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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的八零福气档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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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黄有德一说是集体去淘沙金,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
“从沙里淘金子?队长你是开玩笑的吧?你还不如叫我到土里去挖呢?说不准东刨刨西挖挖,还能挖到以前的老财主藏的金子。”
“以前土改的时候,不是有贫农分到地主院儿住吗?听说有些人还从墙缝里捣鼓出袁大头来的。我看呐,咱也别去淘金子了,直接杀到以前那些老财主住的地方去,说不准还能捣腾出点儿啥来。”
这两个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其实讲的都是反话。他们一讲,大家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这些人咋这么不相信人呢?”黄有德急了,赶紧把简悦懿请上来,“想出这法子的不是我,是咱们懿丫头!”
“队长你不早说!”
“懿丫头说的,那肯定是真的!”
“咋说话的呢?咋说话的?”有人站起来,质问大家,“公社上的干部们都称呼她小老师,你们一口一个懿丫头的,懂不懂规矩?”
“对对对,我附议!懿……啊呸!我是说小老师,啥也别说了,你赶紧带我们去淘金子吧!”
“兄弟们,回家抄家伙!跟着小老师冲啊!”
简晓辉插话:“你们知道要带什么工具吗?”
“……”
“……”
黄有德没好气地道:“我叫你们去淘金,你们就像听到疯子在喳呼一样!一听是懿丫头说的,马上就‘兄弟们,冲啊’!”
大伙儿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
但这时,有个坚持的声音冒了出来:“队长,你应该喊她小老师。”语气特别的语重心长。
黄有德:……
简爸也在场,不过因为前次引起公愤,大家都只把他当隐形人看待。这会儿,他正疑心呢,琢磨着自家闺女真有那么大能耐,能带领大家淘到金子?
突然就有人一拍他的肩膀,皱着眉头问他:“大家都在嚷,说要跟着小老师一起冲,就你没发表意见。怎么着,你是有什么不满?”
唰唰唰,好几道目光同时电射过来!
吓得简爸打了个寒颤!他立马举手表态:“我坚决跟着我家闺女的旗帜迈步!”
大家满意地点点头,难得对他翘起了大拇指。
得到赞扬的简爸仿佛突然打开了一道通往世界的大门。站起身来,一脚踩在板凳上,高声道:“党指挥枪!我闺女指挥我!她说往哪儿打,我就往哪儿打!”
“好!”
“好!”
在大家的喝采声中,简爸醺醺然起来,把自家的糟心老婆和另一个糟心闺女忘得一干二净……
***
简悦懿是从现实世界穿到书里来的,对书里所处时代的地方政策条令并不是那么清楚。
她不知道本省本县对淘沙金这件事,是否有什么限制措施或处罚。但在后世,私淘沙金的行政处罚也不过就是驱逐,或低额罚款,不算严重。而且,就算是目前政府严令禁止的投机倒把行为,初犯者也不过就是被带走教育而已。再犯,才会进行处罚。
在这种情形下,她自然不会傻得去找相关部门问:我在XX江的某个河段发现有沙金存在,请问,我能去淘沙金吗?
那不是等着被教育吗?
就算国家和地方政府目前都没对这方面发布相关禁令,那也只能是因为官员把精力都放在大的条条款款上了,暂时没顾得上堵这种小漏洞。你这么突兀地跑去问,那不就等同于专门提醒人家堵漏了吗?
她把这些顾虑告知了队员们,叫大家一定要注意保密。要不然,大家就只能一起继续穷下去了。
黄有德作为队长肯定得安排具体事宜,他跟简悦懿、简晓辉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让大家第二天分散行动,自行出发乘车去往XX老码头。到了老码头车站再集合。
又给大家定下了集合时间。而他、简悦懿还有简晓辉三个人,可以在车站分批次带人去往那个埋藏着巨大财富的沙滩挖宝。
这样一来,淘金活动就能转到地下,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了。
当然,他们连开个会都有人望风,淘金时自然也要安排人员轮班守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大家就能快速撤离。
于是第二天,一队队员连早饭都没心思做了,一个个拿了盆子和铲子,喜气洋洋地或故意绕弯路,或直奔村中大道,或装作去挖野菜……反正就是用各种方法跑去坐车。
二队跟一队毗邻,有个叫田秀珍的队员把饭做好了,蹲家门口刨食。刨着刨着,突然发现……咦?一队那边咋没有炊烟呢?
