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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养成实录-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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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辜亦是深深的望着她,又轻握住她的手。

    滚热的指尖从少女皓腕一路滑下去,轻轻钻入衣袖间,臂上肌肤犹如绸缎柔滑细腻,男人几乎沉醉在温柔乡中,低头埋入少女的颈窝,隔着衣衫张嘴轻咬上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则是他一向流连忘返之地,绵软如瓜,又雪白如兔,一对儿成双,尽被紧紧鼓鼓地裹在水红色肚兜里。

    昏昧的光线下,男人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衣领上的扣子,触及到少女眼中的羞涩,顿时了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两人即将要步入床上,简锦轻扯他胸膛,垂着眸儿,双颊几乎红透滴血,低声道:“先将灯熄了。”

正文 163 肉丝儿(三更)

    随后满屋骤暗,却在男人褪尽她衣衫之际,简锦忽然想起一事,连忙点住男人即将落下来的吻,轻轻开口问道:“我还未问清楚一事,在围场时,你是不是偷偷与公主相会过?”

    楚辜却是被‘偷偷’这字眼逗乐了,忍不住勾了勾她的鼻尖,“就算是偷偷,也是夜里偷偷潜入你的帐内,和你缠绵着,何曾与她相会……”

    说着却才想起来,眸里一暗,满是深思疑虑,“的确是有一回我见了她,不过是她主动约了我。”

    当时她站在他面前,说什么爱他爱到发狂,想和他一辈子都在一块儿,在他听来简直是个笑话。

    他知道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表现在眉眼之间又是怎么一番作态,当时见这个古兰公主眉角眼梢都是算计着的精光,还以为他不知,说着这些蠢话,楚辜看着就觉得荒唐好笑,而这时听简锦提及更觉恍然。

    这个古兰公主约他来就是个陷阱,为的就是想让简锦加深误会。

    这个目的倒是与薛定雪不谋而合,这两人若是没有关系才是鬼话。

    简锦闻言,作势要捶他的胸口,青丝泻落在白嫩的肩头,极致的黑点缀纯碎的白,一派娇憨天然,诱得男人腹下起了一团暗火,当即就捉了她的小手,却又放在嘴边亲了口,眼带宠溺道:“先说清楚,如今我眼里只得你一人,心里也是。”

    简锦听了,犹如蜜饯入嘴,满心满眼的甜腻,却又故意逗着他,眼波流转之间又轻嗔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以后就不喜欢我了?”

    男人与她抵了抵额,摩挲着少女柔嫩的肌肤,柔声道:“从前现在还是以后都是你,就你一人。”

    说着话时,大掌已悄然爬上少女香绵无骨的娇躯,从指腹里透出来的不仅仅是动情时的灼热,还有无度的深情,简锦轻抿着嘴儿,却仍是禁不住逗弄,轻轻的,又娇娇的喊出了声儿。

    床榻之上一对人儿痴痴缠磨,云雨欢情弥漫罗帐,有诗云:

    春魂一缕轻飞扬,缠绵更着大轻狂。此间深幽醉春池,骨酥岂嫌夜短长。

    冬日的天亮得晚,天还黑着楚辜就早早起来,怀里的女人身子都裹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一颗脑袋,白嫩的脸上如淡淡地扫开一片胭红,

    楚辜忍不住俯身亲了下她的脸颊,随后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收拾整齐。

    长寿早已等候在门外,两人一道往院外走去,却是在院门口早有人堵着他们。

    简照笙转身过来,目光阴沉沉地看着他,“我有几句话想与燕王殿下说清楚。”

    楚辜颔首,长寿也随主子的意思抱剑避开,态度显得温和极了。

    简照笙是知道这对主仆的意思,都是仗着他家二弟的面子,可是他不稀罕这个面子,冷冷道:“希望燕王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家二弟,她不是你府上的姬妾丫鬟,也不可能被你亵玩一辈子,以后迟早是要娶妻生子,继承香火。”

    黑沉沉的天色下,楚辜神色难辨,唯有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以及坚决,“这一点,本王不能答应。”

    简照笙闻言,简直怒不可遏,当即上前一把拽起他的衣领。

    长寿见状,立即抽刀架上他的脖子,却被楚辜的眼神喝止住。

    楚辜任凭他抓着,缓声道:“我敬您是简锦的大哥,所以也真心地告诉您,我待简锦是认真的,从没有丝毫的欺骗懈怠。”

    简照笙闻言一惊,却是更怒:“你这个伪君子!”

