
简锦却是道:“可是他这样做,只能挑拨我和你的关系,其他的目的也到达不了,他到底图的是什么?”
楚辜道:“只怕他想的就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这背后有什么原因我不清楚,但是陆无双事败,他一定会寻些其他法子来捣乱,这段时间你需万分小心。”
简锦点了点头,一方在明一方在暗,也只能这样了。
看着她粉嫩雪白的脸颊,楚辜竟是情难自控,不禁呢喃出声:“小锦。”
他这声喊得缱绻温柔,简锦瞬间从正事中抽身,下意识抬眸看他,却触及到他眼中的情意,不免羞垂眼帘,低声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楚辜却是捧住她的脸,“我还有一事需要与你解释。”
简锦心里已明白过来,也不说什么,只等着他先开口,缓缓说道:“关于和古兰公主的婚事,我必须与你解释清楚。这件事我必须坦言,早在孝州城时睿王已带来皇上的口谕,那时我对你有意,你却对我并未流露真情,我怕这事会将你吓走,便想着寻到一个好时机才告诉你。”
简锦不知这么久之前皇上就已许配好他的婚事,酸涩的情绪再次席卷而来,垂眸不语。
他的有意,他的真心,不是苦苦隐瞒的借口,他若真对她好,就不该一直将她瞒在鼓里,而不是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插足者。
简锦心里很难过,因为这些话不能和他说。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固执地坚守着一夫一妻的想法,而他是大晟的皇子,或许以后权倾天下,扑上来的美人更多,而他身上的责任也就更重。
这个世界的男人最大的责任本就是开枝散叶,继承香火,而她自己只是一个女扮男装的骗子,没有正大光明的身份,更给不了这份纯粹的心意。
“你既然有了婚约,又何苦来招惹我。”简锦沉眉,眼中酸涩不断。
楚辜柔声道:“在孝州城我便对你生了情,继而想接近你,与你厮守,在这个过程里我不知道又会这样一道婚约,当我终于知道时也晚了,我心里无论如何是放不下你。小锦,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也请你放心,有了你以后我不会再有旁人。”
简锦心下苦笑起来,不禁问道:“那公主呢,他要将她置于何地。”
不是她对公主生了同情,而是皇上亲手指定的婚事,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规矩,任谁也不能闯破。
如果有谁硬是要抗旨,只能落得一个死下场。
然而她心内顾虑重重,楚辜心中却十分有信心,也有胆气,他只将简锦抱在怀里,吻了吻她头发,柔声道:“你信我,她自有她的好去处,而你我也终会在一起,现在缺的只是时间。我不会让你等一辈子,最多也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会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
简锦被最后一句话吓到,随后无奈道:“我的女儿身该如何向世人解释?”
楚辜望着她的眼里有柔情,更多的是坚毅狠决,“只要我有在,他们不会说你一句话。”接着又道,“在这天到来之前你要好好的,不管遇到任何事,心里总要有份念想,也一定要相信我。”
饶是简锦心里还有很多的不安和疑惑,终究被他眼眸里的深情所软化,几日前她还想着斩断青丝,从此与他不再往来。
可是要做到这点着实难,单看他一眼就心疼,又何况是和他待这么久,再狠心的决定也都忘光了,只想拂去他眼下的青影,眉眼之间的疲倦。
楚辜亦是深深的望着她,又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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