她又走出门来,望了望散落在自己大队土地上的各处屋舍。绝大多数都有烟呐。咋一队那边干干净净的,没一处在冒烟呢?
在她觉得奇怪的时候,简悦懿已经在XX老码头公交车站带着第一批队员去淘金了。
这次的淘金活动没让老人和小孩参加,怕他们会发生危险。
倒是有些妇女也过来了。不过,女性水性好的少,体力天生又比男性差,简悦懿就统一规定,只准男性下河捞沙。女的就在岸边淘金就好。
而对壮劳力们,她也不断叮嘱:“你们最好是几个人一起下水,万一有人脚抽筋,或是遇到危险,彼此离得近,要帮忙也容易。”
在她的安排下,淘金行动有条不紊地进行起来。
淘金这活路考验的是耐性,不是技术。队员们又是干惯了单调重复农活的人,很快就熟练起来。
十几分钟后,一个妇女从铲子里的沙砾中捡起一粒金灿灿的东西,欢喜地大喊:“我捡到了!捡到了!”
所有人顿时把手头活路一放,都围过来看稀奇了。
妇女本人却高兴地拿着金灿灿的那粒东西,冲到简悦懿面前,满脸期待地问她:“小老师,快!你快帮我看看!这是金子吗?”
简悦懿扫了一眼,笑道:“黄铁矿也是这种颜色的。你最好是咬一咬试试。”
妇人马上就像简晓辉当初做的那样,直接放嘴里咬。不过,她咬得太大力了,那粒金子又比当初简晓辉捡到的小,一下子就被她咬扁了。
她把那块“扁金”取出来一看,狂喜地大喊:“金子!是金子!”
周围人见那金子完全被她咬扁了,一部分人哈哈大笑起来,一部分人艳羡不已。
简悦懿高声道:“大家别光顾着羡慕别人,这片江床含金量是很高的。你们自己好好淘,一样能淘到!”
“好嘞!”
“听小老师的!”
“听我闺女的!”
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大家回头一望,正是简老二简大海。
简大海被大家盯得发毛,赶紧又加了一句:“我闺女说好好淘,我一定好好淘。坚决跟着闺女步伐走,不动摇!”
大家差点被他笑死!这些官面儿的话,都是公社广播里平时播得多的,他倒好,发扬拿来主义精神改改词儿,这就用上了!
简悦懿也被原主的这个爹给逗乐了。她看书的时候都不知道,原来简爸骨子里有相声逗哏演员的天分。
更多找到沙金的惊喜欢呼声,不断在这片江岸边响起。
有人跪倒在地上,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哈,发财喽!发财喽!我刘老根也有发财的一天!”
还有人激动地拈着捡来的沙金,小心翼翼地亲吻。
有些十几岁的小子们兴奋难抑,彼此互望一眼,突然就冲过来抓住简悦懿的手和脚,把她往空中扔!
可把简悦懿给吓坏了!
还好小子们都有分寸,在她掉落下来时,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她。
“哦噢噢噢噢!”
“小老师万岁!”
“谢谢小老师!”
大家一边把她往空中扔,一边欢快地吼叫着。
旁边的大人受了触动,仗着这里远离人烟,也跟着疯吼起来。
被扔到空中两三回,简悦懿就适应了。被扔出去时,整个人感觉就像飞到了那片没有一丝云彩,却蓝得惊人的美丽天空中。
她唇边含笑。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些一直都对她很不错的乡亲们。
第19章
就像简悦懿所说的那样; 这片江床的含金量相当高; 一整个下午下来; 每一个乡亲都有斩获。少的也挖到了3克左右,多的则有7、8克。
就连简晓辉在指导完毕之后,也跟着加入了淘金大队。
黄有德责任心重; 他看到所有人都对怎么淘金沙熟练上手了,他自己才开始淘。
而简悦懿则是从头到尾都在留意乡亲们的情况,左边指导一下; 右边指导一下。时不时还望望在江中涉水的壮劳力们,生怕他们出事。
倒不是她不喜欢金子。只不过,她对自己的福运相当有把握,觉得就算这次不赚; 老天爷总会给她机会赚钱的。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多替乡亲们做点事。
特别是,遇到那种运气差,老是淘不到金的; 她总会默默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安慰他们不要着急; 再默默地陪站在一旁。有她的福运加持; 不出两三分钟,这些人就能翻找到沙金了!