    楚辜依旧从容道:“我待她的真心,总有一日您会明白。”

    这话一落地,长寿立即上前插入两人之间,简照笙被他挤得被迫后退,心中气怒交加,又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吓得说不出话。

    楚辜站在长寿后面,乌眸温和,神情淡然,微笑说着道:“本王还未祝贺甄侯赐婚之喜,这杯喜酒来日定当来喝。”

    言尽于此。楚辜带着长寿从从容容地从他身边经过,直接往大门口去了。

    简照笙咬牙骤然回身,颤手指着他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极了。

    ……

    天色大亮时,简锦才从沉沉的睡意中醒来,浑身的酸麻昭告着昨夜的疯狂。

    之前的床笫之欢,他是轻风细雨,无声地滋润着她,在身体的愉悦上也都是以她为先,见她都受不住了这才将自己的痛快发泄出来。

    昨夜却是闹得有些狠,到后来她已没了力气,只余下嗓子里哀哀的哭泣与恳求,他却听得愈发得劲,撞得也更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炽热的爱意都送她的心尖尖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好不容易安歇下来,昏昏地温存着。

    他眸里残留一团暗火,最后也仅仅是抚开她额上湿透的碎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炽热与轻柔两股浓烈的情意映在他这张英俊秀美的面颊之上,十分勾人。

    简锦还从未见过他流露出这般勾人心魄的表情,一时也动了情,便缠住他,吻着他,不知不觉两人都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昨夜的片段涌入脑海里,简锦脸上更添羞意,赖在床上好一阵子才迟迟起来。

    双喜捧着水盆进来,却是刚一进屋就大动鼻子,连嗅了好几口,似乎也没有嗅出什么,就纳闷地跑到简锦身旁,也不顾她还在喝热水,就问了句:“二爷,您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简锦闻言,嘴里猛地一噎,竟是忍不住呛起来,双喜赶紧拍她后背,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简锦却已满脸通红,呛得眼里都冒了点泪意。

    双喜见她这样,赶紧问道:“二哥您没事吧?”

    简锦立马摇摇头,那样子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双喜却不曾注意这些,只将水盆搁下来,却闻着屋里的气味也来越古怪,又忍不住问了遍:“二爷您真没有闻到屋里的怪味道吗?”

    简锦也就作势嗅了几口,虽然能隐约嗅到屋子里还未散开的气息,但面上却愈发神色自若,淡淡道:“哪里有怪味道,别是你吃坏了什么东西,累得鼻子都不好使。”

    听着自家主子这样说,双喜也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想到最后想不明白了,索性不再去想。

    不过简锦仍是有些心虚,就吩咐道:“早膳还没有进过,你快去后厨拿几碟小菜。”

    双喜赶紧哎了声,动作麻溜地去了。

    简锦坐在桌边慢吞吞地喝水接客,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昨夜疯狂缠绵的片段,又加上这满屋子散着一股欢爱过后的气息,更是浮想联翩,到最后也是禁不住羞,怕这时又突然来个人撞破她,赶紧收起了思绪。

    然而她在屋内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等来双喜,简锦难免觉得奇怪,又骤然听到前院的热闹动静,不禁大为疑惑,随即起身到门口去探看。

    她远远的看见双喜奔过来,都奔到她跟前还大声喘气,额头落汗,嘴角却绽出一个喜悦的笑容,“二,二爷,喜事,大喜事啊!”

    简锦见他跑得都喘不过气,回屋倒了杯水给他顺顺。

    双喜却来不及喝,只抹了把额头上的大汉,喜气盈盈地告诉道:“二爷,刚才宫里来旨了,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要把常缇将军许配给咱们大爷。”

    简锦一听这个消息,也乐了,“这是好事。”

    常缇姐姐和大哥的相互爱慕,她都看在眼里,如今能见他们走在一起,心下也是为她们高兴。

    简锦当即就想去给大哥祝贺,哪知道刚刚走到院子门口,两侧守护的仆人将她拦住,恭敬道:“大爷吩咐过,即日起二爷不得踏出这间院子半步。”

正文 164 男人和男人凑在一块

    简照笙这个命令下得太突然,简锦忍不住想到今早才离去的楚辜,应该是他离去时让大哥发现了踪迹,知道昨夜他住宿在她屋内,所以才会限制她的出行。

    简锦想了想,上前走了一步,仆人赶紧拦住道:“大爷的吩咐已经很清楚了,希望二爷能明白。”

    简锦道:“我要见大哥,你们也不让我去?”

    两个仆人面面相觑,为难道:“还请二爷在这里等候一下,奴才们这就去传报大爷。”

    一来一回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简锦也不愿在这里干站着,就道:“我就是想跟大哥道个喜,既然他不让我出去,那就麻烦你们替我去说一声。”

    仆人察觉出她的不悦,赶紧去了一个通报。

    简锦回到屋内,就听见双喜纳闷道:“大爷好端端的把您囚起来做什么?”

    双喜哪里知道昨夜楚辜进了她的屋内,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简锦也不想让他多担心,淡淡道:“大哥婚事在即,或许怕我惹出麻烦,才叫人看住我吧。”

    双喜嘀咕道:“您是大爷的亲弟弟,您不帮衬着他,还有谁能帮衬?”说着就伤感起来,“难道是大爷的气还没有消过去,还气着您呢?”

    简锦想不到他会如此伤感,一时啼笑皆非,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抚慰道:“没有这样的事,你瞎想些什么呢?”

    没过多久,到大哥那儿去传话的下人回来了,只将一块割断的衣袖交到简锦手里,又说道:“大爷说您若是一日没有想好,便一日待在院内,哪儿也不能去。”

    双喜纳闷极了:“大爷这意思……”

    “无事,你先下去。”简锦吩咐道。

    双喜虽然读书不多,但是也有察言观色的能力,看到简锦情绪有些低落,当下也不再打扰她,赶紧地把屋门关上了。

    屋内,简锦看着手里这块割断的衣袖,心下有抹淡淡的苦笑。

    割袍断义。

    大哥这是要逼她做出抉择,若是不跟楚辜断了往来,那么她和大哥之间的情分也就如这截断袍,再无相续的可能。

    她不能割舍与大哥的情分,但同时也舍不下和楚辜的情。

    简锦揉了揉眉心,愁思浮上眼眸,久久难散。

    而这时燕王府内,长寿敲开书房的门,将刚抓到的男人拎了进来,只见这男人美如冠玉,眼眸弯俏,举止十分从容潇洒。

    瞧见楚辜正坐在座上冷眼打量着他,男人就大摇大摆地坐下来,笑着道:“燕王殿下有什么事要与薛某商量?”

    “应该是你想要与本王商量,要不然也就不会故意坐在茶楼里,等着本王的人马去抓你。”楚辜看着他,目光如镜,仿佛能透到对方的心底,“说吧,这次乖乖跳入本王的地盘里,是想做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燕王心底真是坦荡的很。”薛定雪故意问道,“不过薛某想问一句,您对简二公子也如此坦荡吗?”

    楚辜眸光冷冽起来,没有接下他的话。

    一看他这个反应,薛定雪嘴角笑意更深,“连薛某都知道燕王殿下已恢复记忆,简二公子却还被您蒙在鼓里,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到时真相大白,她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你吗?”

    “将你灭口,她就永远不会知道。”楚辜嘴角浮出一抹幽幽的冷笑。

    知道他是在故意恐吓,薛定雪不惧反而悠悠笑道:“这是个好办法。不过您就算杀了薛某,也能瞒得住她一辈子吗?”

    “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楚辜缓声道。

    薛定雪嘴角笑意加深,“薛某心里和王爷您一样,都是为着她好……”

    楚辜当即打断道:“你害她坠崖落水,又将她推到刺客面前,害她身负重伤,险些瞑目,见事情不成,又派一个陆无双来。”

    他冷下声来,直接质问道:“如此居心不良,竟也有脸说是为她好?薛定雪,古兰薛氏人,只怕本王和古兰公主的这桩亲事,也有你的功劳在里头。”

    薛定雪点点头,目露赞许之色,说道:“燕王真是聪慧,这么快的时间就全都猜出。您道薛某居心不良,那不妨再猜猜薛某到底藏的是什么居心。”

    楚辜闻言眸里阴鸷更深,启唇道:“把简锦带回古兰。”

    想不到他一针见血指出来,薛定雪眼里一凝,含过一抹锋利的精光,随即轻笑起来:“燕王是如何猜到?”