结果,乡亲们的淘金行动到了后来; 演变成了抢人大战。
“小老师; 你到我这边来站一会儿呗。”
“站啥啊站; 我给你搬块干净的大石头来; 小老师,你坐我旁边吧!”
“报告小老师!我给你找漂亮的鹅卵石坐!只有漂亮的石头,才能配得上被你坐!”
“可拉倒吧!鹅卵石那么硌人,你也真想得出来!”
“诶诶诶,你们干啥呢,先让小老师帮帮队长呗。黄队这些年对咱们乡亲可真没少付出过!”
最后这句话出来后,附议的还不少。弄得黄队眼眶发红,对大家道:“你们说这些话,是要故意让我红眼圈儿吗?你们得赔我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话是这么说,表情却特别开心。
在简悦懿的帮助下,黄队最后淘到了9克沙金,是队里淘得最多的。
黄队自己挺不好意思的,非塞了2颗小金豆给简悦懿。都是些知恩图报的人,其他乡亲看见后,也赶紧照做。捡得少的,也就只拿得出来一粒金沙,捡得多的,也跟黄队一样塞的是金豆子。
简悦懿推辞不受,大家就嚷嚷着要给她下金雨。于是,她也就没多纠结,一一收下了。
当天回家,由于怕淘金的事情会露馅儿,这回简悦懿回家没有大部队相送了。但仍有包括黄队在内的几个大男人护送。
几个人一路欢声笑语,不太理会跟在后头的简老二。但简老二好像也耐得住寂寞,一直跟着,偶尔插上一句“对对”或是“没错,就是这样”之类的话。
快走拢简家院子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老白,你想得出来!这事儿我怎么可能同意?!”这是简妈的声音。
“妈,为啥你就不能同意?!我也是你亲生的,为啥哥就可以上清大,我就不行?你这些年疼我都是疼假的吗?”这是简春莉的。
“大嫂,连主席同志都说要男女平等,还说妇女要顶半边天,你咋还是旧社会那种重男轻女的旧观念呢?”
这是……白铁栓的?简老二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奇妙的。
简悦懿已经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差点就想给简春莉鼓掌了。真没想到,这个倒霉蛋居然还能有这么强的行动力。真没亏了她这段时间漫长的等待!
她这是亲手把把柄送到她手里来了。
简晓辉听得脸色刷白,突然就冲进了自家院子。
“白叔,好久不见了。我记得我家的事,以前你都不太管的。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了?”他问。
白铁栓自得了牛书记的话后,就跑到简家来帮简春莉赚名额来了。看到关键人物一个没在,就只有简妈和简春莉在,他还特别高兴。
现在他正背后算计人,正主突然跑出来了,把他给唬了好大一跳!
可他当了这么多年队长,也不是当假的。马上沉下脸来,对简晓辉道:“闲事?这可不叫闲事!你这名额来路不正,背后隐藏的是大大的不公正,谁都有义务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简晓辉一愣,旋即道:“我这名额怎么来路不正了?这都是县委还有公社领导觉得我大妹为群众办大事了,为了照顾她,照顾我们老简家,才特批下来的名额!”
白铁栓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是照顾老简家的,不是照顾你?你去年就已经占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了,现在也好意思跟你幺妹争?”说着,又啧啧有声,“你白叔是看着你长大的,真没想到你小子能这么厚脸皮!又跑去县委溜须拍马,又把咱们公社上的领导哄得服服帖帖的,像你这种已经念上大学的,居然都能把名额抢跑了!”
简晓辉直接炸了:“你说我是马屁精,那你呢?你收了春莉什么好处,要这么卖力地替她争取名额?!还有,白叔,你把事情搞清楚了!县里会特批一个清大名额给我,是因为我大妹孝顺父母,坚持要把她的名额让给我这个能给爸妈摔盆的儿子!县委受到了感动,这才特批的!她简春莉凭什么拿这个名额?!你这么想帮她,你就自己上县委找人去办呐!”
白铁栓在这上面占不到道理,就死咬一个理儿:“我不管!你去年占了名额,今年又来占,就是不公平!你把不把名额让出来?!不让出来,我上公社、上县委闹去!非把你这名额闹下来不可!”说完,就气呼呼地往外走。
却被已经走进门的简悦懿,以及她身后的几个人堵在了门口。
简悦懿面带微笑:“白叔,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春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冒着得罪公社干部和县委领导的风险,都要替她争取名额?”
说着,她抽空望了一眼院子里,又对他道:“叔你可别傻傻地给人当枪使。你看,你帮的那个人她在哪儿?我刚刚在外面还听到她声音呢,怎么一进来就没看到她的影子了?”
白铁栓也跟着回望了一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简春莉人呢?
黄有德今天正感激简悦懿两兄妹替全队找到了那么好的致富之路,现在看到有人欺负上简家的门,立马走上前去,揪住白铁栓的衣领:“老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队长是吃素的?都不跟我先讲一声,你就欺负到我队员家里来了!”
白铁栓望了一眼黄有德,再望望围在简家门口的几个壮劳力,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简大海人比较怂,可这会儿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于是也大着胆子吼了一声:“老白,咱们两家认识这么久了,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啊!你儿子你都知道把他送去参军,巴望着他有好前途。我儿子你干啥非要祸害他啊?”
白铁栓又是难堪,又是害怕,嘴里却道:“咋了,你们今天还想仗着人多,要干架是不?”一把把黄有德的手从自己领子上扯下来,推开门口堵的人往外走。
简悦懿好心地侧身让他通过,旁边人看了,也没为难他,让他过去了。
但他没走出去几步,她就再度发挥她的古道热肠,提醒道:“白叔,狗儿哥好像已经27岁了,是不是还没对象啊?”
白铁栓差点就平地摔了跤,他骇异地回头望着简悦懿。
狗儿正是他那个在部队当排长的儿子的小名。
“我想来想去,春莉能给你什么好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她能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不过,我爹刚刚提到狗儿哥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叔,你是想两家亲上加亲吧?”
听到这话,简晓辉冲出人群大声指责:“你说我占了名额就是不公平,那你呢?你给未来儿媳走后门拿名额就是公平了?!”
白铁栓额上冷汗涔涔。
简悦懿丢了个眼色给简晓辉,让他冷静下来。自己则笑着对白铁栓道:“叔,你最好赶紧让春莉跟你儿子扯证办席。要不然,等她到大城市念书,见过世面了,你儿子一个小小的部队排长可能就入不了她的法眼了。”
说完,转身走人。
留下白铁栓心乱如麻,脚步虚浮地离去。
黄有德愕然:“就这么把他放了?”
其他几个队员也道:“小老师,你别担心,就算他是三队的队长,他们队跟我们队也火拼不起来!现在公社里人人都感念你的恩情,到时候绝对是一面倒的势头!”
“就是,小老师。只要你吼一声,咱冲上去就把他撂到地上揍!”
“他这手也伸得忒长了,居然把手伸到别人的家事上头来了。”
简悦懿却道:“大家先别管这件事了,我另有考量。今天大家都累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又拉着她哥商量事情。
她哥是家里这一房唯一的男孩,有一间单独的小屋居住。不像她跟简春莉需要同住一屋。
她把她哥拉进他那间屋,直白地问道:“哥,你有什么打算?”
简晓辉却满怀期待地望着她,说:“大妹,我去念大学前在公社那边呆久了,就发现领导们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怕人闹。就算有些命令下得没毛病,但要是有人一直闹一直闹,领导也有很大可能会收回命令。我就是个普通人,没钱没权没名的,谁会把我当回事儿啊?大妹,你看……”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名额是冲着她的面子才批的,他希望她能够为了他出面。
但她却问他:“哥,你信不信我?”