    楚辜看着他,脸上透出一抹冷笑。

    昨夜探子已将所有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今早他一进来,也明白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昔日古兰先帝驾崩,庆王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终于平复皇室内乱,又治理古兰疆土太平,世人都道这些,却是不知真实内情。

    先帝驾崩前就已隐隐察觉到庆王的狼子野心,但已无能为力,又怕庆王害皇后腹中的骨肉,便在皇后生产那夜,找了个可靠的产婆抱走公主。

    却不想事情败露,庆王本就对先帝怀疑他一事十分生气,此时更起了歹毒之念,派重兵暗杀公主。

    产婆抱着公主流亡到大晟,又怕追兵不舍,便将公主乔装扮成男婴,打算做一个普通的妇人,来到京城后确实被老甄侯瞧上,不但强娶回家,还将简锦视如己出。

    而古兰这边,皇后产时血崩,死不瞑目,先帝日益抑郁,一日与庆王争吵起来,庆王大怒之用一条腰带勒死先帝,此后大权独占,对先帝忠心耿耿的老臣家更是赶尽杀绝。

    而薛家也是多年来一直在搜寻简锦,因为承得古兰穆府的秘术,侥幸逃过庆王的魔爪,但也不敢大意。

    探子的密函中就有写:薛定雪在薛家排名十七,从小学习秘术,擅长驾驭万兽,尤其是蛇类。

    楚辜道:“一年前你得知她的下落就独自来到大晟,潜入甄侯府是想悄悄带她离开,然而你见简锦无法割舍家人,又心生一计,联合古兰公主,弄出这么一出。”

    他缓声道,“如此苦心积虑,只是想让简锦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们回去,若是本王将这些事通通告诉她,不知她还甘不甘心?”

    薛定雪道:“她自然是不甘心,可是燕王您忍心将这些事都告诉她,忍心见她受伤吗?”

    楚辜乌眸寒冷阴沉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薛定雪勾了勾嘴唇,缓笑道:“燕王不必使这样的眼神,薛某说的都是实话,说起来还是在为您考虑。”

    他信誓旦旦道:“如今古兰有个庆王在乱朝政,而大晟也有个萧大司马在掺和,眼下朝中百官中有大半都以他为首是瞻,更不用提皇上对他是完全的放心。可对于燕王您来说,这个萧大司马无比危险,他可是您一步登天的最大阻力。”

    楚辜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你想借本王的手对付他?”

    薛定雪道:“岂敢岂敢。您看啊,这个萧大司马现在不但握有百官,还十分受宠,王爷的位子岌岌可危,眼下要是再不赌上一把,时机也就白白地错过了。薛某正是想帮王爷您,借着古兰的兵力将他一网打尽。”

    楚辜也没说接不接受他抛出的橄榄枝,乌眸黑沉,神情冷冽,仿佛有一团乌云弥漫,周身不断散发出不善的气息,只道:“条件是什么。”

    薛定雪缓声道:“事成之后,薛某要带公主和简锦离开。”

    “回到古兰?”楚辜挑眉眸冷。

    薛定雪察觉出他眼中的肃气,不免露出一抹微笑,道:“薛某知道将你们一对有情人分开,是天大的天谴,可是她留在大晟,就永远无法见到自己的亲人。王爷这样做,怕是对她不公平吧。”

    楚辜没有说话,神情却冷起来。

    薛定雪道:“薛某话尽于此,还请王爷深思。”

    见楚辜深思凝神,他便从座上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随后便往屋门走去。

    长寿见状,立马抽剑堵在他面前,却听楚辜道:“长寿,放他走。”

    长寿闻言将剑收回,侧身让开路。

    薛定雪回身看着神色晦涩不明的楚辜,微笑道:“薛某多谢王爷,至于您的答案,不必亲口告诉薛某,只需要做出实际行动就可。”

    话罢他含笑离去。

    ……

    眼下还是深冬季节,离着草长莺飞的明春还有一段时间,皇上却在围场上受了风寒,回京以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来越来严重,不过十天就已缠绵病榻,口不能言,朝中事务尽数都交给燕王处理。