简晓辉迷惑了,不明白这事跟信不信她有什么联系。
第20章
虽然事发突然; 简悦懿没想到简春莉会用那种损敌一千; 自伤八百; 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全搭上的招数。
但越是这样,她要收拾她不是越简单吗?
现在,她已经在白铁栓心里埋了颗种子。只等他回去一夜辗转; 在难眠的夜里,用负面思想把这颗种子浇灌发芽。明天,她就能再把简春莉往死局里推一把。
而在这之前; 她得先帮她哥把心结解决。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
于是她问她哥:“你信不信我?”
“啊?”她哥没明白。
“等高考一恢复,工农兵大学生就不值钱了。就算你念的是清大,就算你读书期间日以继夜地努力学习,但毕业的时候; 别人只要看到你是工农兵大学生,就一定会低看你。”她诚恳地道,“哥; 你要是相信我,你就跟着我一起参加高考。我会给你补习的; 而且我保证你能被录取!”
简晓辉沉吟片刻; 说道:“大妹,我对你的实力倒是相信。可我是个什么水平,你也知道; 我就怕我是烂泥巴扶不上墙!”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万一她真的把名额拿走了; 我不是还有一个吗?我那个让给你就是了。你进可参加高考; 退可保送就学。不管怎么样; 都是稳的。”当然不可能有万一。给猪给狗,都不可能给简春莉!
“那你怎么办?”
“我?能拿到更好的,我还非要逼自己以次等身份就学吗?”她自信满满。
那种因自信而洋溢出来的耀眼光芒,闪花了简晓辉的眼,让他瞬间也热血沸腾起来。他一拍桌子:“好,大妹,我全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学,我就怎么学!”
简悦懿的自信并不是毫无原因的。当年,作为考入清大的学霸式人物,她也曾对一些据说竞争特别惨烈的年份的高考试题,以及恢复高考那年的试题产生过兴趣。
网络年代,几乎任何资料都能在网上找到,她就索性全搜出来做了一遍。
依旧是超出清大当年录取线很远的高分成绩。
这令她对自己分外满意。
不过,所有试题当中做起来最轻松简单,甚至让她觉得自己得把水平降低到小学生程度去写答案的,就是恢复高考那年的试题了。
这也没办法,十年特殊时期期间,所有的学校都停课了,大家全都在搞运动、闹革命,谁还能有多少墨水?国家都只能降低要求,只期望考生能具备基本知识,也就行了。
于是恢复高考那一年,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统共都只考了四科。考题也简单得史无前例。
比如语文,总共就三道题。作文就占了80分,给的是《难忘的一天》这种小学生常见的作文命题。剩下的20分,一半是词语解释,一半是翻译一段简短的文言文。
也就是说,你只要会写作文,基本上都能过关!词语解释也都是最常见的词语,诸如“诽谤”、“居心叵测”之类的。唯一只有翻译文言文这种考题稍微难点,用来拉开考生的考分,分数还只占10分这么少。
所以,简悦懿真没有夸大其辞。让她来教她哥,她哥要考不上,她这个清大毕业生才真该自绝以谢天下。
当天晚上吹灯歇下后,简春莉在床上辗转难眠,忽然出声问:“姐,你睡了吗?”
简悦懿没理她。
隔了一阵,简春莉小声地啜泣起来:“姐,你别误会我。你的名额我肯定是不敢动的。我只是……只是想活……”
“想活就可以随便毁掉别人的人生?你做这事之前,为什么不问问大哥,他之前念的那所大学学藉是否还给他保留着的?你抢了他的名额,他又还能不能回得去那所学校?”简悦懿怒气腾腾地问道。
被一顿抢白,简春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嗫嚅着解释:“姐,我真没想这么多……我以为……”
简悦懿打断道:“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现在一看到你就觉得很烦、很讨厌!像你这种只知道从别人那里榨取成果的人,不管你有多倒霉多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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