    可实际上,他处理的都是些琐碎事务,所有大权都包揽在萧大司马身上。

    皇宫的氛围也一天天肃穆森严,到夜里御林军到处巡逻走动,连只鸟雀都飞不进来。

    而守在御榻旁边的侍卫宫人也多出一倍,许多公主皇子想见皇上一面,还需要萧大司马入殿,亲自问过皇上意思之后才能定夺。

    可见萧大司马手中的实权有多么重。

    宫里是这样的情景,而宫外也不见太平,皇上病入膏肓的消息已传得沸沸扬扬,茶馆酒肆里再度卷起流言,揣度政事的有之,惶惶不安的有之,甚至有些百姓好奇心太浓,茶余饭后竟谈论起来燕王的婚事。

    毕竟皇上若真是病入膏肓,为了冲冲喜,怎么着也要提前燕王和古兰公主的婚事。可是燕王和简二公子这一对儿才在百姓心中存在更久,又因为林将军与金氏传传遍整个京城,百姓居然希望他们能凑成一对儿,甚至有人还把故事里的情节照搬到现实里。

    有说简二公子跟金氏一样,女扮男装只为留在燕王身边;也有人说燕王快要做冤死的林将军,皇上疑他,萧大司马不看好他反而去扶植睿王,他身边危机重重,性命堪忧啊。

    流言闹得这般厉害,可见全京城都是风雨欲来,即将要被乌云席卷,而被关在院子里、一直都出不去的简锦,却是不知道外面的局势这样糟糕,眼下她最大的烦恼是该怎么跟大哥交代。

    大哥以割袍断义做要挟,明确要她选择一方,可是简锦心里着实纠结,哪一方都系着无法割舍的情分。

    不过楚辜说无论如何发生什么事都要信他,也等着他,最多等只有一个月。

    那么她就等这一个月。

    简锦正要抱着这个想法拖下去时,守在院外的守卫却是被撤掉了。

    事出突然必有古怪,她把双喜叫到跟前,看他吞吞吐吐、一脸为难的样子,愈发证实心中所想,当下也不为难他,直接出府去了外头,随便寻了个茶馆一坐,悄悄听邻座的谈话。

    邻座正巧再说燕王的事,他们说的话她听得不是很明白,就凑过去问了句:“燕王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笑道:“这位兄台还不知道吧,皇上病重,怕是撑不过来年春,就把燕王和那古兰公主的婚事提前了……”

    简锦忍不住打断道:“那燕王可有说什么?”

    对方更是笑道:“这是好事,燕王难不成还要抗旨?我看兄台年纪轻轻,一知半解,可千万别听坊间的流言,说燕王和那个什么简二公子互生情愫,花前月下,这不是笑话人嘛,这世道哪有男人和男人凑在一块儿。”

    同伴听了这话,笑着摇头道:“你这话不对,要是简二公子是个女的,那燕王不就可以和她在一块了吗?”

    “是能在一块儿,可惜有古兰公主在前头,这位简二公子,不对,该改称呼为简二小姐,她只能做一辈子燕王府的妾室,一辈子看着人家眼色过日子。”

    “你这话更不对了,堂堂一个甄侯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嫁给别人做妾,不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两人正争执着,却见旁边坐着的兄台煞白着一张脸,跟刚才凑过来时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一时间两人默默的停下来,不解地看着她。

正文 165 萧二爷的固执(二更)

    简锦瞧见两人都望过来,当即收回飘远去的思绪,皮笑肉不笑道:“你们吃好喝好。”

    说着就从他们这桌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上,连喝了好几口水清清心神,却是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刚才这两人的谈话完全刻进她脑子里,怎么着都忘不了。

    眼下她心里有两个疙瘩。

    其一,楚辜要和公主提早成亲。

    其二,以后无论发生何事,公主只能是燕王府的正室,而她只能是楚辜的情人。

    情人这个字眼深深地刺痛了心,简锦重新倒了一杯水,正要喝下去,忽然被人按住手腕。

    视线往上一抬,萧玥正站在她面前,身边没有带着随从,只有他一个人。简锦不禁微怔,“你怎么来了?”

    萧玥丝毫不顾忌,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接过她手里的茶盅,说道:“为着这么一个人伤心,不值得。”

    简锦没回他。

    然而她不说话,萧玥就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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